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死亡五部曲(第二季)——1
Added 2022-07-02 08:41:18 +0000 UTC相关报道:本周,备受关注的酒吧女郎贩毒案终将画上了句号。根据警方消息,犯罪嫌疑人许玉玉将在本周六执行死刑。许玉玉作为我市某酒吧陪酒女郎,在酒吧老板儿子李某的指使下贩售毒品,数额特别巨大,情节十分严重,于去年12月被判处死刑。许玉玉被执行死刑,是我市近年来持续打击毒品犯罪的成果。 此外自周日起,我市自然博物馆将要举行为期一个星期的人体奥秘展,其最大看点与争议在于将有两具真实尸体参展。据博物馆馆长何宏兵介绍说,参展的两具尸体都是医疗组织无偿捐赠的,其目的在于让公众更加直观的了解人体。面对质疑,何馆长表示各位应该放下旧思想旧偏见,以理性的目光对待人类的身体。 我叫许玉玉,曾经是一家酒吧的陪酒女郎。说实话,我这25年人生中充满了不幸。在我10岁的时候父母车祸双亡,之后照顾我的爷爷奶奶也在五年之内相继病故。15岁的我就进入了社会,在社会底层艰难的求生。从餐厅服务员,到销售员,甚至地下黄色产业,我几乎都有所涉及。最后,我在一家酒吧安定下来,当了一名陪酒女郎。我身材苗条,样貌迷人,深受顾客的欢迎,也吸引了酒吧老板儿子。他似乎给了我25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爱,让我痴情于这场恋爱中,却没想到自己实际上落入了看不见底的深渊。这个男人实际上完全控制了本地的毒品交易,我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当上了他的帮凶,帮他贩卖所谓的“糖豆”。然而我们两人的活动早就被警方知晓。那天他开车带着我去送“货”,半路上被缉毒警察包围了。狗急跳墙的他居然拔枪反抗,被警察当场击毙。而我也被子弹射伤了小腿,被警方逮捕。经过审讯,我虽极力表示自己毫不知情,但在铁证面前依然不得不服罪。最终由于数额巨大情节严重,我“毫不意外”的被判处死刑。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这天早上我从普通牢房里被转移到了为死刑犯专门准备的牢房,度过我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咔啦,咔啦,咔啦……”沉重的脚镣与水泥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射,我低着头,在两名狱警的押解下走进了这间牢房。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有四张整洁的单人床, 独立的卫生间,还很贴心的为爱美的我准备了一面镜子,甚至还有一台电视,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一扇窗户让我看看外面的风景。相比于普通牢房,给将死之人准备的房间显得相当“奢华”,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坐下。”女狱警命令道,我乖巧的坐在床上,她蹲下来帮我解开了脚镣。我意识到这是我最后一次戴脚镣了,下一次他们就会用粗绳捆住我的双脚,把我架到刑场枪毙。之前每次松脚镣时都倍感轻松,如今反而让我紧张起来。最后将我的手铐松开,他们就退出了房间,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关上,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愣。昨天晚上在普通囚室里,我还在和同房的姐妹嬉笑,虽然有苦中作乐的意味,但是依然让我感到很快乐,如今…… 就在这时,牢房的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只见一个狱警推开了门,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估计和我差不多大,不太高,也比较瘦,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只见他被带进了这间牢房,和我一样坐在床上被松开了手铐和脚镣。我有些困惑,这是让我和一个男囚住一起?看那俩狱警准备离开,我急忙叫住了他们: “喂,他是谁啊?” “什么?不就是和你一样的死刑犯吗?”狱警的回答听起来漫不经心。 “不!为什么我要和男人住在一起?”我站起来表示不满 “只有一间牢房了,你就将就一天吧。”狱警拔出了腰间的警棍,威胁我说,“我劝你最好服从安排,我可不希望在你最后一天里给你留下一些不好的人生回忆。”说完就关上了牢门,将我和一个陌生男子关在了这间牢房里。 我皱了皱眉头,背着那个男死囚坐在了椅子上,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但我心里实际上非常害怕,判了死刑的人,多半都是心理扭曲的杀人犯或者变态,要摆平我这样一个弱女子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现在他就剩下一天可以活,万一临死前要爽一下,会不会……四面都是密不透风的墙,到时我根本没办法求救!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朝我想象的方向发展。那个男死囚一直一言不发,低着头背对着我坐着。我开始慢慢放下戒心,偷偷观察着他。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斯文,甚至从他的背影中我看出了一丝害怕,他也和我一样畏惧死亡。于是我决定先打开话匣子:“额……你为什么被判死刑了?” “嗯?”他猛地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与他搭话了。犹豫了一下后,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杀人……我杀了我的妻子” 顿时我倒吸一口凉气,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人居然是杀妻犯!可是看他的样子,并不像一个变态,甚至有点胆小,根本不像手上沾了血的人。“那个….我当时真没控制住我自己……”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急忙解释道:“我妻子出轨了,和别的男人住在了一起,被我发现了。当时我一激动,就把他俩都杀了……” “这…..”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看他和我一样,都是命苦的人啊!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我的戒心放了下来,开始向他了解事情的经过。 他叫赵小光,本来是一个年少有为的小经理,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然而他的妻子并不安分守己,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沾染在一起,最后被他发现了。他本希望好好和妻子谈谈,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火上浇油,彻底将他激怒了。于是他便勒死了自己的妻子,又用妻子的微信把给他戴绿帽的男人引了出来,将他杀害。最终被法院判处了死刑。 “说了那么久,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又是怎么被判死刑的呢?”他好奇的问道。 “我…… 贩毒…… 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我的男朋友骗了。”