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3(未完结,断更中)
Added 2023-08-23 09:42:39 +0000 UTC方厚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走路的姿势奇奇怪怪的,一看就不对劲,但是幸运的是,今天正好是方源拜刘师傅为师的日子,爷爷和方源早早地就吃完饭出门了,奶奶在家里收拾。 “奶奶,我回来了。”方厚小心翼翼地换鞋子,赤裸裸的脚丫子布满了被抽打过的红痕,方厚不希望被奶奶看到自己的脚掌,一方面是不想被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学校受罚了,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奶奶心疼。 “好勒,小宝贝儿累坏了吧?快去吃饭吧。”奶奶没有出来,她的手上正在忙,但是还是十分亲昵地招呼自己的宝贝孙子。 方厚一吃完饭就溜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检查自己脚丫子上的伤,上面依旧遍布红痕,但是颜色已经变浅了许多,而且也不怎么影响自己走路了。但是坐在床边的方源并不是特别在意自己,他反而跟在意哥哥,没想到第一次挨打,居然还要那么羞耻的检查身体,在听那个校工说,哥哥被检查小鸡鸡居然还十分配合…… 方厚也不知道那校工说的是不是真的,从小到大,方源一直在方厚的心里都是一个小大人的形象,懂事又勇敢,而且一本正经的,在方厚的印象中,哥哥可爱面子了,哥哥被人脱裤子捏鸡鸡这种事情,在方厚的理解之中,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越是这样,方厚就不可避免的好奇。 突然,方厚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心脏狂跳,像是准备犯罪一样,从床头把自己的手机拿来,找到了那个给自己发过视频的人,虽然方厚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让方厚不受控制了。 于是,他打开手机,发现中午那人已经向自己申请好友,方厚想都没想立刻同意,然后打了个招呼,「在吗?」 「怎么了?你想看了?」那个人回复的很快,像是专门在等方厚回复一样。 「不是…」方厚犹豫了起来,但经过几秒钟的考虑之后,他又问道,「方源的有没有在里面?」 方厚询问的方式很奇怪,他似乎不想直接了当地承认自己想看哥哥的视频,但是又想暗示那人。 那个人沉默了很久,「有是有,不过你不可以发给其他人,也不能说你看过。」 听到这句话,方厚直吸了一口冷气,他的手指似乎都有写颤抖,缓缓地打出,「好。」 接着,那人就把视频传了过来,方厚还没有点开,就看到哥哥跪在椅子上的背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居然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个时候他突然知道了,哥哥虽然厉害,没有能欺负他,但是老师却可以惩罚他,哥哥也没有办法反抗,也许看久了哥哥风光无敌的样子,看到哥哥受罚的狼狈样子,这样的反差会让方厚觉得格外的羞人。 手机里的视频开始播放,还是那间熟悉的教务处,里面又是只有方源一个人,但是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方源已经脱去上衣,半裸着,跪在椅子上,光裸的后背看上去很结实,小肚子也圆鼓鼓的,尽管方源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是一个微胖的身材,小胸脯也是微微隆起,胸前两颗粉红色的嫩乳也十分显眼。 “方源,我可是给你留足了面子,等到其他同学都走了,才开始要给你检查身体的。”校工的语气奇怪,像是在嘲弄方源,虽然方厚从这里开始看,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哥哥的表情来看,像是之前校工就和方源说要脱衣服检查。 方源小脸红了起来,他也是会害羞的,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非常自然而且顺从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脱,一边礼貌地说道,“谢谢老师…” “很好,不愧是大家的榜样。”校工夸奖道,对于校工来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像方源这样的小大人,把脸面和尊严看得十分重要,但是明明就是小孩子,很多事都不懂,却又喜欢迎合大人们,得到夸奖,认为自己和大人一样什么都知道,还不懂装懂。 这样的孩子只要稍微夸一夸,满足一下他们的自尊心,然后就开始利用方源好强的性格说道,“那些小孩子第一次检查身体总是扭扭捏捏的,不过你果然和那些小子不一样,见过世面的就是聪明懂事。” 