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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系レズバトル強者が自分と戦って籠絡し合う話-ZH #1

藤野玲衣踏上了时隔数年重返的祖国日本的土地。 此时的东京正值樱花盛开后的略带寂寥的季节,却又因新芽萌发的气息,让人感受到某种新开始的预感,是个美好的时节。 与数日前居住的伦敦那模糊不清的氛围截然不同。 怀念之情油然而生,玲衣的心绪飘荡不已。 三年前,被派驻伦敦的父亲希望带着妻子和女儿一起前往。 本就生活能力较低的玲衣的母亲顺从了父亲的意愿,玲衣也跟着去了。 说实话,她心里更多的是“又来了”的无奈。 玲衣的父亲因职业原因经常调动,玲衣也跟着频繁转学。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玲衣成长为一个总是保持距离、不轻易与人亲近,给人一种冷静印象的少女。 或许是因为觉得“反正过几年就要分别了”这种想法让她如此。 不过她本人也并不介意这种性格,完全没有改变的打算。 人终究是独自出生,独自死亡。 这只能说是极端的说法。 然而玲衣却以年轻人特有的叛逆心态,真心这么认为。 不过玲衣有一个离开伦敦时感到遗憾的事情。 她在夜晚的伦敦“不良游戏”。 第一次被邀请时,对方说这是“运动”。 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是狡辩,其实是女同对决。 怀着年轻人特有的无处发泄的 frustration,玲衣不知不觉地踏入了女同对决的擂台,并沉迷其中。 首战的对手是她认为与自己实力相当的纯正盎格鲁撒克逊人……据说她出生在佩卡姆,是地道的伦敦人。 虽然比赛异常激烈,但当玲衣揉捏她的乳房、舔舐乳头并轻轻咬住乳头时,对方全身颤抖,达到了高潮。 或许这只是新手运气。 然而,玲衣沉醉于这甜美的胜利,彻底沉迷于女同格斗。 她频繁光顾地下格斗场,沉迷于女同格斗。 获胜能拿到奖金,就算输了,只要战斗表现出色,也会有慷慨的变态愿意付钱。 离开伦敦地下格斗场,成为玲衣生活一部分的地方,是她唯一真正留恋的。 东京难道没有类似的地方吗? 怀着这样的邪念,玲衣开始了高中二年级的日常生活。 表面上,她过着平静的高中生活。 由于是高二转学来的,同班同学起初还关心她,但发现她性格冷淡后,同班同学的热情逐渐降至最低限度的接触。 从玲衣自己的角度来看,这正是她所期望的现实,可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毕竟,玲衣正忙于在东京寻找女同格斗的地下拳击场。 到了五月左右,她终于获得了进入当地地下格斗场的权限。 与伦敦的格斗场相比,东京的格斗场似乎更强调战斗的本质。 这或许是地域差异吧? 然而,这正是玲衣所渴望的。 用这具身体,摧毁那些令她厌恶的女性,正是她认为的至高愉悦。 然而,玲衣的愉悦并未持续太久。 在伦敦开窍的战斗方式,到了东京却被视为诡计多端的战术,大约两个月后,她的对手便消失殆尽。 成为无敌、不败女王的玲衣,再次陷入对战斗的渴望。 这次,这种渴望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曾以为自己已掌控的狩猎场竟如此轻易被平定,这已然是肩透之境。 如今,与玲衣对战已被刻意避开。 既然如此,玲衣决定扩大活动范围,并听闻了一个传闻。 据说横滨有一座格斗场,那里会安排绝对有实力的对手。 难道是因为那里的战斗者比东京更多吗? 无论如何,只要能战斗,什么都行,玲衣欣然注册了那个拳击场。 两周后,匹配结果出来了。季节正值盛夏。 来到横滨某处拳击场时,玲衣已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自数月前起便无法进行正常的蕾丝对决,注册横滨拳击场后更是完全无法战斗。 