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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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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切片)荒庵

就在陈美屏心满意足地叼着林越的内裤抖动臀肉时,林越已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男孩面红耳赤地清理完卫生间地面的狼藉,又匆匆冲了个澡,冰凉的水流暂时压下了心中残留的燥热,但那撩人的呻吟仿佛仍在脑中回荡。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刚才自己在卫生间的一举一动,似乎一直在被密切窥视着,来自暗处炽热的目光让他心中焦躁,那种被窥私的羞耻感的撩拨,却又让他生出一丝期待。 等他终于回到电脑前,死党的头像已经灰了,只留下几条留言。 “文件传完了,林子速看!保证劲爆!看完交流观后感!”——杜子腾。 “看了别睡不着觉哈哈!对了,徐雅见面会的事儿我记着了,想办法搞票!下了!”——方书语。 “票的事情放心,你俩到时候别放我鸽子!闪了~”——杜子腾。 看来他俩等不及先撤了。 擦了擦湿发上的水珠,林越目光落在那个刚刚接收完成的视频文件上。SPK-202。想到方才楼下刘嫣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再结合死党们暧昧的留言,那股混合着好奇、期待与些许不安的躁动在他体内窜升,他深吸一口气,移动鼠标,点下了播放键。 片头是常见的制作公司标志,配着一段他从未听过的空灵又略带诡异的梵音,画面一转,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雾气氤氲的深山老林。夕阳的余晖勉强穿透浓密的树冠,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反而更显林深幽暗。三个穿着冲锋衣、背着鼓鼓囊囊登山包、学生气十足的少年正有些狼狈地穿行在及膝的灌木丛中,脸上带着迷路的疲惫、焦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画外音提示他们是课外研学小组的成员,正在前往位于深山的暑期研修中心,但显然,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 “这鬼地方……指南针好像都失灵了?” 说话的是年纪稍长、身材却略显瘦小的杜飞,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焦躁。林越看着屏幕,仿佛能透过镜头感受到林间那种潮湿闷热、蚊虫嗡鸣、以及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寂静带来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镜头透过交织的枝叶缝隙,顽强地捕捉到了突兀地隐匿于山林深处的建筑——一座黑瓦青砖、飞檐翘角的古朴尼姑庵。它静默地矗立在薄雾中,仿佛已与山林融为一体,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沉静,但这沉静中又莫名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像是暴风雨中岿然不动的一叶扁舟,又仿佛一个涂满蜜糖的甜蜜陷阱。 三个少年早已精疲力尽,此时如同在茫茫大海中看到了灯塔,脸上瞬间涌出喜色,慌忙拨开眼前枝叶,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庵门。 庵堂暗沉的阴山木门上铜环锈迹斑斑。杜飞犹豫了一下,还是当先伸手叩响了门环。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立时惊飞了一片鸟雀。 等待的几秒钟仿佛格外漫长。终于,门“吱呀~~”一声,带着令人牙酸的滞涩感,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出现的并非林越想象中的清瘦老尼或朴实村姑,而是一个身量高挑、姿容妖冶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林越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没来由地重重跳了一下。 “几位…小施主,却不知来敝庵所谓何事?” 根据字幕,林越得知屏幕中的尼姑打扮的女子法号性缘,看面容约莫三十后半至四十出头,拥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狐狸般的瓜子脸。