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炼精计划
Added 2025-07-04 16:41:56 +0000 UTC在一个由厚重玻璃墙隔开的巨大实验室里,不时传出低沉的咳嗽和粗犷的低吼,令人毛骨悚然。
“咳咳……呃……”玻璃墙内,一个壮汉用力拍打着玻璃,绝望的嗓音透过墙壁传出,带着一丝沙哑。
“杀了我吧……求你……”他低吼着,声音中透着无力的挣扎。
这个壮汉外表看似普通,肌肉虬结,宽肩窄臀,胸膛厚实得像一面铁壁,唯独那双赤红的眼睛和眼角淌下的血泪,以及不时咳出的血沫,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我身着一件原本洁白的手术服,默默解剖着面前另一名同样症状的壮汉尸体。我的手指灵巧地在他的胸腹间游走,分离出肌肉间紧实的肌腱,将器官逐一取出,放入容器,再用仪器进行分析。偌大的实验室里,只有我、笼子里那个喘息的壮汉,以及处理台上血迹斑斑的尸体。
我凝视着面前巨大屏幕上跳动的复杂数据,蓝光映在脸上,脑海中却不时浮现出这名壮汉被解剖时,脸上那解脱的神情,目光如炬却又带着一丝空洞。
屏幕上的数据如潮水般涌动,我却毫无头绪,颓然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桌上血淋淋的尸体,陷入沉思。突然,一声巨响将我惊醒!
循声望去,笼子里的壮汉正用他那宽厚的身躯徒劳地撞击玻璃墙,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肌肉在撞击中微微颤动,伴着低沉的喘息。
我有些不忍,打开了笼子里的麻醉喷雾,默默将尸体装进密封袋,仔细消毒了整个实验室后,走进隔离间,准备离开。
“皮埃罗公爵!请留步!”正当我走出实验室,遣散门口警戒的一队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卫兵时,一个身穿市警队制服的壮汉朝我快步跑来。他的制服紧绷在宽厚的胸膛上,黑色军袜包裹着粗壮的小腿,步伐沉稳有力,腰间的手枪和佩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透着一股威严。
我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短发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陛下找我?”我问。他喘了几口气,略带惊讶地抬头看我。
“对对,正是皇帝。”他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我,动作干净利落。
我扫了一眼文件,伸了个懒腰,肌肉在手术服下微微鼓起。
“知道了。怎么样,你来不?”我半开玩笑地问。
“啊?我?”他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立正站直,声音低沉却坚定,“不了,公爵大人,我还有任务。”
我笑了笑,目送他大步流星地离开,招手拦下一辆车,朝纳沃高塔驶去。
阳光透过枝蔓,零星洒在石板地上,远处是无垠的大海和晴空,蓝天白云间,海鸟盘旋。
“我们活在一个奇怪的时代……”站在城墙上的老人察觉到我的到来,漫不经心地开口。
拉·法叶皇帝,霍品王国第十三代皇帝,第三位拥有“水”称号的王。他的背影依旧挺拔,灰白的短发在海风中微微晃动。
我单膝跪地,静静等待。
“起来吧,皮埃罗。”老人转过身,目光深邃,带着一丝笑意。
“找到治瘟疫的办法了吗?”他问。
“这瘟疫……很奇怪。”我起身,缓步上前,与他并肩眺望远方,风吹过我紧实的手臂。
“它似乎只感染男性。”我揉了揉额头,语气沉重。
“而且是二十五岁以上的壮年男性。”
“哦?”陛下转头看我,眉毛微微上扬。
“还算不错的消息。”他低声道。
“这是一种变异病毒引起的,载体……是老鼠。”我继续说,目光落在远处海平线上。
“可能和亚夏精油提炼厂的爆炸有关。”
亚夏曾是座繁华城市,经济支柱是雄精油,其精纯度在霍品王国首屈一指。精油作为重要能源,纯度提升能带来巨大经济效益。于是,亚夏疯狂追求精油纯度,从普通油桶不到50%的纯度,提炼到恐怖的85%以上。
但高纯度也带来了不稳定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爆炸。那天,一名壮汉在搬运实验性油桶时失手,导致整个提炼厂爆炸,冲击波将亚夏夷为平地。用于稳定精油的化学元素泄露,亚夏因此沦为无人区,罕有人迹。
“亚夏?”陛下皱眉,目光如炬。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去那儿看看。”
“你确定?”他转过身,严肃地注视我。
我用力点头,“放心,陛下,那种元素的辐射只对男性有影响,对女性无害。而且,您知道男性对我们国家有多重要。”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见过异界者了吧……”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捂住左手,没说话。
“去吧,路上小心。”他笑了笑,转身走下高塔。
我摘下手套,看着左手上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握紧拳头,也走下高塔。
“公爵大人,我们是您此行的随从。”一名身材魁梧的圣殿骑士单膝跪地。他身着轻质铠甲,胸肌在铠甲下鼓起,黑色军袜紧裹着粗壮的小腿,脚踏厚重的作战靴,常年训练让他体魄健硕,线条硬朗。
我揉着额头,扫视着面前黑压压的随从队伍。
“作为随从,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公爵大人安全,并随时为您提供……所需。”另一名跪地的市警队队长开口,声音低沉有力。他的制服勾勒出宽肩窄臀的身形,腰间的皮带扣紧,黑色军袜和皮靴透着干练,佩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其实我不需要这么多人……”我无奈站起,走到市警队长面前,认出他就是前几天送信的那位。
“是你?”我略带惊讶。
“是!”他脸颊微红,声音却依旧洪亮,“报告!王俊耀!”
