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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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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切片)双世

林越猛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安静的房间内,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直跳,如同擂鼓。SPK-202中那些荒诞不经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特别是玉仙那双翠绿瞳孔中流转的残忍与快意,以及杜飞那张被夹入一对豪乳内的脸上绝望崩溃的神情和断断续续的呜咽,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桓不去,与片刻前刘嫣那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在她脑内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居家短裤,那里又一次支起了帐篷,布料下传来一阵阵悸动的灼热。虽然房内无人,他还是本能地弓起腰,试图掩饰这羞耻的反应。 “呼……”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吐出一口灼息,试图驱散萦绕在鼻尖的、那若有似无的,混合着苦橙、雪松与某种隐秘暖甜体香的气息——那是刘嫣独有的味道,不知为何,此刻仿佛正从门缝中渗入,撩拨着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敲碎了夜的静谧,也吓得林越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越越,睡了吗?阿姨看你灯还亮着。”门外传来陈美屏那刻意放柔、带着几分谄媚的嗓音。 林越有些恼火,又带着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还没!” 他磨蹭着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快速做了几次深呼吸,低头确认了下身的尴尬几乎退去,这才不情不愿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陈美屏一脸媚笑,身上只穿着一件桃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睡裙的布料薄如蝉翼,在卧室灯光的映照下,几乎能透出底下那具丰腴肉感的身体。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勉强遮住她最为饱满肥硕的臀峰,只要她稍稍一动,裙摆便会向上缩起,露出底下那条窄得可怜的、同样是大红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绳几乎要陷进两侧臀肉里,勾勒出深不见底的臀缝。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乳球几乎有大半都裸露在外,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从薄薄的布料轮廓一眼就能看见胸前突出的两点。 这女人…竟然没有带胸罩? 男孩眼神闪烁,做贼心虚般掠过女人胸前,又不敢下移,只能尴尬地撇向墙角。陈美屏自然也发现了男孩的窘迫,心中暗笑:小骚货,这就把持不住了?等尊者大人确认了,看我不把你生吞活剥了! 女人的妆容比白天更加浓艳,紫色的眼影闪着俗媚的光,唇膏是鲜亮的桃红,却因匆忙而有些斑驳。棕红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她手里捧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白色瓷瓶,瓶身上用细腻的笔触绘着一束不知名的黄花。女人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脂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熟透果实般的略带酸腐的香甜,肆无忌惮地侵略着男孩周遭空间,充塞着他的鼻腔,呛得他一阵眩晕,连连皱眉。 “阿姨看你这两天学习这么辛苦,怕你睡不好,”陈美屏笑容可掬,不由分说便瓷瓶塞入林越手中,“这是阿姨从老家带来的安神香丸,你打开瓶子,拿出一颗放在床头,保管你能‘好好睡’一觉。”她说着,视线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不由自主地往林越下身,鼻翼还几不可见地翕动了一下,似乎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睡不着最伤身子了。” 林越有些僵硬地接过瓷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陈美屏温热的手心,那触感让他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哦,谢谢。”他干巴巴地说,只想赶紧打发她走。 “对了,”陈美屏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讪笑着上前半步,一对丰硕的乳球在睡衣内肆意摇晃,几乎要贴到林越身上,“越越你洗澡了吗?换下来的内衣裤给阿姨,阿姨帮你手洗,保证比洗衣机弄得干净。”