我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以为他会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虽然被关在这间屋子里的都已经是“人渣”了。 “啊,那我们都是被另一半害了的人啊。”他打趣的说道。“噗呲”我笑了出来,整个牢房里的气氛立刻欢快了起来。我们俩开始互相了解对方,从生活琐事谈到人生态度,由成长经历引出感情故事。我恍然发现我和他居然十分相似——我们都被另一半所害!而他的态度和说话方式,让我简直不愿意承认他是一个被判死刑的杀人犯。我甚至开始用“阿光”来称呼他,此时他俨然已经成为我的挚友。 或许是我们的生命都将要结束了,我和他的话题由日常渐渐向死亡转变。“你了解死亡吗?”他问道。 “诶?”我一愣,在我曾经的认知中,死亡离我很遥远,也很神秘。而阿光不一样,他手上沾着两条人命,对于死亡,他应该比我更加了解。 “死亡……或许就是眼前一黑吧……”我猜测道。 “希望是这样的。”阿光低下了头,“我的妻子是被我勒死的,她死的很痛苦,到最后也没有闭上眼睛。我们是枪毙,如果子弹打脑袋应该不会那么痛苦。” 看来,死亡对我们两个年轻人来说,依然是神秘的。 在闲聊中,我们度过了大半天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也能清楚的意识到,死亡正在不断的接近我们。 傍晚,狱警就走了进来,给我们送来了笔和纸,我和阿光都知道,这是给我们用来写遗书的。阿光还有父母亲,他便埋着头写了起来。而我根本没有什么可写的,便拿着笔发呆。 “真是的,我本应该是积极阳光的年轻女孩,穿着时尚的裙子,和好姐妹们一起逛街购物。可是现在居然被关在这里,穿着囚服,写着遗书,剩下的生命要以小时来记…..哎,我才25岁……真是太讽刺了。”我不禁感叹道。 阿光停下了笔,苦笑了一声说道:“想想我以前的同学都有了孩子,而我……成了死刑犯。” “我们俩可真是命苦……”我偷偷打量着阿光,一瞬间我觉得他和我相遇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就仿佛我这个纯情少女,在街头突然看到了命中注定之人一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狱警突然走了进来,给我们递上两张纸。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遗体捐献同意书。大概就是等我们死后要把尸体捐给医学院之类的。 “签吗?”我问阿光。“签吧,希望能让我们的罪孽少一些。”阿光回答道 于是,狱警拿着签了我俩名字的同意书走了出去。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向阿光询问遗体捐献后会用来干什么。 “估计会被拿去给医学生解剖学习吧。”阿光回答道。“啊?那我岂不是要被看光!而且被破开肚子…..好恶心!”我一时间慌了神 “没事。”阿光安慰说,“到时候我们都没有感觉了,自然也不会害怕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晚餐。按照惯例,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吃什么。我点了一份麦当劳,这让阿光十分不解:“你也喜欢吃这些垃圾食品吗?” “不,只是我之前都没吃过,今天想尝尝什么味道。”我回答道。 这顿晚饭吃的很平淡,甚至让人意识不到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吃完饭,狱警让我们选了明天行刑时要穿的衣服,又给我们扑克牌消遣,还送来了香烟缓解我们内心的紧张。我点了一只眼,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镜子。“咳咳。”阿光捂着嘴咳了两下,似乎是被烟味呛到了。 “你不抽烟吗?”我疑惑的问道。“不,我从来不抽。”阿光的回答让我吃惊。 “哦......好吧。也许这就是刻板印象?”我有些尴尬,手里拿着烟不知所措。 “是啊,我一直以为女生从来不会吃汉堡的。”阿光笑着说道。 我扭过身,余光却偷偷看着他。阿光简直是我心目中标准男友的样板,想想我的前男友,和他简直是天壤之别。我心中逐渐对他产生了暧昧之情,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内心的召唤,时不时瞟我两眼。就这样,我们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我脸颊一红,猛的转过头去。此时的我依然想要隐藏自己的内心,哪怕阿光已经或多或少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 到了熄灯的时间,我和他躺在各自的床上。当然,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繁杂的心思让我根本睡不着。阿光也没睡着,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紧张和焦虑。虽然在前几天,他都极力故作轻松,一再的安慰我。但他也是人,和我一样年轻,对死亡也是充满了恐惧。而在此时,我却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举动: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径直走到阿光床边,贴着他的身体躺了下去。 牢房里的床都是单人床,此时我和阿光两个人挤在一个床上,从头到脚都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心跳加速,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似乎不解我为何要这样做。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她说:“阿光,我们只剩下几小时能活了,有些事我觉得不得不说了。” “什……什么事?”阿光虽然装作不知道,但是女人的直觉让我知道他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了。 但我还是准备和他说,我转过身,将腿架在他身上,用手搂住他的头,贴着他的耳朵说:“阿光,你真是一个又帅又贴心的男孩。在你刚来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是一个残酷冷血的杀人犯,可是现在,我觉得真的无法离开你。” 阿光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天生有着漂亮的皮囊,却和我一样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或许……..在这最后几个小时,我可以补偿你曾经缺少的爱。” 我笑了笑,亲了一口他的脸颊。他则将手伸入了我的衣服里,我丝毫没有拒绝,任由他抚摸着我的乳房。他也转过身来,开始亲吻我,我主动张开嘴,我俩的舌头在一起交织着,像是在跳交谊舞。我用手抚摸着他的下体,他用指尖摆弄着我的乳头。我们在床上翻滚,互相抚摸、轻吻,他的小鸡鸡在我的阴部蹭来蹭去,让我下体淫水泛滥。但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始终没有插进我的蜜穴,最终他射在了我的肚皮上,我将那些精液舔掉了。我和我前男友做爱时,他常常让我舔掉他射在外面的精液。那时我觉得精液又腥又臭,每次都非常抗拒。现在我却主动舔掉了阿光的精液……我和他躺在床上,就这样一直躺到第二天拂晓。 这天狱警很早就来了,送来了一顿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早餐:一碗白米粥。