“好,就你了。”我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又随意挑了几名随从。
临行前的宴会上,我默默看着火堆上烤得滋滋作响的肉块,周围送行的官员们狼吞虎咽,嘴里塞满肉,手还不时在身后的男侍从臀部上捏一把,肌肉在他们的手指下微微变形。
我胃里一阵翻涌,站起身,对着对面同样没动面前肉食的陛下遥遥抱拳,准备离开。
“公爵大人!”身后的王俊耀和那名圣殿骑士拦住我。
“这样就走不太好吧……”王俊耀挠了挠短发,肌肉在制服下微微鼓动。
我摆摆手,“没事。”快步走出餐厅,坐上前往亚夏的车,把那群饕餮之徒甩在身后。
王俊耀和那名骑士对视一眼,无奈跟上,挤进车里。
“我们一行共六人,计划五天。”我在车上为他们讲解,“我会尽量带大家安全回来。第一站是亚夏精油厂……”
车行一天一夜,中途换了一次精油,终于抵达亚夏检查站。过了检查站,便进入亚夏郊区。
一路上,我逗着这群壮汉开心。他们大多一辈子没怎么接触女性,唯一的机会可能是在餐桌上——作为食物。
渐渐驶入市区,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天空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唯有汽车引擎声在空荡的城市里回响。
死寂笼罩着这座钢铁之城。扭曲的钢架上,挂着残破的“亚夏精油”牌子。
我们停下车,手中辐射表数值飙升。我担忧地看了看忙碌的随从们,幸好他们并无异样。
直到夜幕降临。
“公爵大人!肉烤好了,来吃点!”王俊耀在篝火旁挥手,手中举着一块烤得金黄的肉块,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他的制服敞开,露出腹肌分明的轮廓,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光。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叼着烟,苦笑着摆手,目光扫过这群壮汉围着篝火大快朵颐,烧烤着冷冻的肉块。这几天相处,他们已习惯我不吃肉的怪癖。
每次吃饭,壮汉们总爱凑过来逗我,个个膀大腰圆,肌肉鼓胀,偏偏在我威胁要“吃掉”他们时,一个个天不怕地不怕,争着让我“尝尝”,搞得我哭笑不得。
我抽完烟,踱到篝火旁,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啃着自己带的干粮。看着他们吃得满嘴油光,胸肌随着咀嚼微微颤动,我忍不住想笑。
“吱吱!”突然,一阵老鼠的尖叫打破了夜色。
我循声望去,一只老鼠趴在断墙上,赤红的眼睛死盯着我们,毛发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缓缓起身,朝它走去。奇怪的是,这只啮齿动物没有逃窜,稳稳地蹲在那儿,目光如炬。我对上它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那赤红的瞳孔,竟和玻璃墙里那壮汉的如出一辙。
我猛退一步,惊得身后的壮汉们一愣。
“公爵大人,怎么了?”一个年轻的法巫靠过来,声音低沉,黑色长袍裹着宽厚的肩膀,短发下额头渗着汗珠。
“小心那老鼠。”我压低声音,目光仍锁在它身上。
“哈?大人怕老鼠?”一个市警队员凑上来,制服紧绷在胸膛上,黑色军袜裹着粗壮的小腿,语气带着戏谑。
我摇摇头,眼睛没离开那只老鼠。
“吱吱!”它突然人立而起,仰头嘶叫,尖锐的声音刺破夜空。紧接着,无数老鼠的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诡异的尖叫填满!
