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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轉生後在異世界開牛肉舖的那件事

  我很後悔在轉生的時候選了痛覺無效和超速再生。

  因為在某個知名網遊中我選的是牛頭人,轉生時的種族我也選了牛頭人。光是聽種族說明就知道,牛頭人比起一般亞人種族高出不只一個頭,天生肌肉賁張、高大威武、充滿威嚇感,戰士就應該選這種對不對?雖然要說到轉生異世界通常都會想嘗試魔法,我也不例外,但在無數的能力中選了痛覺無效和超速再生之後,剩下的點數已經太少,選不了魔法相關的技能了。與其半吊子只學一個初級火魔法之類的,還不如乾脆放棄魔法這條路。

  於是我用最後剩下的點數選的技能是「強健」。

  沒什麼大不了的效果,就是消化特別好、不容易生病。吃稍微腐壞的食物也不會拉肚子,但完全腐壞的食物還是不能吃。也不能吃金屬之類的,就是很普通的「身體比較好」的程度而已。

  明明已經有超速再生了。為什麼要選這種能力?我懂你的疑問,但超速再生可沒有保證不生病!疾病和傷害是不同的東西對吧?至少我是這麼想的。所以那時候我選了這個,反正也沒剩下多少點數,選別的什麼也差距不大,我也就沒多想。

  現在看來,我選的技能中最有價值的就是這個也不一定。

  那麼在說明為什麼我會後悔選了痛覺無效和超速再生之前,我得先說明這兩個技能的效果。

  痛覺無效就是如字面意思,不會覺得痛。或者正確來說,還是能感覺到痛,但不會覺得難受,也不會因為痛覺而無法行動。疼痛對我來說就是單純的一種感覺,並不會對我的精神或心情造成影響。

  聽起來很棒對不對?我當時也那麼覺得。

  繼續來說超速再生。這個技能非常昂貴,只要有這個技能我幾乎不會死。手被砍斷也會在幾秒內長出來,要是被刺穿心臟,在武器離開身體的瞬間心臟就會長好。即使被砍頭,身體也會在幾秒內完全復原。附帶一提再生的核心是我的腦袋,所以砍頭的話是從頭那邊長,身體會變成普通的屍體。

  雖然腦袋是核心,但就算破壞我的腦袋我也不會死,而會由身體剩下的部分開始再生。要殺死我,除非一瞬間把我燒成灰燼,不然我都能再生回來。同時因為再生的速度非常快,一般的砍傷根本不會影響我在戰鬥中的動作,即使手被砍斷,在伸手撿武器的同時手就長好了。

  配合痛覺無效,我可以在完全不用擔心受傷的情況下戰鬥,當然身上的裝備沒辦法一起再生,但既然不怕受傷又何必在意裝備呢?

  是的,那時候我以為這是無敵的組合。就是因為覺得這個搭配太棒了,我才會即使耗盡點數也想選這兩個。畢竟好不容易在異世界轉生的,當然不希望太容易死掉對不對?無論再強大的能力還是有可能會死,而且要是能力太強而受人矚目導致麻煩不斷,像是被國家抓去當勇者之類的,那可非我所願。所以就是這兩個了,我非常有信心。

  我就這樣轉生了,帶著神明附贈的基礎生活物資,甚至還有一點金錢,我開始了冒險。在異世界轉生故事中第一個要去的都是冒險者公會,而我也不例外。

  然後就在我的第一個任務中,我馬上就發現了問題。

  首先是我沒有戰鬥技能。

  我是事後才知道的,這個世界是以技能為基礎的世界,每個人都有天生的技能,而人們也大多會從事和天生技能有關的工作。除了某些特殊案例,大多是天生有戰鬥系技能的人才會成為冒險者。

  然而我沒有。即使拿起新手附贈的小刀,我連一隻松鼠都砍不中,更不用說砍哥布林了。

  而且那時我自認為死不了,一開始就無視櫃檯人員的建議選了討伐哥布林的任務。我並不是沒有看過某個哥布林殺手的故事,但那時我心想,反正我不會死,有什麼好擔心的?

  當我實際面對哥布林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錯了。錯的非常嚴重。

  因為太可怕了。

  拿著武器和另一個想要殺了你的生物對峙,真的好可怕。

  被砍好可怕。砍到對手好可怕。即使是在恐懼中亂揮,小刀刺進哥布林的觸感也嚇到了我。我忍不住想到在技能列表中看到的恐怖無效。那時候我也考慮過要點恐怖無效,但恐怖無效比痛覺無效還貴,當初我還想說不是痛覺無效比較好用嗎,如今我非常後悔,覺得要是把點數分開選了痛覺耐性和恐怖耐性就好了。

  但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在恐懼中反擊,畢竟不會死,即使我滿身是血還陷入恐慌,最後我還是成功殺死圍攻我的三隻哥布林。對我來說那段時間簡直跟好幾年差不多。

  等我從血污中恢復過來,總算能行動時,太陽甚至已經快下山了。我回到公會,想要提交任務,才發現我根本忘了要取下討伐證明的哥布林耳朵。

  但我已經不想再去思考要把哥布林的耳朵割下這種事,馬上決定放棄任務。我付了違約金,到了旅店。

  考慮到手上的錢,我選了很便宜的旅店。他們提供的食物很難吃,骯髒的餐具讓人非常擔心衛生,但幸好我有強健技能。

  我在旅店裡悶了三天,不斷心想我接下來該怎麼辦。雖然有超速再生,那並不代表我不需要進食,而且就算不需要,我也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鄉下村莊的破舊旅店裡。於是三天後,我再次來到了冒險者公會。

  我知道自己沒能力戰鬥,於是我自願擔任挑夫,只負責幫其他冒險者背行李。因為我身材高大,至少背行李這種事我還有自信,雖然挑夫的佣金很低,但我也沒別的選擇了。

  我被一個冒險者小隊挑上,陪同他們一起冒險。多少有過當上班族的經歷,我把姿態放得很低,他們當時也對我還算不錯。除了搬行李以外,我也做一些其他雜務,例如露營準備、食物調理、收集魔物素材等。有我在隊伍就可以攜帶廚具,雖然我並不會做菜,但多少有些現代人的知識輔助,無論如何做出來的東西總比單純吃肉乾和硬麵包好,我自認為這部分做得還算不錯。

  同時我也從他們身上學到了很多知識,之前提到的技能相關的常識也是在這時候學到的。

  這段時間的生活,比起現代社會當然要辛苦很多,不過那時有對於異世界冒險的期待,所以過得還算開心。然而異世界沒有我想的簡單,事情很快就開始變樣。

  最初,那只是場意外。出外冒險一定會發生的意外。

  我在一場戰鬥中受了傷。當時我們受到魔物襲擊,我為了保護行李,受到嚴重的抓傷。在超速再生之下傷口馬上就消失了,但趕來幫助我的其他隊伍成員都看到了這一幕。也有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我那被撕爛的衣服卻是絕好的證據。

