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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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壮肉

七月十七暑假的午后,校园里本该空无一人,而高一(8)班的教室里,一个年轻的男孩正焦躁地等待着。

他等的人是他的兄弟,江浩然,一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的壮汉。

他们是多年的铁哥们,但最近他发现江浩然竟然背着他勾搭外校的家伙。

今天把江浩然叫来,他想问个明白,还要江浩然低头认错,不然……

他正盘算着,教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江浩然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宽肩窄臀的身形散发着压迫感,硬朗的脸上透着几分不羁。

江浩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若隐若现,背心下摆露出小腹上一丛浓密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深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里。短裤紧裹着他粗壮的大腿,裆部鼓起一团醒目的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雄性性器的粗大轮廓,隐约透着一股汗湿的热气,令人血脉偾张。

顺着江浩然那被汗水浸湿的健硕身躯往下看,一双结实的小腿裹在白色棉袜里,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带松散地系着,透出几分粗犷的随意。腿毛浓密,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部,配上他那硬朗的体态,活脱脱一个阳刚气息爆棚的直男。

看到这副景象,江浩然的兄弟心头火气稍稍压了下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喉头微微滚动。

“浩然,你来了。”他压低声音,试探着说,“有些事……我得跟你确认一下……”

江浩然抬起头,短发下的脸庞刚毅,目光如炬,透着一股不耐烦。他皱着浓眉,粗声粗气地说:“咱们别废话了,直接说,咋回事?”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江浩然这么直接,怒火又窜了上来:“你背着我干啥了?说清楚!”

江浩然冷笑一声,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给过我啥?没钱没势,连架都不敢替我打,你算啥兄弟?”

“你说啥?”他怒吼一声,手猛地伸进随身带的背包,“你再说一遍,我是啥?”

江浩然毫不退让,声音更大:“你就是个怂货!怯!怂!货!”话音未落,他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直直顶进了江浩然张开的嘴里。

江浩然的表情瞬间从愤怒转为惊愕,壮硕的身躯因恐惧微微颤抖,粗壮的双腿不自觉地后退。他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低吼,喉咙被枪管顶得生疼。

他一步步逼近,江浩然退到教室后墙,宽厚的背脊紧贴冰冷的墙壁,动弹不得。他看着江浩然那双慌乱却依旧凌厉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浩然啊。”他开口,声音低沉,江浩然的壮硕身躯猛地一震,背包“啪”地掉在地上,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我本想给你个机会……可你他妈的不争气啊……”

江浩然的眼角滑下两滴汗珠,喉咙被枪管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饶命……求你……”的低吼,胸膛剧烈起伏,紧身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他那块垒分明的胸肌。

“浩然,我把你当兄弟……”他咬牙切齿地说,江浩然的眼神闪过一丝希望。

“可惜……你他妈的为啥不把我放眼里……”他猛地扣动扳机。

消音器和江浩然壮硕头颅的双重过滤,子弹出膛只发出短促的“噗”声,这位铁血硬汉的生命就此终结。

子弹从上颚射入,撕裂了江浩然的大脑和颅骨,鲜血混杂着脑浆从他短发覆盖的后脑喷出,溅在教室后墙上,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死亡的瞬间,江浩然目光翻白,雄壮的身躯僵直片刻,随即彻底松弛,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双腿叉开,呈一个豪迈的“V”形,粗壮的手臂无力垂在臀部两侧,头颅仰靠着墙,血迹顺着墙壁滑落,形成一片狰狞的图案。紧身背心因仰姿而绷紧,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更加凸显,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可见乳头凸起的颗粒状痕迹,透着一股雄性的野性。

他低头扫了一眼江浩然裆部,那团隆起依旧醒目,汗湿的短裤下,隐约可见一根粗大的肉棒因死亡前的刺激而勃起,顶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可惜……兄弟……”他摇摇头,从口袋掏出一块湿巾,擦净枪管上沾染的血迹和唾液。

他老爹是特警,家里藏了几把手枪,这次也是一时冲动,失手杀了人。

得赶紧走人。他握紧手枪,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他吓得猛地蹲到课桌间,手中的枪攥得更紧。

从课桌下,他瞥见一双穿着校服裤的健硕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教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透着青春的朝气。

完蛋了,他心想,这家伙肯定会发现血迹,然后一声吼就会引来保安,自己铁定被抓……

然而,那双腿径直走向教室侧面的窗台,然后停住,隐约还能听见一声低沉的哼唱,带着几分慵懒。

他缓缓起身,看清来人是个高二的学弟,叫林子昂,学生会的小干部。林子昂身形挺拔,宽肩窄臀,穿着白色短袖校服,袖口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短发利落,透着一股清爽的阳刚气息。校服裤紧贴着他粗壮的大腿,裆部鼓起的弧线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汗水浸湿的热气。

林子昂哼着小曲,双手撑在窗台上,眺望远处的夕阳,背影硬朗,丝毫没察觉教室里刚发生的惨剧。

他心想,这小子要是回过神来,自己肯定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举起手枪,对准林子昂毫无防备的后颈,果断扣动扳机。

