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的屠宰秘境
Added 2025-07-07 16:20:06 +0000 UTC江润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顶端,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夜景。曾经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肌肉虬结的胸膛里跳动着一颗不屈的心。“急速之城”,这世上最疯狂的都市,吸引着富豪与乞丐、名流与无名之辈,追逐各自的梦想。而他,江润,曾是这城的“急速之子”,一个天赋异禀的赛车手,凭借一双铁腕和刚毅的面容,在赛道上所向披靡。
三年前,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愣头青,来到这城里追梦。一个偶然的机会,经纪人发现了他在赛车上的天赋,江润迅速崛起,成为城中的明星。他不仅拥有了豪宅,还能开着顶级跑车在街头飞驰。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心爱的男人——旭阳,一个身材健硕、腹肌鲜明的壮汉。那双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让江润每次拥抱他时,都能感受到一股雄性的热流。旭阳是经纪人送来的,据说经纪人手下有许多这样的男人,有的从世界各地买来,有的用其他方式弄来,江润从不在意这些传闻,他只知道,旭阳是他的。
可这一切,如同赛道上的幻影,转瞬即逝。经纪人又发掘了一个新人,一个通过神经原手术将反应速度提升三倍的年轻人。江润输了,不仅仅输了比赛,他还把全部身家赌在自己身上,试图翻盘。结果,他一无所有。旭阳也被经纪人带走,那个俊朗的男人,曾经在汗水淋漓的夜晚紧紧拥抱他,如今却成了别人的战利品。江润想杀了他,抢回旭阳,可他只是个只会赛车的莽夫,而经纪人据说是这座城市的主宰。他甚至只远远见过经纪人三次。
一切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模样。
夜色降临,江润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路人的嘲笑如刀割般刺耳:“哈哈,这不是急速之子吗?瞧你现在这副落魄样!”“来赌车啊,今天又来了个黑马,老大给他做了手术,反应速度提升十倍,买他准赢!”“大爷,进来玩玩吧,便宜得很!”江润咬紧牙关,胸膛起伏,强忍着怒火。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润猛地回头,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示意他跟进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一间破旧的小屋,像是废弃的商铺,门紧闭着,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屋内更加冷清,四壁空空,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像是黑色能源时代(2155年前,人类依赖石油和煤炭的年代)的遗物,还有一把大的出奇的靠背椅。
“江润先生吧,哈哈,请坐!”椅子里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江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边上的人搬来一张小凳子,他没坐。“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人。”
“哈哈,果然快人快语。”老者笑得胸膛微颤,“我知道你现在很失落,但你仍是这城里最强的赛车手。那些靠手术飙车的小子,不过是用寿命换速度,真正的实力还是在你身上。我想和你合作。”
“什么合作?我不会做手术,也不会再赛车。”江润目光如炬,语气硬邦邦。
“哈哈,不,赛车太浪费你的天赋了。你知道这世界的能量来源吧?”
“血色之花的种子,‘红色之心’。这谁不知道?”江润皱眉,腹肌在紧绷的黑色背心里微微凸显。
“可只有你的经纪人LII能培育出血色之花,其他地方的花都是白色的,种子也平平无奇。而且,那种提升神经反应速度的手术,也只有他能做。你不觉得这事蹊跷吗?我想你去查清楚。”老者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相信你也想知道真相。”
“好,可我怎么进去?”江润捏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胸前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简单。我们造了一架小型飞行器,速度快,全程手动操作。LII的基地有激光封锁,但我们破解了激光的分布和运动规律。你得先训练一个月,然后利用激光警报系统的五秒空隙潜入。这个空隙一个月只出现一次,机会难得。”
……
一个月后,江润在光影交错中,驾驶飞行器穿过LII基地那严密的激光防御网,稳稳落在基地大楼的顶端。这里离赛场不远,但他却极少踏足。他悄无声息地从一个小天窗爬进去,肌肉紧绷的背部在黑色紧身运动服下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他没打算活着回去。
大楼内部是一条宽阔的走廊。突然,一个穿灰色防辐射服的壮汉迎面走来,二话不说,抬起黑色军靴就是一脚,踢得江润一个踉跄。“喂,你是T几号?放风完了赶紧回去!妈的,SB东西!”那人似乎没把他当外人,推搡着把他带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挤满了人,全是身材魁梧的壮汉,胸肌饱满,腹毛浓密,个个赤身裸体,或正在脱衣服,准备进入旁边的隔间。他们的胸前和后背都印着编号——T001、T002……江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又是一脚踹来:“快脱衣服,干活去!”
