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虐杀回忆录
Added 2025-06-14 15:11:58 +0000 UTC深牢大狱
曾几何时,我踏进了这个部门……
在M国的正统编制中,我的职业简单明了——
监狱的狱警。
在这不见天日的深牢大狱里,有些事发生过,却永远不会为外人所知……
李强与赵峰
能考入警校是每个人的梦想,更何况我当年的成绩出类拔萃,毕业后的分配表在我手中烫得像块烙铁——
狱警!
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可真当我来到这里后……发生的一些事,更是超乎我的想象……
任何事总有第一次,而这第一次总是让人记忆犹新……
那时我刚到这所监狱三个月,前两个月一直跟着老狱警老王学习,其实也没什么好学的……
现实中的监狱远不像《越狱》里演的那样不堪,这里的“客人”大多是心灰意冷的行尸走肉,管理起来谈不上什么难度……
不过,有些人……连行尸走肉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李强和赵峰,男监区的两个重犯。与女监区不同,男监区的狱警九成以上都是男性。我来这里两个月,也不过去过男监区几次。但这个晚上,有些不同……
本该值夜班的我,当晚被老前辈老王叫到狱长办公室。见领导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办公室里只有我和老王两人……
“今晚跟我去趟男监区……记住,别跟任何人提起。”
“好……”
我想我没有理由反驳……
来到男监区的深处,是我从未料想的事。毕竟是深夜,就算有大事,牢里的犯人这时候也该睡了。深夜来这里……
我隐约预感到了不好的事……
但结果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关押重犯的最深处,有一扇独立的厚铁门,不同于普通牢房。推开铁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过道,两侧有五个独立牢房,没有铁窗,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对于监狱来说,看守犯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的“标间”还是我头一回见……
“阿强,你来这儿有些日子了……知道你警校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被分到这儿吗?”
“哦……王叔……我服从组织安排……”
老王点上一根烟……
在监狱里抽烟……
“这是今晚的任务目标,你先看看吧……”
老王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档案袋递给我。
“哦……”
我打开档案,里面是两张男人的照片,附带他们的资料和一些经历……
李强,22岁,职业健身教练赵峰,23岁,职业拳击手
两人入狱刚满一个月,刑期却才刚开始,分别被判了10年和15年……
他们入狱的缘由——
某财务部领导包养情人,涉嫌挥霍巨额公款,且部分账款至今下落不明。两人被捕后态度极其不配合,导致案情一度搁浅。而那位包养他们的高官早已携款潜逃,至今未落网……
“王叔……这个……”
“好了,阿强,看完就行。一会儿我开门,记住,别弄出外伤。我想用枕头……动作利索点,警校里你应该都学过……”老王掐灭烟头,准备开门。
“等……等下,王叔……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正在服刑啊?现在……我们这是要干嘛?”
“唉,阿强……本来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不过既然是你第一次,那就跟你讲清楚吧……”
老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7月13日处决李强、赵峰!下面有狱长亲笔签名和M国安全局的印章。
“这个……?”
我震惊了!监狱里密裁犯人!在M国里居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强……这两个家伙已经受了应有的惩罚……但现在情况变了……
他们入狱后一直不服判决,频频上诉。法院那边已经是终审,可前不久他们突然申请做污点证人,指认包养他们的人,并交待部分未归还的赃款,想换取减刑……
可就在他们申请的同时,海外传来消息,那个贪官同意逐步归还带走的赃款,条件是中央不再追查他……
你也明白,如果这两个家伙真把案子闹到重审,社会舆论不会让那个贪官轻易消失……
他们能提供的证据和赃款,跟海外带走的数目比,差得太远。所以,安全局……或者说中央,为了大局考虑,决定答应那贪官的条件。这两个家伙,就必须闭嘴……”
我……当时真的……
这种国共相争时期才有的暗杀、密裁……现在主角竟然是我……
“记住我说的话,一会儿下手干净点……处理完后,尸体还要交给家属……别弄出大偏差,收拾起来麻烦……”
老王边说边缓缓推开铁门。
门内的景象让我难以置信,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一间三星级的标间……
灯光亮着,两张大床上分别躺着两个熟睡的壮汉……
不同于其他男犯,他们的头发没被剃成板寸,留着干练的短发,薄被下隐约可见宽肩窄臀的健硕身形……
一切看起来都透着股阳刚的肃杀之气……
“动手吧!”