  那時候的我沒什麼戒心,就向他們說明了我的技能。我示範我的傷口會立刻恢復,也告訴他們即使手斷了也能夠再生。當時他們只是讚嘆我的技能很厲害,喧鬧了一番,大家都沒多深思就結束了。

  真正的問題發生在好幾個月後。

  那時我們對任務行程估算錯誤,糧食沒帶夠。在回去的路上偏偏又遇上了暴風雪,我們不得不在山洞裡躲上十幾天。暴風雪中的山洞自然沒有食物,也無法打獵或採集,久未進食我們都快撐不住時,有人提議要吃我的肉。

  他們的理由很簡單,既然我可以輕易再生,那就算從我身上挖一塊肉也不算什麼吧。

  隊伍中其他反對的人認為,我的再生很可能會消耗我的體力,現在沒有食物的狀況可能會讓我虛弱而死。但我知道這個技能有多失衡:既然被砍頭都能從頭部再生出一個身體,那怎麼可能因為砍幾塊肉就虛弱至死?

  於是我答應了。現在想想我實在是太天真,但那時不這樣做我們很可能都會死。

  他們用我的肉飽餐了一頓,而且還說很好吃。我想應該是太餓的關係吧。因為這樣,他們把還能找到的所有存糧都留給我,他們全都改吃我的肉。

  那時候我對這件事的感覺還是很不舒服。就像痛覺無效並沒有附帶恐怖耐性一樣,即使不覺得痛,我也仍然能感覺到刀子在體內遊走、肉被割開。那自然會對我的精神造成負擔。但我知道如果不這樣做他們就都活不下去。

  暴風雪吹到後來,就連留給我的存糧也都吃完了。我不得不考慮和他們一起吃我的肉。他們也說了,自己吃自己的肉還能獲得營養簡直是不可思議,但我們也沒有其他選擇。他們顧慮我的心情不讓我做菜,並且盡可能將我的肉調理得看起來很好吃——這樣我心情極為複雜——但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做法確實有效。在他們的處理過後,那看起來真的就只是普通的牛肉串,如果不知道來龍去脈,就連我自己也會覺得很好吃。

  帶著想吐和讓我頭皮發麻的感情,我吃下了自己的肉。那時候的我也是好幾天沒吃飽,結果閉上眼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堆。雖然心情上覺得很不舒服,但⋯⋯

  我們都盡可能無視這件事,在恢復體力之後聊天打屁,盡可能地轉移話題。最後,在被大雪冰封將近一個月之後,我們總算離開了那個山洞。

  在那之後,我就成了隊伍上的緊急糧食。甚至有時候,因為我的肉真的很好吃,連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的程度,他們會問我能不能吃一點我的肉來解饞。或是遇上了值得慶祝的事情,例如完成了一個特別困難的任務之後,就會問我能不能用我的肉來開宴會。

  當然一開始我也是很想拒絕的。但在答應了一次之後就有第二次,隨著事情一次又一次發生,到後來我也漸漸麻痺了。就連我自己也開始享受起自己肉的味道來。我們開始減少攜帶的糧食份量,這樣可以大大減輕我們的行李負重,讓我們能攜帶其他更有幫助的道具。雖然我也覺得這樣很變態,但我們甚至會攜帶香料,討論該怎麼調理我的肉,更甚至還會討論哪個部位比較好吃。

  就這樣,我以相當奇怪,甚至可以說異常的形式,成了這個隊伍的一員。隊友們都很信賴我,也很重視我——就算要說只是重視我的肉也無所謂。我和他們相處愉快,自認為算是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棲身之地。

  但我還是小看了人心的貪婪和惡意。

  那時候我們接到了一個委托,是要尋找具有強大再生能力的魔物來作為實驗素材。接到這個任務後,隊友提議要去找發佈任務的煉金術士詢問詳情,我沒有多想。

  到了那個煉金術士的住所,我們受到招待,和煉金術士談過一次。煉金術士表示只要具有強大的再生能力即可,是什麼樣的魔物都無所謂,但也說了最好是雄性。他沒有說希望是雄性的理由,不過因為他也說這一點不強求,隊友們沒有繼續問下去。

  隊上的法師說有些事情想和煉金術士討教,提議我們在這裡住一晚。其他隊友也很自然地答應了,我沒有多想。

  於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就已經在籠子裡了。

  煉金術師說他給了我的隊友很大一筆錢,聽到那個金額的時候,連我都嚇了一跳。如果是為了那麼多錢的話,出賣我也情有可原⋯⋯放屁,我怎麼可能會那麼想。我當然對我的隊友很憤怒,但沒有戰鬥技能的我根本就逃不出去。在用藥奪走我的行動能力之後,煉金術士很快就用我的身體做起了實驗。

  就像之前說的,這個世界的技能效果非常專一。即使我有超速再生,只要沒有抗毒相關技能,我就完全無法抵抗煉金術士在我身上使用的藥劑。

  一開始煉金術士只是測試我的再生能力,用各種方式割傷我或切斷我的手腳。因為已經習慣拿自己身上的肉做菜,這對我來說沒什麼,但很快他就開始了其他嘗試。他本身似乎有陽痿問題,所以拿我來測試各種壯陽藥劑。他將藥膏抹在我的生殖器上,觀察藥效之後就將我的生殖器砍下來。然而他很快就發現,重新長出來的生殖器並非是使用藥劑前的狀態,藥劑的影響也會一並再生。

  他原本就是想利用我的再生能力來恢復藥劑效果好重複實驗,但這樣等於沒辦法實驗了。這讓他非常生氣,拿我的生殖器洩憤,把我的生殖器砍掉了上百次。

  等他總算氣消之後,不知道是他心理變態還是想繼續洩忿,或甚至是當成治療陽痿的一環,他將我被砍下的大量生殖器烤來吃。結果他還跟我抱怨我的生殖器很難吃,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傻,和他爭辯說生殖器當然很難吃,但我身上其他部位的肉就很好吃,結果他還真的開始拿我身上的肉去做菜了。

  那段時間,我以為我會就這樣被當成食材一輩子關起來。後來他說,他不打算放棄他的壯陽實驗,於是繼續拿我來當成實驗品,就算我不會復原也無所謂。不會復原,那就繼續用下去不就好了?