女人肌肤冷白,毫无一丝血色,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一双吊梢眼尾微向下垂,本应显得慵懒甚至无辜,但配合着她眼中那流转的狡黠,却透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娇媚嗔滑。 性缘鼻梁窄而挺直,如被刀斧精雕细琢一般,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饱满莹润、唇线清晰的樱桃红唇,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勾人的意味。她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海青色棉麻法袍,但根本掩不住底下那副丰腴熟透、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女人胸脯高耸,将衣襟撑起傲人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袍子的对比下,更显纤细;臀线圆润滚翘,在门边不经意的扭腰送胯,透过门缝能隐约看到两团饱满晃动。她比门口站着的杜飞足足高出近一个头,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青涩懵懂的少年,目光流转间,带着胸有成竹的猎人瞧见误入陷阱的猎物时特有的玩味与从容。 昏黄灯烛光芒从女人发丝间透过,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半明半昧,杜飞被女人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得颇为不自在,感觉自己在女人面前似乎一丝不挂一般。 “请……请问……我们迷路了,在山里转了好久……能……能借贵宝地歇歇脚,讨碗水喝吗?” 他硬着头皮开口,却因为被对方的气场和容貌所慑,声音有些紧颤,眼神从女人狐狸般妖媚的脸上划过,不经意地瞟向她身后的庵堂庭院。 性缘师太唇角弯起一个更加微妙深邃的弧度,声音软糯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阿弥陀佛……我瞧...几位小施主看来是累坏了。山中夜晚寒凉,露水深重,若不嫌弃敝庵简陋,便请进来稍作休息,用些粗茶淡饭,歇息一晚,明日天亮再行赶路吧。”她的话语听起来慈悲为怀,合情合理,但那软绵绵的语调钻进耳朵,却让林越莫名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屏幕外的他都不自觉地晃了晃脑袋。 怎么感觉有些头晕...好像... 林越两眼舍不得离开屏幕,可腹下三寸不可思议地再次有了感觉,让他不得不扭腰调整坐姿。 画面里,三个少年早已又累又饿,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忙不迭侧身挤进了庵门。性缘师太侧身让开,目光在三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不着痕迹地扫过,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镜头切换,来到院内,只见庵堂庭院规模不大,打扫得却很干净,青石板铺地,角落种着几株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各色奇花异卉色彩殊丽,带着让人心悸的异域之美,各色花香混合在一处,组合成了微妙的甜腥和酸涩,随着晚风飘散开来。 “你们俩,有没有闻到…?”走在最前面的杜飞忽然收住脚步,回身看向身后二人,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方建安闻言使劲嗅了嗅:“什么?花的香味?” “不是,好像是…”林峦听到杜飞的话,仔细皱眉分辨,忽然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怎么有点像…” 林越吸了吸鼻子,有些恍惚,仿佛隔着屏幕也想闻一闻庭院中的花香。 画面中,杜飞瞧了一眼正从门边暗处不疾不徐跟上众人的性缘,有些羞赧又有些困惑:“你也闻到了是不是?” “是啊,但是应该不是吧…” 年纪最小的方建安看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答,有些着急:“你们俩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两位小施主,怎么不赶紧进屋取暖,可是有什么不妥?” “哦没有没有!只不过感觉这院子里面的味道有些…有些…特别!” “哦?此处所植,皆为四野凡物,平日贫尼与众弟子虽悉心照看,但想来却也并无惊奇之处。”