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示:“男孩子这个年纪,火气旺,分泌物多,手洗才洗得彻底,洗衣机转转怎么能弄干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呢?” 女人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刺中男孩心中隐秘,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在浴室里,听着楼下刘老师的淫叫声,自己竟也忍不住跟着自慰到高潮的场景,脸颊顿时火烧火燎起来。 “不……不用了!”他几乎是惊慌地后退了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我自己会丢洗衣机!不麻烦你了!” 不等陈美屏再开口,林越已经“砰”地一声,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关上了房门,甚至还下意识地反手将门锁轻轻扣上。 门外,陈美屏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冻结、剥落,露出底下阴沉的真容。她对着紧闭的房门无声地啐了一口,丰满的胸脯因怒气而微微起伏。 转身走出几步,陈美屏脸上怒气未消,忍不住又转过身来,对着门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呸!给脸不要脸的小崽子!装什么清纯小白花!老娘隔着门都能闻到你裤裆里那股子没出息的骚腥味儿!看你小子还能装多久…” 顺手剥开丁字裤的布条,粗蛮地揉了揉又有些湿润的两瓣下唇,借着月光,陈美屏眼角余光忽然敏锐地捕捉到楼梯转角处,一抹迅速掠过、消失不见的裙摆影子。 “骚蹄子…”陈美屏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咒骂,“白天一副高贵冷艳的德行,晚上叫床声大得恨不得全屋子的人都听见!真不害臊!要不是你这骚狐狸乱嚎,我又怎么会忍不住…” 她嘴里喃喃兀自咒骂,随即又升起一丝狐疑:这刘老师,深更半夜不睡觉,像幽魂似的在楼梯间飘来荡去,不知道实在做什么龌龊勾当……该不会她也盯上这块肥肉了?明天我得再打电话催催尊者大人……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几乎让人感到不安。 刘嫣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书房,如同最精准的钟表。她换上了一套更为严谨的装束:珍珠白的丝缎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外面是一件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马甲,下身是同色的及膝铅笔裙,一双透明的超薄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下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她的妆容完美无瑕,深棕色的眼线勾勒出杏眼清冷的轮廓,鼻尖那颗朱砂痣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教学无可挑剔,严谨而高效。 然而,她那若即若离的魅惑手段却愈发精妙。讲课时,她会自然地俯身,那一对隐藏在丝缎衬衫下的丰盈乳球,总会恰到好处地、沉甸甸地压上林越的后背。丝滑的布料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逐渐硬挺的乳尖,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在他背脊的骨节上留下若有似无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触感,远比直接的触摸更撩人心弦。 更让林越心神不宁的是,当她发现他注意力涣散时,会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葱白般的纤长玉指先是如同无意般搭上他的大腿,感受着少年肌肉因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而瞬间绷紧,那绷紧的触感反而让她胸前那两团柔腻更加清晰地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着苦橙与雪松的幽香,总会在他鼻尖萦绕不去,即使她已经退开,那余韵也如同实质般缠绕着他。女人指尖打着转,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带着一种审视和丈量的意味,最终划过紧绷的股沟,不轻不重地在他臀肉上掐了一把,留下一个短暂而羞耻的印记。 可当林越向她投去带着欲火的目光时,她的态度却总是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 “林越,”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这里,需要代入公式。” 林越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又在胡思乱想,而刘嫣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是用那双清明如寒潭的眸子淡淡扫过他:“注意力集中,不要开小差。” 禁欲外表下的暗流涌动,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加令人难以自持。林越越来越可悲地发现自己逐渐开始可耻地期待着,期待她会不会再次拿出那把乌木戒尺,或者用其他更过分的方式来“管教”他。但刘嫣偏偏没有再进一步,她如走钢丝一般,维持着这种微妙的、让人心痒难耐的平衡。 这天晚上课程结束,刘嫣整理着教材。林越忍不住偷偷打量她。今天她将栗褐色的微卷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一支造型古朴的银簪斜插其中。