“嘟”的一声闷响,子弹冲出,撞碎了林子昂脆弱的脊椎,搅烂了后颈的神经中枢。

子弹的冲击力让林子昂上半身猛地冲出窗外,又坠下,恰好砸在放空调外机的平台上。

林子昂腰部卡在窗台上,上半身趴在窗外,头颅歪斜地垂在水泥平台内侧,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迷茫,结实的手臂无力垂在身体两侧,校服上衣因重力滑落,露出他那线条分明的腰身,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裤腰里。

他的下半身还留在教室,脚尖离地,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腿无力晃动,粗壮的大腿低垂着,校服裤微微上滑,露出紧致的臀部,深灰色平角内裤被汗水浸湿,紧裹着浑圆的臀部曲线,裆部隆起的肉棒因死亡前的刺激而微微勃起,湿漉漉的布料透出一股雄性的气息。

他本想再多看几眼这壮硕的身躯,可楼下隐约传来脚步声。

逃命要紧,他没顾上清理现场,反正没留指纹,应该没事吧。他抓起背包,从消防通道溜了。

高二(3)班的周山是学生会干部,品学兼优的他暑假每天都会到学生会办公室值班。

今天上楼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发现三楼一间教室的门敞着,似乎出了什么事,便决定进去看看。

走进教室,他本以为会看到小偷翻动的痕迹,却发现两具壮硕的男尸静静地呆在教室里。

一具穿着校服,裤子滑到大腿,露出汗湿的深灰色内裤和结实的臀部,趴在窗台上;另一具衣着紧身,肌肉线条分明,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坐在教室后墙下的地上,墙上沾满了血迹和脑浆。

周山先是一阵惊恐,随即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品学兼优只是他的伪装,周山早就幻想能肆意玩弄一具壮男的尸体,只是碍于法律道德不敢下手。

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刚才的脚步声说明凶手已经跑远,他可以用学生会干部的身份把这两具尸体弄走。只要警方抓到凶手,定会以为是凶手毁尸灭迹,绝不会怀疑好学生周山。

事不宜迟,得先检查这两具尸体,夏天尸体腐烂得快。


他先走到窗台,把那个清秀硬朗的学弟拉了进来,顺便扫了一眼对面的教学楼,空无一人,看来这桩惨案是他第一个发现的。

林子昂的身体沉甸甸的,肌肉紧实,脖颈的枪伤让他的头颅随意歪斜,耷拉着,短发上沾了些许血迹。

周山将林子昂横抱在怀里,认出这家伙正是学生会里的下属,高一的小弟林子昂。林子昂平日里是个阳光硬汉,棱角分明的脸上总带着几分倔强,肌肉发达却不失青春气息,从不乱搞关系,洁身自好。

正是这份阳刚气质,让周山无数次在脑中将林子昂当作性幻想对象,幻想肆意玩弄他那壮硕的躯体。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品尝这具真货。

林子昂的身体还带着余温,后颈的枪伤新鲜,子弹卡在脊骨里,没击穿大动脉,血流不多。周山将他平放在课桌上,宽肩窄臀的体型在桌面上显得格外雄壮,汗湿的校服紧贴着胸肌,勾勒出颗粒状的乳头轮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周山双手从林子昂的短发开始,缓缓抚摸这具健硕的躯体。麦色皮肤下,肌肉线条硬朗,透着健身房里锤炼出的力量感。他顺着结实的锁骨向下,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林子昂那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深灰色校服裤的裤腰里,令人遐想。

胸膛不算过分宽厚,却紧实有力,汗水在肌肉沟壑间闪烁,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周山的手指划过林子昂的腹部,感受那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本想进一步探索林子昂的裆部,那鼓起的弧线已经勾起他的欲望,但想起教室后方还有另一具尸体,便暂且停手。

来到教室后方,那具衣着紧身的壮汉尸体散发着硬朗的魅力,肌肉线条分明,只是死前似乎受了极大惊吓,俊朗的面容略显扭曲。

周山小心翼翼地将眼珠拨回原位,认出这正是江浩然,另一个让他垂涎已久的幻想对象。江浩然是个问题学生,高一就靠一身腱子肉和高年级混混称兄道弟,横行霸道,连学生会都管不住他,周山还曾被他威胁过。

多少次,周山幻想肆意凌辱江浩然的壮硕躯体,今天竟然成真。

江浩然的身体已有些发凉,仍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紧身背心被汗水浸湿,勾勒出雄壮的轮廓。奇怪的是,他的嘴大张着,像被硬物强行撑开过。

“哈,臭硬汉,你不是很嚣张吗?”周山冷笑,掏出自己的肉棒,对准江浩然大张的嘴,“来,尝尝老子的家伙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将肉棒塞进江浩然的嘴里,湿热的口腔依然温顺地包裹着,脸颊因被塞满而鼓起,喉咙被子弹打穿,无法完整吞吐。周山试了几下,懊恼地抽出肉棒,狠狠踹了江浩然的腹部一脚。