  於是他開始將各種藥劑用在我的身上。有些沒什麼效,但有些很有效。等他總算研發出他理想中的壯陽藥劑的時候,我的生殖器也變得比原先大了兩倍以上,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勃起。我的陰莖硬起來的時候差一點就會碰到我的胸肌,睾丸則是有拳頭大,下垂幾乎到達膝蓋,而且每天有將近四分之一的時間是硬著的。不得不說他開發的藥劑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從我被他關起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我原本以為他的目標達成之後就會放我走,但他卻說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放走像我這麼好用的實驗品兼食材。他開始研究如何讓我的肉變得更好吃,給我不同的飼料,逼我進行不同的勞動,甚至直接開發藥劑來改變我的肉質。比起開發壯陽藥,我更不樂意這樣純粹被當成食材,但我沒有辦法抵抗。

  而且這傢伙不知道是出於曾經陽痿的自卑感,還是看到我被過度增大的生殖器的嫉妒,非常喜歡吃我的生殖器。但就像之前說的,生殖器當然不會好吃,又硬又韌,而且會有尿騷味,睪丸的味道也非常腥。

  但煉金術士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他持續對我的生殖器施打藥劑、做手術,最後將我的陰莖改造成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據他說,既然海綿體不好吃而肌肉好吃,他就將我的陰莖裡面的海綿體移除,並移植了橫隔膜附近的肌肉組織,讓我的陰莖變成一大塊肌肉,吃起來就跟吃一段長條的牛肋條沒什麼兩樣。而我的尿道也被改到我的直腸裡,讓我必須蹲著上廁所,這樣我的陰莖就不會有尿騷味了。

  當然,這樣我的陰莖也就無法進行性行為了。來到異世界後兩年多,我卻連一次做愛的機會都沒有就再也無法人道。我當然很絕望,不過或許是在被隊友背叛之後我就放棄了吧,那時候我只是呆呆地聽煉金術士說明,彷彿他在說的是別人的事。

  唯一慶幸的是,他並沒有改造我的睾丸。他說這是因為睾丸分泌的各種激素對我的體質有很大的影響,如果要將睾丸改造的好吃,我的肉質也會發生巨大的改變,因此他就放棄了。他還說,雖然這樣我的睾丸味道會很腥,但或許也有人喜歡吃這種的,所以沒必要改。

  話說回來,如果他想讓我的陰莖吃起來就像牛肋條,那為什麼不直接吃我身上的肋條就好?我沒有問他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和他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就這樣,我被他當成食材繼續關起來。他真的非常喜歡我的陰莖,幾乎每天都要吃上一根。明明我的陰莖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餐可以吃得完的量,但他即使浪費也要每餐切一根來吃。我不知道他將剩餘的廢料丟到了哪裡。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週,忽然有一群冒險者將一台推車推進煉金術士的住所,上面有隻昏迷的巨大魔物。那魔物看起來像某種貓科動物,全身漆黑,全身長應該超過三公尺,尾巴有兩條,在尾巴末端有著像捕蠅草一樣的嘴巴。那煉金術士得意地向我宣稱,他一直很想要一隻深淵獵豹當使魔,但之前因為飼料問題而放棄。然而如今有了我,他不再需要擔心飼料問題。說完後,他將某種項圈套到深淵獵豹脖子上,並在我的脖子上也綁了一個。

  他將深淵獵豹和我關在一個籠子裡。當深淵獵豹醒來時,牠馬上向我撲了過來。這時候我已經不太會因為受傷而害怕了,狀態裡也確實多了恐怖耐性和藥物耐性兩個技能。牠一開始就攻擊我的腹部,大概是想要吃我的內臟吧,但我因為再生速度太快,牠撕開我的肚皮還沒把頭探進來我的傷口就治好了。撕了幾次後牠開始煩躁,轉而撕咬我的手臂。咬了幾口,牠開始注意到我身上唯一垂在外面、柔軟、裡面沒有骨頭,而且份量也夠大的東西——我的生殖器。

  深淵獵豹一口扯下我的生殖器,在牠口中的肉塊都還沒吞下之前我就再生回來了。牠開心地撕咬、吞下、撕咬、吞下,連續吃了好幾根,接著我注意到牠胯下的獸莖開始探出頭。

  這也不意外,因為我的睪丸是非常強力的壯陽藥。

  看到這一幕,籠子外的煉金術士嘲笑我,要我趕快把屁股翹起來給深淵獵豹幹。那時候的我早已放棄一切希望,覺得無所謂了就配合了牠。我還記得那時深淵獵豹嘗試了好幾十次才插進來,還有因為太大而撕裂了我的腸道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動物都這樣,牠射得很快。

  在那之後,煉金術士經常帶深淵獵豹出去。我不知道他們去做什麼,他們離開時會把我鎖在籠子裡。每次回來時,他都會讓深淵獵豹吃我的肉,或者可以直接說吃我的生殖器,而深淵獵豹在吃完之後都會因為壯陽效果而發情。當然,在籠子裡只有我能幫牠解決。

  令我驚訝的是,這樣的生活持續沒多久,深淵獵豹開始不把我當成食物來看待。我被叫出去時牠會在籠子裡不安地踱步,煉金術士想要吃我的肉時牠會在籠子裡對煉金術士低吼。晚上睡覺時牠會窩在我旁邊,用牠的身體圍繞住我,簡直像要保護我一樣。我想大概是因為每天上我所以開始把我當成牠的伴侶了吧。

  因為深淵獵豹的不配合,煉金術士後來不得不放棄吃我的肉。他曾經將刀子丟進籠子裡要我自己切肉給他,但深淵獵豹很快就注意到他的意圖,會在我拿刀割自己的時候撞我,盡可能妨礙我割肉。一開始煉金術士會透過深淵獵豹脖子上的項圈強迫牠,但深淵獵豹都會掙扎,試了幾次之後煉金術士不得不放棄。我想是因為煉金術士要帶牠出去當使魔,不能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弄太糟的緣故吧。最後煉金術士只好把我當成深淵獵豹的專屬飼料,他對我抱怨過,他認為我的肉真的很好吃,但深淵獵豹的戰力對他而言更重要。反正錢賺多了他可以去鎮上吃大餐。既然那隻魔物喜歡,那你就專門去當魔物的食物吧,煉金術士這麼對我說。

  因為一直被關在籠子裡,我的生活環境當然稱不上乾淨。即使如此我卻沒生病,我想應該是強健技能的效果。就像我說的,八成是我最有價值的技能。

  雖說如此,和深淵獵豹一起被關在籠子裡的日子,生活雖糟卻不難過。因為不用再配合煉金術士做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的關係吧。雖然我的身體能夠承受,但對精神的影響還是存在的,我的狀態出現外道耐性的技能就是證據。與之相比,深淵獵豹雖然還是以我的生殖器為食,但吃完、做完之後都會舔我,我能感受到牠想對我表現親密,甚至可以說我都是靠牠的舌頭來洗澡。更不用說煉金術士想對我做什麼的時候牠都會試圖保護我。即使在籠子中的生活實在說不上舒適,我的心靈卻很平靜。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動物療法吧。