那只老鼠倏地窜下断墙,消失在黑暗中。我一个箭步追过去,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头皮发麻——断墙后,无尽的黑暗里闪烁着无数红色光点,像星海般密集。
身后的壮汉们跟上来,天地间骤然寂静,只剩篝火噼啪作响和烤肉的滋滋声。
“嗜魂鼠……”年轻法巫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嗜魂鼠?”我皱眉。
“对……异界者预言里的生物。一两只不可怕,可怕的是成群……”他喃喃道,目光扫过黑暗,肌肉在长袍下紧绷。
“不是说这玩意儿只能通过黑魔法召唤?”我问。
“啧,你们巫师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圣殿骑士跨前一步,铿锵抽出佩剑,铠甲在火光下闪着寒光,胸肌随着动作鼓起,黑色作战靴踩得地面微震。
“保护公爵大人!”他大喝一声,将我挡在身后。
“是!”市警队员们迅速围成一圈,将我和两个法巫护在中间,制服下的肌肉紧绷,腰间佩刀微微晃动。
“没用……”先前说话的法巫走出来,声音低沉,“我们打不过它们。”
“那怎么办?”骑士额头汗水滑落,手中的剑却稳如磐石,对着蠢蠢欲动的鼠群。
“我能拖点时间。”法巫摘下头罩,露出刚毅的脸庞,短发贴着额头,目光如炬。他褪去长袍,露出紧实背心和粗布长裤,胸膛宽阔,腹肌在火光下线条分明。他掏出一包香料,双手合十,低声念咒,一股奇异的香气从他健硕的身躯散发出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我们巫师入会时,会在体内植入香囊……”他转头对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这香气能驱散邪物,助我们完成仪式。”
果不其然,嗜魂鼠闻到香气后躁动起来,赤红的眼睛愈发猩红,注意力逐渐集中在法巫身上。
骑士趁机带着保护圈缓缓后退。我无奈摇头,只好跟着撤离。
突然,一只嗜魂鼠高高跃起,落在法巫粗壮的脖颈上,狠狠咬下!鲜血喷涌,肌肉在撕咬下颤抖。他闷哼一声,捂住伤口,紧接着更多老鼠扑上来,撕裂他的背心,啃噬他结实的胸膛、腹部和四肢。血肉模糊间,他的身体被拖倒在地,香料散落,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他咬紧牙关,声带被撕裂,发不出声音,只剩老鼠啃食的刺耳声响。
“走!”骑士抓住时机,将我们塞进车里,猛踩油门逃离这老鼠巢。
“砰!砰!”我怒砸车门,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王俊耀和市警队员们无奈地看着我,骑士的胸膛因急促呼吸而起伏。
昨夜不知逃了多久,直到精油桶烧空,车才停下,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更糟的是,我们迷路了,物资还丢在营地。
我颓然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骑士带着市警队员们散开,四处搜寻物资。我靠着车门,点燃一支烟,默默打量四周。
这里是亚夏居民区,野草丛生,碎石和倒塌的公寓随处可见,但仔细找找,应该能发现一两间可住的房子。
抽完烟,王俊耀他们回来了,带回不少物资,竟包括一桶实验性雄精油,桶身泛着金属光泽,沉甸甸的。
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人吭声。
“公爵大人……”王俊耀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制服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肌,“我们知道您不吃肉……但我们是您的备用口粮,不能让您饿着。”
我叹气,摇头,“再说吧。”
我掏出记录本,研究那桶精油。市警队员们面面相觑,只好散开警戒。
“求助信号发了没?”我小心擦拭桶身,问旁边的骑士。
“发了,公爵大人。”他站直,铠甲下的肌肉线条硬朗,“但回信说,至少两天才能到……我们位置不确定。”
“你叫什么?”我取出少许精油,放入车载仪器分析。
“叫我易然就行。”他鞠躬,动作利落,短发下汗珠滑落。
“嗯,名字不错。”我点头。
“公爵大人……”易然顿了顿,解开铠甲,露出结实的胸膛,背心紧贴腹肌,“抱歉……”
他开始脱衣,动作沉稳,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市警队员们也开始解开制服,露出粗壮的手臂和宽厚的背。
“没关系,能为公爵大人效力,是我的荣幸。”易然咧嘴一笑,露出硬汉的豪气。
拗不过王俊耀和易然的坚持,也拗不过肚子的抗议,我终于同意食用一名壮汉,以撑过这几天。
易然很快脱得精光,制服叠得整整齐齐,在王俊耀帮助下洗净身体,跪在地面,短发微湿,脖颈粗壮,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膛滑落,隐隐透出一股雄性的气息。
王俊耀抽出佩刀,一手轻按易然头顶,声音低沉而庄严:“引领躁动的灵魂,走向宁静之道;平息鼓动的欲望,直至热血冷却;引导浮动的意志,化为安稳的沉思。愿认知洞察之父指引我们,你的灵魂也将得到救赎。”