欲望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无论是进攻还是被攻,甚至暂时被征服也无所谓。 她渴望那种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战斗。 为此她才注册了这个拳击场,并怀着期待。 或许今天就能遇到能治愈她干涸与饥饿的最強对手。 玲衣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但此刻却微微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拳击场大致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开放式,允许观众入场;另一种是封闭式,观众无法入场,只能通过摄像头拍摄,画面在另一房间显示。 今天的擂台是封闭型。 这种形式或许更能专注于战斗。 玲衣对这场战斗充满期待,甚至能将所有因素都转化为积极能量。 在那个封闭的、如同小型体育馆般的空间中,玲衣踏入了擂台。 映入眼帘的,是正从对面的门中走入的玲衣。 玲衣「诶……? 诶,嗯……」 困惑的声音。 如果玲衣眼前站着的是自己,这再正常不过。 那身影毫无疑问就是玲衣。 这场景仿佛有面镜子,但当玲衣因惊愕而半步后退进入战斗姿态时,对方也同时半步后退进入战斗姿态,这才确认并非镜像。 并非镜像对称。 这个对手究竟是谁? 这个模仿了自己装扮——不仅是衣服,连体型、头发长度都一模一样——的对手究竟是谁? 疑问如汹涌的浪潮般在脑海中翻腾。 虽然听说会安排一个有实力的对手,难道这个伪造品就是所谓的“有实力的对手”吗? 玲衣“毫无意义。你以为你能模仿我吗?” 玲衣“模仿的是你才对。那才叫无意义。反正你不是我的对手。” 玲衣“自信满满啊。一般来说,被复制的东西都会比原件逊色,就像复印机复印一样。” 玲衣“没错,我同意。所以,我当然会赢。” 和她聊几句,玲衣的心就无法平静。 如此嚣张、如此厚颜无耻、如此傲慢的对手,而且还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说着一样的话,这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她觉得对方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动摇自己存在的确定性。 真正的伪造品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由于过去几个月的战斗未能彻底解决,玲衣发誓要将这个对手彻底摧毁。 尽管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强,但无论对方如何求饶,都要将其折磨到昏迷不醒,这正是宣泄自己愤怒的绝佳目标。 玲衣迅速脱光衣物,走向房间中央。 对方……姑且称其为“假玲衣”的对手也同样赤裸着身体,朝这边走来。 那具身体,竟与自己毫无二致。 在同龄人中属于高个子,双腿修长而灵活。 腰部曲线明显,胸部则极为丰满,估计有H罩杯。 对以强奸女性为乐的玲衣而言,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最值得强奸的对象。 这样的身材,加上那副仿佛在说“我可是很厉害的”的冷漠表情。 玲衣最喜欢就是侵犯这种类型的女人。 让这种无表情变得充满屈辱,让她抬头瞪视自己的情景,才是真正的快感。 原来,从客观角度来看,自己的外貌竟然如此值得侵犯,玲衣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左手环住对方的腰,将她抱向自己。 当然吧,对方玲衣也用左手抱住他的腰。 这程度都在预料之中。 右手按在对方的胸口,开始柔软地揉捏。 这手法显得十分精准。 像捧起一样揉捏乳肉,表面则以螺旋状轻轻搔弄。 指尖逐渐向胸部的顶端移动,用指尖轻轻地、甜美地刺激着那里。 玲衣“没用哦” 玲衣“没效果呢” 两人用略带冷淡的语气说道。 