  我知道煉金術士對深淵獵豹不算太好,也知道他是靠著項圈來控制深淵獵豹。我的脖子上也有項圈,但煉金術士並沒有透過項圈對我做什麼過,而我一直不知道原因。那天,煉金術士帶著深淵獵豹離開,不久後他一個人回來了。他對我說有個重要的實驗要做,不過在那之前他很久沒吃我的肉了,丟了一把刀要我把生殖器割給他,最好多割幾根他好保存。

  大概是那段時間我被深淵獵豹保護的太好了吧,我竟然想要反抗。煉金術士很生氣,指著我做了什麼,一時間我只覺得全身有種奇怪的感受,過了幾秒我才意識到,那是我全身都在感到疼痛。煉金術士也立刻發現了他的錯誤,拿出麻醉藥,說如果我不自己動手他就把我弄暈之後自己來。於是我乖乖地把自己的生殖器割給他,割了幾條之後,因為份量太多,他先拿起一部分出去,而我則趁著他轉身的瞬間揮刀往他頭上砍去。這一瞬間我脖子上的項圈收緊,但我無視了喉管碎裂的聲音,將煉金術士的腦袋劈成兩半。項圈完全收縮,我的頭也掉了下來。過了幾秒,我以再生出來的新身體站了起來。我看著地上煉金術士的屍體,心中只想著,原來這麼簡單。

  打開前門,深淵獵豹立刻撲了進來。我帶牠來到籠子旁邊,看見煉金術士的屍體,牠很快就撕咬起來。我轉過身,去檢查煉金術士的其他房間。

  我知道煉金術士有在和行商定期做交易,也經常雇用冒險者來為他完成各種委托。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拜訪他,於是當天就收拾了我能找到的金錢離開了那裡。

  我坐在深淵獵豹的背上,讓牠背著我在森林中奔馳。我不知道深淵獵豹的居住環境是什麼,只希望牠能找到適合牠居住的地方。幾天後,牠在一處山洞裡安頓下來,我也陪他一起在那住了許多天。

  但很快地,我就發現這樣不行。我是人,雖然是牛頭人,但一樣需要文明的生活,需要社交,需要和其他能夠對話的生物接觸。我對深淵獵豹說明我要離開——牠很聰明,我並不清楚牠最終聽懂了多少,但當我離開時,牠並沒有跟著我。

  很幸運地,我在徘徊了兩天後,找到了一座小鎮,這就是我現在居住的地方。現在我知道從深淵獵豹的洞窟到小鎮,直走只要不到一個白天的路程。我利用從煉金術士那邊奪來的錢安定下來,並煩惱以後該怎麼辦。

  我曾經考慮過讓深淵獵豹假裝我的使魔,再去當冒險者;我知道有魔物使這樣的職業。但一想到還要和其他人打交道,我就感到退縮。只是對話之類還好,但如果像冒險者同伴那樣要將性命交給彼此,我實在不願再次嘗試。

  然而我並沒有其他能夠維生的技能。這世界就連工作用技能,例如裁縫、伐木一類,幾乎都是天生或是從小就由家裡指導的,到我這個年紀即使去做學徒,就算我願意學,別人也不願意收。眼看我手上的錢不斷因為住宿費而減少,同時考慮到我為了省錢而在吃自己的肉之後,我下定決心冒險,打算開一間肉鋪。

  結果意外地挺順利。我準備了個斷頭台,每天早上把自己砍頭,將身體肢解成肉塊,別人就看不出那是牛頭人的肉了。或許和真正的牛肉味道不太一樣,不過這個小鎮也沒有多少人吃過新鮮牛肉,我大多可以敷衍過去。

  不過幾個月後,問題還是浮現了。畢竟我的肉品來源一直成迷。雖然我每週會離開兩天假裝去進貨,但肉的新鮮度可騙不了人。幸好我和鎮上的鐵匠、獵人跟藥劑師都打好了不錯的關係,他們也多多少少猜到了真相,在他們的幫助和擔保下,我對鎮上的人公開了事實。

  不能接受的人當然也是有的,但畢竟也是大家吃了好幾個月的東西了,大部分的鎮民仍然願意來我的店舖光顧。在部分人士對於新鮮度的要求下,我漸漸不在當天早上事先準備切好的肉,而是客戶詢問之後我才到後面的小房間去切肉。也因為這樣,為了方便切肉,我通常身上都只穿一件圍裙。

  漸漸地,我提供的肉品價格開始根據切肉的方便程度而改變。例如背後的肉對我來說非常難切,等於是要砍頭之後才有辦法切到背部,剩下的身體也很容易浪費,因此價格就特別的高。雖然也非我所願,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生殖器就成了最方便切割的部位,因此價格也特別的低。而且因為在煉金術士的改造之後,我的陰莖的味道並不會輸給身上其他部分,份量又大,便宜又好吃的關係,購買這個部分的人也就變得特別多。我的陰莖的寬度,如果以人類來說,幾乎有女性的大腿、男性的小腿那麼粗,對一般人根本就吃不完,因此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切成「棒排」來販售。至於睾丸,因為腥味非常強烈,會買來吃的人不多,但有強烈的壯陽效果,以藥的角度而言在男性之間相當受歡迎。

  我的生活就這樣穩定了下來。雖然現在的生活相當平靜,但我也經常會想,如果當初在轉生時我選的技能不是超速再生和痛覺無效的話,我會經歷怎樣的人生。或許我會能夠像其他轉生開掛的故事主角一樣有一個波瀾壯闊的人生吧。

  但現在的我並不感到遺憾。如果還要我經歷一場波瀾壯闊、大起大落的人生,我反而覺得辛苦。後悔還是會有,我也覺得當初的選擇很愚蠢,但我對於現在平靜的生活很滿足。

  這就是關於我轉生後在異世界開牛肉舖的那件事。

  

  

  「喂——老闆,來十顆牛肉丸!」

  矮人鐵匠萊德對我招手,在走到店舖前就大聲喊出了訂單。我忍不住苦笑,雖然我的店舖實際上是在賣什麼在小鎮上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但我還是希望他能不要這麼高調。

  「要十顆,這麼多啊?這東西吃太多可是會傷身喔?」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三個小鬼至今還沒怎麼發育,手臂細成那樣根本就揮不動錘子!這樣下去不是丟我的臉嗎?所以我打算以後每天讓他們吃兩顆牛肉丸,讓他們早點壯實起來!」

  我想到萊德的三個孩子,雖然萊德說他們沒怎麼發育,但以人類的角度來說的話已經相當結實了。即使是我這個牛頭人的角度也覺得他們除了身高以外發育得挺好,不過或許身為父親會有別的想法吧。他最小的兒子還只有十歲,我多少會擔心那個年紀就攝取外部荷爾蒙會不會太早,但我不打算干涉別人的家庭計劃。

  「三個孩子一天兩顆,那怎麼要十顆了呀?」

  「嘿,那當然是我自己和我那學徒的份啦!」

  「你有五個孩子還不夠,還打算多生幾個?」萊德還有兩個女兒,最小的女兒才六歲。「這樣令夫人也很辛苦吧?」

  「哼,用不著你擔心,那瘋婆子最近根本就不讓我上她的床。說什麼孩子太多照顧起來很辛苦,我這不是在努力工作賺錢了嗎!況且我們還有便宜的肉可以吃呢,比其他鎮子好得去了。」

  「不讓你上床,那你還要吃牛肉丸?」我好奇地問。萊德雖然不是天天買,但也算是會買我的牛肉丸的人中買比較多的,如果不是用在老婆身上,又是用去哪了?