我对这誓言有些印象,似乎是圣殿骑士入会时的誓词,也用于战场上处决同伴的仪式。
易然缓缓举起手中的佩刀,刀锋对准跪在地上的壮汉脖颈,猛地斩下。冰冷的刀刃划开粗壮的皮肤,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壮汉的身体摇晃几下,沉重地倒在地上,肌肉在地面碰撞时发出闷响。
易然抱起壮汉沉甸甸的躯体,将其倒吊起来,与另一名市警队员开始开膛破肚,清理内脏。王俊耀则在一旁警戒,制服下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军袜紧裹着粗壮的小腿。
很快,壮汉的躯体被处理完毕,肌肉结实的肢体被分割,放入一口大锅熬汤。火光映照下,锅里翻滚的肉块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当晚,我一口肉也没碰,只喝了几口汤,胃里翻涌,在壮汉们无奈的目光中回到车上,沉沉睡去。
蔚蓝色的空间,四周漂浮着散落的碎石块,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这里没有边界,所谓的“边缘”只是阶梯中断的悬崖,向下望去是令人眩晕的深蓝深渊。
环顾四周,我看到那名法巫被嗜魂鼠撕咬的瞬间被定格,壮硕的胸膛上血肉模糊,嗜魂鼠猩红的眼睛和狰狞的獠牙清晰可见。顺着阶梯向上,是刚刚被斩首的壮汉头颅分离的瞬间,鲜血凝固在半空,肌肉紧绷的脖颈断口触目惊心。
我知道这是那个男人的空间,他称之为“虚空”。
一个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巨大空洞,属于某个存在的领域。
一团黑雾突然涌现,迅速凝聚成一个身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深邃的目光如深渊般漆黑,透着看穿一切的锐利,仿佛能洞悉前世今生。
“皮埃罗。”他面无表情地唤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他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我平静地回视,肌肉在手术服下微微绷紧。
“你是个有趣的家伙,但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接下来的几天,会平静吗?”他双手抱胸,皮夹克下的肩部线条硬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给你一项能力——姑且叫它‘毁灭狂潮’吧。没错,召唤嗜魂鼠的能力……它们会听从你的命令。”话音刚落,我左手手背传来一阵刺痛。我摘下手套,上次异界者留下的印记正发出幽光,灼热感顺着血管蔓延。
“你想阻止这场瘟疫?我能看见你的未来,可它并不光明。”他的身体渐渐化作黑雾,散入虚空。
“我会一直盯着你。”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低笑。
我猛地从车座上惊醒,大口喘气,手抚上左手的印记,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这动静吓了旁边的王俊耀一跳,他正维持警戒,制服半敞,露出汗湿的腹肌,腰间佩刀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公爵大人,怎么了?”王俊耀快步过来,声音低沉,目光关切地扫过我。
“做了个噩梦。”我擦掉额头的汗,摆摆手,走下车,看了眼表,已是晚上十一点,眼皮却止不住地跳。
我走到一旁,点燃一支烟,默默抽着,烟雾在夜色中缭绕。王俊耀站在不远处,目光不时扫过我,制服下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透着一股硬朗的可靠。
“咳咳……唔……”一阵低沉的咳嗽声打破寂静。
我猛地愣住,缓缓转头看向声音来源。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踉跄走来,赤红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芒,嘴角淌着血沫,粗壮的手臂微微颤抖,汗水打湿了紧绷的背心,勾勒出胸肌的轮廓。
“什么人?!”王俊耀刷地抽出佩刀,刀尖直指青年额头,动作干净利落,黑色军袜下的小腿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击。
“救……救我……咳咳……”青年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满是痛苦,朝我们投来求助的目光,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王俊耀皱眉,刀尖略微下沉,正要上前,却被我一把拦住。
“离他远点。”我冷声说,夺过王俊耀的佩刀,对准跪在地上的青年,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离开我们。”我语气冰冷,目光锁定他。
青年痛苦地咳着,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摊宰杀壮汉时喷出的血泊上,肌肉紧绷的手臂微微抽动。
