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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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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4(未完结,断更中)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星期,每逢周三周五周日晚上,方源就得去刘师傅家练拳。本来能学到古拳法对于方源来说,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但是杨中德就特别讨厌,虽然师傅在的时候不会做什么,表现得中规中矩,只要刘师傅不在,就会各种在方源面前进行暗示,例如摸摸自己的袜子,拍拍屁股之类的,目的就是要让方源会想起被自己玩弄的羞耻场景,这让方源十分不爽,可 还得在其他师兄面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自从有了上一次惨痛的教训,方源小心了许多,不再让杨中德抓住机会,甚至都不会和这个家伙单独相处。但是很显然,方源小看了杨中德。 杨中德是个有准备的人,实际上,有准备的不仅仅只是杨中德一个人。方源在明处,他平时只能看得到一个十分令人讨厌、猥琐狡猾的杨中德,完全想象不到后面有什么人在帮助他,甚至察觉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一步一步走进别人陷阱里的“玩物”。 又到了周三,也是方源要去刘师傅家的日子,不过今天似乎刘师傅又要出一趟门,临走之前交代四个徒弟自由练习,顺便还要求他们打扫一下祭台和走道。不幸的是,方源又要和杨中德一组,去后厅堂的祭台那边,清理桌子和香炉灰。 “哎呀方师弟,又要和你单独在一块一会儿了哦~”杨中德拿着工具,走在方源后面,阴阳怪气地说道。 方源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又很不爽地“哼”了一声。 “其实今天就算没这个机会,有些事还是得和你说说的。”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和方源一起进了后厅堂的门,这里面摆着祖师爷像,就是当初方源第一天拜师,给刘师傅上茶,烧香拜祖师爷的地方,里面一股子香火味,视线还十分阴暗。 “你这样的流氓变态,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方源的语气十分不屑,虽然上次在杨中德手上过的十分耻辱,可他依旧打心里看不起杨中德,而且也不会怕他。 “呵呵。”杨中德笑了笑,“那个三年二班的方厚,是你的弟弟吧?他看上去可没有你这么扛揍。” 听到这句话,方源忽然警觉起来,他转过身,恶狠狠地对杨中德说,“你要是敢对我弟弟怎么样!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方源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狠戾,让杨中德也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也被唬住了,不过,他身后可是又周密的计划,于是立马开口解围,“放心~你弟弟那么可爱,我没事欺负他干嘛?不过那个徐豪……” “他想干嘛?”方源摩拳擦掌着,他的表情变得很凶,一副要破罐破摔的样子。 杨中德不知道这个方源有多疼爱自己的弟弟,为了守规矩,方源可以忍耐不动手教训这些混蛋,但是方厚显然是方源最后的底线,他无法容忍那些混蛋欺负方厚。 “你别误会,这不是我的主意。”杨中德也有些怂了,他看到方源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怕他上来猛揍自己,“只不过他啊,平时都可恨你了,想拿你弟弟出出气。” “你去告诉他!要是敢碰方厚一下,我一定会让他好看!”方源的拳头捏紧,不过他还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毕竟从小到大虽然一直练武,可是他从来没有在外面打过人。 这个时候,杨中德反而得意起来,露出一脸贱贱的笑容,往旁边太师椅上一坐,悠闲地说:“你以为他怕你啊?回头在学校里把你弟弟一堵,先修理一顿你弟弟,你能拿他怎么办?你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弟弟旁边吧?到时候你就算给你弟弟报仇,也总不能把他打死吧?