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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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杀肌肉人父

明媚午后,阳光洒满小区花园,林健推着一辆婴儿车,步伐稳健地在林荫道上漫步。

早上刚送走出差的妻子。

开始了与儿子难得的父子时光。

25岁的林健生得英武不凡,称得上标准硬汉,皮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色,棱角分明的脸庞,薄唇紧抿,目光如炬,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头利落的短发,鬓角修剪得体,额间几滴汗珠在阳光下闪耀,犹如烈日下的雄狮。

他的神情沉稳如磐石——然而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蓬勃的阳刚生机,仿佛战神般令人心折的俊朗气场。

散步归来,林健推着儿子回家,出了一身薄汗,决定冲个澡。哄睡了小家伙,安顿在床边的婴儿床后,他低头瞅了眼熟睡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硬汉难得的柔情。

“在这等着老爸,老爸一会儿就回来。”林健低声说道,嗓音沉厚。他脱下身上的黑色运动背心和深灰色工装裤,连同白棉袜随手扔在床上,大步流星走进卫生间。

站在淋浴旁的镜子前,林健定住脚步,目光扫过自己的身躯。镜中,一双粗壮的大腿撑起健硕的体魄,胸膛宽阔,胸肌饱满,汗水顺着腹部肌肉的沟壑滑落,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宛如刀刻。

他抬手摸了摸胸肌,指腹划过微微凸起的深色乳头,乳晕边缘颗粒状的凸起在汗水映衬下格外鲜明。半年多前当了爹,他的体魄却越发精壮,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日子让这身肌肉越发虬结。

手指继续向下,掠过盈实的腰侧,肌肉紧绷,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浅而硬朗,指尖扣了扣,皮肤紧实,随即弹回原样。再向下,小腹平坦,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消失在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

手指再往下,穿过修剪得当的阴毛,触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刚一碰到,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胯下一阵酥麻。林健以前也自慰过,但自从有了儿子后就没再碰过。想到妻子最近不在身边,孤单的夜晚总得自己解决吧。

念头一起,他握住阳具,轻轻撸动,拇指在龟头处打圈揉搓。“操……”低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阳具迅速充血,硬得像根铁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

另一只手探向胯下,揉捏沉甸甸的阴囊,皮肤温热,软肉在指间变形又回弹。快感愈发强烈,林健加快了手上的节奏,胯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宽肩滑落。

“靠……要他妈的……”他咬紧牙关,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火山喷发般在体内积聚。就在他准备缓一缓时,手指猛地触到阳具根部敏感的区域!

“操!要射了!”快感在脑中炸裂,阳具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到前方的镜子上!高潮的冲击持续了近一分钟,腿根发软,整个人差点没站稳,幸好臀部肌肉结实,缓冲了身体的晃动。

林健背靠墙面,岔开双腿瘫坐在卫生间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淋漓,胯部还在断续抽搐,阳具半软不硬地垂着,沾着几滴残余的精液。他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站起身来。瞥了眼镜子,皮肤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再看看镜面上斑驳的“罪证”,他咧嘴笑了。操,玩自己都能搞成这样,真他妈爽。

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林健拧开淋浴冲澡。水流冲刷着肌肉,汗水和精液被冲散,他哼着小曲,放松下来。洗完澡,他赤条条地在房间里晃悠,让水珠自然风干。口渴得厉害,他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紧接着下身传来一阵尿意。

刚放下杯子,准备去厕所,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臂,猛地卡住他的脖子!

“操!”林健惊叫一声。

“别他妈叫!敢出声老子弄死你!”一个粗犷的嗓音在耳边炸响,林健立刻闭嘴,点头示意顺从。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最近市里接连发生几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传言是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干的,手段残忍,从不留活口,闹得人心惶惶。妻子早上出门时还特意叮嘱,进屋后一定要锁好门窗,可林健觉得这高档小区安保到位,大白天应该没事,结果还是大意了。

男人见林健老实了,松开了手。

“去,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快!”林健一边小心翼翼地挪步,一边脑子里飞转,或许这家伙只是个普通盗贼,拿了东西就走呢。