我和阿光一言不发的吃着,当我将粘稠的白米粥吞进肚子里时,不由得想起昨天夜里吞下阿光精液时的感觉。等我们俩吃完早餐,几名狱警就走上前来,准备带我们去换衣服。脱下粗制的囚服,终于能穿上便装了。一般监狱里的其他狱友都很期待穿上便装的那天,因为这代表着重获自由,而在我们这里,却代表着死亡。我和阿光分别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里,一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妇科检查窗,两名男医生站在那里。“喂,把衣服脱光躺上去。”我身旁的狱警命令道。 “可…..可是……”我指了指两个男医生,后者冷冰冰的盯着我。“怎么了?叫你脱你就脱啊!”狱警有些不耐烦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现在这些人已经不把我当人看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脱去身上的囚服,很快就一丝不挂的站在众人面前。几个狱警看着有点反应,眼睛一直盯着我的乳房和两腿之间的黑森林看,而那俩医生则面不改色,把我“请”到了妇科检查床上。两腿架在支架上的我阴户大开,正对着一群陌生的男人,让我感到羞耻万分。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一个男医生居然用镊子夹着一团棉花往我阴道处送!“你们干什么!”我惊呼道,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阴部。 “把手拿开!”医生一把将我的手拽开,“难道你想死后拉尿在裤子里吗?”听他这么一说,我一下懵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那一团棉花就被塞进了我的阴道里。“啊~”下体的刺激感让我娇喘了一声,仿佛一根大鸡吧插入了我的阴道内,又紧又痒,不由自主的想用手把它抠出来。可是我的阴道却不由自主的把它夹紧,手指越往里掏,那团棉花陷得越深,于是我只好放弃。那医生面不改色的夹起另一团棉花,朝着我微微敞开的肛门塞了进去。“唔!”我吃痛叫了一声,如果说塞阴道里还算是爽的话,塞肛门里简直就是酷刑。由于手上戴着手铐,我无法将手放到背后,于是我只能不由自主的扭动起屁股,看起来十分搞笑,但我此时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两名医生离开了,狱警走上前来要求我从床上下来。我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坐起来,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在两名狱警的搀扶下小步小步的朝前走。因为这时候我只要步子一迈大,肛门和阴道里的棉花团就会摩擦周围的肉壁,让我在感受一阵酸爽后痛不欲生。 狱警将我搀扶回牢房,我看到阿光也已经被带回来了。见他一丝不挂浑身难受的样子,想必是肛门里和我一样被堵上了棉球。见我光着身子进来,阿光还有些害羞,似乎没有了黑暗的保护又成了原来的样子。他目光不自觉的盯着我饱满的乳房,接着看向我的下体。我的下体留着浓密的阴毛,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曾经很讨厌黑森林,觉得那会让我的下体看起来很脏。但是入狱后缺乏搭理,阴毛又长成了茂密的黑森林。 我们的衣服被分别装载两个小袋子里放在地上,我和阿光分别将袋子打开取出自己的衣服。“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八点法警就会来把你们接走!”说完狱警给我们松开了手铐和脚镣,离开了房间。和我阿光便又抱在了一起,亲吻着,他用那根又硬又热的阳具摩擦着我的阴部。“你真是性感,还是黑森林有女人味。”阿光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可惜我的小穴已经被堵住了,你不能插进去了。”我感到有些遗憾,阿光说完抱住我,说道:“没关系,人生总会留下些遗憾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准备好上路了。”说完他又亲了口我的嘴,开始更衣。我从袋子里拿出一条黑丝袜,过膝的那种,还带有花边。上身则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选的是偏紧身的款式,这也可以尽显我的身材。绑带高跟鞋似乎有些小,穿在我脚上有点紧,但也无妨,毕竟我接下来不怎么需要走路了。阿光则穿的很随意,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加上运动鞋。袋子里还特意为我准备了口红和粉底,虽然都是廉价的品牌,但足以让我哭行刑前好好打扮自己一番。我注意到粉底和口红都是已经被使用过的,心想可能不久前也有和我一样爱美的女孩使用过,然后就被拉去枪毙了。“很快我也要这样了”我心里想道,对着牢房里小小的镜子开始打扮自己。化好妆后我将粉底和口红轻轻放回袋子里,说不定不久后就又会有人使用它们。 我站起身来,向阿光展示自己赴死的形象。“哈哈哈,你这根本不是去刑场,是去参加宴会啊。”阿光打趣的说道,我呵呵笑了两声。当然这肯定是苦中作乐,我们俩都能感受到生命已经在慢慢流逝。 上午八点,牢房们被打开,行刑的法警准时来了。我和阿光已经准备好出发了,他们给我们带上手铐和脚镣,两人一组把我俩一前一后押出了牢房。身后的牢房,多少囚犯盼望着从那里离开,而此时的我却希望能回到那里。因为比起去刑场被枪毙,我更愿意如老鼠一般在牢房中苟活。这时候我才体验到生命的可贵,然而已经太迟了。两个小时后,在一声枪响后,我就会成为一具女尸,被这个世界遗忘。 不过,法警并没有直接把我们押赴刑场,而是把我们带到监狱一间小礼堂中。这间礼堂不算大,但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中间空出一块区域,主席台上坐着法官。我和阿光被带到了法官面前。法官一脸冷漠的看着我,我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姓名?多大年纪?”法官以机器人般僵硬的语气问道。 “许玉玉,25岁。”我能感受到的声音在颤抖。 “犯了什么罪?”他继续问道。 “贩卖毒品罪。”我顿了顿回答道。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达对你执行死刑的命令,今天决定对你执行死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每说到一个“死刑”就故意抬高音量,好像要提醒我这个十恶不赦的女魔鬼终于要被枪决一样。而每听到“死刑”这两个字,我就浑身颤抖一下,心脏隐隐作痛,手脚不住的开始发抖。 我摇摇头,默不作声。 “还有什么遗物需要我们转交给你家属的?” 我继续摇着头。 接着,法官把一张纸递到我面前,让我签字。此时纸上写了什么,我已经看不清了,也没必要去看了。我只是在他规定的地方,颤抖的签下我的名字,执行死刑前的审判也就结束了。这时,一个法警走了上来,为我解开了手铐和脚镣。以前,我都会感受到手脚解脱的畅快,而此时我的双手却僵直在身前,仿佛关节被卡住一样,双脚也和灌了铅一样,几乎是被两个法警拖到了墙角。他们勒令我跪下,我便顺从的面向墙跪在地上。两个狱警抓住我左右两只手,将它们背在我身后。一名狱警拿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先在我左大臂上绕了一个八字形,接着将绳套穿过我的脖颈,再在我的右大臂上绕了一个八字,最后打上死结。短短半分钟,我的双手就被牢牢的锁在了我的身后。这群狱警丝毫不懂的怜香惜玉,绳子系的很紧,勒的我手臂生疼。