江润没办法,只好脱下身上的黑色运动服,露出宽肩窄臀的健硕身躯。他的通讯设备全在衣服里,可那人一把将衣服踢进一条“水沟”,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传来,液体瞬间溶解了衣物。江润咬紧牙关,腹肌紧绷,汗水顺着短发滴落,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妈的,三部门的人都死光了?又一个忘了打编号的!”那人骂骂咧咧,推搡着江润往隔间走去。江润的目光扫过那些赤裸的男人,肌肉虬结的大腿和鼓胀的裆部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显眼。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步伐沉稳如山,步步向前。
隔间里,一个T字编号的壮汉站在他面前,目光呆滞,像是被什么控制了。江润注意到他粗壮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手术留下的痕迹。那人的平角内裤被汗水浸湿,紧绷在粗壮的大腿上,裆部鼓起一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江润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胯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紧绷的内裤勾勒出他粗大的轮廓,隐隐透出一抹湿痕。
江润只觉背部一阵刺痛,紧接着胸口也是一阵剧痛。那人已经在他身上烙下一个编号——T777,鲜红的印记在结实的胸肌上格外刺眼,像是对他的羞辱。江润咬紧牙关,肌肉紧绷,汗水顺着短促的鬓发滑落,淌过刚毅的下颚。
“编号不错,新来的,去跟F组干活,多学点!不然你他妈会消失的,哈哈!”那人骂骂咧咧,声音粗哑,像是砂纸刮过铁板,“妈的,现在弄来的一个比一个傻,吃了药更傻,干活都不利索!”他自顾自嘀咕着,推搡着江润往前走。
江润跟着这些编号的壮汉,步伐沉重,肌肉随着每一步微微颤动,走廊里回荡着沉闷的脚步声。F组只有三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液体味,不停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江润的黑色运动背心早已湿透,紧贴着腹肌,勾勒出鲜明的八块轮廓。液体顺着他的宽肩窄臀流下,淌过粗壮的大腿,浸湿了脚上的白色棉袜。
穿过一个岔路口,F组的两人带着他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推开一扇铁门,江润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壮汉被赤身裸体地绑在一个X型铁架上,肌肉虬结的双臂高高吊起,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油光。架子下方是一个大铁盆,里面放着一把黑色能源时代的老式砍刀,刀刃上泛着冷光。地上散落着几根生锈的水管,墙上挂着几个监控器,旁边一块牌子写着“T餐品室”。
“看好了,T777,这是这里的规矩。我是这儿的头儿,所有新人都归我管。今天我教你怎么处理餐品,明天再教你种血色之花,之后是培育的步骤……别废话,看好了!”说话的是T011,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短发根根直立,目光如炬。旁边的T523递过一把刀,眼神冷漠,像是早已麻木。
那被绑的年轻壮汉名叫旭峰,脸庞俊朗,棱角分明,胸肌饱满,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里。他一见到江润等人进来,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带着绝望:“别动我,行吗?我还没被选为主人的伴侣!让我试一天也行啊……要不我直接做餐品也行!”他的声音颤抖,汗水顺着宽阔的肩膀滑落,滴在铁架上。
T011像是没听见,接过T523递来的刀,沉稳地走到旭峰面前。T523往铁盆里倒了些液体,发出刺鼻的气味,然后将盆子放在旭峰胯下。江润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旭峰粗壮的大腿,内裤被汗水浸湿,裆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心跳不由加快,胯下隐隐一紧,紧绷的运动裤勾勒出他逐渐勃起的阳具。