老王话音刚落,一个箭步扑向离他较近的床。因为两人都是侧身睡,看不清面孔,到底谁是李强,谁是赵峰,已经没区别了……
老王身手敏捷,整个人压在其中一个壮汉身上,抓起枕头死死捂住他的脑袋……
那壮汉起初没反应,猛地一震,肌肉虬结的身躯剧烈反抗,宽阔的胸膛起伏,粗壮的手臂挥动,试图挣脱……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的壮汉撑起身子,揉着一双刚毅的眼睛,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这个男人是赵峰。
一双刚毅的眼眸透着倦意,此刻却瞪得浑圆,带着几分震惊与不甘。赵峰身着监狱灰色的棉质囚服,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和虬结的肌肉,勾勒出雄壮的轮廓,短促的寸头下,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硬朗的英气……
“啊……”
一声低沉的惊呼从他喉间挤出,像是猛兽被困时的闷吼。他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和老王一样,将赵峰猛地按在身下。不同的是,当我抓起枕头捂住他头部的那一刻,我瞥见了他那双布满惊恐却依旧炯炯有神的眼睛,目光如炬,透着不屈的抗争……
李强和赵峰,两个都是健身房里锤炼出来的硬汉,平日里对身体的雕琢近乎苛刻,常年的训练让他们肌肉饱满,力量惊人。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的挣扎远比常人激烈。我和老王足足与他们缠斗了近十分钟,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肌肉紧绷的赵峰在我身下奋力反抗,粗壮的手臂挥动,胸肌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像是铁铸的雕塑在挣扎……
直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老王率先松开了手……
“阿强……差不多了……他活不了了……”
“可……可是我感觉他还在我身下动……”
“那是死人正常的抽搐……别拖太久,五官弄伤了不好交代,记住不能有外伤……”
老王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这只是例行公事。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尽管这是M国赋予的合法行为……
但……
我缓缓松开双手,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老王说得没错,被枕头捂住脸的赵峰只剩四肢偶尔的抽动,没有了节奏的挣扎,也没有了低沉的闷哼……
此刻的赵峰四肢摊开,双腿大叉,囚服的裤腿在挣扎中被蹬得卷起,露出小腿上浓密的腿毛和结实的肌肉线条。裤裆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一团沉甸甸的隆起,散发着雄性的热气。那粗壮的阳具在囚服下顶起一道弧线,挣扎时因血液充盈而微微勃起,前端渗出一小块湿渍,透着淡淡的腥味……
“这家伙吓得尿了……这屋里的东西反正都要烧,也不在乎这点骚味……让他尿个够吧,反正没下回了……”老王冷哼一声,移开了身体。
他身下的李强情况差不多,灰色囚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宽阔的背部,肌肉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裤裆也湿了一片,汗水混着尿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臭小子……阿强,赶紧把他的衣服扒了,咱们得把这俩硬汉拖到别处,有人会来处理。”
老王边说边忙碌起来。
李强的健硕身体很快被剥得精光,宽肩窄臀的体魄暴露在灯光下,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胸膛上浅浅的胸毛从锁骨延伸到小腹,隐没在浓密的阴毛中。他的阳具软垂在粗壮的大腿间,沉甸甸的阴囊紧贴着皮肤,散发着雄性的热量……
“快点,阿强!再晚点尸斑会让后背难看,到时候给家属交代不过去……”
老王的语气变得急躁。
我看着半裸的赵峰,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不过是为了减刑,却落得如此下场……
若他安分服刑,至少还有大把时间可活……
若他当初没贪图虚荣,没给那贪官做情人,或许如今已在拳击台上叱咤风云……
可惜,一切只是如果……
比起老王的利落,我显得温柔许多……
当我微微抬起赵峰的身体,扯下他的囚服时,臀部底下一片淡黄的粘稠粪便赫然在目,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的臀肌结实饱满,挣扎时绷得紧紧的,此刻却无力地松弛下来……
我和老王将李强和赵峰的尸体拖出牢房。老王不想沾上李强的尿液,只抓着他的脚踝,像拖死狗般将他拖走,肌肉发达的臀部在地面上摩擦,挤出一团干硬的粪便……
我本想抱赵峰出去,但臀部沾染的粪便让我却步,稀稀拉拉的污物顺着他的大腿流下。为了不弄脏我这身神圣的警服,我只能背起赵峰的尸体。可他那不争气的膀胱仍在渗尿,温热的液体洒在我的背上,散发出一股腥臊……
最后的事实验证了老王的做法更明智。在拖动李强的过程中,他的臀部又挤出一条粗硬的干粪……
两个硬汉最终被宣布为急性心脑病离世。家属若想查明真相,需开颅尸检,但谁会忍心毁了他们刚毅的面容?监狱方面也做了些赔偿,M国的利益再次得到保障!