接着他们让我站起来,将我的脚踝用绳子绑起来,绑好后我几乎无法迈开我的双脚。不过这也无妨,因为接下来也不怎么需要走路了。将我五花大绑完后,他们就让我蹲在墙边,去绑阿光。阿光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等我们俩全部被绑好后,法官就站起来宣布了:“现在,将死刑犯赵小光、许玉玉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走!”一边的法警命令道,我身边的两人一把就将我拽了起来,在我胸前挂上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贩卖毒品罪 许玉玉。我的名字上则被打了一个红叉,这是死刑犯的标志。我被两名法警架着小步走出礼堂,礼堂外一辆囚车已经等着我们了。由于我双脚被捆住,腿迈不开,车上的两名法警就拽着我的胳膊,像提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将我拽上了囚车。车厢里非常狭窄,我不得不躬着身子,坐在冰冷的铁凳上。两名法警紧靠着我,坐在我两边,挤的我好不自在。双手被绑在背后,弄的胳膊有些酸疼,我尝试挪动一下身子,但我刚想动就被一边的法警按住。他们带着黑色的钢盔,表情严肃,用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好像生怕我要逃走一样。我叹了口气,只能稍微扭扭屁股,让坐姿不至于那么别扭。阿光也和我一样被拎了上来,和我面对面坐着。他大口喘着粗气,好像刚刚剧烈运动过一样,实际上是过度紧张造成的。“哐”的一声车门被关上了,囚车开始缓缓移动,驶向目的地——刑场。 路上,我和阿光都一言不发。我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用长发遮住我脸上的恐惧。阿光看似闭着眼睛,实际上时不时瞟我两眼,我穿着这身衣服本来就很性感了,被身子捆住后,本来饱满的乳房更加挺拔了,裙下两条黑丝美腿紧贴着,看上去更加修长了。阿光虽然假装不看我,但他突起的裆部还是暴露了他。我用脚尖顶了顶他的小腿,他抬起头,我俩对视一笑。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笑出来的,但是这一刻我真正体验到了情侣间的默契。 囚车没有窗户,我只能从车厢的摇晃程度判断现在囚车估计是开上了一条土路,大概离刑场不远了吧。我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心跳加速,胸口隐隐作痛。“要是现在我晕过去就好了,这样就感觉不到疼痛了……”我这样想到,“希望他们不会把我救起来再拉去枪毙……” 就在这时,车停了下来。我听见司机拉手刹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阿光大概也意识到了,浑身一抖,猛的喘了两口气。车门被打开了,阳光撒入昏暗的车厢里,突然间光线的变化让我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还没等我看清,就被三四个法警连拉带拽的从车上下来了。等我双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时,我居然两腿一软,好像忘了怎么站立。这时,两个法警一左一右,用胳膊一下就把我架起来了。我转头一看,在我身边两步远的地方,站着一群少男少女,他们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八成是医学院的学生吧。几个女孩看见我,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好像在说:这么漂亮的姐姐,居然是要被枪毙的罪犯!我不敢和她们对视,羞愧的低下了头。两名法警便架着我,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了刑场。此时刑场上已经跪了三名死刑犯了,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身材有些肥胖,留着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穿着粉色衬衫,黑色短裙和肉色丝袜,和我一样被反绑双手。我被拎到了她的旁白,她扭过头看了看我,我能看到她的双唇正在颤抖,两眼泛着泪花。“跪下!”身后的法警命令道,我顺从的跪在了沙土地上。阿光也被带了上来,跪在了我旁边。他朝我这里看过来,我也看向他。我们两人四目相对,清楚这一眼就是诀别。“玉玉,玉玉。”我听见他在轻轻呼唤着我。我微微一笑,动了动嘴唇,想要回应他。可能是我太害怕了,仿佛全身已经不受控制了,牙齿在嘴里打颤,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此时周围一片安静,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阵冷风吹过,我披在背后的头发随风飘散,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我开始观察四周,这是一块河滩,周围长满了野草。河水哗哗的流躺着,仿佛能洗刷掉我们身上的罪孽,或者带着我一去不复返,但这只是我的幻想罢了。在河对岸熙熙攘攘站着许多人,显然附近的男女老少都来围观这场死刑。虽然相隔很远,虽然河水声音很大,但是我耳边仿佛传来了他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多年轻的姑娘啊,真是可惜了……” “可真是个美女,怎么会被枪毙呢?” “我听说这是个毒贩呢!真是个蛇蝎美人!” …… 我低下头去,可这些声音却在我的脑海中入针一般折磨着我。我多么想投入阿光的怀抱中寻求安慰啊,可是我和他现在都被五花大绑,马上就要吃枪子了。我扭头看了看阿光,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说些什么。也真是奇怪,仿佛有心理感应一样,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召唤,转过头来看向我。一时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朝他苦笑一下。 “玉玉,玉玉。”他轻声呼唤道,我能听见阿光的呼唤,但是此刻我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了。此刻周围越是安静,我就越是紧张。我叹了一口气,将头深深的低下,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脑袋都快接触到地面了,用鼻子贪婪的闻着泥土和野草的气味。我下体里塞着的棉花团让我的私处奇痒无比,就像是塞着一枚跳蛋的感觉。我的脸红红的,有点高潮的意思了,可是现在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刑场上也动弹不得,我只能让大腿互相摩擦着,缓解下体的反应。 而就在此时,检察官的声音让我浑身一激灵。“现在,开始执行死刑!”听到这里,跪着的五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一哆嗦。所有人都意识到,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两名一身黑衣,头戴钢盔的法警走到我身边,将我两肩按住,头向前压。其中一人将挂在我脖子上的亡命牌取下,丢在一边。我看到上面自己那被打了红叉的名字,浑身就开始发软了。“啪嗒”一身,似乎是军靴立正时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我能想象到一名手持步枪的法警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心跳加速,冷汗直冒。