这一脚让江浩然的壮躯猛地一颤,身体向右侧倒下,头颅重重砸在地上,脑浆和鲜血又淌出一些。周山饶有兴致地发现,江浩然紧绷的运动短裤裆部渗出一片水渍,逐渐扩大,透出黄色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臊的气味。

“哈,硬汉,被老子踢得射了……”周山嗤笑,心想,这家伙的脑袋烂得太厉害,已经没法用了,但这身肌肉还是诱人。他有了主意。

周山的背包里常备一把折叠刀,今天派上了用场。他蹲到江浩然头部旁,仔细端详那刚毅却扭曲的面容,左手撩开汗湿的短发,露出麦色的脖颈,肌肉线条依旧硬朗。

“硬汉,今天老子要玩你的肉体,谁让你平时那么狂……”周山冷哼,举刀对准江浩然的侧颈猛扎下去。刀刃刺破血管,却卡在脊椎骨上,没能切入骨缝,鲜血从伤口喷涌,染红了黑色背心后侧,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周山不甘心,用刀尖在江浩然的脖颈肌肉间探索,寻找脊椎的薄弱处。鲜血汩汩流出,终于,他找到最脆弱的骨缝,刀刃轻松切入,颈骨被割断,只剩皮肉相连。

“狂什么……”周山低吼,刀在江浩然的脖子上随意划了几下,皮肉几乎断开。他飞起一脚踢向江浩然的脸,头颅轻易脱离那壮硕的躯体,砸在教室后墙上,留下一片血迹和脑浆。

头颅滚落在血泊中央,短发沾满血浆,遮住狰狞的伤口,江浩然的半张脸淹没在血泊中,另半张仍保持扭曲的神态,像被随意丢弃的废物。

周山心想,只剩江浩然的无头躯体和林子昂了,教学楼里没人,大可以把他们弄到学生会办公室尽情玩弄。这样,他在第一犯罪现场没留下证据,警方绝不会怀疑他。

现在是搬运尸体的时候了,先从林子昂开始。

周山回到林子昂平躺的尸体旁,壮硕的躯体已不再温热,敞开的衬衫下,肌肉线条依旧硬朗。他抱起林子昂的粗壮双腿,一翻身,将这具雄壮的躯体扛上肩头。

他扛着林子昂,一步步走上楼梯。林子昂结实的手臂随着步伐前后摇摆,不时拍打周山的臀部,头颅无力晃动,短发偶尔蹭过周山的背,汗湿的校服贴着脊背,勾得周山心头火热。

林子昂的双腿挂在周山身前,周山右手紧箍住他粗壮的腿弯,左手不安分地在腿上摩挲。从大腿根部的肌肉到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皮肤带着汗水的湿热,透着雄性气息。

周山的下体渐渐撑起帐篷,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胀。

终于,他扛着林子昂来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里面是一张带沙发椅的办公桌、两张对放的长沙发和一个木茶几。

关上门,周山再也按捺不住,将林子昂扔到沙发上,扑向那壮硕的躯体。

他整个人压在林子昂身上,对准那刚毅却迷茫的面容吻了下去,从额头沿鼻梁一点点吻向嘴部。皮肤带着汗味和青春的阳刚气息,嘴唇坚韧,透着一股男性的粗粝。

周山与林子昂舌吻,舌头探入齿间,品尝那硬朗的口腔,偶尔吮吸对方的舌头。吻着,他扯开林子昂的校服衬衫,扔到一旁,露出紧实的胸肌,乳头颗粒状凸起,麦色皮肤下透着力量感。

林子昂的双腿与周山纠缠,校服裤下的粗壮大腿摩擦着周山的肉棒,隔着布料传来硬实的触感,让周山的肉棒更加坚挺,裤裆渗出一片湿痕。

林子昂仍是一脸迷茫,毫无反抗。

周山起身,脱下紧绷的裤子,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热的气息。

林子昂瘫在沙发上,头颅歪斜,瞳孔混浊,短发顺着脖颈垂下,麦色皮肤紧绷,勾勒出锁骨的硬朗轮廓。敞开的衬衫露出壮硕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腹毛浓密,透着一股野性的雄性魅力。

林子昂的一条壮硕手臂弯曲叠在身侧,另一条伸出沙发,无力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粗大的手指关节分明,透着常年锻炼的痕迹。

他的校服裤歪斜着,卷到了腰部,露出结实的髋骨,深灰色平角内裤被汗水浸湿,紧裹着粗壮的大腿根部,裆部鼓起的弧线若隐若现,勾勒出雄性性器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湿热的汗味。

大腿肌肉线条分明,麦色皮肤下透着力量感,腿型硬朗,带着青春男性的阳刚魅力。经过刚才的玩弄,这双粗腿呈不规则的“V”字形摊开,若林子昂活着,绝不会在别人面前摆出如此暴露的姿势。