“血……肉……”他踉跄站起,赤红的眼睛骤然发狂,猛地朝我们扑来,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道明显的弧线,汗水混着血迹顺着大腿滑落。
“我要肉!”王俊耀愣住的瞬间,我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子弹撕裂空气,轰穿青年的胸膛,肌肉炸开一个血洞,动能将他心脏粉碎,子弹从背部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青年被击飞三米,重重摔在地上,鲜血在地上淌成一片,粗壮的四肢抽搐几下,彻底不动。
巨大的枪声惊醒了易然和另一名市警队员。他们迅速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进入戒备状态,易然的铠甲在火光下反射出冷光,市警队员的制服紧贴着宽厚的背部,腰间佩刀铿锵作响。
我没考虑开枪的后果,但为时已晚。原本白天安静的公寓废墟渐渐喧闹起来,越来越多的壮汉咳嗽着从黑暗中走出,赤红的双眼闪烁,双手抱胸,肌肉因寒意而紧绷,汗水在火光下泛着光。
“全体,保护公爵大人!”易然再次抽出佩刀,与王俊耀和另一名市警队员围成保护圈,将我护在中间,铠甲下的胸肌随着动作鼓动,刀锋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那些壮汉逐渐逼近,直到看见地上被击毙的青年尸体。
“肉!肉!”他们兴奋地吼着,扑向尸体,粗壮的手臂撕扯着血肉,六七个壮汉围着尸体,肌肉鼓胀的手指掰开骨头,啃噬着结实的胸膛和四肢,血腥味弥漫开来,很快就只剩一摊血水和碎骨。
“呼……好受多了……”几个吃到肉的壮汉低吼着,赤红的眼睛略微清明,但更多没抢到肉的壮汉在血腥味刺激下更加狂躁,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汗湿的背心紧贴着腹肌,透出一股野性的气息。
易然、王俊耀和市警队员紧盯着这血腥一幕,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们虽不排斥生食人肉,甚至甘愿被食用,但眼前这疯狂的场景仍让人毛骨悚然。
“王俊耀,你们俩先带公爵大人撤退,务必保证安全。”易然双手紧握刀柄,铠甲在火光下闪耀,胸膛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目光如炬。
“遵命。”王俊耀反握佩刀,与市警队员护着我缓缓后退,制服下的肌肉紧绷,步伐沉稳。
对面那群因鲜血而发狂的壮汉越来越近,易然低喝一声,一脚踹向一名壮汉的胸膛。作战靴狠狠砸塌对方的胸肌,壮汉喷出一口鲜血,飞出数米,抽搐着没了气息。
易然旋刀一圈,反握刀柄,对准另一名壮汉的头顶猛刺。刀刃穿透后脑,从下颌刺出,将壮汉钉在地上,鲜血喷涌,肌肉在刀锋下颤抖。
鲜血溅满易然全身,铠甲和背心被染红,汗湿的腹肌在火光下若隐若现。他继续挥舞佩刀,刀锋划出凌厉的弧线,切开一名壮汉的腹腔,内脏滑落,另一刀斩断壮汉的脖颈,头颅滚落,血喷如泉。他将圣殿骑士的格斗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肌肉在每一次挥刀中绷紧,汗水与血水混杂,透着一股狂野的杀气。
直到一名腹腔被切开、拖着内脏的壮汉咬住他的大腿,易然失去平衡,踉跄倒地。剩余的壮汉一拥而上,粗壮的手臂撕扯他的铠甲和背心,肌肉被撕裂,鲜血四溅,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吼叫,便被撕成碎片。
在易然牺牲时,我已在王俊耀和市警队员的护送下跑出不知多远,躲进亚夏城下水道。
我们大口喘气,靠在湿滑的墙壁上。长时间未进食加上剧烈奔跑,我头晕目眩,粗壮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如小溪般流淌的污水。亚夏的下水道宽敞得能并行两辆车,但这巨大的空间也意味着可能潜伏着未知的生物,尤其在这被辐射诅咒的城市。
我们三人静静坐在地上,昏暗的荧光灯投下惨白的光,令人昏昏欲睡,但我知道不能睡过去。
我强打精神,与仅剩的两个同伴继续探索下水道。
“公爵大人,我们去找点吃的给你垫肚子,怎么样?”王俊耀终于忍不住我的肚子叫声,开口提议,制服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黑色军袜紧裹小腿,透着一股硬汉的可靠。
我没勉强,点点头,但坚持三人一起探索。王俊耀拗不过我,只好同意。
“听说亚夏还盛产河贝。”市警队员边走边说,声音低沉,制服下的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鼓动,腰间佩刀晃动,透着干练,“我对亚夏有些了解。”
“河贝?不是用来产珍珠的吗?”我皱眉。
“谁说河贝只能产珍珠?”他转头,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汗水顺着短发滑落,“它的肉也好吃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戏谑地扫过我,“我们这些壮汉对你们来说,不也就是口粮吗?不也一样拿来吃?”