只要你不打死这个徐豪,他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弟弟,到头来惨的不还是你那个弟弟。” “哼!我揍完他,在跟老师告状!” “那按照学校规定,你们两个都是打人欺负人,都要去挨屁股板子。那个徐豪天天挨板子,不思进取,打完再出来欺负你弟弟,他可不是光打你弟弟,就像之前以前欺负别人那样,把你弟弟堵在角落里,把他的衣服都扒光,玩他小鸡鸡,在玩他屁股,最后都用手机录下来……” “你闭嘴!”方源听着杨中德的描述,脑子里突然出现方厚赤裸裸缩在墙角里哭泣的样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你也太天真了,那个徐豪天天在学校里欺负人,就是因为把那些人鸡鸡屁股全部拍下来了威胁他们,不让他们告诉老师,就像我那天威胁你一样,不是很好用吗?”杨中德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个方源脸上愤怒的表情逐渐变成了为难和不知所措。 最后,方源还是放松了下来,质问道:“我们两个的恩怨,和我弟弟没关系!再说了,我平时又没有去招惹那个家伙!” 实际上方源之前在学校里不去招惹这个徐豪,也是怕那些家伙打不过自己去报复方厚,可是今天就奇怪了,自己并没有特意招惹他们,他们居然也打算报复方厚。 “看你不爽呗?我们就是喜欢这样,平时在学校里当老大,那些小屁孩都得怕我,你凭什么出来逞威风啊?搞得那些小孩把你当救世主似的,真好笑!”杨中德胆子大了起来,指着方源的鼻子骂,十分嚣张,“当初在厕所门口,你让他抽你几巴掌不就没这事了?装什么能耐?真把自己当大侠啦?”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揍我一顿?”方源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有些事情并不是拳头硬就好解决的,他努力练武术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弟弟和自己不被人家欺负,现在却适得其反。 杨中德靠在太师椅上,奸笑着摇头,“不对~作为军师的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专门来治治你!不过,要看你配不配合。” “咱们恩怨,只要不牵扯到我弟弟,什么都好说!”方源没有办法,他现在想着,要是这些人揍自己一顿就能遵守约定不伤害自己弟弟的话,无论怎么样都是十分值得的,只是自己吃一点点苦头而已。 “切。”杨中德看着这个方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生气,“我要你在老师和师傅面前承认,自己在学校里找其他同学收保护费,这样他们肯定会狠狠地惩罚你,这招叫做借刀杀人,怎么样?厉害吧?” 方源听完,心里也犹豫了,听上去好像是一个十分能接受的条件,只是背个黑锅而已,但是实际上,在学校里用武力收取保护费这件事是十分严重的,几乎一定会被通知家长,并且在教务处里接受最严厉的体罚;师傅这边就跟不用说了,他老人家虽然现在还没有处罚过方源,但是平时处罚起师兄们,那都是别出心裁的,让他们经历各式各样羞耻、难受的“旧社会体罚”。 “怎么?就这样都怕了?”杨中德看方源在犹豫,故意激他。 “谁…谁怕了?我只是担心你们这些人到时候又反悔!” 杨中德摆摆手,“就像你说的,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仇什么怨,只是想看你出丑而已,徐豪看到你受罚挨打,肯定就解气了。” “好…好吧,我到时候会背这个黑锅的。”方源这个时候,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 “等一下!徐豪解气了,我还没解气呢!上次你吃我袜子的时候,我还指望着这回你这个全市跆拳道冠军,能乖乖地给我舔脚呢。”杨中德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自己的脚丫子,似乎在示意方源快一点。 “你!”方源本来就很不爽,被杨中德这么一刺激,差点就要一拳招呼上去,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你休想!” “我劝你识相一点,今晚乖乖当一会我的小奴隶,你要知道在我们的计划里,去找师傅和老师告状的人可是我,惹我不开心,我到时候直接回家去,徐豪问我,我就说你不同意呗!”杨中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个要求是在计划之外的,因为他之前没有想到这个方源居然这么爱护他的弟弟。 “你不要得寸进尺!”方源从来没有面临这样的艰难的抉择,他绝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遭到那样屈辱残酷的凌辱,但是他也放不下自己强烈的自尊心,做那些下贱耻辱的事情。 “呦呦呦,我们的小冠军不愿意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我可以加倍地在你弟弟身上,让他好好地替!你!做!”杨中德一字一顿,像是钢针一样,狠狠地刺在方源的软肋上。 终于,方源屈服了,他的语气放软了下来,眼神躲闪着,声音也变小了,“那你要我做什么…” 杨中德就等着这句话呢,他晃着脚丫子,用慵懒的语气说道:“来~跪下来~跪在我面前,先把我的鞋子脱了!” 方源这一回没有恶狠狠地拒绝,而是咬着牙,在杨中德跟前缓缓地蹲下去,然后把自己的双腿蜷曲起来,屁股坐在腿上。接着,方源伸出手,准备把杨中德的鞋子脱了,但是却被杨中德躲开。 “我是叫着跪着,要把身体挺起来,跪直!”杨中德见状,立马伸手捏着方源的脸纠正他,就像大人管教小孩一样。 “你这个……!”方源正要发火,但是想想方厚,还是慢慢地直起身体,伸手抓住杨中德翘着的脚丫子。 杨中德身体穿着和方源一样的小道士服,脚上穿着八方鞋和云袜,虽然看上去很古老,但是在现代化的材料以及手工制作之下,都显得十分精致,云袜宽松又像丝绸一样滑溜溜的,八方鞋虽然很软很单薄,不过在杨中德这样的胖子穿起来,就显得鼓鼓的,方源摸上去,都能感受到杨中德的体温。 “其实吧,我倒是很喜欢你的,你的脾气就让我很喜欢,能屈能伸,不像其他小孩子,不是哭就是叫,玩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杨中德一边看着方源笨拙地给自己脱鞋子,一边对他说。 方源没有理他,遵从杨中德的指令,把他的鞋子全部脱掉,不服气地丢到一边去。杨中德也没有生气,抬起左脚递上去,说道:“再帮我把袜子脱了,接下来可是要帮我舔脚了哦。” 方源犹豫了,他的脸上露出十分难堪的神色,但是唯独没有怒火了,现在的方源心乱如麻,他很难接受现在面对的事实,甚至开始感觉到无助和迷茫,吞吞吐吐地说,“我…能不能…不要这样……你不就是想解恨吗?你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的!” 杨中德摇摇头,“打你多没意思啊?你在学校里不是喜欢给人出头吗?当大侠被人仰慕的感觉很爽吧?我就是喜欢让‘大侠’给自己当奴才!” 杨中德十分了解方源的脾气,典型的那种自尊心和好胜心都特别强的小孩子,但是平时又十分低调,让人感觉深藏不露,但是说难听点,就是把太高看自己了,把其他人当作普通人,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并且和别人保持一定距离。 方源见今天自己注定要被杨中德侮辱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五味杂陈,有愤怒也有委屈,不过最终还是妥协,伸出手抱着杨中德小腿,开始给他解开上面的束绳。杨中德还是很胖的,方源可是第一次给别人脱袜子,手脚很笨拙,不过脱掉杨中德袜子的时候,那股味道就直扑方源的鼻腔。 就是那天方源嘴里含的袜子的味道,只是更加浓烈了一点,那是幼年男孩正常的脚汗味,要是硬说起来也不能算臭。杨中德是一个黑黑的小胖子,他的脚掌也十分胖,而且脚丫子肤色看上去偏深红,平时也是经常出汗,所以味道特别重。方源明知不臭不恶心,但是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 “我的脚丫子香吗?”杨中德不着急让方源开始舔,倒是不依不饶地询问他。 “哼!”方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开始舔吧,先含着我的大脚趾头,用舌头舔,没有舔到我满意就要一直舔!”杨中德一声令下,方源才缓缓地张开他紧闭的双唇,羞耻地将眼睛闭上,还没等他把杨中德的脚趾头含下去,鼻腔内就已经充满了杨中德脚掌的味道,就和前阵子嘴里被迫塞了杨中德袜子时,闻到的一样。当嫩嫩的小舌头触碰到脚趾的皮肤时,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像是实体化了一样,能从方源的味蕾上感觉得到,最令方源感觉到羞耻的是,他的生理并没有对舔舐吸允杨中德脚趾头感觉到适,反而他觉得杨中德胖胖鼓鼓的脚丫子挺嫩的,和他预期的那种酸臭恶心完全不符。 杨中德脸上的表情得意极了,让跆拳道小冠军给自己舔脚,看着方源的小脸蛋因为羞耻变得通红,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享受,还有一种十分自豪的征服感。尤其是感觉到了方源温和湿润的小嘴巴,正在乖乖和自己的脚趾头亲密接触,让他不免也兴奋地用脚趾在方源的嘴巴里面搅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吐出来哦,连脚趾缝也要好好地舔舔。” 