“啪!啪!”T011突然抬起手,狠狠拍了两下旭峰的裆部。旭峰的身体猛地一震,肌肉紧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被拍击的部位火辣辣地疼,内裤前端湿了一片,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散发着淡淡的腥味。T011面无表情,刀子一挥,从下至上精准地划开旭峰的胯部。刀刃切过肛门、会阴,劈开耻骨,向上划过小腹、肚脐,直至胸腔。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旭峰的腹腔被剖开,内脏哗啦一声涌出,红的、白的、黄的,混着粪便的腥臭,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旭峰的嘴痛苦地一张一合,身体剧烈抽搐,血水顺着粗壮的大腿流下,淌了一地。T011毫不停顿,手伸进旭峰的腹腔,粗暴地扯出胃和大肠,肠子被活生生拉断,发出湿漉漉的断裂声。江润站在一旁,胸膛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目光却无法从旭峰那被摧残的健硕身躯上移开。旭峰的肌肉在痛苦中紧绷,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更加分明,像是雕塑般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脆弱。
T011抓住旭峰的膀胱,用力一拧,尿液飞溅而出,混着血水洒了一地。旭峰的嘴微微张开,血沫从嘴角涌出,淌过饱满的胸肌,滴在凸起的暗红色乳头上。T011低吼一声,牙齿咬住旭峰的一个乳头,狠狠一扯,血肉模糊的乳头被他嚼在嘴里。他另一只手握住旭峰的生殖器,刀光一闪,连同阴囊一起切下,沉甸甸的器官落在手中,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旭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还残留着一丝意识,随后便昏死过去。T011毫不停顿,抓起旭峰的一个胸肌,刀子唰地划过,饱满的肌肉被整块切下,扔进铁盆。另一块胸肌也被割下,旭峰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最后的挣扎。
T523将铁架翻转,旭峰的身体倒挂过来,血水淌得更快。T011抓住他的一只脚踝,刀子从脚踝处切入,熟练地卸下那只粗壮的脚,扔进盆里。另一只脚也被切下,虽然血色已褪,依然能看出那脚掌的宽厚和力量。接着,T011抱住旭峰的一条大腿,刀子猛地砍向骨盆和大腿根部的连接处,肉末飞溅,那条肌肉发达的大腿脱离了身体。
一个健硕的年轻人,就这样被一点点拆解成一堆血肉。江润和T523负责清理,粪便和血水的腥臭让江润胃里翻涌,但他强压住不适,肌肉紧绷地干着活。他们将肉从骨头上剔下,切成一厘米见方的小块,连内脏也不放过。旭峰的头颅被劈开,脑子被T011取出,其余部分泡进调料盆里。骨头被敲开,骨髓挖出,扔进大锅熬汤。
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江润拿着勺子分发肉块。他们就着骨头汤,大口啃着肉,啧啧有声。江润起初不敢动,但T523偷偷递给他一碗,里面是旭峰的生殖器和膀胱,切成小块,散发着辣酸的香气。江润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咀嚼间一股奇异的清香弥漫全身。这是他吃过的最诡异却又最刺激的美味。
次日清晨,江润被T011的吼声吵醒:“快起来,T777!吃了早饭,我教你种血色之花,别浪费主人的心血!”他们依旧赤身裸体,走过冰冷的走廊,分开行动。江润跟着T011和T523,进入一个独立的房间。
房间格局与昨日相似,一个巨大的玻璃圆筒立在中央,里面装着不明液体,泛着幽幽的红光。T523打开旁边的小门,又一个年轻壮汉被推了进来。短发根根直立,目光如炬,胸膛宽阔,腹肌线条分明,穿着一条紧绷的灰色平角内裤,汗水浸湿了裆部,勾勒出鼓胀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润心头一震,难道今天又要重复昨日的残酷?正胡思乱想间,屋子上方的天窗缓缓打开,降下一个金属盒子。
T011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盒子里躺着一颗椭圆形的物体,约莫鹅蛋大小,散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像是凝固的血液在黑暗中微微脉动。T011捧着它,粗糙的手掌衬得那物体更加妖异。
“这就是血色之星,世上最珍贵的东西!”T011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狂热,“一颗就够为这城供一年的能源。”
“血色之星?”江润的目光落在那个物体上,肌肉紧绷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从没见过这东西,只听过传闻——据说只有急速之城的主人,LII,才能掌控这神秘的能量源。这也是为何全世界都依附于这座城市,它是世界的中心。
T523此时已经将那个年轻壮汉倒提起来。那人名叫旭杰,二十岁上下,膀大腰圆,短发根根直立,目光如炬,胸肌饱满,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淌过紧绷的灰色平角内裤,勾勒出胯下鼓胀的轮廓。旭杰被要求将身体蜷缩,双臂抱住膝盖,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油光。他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江润和T011,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当T523将他倒着塞进那个巨大的玻璃圆筒时,旭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会很疼吗?做了母体,主人会满意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宽阔的肩膀滴落,内裤前端隐隐透出一抹湿痕,像是紧张和恐惧引发的生理反应。