这种感想本身是诚实的,并没有刻意挑逗对方的意图,但不知为何却让玲衣感到不快。 假货居然这么嚣张。 揉捏假胸的手稍稍用力,同时将身体紧紧拥抱,双腿交缠。 丰满修长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光滑的肌肤摩擦着。 感觉很舒服。 这次,我第一次感受到背脊一阵战栗的快感。 或许与这个假货的战斗比想象中更有趣,一种类似战士颤抖的战斗欲望涌上心头。 原本抚摸胸部的双手逐渐向下移动,沿着肋骨滑过,经过下腹部,最终抵达阴唇边缘。 指尖的触感令人焦躁,仿佛在身体上点燃了一点点火焰。 再次想到这是假货,心中涌起一丝恼怒,指尖却从阴唇边缘轻轻滑入内侧。 虽然还未完全湿润,但爱液的量逐渐增加。阴唇的褶皱开始蠕动,仿佛在回应玲衣的指尖。 她顺着褶皱的纹路用指腹轻抚,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 玲衣「「嗯……嗯……」」 玲衣的刺激精准地刺激着假玲衣的阴道。 几乎是下意识地,玲衣正重点刺激着自己自慰时感到愉悦的部位。 假玲衣的指尖也是一样。 奇怪的是,假玲衣的指尖甚至让人觉得完全模仿了玲衣自慰时使用的指法。 某种意义上,她正持续接受着“平日如常”的精准刺激。 玲衣的脑海中充满了怀疑。 为什么,自己自慰时用的手指…… 当然,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些手指的动作。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即使有人偷看过,也绝不可能模仿得如此精准。 ……这个人,说不定真的是我。 这不可能……不,只能这么想。 相互矛盾的思绪在脑海中激烈碰撞,让她陷入混乱。 玲衣想得头晕目眩。 即便如此,她仍记得手指该如何移动。精准地刺激着假玲衣,同时自己也被刺激着,最终迎来致命一击……用拇指用力按住阴蒂,迅速摩擦起来。 玲衣「「啊、啊!……嗯,啊啊啊啊!!」」 这种刺激,正是玲衣平日里达到高潮时的刺激本身。 高潮的瞬间,玲衣与假玲衣的指尖完全同步,同时从对方的阴唇中抽离。 那些手指被彼此的淫液彻底浸湿,甚至拉出丝丝黏液。 玲衣「「啊……到底是什么……」」 两人喘着粗气,互相低语,然后对视。 至少,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与她交欢的女性中,她是最有手感的。 毕竟,双方势均力敌,打成平手。 玲衣突然醒悟。 这个对手……如果与这个对手交战,即使不是这种程度的战斗,而是全力以赴的彻底战斗,她也能够跟上。 毫无保留的强奸,对自己来说也能毫无顾忌地施展。 或许,这个对手就是最理想的对手? 玲衣那情感淡漠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扬。 两个玲衣,作为被猎杀、被侵犯的猎物,同时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真是不错的猎物。狩猎起来很有趣。 在心中,玲衣这样舔了舔嘴唇,几乎没有间隔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玲衣「「嗯!嗯!嗯!嗯!」」 玲衣湿润的、试图压抑的娇声在空中回荡。 这里是自宅的浴室。 两人正在这里,努力忍耐着娇声,进行着贝壳对决。 在这里,可以确保一定的隐私,尽情享受游戏。 那天,回家途中的玲衣决定返家,但另一位玲衣也沿着相同的路径,最终抵达了同一所房子。 虽然隐约感到不祥的预感,但果然母亲理所当然地迎接了两人。仿佛从一开始,玲衣就是两个人一样。 自那以后,两个玲衣的生活开始了。 唯一的好处是,随时可以与强敌战斗。 例如,只要压抑声音,就能在自家浴室里战斗。 玲衣「「嗯,嗯゛,嗯゛……!!!」」 身体剧烈颤抖。 玲衣紧紧抱住玲衣,用身体表达了那短暂的高潮。 同时,她也紧紧抱住了玲衣。 