见我身子抖个不停,两边的法警不得不用力按住我,几乎要把我肩胛骨压断。我用余光看了看阿光,他紧闭着双眼,不停的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在这个时候,就算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也不免会控制不住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预备,举枪!”检察官发令,身后传来“咔嗒”一声。接着,一根硬邦邦凉冰冰的管状物贴在我的后脑勺上,我意识到那是枪管。他用枪管在我后脑勺上顶了一下,确定了一下角度。此时在他脑子里,估计盘算着什么角度开火能让我一枪毙命吧。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两名法警见状便叉开腿,身体侧倾,抓着我的手臂往外拉,让我如同被困在两根柱子上一样动弹不得。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吹起披在面前的头发,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周围灰蒙蒙的一片,让人感觉十分悲伤。 “瞄准!”我能感受到枪管散发出的寒意,一颗无情的子弹已经在枪管中蓄势待发,只要检察官一声令下,法警扣下扳机,它就能从枪管中被发射出来,射入我的脑袋,打穿我的头颅,将我漂亮的脸蛋彻底摧毁。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死去。想到这里,我几乎崩溃了。我的心脏就如机关枪一样突突的跳着,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我的胸口开始发闷,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有点不由自主的往下倒。两边的法警用力拽住我,同时尽可能的远离我,似乎怕被我的血溅到。 世界仿佛静止了,我就跪在这里,而死亡即将降临。 “放!”我听见耳边传来检察官的喊声。我深吸一口气,想要最后再感受一下被污染的空气。但是法警并不领情,我的耳边传来巨大的炸裂声,后脑勺好像被人用拳头重重的击打。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我能感受到冰冷的子弹击穿了我的头盖骨,穿透我的大脑,接着撕开我的面部钻出来。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脑袋里一下子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重量,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一片血色,黑暗正在慢慢吞噬我的意识。我感觉到周围天旋地转,仿佛坠入了看不见底的深渊。耳鸣声就像猛兽一样,张牙舞爪的要将我撕碎。然后,另一种感觉从我的下体传来,那似乎是一种高潮的感觉。“咚”的一声闷响,我倒在了地上,两条腿还高高的翘在空中。尚有一丝意识的我想要爬起来,可是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力量正在消失,很快就只剩下手指和脚趾能动一动了。再过一会儿,全身都没有力气了。我隐约感受到脸上有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流过,可能是鲜血,也可能是脑浆吧。耳鸣声渐渐消失了,周围一切归于宁静,只剩下五具被爆头的死刑犯。 “执行结束!”检察官高声喊道。他话音未落,站在我身边的法警突然大喊一声:“等一下!”原来,我倒地后不知为何,双腿还绷直微微抬起,不停的抽搐着,仿佛尚有一丝气息。“咔嗒”,我听到脑后传来拉枪栓的声音,他迅速举枪瞄准了我已经被打爆的脑袋,好像担心我突然复活一样。“没事!”另一个法警将手按在他的枪身上,“只是尸体肌肉痉挛了,是正常现象。”听到这,举着枪的法警才松了一口气,收了枪笔直的站在一边。而我的腿也只是僵直了几秒钟,然后就落回到地面上,象征性的扭动了一下,最后瘫软下来。 寒风突然呼呼的吹了起来,拂过地上的5具尸体,被血染红的秀发开始随风飘荡,鲜血夹杂着脑浆和头盖骨的碎片慢慢扩散开来,并浸入沙土地中。周围莫名有一种悲凉的气氛,即便我在其他人眼里是罪该万死的女毒贩……好吧,也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河对岸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叫好声,似乎毫不同情我这个年轻的女人。也是……我的确不值得同情,我和他卖出去的毒品残害了那么多人,现在闹的这样一个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周围又开始热闹起来,我能听见不少人在周围走动的声音。死亡后我虽然身体没有知觉了,但是似乎对声音极为敏感。我感觉两个人在我身边站定,接着我的手臂和大腿被人拽住。那人一发力,我就被翻了过来。现在我变成仰面朝天躺着的姿势了,我被反绑的双手压在身后,左脚略显惬意的搭在右脚上,裙子、丝袜、足尖占满了泥土,已经被血染红的头发散乱的盖住我的脸庞。这时法医要给我们验尸了,他提着一个便携式心电检测仪,一个个检查过去。检查完一个就报告一下,然后由一旁的记录员拍照。当轮到我时,他先用脚踢了踢我的大腿和手臂,接着蹲下身将几根心电导连线贴在我的胸口,启动检测仪后,仪器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显示屏上拉出一条直线。显然我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那名法医也立刻宣布了我的死亡:“毒贩许玉玉,已死亡!”说完他将落在一旁的亡命牌捡起来,放在我胸前,接着轻轻撩起我的头发,让我的脸露出来。好在我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我那美丽的面孔一定已经被打烂了,变成一副可怕的模样。记录员拿着相机卡擦卡擦拍了两张照片,就结束了,法医离开前还象征性的用亡命牌将我的脸遮了遮。接下来他们开始检查阿光的尸体。我注意到阿光的裤裆顶起来一处,那肯定是他粗大的阳具。死前阿光勃起了,死后的尸体痉挛让它再也软不下来了。阿光的脸是彻底毁了,子弹从他的左眼部射出,他的左半张脸血肉模糊,粉色的大脑清晰可见,正随着脑浆从创口满满流出来。我看着恶心,好在自己已经死了,否则一定会控制不住的呕吐。周围人应该很难想象,此时躺在这里的我和阿光还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一对小情侣,已经双双被枪毙了。 站在周围的众人开始行动起来,看样子是准备收尸离开了。我注意到另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男女从土坡上走了下来,是刚刚下车时碰见的那群医学院的学生。看来我们的尸体要被无偿捐献给医学院做研究了。“这也好。”我安慰自己说,“至少我还能有点贡献。” 一名女生站在了我的身边,她个子看起来不高,人小小的。戴着口罩虽然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依然能看出她有着一副美人胚子。从她紧张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对我这具被爆头女尸的恐惧。一名法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黄色的裹尸袋。