小腿上的白色棉袜有些皱了,黑色运动鞋还牢牢套在脚上,鞋带松散,透着几分粗犷。

“唉,兄弟,你要是活着能让我随便玩该多好!”周山无奈地嘀咕。

他粗暴地脱下林子昂的运动鞋,握住那结实的脚踝,将一双麦色大脚拉到面前,深深嗅了嗅,汗水混合着雄性气息扑鼻而来。他叼住棉袜的边缘,缓缓扯下,露出林子昂粗糙却硬朗的脚掌,脚趾关节分明,青筋隐约可见,带着淡淡的汗味,透着野性的吸引力。

放下这双大脚,周山将林子昂扶成坐姿,头颅无力垂在胸前,短发遮住枪伤,血痂凝固在后颈,子弹卡在颈椎间,未能贯穿。他的双腿被周山分开,内裤下的隆起毫无遮掩,粗大的肉棒因死前的刺激微微勃起,湿痕在布料上晕开,散发着一股腥热的气息。

“别急,兄弟。”周山自言自语,抓住林子昂的粗腿,顺着肌肉线条褪下内裤,露出那壮硕的私处。

“老子这就给你开苞!”他低吼。

林子昂的双腿被彻底分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周山跪在林子昂胯间,仔细端详这青春男性的雄性器官。阴毛浓密却未加修剪,杂乱地分布在阴茎根部,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野性。阴茎半勃起,粗大的棒身微微上翘,龟头暴露在外,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周山用手指拨开林子昂的包皮,龟头完全显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咽了口口水,肉棒早已硬得发胀。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林子昂的臀缝,狠狠插了进去。

尽管已死,林子昂的臀部依然紧实,肌肉挤压着周山的肉棒,像是无数小手在用力揉捏,刺激得他几乎要射。他缓缓退出,一股鲜血从臀缝流出,淌在沙发上,混杂着死后失禁的尿液,散发出腥臊的气味。

林子昂死得突然,未曾失禁,此刻液体却随着周山的动作汩汩流出。周山再次插入,这次顺畅许多,血液和尿液润滑了通道。

“你看着这么硬朗,尿得倒挺骚,果然是个欠干的货……”周山嘀咕,加快抽插。林子昂的臀部肌肉被挤得外翻,结实的肉体随着动作颤动。

周山托起林子昂的小腿,麦色大腿随之抬起,臀部肌肉随着撞击泛起肉浪,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也随之抖动,带动小腿,让那双粗糙的大脚在空中晃荡。头颅歪斜摇晃,一会儿低垂,像在注视交合的部位,一会儿扬起,短发在脖颈间甩动。

办公室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周山全身燥热,精液涌到顶点。

“林子昂,你是老子的了!”在最后一次深入中,周山顶进深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林子昂的体内。

“噗”的一声,肉棒退出,精液混着鲜血滴落,淌在林子昂的粗腿上,流过结实的腰身,洒在胸肌间,点滴落在迷茫的面容上。

周山用林子昂的舌头擦净肉棒上的液体,此刻林子昂内外都沾满了他的痕迹。

“兄弟,你现在真他妈带劲……”周山抚摸林子昂的腹肌,用力一挤,尿液和多余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黄色腥臊的液体混杂白色混浊的液滴,将林子昂的私处染得一片狼藉,屋子里弥漫着糜烂的气息。

“还有个硬汉没收拾呢……”周山突然想起楼下教室里的无头尸体。

他将办公室空调调到最低,确保尸体保鲜。

“在这等着我,兄弟。”他拍了拍林子昂沾满精液的脸,离开房间。

回到教室,门依然紧闭,无人发现。江浩然的头颅孤零零倒在血泊中,周围血液已凝固。

无头躯体躺在课桌上,双腿和手臂垂在桌外,麦色皮肤透着健硕的肌肉感,手臂粗壮,拳头半握,指关节凸显,常年训练的痕迹清晰可见。

江浩然的颈部伤口触目惊心,断裂的气管和脊柱裹在血肉中,胃液从食道断口流出,粘稠如精液,拉出丝,滴在地上。黑色紧身背心被血染红大半,胸前的数字模糊不清。

尽管仰躺,江浩然的胸肌依然隆起,紧实有力,汗湿的布料勾勒出颗粒状的乳头,透着雄性魅力。腹肌线条分明,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运动短裤里,散发着野性的诱惑。

江浩然的运动短裤紧紧裹住他的私处和臀部,粗壮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汗水和尿液浸湿的布料在课桌上淌出一滩,地板上也洒下斑驳的黄色痕迹,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真能尿啊你……硬汉……”周山冷笑,缓步上前,双手从江浩然的粗壮脚踝向上抚摸。

如果说林子昂的脚掌透着天然的硬朗,江浩然的脚则是精心锻炼的成果。黑色运动鞋包裹的脚掌粗大有力,麦色皮肤透着汗水的湿热,指甲修剪得整齐,脚型硬朗,透着阳刚的骨感。脱下鞋子,白色棉袜下的脚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青筋隐约可见,像是诉说着“来干我”的挑衅。