可男人的下一句话直接浇灭了他的幻想。

“最好老实点,老子刚干了几票命案,你该知道我的手段,别耍花样。”林健听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哟,别光坐着啊。实话告诉你,老子盯你很久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那小崽儿想想吧,赶紧的!”对,儿子!林健猛地爬起来,朝男人跪下,木地板被磕得砰砰响。

“大哥,求你了!我无所谓,求你放过我儿子!”林健嗓音嘶哑,带着哭腔。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放过你儿子?可以考虑,不过得看你的表现了。”

林健跌跌撞撞跑到卧室,瞥了眼熟睡的儿子,心中一阵自责。对不起,崽儿,是老爸连累了你。他轻手轻脚翻开抽屉,拿出所有值钱的东西——手表、现金、银行卡。

“大哥,全在这了,卡的密码在我妻子那,我不知道。”林健低声说。

“无所谓。”男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把将林健按跪在自己面前,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叮”地一声,西裤滑落,露出黑色紧身内裤,裆部鼓起一团骇人的轮廓。

“密码不知道,那你就用别的来补。”男人低吼道。林健愣住,抬头一看,男人胯下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像根钢筋,尺寸惊人,比他自己的还粗长一圈,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含住!”男人命令。林健心里叫苦,他从没试过给男人口交,更别说这么个巨物要往嘴里塞了。可想到儿子,他咬牙忍住腥臊味,皱着眉头,张开嘴,缓缓吞下了男人的阳具。


“操……”林健咬紧牙关,感觉下巴被撑得发麻,腮帮子鼓胀,男人那根巨硕的阳具直插进喉咙,顶得他一阵窒息!

“爽!”男人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攥住林健的短发,享受着口腔的温热紧裹。龟头被喉部的蠕动挤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胯下猛地一挺,恨不得整根没入!

林健被顶得眼眶发湿,喉头受异物刺激,泛起强烈呕吐感。每次阳具抽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阳具流到阴囊,黏稠地裹住那对沉甸甸的肉袋。男人抽插越来越快,林健因短暂窒息而双眼翻白,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肌,滴到小腹的腹毛上。

“爽,再加把劲,伺候好了老子,说不定就放了你儿子!”男人狞笑着,声音如刀。林健意识已有些模糊,但这话像雷霆炸响,猛地拉回他的神智。

对,儿子!为了儿子,他得忍住!林健没啥口交经验,但凭着作为男人的爽感,知道点门道。他试着让舌头动起来,粗糙的舌面舔过阳具下敏感的系带,轻轻摩擦。

男人顿时像被点燃,胯下一阵哆嗦,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操!爽死了!”他忍不住低吼,抽插的动作更猛,林健的头被拽得前后晃动,喉头一阵痉挛。男人猛地一顶,龟头被喉咙紧紧裹住,一股热流直冲马眼,他再也憋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进林健的食道!

林健被呛得剧烈咳嗽,推开男人,跪在一旁狂吐。中午吃的饭混着男人射入的精液一股脑涌出,吐得天昏地暗,腹部肌肉抽搐,干呕不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男人刚爽完,斜靠在床上回味,却被这气味扰了兴致,皱眉吼道:“操,真他妈臭!壮汉吐出来的玩意儿也这么恶心?快收拾你的烂摊子!”

林健还在干呕,腹部抽搐得像要裂开,哪有力气回应。男人见他不动,火气蹿上来,猛地一脚踹在林健的小腹上。“让你再吐!全给老子吐出来!”林健整个人被踹得离地,翻滚着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背部弓起,腹肌痉挛,干呕声不断。

“呕……”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一股黄绿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淌过脸颊,滴到地板上。林健双眼翻白,意识模糊,直接昏了过去。

男人毫不怜悯,抓起杯冷水泼在林健脸上。林健猛地一颤,缓缓醒来,挣扎着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清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完后,男人又冷冷命令:“去,把身上也洗干净。”

林健只得再次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水流冲刷着满是汗水和污渍的肌肉。他低头搓洗胸肌和腹部,尽量忽略男人那如刀般锐利的目光,但被陌生人盯着赤裸的身体,羞耻感让他皮肤发烫,只能加快动作,匆匆冲洗。