而我的狱警生涯,才刚刚开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在这深牢大狱里已干了四年。
这四年间,不管是男犯还是女犯,经我手处理的不下二十人。
或许是渐渐习惯了这份工作,再也没有当年处理李强和赵峰时的慌乱,取而代之的,仅仅是麻木。
这些被处理掉的犯人,无论他们生前罪行轻重,M国总有理由让他们消失。即使是公开审判,也换不回他们被剥夺的人生。
赵厚建是个特别的家伙,26岁,职业搬运工,膀大腰圆,肌肉虬结。
入狱前,他在一家码头做苦力,案子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堪称轰动一时。
两年前,一位高官的公子哥到码头视察,酒过三巡,色心大起,看中了赵厚建的壮硕身躯,动手动脚,言语猥亵。赵厚建性子刚烈,怒斥反抗,冲突中顺手抄起地上的铁钩,狠狠刺进了公子哥的下体……
事后,那位公子哥下体被毁了大半,基本成了废人。而赵厚建因防卫过当,被判三年徒刑。
这事在当时舆论下格外刺眼,关于赵厚建是否防卫过当,众说纷纭。但时过境迁,风波渐渐平息,赵厚建在狱中熬过了两年,今天是他服刑的最后一年,也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天……
接到这任务时,我犹豫了。这事跟M国安全无关,跟利益无关,纯粹是为了满足那位废人公子哥的私欲……
但即便我不干,也会有别人来接手。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次执行不同以往的低调,执行书上明确要求全程录像,赵厚建必须在镜头前展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赵厚建没住在李强他们那种高档单间,而是跟普通犯人一样,住在六人间的普通牢房。今晚为了行动,牢房里只剩他一人。我和两个狱警走进这间他住了两年的地方……
当然,杀人的工具和摄影设备也一并带了进去……
“你……你们这是要干啥?”
赵厚建的眼神透着惊惶,嗓音低沉如闷雷。我猜,今晚独自被留在这牢房,已经让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不用多问了……”
我没多解释。对一个将死之人,告诉他害他白白搭上两年青春的家伙还要录下他临死的模样,太残酷了……还是让这个无辜的汉子安心上路吧……
赵厚建的身形谈不上标准,壮硕得像头熊,宽肩窄臀,灰色囚服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硬朗线条。短寸头下,一张刚毅的脸庞棱角分明,浓眉如刀,透着码头工人特有的粗犷气势。想到这张硬朗的脸马上要承受剧痛,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两个狱警架住赵厚建。他起初还剧烈挣扎,粗壮的手臂挥动,肌肉紧绷得像绷紧的钢索,胸膛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但在两个同样孔武有力的狱警面前,赵厚建的挣扎不过像困兽之斗,徒劳无功。
我的任务简单,架好摄影机,用一根破旧麻绳打个死结,系在牢房里仅有的高处支点上,一个简易的绞刑架就此成型……
这一切都是红头文件特别要求的,我只是照做……
布置好后,两个狱警架着赵厚建,将他的脖子往绳环里送。赵厚建四肢未被固定,拼命反抗,粗大的双手死死抓住绳环,头颅猛烈摇晃,短发上汗水甩出,肌肉虬结的脖颈青筋暴起……
唉……可怜的汉子,与其现在费力挣扎,不如等脖子套进绳环再拼一把。可无论何时,这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求你们……放过我……我还有一年……一年就能出去了……我还有老爹老娘……我他妈还这么年轻……不想死啊……”
赵厚建的硬汉脸上满是汗水,泪水混着汗淌下,嗓子嘶哑,透着不甘。若非监狱不许犯人留胡子,他此刻怕是早已满脸泪痕。我心下不忍,但任务只有一个——稳住摄影机,把这一切细致拍下……