性缘脸上神色恬淡,一对细长妖冶的媚眼微微一挑,眉头轻舒,震得三个少年心弦颤动,杜飞的声音顿时弱了三分,脸上感觉火辣辣的:“嗯…应该是我们大惊小怪了…” 性缘脸上重新晕出一丝笑意,款款行过三个男孩,“吱嘎”一声,拉开庵堂房门,“如此,便请三位随贫尼入内吧。” 杜飞点了点头,瞧性缘已自顾自入内,和林峦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建安,你也闻到了吧,是…那个的味道!” “确实很像啊…这么多花的味道都盖不住的精液味道…不过,我记得有种石楠花散发的味道好像就类似精液,这气息应该是由于这里种了石楠吧?” “可也太像了,刚进院子就熏了我一脸,”杜飞咧了咧嘴,“这尼姑庙真是有些奇怪!” “精液的气味就是这样的吗?”方建安未通人事,一脸懵懂,“我记得尼姑不能结婚和交男朋友的吧。” “三位小施主,夜深露重,请速速入内取暖。”女人的声音慵懒,却让人生不出推诿抗拒之心,屏幕中的三个少年彼此对视一眼,眨了眨眼,终于不再犹豫,一个跟着一个进入了庵堂室内。屏幕外,林越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恨不得自己也跟在三人身后一同进入。 一阵缥缈的丝竹配乐中,镜头转入庵堂,三个男孩坐在三张并排摆放的长几一侧,房间内灯烛昏黄,暖晕流转,打磨地光滑如镜的黑石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竹席,长几的另一侧,三个女人与男孩们相对而坐,而性缘则端坐桌首,与众人稍有距离,面容似罩上了一层轻纱般朦朦胧胧。 镜头给到跪坐在长几彼侧的三个女子,与杜飞相对的是大弟子玉仙:她的容貌与性缘师太有五六分相似,同样是瓜子脸吊梢眼,但肌肤白皙更甚,吹弹可破,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渐暗的天光下似乎泛着淡淡的莹光。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发梢微卷,更添几分柔媚,她的瞳孔如翡翠般莹绿欲滴,清澈剔透,杜飞抬眼,女人如深潭一般的两汪眸光直射而来,让他没来由地心跳如鼓,眼光从女人双眼艰难挪开,却又恰好捕捉到女人勾起的嘴角,笑起来时,玉仙双颊浮现一对娇俏梨涡,冲淡些许眉眼间那份与乃师相似的妖冶,平添几分纯真无邪,但这份纯真与妖冶底色融合,偏又成了一种更为致命的诱惑,惹得杜飞呼吸都粗重起来。女人身段丰腴曼妙,不让性缘,即便是宽大的法衣也难掩其下起伏惊心的曲线:鼓胀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自成一段婀娜,跪坐时大腿小腿交叠身下,将靛蓝色法衣的短窄下摆向上撑起,杜飞的眼光透过长几与女人之间的缝隙,瞅见叠跪着的丰柔腿肉被两条闪着晶莹光泽的肉丝包裹,不禁吞了口唾沫,不自觉地转过了脑袋。 二弟子玉静由徐雅饰演,此时正跪坐在林峦面前的长几对侧,。她穿着一身靛蓝法衣,衣带却系得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莹白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光。她的头发极浓极黑,全部盘在头顶,梳成一个饱满的发髻。一支红珊瑚发簪斜插其间,簪头雕成精致的莲花模样;另一支蓝莹石发簪则别在稍低处,簪尾垂下细小的珍珠流苏。每当她轻轻转头,那珍珠便随之摇曳,在昏黄的灯光里划出温润的光痕。女人身量高挑,骨架纤细,却并不显得单薄。跪坐的姿势让交叠的双腿微微挤压出柔软的曲线,法衣的下摆被饱满的臀线撑起一道温柔的弧度。她的脸生得极为明艳,一双饱满的杏眼中眸光流动,仿佛含着一汪清水,顾盼生辉。桃腮带粉,唇不点而朱。最动人的是眼下那对饱满的卧蚕,让她看起来既纯洁又娇媚,教人不由生出怜爱之意。几缕未束妥的发丝垂落颈侧,随着室内若有似无的空气流动,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 林越直愣愣瞧着屏幕中的徐雅,不知怎的,总觉得对方的眼光似乎穿过屏幕,直直射在自己身上,女人双眼忽然微微眯起,眉梢一动,惹得屏幕这头林越一缩脖颈,不自觉地躲避她玩味的目光。 真美啊…… 林越暗暗赞叹,忽然感觉小腹烘热更甚,赶紧又调了坐姿,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似乎害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 屏幕内,镜头继续沿着长几移动,来到了性缘的三弟子玉渊。她年纪明显最小,身量未足,看起来和那三个少年差不多。女人胸前仅见青涩稚嫩的起伏,被宽大的法衣覆盖,臀形虽翘却略显娇小紧致。玉渊面容娇嫩清纯,和她两位师姐截然不同,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灵动澄澈,仿佛林间小鹿,鼻尖一颗小小的、鲜红的朱砂痣更是平添了几分俏皮与独特魅力。