“呃……咳咳……”我哑口无言,揉了揉额头,目光不自觉扫过他紧绷的制服下鼓起的胸肌和裤裆处隐约的轮廓。
“不过我没说公爵您啊~”王俊耀转过身,理了理汗湿的短发,咧嘴一笑,露出硬朗的线条。
“像公爵这样不吃壮汉的男人可不多见,哈哈,您算是头一个。”我们走到下水道的交叉口,他停下来思索片刻,制服下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军袜紧裹着粗壮的小腿。
“应该就是这儿,我记得亚夏最大的河贝养殖场就在这附近。”王俊耀大步流星地在前面带路,我和另一名市警队员紧跟其后,队员的制服紧贴着宽厚的背部,腰间佩刀随着步伐晃动。
“而且,这儿离救援队应该更近些。如果他们从炼油厂开始地毯式搜索,应该很快能找到我们。”王俊耀说着,目光扫过昏暗的墙壁,肌肉在制服下绷紧,透着一股干练的警觉。
灰白色的外壳让河贝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坚硬的壳体仿佛能抵挡近距离的手枪攻击。庞大的身躯散发出一股压迫感,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确实让人心里发毛。
“这就是河贝?”我盯着不远处那怪物,难以置信。市警队员说得没错,跟着他的指引,我们很快到了养殖场的下水道入口。
“我……也不知道为啥长这么大……”市警队员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汗水顺着短发滑落,背心下的腹肌微微鼓动,透着健硕的轮廓。
王俊耀揉了揉额头,无奈地叹气,“算了,先看看能不能吃再说。”他跨步上前,试图撬开河贝的壳,制服下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凸起。
“别,还是我来。”市警队员快步上前,拦下王俊耀,动作利落,背心紧贴着宽阔的胸膛,汗水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王俊耀耸耸肩,退到一旁,示意他随意。
就在市警队员靠近河贝的瞬间,“嘎嘎!”河贝发出一阵刺耳的叫声,贝壳猛地张开,露出里面猩红的软体组织。随即,一团绿色黏液从贝肉中喷射而出,直扑队员身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黏液便沾上他的制服,剧痛传来,他咬牙闷哼,粗壮的手臂猛地拍打着黏液。制服被迅速腐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黏液触及的皮肤瞬间被灼烧,冒出白烟,肌肉在腐蚀下颤抖,露出森森白骨。
“操!”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奋力拍打身上的黏液,背心被撕裂,露出汗湿的腹肌,肌肉随着挣扎抽动,透着一股无力的狂野。
“嘎嘎!”河贝再次叫嚣,又喷出一团更大的黏液,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在黏液中挣扎片刻,粗壮的四肢抽搐几下,便彻底不动。黏液迅速腐蚀他的制服、背心和作战靴,健硕的身躯在片刻间化为乌有,只剩一堆骨渣和一滩绿水。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和王俊耀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个壮汉被腐蚀殆尽。
“嘎!”河贝似乎察觉到我们,尖叫一声。这次它没喷黏液,但四周的墙壁开始蠕动。我猛地意识到,墙上密密麻麻全是这种小型河贝!