方厚也不知道这是谁拍的视频,但是视频里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楚哥哥的裸体。此时的方源也和刚才方厚一样,坐在桌子边上,校工让他把双腿分开,方源便张开自己的双腿,动作看上去很干脆,但是方厚也知道哥哥一定羞耻极了。方源腿间可爱的小肉茎看上去和方厚的差不多大小,毕竟两人都没有到发育的年纪,都是一样粉粉嫩嫩的,大腿内侧的皮肉也十分白皙。 眼见了方源可爱的小鸡鸡第一次裸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样子,刚刚经历过校工“检查”的方厚似乎很能感同身受,但是当校工抓住方源两腿间的小肉团时,方源还是羞臊地扭过脸去。 “感觉如何?”校工问方源。 “没…没什么感觉。”方源这是嘴硬,不说那校工有没有看出来,就连方厚都知道哥哥是在逞强。 接着,校工捏着方源顶端的包皮,轻轻地往下剥,方源没有包茎,这一过程十分顺利,但是毕竟刺激到了龟头,方源脸上淡然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跟着发生变化的,还有方源的小鸡鸡,他在校工的手上,缓缓地勃起了。 “对…对不起老师……我控制不住……”方源对在老师面前勃起这样的情况感觉到十分羞耻,甚至有些慌张,他还天真地以为这样会影响到老师检查。 校工摇摇头,“不用紧张,勃起是十分正常的,只不过接下来的检查估计会让你不舒服,要稍微忍耐一下。” “嗯…”方源红着脸点点头。 这时,校工在抽屉里取出医用塑胶手套,有模有样地戴好,然后轻轻推了推方源,示意他躺下来。校工在手指上抹了一层人体润滑油,开始涂抹在方源的龟头上,已经躺好 的方源没有观看校工是如何玩弄自己下体的,而是紧紧地闭上眼睛。 很快地,校工又开始轻车熟路的套弄起了方源的小嫩茎,顺便欣赏着方源被猥亵玩弄时,脸上那种羞耻的表情,心里不禁暗想:原来跆拳道冠军被玩小鸡鸡的时候,和其他普通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唔…”方源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方厚知道哥哥忍耐的十分不容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迟,方源龟头顶端逐渐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方厚看到哥哥被玩弄的样子,下体也梆硬梆硬的,让他也十分难受。 终于,方源感觉自己被套弄的一阵阵酸胀酥麻,导致一股莫名的尿意涌了上来,“老…老师…我想尿尿了…” “这不是想尿尿,这是要高潮了,这代表着你马上要长成大人了。”校工向方源解释道,实际上,五六年级的孩子一般都已经会高潮了,而在静安小学,在教务处第一次达到高潮的男生们不计其数。 “嗯——啊!”校工话音刚落,在一声稚嫩的叫唤中,方源第一次高潮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射出了一点白白的液体,校工以为这小子发育缓慢不会射精,但是方源没有让他失望。 “呃?”射过精的方源一脸茫然,他看着自己小腹上白色液体,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这是精液,能射出这样的液体,代表在你这个年纪已经特别健康,应该继续努力。”校工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帮方源擦拭,“接下来要挨打了,你自己快点趴好,不要浪费时间。” 方厚自己的体验居然和哥哥的不太一样,而且初次射精的方源看上去累极,还在微微地喘着气,不过下一秒,他就看到哥哥趴在桌子边上,羞耻地将自己的屁股蛋扒开,把里面嫩红的屁股缝裸露出来。 方厚也不知道方源为什么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接着那校工就自言自语道:“表情的不错,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教务处了解到你也是练家子,打屁股可能都打不痛你,所以这一次既要让你羞,又要让你痛,就得让你自己扒开屁股,打这屁股缝。” 校工说完,高高地举起手里的教鞭,连方厚也没来得及眨眼,就见到哥哥的屁股狠狠地挨上了那么一下,痛的方源叫了出来,“啊!” 校工很满意方源的反应,问道,“痛吗?” “很痛…”方源被抽得一哆嗦,正如校工说的那样,屁股缝不仅娇嫩脆弱,而且一鞭子下去就连小菊花也得被狠狠地抽打,那种痛苦和羞耻不言而喻。 “该不该打?” “该打…啊!”又挨了第二鞭,方源声音都变小了,而且明显地开始颤抖。 方厚看着哥哥的小菊花被不断地抽打着,下体硬得十分厉害,以至于让他不得不用手搓弄,安抚着自己硬邦邦的小肉茎。 很快,视频在方源羞耻的叫唤声中结束了,方厚发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赶紧放下手机跑去浴室里洗澡。 