近距离看这壮汉洗澡,男人血脉偾张。林健那宽肩窄臀的体魄,水流顺着肌肉沟壑滑落,臀部紧实,腿毛浓密,阳具在水流下微微晃动,早已软下的肉棍又隐隐抬头。男人舔了舔嘴唇,等林健一洗完,就迫不及待推着他进了卧室。

“躺床上。”林健赤裸的身体顺从地平躺,男人也脱得精光,双手猛地抓住林健的胸肌,用力揉捏。结实的肌肉在掌下变形又回弹,乳头被粗暴搓弄,泛起硬粒。林健咬牙忍着胸口的刺痛,眉头紧锁。

男人紧接着抬起林健两条粗壮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林健的胯下尽收眼底,浓密的阴毛下,阳具半硬不软,阴囊沉甸甸地垂着,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男人目光下移,臀部肌肉紧实,臀缝间隐约可见浅褐色的褶皱,透着成熟男人的粗犷魅力。

男人忍不住抬手在林健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掌,“啪”的一声,林健闷哼,臀肉颤了颤,皮肤上浮现五道红印。如此私密的部位被陌生人亵玩,林健心中屈辱翻涌,却只能为了儿子强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男人不管他的反应,将林健的双腿屈曲掰开,露出臀缝间的紧实穴口。他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对准穴口,猛地一挺,直插到底!

“操!”林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穴口未经润滑,干涩紧绷,被巨物强行撑开,火辣辣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疼得他眼泪直流。男人却不管不顾,抽插起来,穴壁被摩擦得像要撕裂,林健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

旁边的婴儿床里,儿子被惊醒,哇哇大哭。男人本就因为干涩的穴道弄得阳具生疼,再听这哭声,气得暴吼:“操!干得不爽,这小崽子还来捣乱,老子现在就弄死他!”

林健顾不上疼痛,慌忙哀求:“大哥,求你!这孩子平时乖得很,肯定是饿了才哭。只要喂点奶就行,求你放过他,我保证接下来好好伺候你!”

“那就快点!等等,用你的乳头去喂!”男人冷笑。

林健心头一惊,不由大喊:“我是男的,怎么可能喂奶呢!”

“别废话!老子让你喂你就喂!”

怎么办?被强暴的屈辱让他根本无法放松,更别说投入快感。可为了儿子,他必须要听男人的。林健强忍疼痛,从婴儿床抱起儿子,解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凑到儿子嘴边。儿子小嘴一碰到乳头,哭声立停。

看着儿子的小脸,林健心头稍安,暂时忘了周围的处境。可能是刚被强暴,身体还敏感,乳头被儿子吮吸,竟传来阵阵酥麻。林健一愣,身上莫名发热,乳头越吸越痒,胸肌渐渐绷紧,下体也泛起空虚感,阳具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林健重新躺下,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探向胯下,想填补那股空虚。手指触到硬挺的阳具,轻轻撸动,空虚非但没消,反而更深。下体充血,青筋暴起,前液从龟头渗出,黏稠地淌过手指。

“操……”林健低吼一声,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染上一层雄性的红晕,目光迷蒙,透着赤裸的欲望。

男人瞅见林健这副发情模样,软下的阳具瞬间硬得像根钢筋。“让老子给你解渴!”他握紧肉棍,对准林健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爽!”男人低吼,感受穴道里紧实湿热的包裹,肌肉壁密密麻麻的褶皱刮擦着阳具,快感如浪潮般涌来。林健的空虚被粗暴填满,剧烈的快感将他推向欲望的深渊,意识像狂风中的落叶,随男人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在漩涡中沉沦。

快感冲击下,林健忍不住放声吼道:“操!要射了!用力!再他妈用力!”肌肉紧绷,腹肌凸显,汗水顺着沟壑淌到床单上。

“操你个硬汉,看老子不干翻你!”男人被林健的吼声刺激,抽插更快更狠,阳具像打桩机般撞击林健的臀部。林健握着自己的阳具,撸动频率加快,欲望如脱缰野马,直坠深渊。

眼前一黑,意识彻底崩塌,肉体的欲望如火山喷发。“操!射了!”高潮席卷全身,林健双眼翻白,胸肌剧烈起伏,腰部弓起,腹部猛地向前挺出。穴道深处一阵痉挛,肌肉壁猛烈收缩,夹得男人阳具动弹不得,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爽得男人喘不过气。