这种含苞待放的青涩,与身上法衣的禁欲感交织融合,生出浓厚的欲擒故纵般的娇媚。 四个女人,四种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异的魅惑妖冶,让屏幕中的三个男孩挪不开眼,屏幕外的林越更是双手扶桌,双眼几乎贴上屏幕,心中泛出一丝奇异的心思:她们不是山野尼姑,而是精怪幻化而成! 四位“出家人”安坐室内,目光坦荡地落在三个局促不安的少年身上,丝竹之声渐急,衬托着几人无声的审视,让屏幕前的林越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几位施主,敝庵除贫尼外,便是这三位女弟子,”性缘特意加重了“女”字,“玉仙乃贫尼俗家同乡,当年与贫尼一同建此庵堂,至今在此地静休十余载,玉静与玉渊二人乃俗家姐妹,五年前在此挂单,与小庵有缘,便长居此处,我与三人名虽师徒,情同姐妹,小庵偏僻,罕有人至,今日难得有贵客盈门,自然招呼她们一同相见,望三位勿怪。” “哦…好的,三位姐…师太好!” “师太们好!” “师太们好!” 三个男孩生活在现代社会,那里懂得如何应答?闻言只是害怕在几个绝色姐姐面前失了礼数,赶紧手忙脚乱的拱手回礼,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客套话。 玉仙掩嘴轻笑,玉静微笑着螓首微昂,两只珠钗一阵乱晃,玉渊则俏皮地眨了眨眼,皱了皱鼻,性缘师太不以为意,呵呵一笑,温言安排弟子们去准备斋饭。 斋堂就在会客室隔壁,布置简单,饭菜也看似清淡,不过几样时蔬,豆腐汤,糙米饭,但异香扑鼻,那香气并非寻常饭菜香,反而更接近庭院中那些奇异花朵的甜腻腥香,三个少年早已饥肠辘辘,哪管得了许多,一番简单道谢后便狼吞虎咽起来。林越看着他们吃,自己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明明只是看电影,却仿佛也能感受到那饭菜奇异的诱惑力。 饭桌上气氛微妙,性缘师太偶尔问及少年们的来历和学业,语气温和,但那双吊梢眼却仿佛能洞察人心。玉仙安静地布菜,翠绿色的眼眸偶尔掠过杜飞,带着浅浅笑意和深意。玉静则更活跃些,与少年们说笑,眼波流动间,轻易就让三个半大孩子面红耳赤。玉渊大多时候沉默,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偶尔与谁目光相接,便会立刻低下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几位施主,客房已替各位备好,右转走到底便是,”饭后,几位少年被女尼们巧笑嫣兮撩拨得飘飘然,性缘却恢复了一副恬淡若水的表情,“小庵虽然鄙陋,但却也有些规矩,几位入内后,在天亮前请莫要再出门,子时前务必入睡。” “哦…好的,我们一定遵守”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规矩,但客随主便,几位少年倒是乖觉,纷纷点头答应。 “如此,贫尼便告辞了。” 月上三竿,树影摇动,饭后不久,强大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三个少年哈欠连天,眼皮重如千斤,头脑昏沉。 “这饭……绝对有问题……”林越心里嘀咕着,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客舍里,虽然三个男孩都困意朦胧,但依旧商量着轮流简单洗漱一下。 “可是,刚才那位师太说不要再出门的…”方建安有些迟疑。 “师太的意思应该是夜深林密,让我们不要出客舍房门吧,”杜飞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房间深处一处暗黄色推拉式木门,“去里面的浴室洗漱一下不算出门吧。” 林峦点了点头:“在山里走了大半天了,我也一身汗,不洗澡睡不着,飞哥,你先吧,你洗完我也冲个凉。” “行,”杜飞从背包内拿出出门时父母为他准备的洗漱包和换洗衣物,哼着小曲退开了浴室门。 浴室只有一个小木桶和舀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杜飞脱掉上衣,用冷水冲洗着胸膛和手臂,水珠顺着他年轻富有弹性的肉体滑落。画面里,年轻的肉体逐渐被氤氲开的水汽笼罩,变成一个灰白轮廓。没洗一会儿,男孩忽然停下动作,侧耳倾听。水滴声里,一阵若有若无的婉转娇啼断断续续飘入。这声音似乎来自头顶窄小的天窗,仿佛源于墙壁本身,又好像从是从门缝中钻入,缥缈不定,却带着跗骨之蛆般黏腻的淫媚之息。 “嗷呃嗯嗯~~~呕呃嗯~~~这里~~~再深一点…用力…嗯~~~!” 