他将裹尸袋铺在我的尸体旁边,招呼那名女生帮他把我的尸体抬进去。那名女生看起来对我的尸体有些无从下手的样子,两手在我脑袋附近不知道怎么办。“托着她的脑袋。”法医一边托起我的脚踝一边说道。 “嗯,好…..”女孩轻轻抬起我的脑袋。也就在我脑袋离开地面的那一刻,一团脑组织混杂着脑浆从我脑后的弹孔里流了出来。“啊!”女孩惊叫一声,似乎被吓到了,一松手我的脑袋又落回到了地上。“哎,你来抬脚吧。”那名法医摇摇头,嘴里小声嘟囔着:“就这还学医?”那名女孩肯定是听到了,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走到我脚边,抓着我的脚踝将我抬起来。法医则一只手托着我的脑后,堵住弹孔,一只手扶住我的后颈。“一二三!”两人同时一用力,我就被抬了起来。当我再次落在地上时,已经躺在裹尸袋里了。法医将手从我脑后抽出,上面沾了一些鲜血和脑浆,而他毫不在乎的甩了几下手,就让女孩把裹尸袋拉链拉上。女孩蹲下身来,慢慢将裹尸袋拉上。她最后看了我一眼,咽了下口水,然后将我封在了裹尸袋里。 现在我暂时与外界隔绝了。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又被人抬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地不平的原因,这两个人把我抬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我在裹尸袋里感觉就像躺在吊床上一样,摇摇晃晃的甚至有些惬意。“要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啊。”我心想。 我感觉我被抬到了刑场外面,裹尸袋外人声嘈杂,周围似乎聚集了不少人。这时,我感觉我被抬高了一段,接着就被放了下来。我似乎被放在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面,有人把我推了推,我顺着一侧滑到了一边。“车上空间不太够了,让他们挤一挤吧。”有人这样说道。看来我是被人装到了车上,而刚刚我压住的是另一具死刑犯的尸体。接着,又有人把一具尸体抬了上来。一双大手拼命推着我,我几乎死死贴在车厢上。“挤不下了,中间这个娘们太胖了。”他应该是在说那个刚刚跪在我旁边中年女人。“堆在最上面吧,反正都是死肉了。”另一个人说道。接着我感觉我身上又压了一具尸体。虽然隔着两层裹尸袋,但我依然凭借直觉感受到那是阿光。他也被装进了裹尸袋里和我一起装上了车,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被反捆在背后的手,正半握着拳,隔着裹尸袋和我的小腹接触。我真想现在去拉拉他的手啊,可惜现在这个身体已经不听我使唤了。 车厢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接着我听到车辆发动的声音,车身开始抖动起来——我们要被拉走了!车子开始在土路上行驶,车厢因驶过凹凸不平的地面而晃荡着,我就这么随着车厢的晃动颠簸而不断与车厢或者旁边的尸体碰撞。偶尔车子一颠,我整个人都会腾空一段时间,接着重重的摔回地上,接着阿光的尸体也会再次砸在我身上。就这么颠簸行驶了十多分钟后,车才回到了相对平整的道路上。这么一折磨后,我脑袋里本就不完整的脑组织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已经流到了裹尸袋里。旁人看了一定觉得非常恶心,而我却被迫躺在这团混杂着血红和浅灰色的物体中,毕竟那都曾经是我身体里的东西啊。 大概又拐了几个弯后,车停了下来。我听见司机把手刹拉起来了,随后就是车门开关的声音。“看来我已经到目的地了。”我这样想。后车厢门被打开了,车外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这时一个听起来上了年纪的男人喊道:“把铁床推过来。”紧接着就是“哗啦啦”铁制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嘈杂声。下一刻,我感觉我身上压着的阿光“嗖”的一下就被人抽走了,一瞬间也把我往下带了一段。“当心!”那个男人喊道,接着我就感觉我的下身被人扶住,防止我被连带着一起拖下车。“哗啦啦”一阵嘈杂,铁床被拖走了,紧接着又有一张被推了过来。有人拉住了我的裹尸袋,往下一拽,“咚”的一声我感觉自己滑到了一处光滑平整的地方,似乎他们已经把我从车上转移到铁床上了。接着,有人推着我离开了。“帮我把门开一下。”他这样喊道。我感觉塑料帘滑过裹尸袋,紧接着周围的气温骤降,好像来到了一间寒冷的屋子里。“咣当”一声,铁床似乎撞在了什么东西上,我的尸体随之一震。这会儿又有人拽住了我的脚,把我往一侧拉,然后又把我的头部拽到那里,我依然躺在一片硬邦邦的平面上,不过似乎质感不太一样了。我听见铁床被推走的声音,说明他们已经把我转移到了另一处地方。接下来,我听见又有三张铁床被推了进来。这应该是剩下三具死刑犯的尸体,加上之前的阿光,我们五个人都来到了这里!许多人走进了这间屋子,我感觉有四五个人在我身边站定,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隔着裹尸袋已经听不太清了,但依稀能听出“大体老师”,“女死刑犯”之类的。加上刚刚在刑场看到的医学院学生,我猜到自己是被带到了类似医学院的地方,接下来他们大概要对我的尸体做研究了。之前在监狱里有一名狱友就是学医的,她说我这样的死刑犯大概率会被无偿捐献给医学院作为解剖课上被研究的尸体。此时我对此已经无感了,我只希望他们不要粗暴对待我的尸体,不要让我缺胳膊少腿。“咳咳。”有个人咳了一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记得那是刚刚在下车时发号施令的男人。“同学们,在无数次的延期后我们总算是迎来了第一节解剖课。这可能是你们大学期间为数不多解剖机会,希望大家能珍惜。这节课上的五位大体老师虽然生前是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但是在死后他们能为我们的医学研究做出贡献,也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下面依然让我们带着对大体老师的敬畏,向它们致敬!” 周围的一切都沉默了,能在死后这样被人“敬重”,生前受尽屈辱的我甚至有些意外。 “好了,大家开始吧。”短暂的默哀后,周围重新热闹起来。“刷啦”有人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我总算是重见天日了。只见面前站着五名男生,他们全都盯着裹尸袋里的我,似乎惊讶于看到这样一具美尸。他们把裹尸袋拉到一边,接着开始动手把裹尸袋从我身下抽走。其中两个人抓住我一侧的胳膊和腿,让我侧躺过来,接着其他两个人用力抽裹尸袋,抽的同时抓着我身体的两人则将我往上抬,裹尸袋就从我身下被抽走了。此时袋子里残留着一团鲜血和脑浆的混合物,他们将袋子丢到墙角,大概过会儿要拿去清洗或者直接丢弃吧。现在我重新平躺在了停尸台上,而他们似乎准备脱掉我的衣服。“算了,反正已经死了,尊严什么的也就没必要了。”我这样安慰自己。一个胖胖的男生捧住我的双脚,准备脱掉我的鞋子。他看着笨手笨脚的,好不容易才解开了高跟鞋的绑带,将那裹脚的鞋子从我脚上拔了下来,让我的脚总算能“舒展”一下了。而他则趁机摸了摸我的脚心,仔细端详着我的足底。生前不管是谁都赞赏我有一双美脚,现在黑丝袜包裹着更显诱人。那个胖胖的男生看了看我的鞋底,接着他趁其他人不注意,凑近我的脚丫狠狠吸了一口。不过从他的脸色来看,我脚丫子的味道并不好闻,因为没有涂香水,而且死刑前我流了很多冷汗,脚尖上还沾了泥土,现在脚丫子大概是一股汗臭味。只见他皱了皱眉头,把高跟鞋随手丢在一旁。这时两个男生开始盘算着怎么脱掉我的连衣裙,其中一个男生想把这件衣服完整的脱下来。只见他先招呼另一个人把我上身扶起来,然后将连衣裙背后的锁扣解开。