  「哼,我們打鐵的沒體力工作可不行啊。」他稍微靠近我,壓低了聲音。「況且沒這些丸子我可應付不了那些年輕人的精力,你說是不是?」

  我臉上一紅,他彷彿意有所指,但我決定不去想那麼多。話說回來,自從我在鎮上公開賣肉之後,私底下那方面的風氣好像也稍微盛行了起來。只希望這不是我造成的。

  我把精神轉回工作上,從圍裙底下掏出陰囊,放到砧板上,一刀切下。睪丸從陰囊裡滾了出來,我看著那和我的拳頭差不多大的物體,牛頭人的拳頭可是有一般人類的兩倍大,這樣的東西一天吃兩個,差不多都快是正餐的量了吧?這味道可是很腥的耶,真的沒問題嗎?我忍不住為萊德的兒子們擔心起來。不過既然客人點了,就別管太多,這大概是現代人的天性吧。我將砧板上的睪丸和陰囊挪到一邊,將再生完成的陰囊重新放回砧板上,砍下另一刀。五下砍完,我將十顆睪丸收集到萊德遞來皮袋裡。這皮袋是用我的陰囊皮縫在一起做的,因為是最好取得的素材,在我店裡幾乎是每天都會產出一大堆的廢料,現在鎮上幾乎是人手一個。附帶一提,揉製皮革的是鎮上的獵人沃德伍夫。

  「只要牛肉丸嗎?這個味道很腥的,只有這些吃起來很辛苦吧。」

  「嗯,說的也是!那就再來兩條牛肉棒!」

  「好勒。」

  我將圍裙撥到一邊,腹部和下半身坦露在客人面前,將陰莖放到砧板上,對準根部一刀剁下。靠在砧板上的下體迅速再生出整條陰莖,將剁下的陰莖推到一旁。

  「要切嗎?」

  「一條切,一條幫我弄成絞肉!」

  「好勒。」

  我將砧板上的陰莖擺好,熟練地用菜刀剁成大約兩公分厚的肉排。切好後一樣放到皮袋裡,再次切下長好的陰莖,拿到旁邊的絞肉機裡轉。這個絞肉機是萊德給我量身訂做的,入口大小正好符合我的陰莖粗細,用起來相當順手。絞肉推出來後,我用擺在旁邊沒用的陰囊皮包好,小心地放進皮袋裡。

  「回去的路上別太搖晃,會散的。」

  「知道啦!來,」萊德將錢放到我的手中。「謝謝啦!」

  我看著萊德回去的背影,不禁微笑。鎮上的人都很親切,雖然我有聽說有些人是「因為我是珍貴的肉品來源所以才勉為其難接受」,不過至少會來我這裡買東西的人對我都很好。

  時間也差不多是中午了,我把東西收一收,廢料倒進旁邊的桶子裡,砧板上的血擦乾淨,準備關店。因為是肉舖,我都是天剛亮就起來,一直營業到中午。

  「喂——托倫,我來啦!」

  收著收著,從通往鎮外的道路那側傳來了喊聲。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我們鎮上的獵人沃德伍夫,就是曾經抱怨過我的店舖搶走了他的生意的傢伙。因為之前我曾經長時間吃我自己的肉,現在實在不想繼續吃,所以我都會請他幫我打獵,反而成了他最主要的客戶。當然一部分也是為了補償他啦。

  「瞧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麼?雉雞!這可難得一見!」

  沃德伍夫晃著手上的鳥,試圖引起我的注意。他是隻狼獸人,在這個有許多亞人的鎮上也是少見的種族。他的外表讓我想到轉生前的網遊中的狼人,不過這傢伙可是有尾巴的。我正在收拾店舖,刻意不理他,不過他很快就跑進了店裡來,纏著我蹭來蹭去。

  「吶吶,我肚子餓了,趕快來吃午飯吧?」

  他一直繞著我打轉,雖然沒有實際妨礙工作,但總是讓我心神不寧。我將打掃工具收好,有些無奈地從他手中接過雉雞。這東西雖然叫雉雞,外表也是羽毛艷麗的鳥類,但我吃起來更像是富含脂肪、肉質柔軟的鴨肉,這大概就是異世界的不同吧。

  「去幫我打水。」

  沃德伍夫很開心地跑向後面的井。我將雉雞拿進後面廚房,開始準備做飯。等沃德沃夫打水過來,我就讓他去生火。燒水、拔毛、剖開、洗淨,雖然我的靈魂是現代人,但在經過一年多冒險且從自己身上砍肉下來這麼多次之後,對這種簡單的屠宰工作早就不在意了。處理好鳥肉後,我拿出藥劑師那邊拿來的香草和沃德沃夫給我的岩鹽開始調味。這世界似乎之前沒有用香草去腥的文化,所以沃德伍夫很喜歡我做的菜。不過這並不是他每天都來我這蹭飯的理由。

  最後我弄出了類似香草煎半雞那樣的料理,給沃德伍夫和我自己各一半。準備坐下來時,沃德伍夫叫住我。

  「托倫,我今天還是要那個。」

  他也沒有哪天不要過。其實我是刻意假裝忘記,但他每次都會提醒。我嘆了口氣,拿著菜刀撈起胯下陰囊砍下,遞給他。

  「你還是要生吃?味道很腥吧?」

  「就是那味道才好!而且那樣更有營養啊。」

  他曾經跟我說過,獸人比起其他亞人更能接受生食,大概就跟精靈偏好素食差不多。明明其他人都覺得我的睪丸很腥,就只有他和鎮上幾個獸人會吃的津津有味。他甚至還戲稱這個為「山牡蠣」。他並沒有直接吃,而是等我坐上座位後,對著盤中的香草半雞開始狼吞虎咽。

  畢竟對鄉下的獵人也不能要求餐桌禮儀,不過我還是慢慢用刀叉吃完半雞。等我吃完後,沃德伍夫早就吃完了,而我正好看到他將我的睪丸從陰囊裡掏出來,扔進口中。

  聽他咬下去的聲音,我不禁感到憂鬱。但這並不是因為覺得自己的睪丸被吃而難過,經歷了這麼多加上恐怖耐性和外道耐性,我早就覺得那不算什麼了。我會覺得憂鬱的原因是因為,在將我的睪丸吞下去之後,沃德伍夫馬上靠到我身邊用他頂起帳篷的布褲磨蹭著我。明明吞下去才沒幾秒而已,就算藥效很強也沒這麼快的好嗎!