她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仅穿着那件珍珠白丝缎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丝质面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刘老师……”林越鼓起勇气,声音有些干涩,连他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时也吓了一跳,而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想说些什么,男孩只是被眼前女人连日的撩拨惹得再难把持,心猿意马间,这声呼唤犹如床第间的娇嗔一般腻人。 刘嫣抬起眼眸,灯光下,她眼底的深棕色眼影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将他吸进去。 “从明天开始,每周五下午会增加一次阶段测验。”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如果成绩不理想……”她顿了顿,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林越有些不自然交叠的双腿,又从腿根滑到男孩与椅面接触的两瓣屁肉,仿佛是一个屠户正打量着跟前砧板上的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你。” 没有理会男孩炙热的眼光,刘嫣语气平淡,自顾自整理摊在桌上的教材,可这番话却让林越心头一紧,某种隐秘的期待再次蠢蠢欲动。 “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女人说完,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林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潇洒地拿起教材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疏离,只留下淡淡的苦橙与雪松的冷香。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那被铅笔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款摆,划出诱惑的弧线,直到消失在房门另一边的墙角,林越才恋恋不舍地躺回椅中。 让思绪信马由缰奔腾片刻,男孩脸上烧红一片,有些羞赧地摇了摇头,这才起身关上房门,熟练地打开电脑。 两个死党的头像难得地同时亮着。 “哟!林子!你还活着呢!”方书语率先发来消息。 “今天‘放学’挺早啊!”杜子腾打了个“坏笑”的表情,“上次给你传完片子后你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你被抓包了呢!” “别提了,”林越飞快地敲打键盘,“那个女魔头天天盯着,喘口气都难,这两天弄得太晚了,上线的时候都没遇上你们。” “哟,说说是怎么‘弄’的呀!” “呸!方子你小子就会说风凉话!”林越咧了咧嘴,用力地敲击键盘,脑中却不禁浮现出刘嫣酥胸在他背上压成两团扁圆,栗色发梢搔弄着他眼角的情景。 “苦命的孩子,”杜子腾插话,“告诉你个好消息,徐雅见面会的门票,哥们儿搞定了!”文字后面还跟了个得意的表情。 “真的?!”林越精神一振,“什么时候?” “这周六晚上,市中心S会所。”杜子腾回道,“而且!而且!独家消息!现场会向每一位入场粉丝发售SPK-203!” “SPK-203?!”林越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续集这么快就上了吗?杜子真有你的!” 想到之间影片中的旖旎淫靡,林越腹下又有些燥热,可立刻又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哎!这周六不就是后天嘛!” “对啊,怎么了?” “我那个老师每周五安排了阶段测试,如果考得不好,估计周六是没法休息了…”林越一边打着字,一边又想起了另一个难处,“而且我最近没钱……” “哎哎哎!我好不容易搞到三张票,这个见面会只有50个席位!”杜子腾打了个握拳的表情,“林大少钱不凑手没关系,你的那份钱我出了,等开学你妈回来你再还我就是了,不过你如果来不了,我可饶不了你!” “又不是我不想来…” “你可拉倒吧!我们的林大少还会怕老师?” “哎…”不知为何,每当想到刘嫣,林越就会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我尽量吧……” “反正我肯定准时到场!”方书语发了个“OK”的表情,“我听说SPK-203是玉静的主场戏!那可是徐雅哎!我可是等不及了!” “我倒是最喜欢玉仙,”杜子腾说,“那身材!那气质…特别是她那双绿眼睛…我还专门去查了一下,演玉仙的是个新人,叫杨螺儿。我敢打赌她绝对要大火!” “玉仙确实风骚得很,而且那最后把杜飞捆在身上搾弄的处理确实回味无穷…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徐雅演的玉静,”方书语表示,“那种外表端庄,骨子里骚透了的劲儿,那一颦一笑间妙到巅毫的拿捏…绝了!” “切!都还没到她的戏份呢,方子你就开始发情了呀!” “呸!什么发情!我这叫发乎情止乎礼的美学欣赏!” 林越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想象方书语推着眼镜胀红脸的模样。 “我可没方子这么文绉绉,我就想当玉仙的内裤~~”杜子腾倒和往常一样混不吝,字里行间都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你们有没有发现,”林越突然想到,“影片里那三个男孩,姓杜、方、林……正好和我们三个对上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钟。 “卧槽!”杜子腾先反应过来,“你要不说我都没注意!” “该不会……”方书语若有所思,“杜子你喜欢玉仙,我喜欢玉静,那林子你……” “打住!”林越赶紧打断,“我对玉渊那种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没兴趣。” “这我倒是信的,”杜子腾打了个“坏笑”的表情,“我们的林大少最近可正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他应该对所有女人都没兴趣了吧~~” “哈哈哈哈!” “我呸!你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得了吧你!”杜子腾发了个“我懂”的表情。“不过说真的,玉渊那个演员好像也是个新人,我查玉仙的时候顺手也查了下,好像是叫刘嫣……” 刘嫣?! 林越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等,”他急忙打字,“你说她叫什么?” “刘嫣啊,”杜子腾回道,“‘嫣然一笑’的‘嫣’。怎么了?你认识她?” “不认识……”林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一种荒谬的联想浮上心头——他的家教老师刘嫣,鼻尖上也有一颗朱砂痣……年龄不同…长相不同…两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不过,我家那个女魔头老师也叫刘嫣……” 杜子腾打了个惊讶的表情:“什么?你说那个拿我们的事情威胁你的女老师?她叫刘嫣?” “应该只是同名吧……”方书语一边搜索着女优资料,一边回复,“我看资料上写着她今年刚成年,信息很少……” “两人确实长得也不像……”林越并没有把两人鼻尖同一位置都有一颗朱砂痣的事儿告诉杜方二人,只是觉得自己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想法实在荒唐。 “不过话说回来,”杜子腾忽然转移了话题,“我得下了,今天特别困……” “这才十点多,”林越觉得奇怪,“你平时不是夜猫子吗?” “别提了……”杜子腾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咋回事,最近总觉得精力越来越差,跟被抽干了似的……” 林越心中的那丝不安感再次浮现,而且比以往更加强烈。他注意到杜子腾最近上线确实少了,前两天他上线比较晚,方书语平时作息规律,已经下线并不奇怪,但杜子腾常年凌晨2点前不下线的人,竟然一连几天12点不到就下线了,确实有些蹊跷。 “杜子,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呸!林子你可盼我点好吧!” 屏幕另一头,杜子腾虽然语气轻松,但心中也有些惴惴:这几日不知为何,他整日欲念比往常更盛,总想着SPK-202中的情节,但每每想要“释放”的时候,却往往力不从心,晚上还老做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后下面软塌塌的,又干又涩,一点存货都没了的感觉…… “哎,不说了,真下了!你俩记得后天S会所,晚上6点,不见不散,谁不来谁小狗!”刚留下一行字,杜子腾的投向便变成了灰色,林越皱起眉头,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影片中,玉仙是如何榨取杜飞的精气元阳的……但他立刻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个荒诞不经的念头驱散。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总不见得玉仙榨得不是杜飞,而是杜子? 屏幕另一边,杜子腾合上电脑,只觉眼皮打架,抬眼瞥见墙上时钟分针几乎指向“12”——差5分钟就晚上10点了。这几天一接近晚上10点,他就像精力被抽空似的,困意迅速上涌,挪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草草洗漱了一下,杜子腾一头栽倒在床上。分针指向“12”,浓重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立刻就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拖入深沉的梦境…… 黑雾浓稠如水,翻滚聚散犹如波涛汹涌,不知过了多久才徐徐散开。杜子腾艰难地抬起重逾千钧的眼皮,他感觉到两颊传来一阵温软弹滑,一阵乳香充塞口鼻,惊惶间勉力抬头,只能依稀看到一半黑色服袍内襟,剩下则仅一段弧线明晰的白嫩颚线和一截柔腻粉致的玉颈,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动弹不得,双手双脚正如挂树小兽般环抱着一尊温香软玉般的腻人玉体。 “杜施主” 玉仙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蛛丝,将他拖向深渊。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勉强昂首,视线所及乃是玉仙那张妖媚的瓜子脸,和她俯首下瞥时翠绿瞳孔中闪烁的淫邪。 他终于确认自己被夹在玉仙那对丰硕乳球之间,口鼻都被那温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吸入的都是她身上那股甜腻中带着酸涩的异香!这一次的梦境比之前几日都清晰许多,他几乎能透过脸颊感觉到女人乳肉内侧那绝妙的触感,以及绕过女人纤腰在玉仙犹如磨盘般圆润臀肉间汇于一处的双足足趾上传来的柔腻丰腴和烘热软弹! “玉仙师太,”是方建安的声音,带着焦急,“杜飞昨晚去洗澡后,就一直没回来!” 林峦也跟着搭腔,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哭腔:“我们今早已经找遍了客舍附近,都没看到他的人影!