“当然,你在为主人献身,他会知道的。”T523冷冷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你进去后别怕,里面是有机液体,能呼吸。种子放进你体内会很痛,但我们会以你的名字命名培育出的花。”
“主人满意就好……”旭杰低吼一声,咬紧牙关,肌肉紧绷的背部在液体中微微颤抖,像是强压着内心的恐惧。
T523将旭杰倒插进圆筒,液体正好没过他的身体,阴部朝上,粗壮的大腿在液体中微微晃动。起初,旭杰似乎很慌乱,胸膛剧烈起伏,但很快发现液体中确实能呼吸,他透过筒壁,目光呆滞地盯着外面。T523走上前,粗糙的手指拨开旭杰的内裤,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鼓胀的性器。内裤被汗水和液体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粗大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血色之星是种子,能释放能源,但需要繁殖。”T011抱着那颗红色物体走近,声音低沉,“只有未生育过的人类男性前列腺和直肠能提供它需要的养分,其他生物不行。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只要小心放进去就行。”
他将血色之星竖起,一端对准旭杰的会阴。江润站在一旁,目光无法移开,旭杰的肌肉在液体中紧绷,腹肌和胸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更加分明,汗水混着液体淌过他刚毅的面庞。江润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紧绷的黑色运动裤勾勒出他勃起的阳具,隐隐透出一抹湿痕。
当血色之星触碰到旭杰的身体时,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T011毫不犹豫,用力将种子推进。旭杰的会阴被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直肠显然未曾经历过如此侵入,他的表情痛苦不堪,肌肉紧绷得像是随时会崩裂。液体中冒出细密的气泡,旭杰的低吼被液体淹没,化作一串串水泡。
T011继续用力,血色之星没入三分之一时,旭杰的身体猛地抽搐,内裤被彻底扯下,露出粗壮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前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T011猛地一压,整个血色之星没入旭杰体内,直达深处。旭杰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闷哼,液体中冒出大量气泡,血丝从会阴渗出,染红了周围的液体。
半个小时后,旭杰开始剧烈挣扎,圆筒被晃得哗哗作响。T523死死按住筒壁,江润也上前帮忙,双手按住筒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短发滴落。旭杰的阴部开始涌出鲜血,先是一丝丝,然后是一股股,最后如泉水般喷涌,筒内的液体彻底变成猩红色。十分钟后,旭杰不动了,身体悬浮在液体中,像是失去了生命。
江润凑近细看,发现旭杰的嘴和鼻子里,甚至肚脐处,都伸出了乳白色的根须,细密地缠绕着他的身体。而在他的阴部,一根紫色的芽破体而出,散发着诡异的光泽。江润的心跳加速,胯下的阳具硬得发烫,运动裤前端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成了,这母体不错,血色之星发芽了。”T011瞥了江润一眼,语气平静,“明天我就不来了,你跟T523继续培育。别怕,只要有年轻男人的血液、生殖器官的分泌物和肉体,它就会生长。”
江润呆立原地,目光无法从旭杰那被摧毁的健硕身躯上移开。那些根须从他的身体各处钻出,像是吸食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旭杰的胸膛不再起伏,肌肉却依然紧绷,像是雕塑般凝固在痛苦的瞬间。
(我是一个从偏远城市来到急速之城追梦的年轻人。某天工作时突然晕倒,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世界。这里有个至高无上的主人,他从我十七岁开始养育我,直到十八岁。兄弟们说,我们迟早会为主人献身。这一天终于来了,我被带进一个房间,他们说我要成为血色之星的母体。许多兄弟都经历过这个,他们说这是荣耀,可我笑不出来。
门开了,一个编号T的壮汉将我倒提起来,逼我蜷缩身体,抱住膝盖。我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和恐惧让我浑身发烫。他们把我塞进一个装满液体的圆筒,液体没过我的身体,竟然能呼吸。
突然,有人往我体内塞东西!是血色之星吗?痛得像撕裂一样!我无法喊出声,液体灌进嘴里。我的直肠被撑开,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那东西越来越热,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我的肚子开始鼓胀,像是被什么撑开。