“嘎嘎嘎!”一只小河贝率先朝我喷出一团黏液,我还没反应过来,王俊耀猛地跃起,用佩刀替我挡住。刀身被黏液腐蚀,发出滋滋声,他落地时没站稳,扭了脚踝,粗壮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
我赶紧上前扶住他,汗水顺着他短发滴落,制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公爵大人,快走!”他用力推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我来断后!”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黏液团袭来,数量多得令人头皮发麻。
“妈的……没办法了……”我摘下左手手套,露出异界者留下的印记,灼热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
“快走!”王俊耀下意识将头埋进我胸前,粗壮的手臂仍推着我,制服下的肌肉紧绷,汗水打湿了胸膛,透出一股雄性的气息。
我紧紧抱住他,左手成爪状举起,手背上的印记爆发出炫目蓝光。四周化为一片灰白,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黏液团的轨迹清晰可见。我抱起王俊耀,左手对准上方一个缺口,一团若隐若现的蔚蓝雾气浮现。我猛地握拳,四周一片模糊,再清晰时,我们已站在缺口边缘。
我没停下,抱着王俊耀迅速离开。
这是那男人赋予我的能力——时间暂缓与闪烁瞬移。我仍记得他交付能力时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
“我猜,你用过一次能力后,就会明白支撑它的能量从何而来。”我曾用过他的另一项能力——虚空暗视,一种短暂赋予透视能力的黑魔法,对解剖作业很有帮助。
但使用后,我后悔莫及。那次解剖后,虚空暗视让我浑身燥热,欲火无处发泄,持续了两三天。直到周五邻居来看我,我彻底失控,疯狂占有他后,将他撕成碎片。
我清醒时,厨房满是血腥,我的肉棒仍插在他体内,嘴里咬着早已气绝的他。事后我没受任何惩罚,还领了抚慰金和新的分配汉子,但那场景我无法忘怀。
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一口人肉。
但今天,这禁忌怕是要破了。
我将王俊耀靠墙放在倒塌公寓的四楼地板上。这里是我用闪烁瞬移上来的,楼梯早已崩塌,除了飞,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上来。
我大口喘气,燥热感再次涌上大脑,像是野兽在体内咆哮。
我崩溃地砸着墙,灰尘簌簌落下,直到一双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腰。
“公爵大人,您刚用的是黑魔法?”王俊耀将脸贴在我背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我,制服敞开,露出结实的腹肌,声音低沉而关切。
我点点头,转身默默看着他,目光扫过他汗湿的短发和宽阔的肩膀。
“谢谢您,公爵大人。”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目光透着真诚,“在您之前,我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像您这样,把我们这些壮汉当人看。”
他松开手臂,缓缓解开制服扣子,露出汗湿的胸膛,肌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腹肌线条分明。我感到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升腾。
“不用,我能忍……”我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试图压下兽欲。
“别硬撑了,公爵大人。”王俊耀戏谑地挑眉,脱下制服上衣,露出宽阔的胸肌和紧实的腹部,汗水顺着腹毛滑落,“现在大概下午四点,救援队明天应该能到。”
他褪下制服裤,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和作战靴,内裤紧贴着粗壮的大腿,裆部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他直直盯着我,目光带着一丝挑衅,“就算您不吃我,我怕也因没保护好您而被处死。”
他凑近,粗壮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声音低沉,“我宁愿您平平安安回去,而不是让她们明天找到一个发狂的公爵大人和一个扭了脚的废物。”他咧嘴一笑,汗水滴落,胸膛贴着我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的体味钻进我的鼻子,胸肌随着呼吸微微摩擦我的衣服。我体内的兽欲彻底压倒理智,我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揉捏他结实的胸膛,肌肉在掌下变形,坚硬却温热。
王俊耀面色潮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裤裆,用力揉搓,隔着布料勾勒出我早已硬挺的轮廓。我疯狂亲吻他的嘴唇,舌头探入,掠夺他的气息,同时用力分开他粗壮的双腿。
在王俊耀的引导下,我猛地刺入他体内,肌肉紧绷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颤抖。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吼,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背,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绷紧,汗水混着低吼弥漫在空气中。
我越发疯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他紧绷的肌肉反应,臀部肌肉在我的冲击下收缩又放松。我看着他咬紧嘴唇,额头汗水滑落,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让我更加兴奋。
终于,在最后一次冲刺中,我突破他的极限,将炽热的精液全部释放。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自己的内裤前端湿了一片,汗水与液体混杂,透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我缓缓退出,射精后的眩晕稍退,但燥热感仍未完全消散。我知道,若不吃人肉,这状态会卷土重来,甚至更糟,可能让我彻底失控。