在浴室里,今天视频和自己在教务处的经历,还是挥之不去,于是,方厚像是被什么引导着一样,开始学着视频里老师套弄哥哥小鸡鸡的动作,来安抚自己的小肉棒,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一股尿意涌上来,于是,在水流的冲刷之中,方厚也稀里糊涂地获得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像哥哥那样,射出奇怪的液体。 至于另外一边,刚刚在方厚视频当主角的方源,正一脸兴奋地坐在爷爷电动车的后头,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镇子里那位知名武师——刘师傅的家。 “小源啊,这回我带你去刘老头哪儿,可别给我丢脸了啊,那家伙是个老顽固,你要是犯错,他可是会打你的,可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相比之下,爷爷看上去可要担心多了,因为他听说这个刘师傅,不仅是个老封建,对徒弟还十分严厉,最近收的徒弟,都是那些家里管不住的坏孩子,让刘师傅整治整治的。 “是~爷爷,我会听话的。”方源虽然在弟弟面前比较严肃,但是还是会向爷爷奶奶撒娇的,不过对于爷爷的忠告,方源倒没怎么听得下去,他可是一个十足的武痴,听到有什么快要失传的老武功,心里早就乐的开花了,那会去在意这些。 刘师傅的家坐落在镇子北边,在很久之前,那里是一处道观,刘师傅年幼也是在道观里学的武,不过后来时代变了,道观里的人逐渐都去讨营生了,就剩个刘师傅,在这里重新按了家,道家虽然不能发扬光大,但是学武总是有人学的,再后来就变成了一处授人武艺的小武馆。 不一会儿,方源就看到了爷爷说的那刘师傅的院子,他家的大门看上去就和普通人家一样,只不是涂上了红漆,看上去不气派,也不至于寒酸倒哪里去。很显然,爷爷也不是第一次来着,招呼也不打,就领着方源踏进了小院。 堂前小院就像电视里演的老大宅一样,古旧但看上去十分文雅,两边挂着种着方源不知道名字的盆栽,脚下踩着的路是庭院石,滑溜溜的,但十分美观,难得的是,院子里居然还有水井,而且是有在使用的。 “刘师傅,我到了。”爷爷在庭院里喊了一声,很快地,就从厅堂里面走出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虽然看上去年纪很大了,但是他显得十分有精神,见到方源,目光就停留在了这个小子身上。 “刘师傅好——”方源很有礼貌,面对刘师傅的目光,不仅不会躲闪,还十分聪明地鞠躬颔首。 “不用客气,进来吧。”刘师傅似乎对这个新徒弟十分满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来,招呼着爷孙两进来。 刚踏进外堂,方源就闻到一股茶香,进到里面之后,方源才发现这是香火的里面,内堂里面的祖师爷的灵位和一尊石像。原来着拜师,还是要繁琐的规矩,这刘师傅十分传统,一连串的要方源拜这个拜那个,方源光是点香就点了好几次,到最后满手香灰了,才给师傅敬茶。 不过方源也很识相,没有表现得不耐烦,师傅说什么,他就照着做,显得规规矩矩,很让刘师傅满意,“老方,你这个孙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才。” 方源不知道,这个刘师傅可是很少会夸奖人的,不过他也不留情面,和爷爷寒暄叙旧两句之后,便打发爷爷走,说是要和方源讲讲规矩。 爷爷知道刘师傅的脾气,也很放心把孙子放在这里,于是摸了摸方源的脑袋,“那爷爷先回去了,你自己可要乖乖的哦。” “爷爷路上小心!” 方爷爷骑着电动车走后,那刘师傅脸上的神色便严肃了起来,说道,“跟我过来。” 现在的方源,估计紧张已经盖过了兴奋,这里的陈设总是让他感觉到压抑,而且拥挤,光线还十分昏暗。他跟着刘师傅走进一间奇怪的小屋,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蜡烛油的味道,里面没有开灯,但居然点着几个蜡烛,不过方源走近了才看到,地上躺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他们身上一丝半点也没有穿,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都大概感觉他们年纪应该都和自己差不多,一个个平躺在草席上,两只脚丫子上夹着一根点燃的蜡烛,然后高高地抬起双腿。 “不用紧张,这三个人都是你的师兄,犯了错在这里受罚。”刘师傅看都没有看着三人一眼,径直走到里面,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一边找,一边说,“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你犯了错,照样也得躺在这里,今天算是让你长长见识,听到了吗?” “是…师傅。”方源说话的底气显得不足,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感觉迟到有一天自己也得躺在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羞臊紧张。 