触手从那东西上长出,刺穿我的直肠,扎进前列腺、膀胱、大肠、小肠、胃。它们穿透我的内脏,吸食我的血肉。痛苦让我麻木,根须从我的皮肤、嘴里钻出。我知道,我的使命完成了。
慢慢地,我在这圆筒里失去了知觉,感受着那些根须穿透我的每一寸血肉,吸食我的每一个细胞……)
一天过去,根须不断向外生长,但速度逐渐减缓。旭杰的身体只剩一张干瘪的皮囊,包裹着白骨,像是被彻底榨干。T523让江润帮忙将圆筒固定好,然后他们离开。
晚餐还是和昨日相同的食物,但显然换了另一个年轻人的血肉。江润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地吃了许多,辣酸的味道混着诡异的清香,让他既满足又不安。
又一个清晨,T523独自陪着江润来到那个房间。
筒子里的液体已不再那么猩红,但里面的景象却更加骇人。旭杰的皮囊和白骨在液体中显得越发苍白,像是被彻底榨干的空壳。根须茂盛地缠绕其上,紫色的枝干已窜得老高,散发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活物般微微颤动。
这时,又一个年轻壮汉被推了进来。名叫旭晨,二十出头,膀大腰圆,短发根根直立,胸肌饱满,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淌过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勾勒出胯下鼓胀的轮廓。他从进门起就低吼不断,目光如炬却透着恐惧,肌肉紧绷的背部在灯光下闪着油光,像是随时准备反抗。
带他进来的两人冷冷道:“他不服主人的安排,你们处理吧。”他们架起那个熟悉的X型铁架,将旭晨固定在上头,粗壮的双臂被绑得死死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T523递给江润一把黑色能源时代的砍刀,刀刃泛着冷光。
“照第一天T011的做法处理!”T523声音低沉,像是命令。
“为什么非得像他那样?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分解,把血和内脏扔进筒子?”江润皱眉反问,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滴落,淌过刚毅的下颚。
T523愣了一下,像是从未有人质疑过。他挠了挠头,哑口无言。
江润挑了把稍小的刀,握在手里,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大步流星走到旭晨面前。旭晨吓得肌肉紧绷,粗壮的大腿不住颤抖,内裤前端隐隐透出一抹湿痕,像是恐惧引发的生理反应。“别杀我,行吗?让我干啥都行!”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别怕,在这死不是解脱吗?”江润的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旭晨健硕的身躯。他凑近,嘴唇轻轻吻上旭晨的嘴,粗糙的胡茬刮过皮肤,然后是耳朵、脖颈、饱满的胸肌、凸起的乳头、鲜明的腹肌、肚脐、粗壮的大腿、结实的脚踝,最后停在鼓胀的裆部。江润的手指缓缓摩挲旭晨的性器,隔着内裤轻轻揉弄,旭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胯下迅速勃起,内裤被撑得紧绷,湿痕越发明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旭晨显然未经历过如此挑逗,很快随着江润的节奏低吼起来,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宽肩滑落。江润使了个眼色,T523立刻将装着血色之花的筒子推到旭晨胯下。就在旭晨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的瞬间,江润猛地将刀扎进他的上腹。旭晨还没反应过来,刀刃已一路向下,划过腹部、小腹,直至耻骨被骨头挡住。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江润一身,但大部分流进筒子。江润叼着刀,手伸进旭晨的腹腔用力一拉,食道被生生扯断,内脏哗啦涌出,红的、黄的,混着腥臭的粪便。旭晨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哼,身体剧烈痉挛。江润用刀切断与腹壁相连的组织,将胃、大肠、小肠一一扔进筒子,最后切断直肠与肛门的连接,抓住前列腺和阴囊,刀光一闪,整个生殖器官被完整割下,沉甸甸地落入筒子。
T523取来电锯,江润从旭晨胯下向上锯开,骨盆和脊椎被生生劈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锯到脖颈时,旭晨竟还未死,睁着血红的眼睛,嘴一张一合,像要说些什么。他们将他从架子上解下,像剁排骨般从脚开始分段:脚踝、小腿、大腿、盆骨、腰椎、胸腔。饱满的胸肌被整块切下,扔进筒子。头颅最后被锯开,脑子取出,剩余部分全丢进育花筒。
血色之花像是发了疯,枝干迅速窜高,旭晨的血肉和内脏很快被吸得干干净净。T523将旭杰的皮囊和白骨取出,扔在一旁,说它们已无营养。离开时,他拍了拍江润的肩膀,咧嘴道:“有创意,会干活!他们都太笨了!”