江浩然的大腿更是雄壮,肌肉紧实,皮肤带着健康的麦色,线条分明,透着常年训练的痕迹。手感硬实,肌肉在指尖下微微颤动,勾起周山的欲望。

“硬汉,你这身肌肉就是为了勾引人吧……”周山低语,双手滑过江浩然的粗腿,狠狠捏了捏短裤下鼓起的那活儿,感受那硬实的肉感。

“现在却成了老子的玩具……”他咧嘴一笑。

由于失血过多,江浩然的躯体轻了不少。周山一手箍住他的腿弯,一手穿过腋下,轻松将这具壮硕的尸体横抱起来。

“操,这么轻!”周山边走边骂,平日里江浩然嚣张跋扈的姿态与此刻毫无尊严的尸体重叠,更加剧了周山的凌辱欲望。

江浩然静静躺在周山怀里,失去头颅的他听不见任何辱骂,只是一团壮实的死肉。

走进办公室,冷气从门缝透出。周山抱着江浩然入内,看到林子昂仍保持双腿分开的坐姿,尿液和精液混杂的液体淌到地上,有的沿沙发流下,有的顺着麦色大腿滴落,粗壮的脚掌也沾染了腥臊的污迹。

这场景正配得上周山怀里的无头壮汉。

周山没管沙发上的林子昂,注意力全在怀里的江浩然身上。他将江浩然狠狠扔到沙发上,壮硕的躯体在软垫上弹了几下,随即恢复死寂。

周山先扯下江浩然的血迹斑斑的黑色背心,揉成一团,扔进地上林子昂流出的液体中。江浩然静静躺着,双臂向上伸直,露出饱满的胸肌,麦色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汗水在乳头周围晕开,颗粒状的凸起透着雄性魅力。

“操……”周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撕开江浩然的紧身运动内衣,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从尸体上脱落。他将碎布揉成一团,硬塞进江浩然仍在渗出胃液的食道断口。

失去束缚的胸肌微微颤动,乳晕呈深褐色,乳头硬实,透着常年锻炼的痕迹。胸膛上隐约可见日晒留下的分界线,乳头下方的皮肤略白,像是常穿紧身衣训练留下的痕迹。

“还挺带劲……”周山低吼,双手伸向江浩然的胸肌,用力揉捏。肌肉在他掌下挤压、变形,硬实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两块胸肌曾助江浩然横行校园,如今却为周山服务。

“你那些兄弟玩过你这身肌肉没?嗯!”周山动作愈发粗暴,胸肌被捏得变形,汗水从皮肤渗出,混杂着血腥味,刺激得周山下体再次勃起。

他回过神,无头尸体的下体还等着他。周山坐到沙发上,江浩然的壮硕臀部压在他腿上。运动短裤已被尿液浸透,腰间的黑色皮带半解,精良的做工透着几分嚣张。

“又是你哪个小情人送的吧?”周山冷笑,解下皮带扔到一边。

他拉开短裤的拉链,缓缓卷到大腿根部,惊奇地发现江浩然没穿内裤,短裤下直接是赤裸的私处。浓密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粗大的阴茎半勃起,龟头微微外露,带着湿热的痕迹。

“你还真是为老子准备好了……”周山兽性大发,顺着江浩然的粗腿褪下短裤,露出那壮硕的私处。

他掐紧江浩然的结实腰身,用力将尸体翻转,臀部朝上,断颈向下,让大腿夹住自己的头。江浩然的肉缝和臀部肌肉暴露在周山面前,毫无反抗。

双臂无力垂向地面,胸肌因重力向颈部倾斜,壮硕的臀部高高撅起,股沟处皮肤略白,臀部麦色,透着日晒痕迹,肌肉紧实,散发着雄性魅力。

穿着黑色运动鞋的粗腿搭在周山肩上,脚掌因重力绷直,肌肉线条硬朗。周山面前,江浩然的臀缝微微张开,臀部肌肉紧实,散发着汗水和尿液的混合气味,干净得没有一丝异味,像是特意清理过。

周山伸出舌头,舔舐江浩然的臀缝,汗水和尿液的腥臊混杂着雄性气息,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将江浩然的尸体背朝上放在沙发靠背上,腹肌抵住靠背顶部,胸肌如两块硬实的大石垂在胸前,臀部高高撅起,肌肉线条愈发分明。

大腿紧贴靠背,呈外八字,臀缝彻底敞开。周山跪到江浩然身后,对着那结实的臀部猛拍两巴掌。

“这是为了被你欺负的兄弟们!”他又狠狠捏了一把江浩然的臀肉,肌肉在指间挤压,硬实得令人血脉贲张。


周山双手用力掰开江浩然的臀缝,露出那被尿液浸湿的沟壑。壮硕的臀部肌肉间,紧实的菊门微微收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雄性汗味,干净得没有一丝异味,像是刻意清理过。