杜飞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扭捏,喉头滚动了,肉棒一弹,粉嫩龟肉立刻从包裹的包皮中露出一缕光滑,将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匆匆用毛巾擦干身体,想赶紧出去问问两人是否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然而,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拉开浴室那扇简陋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门外根本不是客舍那熟悉的卧室!而是一间他从未见过的、完全封闭的石室! 石室大约十平米见方,四壁是冰冷粗糙的岩石,没有任何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造型古拙、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油灯,投下摇曳不定、光怪陆离的光影,让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梦魇般的氛围。室内空无一物,除了正中间那张大得离谱、几乎占据房间一半面积的绣榻!榻上铺着层层叠叠的艳红绸缎被褥,正中绣着繁复的金线鸳鸯戏水图案,在蓝烛幽暗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淫靡。 杜飞眼神直愣愣从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上挪开,正瞅见榻边侧身坐着一个人,此时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翠绿色的眼眸在幽蓝火光下跳动着狐媚之色——此女不是其他,正是那性缘的大弟子玉仙! 林越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屏幕中,玉仙早已褪去了那身法衣,只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长衣,长衣之下,竟是空空如也!雪肌玉肤、饱满傲人的乳球,弧顶两颗樱红翘挺、平坦小腹下茂密乌草、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花唇幽谷……山川沟壑在轻纱的遮掩下一览无遗,更平添三分诱惑!她那身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简肉光致致,莹润动人;翠绿色瞳孔牢牢锁定杜飞,那双颊的梨涡因为笑容而深陷,但这笑容看在眼里,却只让人感到心底发寒,仿佛被深穴凶兽锁定。玉仙侧臀坐在床沿,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垂下来,纤巧精致的玉足脚尖轻轻点着冰冷的地面。两条钟乳般光滑浑圆的玉腿又长又直,丰腴却不显丝毫臃肿,线条流畅至极。她一只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乳球愈发挺翘,被嫣红凸起顶起的白纱便如新娘的盖头,欲遮还羞。女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暧昧地缓缓滑动,指尖划过光滑如缎的肌肤,带起细微的、令人心痒的“嘶嘶”摩擦声。 “小师父~洗好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带着能蚀骨销魂的钩子,“既然有缘来到师姐的‘禅房’,便让师姐好好‘照顾’你,为你……‘驱驱邪’吧……”她把“照顾”和“驱驱邪”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暧昧缠绵。 杜飞吓得脸色惨白,血色尽褪,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退回浴室,寻求那一点点可怜的庇护,却发现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冰冷坚硬、粗糙无比的岩石墙壁! “不……这不可能!”他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双手徒劳地在冰冷的石壁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丝缝隙或机关,但触手所及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坚实。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鬓角和后襟。 玉仙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梨涡也越发显得甜美而危险。她赤着纤足,踩在冰凉的灰黑色石板上,一步步靠近。