  「先收盤子啦。」我把他推開,而他馬上抓起桌上的盤子刀叉,丟進旁邊的水槽裡。

  「收好啦!可以開始了嗎?我等不及了。」

  我嘆氣,知道阻止不了這傢伙的熱情,乖乖解開圍裙,躺到床上。而沃德伍夫也馬上脫掉衣服,趴上床來。

  他上床之後,馬上把我的兩腿抬高,把臉埋進我的屁股裡就開始舔起我的肛門。他長長的犬科舌頭非常靈敏,即使心中不樂意,我還是輕易被他弄得興奮起來,呼吸逐漸加重。畢竟被煉金術士改造過的身體,等於是那壯陽效果持續在我的血液裡流動,又怎麼可能忍得住呢?只是我的陰莖早已沒有海綿體而不會勃起、神經也受到影響而沒辦法用打手槍的方式來發洩而已。對,如今我即使打手槍的感覺就像在搓手臂,有人能因為太興奮就只靠搓手臂搓到射的嗎?至少我不行。因此即使不願,我也不得不靠沃德伍夫和其他鎮上對男體有偏好的人來幫忙解決我的性慾,為此我還是有些感謝他的⋯⋯但每次看到他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就有些生氣。

  沃德伍夫不斷舔著,唾液多到流到了我的尾巴上。「⋯⋯可以了。」我這麼說,沃德伍夫馬上跳起來,把他的犬莖對準我的屁眼就幹了進來。因為早就習慣了深淵獵豹的大小,即使沃德伍夫的犬根球結相當粗大,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他幹進來後,興奮地趴在我身上動著腰,用只有狼人能有的速度幹著我。這傢伙有一點還不錯,只要我沒對他說可以了,他就會一直舔我的屁眼不會上來⋯⋯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說他可愛的。

  進來後,沃德伍夫的球結部分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我的前列腺。不得不承認因為這個構造,他是鎮上所有對我有興趣的人中最讓我舒服的。雖然他沒什麼技巧,就是不斷動著腰,但這種單純的感覺也很讓我享受。淫水開始流到我的肚子上,而他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沈重。

  隨著一聲遠吠,沃德伍夫在我體內射了出來,而我也被他幹射在肚子上。我喘著氣,抱著他,像摸狗一樣摸著他的頭。等他的犬莖軟下來後,他從我體內退出,並幫我把我的肚子上的精液舔乾淨。接著他用小狗般的眼神問我能不能再一次——看來我剛剛應該只讓他吃一顆,不該吃兩顆的。

  

  等沃德伍夫總算滿意之後,我叫他幫我洗盤子,並把雉雞的費用給他。離開時,他很高興地跟我說明天見。

  「喂喂,你忘了我明天要休假嗎?」

  「休假?啊啊,那個周休⋯⋯什麼的?」

  「週休二日。」

  「我搞不懂耶,為什麼沒事要休什麼假啊?」

  「你不會想偶爾休息一段時間嗎?」

  沃德伍夫一臉真心的疑惑。「不會啊,沒事做不是很無聊嗎?」

  看來休假的概念在這個世界還完全沒有普及開的樣子。我有些煩惱該怎麼解釋,之前我都是說這兩天我是去進貨,自從鎮上的人知道我不需要進貨之後,我就改口說我是去休假。但無論如何,我確實有想做的事。

  「總之明天我不在,你來找我也找不到啦。」

  「嗚,那我明天要怎麼⋯⋯」

  「我明明每五天都會休息兩天,你早點習慣好嗎?」

  沃德伍夫露出小狗被拋棄的表情。我知道他會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這招對我很有效。我翻了翻白眼。

  「反正明天你也不會有新鮮的牛肉丸可以吃。忍兩天就好了啦,乖喔。」

  我拍了拍他的頭,給他搔搔耳朵。他還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我下午的行程已經被耽擱了,於是將他趕出門,收拾收拾,出發去拜訪藥劑師麗莎麥雅。

  麗莎麥雅是一位盲眼的精靈美女。我始終不知道她看不見怎麼能種植藥草,但她從整理花圃到調製藥劑完全由她自己一手包辦。據說她可以用魔力感知周遭以代替視覺,但我還做不到那麼精巧的技術——是的,我之所以去拜訪她,是要向她學習魔法。

  她有跟我說過,我這個年紀才學習魔法會相當困難。但我的要求不多,只是想要學習一些能夠幫助生活的魔法而已。時至今日,我已經總算學會了水魔法初級和生活魔法初級。她有稱讚過我學習的速度很快,讓我感到相當驕傲。雖說如此,我也知道這種程度的魔法完全不足以拿來戰鬥,而我的目的也並不在此。

  話說回來,這位盲眼的精靈美女真的相當地沒有防備。從她的領口可以輕易看到柔軟的胸脯在我眼前晃動。雖然我知道要是襲擊她的話只會被她用魔法痛扁一頓,但讓我感到遺憾的是,看了她的胸部,我竟然真的沒有什麼感覺。雖然我知道我的陰莖已經沒有什麼用了,但我以為性向應該是不會這麼容易被影響的⋯⋯就算我以前就有雙性戀的傾向,應該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失去對女性的慾望啊。這不是等於明確宣告我在異世界不會有後代了嗎?看了那麼多到異世界開後宮的故事,就算我不想開後宮,身為男人還是想留下後代。雖然鎮上沒有見到其他牛頭人女性,但這是更根本的問題⋯⋯一想到這說不定等於宣告我再也不會有後代,說不遺憾肯定是騙人的。

  「⋯⋯托倫?托倫先生?」

  「啊,是,抱歉!」

  我竟然盯著她的胸部陷入妄想。要是她知道我發呆的原因肯定會用魔法把我痛扁一頓。

  「我是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去找魔物做什麼,但你一定要小心,你的體質對某些魔物來說很適合成為苗床。」

  「苗床?不,等等,妳怎麼知道⋯⋯呃,妳怎麼會認為我會去找魔物呢?」

  麗莎麥雅露出微笑。「你每次離開鎮上回來時,身上都會沾滿大型魔物的氣味。我想沃德伍夫先生應該也知道了吧?」

  「⋯⋯他從來沒有提過啊。」

  「或許對他來說,既然你已經平安回來了就沒什麼關係。不過這點還是你親自和他談吧。我想提醒你的是,你要小心被魔物寄生或做為苗床的狀況。」

  「怎麼說?」

  「因為你的身體可以無限再生,換句話說對魔物而言就是有無限的養分吧?若是你被無力化、當成苗床,很可能會產生非常大量的魔物。請千萬要小心,這不只是關係到你一個人的事。」