每个故事都有前奏和高潮,赵厚建的高潮才刚开始。不知挣扎了多久,他的头颅终于被强行套进绳环,整个身体的支点瞬间集中在粗壮的脖颈上。
我清楚看到那破旧麻绳迅速勒进赵厚建的脖子,肌肉发达的颈部被勒得紧绷,绳子周围皮肤挤出一道道细纹,青筋凸显,像要炸开。
原本不显眼的血管,此刻从脖颈到额头布满青绿色暗纹,狰狞可怖。
赵厚建的双手仍死抓绳圈,但在悬空缺氧的状态下,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手指伸进绳圈……
人在这种窒息中,只能一点点耗尽仅剩的生命……
“这硬汉还真能折腾……”一个狱警冷笑。
“可不是,刚才那股蛮劲,差点没摁住,累死老子了……”另一个附和。
“嘿,反正是那废人想看好戏,咱给他加点料,说不定还有赏钱呢……”
两人的对话我听见了,赵厚建也听见了。这壮汉即便死得如此痛苦,还要被羞辱……
我本想阻止,但手头的工作让我住了嘴……随他们去吧……
两个狱警说着便动手,一人抓住赵厚建的囚服裤腿猛地一拽,宽松的灰色布裤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粗壮如柱的大腿,腿毛浓密,肌肉线条硬朗无比。下身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平角内裤,紧绷在粗壮的大腿根部,裆部鼓起一团沉甸甸的隆起,汗水浸湿的布料勾勒出阳具的轮廓,隐约透着勃起的痕迹,散发出雄性的热气……
赵厚建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原本乱蹬的双腿猛地一僵,试图并拢,硬汉的尊严让他下意识想护住最后的面子……
但两个狱警没给他机会。他们慢条斯理地抓住内裤边缘,缓缓扯下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赵厚建的挣扎更加狂躁,粗壮的上肢猛烈抖动,囚服上衣被扯开一道裂缝,露出半边结实的胸肌,深色的乳头在肌肉上凸起,像颗铁钉。此刻下身的失守让他彻底崩溃,泪水从刚毅的脸上滑落,混着汗水,淌过棱角分明的下颌……
镜头里,赵厚建脸色憋得紫红,脖子被抻得青筋暴绽,舌头微微吐出,眼珠几乎凸出。一行屈辱的泪水从他面颊滑落,滴在紧绷的胸膛上……
这就是命吧!我想,这也是那位废人公子哥最想看到的场景!
此刻的赵厚建近乎全裸,裂开的囚服上衣挂在肩上,形同虚设。下身的内裤褪到脚踝,浓密的阴毛在壮硕的肉体上格外扎眼,粗壮的阳具在挣扎中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沉甸甸的阴囊紧贴着大腿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呵,这家伙毛真多,怪不得那公子哥猴急想搞他……”
“可不是……你瞧这家伙,保不齐是他先招惹那公子哥的……看这阴毛,浓得跟丛林似的,啧啧……腿还慢慢岔开了……”
“哈哈,你看这硬汉,裤裆都湿透了……这时候还硬起来了,妈的,真他妈不要脸……流这么多水,临死还想着那档子事呢……”
“贱种,死了还这么骚……尿都淌下来了,操,真恶心……当着爷们的面还敢尿,这家伙早该死了……”
听着两个狱警的冷嘲热讽,我一言不发。对赵厚建来说,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即便现在放他下来,脑缺氧时间过长也只会留下严重后遗症。何况以他这壮硕的身躯,现在不过是一具徒有外表的空壳……
赵厚建的挣扎仍在继续,尽管四肢的抽动幅度越来越小,尿液只是断续地滴落,但从他那双圆瞪的眼眸和痛苦扭曲的表情看,他还有一丝意识。这仅存的意识,是对我们这些执法者的诅咒,还是对那废人公子哥的怨恨,抑或是对自己悲惨命运的哀嚎?这些都不重要了……
“阿强,差不多了吧?都这会儿了,你看他尿也尿得差不多了。死的家伙不都这样,大小便失禁吗?你处理得多,有经验,差不多咱就把他弄下来吧,老子明早还得值班,赶紧完事得了……”一个狱警不耐烦地说。
“可不是,你看他舌头伸那么长,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脖子还扭成那样,活人哪能这样?”