他用手指探入,感受到紧致的肌肉包裹,指尖滑过湿润的褶皱,内壁光滑,带着微凉的水珠,像是深邃隧道中的隐秘水洼。

“……屁眼洗得这么干净,是等着老子来干你吗?”周山低吼,肉棒在江浩然的臀缝间摩擦,粗大的棒身挤压着肌肉,刺激得完全勃起。

“哼,那就试试!”他退出阴茎,江浩然的臀缝仍保持张开状态,肌肉松弛,露出一抹深邃的入口。由于死后失禁,臀部湿漉漉的,正好为周山的插入提供了润滑。

如果说林子昂的臀部像紧致的吸管,江浩然的菊门简直是台榨汁机。周山的肉棒刚没入前端,就被强烈的紧致感包裹,肌肉挤压得他几乎要射,像是被狂风卷入快感的巅峰。

抽插在水珠的润滑下顺畅无比,每一次深入,江浩然的臀部肌肉都收紧成一团,结实的肉感随退出猛地弹开,像是两块弹性十足的肌肉块,紧紧夹住周山的阴茎,刺激得他低喘。

周山趴在无头壮躯上,双手抓住江浩然的胸肌,用力揉捏,汗湿的皮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胸肌在掌下变形,颗粒状的乳头被捏得凸起,透着硬汉的阳刚。

精液在一次猛烈深入中喷涌而出,灌满江浩然的直肠,被壮硕的躯体吞噬。胸肌上留下了红色的抓痕,指甲印深深嵌在麦色皮肤上。

周山起身,抽出肉棒,江浩然的菊门无力合拢,括约肌已失效,精液混着尿液从臀缝流出,顺着粗壮的大腿内侧滴到沙发上,淌成一片腥臊的痕迹。

“狂货,用一次就坏了……”周山嗤笑,目光扫过江浩然瘫软的躯体,精液的余温仍在肌肉间流淌。

他有些疲惫,但好不容易到手的壮汉,不能就这么浪费。他掏出手机,对着满身精液的林子昂一阵猛拍,又转而给江浩然的结实臀部和饱满胸肌拍了几张特写。

周山随意摆弄两具尸体,拍下各种淫乱姿势:林子昂平躺在沙发上,一手按住自己的胸肌,一手伸向胯间,江浩然跨坐在林子昂脸上,像是索求口交;两人对坐,江浩然的运动鞋顶在林子昂的胯部,林子昂的脚掌踩在江浩然的胸肌上;两人并排敞开大腿,露出雄壮的私处;还有两人叠在一起,撅起结实的臀部,肌肉线条在冷光下分明。

拍了上百张照片,每一张都展现两具壮汉最阳刚的姿态。

周山坐在沙发中央,左臂搂着双腿呈“M”形摊开的林子昂,右臂探入江浩然的胸肌间,右手在江浩然的胯部扣弄,感受那粗大的阴茎残余的硬度。

再干一次。他将江浩然推倒平躺,骑在那结实的腹肌上,将肉棒塞进胸肌间的沟壑。硬实的肌肉夹着阴茎,带来强烈的征服感,比紧致的臀缝更刺激。周山抓起林子昂的短发,将他的头拉过来,阴茎下半部埋在江浩然的胸肌中,前端却杵进林子昂的嘴里。

右手握住林子昂的头,左手捏紧江浩然的胸肌,在胸交和口交的双重刺激下,周山迎来最畅快的一次射精。精液冲进林子昂的口腔,涌入食道,灌满胃部;第二股喷在林子昂的脸上,沾湿短发;最后一股射在江浩然的胸肌间,顺着腹肌流到肚脐,汇成一片腥臊的水洼。

夕阳西斜,余晖未落。周山决定留下纪念品,将江浩然的运动短裤和林子昂的内裤、棉袜装进背包,又回到教室,从血泊旁捡起江浩然的手包。林子昂的书包在教室前,也被他顺手带走。

他最后瞥了江浩然的头颅一眼,惊恐的神情与生前嚣张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令人解气。

回到办公室,周山翻看两人的随身物品。林子昂的书包简单,只有笔袋和学生会文件,显然是来找他办事的。

“辛苦你了,兄弟……”周山拍了拍林子昂赤裸的臀部。

江浩然的手包复杂得多,符合他狂放的形象:一盒避孕套,用了一两个;几条崭新的腕带;一部最新款手机;还有一张写着“第一次”的纸条,旁边画了个笑脸。

“今天跟别人干过了?”周山对着江浩然的腹肌猛砸一拳,残余的尿液和精液从下体喷出,淌得一片狼藉。

“怪不得屁眼那么干净,原来是干完特意洗了……”周山将江浩然的手包塞进自己的背包。

其他物品烧掉即可,但两具尸体怎么办?周山嘴角泛起一丝狡笑,一个法不责众的公开分享计划早已成竹在胸。


老崔,47岁,包工头,收入不菲,却至今单身。一来,他年轻时犯错,蹲了13年监狱,错过婚配时机;二来,他痴迷冰恋,癖好独特。

他独自住在管理松懈的小区一居室,平时常逛p站的论坛。今天,论坛突然有人发布置顶公开消息:某市某中学教学楼顶有两具当日下午刚死的裸体壮汉,还未被警方发现。老崔一看,正是自己所在城市。