因为是在浴室,两人赤裸相拥。 两人光滑的身体紧密贴合,这种情况对已经高潮后变得敏感的两人来说,是额外的刺激。 阴唇处溢出黏稠的爱液,相互交融后,弄脏了浴室和洗手台的地板。 从那天起,大约一周的时间里,她们反复进行了几次女同战斗。 有时玲衣占上风,有时处于下风,但无论如何,高潮总是完全同步的。 玲衣「又同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玲衣「这是我的台词。为什么我赢不了」 玲衣「我认为你不可能赢。如果要赢,那一定是我」 玲衣「……这开玩笑也太无聊了」 两人用尖锐的言辞交锋后,清洗身体后离开了浴室。 这是第28次战平的夜晚。 由于平局持续过久,两人心中都萌生了“若能获胜,便要肆意凌辱败者”的念头,这种念头在两人心中无序地膨胀。 只要能赢,就要让那人成为自己的奴隶,为自己效命。 想犯就犯,看着对方因悔恨而扭曲的模样。 要讨伐这个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及自己的伪物。 只要能赢。 只要赢了…… 玲衣本性认真冷静,对感兴趣的事物总会深入研究。 正因如此,她在学业上始终处于顶尖行列,在女同格斗中也堪称无敌。 然而面对这个对手,无论如何研究都无法取胜。对方似乎也同样研究了自己,每招每式都被看穿,无法出其不意。 她费尽心思想出的战术,也被对方迅速模仿并反制,转眼间就变得陈旧过时。 真是的,想出新战术太麻烦了,真想放弃。 但如果在这里停止研究,说不定就会输。 正是这种恐惧感,让玲衣无法停止研究。 玲衣的脑海中,全是玲衣的身影。 想必对方也是如此吧。 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脑海中全是玲衣,或许也不是那么糟糕。 从那一天起,一个月过去了。 玲衣的生活,与以往完全不同了。 放学后,两人偷偷溜进无人问津的专用教室、资料室或仓库。 今天他们将社会科资料室定为“那地方”,锁上门后,彼此敞开校服的西装外套。 被衬衫包裹的H罩杯巨乳显得格外诱人。 她解开衬衫前几颗纽扣,从缝隙中扯出自己的胸罩。 这个行为令人无法抑制的色情,无论是自己拔胸罩都感到兴奋,还是看到对方拔胸罩都感到兴奋。 拔出的胸罩互相缠绕后扔到地上,连同衬衫一起揉捏巨乳。 玲衣「……嗯,嗯……」 紧绷的衬衫和柔软的巨乳带来独特的触感,让人上瘾。 从下方托起揉捏时,一种刺痛般的快感仿佛从胸底涌起。 察觉到对方也正感受到这种快感,玲衣转移了攻击目标。 她用力揉捏对方的胸部,捏住乳头……当乳头变得坚硬,乳头在衬衫上微微凸起时,她用食指隔着衬衫轻轻刮擦。 迅速而时而黏腻地刺激乳头,玲衣的身体竟出乎意料地轻易被快感支配。 玲衣「「哦……!嗯哦!!」」 平日冷静的玲衣口中竟发出意想不到的声音。 她努力压制着不让高亢的娇声溢出,但结果反而变得不那么动听,反而听起来像是坦率地表达出兽欲的声音。 玲衣开始无法抑制地喜欢上自己发出的这些污秽的娇声。 用自己的手剥下这个平日里装酷的女子的面具,仿佛揭露了她的本性,这种感觉让她沉迷其中。 而且,自己的刺激似乎非常精准。能够随心所欲地让她喘息,这种折磨方式让人无法自拔,也是情有可原的。 玲衣似乎觉得自己是在单方面折磨对方,但这种想法也是镜像。 相反的玲衣也喜欢这种能随心所欲地让她喘息的折磨方式。 最终,两人喜欢的是同时互相折磨乳头的行为。 同时挠弄乳头,偶尔像撒点调味料般轻轻掐捏。 衬衫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也为玲衣的快感增添了层次。 玲衣二人已完全沉溺于彼此的乳头折磨中。 玲衣「「啊啊啊……快射……快射……啊啊啊!!」」 玲衣那张因挑逗而扭曲的脸,本身就传达出已达极限的讯号。 视线早已在空中游移,无法聚焦,口中垂出一条稍长的舌头。 两人紧贴额头,勉强保持平衡站立,但这平衡也已岌岌可危。 两人紧密相拥,长腿交缠,微微颤动摩擦着彼此的皮肤。 两双一模一样的白色双腿交缠在一起,从那里也涌出快感。 