两个狱警的聒噪让我有些烦躁。
“你们查查他的脉搏,要是没了就……”
话没说完,两个狱警已经七手八脚地开始把赵厚建扯下来。对,就是硬扯……
他们嫌赵厚建下身尿液腥臭,不愿碰他的腿,直接抓着他结实的胸肌,硬生生将他的尸体拽下……
在赵厚建的身体滑落前,我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像是颈骨断裂的闷响。
赵厚建的尸体蜷缩在地上,壮硕的身躯还在微微抽动。两个狱警探了探他的心脉,确认他已无心跳……
赵厚建撅起的臀部沾满死前喷溅的尿液,浓密的阴毛间,粗壮的阳具软垂着,仍在断续挤出几滴残尿,沉甸甸的阴囊紧贴着大腿根,散发着腥臊的热气……
“操,这家伙尿没完了是不?老子帮你一把……”一个狱警对赵厚建死后还滴尿的模样大为不满,伸出黑皮靴在阴毛丛中蹭了蹭,沾上尿液后,又将靴子往赵厚建的脸上抹去。那条外伸的舌头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自己的尿液,但这滋味,他再也感受不到了……
“妈的,还尿?尝尝你自己的尿,骚不骚,贱不贱,死种……”狱警变本加厉,将靴子重重踩在赵厚建的小腹上。
“噗……”
一声闷响后,一股恶臭弥漫牢房。随着赵厚建膀胱里最后一点尿液被踩出,大肠中仅剩的粪渣也从臀缝间挤出,混着汗水和尿液,淌在结实的臀肌上……
赵厚建的尸体在一周后的活动场地上被发现。警方给出的说法是,赵厚建与狱友玩躲猫猫,藏在雪堆中,因体质虚弱昏迷,未被狱友找到,就这么冻死在雪里……
但发现时他未着衣物,颈部有明显伤痕的细节,却被警方完全掩盖。由于发现时间晚,尸体已严重腐烂,颈部的伤口被定为老鼠啃咬所致……
一个冬日赤身裸体玩躲猫猫的壮汉,一具埋在雪中半月便腐烂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还有一群在冬日觅食的食人老鼠……这就是监狱里可能发生的一切……
张耀光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电视上。他意气风发的采访,犀利报道重大新闻,一身笔挺的西装,衬托出他天生的硬朗气质,宽肩窄臀的身形,让他频频登上一些时尚杂志的封面。
这样一个英武的硬汉,或许真不该留在国内的媒体行业。他出众的外形足以让他傲视群雄,但他一次次揭露政府内幕的报道,也早已注定了他的命运……
半年前,张耀光因醉驾被捕,造成一名高中男生的死亡,被重判十年。
庭审时,他始终坚决否认罪行,坚称自己被陷害,手握重要证据能证明有人蓄意害他。但他从未透露证据的具体内容。今晚执行前,我看到了他的案宗,现场情况和法医对那名高中男生的尸检,都直指张耀光的罪行!
但酒精测试环节却耐人寻味……
血液酒精含量高得离谱,足以让一头壮牛倒地。一个身形健硕、肌肉发达的硬汉,竟能喝下这么多酒,还能稳稳开车近十公里?
更诡异的是,那名高中男生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致命伤在小腹。现场照片显示,这可怜的男生死时下身未着内裤,裤子被掀开,一道浓黑的血迹从他下体喷出近两米,触目惊心,透着诡异的壮烈……
不管案件真相如何,今晚他必须死。
尽管他的刑期刚开始,但他的人生已到尽头!