师太,求您帮忙找找他吧!” 玉仙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哦?贫尼不是嘱咐过各位,入夜后莫要离开房间……” 说着,臀内犹如磨盘转动,一抬一提,黑袍外不露分毫痕迹,黑袍内淫穴抽缩! “咕啾~~咕啾~~” 犹如婴儿吮乳,杜子腾这时才惊觉自己的肉茎正插在女人花穴之内!一吮一吐之下,雁首里筋被狠狠琢磨,系带冠沟似乎嵌入了一团肉絮之中,每一丝褶皱都没放过,被狠狠扫过! “咕啾~~咕啾~~” “呜呜!呜呜呜!!” 女人双手交握胸腹之前,微一用力,不着痕迹地将黑袍内的杜子腾向自己乳内按压,男孩口鼻顿时充塞乳肉,只能发出一阵惊恐的闷哼。 “我们……我们也是担心他……”方建安嗫嚅着。 玉仙轻笑一声,那声音钻进杜子腾(杜飞)的耳中,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或许杜施主只是……在庵中某处歇下了……” “咕啾~~咕啾~~”说话间穴肉连连抽动,美得男孩小腿转筋,双目翻白,这感觉比他在影片中看到的更快美千百倍! “可是……”林峦还想说什么。 “不必忧心,”玉仙打断了他,“二位先移步斋堂用膳,贫尼这便在庵中仔细搜寻一番。” 目送二人离去,玉仙微微一笑,款款挪布,走向自己房间。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宽大黑袍之下,杜飞(杜子腾)的双腿被女人腰间的绦带牢牢捆缚着,被迫大大地分开,绕过女人柔韧的腰胯,双足在女人饱满的臀缝后汇合。他的两只大拇脚趾,被一股温湿紧致的吸力包裹,拖拽着……是玉仙的臀穴!那紧致湿滑的腔道正紧紧吮吸着他的两只脚拇趾,烘热的臀穴内壁剧烈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淫汁,顺着趾缝淋漓而下,几乎流满了他的双脚。 “咕啾…咕啾…” 那吸力不仅作用于他的肉棒,似乎连他整个人都要被吸入那无底深渊。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悬挂在女人的胯下,像一个耻辱的战利品。 玉仙的花穴构造极为特殊,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葫芦状——入口窄小紧窒,但一旦突破,内部却豁然开朗,空间远比看上去要大。此刻,这诡异的葫芦花穴正展现其可怕之处:入口处的嫩肉死死卡住他肉棒的茎根,而更深处的、更为开阔的腔室则贪婪地吞噬着他紫红肿胀的龟头。更可怕的是,里面的媚肉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肆意旋转、伸缩、缠绕。“咕叽…咕叽…” 那嫩肉仿佛分裂成无数细小的肉絮,随着花穴本身的套弄伸缩,这些肉絮如同千百根柔韧的微型触手,疯狂地甩动、抽打着他敏感的棒身,特别是冠沟、系带和铃口这些最敏感的部位,被那些肉絮刮搔、揉搓,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疯狂快感,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防线。 “噗嗤…噗嗤…” 那是他精液被迫射出的声音,粘稠滚烫,浇灌在花穴深处的嫩肉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当一波精液被榨出后,那花穴深处,竟然……缓缓探出了一条更为奇异的东西!那像是一条柔韧的、湿滑的“阴舌”,细长如触手,顶端微微翘起,精准地寻到了他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咕啾…咕啾…” 那条阴舌,灵活得超乎想象,带着探索的恶意,竟……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开了他颤抖的铃口,“滋溜”一声钻了进去! “呃啊啊啊~~~!!” 杜子腾在梦中发出了声悠长哀鸣,但声音却被那对乳球闷住,转瞬变成一串闷哼。 阴舌搅动,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却是在男孩最为脆弱、从未被开发的尿道内部! “咕叽…咕叽…” 阴舌在狭窄的内壁剐蹭、旋转,带来令人崩溃的搔痒与酸麻,这感觉甚至比直接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是从内部被侵犯、被玩弄的极致羞耻!男孩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紧裹着他口鼻的乳肉上。与此同时,那葫芦状的花穴外部,依旧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套弄,内部的千百肉絮更加狂乱地甩动抽打肉茎各处,内外夹击! “噗嗤嗤——!!!” 第二波被榨取出的生命精华,再次不受控制地攒射而出! 玉仙跪坐在内室矮几前,始终保持着端庄优雅的跪姿,仿佛一切淫靡惨烈都与她无关。她自顾自地烹茶:素手执壶,热水冲入茶盏,激起翠绿的茶叶翻滚。她端起茶杯,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抿了一口。 “咕啾~~咕啾~~” “呜呜~~呜呜~~~师太…饶…饶了我吧…我不想了…不想额呜呜呜!” “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不想!不呜呜…不想射呃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女人平静得看着房门位置——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似乎能通过那扇紧闭的房门,看到更远的地方……或许是现实世界中,那个正躺在床上表情苦闷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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