不管真假,去瞧瞧总无妨。他开着桑塔纳,朝那所中学驶去。

来到学校,老崔按帖子指引钻过外墙狗洞,绕过监控,蹑手蹑脚登上教学楼顶。眼前不仅是两具雄壮的尸体,还有八九人在把玩这两块壮肉,多是中年男人,还有一个青年、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竟还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混杂其中。

一具尸体无头,脚上还穿着黑色运动鞋,指甲修剪整齐,麦色皮肤透着健康光泽,身材雄壮,像是十七八岁的硬汉,肌肉线条分明,胸肌和臀部周围有日晒留下的浅色痕迹。

此时,一个男人正抓着林子昂的粗壮双腿,肉棒完全没入他的下体,猛烈抽插,节奏快得看不清是插在前还是后。林子昂的右腿僵直在半空,左腿被一个青年抱在怀里,青年忘情地舔舐着那粗大的脚趾,舌头在脚掌的纹路间游走,像是品尝一块散发雄性气息的硬肉。

青年将林子昂的脚放低,把肉棒塞进脚掌与黑色运动鞋的缝隙,激烈摩擦,不一会儿便射了,精液喷洒在林子昂的脚掌上,白色液体顺着麦色皮肤淌下,沾湿了棉袜,散发着腥热的气息。

林子昂的上半身被一个中年女人捧着,她不时将他粗糙的大手插入自己的下体,摩擦着,发出低沉的呻吟。另一个男人正揉捏林子昂的胸肌,将肉棒从断颈口插入,脚边丢着一团汗湿的灰色运动内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另一边是江浩然,面容刚毅,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肌肉却已初具规模,透着青春的阳刚。他的嘴里被塞进一根粗大的阴茎,深入喉咙,甚至顶到食道,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

江浩然的下体被两个男人占据,一前一后同时侵入他的前后两洞。另一个男人握着江浩然粗壮的手臂,用他的大手撸动自己的阴茎。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用自己的下体摩擦江浩然的小腿,肌肉线条在摩擦中微微颤动。

一个男人边插着江浩然的臀部,边喘道:“这么紧……绝对没被人碰过!”有人接话:“这屁眼太带劲了,夹得我动不了!”“那边那个穿运动鞋的才怪,屁眼洗得那么干净!”“你看他胸肌那么硬,肯定没少被兄弟们摸!”“就是……这有点松……”“哈哈,那是你家伙太小吧!”

老崔迫不及待加入这场盛宴。他先扑向江浩然,用那双粗壮的脚掌摩擦自己的阴茎,感受硬实的脚底带来的触感。他的下体迅速勃起,正好此时给江浩然口交的男人离开。

老崔来到江浩然身前,忽略那满是精液的嘴,直接骑上他的胸膛,将肉棒塞进饱满的胸肌间。硬实的肌肉夹着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江浩然的躯体在多人玩弄下不住晃动,胸肌随着动作起伏,更添了几分刺激。

一边胸交,老崔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摩擦自己的阴茎,原来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猛地射精,精液喷洒在江浩然的胸膛,淌过腹肌,流到肚脐。那年轻人舔净手上的精液,转身去为另一个男人口交。

老崔略感惊讶,但没多在意。他转向无头的林子昂,拽住那结实的手腕,将大手拉到自己身前,用粗糙的掌心套弄自己的阴茎。林子昂的手掌带着常年锻炼的茧子,皮肤紧实,透着阳刚的粗犷,像是常年在健身房挥汗的硬汉。

在林子昂大手的套弄下,老崔再次射精,精液喷洒在手臂上,染得麦色皮肤一片狼藉,肌肉线条在液体映衬下更显硬朗。

连射两次,老崔退到一边休息。没过几分钟,两具壮硕的尸体已被精液和尿液覆盖,白浊的液体沾满全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众人有些疲惫,突然有人掏出一把砍刀,大吼:“这小子的头我要了!”他猛地砍下江浩然的头颅,鲜血喷涌,在场众人却毫不惊慌。

还没等那人将头颅装进塑料袋,有人喊道:“那这穿运动鞋的胸肌我拿了!”说罢,挥刀切下林子昂的右胸肌,肌肉断面露出结实的纤维。

“那这屁股归我!”青年走上前,将江浩然的躯体拦腰砍断,从根部剁下双腿,粗壮的肌肉在刀下微微颤动。

“这腹肌是我的!”“把这大手留给我!”“这运动鞋大脚我拿走!”“这阴阜归我!”