尽管承受着这种快感,两人的主战场依然是乳房和乳头。 两人同时决定对对方发起致命一击。 用力抓捏对方的乳头。 玲衣「「嗯゛,咕呜呜呜゛!!!!」」 两人的瞳仁瞪到极限,几乎翻白眼。 尽管咬紧牙关,那娇媚的呻吟声正是达到高潮的信号。 被用力捏住的乳头尖端缓缓渗出母乳,浸湿了衬衫。 整个乳房,乃至上半身都被甜美的快感肆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跳动。 玲衣「呼——!呼——!呼……,乳头高潮得真舒服啊。……,我可不想被你说出来。」」 高潮过后,稍稍恢复冷静,她又用挑逗的语气对对方说。 然而,这番话同时也是对自己的羞辱,两人同时承受着屈辱。 玲衣「不只是乳头高潮,连母乳都溢出来了呢」 玲衣「你也是吧。母乳的味道让人受不了」 玲衣「被还在渗母乳的人说这种话,我可不乐意」 两人用无法称得上友好的目光对视,目光落在彼此的胸口。衬衫上慢慢扩散出湿痕。将湿透的衬衫顶端紧紧压在一起,左右摇晃,刚经历高潮的敏感乳头再次受到刺激。 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真想就这样沉浸在余韵中昏昏欲睡,但不能一直待在学校里。 此时才稍稍松开衬衫,捡起缠在一起掉落的胸罩。 分不清哪件是哪个的。 同品牌、同色、同尺寸,都是同一时期购买并穿着频率相似的胸罩,根本无法分辨。 玲衣随意地穿上了它。 并非瞬间就能分辨出哪件是哪个的…… 两人早已放弃了“分辨哪件衣服是哪个的”的努力。 当然,玲衣刚搬来时还试图分辨彼此的衣服,但很快便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如今,两人的衣物已完全混杂,分辨哪件是哪个人的衣服,这种琐事早已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两人一同走出校门,但玲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回家的路上,她能保持克制吗? 看着这个令人恼火的对手若无其事的脸,她怀疑自己能否冷静地回家。 是的,此时的玲衣对彼此的感情用“恼火”和“烦躁”来形容。 但实际上,那是一种不同的感情,只是此时的两人尚未察觉。 最终,两人在回家的路上,在电车内紧紧贴在一起,喘着粗气互相凝视,终于勉强挤进了自家玄关。 门一关上,两人便同时撩起裙子,从内裤外侧开始抚摸对方的阴唇。 玲衣:“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盯着哪里……嗯!!” 玲衣:“那是你才在看吧?……啊!!” 两人勉强脱下鞋子,走向走廊的洗手间,但期间彼此抚摸阴唇的手指从未停下。 湿润的“咕啾咕啾”声,表明两人已足够湿润。 内裤无法吸收的爱液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若能弯腰观察那景象,不知会有多么淫靡令人兴奋。 虽有偷窥的欲望,但若如此,仿佛自己只是在对对方产生情欲,于是强忍住。 到达洗手间后,她一把扯下裙子和内裤。 将沾满黏稠爱液的两条内裤扔进洗衣篮,然后撕扯着对方的衣物,纠缠着进入浴室。 玲衣「呼——呼——你这个女人!你这个!」 玲衣“呼——呼——你说什么啊,这个……” 两人用手指用力摩擦着对方的阴唇。 这种行为,正是敌对的蕾丝战。 玲衣的手指曾无数次侵犯并摧毁过敌人。 而玲衣的阴唇也曾无数次承受过敌人的攻击。 然而,眼前的……这个玲衣,却怎么也无法分出胜负。 虽然不会输,但也不可能赢。 这天,两人觉得手交不够过瘾,很快便坐了下来。 张开双腿,将右腿搭在对方的左腿上。 抓住对方的右臂,用力拉扯,让下体猛烈撞击。 玲衣「嗯嗯嗯!啊啊啊!!」 碰撞的下体发出“噗嗤”声。 溢出的爱液飞溅四射。 那冲击……比快感更剧烈的疼痛让声音漏出。 两人粗暴的交合,最近总是从这里开始。 比起怜爱对方,更注重让对方高潮崩溃,用力挺腰,这是两人敌意的表现。 玲衣开始扭动腰部。 