我见到他时,他已被带到监狱深处秘密执行地,灰色囚服早被扒光。监狱条件有限,无法每天洗澡,又正值盛夏,张耀光一身汗臭,腋下和胯间的雄性气息浓烈刺鼻,汗水顺着腹肌的纹路淌下,汇成一道道湿痕。
即便如此,我得承认,张耀光是我处决过的男犯中最俊朗的一个。
宽阔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刚毅,即便他那头标志性的短发如今被剪得更短,依旧让人觉得他气势不凡。
入狱近三个月,他入狱前精心修饰的体毛已变得凌乱。浓密的阴毛几乎遮住整个下体,腋下两撮黑毛同样茂盛,透着原始的雄性野性。我猜,他定是个欲望旺盛的男人……
张耀光是孤儿,性格孤傲,交际圈极小。上头的指令很简单:可用任何方式处决,不必担心尸体痕迹。
对一个正常男人如我,这算是一种恩赐。我能感觉到下身已硬得发烫,裤裆紧绷,隐约顶起一道弧线。
“阿强,这次你有福了!哈哈……”一个狱警咧嘴笑道。
“可不是,这硬汉一身腱子肉,毛还这么旺,操起来肯定带劲!放心,哥们儿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帮你摁着他,你爽完扭断他脖子,干净利索,别拖太久。上次那赵厚建拉屎撒尿的,恶心死了,大热天的赶紧完事!”另一个狱警附和。
我不喜欢这两个狱警。论相貌,他们虽比不上张耀光的英武,但也算硬朗汉子。可越是男人,越狠辣。之前赵厚建因被那废人公子哥“临幸”过,让他们嫉妒得牙痒痒。这次张耀光赤裸的健硕身躯,更是让他们眼红。他们把怒火全撒在我身上,逼我手刃这“眼中钉”……
“你这群畜生!禽兽!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想要的东西,休想从我嘴里掏出来!告诉你们的主子,我死后定让新闻曝光你们罪行!”张耀光怒吼,声音如雷,肌肉紧绷,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一个狱警狠狠甩了他一耳光,结实的脸颊当即泛起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妈的,嚷什么嚷!死到临头还嘴硬!你死了谁在乎你那破证据!没人探监,谁知道你死活!十年后,谁还记得你这贱种!那时候你早烂成一堆粪了!老实点!”狱警咆哮。
张耀光沉默了……
狱警说得对,一个无亲无故的人,生死无人问津。即使现在还有媒体偶尔提及他的名字,十年后,他早已被世人遗忘……
张耀光的眼眶红了……
汗水混着泪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是悔恨还是恐惧?是怨恨还是愤怒?只有他自己知道……
执行必须继续。尽管我厌恶那两个狱警的提议,但眼前这具雄壮的肉体让我放下了仅存的良知。当我脱得只剩一条平角内裤时,张耀光终于哽咽着开口,声音低沉而颤抖:
“求你……求你……让我干干净净地死……行吗……我不想……我不想这样……”他咬紧牙关,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人,如此可怜,如此诚恳……
我还是脱下了内裤,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阳具,龟头红得发烫,渗出丝丝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哇,阿强,你这家伙真不小!”一个狱警怪笑,“我要是有你一半硬,我老婆早爽翻了!”
“可不是,你看这粗家伙,龟头跟拳头似的!阿强,哪天跟我们哥俩玩玩怎么样?”另一个狱警挤眉弄眼。
“去去,少来,我可是正经人!”第一个狱警假装推搡,“不过这硬汉有福了,死前能尝尝这么大根家伙,也算值了!听说男人在死前高潮最爽,这家伙死得也算值了!”