王俊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喘着粗气擦拭从下体流出的白色液体。我注意到他宽阔的后背满是血痕,是刚才在地上被碎石划破的,肌肉上血迹斑斑,透着一股惨烈的美感。
他安静地跪在一旁,将佩刀递给我,声音沙哑,“公爵大人,希望我的肉能让您满意……哦,对了,我的内脏,别忘了清理。”
我接过佩刀,犹豫良久,在他坚毅的目光中无奈摇头,站起身,走到跪坐的王俊耀面前。
我抓住他汗湿的短发,轻轻一扯,让他的头高高扬起,露出粗壮的脖颈,肌肉在昏暗光线下紧绷,汗水顺着喉结滑落。我将刀尖对准他的脖颈,他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我心一横,手中的佩刀猛地刺下,刀尖刺穿王俊耀粗壮的脖颈,顺着肌肉紧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扎破他跳动的心脏。王俊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额头汗水密布,嘴角淌出鲜血,粗壮的手臂微微抽搐,硬朗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却强忍着不让自己挣扎,肌肉在刀锋下绷紧,透着一股无言的坚韧。
我咬牙狠下心,将刀刃转了一圈,脖颈上的血洞瞬间扩大,心脏被搅得粉碎,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手臂上,温热而黏稠。王俊耀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释然,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即倒地,肌肉抽搐片刻,便彻底不动。
我抱起他尚有余温的躯体,沉甸甸的肌肉在臂弯里压得我手臂发麻。我缓缓解开他的制服,褪下黑色军袜和作战靴,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汗水混着血迹在腹肌上流淌,勾勒出硬朗的线条。我割下他的头颅,与叠好的制服放在一旁,刀锋划开他结实的腹部,取出内脏,血腥味弥漫开来。我心情复杂地割下一条大腿,肌肉紧实,筋膜在刀下微微弹动,架在火堆上烘烤。
火焰不旺,烤得并不均匀,肉香混着焦味扑鼻而来。我顾不得这些,撕咬着半生的腿肉,肌肉纤维在牙间崩断,带着一股野性的腥味。我必须在神志模糊前清醒过来。
一条腿很快被啃成几根白骨,我又砍下他的其他四肢,找来一根铁棍,从臀部刺入,穿过脖颈,将躯体架在火堆上继续烧烤。烤肉的滋滋声在寂静中回响,肌肉在火焰炙烤下微微收缩,泛着油光。我将四肢切成薄片,慢条斯理地咀嚼,血水顺着嘴角滴落,混着汗水落在地上。
阳光再次洒满大地,照亮亚夏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
我站在四楼的断墙上眺望远方,手握易然留下的信号枪。身后是王俊耀散落的制服、骨头、内脏和一滩血迹,旁边的火堆早已熄灭,灰烬中残留着焦黑的肉渣。
我的目光穿过亚夏残破的街道,隐约看到高蹺机器人的身影。这些庞然大物在驾驶员的操控下灵活移动,足有四层楼高,扩音器里传来驾驶员低沉的嗓音:“皮埃罗公爵,我们是霍品王国市警队救援队,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我高举信号枪,一声尖啸,绿色信号弹冲上天空,在亚夏城的废墟上炸裂,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这趟考察虽没想象中顺利,但我好歹研制出了针对瘟疫的特效药。”我熟练地用刀叉切割面前一块八分熟的臀肉,刚从一名年轻壮汉身上割下,肌肉紧实,切面泛着淡淡的血色,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哦?”对面的老人端详着桌上的红色试剂,目光深邃,皱纹在额头挤成一团。
“不过目前造价太贵,若瘟疫真爆发,恐怕用处不大。”我叉起一块臀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肉汁在舌尖爆开,带着一丝野性的甜腥。
“若瘟疫爆发,你有何建议?”老人叹口气,放下试剂,愁容满面。
“处死25岁以上所有男性,能送精油加工厂的送加工厂,将合法肉畜注册年龄从18岁降到12岁。”我抿了一口刚从那壮汉身上挤出的浓稠乳液,味道醇厚,带着淡淡的咸味。
“看来,你现在不排斥吃人肉了。”老人笑了笑,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揶揄。
我身体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低头啜饮乳液,喉咙却微微发紧。
陛下向后靠了靠,目光转向身后,“林易然,你怎么看瘟疫这事?”
林易然?
易然?
我愣住,顺着陛下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黑暗中站着一个男人,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约莫二十出头,寒气逼人,短发贴着额头,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宽肩窄臀,肌肉在紧身服下鼓胀,透着一股冷峻的杀气。
若非他主动现身,我恐怕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我紧盯着他,刚毅的脸庞与那位圣殿骑士并非同一人,但那股冷冽的气势如出一辙,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身服勾勒出腹肌的线条,裤裆处隐约可见一道沉甸甸的弧线。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我,目光如刀,刺得我后背发寒,汗水不自觉渗出,沿着脊梁滑落。
“咳……护国者大人,没能迎接,还望见谅……”我干笑一声,试图掩饰尴尬。他瞥我一眼,单膝跪向陛下,动作利落,作战服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报陛下……我与皮埃罗公爵意见一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始终冷峻。
“是吗……”陛下缓缓起身,朝我摆摆手,“我先告辞了,你慢慢享用。”
陛下转身离去,我起身鞠躬,目光追随陛下与护国者远去的背影。林易然步伐沉稳,紧身服下的臀部肌肉随着步伐绷紧,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啧……看得我真不爽……”我盯着林易然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喉咙里却莫名涌上一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