  「也就是說要小心植物系魔物嗎?我知道了。」

  那麼,保險的話最好趕快學習火魔法吧?我在心中調整魔法的學習計畫。

  「不,所有魔物都要警戒,包括野獸型魔物也是一樣。」

  「咦?但是野獸型魔物⋯⋯能把我當成苗床嗎?牠們不需要和另一隻魔物,呃,交配嗎?」

  「魔物的繁殖原理目前我們還沒摸清,但牠們並不是動物,不需要雌雄成對才能繁殖。我有聽說過從魔物體內竄出別種魔物的狀況,也有聽說從冒險者的屍體裡冒出魔物的狀況⋯⋯總之你一定要小心。你有在接觸大型魔物吧?請千萬不要出事了。」

  「我⋯⋯我知道了。」

  我相信雲九不會傷害我——雲九是我給深淵獵豹取的名字——但我不知道這點要怎麼向麗莎麥雅解釋。我只能答應她要小心,繼續向她學習魔法。

  到了黃昏,在我離開前,藥劑師特地給了我一袋說是能夠驅除魔物的藥草。看著用我的陰囊皮製成的藥草袋,讓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向她道謝,趕在天色完全暗下去之前回家。

  回到家後,我簡單吃過晚餐,開始做明天出行的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未亮,我就起床吃了早餐,之後便向鎮外出發。這個世界沒有車實在是很可惜,但一般的車也沒有辦法在那種荒野上行走,要做越野車出來不管怎麼想都太高難度了。我也有考慮過騎馬,但要馬停在森林附近實在太過危險,最終我還是決定放棄,只能徒步走過去。

  幸好我身為牛頭人,對長途跋涉的體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在太陽越過頭頂之後,我總算來到了森林深處。根據先前的經驗,我先脫下衣服,收拾進行囊裡。

  「雲九——!」

  我在森林中大喊。這附近是雲九的地盤,不用擔心會引來其他魔物。不久後,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現,向我撲了過來。

  我被牠撲倒在地,牠的巨大舌頭在我身上舔來舔去,不久便舔向我的胯下。如果沒有脫掉衣服的話現在衣服就算沒濕透也被牠舌頭上的倒刺給扯爛了。我連忙拍牠的腦袋。

  「好了好了,回去再說、回去再說好不好?」

  雲九仍然舔了一口我的生殖器,這才離開,趴下來讓我坐到牠的背上。我一上去牠便迅速奔跑,很快就到達牠的洞窟。

  一進洞窟,我便開始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做的例行工作:用生活魔法通風、用水魔法清洗洞窟的地面、把雲九吃剩的動物殘骸跟排泄物清理出去。再怎麼說也是巨大肉食魔物的洞窟,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味道可真讓人受不了。

  不過說起來也神奇,每次我見到的動物殘骸都只有一兩具,有時候甚至還沒有,以雲九的體型來看怎麼樣都不夠吃。我聽說大型肉食動物可以長時間不進食,或許是因為每次我離開前雲九都會吃很多我的肉的關係吧。對我來說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因為我一直很擔心牠會破壞這座森林的生態平衡,導致其他人類發現牠的存在。如果牠吃的生物不多,那應該不會對這座森林有太大的影響吧。

  雲九牠真的很聰明,能看出我在打掃,所以在我完成之前都不會打擾我。但牠也真的是夠聰明,每次在我快要弄完的時候就會靠過來不斷用牠的頭蹭我,催促我加快速度。我控制水流將最後一點髒水送出洞外,摸了摸牠的腦袋。

  「抱歉抱歉,你很餓了吧?來吧。」

  我在洞口附近一塊陽光能夠照射到的巨大岩石上躺下,對著雲九張開雙腿。雲九很快靠上來,大口大口撕扯我的生殖器吞下。牠一邊進食,我一邊摸著牠的腦袋。在狼吞虎咽了幾分鐘後,牠放慢了進食的速度,開始變成小口小口地撕咬,偶爾會用舌頭捲起我的睾丸吞下。牠一邊慢慢地咬,一邊用牠亮金色的眼睛看我。

  我當然了解牠的意思,轉過身在石頭上趴下,屁股抬高。牠迅速趴上來,將因為吃了大量我的睾丸而高高挺起的獸莖插了進來。不得不說牠的獸莖真的很有份量,遠比鎮上任何人都要粗大得多。我很快就被牠幹射在岩石上,而牠也射進了我的體內。

  做完後牠退了出來,在洞窟裡趴下。而我也窩進牠的懷中,和牠一起溫存了一會兒。然而沒過多久,我的鼻子開始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你這傢伙,三個禮拜沒有洗澡了吧?」我爬起來開始推牠的屁股。「去去去,到洞外去,我幫你洗澡。」

  只有這件事牠始終不太配合我,牠對我發出低吼,但我仍然鍥而不捨地推著牠。牠被我往前推,但沒走幾步就轉頭,就算我繼續推牠也只是在繞圈而已。

  「你不肯出去那我就在這裡幫你洗了喔?」

  我在手中做出水球,讓牠看見。牠沮喪地垂下耳朵和腦袋,但我當然不會讓牠撒嬌。在又推又拉好不容易讓牠走到洞窟外之後,我用水魔法配合生活魔法,拿出請麗莎麥雅幫忙調製的香草肥皂,把牠的毛皮徹底清洗乾淨。

  洗完後,牠用力把水甩乾,開始拼命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該不會是不喜歡香草的味道?但這個世界的油脂精製工藝還不夠好,如果不加香草的話肥皂的味道會很臭,我實在無法接受用那樣的肥皂幫牠洗澡。畢竟我可是每週會有兩天一直和牠在一起。

  考慮到這點,我決定今天下午在森林中尋找牠能接受的香草。我跟牠說要去找東西,和牠一起在森林中漫步。

  只要和牠在一起,在森林中就完全不會碰到野獸。我很放心地東摸摸西看看,將見到的植物用指尖捏碎,拿到牠鼻子前給牠聞。靠著超速再生和藥物耐性,我幾乎不用擔心中毒,而且只是皮膚接觸就會中毒的植物也不多,因此幾乎見到的植物我的給雲九聞了聞。然而大部分的植物牠都沒什麼好反應,有些甚至會讓牠打噴嚏。