“阿强,你喜欢啥姿势?我们帮你。哦,对,瞧瞧这家伙下面硬了没……”狱警坏笑着。
两人一人抓住张耀光一条粗壮的大腿,强行劈开,露出浓密的阴毛丛。汗水浸湿的胯间,阳具已半勃起,沉甸甸的阴囊紧贴着大腿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热气。
尽管双腿被分开,张耀光的阳具仍紧绷着,龟头微微渗出液体,是紧张还是羞耻不得而知。
“求你们……别操我……我……”张耀光的声音几乎崩溃。“你们放开他,我自己来……”我低声道。
以往的处决都力求简单,避免留下麻烦痕迹。今天这样的事绝不允许,但面对这具雄壮的身躯,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硬汉……这恩赐,像是上天特意安排。
两个狱警松开张耀光。他瘫坐在地上,精疲力尽,往日的骄傲与尊严荡然无存。他只是低头喘息,想保留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干净地死去……
我慢慢走近,伸手触碰他的肛门。他如触电般猛缩,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肌滑落,证明他确实未经人事……
执行必须继续。我骑上张耀光的背,将他的头颅夹在胯下,硬挺的阳具贴上他刚毅的脸庞,汗水与泪水混杂,沾湿了我的下体,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张耀光试图躲避,但胯下空间有限,他的脸蹭过我的阳具,泪水、汗水混着他的鼻涕,涂满我的龟头……
“阿强,你玩得真野!先让他给你舔舔,然后操他后门吧!”一个狱警起哄。
“小心点,别让这家伙咬了你那宝贝!哈哈,不然可白瞎了!”另一个笑道。
“可不是,我们帮你摁着。操他后门轻点,别把屎弄出来,麻烦!”狱警继续嘲笑。
张耀光在我胯下剧烈颤抖,壮硕的身躯因恐惧而紧绷。死前的羞辱,后门的侵犯,失禁的屈辱……这些可怕的画面,让这个曾揭露社会黑幕的硬汉,变得如此脆弱……
“嘶……”
一声细微的声响,我听到了,两个狱警也听到了,张耀光更清楚那是什么——他吓得失禁了……
极度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还没死去,膀胱已不受控制,尿液顺着粗壮的大腿淌下,浸湿了地面。
“操,完了,到底还是尿了!这硬汉吓得尿裤子了,真他妈没出息!还什么大记者呢,不是不怕死吗……”一个狱警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压低身子,双手托住张耀光棱角分明的下巴,强行拉长他肌肉紧绷的脖颈,凑近他的脸,低声问道:“你真是没碰过女人?”
张耀光因脖子被抻得太长,身体被我压住,呼吸艰难,但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坚定地眨了两下,汗水混着泪水从刚毅的脸庞滑落,淌过凸起的喉结。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试图用尽最后力气证明自己没说谎……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不会受太多罪……”
说完,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张耀光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艰难地侧过头,目光如炬,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机会已不再……
“咔……”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我猛地拧断张耀光的脖子。他的后脑几乎贴到脊背,粗壮的脖颈扭曲成近乎180度的弧度……
张耀光死了……
拧断脖子后,我没立刻起身,感受着他壮硕身躯猛地一颤,随后渐渐松弛,失去控制。他的头颅还握在我手中,双眼圆睁,满脸汗水混着泪水,鼻涕和口水让这张俊朗的脸庞略显狼狈。嘴角一缕鲜红的血迹缓缓淌下,我折断了他的颈骨……
我的阳具还硬挺着,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压着他的脊椎。死后的抽搐让他结实的臀部不时上翘,肌肉紧绷的臀缝一下下蹭着我的下体,带来阵阵刺激。我的阴茎在包皮间滑动,汗水与他的体温交织,我……我……
“噗……噗……噗……”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早已硬到极限的龟头,在这具抽搐的雄壮尸体刺激下彻底失守。张耀光太诱人了,即便死去,这具肌肉虬结的肉体仍让我无法自控。