刘师傅没有再说什么,他继续从收纳箱里取东西,方源看到师傅好像在拿衣物,不过旁边的几位师兄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光线黑暗,但方源还是看到一个熟面孔——杨中德。方源显得很吃惊,不过那个杨中德早就看到他了,只是现在的他正狼狈地用脚掌夹着蜡烛,根本没空管。 那蜡烛油每隔一会儿就会滴在他的脚背或者是脚掌上,又烫又痛,要是位置不对,那蜡烛油可是会径直地滴在娇嫩脆弱的阴部上,方源也发现了这三位师兄的小鸡鸡上,都沾了不少蜡烛油,有的凝固了,有的还是新滴上去的。 这下方源才知道,原来这个姿势双腿肯定是不稳的,蜡烛油不可避免地会烫到敏感部位,而且他们都不敢出声,似乎都很害怕刘师傅。 大概半刻的功夫,刘师傅便取了衣服鞋袜,以及一个小包,重新带着方源出去,“跟我到澡堂里来。” 刘师傅一边走着,一边和方源讲着这里的规矩,本来刘师傅规矩礼数是很多的,不过近几年都是改了,礼数教起来太麻烦,他上年纪了折腾不起了,规矩还是没什么变化,不能斗殴,不许抽烟喝酒,不许迟到等等,总之和学校里是差不多的。 过了几个走道,刘师傅开了灯,忽然就亮堂了起来,方源这才知道,这里面别用洞天,中间的大堂被改成了室内的练武场,里面摆着梅花桩、木人、沙袋。虽然和外面那种现代化的跆拳道馆差别很大,陈设装修倒有几分古韵在里头,让方源忽然有欣喜好奇了起来。 练武场的对面是就是澡堂子,南方很少有澡堂,方源也是第一次进公共澡堂,不过这澡堂都是给他们师兄弟们用的,毕竟打完拳一身汗,不洗澡的话出去吹吹夜风,就特别容易生病。 “那衣服都脱了。”刘师傅说道。 “是。”方源也看到师傅给自己准备了一套衣服,以为只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校服换下来而已。 但刘师傅是一个讲究又传统的老头,这衣服也是订做的,用料都不亏待,只是这不是方源印象里的练功服,而是道服,蓝衫白底,袖子和裤脚都是扎紧的,经过了改造,穿起来宽松舒适,但袜子是云袜,鞋子还是八方鞋。 这让方源感觉怪怪的,也是一些抵触,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足袋式的袜子,他总觉得这样袜子容易松掉打滑,鞋子也很松的样子。 不过,方源没有提出质疑,他身上的校服都脱干净了,就剩下一条内裤,还没有等方源说话,刘师傅就开口说,“里面这条裤子也要脱掉,以后来了院里,第一件事就是来这边换衣服,练武的时候动作大,穿平时的衣服不行,内衣裤也不能穿着,容易扯伤你的命根子。” 刘师傅话还没有说话,这方源就已经脸红了,不过老人家也觉得害羞是正常的,于是补了一句,“这也没有女孩,你不必太当一回事。” 刘师傅都这么说了,方源当然也不敢怠慢,在师傅的面前脱掉内裤,然后按照师傅的指示,躺在一张又长又宽的凳子上,“今天虽然是你刚来的第一天,只是时运不巧,为师过会就要出门一趟,现在给你松松筋骨,就当是招待你了。” “谢…谢谢师傅…”自从上次被校工以检查身体为名猥亵过之后,面对让自己脱光的师傅,方源都有疑心了,不过他很快就打消。 方源略显紧张地趴在长凳上,刘师傅在他的脑袋下枕了一块垫子,又用毛巾把方源挺翘的小屁股盖上,这才让方源舒心了不少。温热的水流从方源的脖颈儿上缓缓地留下来,刘师傅一边用手捏摸方源的骨骼关节,一边称赞道:“身子长的不错,好好练习,以后肯定有出息。” 方源忽然明白师傅在给自己按摩,而且手法异常高超,教了几十年武术的刘师傅,十分擅长给徒弟松筋骨,比那些正规的按摩师还有厉害。方源的骨头还没有开始长,给方源按摩的过程中,刘师傅也十分懂得如何避开那些容易影响方源发育的地方。 从胳膊到脚掌,刘师傅从头到尾地让方源彻底放松了下来,此时的方源已经舒服得浑身无力,软趴趴地躺在,但刘师傅也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等休息一会就生龙活虎了。 “好了,你先歇会吧,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衣服换好。” 这个时候的方源已经昏昏沉沉的了,刘师傅没有打扰他休息,离开了澡堂子。独自一人的方源打算先躺一会,等身上那股子软劲过去以后再起来。 可是刘师傅刚走,澡堂子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时半梦半醒的方源,闻到一股蜡烛油的味道,直到那股蜡烛油的味道越来越强烈,方源才想起那几个被蜡烛油折磨惩罚的师兄们,想着他们是不是进来清洗了,吓得连忙睁开眼睛。 醒来的方源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布条紧紧地捆在板凳腿上,后面两只脚腕也被捆在板凳上,一点让方源挣扎的空隙也没有,而自己的眼前则坐着一个得意忘形的杨中德,他整整齐齐地穿着师傅发的那套衣服。 “呦?我们的方大冠军醒了啊,睡的香吗?”杨中德毫不客气地开始嘲笑方源,他们两个本来一点恩怨也没有,不过很显然的,杨中德是徐豪阵营的人,虽然之前没有什么冲突,但是明显对立很久了。 “你!你绑着我干什么!”