用自己的阴唇舔舐对方的阴唇,当对方的阴核勃起时,集中摩擦,腰部动作更加激烈。 当然,对方也会采取相同的战术,因此战斗总是陷入泥潭。 阴唇与阴唇深深缠绕,针对阴核的攻击最终演变成阴核与阴核的摩擦。 为了稍作攻击,用大腿抚摸对方的大腿,但最终,两个玲衣只能通过自己的大腿感受到对方大腿的滑腻与柔软。 面对这个所有攻击都如镜面反射般即时回击的敌人,该如何击败它? 不,自己一定能赢。 因为自己才是真正的。 在脑海中反复告诉自己,同时以冷静的目光与对方对视,贝壳般的对峙继续着。 然而,两人精准地攻击对方的弱点,将对方逼入绝境,达到下一个高潮的时间并不长。 背脊一阵颤抖,小小的绝顶同时包裹住两人。 玲衣「哈,哈……是不是来得太快了?」 玲衣「哈,哈……该你了吧?你的防御力简直为零吧?」 玲衣敏感且防御力不足的指责完全是胡说八道。 如此脆弱的人类,怎么可能在伦敦或东京等女同战斗场肆意横行? 这正是因为玲衣的攻击力异常强大,且她对自己的弱点了如指掌,能精准无误地攻击要害。 玲衣对自己的弱点了如指掌,她的攻击几乎等同于彻底瓦解对方的防御力。 正因如此,玲衣愈发倾向于进攻…… 玲衣「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玲衣「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两人紧贴着右脸颊,不断向对方的左耳下达命令。 以自己相同的声音,耳边低语的命令仿佛脱离现实,在脑海中回荡。 现实感逐渐消失,开始怀疑是否该顺从这命令。腰部的动作或许也变得稍显迟缓。 然而,玲衣迅速恢复状态,再次用力撞击对方的腰部。 玲衣「「去吧,去……!! 去,去,啊……!!!」」 两人的下体同时喷射出爱液。 这次高潮也完全同步。 虽然这次高潮只是将同时高潮的次数增加了一次,但之后的情况与以往不同。 两人在此刻以潮水喷射作为高潮的证明。 这本身也算是常规操作。对一直未尝败绩的玲衣而言或许是屈辱,但玲衣与玲衣的对决中,最近同时高潮同时潮射本就是常态。 然而,今日的交合过于深入。 交缠在一起的阴唇堵塞了潮水喷出的通道。 结果,玲衣的潮水射入了她自己的阴道内。 当然,这同样适用于双方的玲衣。 她们将彼此的潮水猛烈地射入对方的阴道。 玲衣「「这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状态她们从未经历过。 这很正常。 大多数女性都是通过潮水喷射达到高潮,但像这样紧密贴合的贝壳合体高潮,她从未体验过。她一直都是压倒性胜利的一方。 而玲衣从未尝过败北的滋味,因此高潮和潮水喷射的体验,只限于与这个玲衣在一起时。 而这一天的贝壳合体过于深入,导致双方的潮水相互射入对方的阴道。 毫无顾忌地涌入,热烈而猛烈的潮水。 那潮水拍打着自己的阴道壁。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无暇品味因将对方带向高潮而获得的胜利。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玲衣的身体弓起。 接着,她被带向下一次高潮,自己也再次射出了潮水。 这次高潮也同样是两个玲衣同时达到的。 此时,纯属偶然,两人的潮水在紧密贴合的阴道内碰撞在一起。 潮水与潮水碰撞,激烈地摩擦,在阴道内四处飞溅。 玲衣「「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潮水疯狂地在阴道内乱打。 由于过于愉悦,玲衣几乎无法分辨自己身体的状况。 她不知所措地将腰部压向对方。 仅仅如此,本应是败北象征的潮水,却化作攻击力在阴道内肆虐,立即将两人推向下一个高潮。 玲衣「别停゛゛゛!!别停゛……啊啊啊啊!!」 玲衣「我要高潮了゛!!我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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