穴道深处一股热流涌出,刺激得男人虎躯一震,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林健体内。高潮后的林健并未停歇,腰部前后摆动,臀部肌肉带动穴道吞吐阳具,手指还在撸动阳具,冲向下一个高潮。男人刚软的阳具在紧致穴道的套弄下再次硬起,在接连的高潮中喷发,直到第六次,男人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林健也迎来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操!”林健低吼,腰部拱起,胯部一抽一抽地痉挛,每次挺动,阳具喷出一股股精液,如喷泉般射向空中。背部弓成弧形,胸肌鼓胀到极点,汗水从乳头滑落,壮硕的体魄在高潮中尽显雄性魅力。

这震撼的景象深深烙在男人脑海,如此雄壮的男体,令人销魂,不枉费冒险潜入这安保严密的小区。高潮结束,林健彻底虚脱,弓起的腰肢瘫软,身体不时轻微抽搐,双眼半闭,意识尚未恢复。男人也喘着粗气,趁机歇息。

约莫一根烟的工夫,林健回过神,瞥了眼身旁熟睡的儿子,眼神柔和。小家伙吃饱了奶,睡得正香。林健轻手轻脚将儿子放回婴儿床,泪水无声滑落。男人拿起床边林健脱下的黑色运动袜,卷在手上。

“该上路了。”

林健问:“我儿子呢,你会放过他吗?”

“老子答应你,留他一条命。”

林健转过身,目光凛然:“当真?”

“老子从不留活口,怕被人认出。这么小的崽子没威胁,再说你伺候得老子这么爽,我自然满足你这愿望,放心吧。”

听了这话,林健心头一松,面对男人手中的袜子,他昂起头,露出结实的脖颈。“动手吧。”

男人将袜子缠上林健的脖子,双手抓住两端,猛地收紧,同时将林健仰面按在床上。“操!”林健刚要喊出声,气管被完全掐断,声音戛然而止。袜子深陷肌肉,封死呼吸,带来钻心的剧痛。

林健双手在脖子上乱抓,想扯开袜子,却只在结实的脖颈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粗壮的大腿在床上胡乱蹬踢,脚掌绷直,脚底拍击床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胸肌剧烈起伏,腰部挺动,胯部上下磨蹭着男人软下的阳具。阳具受刺激再次硬起,趁林健臀部上挺,男人顺势插入,享受临死挣扎的主动套弄。

勒了两三分,林健因缺氧意识模糊,双眼大睁,眼珠上翻,薄唇半张,舌头抵在牙后,迟迟不吐出。肺部如火烧般剧痛,缺氧的折磨超乎想象。换作常人早已崩溃,祈求速死,但林健想到儿子,想到他没了爹的可怜模样,心如刀绞。

他想活着,想看儿子第一次走路,送他上学,参加他的婚礼,亲耳听他叫声“爹”。泪水在眼角积聚,随头部晃动滴落,凄凉无比。“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林健咬牙呐喊,对死亡的恐惧激发体内最后一丝肾上腺素。

突然,他像回光返照般剧烈抽搐,双眼闪亮,双手乱抓,在男人赤裸的胸膛划出数道血痕。男人知道这是最后挣扎,勒得更紧。不多时,林健闷哼一声,壮硕的身体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双手无力摊开,腿部从踢蹬变为微颤。

又勒了五六分,林健动作越来越小,双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头在袜子挤压下缓缓吐出,歪向嘴角,口水淌下面颊,浸湿床单。但他仍在苦撑,男人却开始慌了。今天射精过多,体力不支,双臂酸麻,抖动起来,勒力渐弱。

林健感到脖子上的压力减轻,心中燃起一线希望。“再撑一会,就能活下去!”可就在此刻,胯下一股强烈的尿意直冲大脑。之前他就想解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尿意被压下,如堵住洪水的堤坝,水位不断上涨。此刻,数倍于前的尿意折磨着神经,男人阳具的抽插隔着肉壁刺激膀胱,像个灌满水的皮球,随时可能爆裂!