江润不愿回想今日的血腥,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之后的每天,他都变换着方式处理这些年轻人,开膛、肢解,只是手法更残忍——用钩子勾住会阴向上撕裂,或让壮汉蹲在花上自己剖腹。他渐渐迷恋上内脏和鲜血混杂在花上的景象,碎裂的肌肉和骨头让他莫名兴奋,胯下时常硬得发烫,运动裤前端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散发着腥味。
大家都佩服江润的“创意”,或许只是因为其他T编号的家伙太过麻木。江润始终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呆滞。
某天,T523找到他,声音带着兴奋:“好消息!主人要过生日了,为招待客人,他让我们和兄弟们组织节目。大家一致推举你来策划,主人也同意了!”
主人的生日很快到来。礼堂恢宏,最前方是舞台,舞台前是台阶,台阶之上是一个平台。平台上坐着一人,身披白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阴影遮住面容,几乎看不清五官。这应该就是主人了。所有目光和灯光都聚焦在舞台上。
几个普通节目后,江润大步登台,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健硕身形,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目光如炬。“大家好!为增加互动,我要在现场选一位兄弟和我一起表演,谁愿意上台?”
几乎所有壮汉都举手。江润挑了个身材魁梧、皮肤紧实的年轻人,名叫旭阳,肌肉虬结,腹毛浓密,穿着紧绷的灰色运动裤,裆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他被固定在那个熟悉的X型铁架上,双臂高举,胸膛起伏,汗水淌过腹肌,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准备好了吗?”江润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准备好了!折磨我吧,只要主人开心!”旭阳咧嘴一笑,目光炽热,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江润掏出一把壁纸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会很痛的,兄弟。”
“越痛越好!”旭阳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挑衅,“我十九岁了,一直想为主人献身。你给了我这机会,一定要让主人满意!”他咧嘴一笑,露出坚毅的神情,像是迎接某种荣耀。
江润的目光扫过旭阳健硕的身躯,肌肉紧绷的胸膛和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油光。他将壁纸刀的刀锋调到一寸长,对准旭阳左胸的乳头下方,轻轻一推。皮肤因压力凹陷,刀锋划破表皮,一道血线渗出,像是红色的蚯蚓在皮肤上游走。旭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胯下的阳具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运动裤前端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江润缓缓移动刀锋,划开表皮和皮下组织,伤口不深,仅一寸长。刀刃滑到胸肌根部时,他稍稍用力,刀锋再入半寸,顺着腹部向下,划过鲜明的腹肌、肚脐,一直抵达阴毛浓密的耻骨处才停下。
旭阳浑身是汗,肌肉紧绷得像绷紧的钢索,但一声没吭。江润将壁纸刀扎进他右胸乳头下方,同样以缓慢的节奏划到阴毛浓密的耻骨处,刀锋划破表皮,血线渗出,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旭阳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宽阔的肩膀淌下,滴在X型铁架上,胯下的运动裤前端湿了一片,勃起的阳具顶得布料紧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润平放刀锋,从旭阳左胸乳头左侧划开,绕到背部,再转到右胸乳头停下,又从右乳头左侧下刀,将两个乳头用一寸深的刀口连成一线。旭阳的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胸膛起伏,腹肌随着每一次抽搐更加分明。江润蹲到他胯下,刀锋对准会阴上方,轻轻一扎。旭阳猛地低吼一声:“操!”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一丝莫名的快感,胯下阳具猛地一跳,内裤湿痕扩散,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