面对杨中德的胁迫,方源显得顺从极了,因为他不敢冒险把自己无辜的弟弟牵扯进来,他知道方厚脸皮薄,心理又脆弱,方源想象不出来被人凌辱玩弄过后的方厚会遭到什么样的打击。 “能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弟弟,你可真是好哥哥啊。”杨中德这句夸赞倒是没有带着嘲讽的意思,“不过你的心理也清楚,反而在这里像条小狗一样地给我舔脚,别人又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等到了外面,你一样能当作啥也没发生过,对吧?” 杨中德这句话算是说到了方源的心坎上,他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方源的自尊心很强,但是为了方厚也是能放得下的,而且他比较在乎的是别人对他的看法。 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方源舔他的脚掌,从脚尖到后脚跟,一处地方也没有放过,“不过你可不要忘记了,之后还要有两次体罚呢,一次是师傅的,他老人家会让你知道,给我舔脚这种事情不过是小菜而已;另外一次是学校教务处的体罚,到了那时候,我可是十分好奇,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师的板子硬!” 对于方源来说,他度过了极其漫长的半个小时,舌头都舔酸了,甚至已经尝不到杨中德脚掌的味道了,那股味道一直留在了他的嘴巴里。 到最后,还要伺候这个“师兄”穿好鞋子。 末了,杨中德像是大发慈悲一样,摸了摸方源的头,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方源,咱们师傅虽然人挺好的,但是他是个恋童癖,特别喜欢小男孩的身体,待会被师傅罚的时候,他肯定会侵犯你的身体,所以你现在后悔替你弟弟受罪还来得及哦。” 方源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恋童癖是什么,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杨中德脸上那股子邪恶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杨中德倒是挺喜欢方源这股天真无邪的劲儿的。 这场屈辱的舔足凌辱结束之后,那杨中德就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看着方源一个人打扫卫生,而方源一言不发,他的嘴里还是充满了杨中德脚掌的味道,甚至让他不敢吞咽口水。这种感觉就像是方源的大脑反反复复地向方源强调,自己刚刚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杨中德的脚一样。 但是,除了刚才的屈辱之外,方源还在担心着,因为他知道刘师傅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勒索、殴打同学”这样的罪名不仅仅在学校内是十分严重的违纪行为,而且也是被刘师傅多次强调的,不准犯的大错。可是现在方源不得不在杨中德的威胁下,被迫承认这些罪行,并且接受惩罚。所以,方源开始害怕刘师傅回来,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希望师傅晚一点回来过。 不过,等刘师傅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杨中德没有立马告诉刘师傅这件事,而是叫方源回家好好准备准备受罚。这样的消息并没有让方源送了一口气,反而得让他更加紧张压抑了,心里不断地在担忧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又在想杨中德所说的师傅有恋童癖是什么意思,甚至在担忧刘师傅会不会不让自己学拳,会不会告诉给爷爷…… 晚上,方源回家的时候,小方厚就在家等着他了,虽然方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作为方源最亲近的弟弟,方厚还是一眼就看出哥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哥~你怎么了?”方厚在方源换完鞋子之后,安安静静地凑过去,张开双手抱着方源圆鼓鼓的肚子。 方源对弟弟的撒娇也习以为常了,他经常这么抱着、粘着自己,方源都把他当做是方厚没有安全感的具体表现,为了安慰方厚,他只好摸了摸方厚的小脑袋,哄道:“没事,哥没啥事。” 没想到,方源一开口,对气味十分敏感的方厚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哥哥你吃了啥呀,嘴巴里面有味道。” 