轻纱衣袂飘拂,带起一阵甜腻中略带酸涩的气味,比庭院中的花香更加浓郁,让杜飞头晕目眩,如坠深渊。 “师…师太?这到底是哪里?” “……” “玉仙?玉仙师太?你…你要做什么?” “.……” “你要干什么!别再靠近了!我的朋友们呢!放我出去!” 杜飞背贴着冰冷的石壁,双手一阵乱挥,声音发抖,试图用大喊来掩盖内心的恐惧,但出口的声音却干涩无力。 玉仙并不回答,只是微笑着逼近。她伸出右手:手指纤长白皙,指尖涂着浓厚紫色甲油在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杜飞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绷紧的脸颊。杜飞猛地一个激灵,想偏头躲开,却被她左手如铁钳般环住了腰肢!那手臂看着纤细莹润,但蕴含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根本不是他一个少年能够挣脱的! “别怕……小施主……” 女人呵气如兰,颤声中吐出温热气息,一股甜香喷在杜飞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他一阵战栗:“小尼……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何为极乐……忘却那些尘世烦恼罢了……” “嗬…咕嘟~~” 说着,红舌探出丰唇,掠过男孩耳垂,随着喉头滚动,丰厚粘稠的津液滑入喉管,靡靡之音声如同催眠魔咒,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力量,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呃嗷~~” 不容杜飞再有丝毫抗拒,玉仙环着他腰的手臂一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向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刺眼的红色绣榻。杜飞的挣扎在她惊人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可笑,双脚甚至脱离了地面! “唔…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救命!方建安!林峦!” 杜飞被推倒在冰凉丝滑的绸缎被褥上,双足连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绸缎的凉滑触感透过刚换上的单薄睡裤传来,让他又是一哆嗦。 玉仙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却让人如坠冰窖,一臂紧箍男孩腰胯,空出的另一只手五指滑动,灵活地探向杜飞的腰间,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拉至膝弯! 那根早已因恐惧、愤怒、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而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玉茎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幽蓝跳动的火光和女人灼热的视线下!茎身只比寻常男子中指尺寸略大,但因充血而呈深红色泽,血管虬结搏动,雁首紫红饱满,油光发亮,马眼处已情不自禁地渗出了点点清亮粘液,拉出细丝,显得异常淫靡。 “啧啧啧……好一副……天赋异禀的根器呢……” 玉仙眼中绿芒大盛,像是看到了什么珍馐美馔,并未失望于男孩肉茎尺寸,琼鼻皱了皱,陶醉地吸入包含前走汁的温热气息。她俯下身,并没有急于直取要害,而是伸出猩红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红润的下唇,瞧着男孩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由于惶恐,依然忘记了挣扎,这才松开双手,回身解开袍带,放出那对饱满滑腻的乳球,谄笑着俯身缓缓夹住了那根灼热坚硬、微微跳动的肉茎! “咕滋~~咕滋~~” “啊~~~!” 杜飞浑身剧烈地一颤,只觉脑中轰鸣一片!眼前是雪白晃动的乳肉深渊,那道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吞噬一切;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乳香以及那奇异甜腥味混合的浓郁气息;而最为致命的,是茎身被那两团滑腻紧弹紧紧包裹,深壑将肉根完全吞没,那无处不在的摩擦和碾揉带来的触感,如电流窜过脊髓般反复拷打全身!