江润沿着会阴边缘向后划,刀锋绕过肛门,再从另一侧向上,精准地将直肠和周围皮肤分离。旭阳的身体猛烈颤抖,汗水混着血水淌下,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江润站起身,接过旁人递来的一把一米长的军用战刀,刀刃寒光凛冽。
“睁开眼吧,兄弟。”江润低声说,目光如炬。
旭阳低头,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胸膛和腹部满是血痕。他咬紧牙关,肌肉紧绷,低吼道:“痛……但不后悔。”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会很惨。”江润的声音冷冽,手握战刀。
“来吧!越狠越好!”旭阳的目光炽热,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迎接某种仪式。
江润让人铺开一块巨大的黑色帆布,将X型铁架连同旭阳搬到帆布上。他让三个赤身裸体的壮汉站在一旁,每人托着一个银盘,肌肉虬结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散发着雄性的热气。江润大步站到旭阳面前,低吼:“开始了。”
他猛地一记穿心腿,脚掌狠狠踹在旭阳的肚脐上。江润曾习过武,这段时间更是苦练此招。架子挡住旭阳的后背,腹部承受的压力瞬间暴增,内脏猛地向两侧和上下涌动。左右两侧的刀口早已划开表皮,鲜血、大肠、小肠、脂肪混着腥臭的气味从两侧喷涌而出。肠子因连接未断,挂在身体上,血水如雨点般洒在黑色帆布上,三个壮汉的肌肉上也溅上点点血花,衬得他们的身躯更加刚猛。
旭阳的直肠已被分离,巨大压力下,前列腺和阴囊猛地从胯下弹出,掉在帆布上,混着肠子形成一团血肉。旭阳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血从嘴里喷出,淌过饱满的胸肌,滴在凸起的乳头上。江润毫不停顿,一脚踢向旭阳的左胸,饱满的胸肌被压得变形,刀口四散裂开,像是血色的花朵绽放,露出红色的血肉和黄色的脂肪。右胸也被一刀横切,肠子断裂,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混着血水淌到帆布上,大部分仍挂在旭阳身上。
旭阳的吼声渐渐微弱,腹腔几乎被掏空。江润伸手探进他的胸腔,从左侧抓住心脏,用力一扯。旭阳身体猛地一挺,双眼瞪大,结束了生命。江润将心脏放入一个银盘,又从胯下血肉中取出前列腺和阴囊,放入第二个盘子。他劈开旭阳的头颅,取出脑子放入第三个盘子,交代将这些献给主人。
随后,江润砍下旭阳的头、手臂、腿,从腰部一分为二。一个健硕的男人被18岁,T523推着江润来到那个房间。房间里,一个巨大的玻璃圆筒立在中央,液体泛着幽红的光。T523打开旁边的门,一个年轻壮汉被推了进来,短发,目光如炬,穿着紧绷的灰色平角内裤,汗水浸湿,勾勒出鼓胀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江润心头一震,猜想又要重复那残酷的仪式。正胡思乱想时,屋子上方的天窗打开,降下一个金属盒子。
T011小心翼翼打开盒子,捧出一颗鹅蛋大小、散发诡异红光的血色之星。T523将年轻人倒插进圆筒,液体没过他的身体,阴部朝上。T523拨开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和勃起的性器。T011将血色之星对准会阴推进,年轻人低吼,身体抽搐,血丝渗出,染红液体。半小时后,年轻人剧烈挣扎,筒子晃动,血如泉水般涌出,十分钟后他不动了,乳白色的根须从嘴、鼻、肚脐钻出,阴部冒出紫色芽。
T523说:“成了,明天你跟江润继续培育。只要有年轻男人的血、器官分泌物和肉体,它就会生长。”
次日,江润和T523清理筒子,根须已将年轻人吸成皮囊和白骨。晚餐换了新人的血肉,江润吃了许多,辣酸的味道混着诡异清香。
又一日,T523带江润来到房间,筒子里的枝干更高,根须更茂盛。又一个壮汉旭晨被推入,肌肉虬结,内裤湿透,恐惧中勃起。T523将他固定在X型铁架上,江润用小刀吻遍他的身体,揉弄性器,旭晨低吼,内裤湿痕扩散。在高潮瞬间,江润刀扎上腹,划到耻骨,血喷涌,内脏涌出,切下生殖器官,电锯劈开骨盆和脊椎,旭晨未死,嘴一张一合。
T523夸江润有创意。每天,江润变换方式处理壮汉,迷恋血肉堆积的景象,胯下常硬得发烫。主人生日到来,礼堂恢宏,主人白袍遮面。江润登台,选了旭阳,固定在X型铁架上,用壁纸刀划开胸腹,血线渗出,旭阳勃起,内裤湿透。
江润继续划开旭阳右胸至耻骨,绕胸背连接乳头,蹲下划开会阴,分离直肠。旭阳低吼,身体颤抖。江润换上战刀,旭阳睁眼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低吼:“越狠越好!”江润铺黑帆布,搬架子,三壮汉托银盘。江润一脚踢旭阳肚脐,内脏喷涌,血溅帆布和壮汉身躯。前列腺、阴囊弹出,旭阳吼叫,血喷嘴出。江润踢胸肌,刀口绽开如血花,横切腹部,肠子断裂。伸手掏心,旭阳身亡。心脏、生殖器官、脑子分盘献主人,余下肢解。
旭阳的内脏和肉洗净,煮成大锅。江润宣布T组表演结束,女组开始。七束灯光照向七个赤裸壮汉,蹲在小平台上,胯下是手臂粗的尖锐穿针,缓缓上升。穿针刺入他们的直肠,破前列腺,入内脏,血顺针流到平台。穿针停在胸腔,七人突然飞起!