接着他把我的手往上抬,让我的手举过头顶,想把衣服从我头上脱去。然而由于这条连衣裙本就比较紧身,再加上我死亡后浑身松弛无力。他很快就放弃了。“害,还是这个方便。”另一个男生挥动着一把剪刀,卡擦卡擦两声剪开了连衣裙的肩部,接着他继续卡擦卡擦的在连衣裙上剪着,这让我很担心,因为剪刀正滑过我的皮肤。好在他手法还不错,很快这件连衣裙就成了几块碎布,轻松就被抽走了。现在我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他们也没必要动剪刀了,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胸罩内裤从我身上扒下来了。接着就是那双过膝黑丝袜,他们好像都很感兴趣,脱的时候还偷偷抚摸着我的丝袜腿。现在我身上彻底一丝不挂了,原本圆润的乳房此时已经有些扁下来了,但周围的这几个男生依然盯着我的乳头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要不是还有老师和女生在旁边,估计早就扑到我身上了。“大家把大体老师的衣服扔到屋外,过一会儿要烧掉的。”老师指示说,而这几个男生似乎心里有些小算盘。只见其中一人使了一个颜色,三个人迅速抓起刚刚脱下的丝袜、胸罩和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把被剪成碎布的连衣裙和绑带高跟鞋丢到了外面。这会儿,周围几张停尸台上的尸体也差不多和我一样一丝不挂了。我发现男尸旁站的大都是女生,女尸旁站的则大都是男生,似乎是想让他们互相了解异性的尸体,比如刚刚在刑场抬我的那个小女生,此时正站在阿光的尸体旁边。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阿光明明是我的男人,怎么能有那么多女人看着他的裸体! 而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好像是保镖一样。从教室里其他人的反应看,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显然是个不速之客。“张教授!”大腹便便的男人好像认识这群学生的老师,“最近身体可好?听说今天你有一节解剖课,我特意来观摩观摩!” “啊……我的课已经开始了,我们等下课再聊吧……”老师回答道,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上,他似乎并不欢迎这个男人。 “张教授,作为您的第一届学生,我对您可以说是非常尊敬。事情实在是紧迫,所以不请自来了,如果给您带来了麻烦我何某人一定会全力补偿。只是这件事实在不能拖了。您看啊,明天就要在自然博物馆举办人体奥秘展了。这个展览我们前期做足了宣传,现在网上是一票难求,参展的人数肯定会突破记录。但是现在这个展览还缺最重要的一部分,这也是您之前向我保证的…..嗯……您应该清楚,一具男尸和一具女尸。 “对不起,虽然我向你保证过,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资源。”张教授摆摆手,“我认识几个殡仪馆的人,他们那里可能有些无人认领的尸体。我实在是爱莫能助,请回吧。” 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得到消息,我也不会千里迢迢赶来这里。我听说今天枪毙了五个死刑犯,而你拿到了他们的尸体。正好,我记得以前解剖课也用不上这么多尸体,我借两具不过分吧?”说完他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大腿,显然他对我这具年轻的女尸有意思。 张教授有些哑口无言,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这些尸体是签订捐献协议的,只能用于医学研究。而且……这些死刑犯都是被爆头的,拿着头部破碎的尸体去做展览,我觉得不妥!” “您多虑了!”那个男人说道,“我们展出时不会透露尸体的身份信息,没人知道他们是死刑犯;头部我们会包裹起来,他们的身份绝不会被人知晓,况且……”男人走到张教授耳边,对他耳语了几句。虽然听不清,但是张教授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他小声说道:“好吧,我允许你把尸体带走。” “痛快!张教授,等展览办成了我肯定请你吃饭!”那大腹便便的男人大手一挥,“来,把他们装进去吧。”说完,两个助手模样的人推进来两个木质棺材,长度宽度都恰好嫩容纳一人。“来,大家把这两具尸体抬进去吧。”张教授指挥他们将我的尸体装进棺材里。两个男生分别抓住我的脖子和脚踝,将我抬起来,平稳的放进棺材里。看得出,他们对我这样一具美尸即将离开十分不舍。那个刚刚闻我脚的胖男生,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悄悄扣了一下我的小穴,然后狠狠捏了一把我的乳房,完事后还把我的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最后依依不舍的盖上棺盖。 现在我又与世隔绝了,好消息是我不用被解剖了,坏消息是我要被拉去展览了,给所有参观者展示我的裸体!顿时我感到了恐惧,比一群拿着解剖刀的学生站在我面前还要恐惧。“不要!我不要去博物馆!”当然没人听得见我说话,我已经被再次装上了车。我听见一旁传来木头撞击车厢的声音——另一具尸体也被装了上来。我不清楚它是谁,我希望是阿光的尸体,毕竟他是我的男友,虽然在生前我们只结交了一天,但是死后他还能陪着我,我的安全感就倍增。我心里一直暗暗祈祷,希望阿光能和我一起被送去博物馆。 自然博物馆在市区内,从郊区往市区走需要很长时间。此时我已经死了将近4个小时,我头部残存的血液基本上干涸了,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好在车厢里温度很低,这可以延缓我身体的腐败,估计他们用的是冷藏车吧。随着车驶入市区,红绿灯变多,车停下的此时越来越频繁。每当车停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周围其他的司机看到这辆冷藏车会想什么。也许他们以为车里拉的是送去某个商场的冷鲜肉?反正他们肯定猜不到这里装着两具死刑犯的尸体。 在这车厢里呆了近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听见了车厢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爬进了车厢,把装着我尸体的木棺材往外推,他们大概用什么推车接着。我听见有人喊道:“小心点,别摔地上。”之类的话。有人推着我,走进了博物馆内。我们转过了好几个弯,还进了电梯。“这会带我们去哪?”我心想,至少他们肯定不会直接把我放进展厅里,否则我的样子和味道一定会吓跑前来的参观者。我曾经在其他博物馆看过他们展出的动物标本,死去的动物尸体会被放在福尔马林里,也还有一些会被风干。如果让我选我会选择前者,后者变成干尸的样子实在有些骇人。 “来,看看咱们新的镇馆之宝!”有人这样说道。接着棺材盖被打开了,两个穿着隔离服的人朝棺材里看去。“哦!”其中一个人小声惊呼道,似乎对看到我这样一具年轻的女尸十分意外。“何馆长……这是死刑犯的尸体吧……”那个人扭头问道。 “你管她怎么死的,快点干活了别磨磨唧唧的。”何馆长,也就是之前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命令道。哦?原来他是博物馆的馆长啊。那两个穿着隔离服的人将我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摆在了一张硬硬的台子上。这时我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有许多看起来十分珍贵的瓷器壁画之类的东西。