方源一听,立马就涨红了脸,“哦,是……是刘师傅给我们喝的茶,不知道是什么泡的……” “那好喝吗?”方厚是个小贪吃鬼,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会引起他的强烈好奇。 “不……不好喝啊……”方源说的是假话,但是总不能告诉方厚自己是舔了杨中德的脚才有这种味道的,于是只能继续编下去。 “骗人,味道这么重,肯定喝了好多,而且是很好喝,才喝了很多!对不对!”方厚虽然看上去笨笨的,但是方源的神色看上去可不正常了,惹的方厚也不相信,但是不是不相信方源是喝了奇怪的茶嘴里才有味道的,而是他觉得哥哥肯定是不好意思给自己带回来,才说不好喝,“下次给小厚厚带一点吗!我也要尝尝!” 方厚说这话的时候,方源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副方厚正哭着给杨中德舔脚的画面,心里有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滋味,像是愤怒,痛苦,悲伤夹杂在一起的感觉,让方源更加坚定了要保护方厚的决心,“好……好吧,我先去刷牙漱口。” 正当方源转身离开的时候,方厚发现自己的手机亮了,拿起一看,居然是同桌陈聪发的消息,“你哥不是那个方源吗?我听话他昨天在学校被徐豪逮住了,狠狠地虐了一遍。” ……嗯?看到陈聪的消息时,方厚脑袋嗡嗡了一阵,本来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相信的,但是会想起哥哥最近确实有点古怪,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刚刚的反应也很奇怪,于是方厚试探性地问道:“你听谁说的啊?不可能的吧,我哥哥可是真的很厉害的,学校里面没有人可以欺负他的。” “就是,经常和徐豪在一块的那些人,他们和我说……唉还是不和你说了。”陈聪话说一半,又止住了。 方厚本来就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陈聪越是支支吾吾的,方厚就越想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他们说了啥?”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不生气,绝对不生气,你说吧。” “我听说,你哥哥在学校里被徐豪他们堵住了,然后,徐豪他们就按住你哥,玩他的小鸡鸡,然后又让他光着屁股钻他们裤裆,最后还让你哥把他们每个人的小鸡鸡都含一遍。” 方厚看完陈聪的消息,还真的十分生气,因为他知道这绝对是侮辱和诋毁,方源在学校里,打那些没有练过的小学生,一个起码能打十个以上,想跑掉的话更容易,就算退一万步,方源真的被逮住了,也不可能做这么下贱的事情。不过仔细想了想,既然这是诋毁,那哥哥肯定是好好的,于是方厚也不生气了,回复道:“肯定是假的啦,哥哥可是跆拳道冠军哦,不可能输的,那些坏学生,也不可能能欺负得了哥哥。” 这天夜里,两兄弟都难以入睡,一个方源还在担心着学校和刘师傅的惩罚,还有给杨中德舔脚的屈辱依旧在他脑海里难以忘怀;另外一个方厚,则十分在乎刚刚陈聪讲述的留言,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哥哥光着身体,被徐豪那些人欺负的模样,让他胯下的小嫩茎不由得硬邦邦地挺立着。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最后一节课,也就是体育课的解散后,本来方源是打算去打一会篮球,放松一下的,可是这个时候,陈聪却找了过来。 “那…那个……你是方厚的哥哥吧?我是他的同桌……”陈聪显得小心翼翼的,脸上有着不好的表情。 “怎么了?”方源忽然紧张起来。 “那个……方厚他……被徐豪带走了……” 方源听完之后,又气又怒,拳头都捏成了一团,恨不得把徐豪他们也这样捏在手里,狠狠地捏碎,本来方源是有想过那杨中德反悔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快!快带我去找他们!” 陈聪一路小跑地领着火急火燎的方源,来到了厕所后面。 静安小学的外墙没有和厕所的墙壁修在一起,中间还留着一条缝隙,虽说大人挤不进这条小缝隙,但是孩子们都可以侧着身进去,就连杨中德这样的胖子,也能挤进去。而进去之后,就可以到达学校废弃供电室的后面,一块封闭的小空地,里面就只有一个电线杆子,和几块搭起来的大理石板,以及水泥墩子。 方源之前从来不知道这后面还有空间,也不知道这里就是徐豪杨中德他们在学校“欺负”人的秘密基地。现在的方源心急如焚,他甚至没意识到,平时的这个时候,方厚肯定是在教室里上课的,而不是像陈聪说的那样,被徐豪带进了这个小空地。 