“轰!轰!轰!”七声巨响,穿针前端的强化TNT炸弹将他们炸成碎片,血肉如雨,整个礼堂染红。
“好!”众人齐呼。主人起身,低沉道:“好!女方节目谁想的?”
一个年轻人走上前,江润愣住——是旭阳的弟弟,旭东,肌肉紧实,穿着黑色运动裤,目光炽热。
“T777,你也干得不错。”主人说,“你俩可提出愿望,我会满足。”
“我要和旭东离开这里!”江润吼道,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旭东瞥了江润一眼,大步流星走到白衣人面前,目光如炬,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四名壮汉推来X型铁架,将旭东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运动裤扯下,露出他宽肩窄臀的健硕身躯,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边缘。内裤前端鼓胀,汗水浸湿,勾勒出粗壮的性器轮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们将他固定在架子上,架子被放平,胯部正对白衣人。
“你想干啥?”江润低吼,胸膛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淌下,想冲过去却被几人死死按住。
一个壮汉递给白衣人一把一米五长的军用战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旭东目光炽热,低沉道:“我的愿望就是为主人献身!用这刀从我的胯下刺进去,穿透我,再挑开我的身体,让大家把我剁成肉泥!”
江润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嘶吼着挣扎,却无济于事,几个壮汉死死压住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勒得他喘不过气。
“操!”旭东发出一声低吟。白衣人已将刀尖扎进他的会阴,刀锋向上,刺穿直肠、前列腺,发出湿漉漉的撕裂声。旭东身体猛地一挺,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内裤彻底湿透,勃起的阳具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黏腻的液体渗出,带着淡淡的腥味。他的脸庞刚毅却泛着红潮,喉咙里挤出低吼,像是在痛苦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
“继续,主人!”旭东咬牙低吼,胸膛剧烈起伏,腹肌随着每一次呼吸更加分明。
刀锋继续推进,刺破内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旭东的低吼变得断续,汗水混着血水淌下,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像是雕塑般却带着令人心悸的脆弱。当刀尖抵达胸腔上缘时,白衣人猛地一抬刀。
“啊!”旭东发出一声长吼,身体剧烈抽搐。腹腔被彻底挑开,内脏哗啦涌出,红的、黄的,混着腥臭的粪便,淌在架子上。江润呆立原地,心跳加速,胯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运动裤前端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他盯着旭东被摧毁的健硕身躯,莫名感到一阵兴奋。
台上的人群一拥而上,每人抄起一把菜刀,毫无章法地向旭东的身体砍去。刀刃劈进肌肉,剁断骨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鲜血喷溅,肉块飞散,内脏混着骨渣散落一地。旭东的胸肌被砍得稀烂,腹肌裂开,露出破碎的内脏,血水如雨般洒下,整个舞台变成一片猩红。
一个刚毅的年轻人,转眼间化作一堆血肉。江润突然冲到白衣人身旁,一把掀开他的兜帽。他愣住了——那张脸竟是自己!一切如幻影般消散……
旭东忽然站在他面前,肌肉紧实,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目光炽热,咧嘴一笑:“欢迎来到40410学院!冰恋幻境的真实体验!你通过了验证!我叫旭墨,以后你想玩游戏,随时找我,我会按你的愿望满足你!不过,我喜欢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