“操!不行!”林健咬紧牙关,意志死死压住失禁的冲动。不仅是保住男人最后的尊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泡尿一泄,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他双腿用力夹紧,脚踝交叠,脚掌相互摩擦,括约肌拼尽全力收缩。窒息让脸部肌肉扭曲得更加狰狞,硬是憋住了。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胸肌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

男人忽而瞥见林健脸上那怪异的表情,再扫一眼他夹紧的大腿,顿时明白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真是天助我也!尿气同源,尿尽则气绝,林健现在只剩一口气,这泡尿就是他的催命符。

男人不只要林健的命,还要碾碎他最后的尊严。他嘿笑着将一条腿伸进林健并拢的双腿间,用力向外撑开。林健体力耗尽,勉强抵抗片刻,双腿还是被缓缓掰开。腿部劈叉拉扯着胯部,括约肌逐渐松弛,尿道口扩张。

这屈辱的姿势本就容易引发条件反射,林健脸颊肌肉一松,男人瞅准时机,阳具对准膀胱方向猛地一顶!“操!”林健再也憋不住,尿关大开,一道热尿喷涌而出!

尿液在两人交合处激射,溅湿了林健的臀部和男人的胯下,在结实的臀肌下聚成一滩散发腥臊味的黄水。男人手上不敢松劲,任由尿液打湿床单。

“操!老子竟然尿了!”在要杀自己的男人面前失禁,羞耻感如刀割般摧毁了林健最后的防线,求生的意志随之崩塌。下体在失禁的同时达到高潮,尿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喷出,带走了体温、气力和生命。

寒意从四肢蔓延,胸膛渐渐冰冷,汗水透着刺骨的凉意。林健全身因寒冷而颤抖,肌肉抽搐,试图制造热量,却只是徒劳消耗最后的力气。胸肌不再起伏,腹肌僵硬,体内最后一口浊气缓缓散去。膀胱残余的尿液随臀部抽搐断续挤出,终于气绝尿尽。

林健进入濒死状态,意识逐渐消散。儿时父亲的教诲、儿子出生时的狂喜,一幕幕如走马灯闪过。最终,救下儿子的欣慰定格。男人盯着林健涣散的瞳孔,知道时机到了,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你儿子必须死,我这就送他去陪你!”

林健半闭的双眼猛地圆瞪,眼眶欲裂,茫然的表情扭曲,充满痛苦、不甘与绝望。穴道骤然收紧,壮硕的身体剧烈抽搐,腰部摆动,带动臀部拼命套弄男人的阳具!

意识已在听到那句话后幻灭,但这话刺激得大脑发出最后的冲动,引发身体的强烈反应。即便灵魂已逝,这惯性仍在持续。男人趁机从这具失去灵魂的肉体上榨取最后快感,毫无知觉的躯体悲哀地执行着生前的高潮反应。

全身抽搐,脖颈后仰,背部弓起,胸肌鼓胀到极点。穴道深处最后一股热流涌出,男人同时将精液射进这具气绝的壮汉体内。高潮结束,紧绷的躯体骤然松垮,软绵绵贴在床上。林健,这位豪迈的硬汉,在非人的折磨后,结束了悲惨的生命,但苦难尚未终结。

男人对林健最后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早知濒死之人会回忆生前美好,这是大自然对将死者的怜悯,但他连这微末的怜悯都要夺走,换以精心调制的绝望。这就是他虐杀林健的完美计划:先给希望,让林健为救儿子言听计从;再许诺希望成真,让林健深信儿子能活;最后在希望成真之际,残酷摧毁,带来极致的绝望。

勒杀是刻意选择,只有勒杀能精准掌握濒死时机,计划才能完美。若林健魂魄尚存,接下来的一幕将是他最大的痛苦。男人松开手,搭在林健颈动脉上,皮肤下毫无脉动。脚尖歪向两侧,确认林健已死,无回天可能。他解下深陷脖颈的运动袜,露出一道紫黑的勒痕。

床上只剩双双殞命的父子。林健死状凄惨,双臂摊开,身体呈大字形仰躺,臀部红肿,穴道里淌着精液混杂的腥臊液体。身上密布汗水、尿液和精液,湿漉漉地在光线下泛着诡异光泽。勒痕以上皮肤呈青紫色,脸上凝固着死前的痛苦、不甘与绝望。半截舌头挂在唇间,嘴角干涸成白沫。双眼如死鱼般凸出,瞳孔涣散,黯淡无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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