不过,当方源好不容易走出那个狭小的缝隙时,等待着他的,是六七个孩子,徐豪和杨中德就在其中,接着是其他一些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坏学生,都是五六年级的,最小的就是那个引诱自己来这的陈聪了。 但是,这么多人之中,方源唯独没有看到有方厚的影子。 “我弟呢?!”方源从错愕中缓和过来,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方源从来不畏惧徐豪他们,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怕。 “那个嫩小子吗?他不是应该在教室里上课吗?”徐豪点了一根香烟,坐在一块搭起来的大理石板上,用十分轻蔑的眼神看着方源。 “你可真好骗啊~”在旁边的杨中德笑道,“是只长肉不长脑子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方源面对杨中德的取笑,没有生气,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陈聪居然会和徐豪这帮人狼狈为奸骗自己,毕竟之前见到陈聪见面,也知道他是方厚的同桌。 “那你们骗我来想要干什么?”方源尽管已经落入对方的圈套,但是并不紧张害怕,反而有着一股莫名的傲气,认为他们就算人多,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哼,当然是好好挫挫你这个小冠军的锐气了!别以为得了个什么三脚猫的跆拳道冠军,老子就会怕你了!”徐豪站了起来,抖了抖烟灰,大摇大摆地走到方源面前,身上的那一股子 痞性让人一览无余。 徐豪虽然现在是六年级,但他是是留过级的,这时候比方源大了两岁,进入了青春期,也比方源高了足足一个头,站在方源面前,看上去随时都要动手一样。但是方源也完全不怕,甚至一动也没动站在原地,冷声地回应道:“那你们有胆子可以试试。” “呦呦呦?怎么?才过了一晚上你就反悔了?还想着还手?”这个时候,杨中德突然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 方源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刚刚那副冷酷的表情立马破碎了,然后又义正严辞地反驳说“我只是答应你背黑锅而已,当初可没有说要任你们处置!” “呵呵。”徐豪笑了笑,他的模样嚣张极了,仿佛已经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一样,“那只是答应他的要求,你可没有和我做了什么约定。” “那你又想怎么样?”方源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就是想稍——微——地——压一压你这小子的气焰,算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过你不同意就算了,回头可要保护好你那个弟弟哦。”徐豪的用着威胁的语气,并拉长了“稍微地”这三个字,在给方源强调和暗示。 “你——”方源气得想动手打扁这些混蛋,出尔反尔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直拿方厚来威胁他,但是他不像自己单纯善良的弟弟,落入这群人渣手里。 “想通了吗?想通了就给大家看看你的诚意,先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看那个威风的跆拳道冠军的小鸡鸡,是不是也威风的很?”杨中德一下子就炒热了现场的气氛,那些旁边的其他坏学生,也开始一并起哄。 “脱啊,快脱了!” “嘿嘿,这个小子是不是太监啊?” “全市的中小学生跆拳道冠军,居然还在这里脱裤子给别人看小鸡鸡……” “没事,他不脱明天就去脱他弟弟的,都是兄弟俩,小鸡鸡应该都长的差不多。” 最后,由徐豪给犹豫的方源,下达的最后通牒:“我数到十的时候,没看到你的小鸡鸡,我就当你不同意了哦。” “一!” “二!”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字字都戳在方源的羞耻心上。方源以为,只是自己平时太招摇,抢了这些混蛋人渣的风头,他们才会想要报复自己,但是,这次可不是只被杨中德羞辱而已,不仅仅是那个又嚣张又令人自己极度厌恶的徐豪要凌辱自己,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其他人,甚至是那个正躲在杨中德后面的,方厚的同桌。 “有点为难吧?没关系的,毕竟你可是市里鼎鼎有名的跆拳道冠军啊。”杨中德说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劝方源要顾及形象,可事实上则是在强调他的身份。 “七!” “我脱就是了!”方源一咬牙,捏着自己的裤头,一下子就把自己下面穿着夏季校服短裤,一起同着白色内裤脱到了膝盖处,让自己可爱娇嫩的生殖器裸露在大家的视线之下。 “哈哈哈哈……”在场的孩子们都笑作一团,他们笑方源这副羞耻的模样,也笑方源狼狈的样子,更笑方源那个两腿之间,非常嫩白可爱的小鸡鸡 “没想到你那么能打,小鸡鸡还这么小啊?” “就是就是,又白又小,还短短的!哈哈哈!” 实际上,方源小命根子发育正常,甚至肉乎乎了点,但是在同龄人的眼中,这么白这么嫩的小鸡鸡,是没有成熟的表现,是“可笑的”。 “哼…”自尊心极强的方源听到这样的取笑,气得想要手撕了那几个混蛋,可是碍于自己无辜的弟弟,又只能站在原地,那些坏孩子的嘲笑,像是锥子一样,狠狠地重击方源的自尊心。“看……看够了没有!” “呦?还这么神气呢?”方源最后的倔强似乎惹怒了徐豪,“给老子把衣服裤子全脱了!鞋也不许穿!” “哼……”方源还是小声地哼唧了一下,在场的孩子们看到徐豪发怒,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现在的方源还不怕这个徐豪对自己怎么样,不过他怕的是对方欺负自己的弟弟,现在的情况只能是先委曲求全,然后再想办法摆脱这些人的威胁。 于是,方源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毕竟最重要的阴部都被看光了,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关系了。只是这地板都是碎石和细小的玻璃渣,方源光着脚丫子踩在上面,被刺得生疼。 “站直了,你要是敢动一下,就别怪我反悔了!”徐豪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走到了方源跟前,问道,“杨中德,之前你玩了这小子屁眼子,还让他给你舔过脚,有没有把他弄射过?” “还没有。”杨中德回答。 方源似乎也知道了这个徐豪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下阴阵阵酸胀…… “那今天就先给他个见面礼!”徐豪话刚说完,就把方源裆部那一团小嫩肉,捏在了手中。这手感,像是一块热果冻,又嫩又有弹性,最重要的是还滑溜溜的。徐豪也不是第一次通过玩弄其他孩子下阴的方式羞辱他们,不过他也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嫩的鸡鸡,光是白皙光滑的包皮,就足够引起徐豪破坏的兽欲了,更别说下面两颗脆弱的软蛋。 “唔……”当徐豪的手捏住自己小嫩茎的时候,疼痛和羞耻感一块从自己的下阴处传来,让方源不得不咬紧牙关忍耐。要是换作其他小孩子,一定会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闪,现在的方源不仅没有乱动,还把双手背在身后,站着直直的,不肯向徐豪示弱低头。但是这样亲自把自己身上上最脆弱,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递给最恨自己的人,让他狠狠地蹂躏,不仅让方源感觉到格外的屈辱,还能让他感受到被虐的性刺激,在徐豪的手上勃起了。 徐豪的手段不是在玩弄方源的小嫩茎,他像是在报复一样,用手指挤压、手掌揉搓的方式,摧残着方源的阴部,甚至连睾丸也不放过,他的动作很粗暴,同时也很精明,时不时地会加大一点力度,但是又会及时停住,让方源一直处在自己的下阴会被随时捏爆的恐惧之中。 徐豪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对方源施加凌辱,那种高高在上、轻蔑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用这种玩弄方式,就在在场的其他小男孩看着就觉得羞耻恐怖,别说正在遭到蹂躏的方源本人了。 “怎么样?快和大家说说被捏小鸡鸡是什么感觉?”徐豪一边玩弄着方源可爱的小肉茎,一边得意洋洋地问道,想起之前在厕所门口方源嚣张得意的样子,在和现在捏他小鸡鸡的爽快比起来,让徐豪觉得十分解恨。 “没…没感觉!”方源牙关咬得死死的,就怕自己叫出来,可是面对徐豪询问的时候,又在逞强。方源的小嫩茎勃起之后,徐豪捏弄得就更狠了,时轻时重,有时候还利用方源的包皮来套弄他的小嫩茎,甚至直接用掌心摩擦起方源龟头顶端。方源在徐豪的性折磨之下,愈加地感觉羞耻气愤,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可避免地开始舒服起来。 “你的嘴和你的鸡鸡一样硬啊?小鸡鸡虽然看上去小,但是手感还不错嘛?又嫩又滑,还热乎乎的,主要这么快鸡鸡就流水了,老子手掌都被你弄湿了。”徐豪一边邪恶地笑着,一边用言语嘲讽方源。 