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乳球被双手捧托,更显珠圆玉润,两团上下弹动,交错揉搓,不过两三下包皮便被乳肉蹭剥半褪,其中的朱红铃口被两团白腻顶端耸立的樱红乳珠偶尔刮蹭,绝妙触感带来的无边快美,迫得杜飞双目圆瞪,喉头挤出几声不似人声的呜咽,贯透全身的酥麻让他十根脚趾根根蜷缩,腿肚一阵痉挛抽缩! “咕啾~~咕啾~~啧~~” 乳肉与茎身激烈摩擦,就着漏溢的前汁,揉出阵阵粘稠拉丝之声。玉仙面色酡红,一对细柳一般的吊梢眼中水光潋滟,乳珠早已兴奋得硬挺突起,顶端变得湿滑晶莹。她低头看着杜飞脸上那交杂着迷离、惊恐、羞耻与逐渐失控的快感的复杂表情,玉颊牵动,红舌卷过唇角,声音中带着娇喘:“嗯?‘小’施主……喜欢‘姐姐’这样……用胸前这对‘法器’伺候你吗?舒服吗?嗯?” 杜飞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凸起,试图抗拒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酸麻酥胀,那根略显细短的肉根灼热硬挺,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凭空又胀大一圈,若不是被乳肉锁住早就弹跳起来,突突搏动透过乳肉清晰地传递到乳肉上。 被勒至紫红的龟头一次次试图冲破乳肉束缚跳将出来,却又被女人双手捏住的乳球牢牢枷住,顺势交错研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搓揉速度一波快似一波,快感如同潮水,冲击着他脆弱的防线! “不…不要这样……停下……” 他的拒绝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男孩双手撑着床褥,挣扎着想要起身,女人见状,一声轻哼,玉手捏住双乳微微拉开,肉棒失了束缚猛得弹起,可瞬间又被左右猛夹的的乳肉狠狠夹在其中,包皮被扯到极限,系带被挤得左支右拙,充盈的龟肉都被砸揉成各种形状。 “不不…轻一点…要漏出呃呃啊啊!” “啪~咕啾~啪~咕啾~” 乳球左右分开,紧接着又是狠狠一夹一揉! “嗷吼吼~~~太麻了…师太…” “啪~咕啾~啪~咕啾~” “叫姐姐!” “啪~咕啾~啪~咕啾~” “呃哦哦啊~~姐姐…” “听不见!” “啪~咕啾~啪~咕啾~” “姐姐!姐姐!姐姐!求求你!慢一呃啊啊啊~~” “啪~咕啾~啪~咕啾~” 玉仙嘴角噙着得意的笑,越发卖力砸揉。胸前一对丰硕乳球被挤压为更紧窄的甬道,紧紧箍住茎根,龟头每一次短暂脱离樊笼后的奋力弹起,都会被她用乳锤压下,时不时夹杂纤腰款扭,乳头狠辣蹭过铃口和系带,拉出根根淫白液丝!杜飞呼吸急促,双眼迷离,腰胯不住向上挺动,下意识地追逐那致命的摩擦。 “啪~咕啾~啪~咕啾~” “小施主,嗯~~?如何?” “啪~咕啾~啪~咕啾~” “啊啊~~嗯啊~~姐姐!姐姐!太麻了,我控制呃啊啊~~不住…要…要出来了……” “那就~~全部射给姐姐!” “啪~!咕啾~!啪~!咕啾~!” “我…呃嗬嗬…哦哦哦啊啊~~!!!” 他终于彻底崩溃,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嘶哑呻吟,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高潮的降临。 男孩双手紧紧攥住床褥,两腿之间,只觉一对乳球紧紧夹住棒身,向上一揪,一股透体酥麻从尾椎掠过会阴直抵铃口!浑身血液似乎瞬间都奔涌向紫胀不堪的龟肉! 衣衫半褪的玉仙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翠绿的眼中泛出得逞的光芒,她猛地俯身,用紧窄无比的乳沟牢牢箍住那喷薄欲出的紫红雁首,螓首低垂,轻启红唇,一边箍入黏滑湿热的冠沟,一边舌尖探出,灵巧地撬动蠢蠢欲动的铃肉! “噗嗤嗤~~!!!噗嗤嗤~~!!!” 如同堤坝决口,浓稠滚烫、带着少年浓郁生命气息的白浊精液猛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最为强劲,直接窜入玉仙没来得及退开的檀口,激流射中内颚,发出沉闷的“呲呲”声!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檀口松开,精流汩汩涌出,大部分被紧密包裹的乳沟接纳,一股脑地全数浇灌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和微微颤抖的乳球之上,还有些许随着肉茎凄惨的搏动,溅到了女人带着邪魅笑意的唇角边。杜飞身子一阵阵抽缩抖动,双眼茫然失焦,脚趾蜷起,被女人身子挤向两边的双腿紧绷,喉中漏出一串串像是窒息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仿佛魂魄也被射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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