天色渐晚,血腥的瓜分结束,天台上只剩一滩血迹和无人要的内脏。

老崔扛着蛇皮袋,喜滋滋回家。打开袋子,里面是两条完整的壮腿。一条皮肤白皙,肌肉紧实,赤裸的脚掌透着青春的硬朗;另一条麦色,线条分明,脚上套着黑色运动鞋,指甲修剪整齐,散发着汗水的雄性气息,鞋带松散,透着几分粗犷。

这两条腿是从林子昂和江浩然身上砍下的,上面还带着点点精斑,肌肉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条腿都还新鲜,能玩上一段时间。老崔躺在床上,将江浩然的白皙脚掌抓到面前,脚趾伸进嘴里,舌头舔舐着粗糙的纹路,带着淡淡的汗味,刺激得他下体再次勃起。

林子昂的麦色大腿手感绝佳,老崔一边吮着江浩然的脚掌,一边脱下林子昂脚上的运动鞋,露出硬朗的脚掌,青筋凸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两双壮脚赤裸在老崔面前。他一手抓着江浩然的脚掌,一手握住林子昂的脚踝,用两只脚底夹住自己的肉棒,在足弓间抽插。粗糙的脚掌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差点让他当场射精。

他将江浩然的腿扔到一边,专注林子昂的麦色大腿,抓住脚踝和大腿,将腿弯曲,肌肉挤压形成紧实的缝隙。肉棒插入这缝隙,硬实的肌肉夹得他低喘,带来无尽快感,几次抽插便几乎射精。

最后,他将两条壮腿并排放置,大腿紧贴,肉棒从腿间穿过,像是两个阳刚硬汉同时为他服务。精液在猛烈抽插中喷出,沾满两条腿,淌过脚掌,染得肌肉一片狼藉。

夜已深,老崔有些饿了。他抱着两条腿走进厨房,折叠后放入水槽清洗。洗净后,他拿出最锋利的菜刀。

将林子昂的麦色大腿放在案板上,伸直,肌肉线条依然硬朗,带着水珠,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老崔抚摸着紧实的肌肉,感受那粗糙的皮肤,舍不得下刀。

但转念一想,无论这腿的主人生前多嚣张,多少人垂涎这身肌肉,如今不过是他案板上的肉块,被他肆意玩弄,还将变成食物。

老崔终于挥刀,先小心割下林子昂紧实的小腿肌肉,又从大腿内侧片下两块硬实的肉,纤维分明,透着阳刚的力量。

老崔将林子昂的麦色大腿剩余部分和江浩然的白色壮腿放进冰箱,肌肉紧实的腿部在冷光下泛着水光,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

烹饪这些壮肉,老崔自有办法。他先在林子昂小腿肌肉上划了几道浅口,塞入姜丝、葱段和蒜末,放入蒸锅,准备第一道菜。肌肉纤维分明,透着常年锻炼的韧性,散发淡淡的雄性汗味。

第二道菜偏向西式口味。老崔用橄榄油热好平底锅,将江浩然大腿内侧的薄肉片平铺煎制。四分熟时撒上黑胡椒粉,顿时肉香、油香和胡椒香混杂,夹杂着硬汉体魄独有的阳刚气息,刺激着老崔的味蕾。

煎好的大腿肉色泽金黄,肌肉纹理在油光下更显硬朗。蒸好的小腿肌肉也已出锅,掀开锅盖,热气裹挟着浓烈的雄性肉香扑鼻而来,像是健身房里汗湿的壮汉散发的那种独特气味。

菜肴上桌,老崔胃口大开。先尝一口江浩然的大腿肉,内侧肌肉入口即化,带着硬汉特有的粗犷肉香,柔韧中透着力量感。再咬一口林子昂的蒸小腿肉,紧实的肌肉嚼劲十足,每咬一口,肉汁迸发,混杂着汗水的咸香,令人回味。

这两块肉的主人生前定是健身狂人,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紧实,才有如此鲜美的口感。老崔边吃边想象江浩然和林子昂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场景,宽肩窄臀,胸肌鼓胀,腹肌块块分明,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吃完壮肉,老崔精神抖擞,欲望再次被点燃。他从床边拿起林子昂的黑色运动鞋,鞋内残留的汗味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将鞋扣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粗糙的鞋底摩擦着肉棒,带来一阵快感,很快射出一股精液,洒在鞋面上,混着汗渍,散发腥臊的气息。

两天后的中午,老崔喝着用江浩然脚掌炖成的肉汤,汤里漂着几块紧实的肌肉,香气浓郁。他打开电视,看到新闻:“高中生因情愫纠葛酿成惨案,嫌疑人已被抓获。”

屏幕上显示两张照片。一张是江浩然,面容刚毅,肌肉线条硬朗,正是天台上那具壮躯。另一张是个成熟英武的青年,麦色皮肤,肌肉虬结,应该是林子昂,那双穿运动鞋的壮腿的主人。

看着两人的照片,老崔舀了一勺肉汤,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鲜美中带着几分腥臊,仿佛壮汉的阳刚气息在舌尖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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