  我有些心疼,但還是堅持到底,最後總算找到一種植物雲九不討厭,甚至還舔了舔我的手。

  「那我就用這個給你做肥皂了喔。」

  我對牠說,而牠舔了舔我的上半身做為回答,我想這是同意的意思。

  我們回到洞窟,此時太陽也已西斜,我不打算再離開,於是開始準備晚餐。我架起營火,放上鍋子,拿出行囊中的食材來煮濃湯。雲九似乎不怕火,在我身邊饒富興味地繞來繞去。

  濃湯做好後,我盛了一盤,放涼讓雲九喝。然而雲九舔了一口就放棄,把頭埋到我的胯下。

  「好好好,先讓我吃飯。」

  我將濃湯喝完,用生活魔法清洗餐具,收拾後在雲九的身邊躺下。牠的身體夠大,一邊讓我躺牠的肚子,一邊彎曲身體把頭埋到我的胯下,慢慢嚼起我的陰莖。牠沒有像中午那麼狼吞虎嚥,但也吃了好幾根,同樣也吞了幾顆睪丸。

  我們彼此依偎著,烤著營火,等待食物消化。這時我忽然想起了麗莎麥雅說過的事。

  魔物會從冒險者的屍體中誕生。如果雲九也是用這種方式繁殖的話⋯⋯

  我推雲九讓牠翻身,坐到牠的肚子上。牠的獸莖頂著我的後背。我看向牠的眼睛,深深吸一口氣。

  「雲九,我想要你的孩子。」

  雲九看著我,大概沒懂我的意思。我感覺臉上迅速發燙,考慮該怎麼說牠才能理解。

  「我⋯⋯想要你用我的身體來繁殖。生小寶寶。幼崽。讓你的幼崽從我身體裡出來。」

  我拍著自己的肚子,不斷比手畫腳。雲九大概是懂了,對我低吼一聲,我知道這表示牠反對。我連忙繼續說。

  「我知道很危險。但你也知道我的身體能夠再生,我不會有事的。我不希望你在這座森林裡老死,我希望你能找到伴侶,留下後代。但如果你們魔物不需要伴侶就可以留下後代,那我⋯⋯就用我來⋯⋯」

  雲九緊緊盯著我。我能感覺出牠很認真。不久後牠再次低吼,但這次的低吼中有著某種溫柔。不知為何牠的聲音讓我有點想哭。

  「嗯,沒問題的。我想要你⋯⋯這也是為了我。可以嗎?」

  雲九舔了舔我的臉,接著用牠那有捕蠅草狀嘴巴的兩根尾巴碰我。我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接著其中一根尾巴開始往我的屁股裡鑽。我配合著抬高屁股,那根尾巴鑽了進去,牙齒撕裂了我的腸道。它鑽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接著我感覺某種球狀物沿著牠的尾巴落入我體內。

  那大概是蛋或是類似的東西吧。我摸著肚子,牠的尾巴退了出來。這樣就好了嗎?我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這時雲林動起了下半身,用牠的獸莖推我。

  大概是要受精吧。我緩緩往後坐,將雲九的獸莖收進後穴裡。

  雲九並沒有動,而是完全放任我來動作。牠只是緩緩配合我,維持最小幅度的抽插。我坐在牠身上,自行撐起身子,自行施力,自行調整方向,自行夾緊後穴,完全由我自己來控制速度跟力道。這是我第一次主動以後穴來求歡。我很快就射了出來,還射了兩次,精液在雲九的腹部糊成一片。

  當雲九將精液灌入我體內時,腹部傳來難以形容的熾熱感。即使有痛覺無效我也知道這是劇烈的疼痛。但對現在的我而言反而讓我有生命在體內成長茁壯的實感。

  我逐漸覺得虛弱,趴在雲九的肚子上。雲九翻身,將我放到地上,而他則用身體護住我。雲九龐大的身軀幾乎蓋住我的全身,我窩在牠毛茸茸暖烘烘的懷裡,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陽光和腹部怪異的感受讓我驚醒。我感到雲九不斷在舔著我的臉。腹部傳來撕裂感,我忽然意識到這是幼崽想要撕破我的肚子出來,但卻因為我的再生速度太快而撕不開。

  「雲九,幫我⋯⋯」

  我將手放在腹部兩側,雲九很快會意,伸爪扯破我的腹部。我隱約看見幼崽漆黑的腦袋,但來不及將牠抓出來,腹部的裂口就合上了。我第一次覺得超速再生怎麼這麼惱人。我們又試了好幾次,最後好不容易才抓到機會,我一把抓住幼崽的腦袋,一邊抵抗快速收口的腹部皮膚一邊將牠抓出來。

  最後抓出來的小雲九躺在我身前地上,像幼貓一樣的小雲九相當可愛。牠剛出生差不多就有四十公分長,難怪拉出來時那麼辛苦。

  牠尚未張開眼睛,就扭著身體想要咬我。牠在我的腹部咬了幾下,然而即使能咬開我的肚皮,也因為超速再生的關係而吃不到肉。牠因為吃不到東西,發出不滿的嗷嗷聲。

  是啊。深淵獵豹就是如此兇狠的魔物。我苦笑著,心中卻充滿暖意,將不斷掙扎的小雲九抱起來,把牠的頭湊到我的陰莖前。小雲九撕咬起來,一塊塊碎肉被牠扯下,落入牠的喉嚨裡。

  看到牠開始吞嚥,我滿足地呼了口氣。雲九開始舔起幼崽,在牠進食的同時幫牠理毛。我向後靠在雲九身上,閉上眼睛。

  不知為何,這時我的下體忽然一陣抽動。我竟然射了出來,就射在小雲九嘴裡。牠大口吞嚥,把精液和我的陰莖碎塊一起吞了下去。

  這是為什麼?我不管怎麼擼都沒辦法達到高潮,被雲九吃的時候也不會射精啊。為什麼小雲九咬就會?

  我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知道答案的了。我輕輕撥弄雲九的耳朵,雲九看了我一眼繼續給幼崽舔毛去了。小雲九仍然在咬我的陰莖,我給牠調整調整位置,讓牠趴在我的大腿上。

  我曾經說過,我很後悔當初選了痛覺無效和超速再生。如果不是這兩個技能,我也不會有那麼悲慘的遭遇。但現在躺在雲九懷裡,從我肚子裡出生的幼崽躺在我的大腿上,我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如果不是這兩個技能,我也不會獲得牠們的陪伴。

  要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

  但或許,只是或許。這樣的異世界人生,也算得上圓滿了吧。

  

——

  

  牛年快樂!這本來是打算在牛年過年時發表的主題,哈哈哈。牛年就是要欺負牛獸人啊(劃掉)。

  今年應該會寫很多牛獸人的故事,嗯嗯。

  另外這邊先說一下,我有幾篇番外的靈感想要先寫,所以連載可能會等到三月才繼續。請大家祝我寫番外寫的順利。

  不過,感覺每次說要寫什麼,什麼就會寫得不順⋯⋯有人能幫我回到過去,說服一下莫非先生不要發表什麼論文嗎?

Comments

沃德伍夫也很可爱只可惜主角早已心有所属……!

沃德伍夫表示我竟然搶輸一隻魔物嗚嗚嗚

离开深渊猎豹时我真切地感到难过,没想到结局是令人心满意足的甜,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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