方源挣脱不开身体上的束缚,又赤身裸体的,显然有些着急了。 “对师兄说话的态度怎么这么恶劣呢?”杨中德一边悠闲地说着,一边把脚抬起来,搭在方源的板凳上,正好对着方源的脸,他的脚上还穿着云袜,运动过后,也难以有一股子汗味,不过最多的还是那股子蜡烛油的味道。 方源躲闪不开,被迫呼吸着杨中德脚丫子的味道,这对于方源来说,绝对是莫大的羞辱,恶狠狠地对杨中德说,“把你的脚拿开!” “哼!”杨中德看这小子都被捆住了,居然脾气还这么大,这么嚣张,不由得有一股子怒火冒了上来,毕竟平时都是他在外面呼风唤雨,哪里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的。不过杨中德不像徐豪那么急躁,反而问方源,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在学校里欺负人,都没有人敢告状吗?” 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因为我们把那些小子的裸照都拍到手了,而且碰到几个长的不错的,玩一顿日一顿也不错,他们要是敢说出去,我们就把照片视频发到网上,反正学校大不了就是惩罚我们一下,但是他们可会在网上出名的哦~” “你们太卑鄙无耻了!”方源还不知道他此时的处境,但是下一秒,他屁股上的毛巾就被杨中德给扯了下来,羞的方源大喊,“有本事你放开我!我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嘿嘿,跆拳道冠军说话,底气就是不一样!”杨中德可得意了,“不过现在不还是落在我的手里?练武术不练脑子,你知道在古代地下比武场是什么样子的吗?胜利者不会把失败者打死,但是会把他衣服脱掉,在他没有办法反抗的时候,强暴他。” “你少胡说八道了!”方源听着杨中德下三滥的话,立马反驳他,“大庭广众的,谁会做这种事情!” 对于杨中德来说,今晚可是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他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于是,他当着方源的面,把自己的袜子全部脱下来,一边捏着方源的下巴逼迫他张嘴,一边说道:“今天师傅不在,就让师兄我来教教你!” 方源尽管再三挣扎,但在身体多少力气的状态下,还是让那杨中德把袜子塞进自己嘴里,一股汗臭和蜡烛油的味道直扑他的胃里,甚至鼻腔里都是那股味道,弄得方源又羞又气,一直“唔唔”地叫着。 在堵上方源的嘴后,杨中德从包里掏出一个方源从里没有见过的小玩具,像是塑料,又像是软胶做的,看上去很硬,可是那杨中德拨弄起来却很软,顶端细中间粗最后面也是细的,只不过还有一个弧形的把手在尾端。方源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只是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眼睁睁地看着杨中德把什么东西涂在了上面,往自己的身后走去。 “呜呜呜呜呜!”方源呜呜叫挣扎着,扭过头盯着杨中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方源来说,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做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他不知道杨中德要对自己做什么,心里不断地感觉到恐慌和紧张。 方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杨中德突然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后一边将那个小玩具对准自己的小菊花,一边悠闲地拿着手机拍摄。愤怒羞耻的方源感觉到自己的小雏菊忽然被一股股凉凉的东西顶开,娇嫩的小菊花根本无法阻止经过润滑的、又尖又细的小玩具顶端插入自己的嫩菊里。 “唔!”此时对于方源来说,肯定是羞耻大于疼痛的,那个冰冰凉凉的玩具,正在突破他身体的防线,入侵方源的小雏菊,这是他第一次被异物插入身体,努力地想夹进肠道内壁的肌肉,阻止那个东西插进去,但是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徒劳。 “嘻嘻,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我们市区跆拳道冠军,方源的小屁股哦。”杨中德对着镜头,用调皮的语气说道,“我现在正要把玩具插进他的屁股里面,不过方源夹的很紧,我们可以慢慢地…让他享受被一点一点插入的过程。” “唔——”方源叫唤了起来,拼命地扭动着屁股,但是无奈被捆得太紧,又被那个肥胖的杨中德压着小腿,根本扭不开,反而是让杨中德找到了机会,在他的肚子下面垫了点东西,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甚至睾丸都能暴露在镜头下吗,下面勃起的小嫩茎也能看到在隐隐约约地晃悠着。 “怎么样?很羞很难受吧?