面对徐豪细致又下流的描述,方源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徐豪说的这些,确确实实都已经发生了,而且他还时不时地都会往方源龟头上摩擦几下,受到刺激的龟头,会让方源的屁股忍不住向后缩,像是在故意让方源出丑一样,又可笑又荒淫。 除了上次被那个老师借着体检的名义弄射了之后,方源并没有玩弄过自己的小鸡鸡,他是没有多少性经验的。但是徐豪可不一样,他这双手可让不少无辜小正太屈辱地射精,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方源这小子的小鸡鸡越来越涨,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 可是方源这股子倔脾气,他不希望自己会在这个人手上被玩的射出来,他艰难地保持着自己站立的姿势,背在身后的双手忍不住想要推开玩弄他下阴的徐豪,两只穿着凉鞋的脚丫子,也在大家的视线之下,抓成了一团,圆滚滚的脚趾在胡乱地跳动着。 “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玩的小鸡鸡,我每天都想玩呢。”徐豪说道,“要不这样,我以后保着你弟弟,你每个星期都来着让我好好地玩一次你的鸡鸡,怎么样啊?” “可恶……你不是说……啊!”方源才说一半,那徐豪就趁机用掌心狠狠地摩擦了几下方源湿漉漉的小龟头,让张开嘴巴的方源羞耻地叫了出来。方源被徐豪分神,一时之间也没用把持住,他感觉自己好想失禁了似的,在徐豪手中饱受凌辱的小嫩茎,一抖一抖地将滚烫的乳白色液体,一口气全部喷在徐豪的手掌上,仿佛是方源的下体开始向徐豪投降一样。 “射了射了,真没用啊……这么快!”徐豪还不忘继续取笑他,然后摊开手,让大家看清楚方源的小鸡鸡在自己手上射出来的样子。 “唔……”方源一边喘息着,一边克制自己的下阴不在喷出乳白色的液体,但是这是没有用的。尽管他在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形象,但是大家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坚强和自信正在一点点地给徐豪打破、剥离,露出羞耻和恐惧。 “不错!这段也录下来了。”杨中德说着,“这小子射精的样子还是挺棒的,要夸一下!” “脾气不行,要好好教一下!”徐豪和杨中德的对话,就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一样。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和徐豪作对没有好下场,被徐豪凌辱过的孩子,知道他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没有被徐豪欺负过的,也害怕被徐豪盯上,大家在校园霸凌的恐慌之下来到学校,小心翼翼地躲着他。直到方源来了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也有人不怕徐豪的,方源像是把大家从恐怖的阴霾之中带出来一样,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大家的精神领袖。 这是今天,幻想破灭了,他们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方源也被徐豪狠狠地整治了一顿。 虽然方源已经在徐豪手上羞耻地高潮射精了,但是徐豪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可就在他打算叫人把方源按在大理石板上时,体育老师集合的哨声响了起来…… “今天算你走运了!”徐豪略带不甘心地说了一句,把烟头弹掉,得意地离开了,就留下赤裸裸的方源,似乎是想让他好好地回味一下刚才被自己玩弄的滋味。 方源匆忙地穿好衣服的时候,空地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明明是刚刚经历过最羞耻、最过分的侮辱,可是此刻的方源依旧在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情绪,他要表现得像往常一样,不让其他同学发现,也不要让方厚发现。可是刚刚在观赏方源受辱的几个人孩子之中,就有一个是方源班上的同学,他甚至还会坚持看到方厚的同学陈聪。 方源知道自己会被骗进那个空地凌辱,都是这个叫陈聪的一脸无害的家伙弄的,可是他是方厚的同桌,方源也害怕他会和方厚说出今天他看到的一切,也没有脸面在方厚面前和这个陈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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