“奇怪了,这是不是自然博物馆吗?”我心里想。这时我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手——是一个男人的阳具,而他的主人正是阿光! 啊!我激动的很想叫出声。没想到这伙人最后就正好选中了我和阿光,这让我不是那么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了,因为阿光能一直陪在我身边!还记得阿光刚死的时候,下面是勃起的状态,现在他的鸡吧已经稍微软下来一点了,龟头上还残留着已经干了的精液。何馆长仔细端详着我和阿光的尸体,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俩小年轻的身子真不错,去当展品展出一定能引起不小的轰动……不过,这个女的逼毛有点浓密了,不太美观,把它们剃了吧。”我刚想说不,他的助手就拿着一把剃毛刀走了过来,看起来是早有准备的样子。哎,反正现在我已经死了,也没法去拒绝了。只能看着那人一点点把阿光口中“充满女人味”的阴毛剃掉了。完事后我的阴部光秃秃的,两瓣阴唇微微分开。由于我过去的性生活比较频繁,我的阴唇已经发黑了,唇肉也有些外翻。“很好,我还有点事情。你们把他俩的尸体处理一下,赶闭馆后送到楼上的展厅吧。”何馆长对众人说完边和他的跟班离开了,留下那几个穿着隔离服的家伙。“喂,你有看今天早上的新闻吗?”有人这样问道。 “什么新闻?”另一人回答道。 “就是那则关于死刑犯的报道啊,就那个贩毒的酒吧女郎,叫什么许玉玉,就是在今天早上被枪毙的!”那人顿了顿说道,“你看这具女尸,长得像不像报道上那个许玉玉!” “这都破相了啊……”几个人靠拢过来,盯着我那残缺的脸左右看了半天。“哦!”有人惊呼道,“好像还真是许玉玉啊!” “对啊对啊!你看就是她!”还有人拿出了手机,估计搜出了公示我生前照片的新闻,对着我的一通指点。“我早先听报道说,这个女人最早是妓女,后来当了一个毒贩的女朋友,帮着他一起贩毒!”有人这样说道。 “对,她好像还和其他数十个男人勾搭在一起,把毒品介绍给那些人,真是个贱婊子!” “还有报道说她会把毒品藏在阴道里!”这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消息是一个比一个离谱。“罢了,管她以前是个什么货色,反正已经被枪毙了,现在当我们的摇钱树也挺好的。”有人总结说,“快点干活吧,别过会儿老大回来看到咱们在摸鱼又发火了。”关于我的讨论终于解释了,有人拉过来一条水龙头,开始清洗我和阿光的身体。凉凉的自来水洗刷掉了我们身上残存的一些泥土和血迹,但也给了这两个家伙揩油我的机会。其中一个眼镜男借着洗我身子的机会,那不老实的手不停有意无意的滑过我的乳房和阴部。冲洗了一会儿正面,他们把我翻过来,开始洗我的背部。洗着洗着,那个眼镜男突然“哟”的一声叫道,接着两手按在我的屁股上面,想把我两瓣夹紧的臀肉分开。 “怎么了?”另一个光头大叔问道。 “她屁股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眼镜男说着把手指伸进我的肛门里,从里面掏出一团棉花。哦,原来是临刑前医生塞在我肛门里的棉花团啊。“诶,这个男的屁股里也塞了啊!”只见一旁的另外女人看着阿光的屁股说道。很快,阿光屁股里的棉花团也被掏出来了。这俩棉花在我们肛门里塞了那么久,颜色看起来变得黄黄的,眼镜男十分不解的看着两团棉花:“怎么往肛门里塞棉花?这两个人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我还企图和这几个愣头青解释呢,他们就又把我翻了回来。而在搬弄我的一瞬间,光头大叔不小心压到了我的小腹。紧接着就听见“噗”的一声响屁,我顿时感觉我的屁股一热。下一秒,房间里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我去!这小妞拉稀了!”眼镜男惊呼道。只见我的身下流出一摊浓黄色的液体,还夹杂着绿色棕色的稀屎,正咕噜噜的从我的肛门往出冒呢! “我去,搞什么呢!”光头男看起来被吓了一跳。此时他正捂着口鼻,被这股臭味熏的连连后退。而其他几个人即使戴着口罩,也不由自主的干呕起来。这会儿我甚至庆幸我已经死了,因为我已经丧失嗅觉了。这种味道我大概能想象的到,在监狱里的厕所里经常闻到,那厕所通风不畅,很多人拉尿完还不冲,有时候在里面都被熏的睁不开眼睛,更有甚者是上面吐下面拉。当然,我肯定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况,因为我正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上,却毫无办法。 “这个男的怎么也拉了啊!”一个女人叫道,她刚刚正在给阿光翻身,阿光就毫无征兆的开始排出自己体内的污物,此时他的肛门里还夹着半截屎呢。看来那医生说的果然对,要是不用棉花团堵上,那时候在刑场大小便失禁就太丢人了。 “愣着干嘛?快点洗掉啊!”一个负责人模样的胖子生气的喊道。那几个人才匆匆忙忙拉着水管过来,开始冲洗我们的身子。好在我排泄出来的几乎都是稀烂的液体,自来水冲一冲就差不多好了。不过那个眼镜男似乎还觉得不放心,把水管塞进了我的屁眼里,凉凉的自来水咕噜咕噜的涌入我的肠子中,把我的小腹都顶了起来。接着他又按住我的小腹,将水压出来,又用一块抹布擦了半天,才肯罢休。哼,如果不是他手欠,还用得着那么麻烦?这个房间里没有窗户,排风扇正以最大功率运作着,过了好一会儿味道才散去。一旁的阿光也被他们洗的干干净净,刚刚用来擦我屁股的抹布现在正在擦阿光的屁股,擦完还在他的阳具上甩两下,真不卫生!虽然讲卫生一词似乎对死人来说不管用…… “这两具尸体基本都破了相,得把他们对脸遮住,否则吓到游客就不好了。”那个负责人在旁边指点道。几个人面面相觑,发现手头居然找不到什么用来遮盖我们面部的东西,正一筹莫展之时,光头男突然对那个女人说:“诶对了张姐,我记得博物馆对面有一家大卖场,今天早上好像挂着丝袜促销的广告,你要么买几条黑丝袜回来?” “怎么?你要穿?”那女人一脸的惊讶。 “怎么可能!”光头男有些生气,“我是说,把黑丝袜套在这两人头上,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小偷一样,肯定很有趣!” “这……”那女人还是满脸疑惑的样子,“好吧,眼下确实没啥东西能用了。”说完便离开了。 这会儿这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几个男人和两具尸体了。显然,这个光头男把女人支走是有目的性的。女人前脚刚走,这几个人就互相对了对眼神,朝我聚拢过来。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是现在我是一具尸体,一具一丝不挂的尸体,我只能默默的躺着。我多么希望阿光能来保护我啊,但是他也无能为力,此时已经被几个人拽到一旁了。 “看看这小妞的身材,果然是生前当小姐的料啊!”眼镜男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贴在了我的乳房上,用力揉着。此时的我只能默默忍受着,一边看着眼前这个眼镜男。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眼镜男似乎曾经和我相见过。 这个眼镜男,怎么那么眼熟啊!我回想起生前当妓女的那段时光,那可绝对是我短暂的人生中最不堪回忆的时候。我迫于生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形形色色的人对我无尽的折磨。每次当我躺在床上时我都不能喊叫不能反抗,默默的接受着他们的对我各种暴行。我还记得当时来过一个社畜眼镜男,和眼前这个家伙长得十分相像。而他看着瘦瘦小小实际上力气大的惊人,一脱裤子就甩掉了他那文明人的表面,一边干我一边掐着我的脖子,嘴里还一直辱骂着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