第一次被爆菊花都是这样的,这个小玩具就算是一个六七岁小孩的屁眼子,也能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不过我偏偏要慢慢地捅,毕竟你这么能打,下次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哈哈哈哈!”杨中德得意地笑起来,那笑声对于方源来说,极其的刺耳。 今天的方源将迎来很多个第一次,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被人鱼肉却无力反抗的屈辱和痛苦,他想起那些平日里被杨中德等人欺负的同学们,这才深刻地体会到他们对这些人的恐惧,以及被凌辱时的绝望。 杨中德把手机的镜头贴进,在镜头的聚焦之下,就连方源屁股上白白的汗毛都看得十分清楚,那小玩具插入方源小雏菊时,肌肉的颤抖和蠕动也十分清晰地拍摄了下来,这个时候杨中德就开始做方源的思想工作,“我说,反正你这回都栽我手里,倒不如识相一点,以你的脾气总不会去和老师、师傅他们说我拿东西痛你屁眼子了吧?多丢人啊!反正下一回我碰见你也没机会欺负你,这次老老实实地挨到师傅回来,就当没事发生,那不好吗?” “哼!”方源气愤地哼哼了两声,受这种屈辱,他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可是事后自己挣脱了他的魔爪,这个杨中德估计也是揍不得的,就如同那个混蛋说的一样,他可没有脸把这么一件羞耻的事情说出去。 “呵呵,就算你拳脚功夫再好,没有脑子一样还是得认栽!”杨中德一边嘲讽着羞愤的方源,一边将手里的玩具继续插入方源的身体里。 杨中德本来以为这个方源是个练家子,身上估计会有那种很离谱的肌肉,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小子只不过是状了一点,胸脯、肚子、后背、胳膊和腿都带着未成熟的婴儿肥,皮肤又很白嫩,恨不得一掐就出水,要不是亲眼见到这小子显露过那么几下子,谁都不相信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臭小子是什么跆拳道冠军。 方源长这么大,什么风光场面没有经历过,但是遭到这么屈辱的玩弄,还是头一回,他感觉自己的小雏菊被缓缓地撑开,又痛又有一股子身体被撕裂的恐慌感,方源努力地想要夹紧自己的小菊花,抵抗那个小玩具的插入,但是经过润滑之后,方源小菊花的顽抗显得十分微弱,甚至还给杨中德增加了不少乐趣。 在杨中德手里被凌辱玩弄的孩子可是多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方源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那些小子一般被整治几次,看到自己都怕的要死,要么就是卑躬屈膝的讨好自己。但是方源不一样,和这小子打起架来三五个人都要吃亏的,所以找到机会能整治这个小子是特别难得的,就像一只鬣狗偷袭了一只狮子一样。对于杨中德来说,确实是一件格外解恨得意的事,但是对方源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唔!”玩具橡胶棒的最后一小截,也就是最粗的一段,被杨中德突然发力狠狠地插了进去,橡胶棒狠狠地撑开了方源的小雏菊,痛得方源没有忍住,发出一声难忍的叫声。 方源的后庭花虽然现在全程饱受杨中德的凌辱和折磨,但是他依旧全程没有扭过头看一眼,一是害怕被录像拍到,二是不愿意让杨中德看到自己难堪的表情。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那杨中德已经把小玩具全部插进去了,这个中间粗大低端细小的橡胶棒一旦插进去,因为异物入侵的刺激,会让方源的肠道内壁和小雏菊无法控制地夹紧,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之下,方源是无法通过自己肠道内壁的蠕动将这个小玩具弄出来的。 这个时候,杨中德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方源的脸上,打开录像接着拍摄,“来~现在让大家看看这个方源被捅完屁股之后,是什么表情。” 方源正要侧过脸躲闪,就被杨中德揪着头发按住,不让他扭开,虽然杨中德武力上远不如方源,但是想按住他的头还是很容易的,就这样,方源叼着杨中德的袜子,屈辱地暴露在脸镜头前面。这个时候的杨中德,也懂得方源的痛楚,继续说道:“看啊,他的嘴巴里还吃着我的袜子呢,吃的可香了。” 杨中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亲拍方源的脸蛋,不停地羞辱他,弄得方源又气又羞,眼眶 都红了。 不过,杨中德在一番羞辱之后,也很快地把重心重新放回方源的小菊花上,他回到方源的身后,蹲在板凳边上,将方源屁股里面的小玩具轻轻地拔出来。娇嫩的小雏菊再一次被撑开,虽然有点痛,但是方源以为这场对自己屁股的折磨已经结束了,杨中德正在收拾他的犯罪现场,所以虽然那个小玩具正在被拔出来让他很难受,不过也十分配合,放松了自己的小嫩菊,让杨中德快点把这个东西弄出来。 “唔!唔!”就在方源忍耐过最粗的那一段,正以为这个小玩具即将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没想到那个杨中德趁着方源放松,狠狠地来个一发回马枪,将橡胶玩具狠狠地插回方源的屁股里,惹得方源弓着背惨叫了起来。那个小玩具尖锐的顶端狠狠地摩擦过方源的肠道内壁,划过他的前列腺敏感点,强烈的刺激还差点让方源失禁尿出来。 “呵呵,没想到吧笨蛋,你以为老子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杨中德可把方源狼狈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他得意地笑着,继续操控着手里的橡胶棒,来来回回地在方源的屁股里抽插,借着润滑剂的劲儿,不断地摧残着方源的小雏菊。 “唔——嗯!呜呜——”方源叫唤着,努力地挣扎扭动屁股,企图摆脱杨中德手上小玩具的凌辱,可是完全无法阻止那玩意不断地插入、拔出,疼痛让他的小雏菊麻木,但是羞耻却愈发的强烈,甚至小鸡鸡都已经硬邦邦的,被方源压在身体下面,还不能让杨中德察觉。 “怎么样?怎么样?不行了吧?”杨中德感觉爽极了,看着这个在学校风光无限,得意洋洋的小子这个时候在自己的手上,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叫唤,狠狠地挫败这个小子的自信和自尊,爽快地满足了杨中德的胜负欲。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的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警觉的杨中德喊了一声,“操,师傅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个时候正玩的高潮,杨中德连忙一边威胁一边收拾,“可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告诉师傅,我就把视频发到学校群里!再发到网上!咱们鱼死网破!” 杨中德说完,麻利地把捆着方源的绳子解开,方源本来想踹一脚他解气,可是抬脚用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掉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杨中德跑了。不过此时的方源也很着急,双手脱困之后,急急忙忙的把嘴里的袜子取出来,吐了几口唾沫,扭过头的时候,那个可恶的杨中德早就跑没影了。 但是,门外传来了刘师傅的脚步声,他进澡堂子一看,发现方源还没有穿衣服,羞耻地用毛巾挡住自己的小鸡鸡,小脸蛋红扑扑的,满头大汗的,于是问道,“怎么还没穿好衣服?” 方源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刚刚睡着了…对不起师傅…” “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刘师傅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今晚可没有多少时间练基本功了。” 方源不敢耽搁,但是刘师傅没走,而是在前面的隔间洗脸,搞得方源不敢把屁股里面的玩具取出来,生怕取的时候被突然出来的刘师傅看到,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把衣服穿好,让屁股夹着那个玩具。 方源也是万万没想到,在未来的一个小时内,他没有任何机会取出那个橡胶棒,被迫地夹着那个东西,在刘师傅的指导之下,扎马步、出拳、高抬腿,直到爷爷来接他。但是那个杨中德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都不去看这个方源一眼。 对于方源来说,终于度过了这个难熬的一夜。在夜风和月光的陪伴之下,方源秒无表情地赶到刘师傅家铁门外面,爷爷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了,他老人节还是很有精神,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出来,立马就问道,“今天练的怎么样?” “还…还好…”方源屁股里夹着的那个小玩具,还在折磨着他,虽然他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迫切地想要快点回家,立马把这个羞辱的东西取下来。 “怎么了?好想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爷爷还是一眼就看出来,方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没有啊,只是有点累了。”方源应答着,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 这个时候,杨中德也从里面出来,和方源擦肩而过,杨中德没有看他们爷孙俩,径直朝着街对面的小摩托车上走去,然后潇洒地往上面一坐,他的前面坐着一个个头十分高大的男生,面相和杨中德十分相似,像是他的亲哥哥一样,身材特别肥胖,个子也特别高。方源看了一眼那个大胖子,发现那个人也在看着自己,一脸的痞气,用着特别傲慢眼神瞥了自己一眼,然后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方源只感觉那人一身的戾气,看上去十分凶狠,怪不得杨中德也是个小混混样子。不过现在的方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一心想要快点回家,于是急急忙忙地坐到爷爷的小电驴后面。 “坐好咯。”爷爷打了一声招呼,马上就开动车子。 一路上,方源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条路居然如此颠簸,屁股里面的小玩具随着电动车的上下抖动,时不时地狠狠顶了一下方源,惹得方源的小丁丁再一次硬起来,把裤裆撑出一个小山包。方源羞耻难忍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还得时不时地要应付一下爷爷的问话,几分钟的路程,显得格外的漫长。 一到家,方源就说自己尿急,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厕所,匆匆忙忙地把屁股里面塞着的小玩具给扒了出来,不过因为太着急,反而越夹越紧,弄的方源小嫩菊都痛痛的,不过最后还是花了点时间弄了出来啊。 被拿出来的小玩具上,已经被方源的肠液弄湿了,而且方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丢进垃圾桶又怕被看见,只能想办法先藏起来…… 这个时候的方源,正准备回房间,他已经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洗完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然后明天醒来忘记今晚发生的,羞耻的一切。不过他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己可爱的弟弟正坐在床边玩游戏,方厚十分懂事,看到哥哥回来就露出一副乖巧的笑容,“哥哥回来啦~!” “嗯…是啊。”方源看到方厚的小脸蛋,就感觉身上的疲倦顿时减轻了许多。 方厚放下手机,好奇地看着哥哥这一身新行头,他觉得很好看,而且感觉方源穿着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气质,“哥哥你这一身好像电视里仙童一样哦,好厉害……” “这是师傅要求的,他老人家可讲究了,只是……”方源正打算接着讲,但是却看到方厚光裸的脚掌上,充满了一条条浅浅的红痕,急忙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啊……这个……”方厚本来不想让哥哥看见的,可是玩了一会游戏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那个啊……今天有个作业忘记交了,所以进教务处被打脚脚了哦。” 方源听完,没有责备方厚,他很心疼地弯下腰蹲在地上,把方厚的小脚掌小心翼翼地托在手里,看了看上面的伤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于是温柔摸了摸,说道:“下次不要这么粗心了哦。” “好~”方厚调皮地笑了笑,虽然被打的时候很痛,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哥哥担心他,不过好奇心还是在催使着方厚,“对了哥哥,我之前好像也听你说忘记交作业进去了,你第一次去的时候老师有没有给你…检查身体啊…” 方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红,本来想糊弄过去的,但是他感觉似乎方厚也像之前他那样“被老师检查小鸡鸡的发育”了,所以他还是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又很有担当的兄长样子,对着弟弟解释道: “嗯!这个不是很正常吗,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啊。” 但是方源不知道的是,自己在老师手上羞耻射精的视频,已经被方厚看到了。方厚还是很乖的,虽然他还是想问问哥哥当时是什么感觉,但害怕让哥哥难堪,于是把嘴巴紧紧地闭上,点了点头。 “我去洗澡咯。”方源站起来,摸了摸方厚的脑袋,转身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走出房间。 等方源出门之后,方厚又悄悄躲进被窝里,又把哥哥被“体检”的视频,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