我答应给他一具完整的尸体,但最终还是让精液喷洒在他背上,沿着脊椎的沟壑流淌,混着汗水,淌过他紧实的臀部……
张耀光的尸体渐渐不动,只有手指和脚趾还在微微抽搐,末梢神经的最后挣扎。
我放下他的头颅,慢慢起身,软下的阳具仍从龟头滴落残余的精液,淌在地面上,与他死前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
张耀光的尸体像头死去的猛兽,趴在地上。除了死前因恐惧流出的尿液,他的身躯还算干净,当然,不包括背上那一条条混白的液体……
“阿强,你可真没劲,就这么干掉他?也不爽一把,射身上多浪费……”一个狱警啧啧摇头。
“可不是,我们的阿强大善人就是心软。行了,你去穿衣服,我们来处理这头死熊。”另一个狱警摆摆手。
两个狱警明显失望,他们期待的虐杀大戏,被我弄成这样。我懒得理他们,自顾自拿起衣裤,走到一旁穿上。
等我穿好衣服回头时,他们已将张耀光的尸体翻过来。
一个狱警抓起张耀光粗壮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动,又将他的食指插进鼻孔,做出各种粗俗不堪的动作。另一个则将警棍捅进张耀光的下体,搅了几下拔出,警棍上带着丝丝血迹——张耀光没撒谎,他真是处男……
他们将那血迹抹到张耀光嘴上,让他“品尝”自己拼死守护的贞洁之血……
离开时,我最后看了一眼仰面朝天的张耀光尸体。壮硕的身躯,肌肉线条分明,俊朗的脸庞满是疑惑和不甘。臀部下一团黑黄的粪便被压成饼状,散发着刺鼻气味……
我想,这也是两个狱警干的。他们不容一个比他们更硬朗的男人体面死去……
这一天的执行异常安静,只有三人一台摄影机。
摄影机立在一旁,我是其中之一,另两人跪在地上,浓烈的尿骚味让房间空气污浊不堪。
两个跪着的人,都是狱警。
他们没穿囚服,而是被剥得只剩贴身内裤,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腋毛和胸毛清晰可见。
他们在颤抖,不停颤抖,臀部下的地面已湿了一大片……
透明的内裤完全湿透,浓密的阴毛暴露无遗,胯间鼓起的隆起因恐惧而微微抽动。
“求……求你……阿强……为什么……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个狱警艰难转头,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刚毅的脸庞,肌肉紧绷的胸膛剧烈起伏。
“需要理由吗?抱歉,我只是执行上头的命令……”我冷冷道。
“不!这肯定搞错了!我们是狱警!是警察!不是犯人!我们没被审判!你没权利这样!阿强,救救我们!”另一个狱警嘶吼,粗壮的手臂挣扎着,试图挣脱反绑的双手。
“好吧,记住我说的话……那废人公子哥很喜欢赵厚建的死刑过程,你们俩很有创意,让一个硬汉屎尿横流,点子不错。他想再看一次……”我平静地说。
“什么?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狱里有那么多犯人!杀别人啊!为什么是我们!?”狱警声嘶力竭,泪水从浓眉下涌出。
“因为你们知道得太多……”说完,我将子弹推上膛,走到他身后,扣动扳机……
“不!!!”
子弹从太阳穴穿过,那张硬朗的脸庞被冲击力猛地扭转,头颅皮肤从内向外撕裂,一颗眼球被挤出,粉色的脑浆混着血喷溅在地……
“啊……啊……”另一个狱警发出悲惨的嘶嚎。
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被残忍射杀,他疯了……
我一脚踢翻尸体,血肉模糊的头颅已看不出原貌。上身的内裤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宽阔的胸膛,深色的乳头因死前紧张而凸起,汗水混着血迹淌过腹肌。
“男人在死前总会高潮,死后的男人才最有魅力……”这是他曾说过的话,我想,他用自己的身体验证了这句话。
他下身早已湿透,内裤黏在阴毛上,汗水混着尿液,散发刺鼻气味。我狠狠踹了一脚尸体的小腹,一股恶臭弥漫,隔着薄薄的内裤,一团粗硬的粪便从死去的臀缝挤出,淌在结实的臀部上……
“别怨我,这是你们的创意……”我转向另一个狱警。
他已完全呆滞,失声痛哭。下体不停排泄,焦黄的尿液如水管般涌出,紧闭的臀缝再也守不住,伴随一阵响屁,先是干硬的粪块,随后是喷泉般的稀屎,脏污的臀部彻底释放,恶臭弥漫……
“阿强……能不能……别打脸……”这是他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一声枪响,这具颤抖的壮硕尸体应声倒地……
两具雄壮的尸体仍在抽搐,尿液和粪便从前后两处疯狂涌出……
我抱起一具尸体的臀部,不顾沾满粪便和尿液的内裤,粗暴扯下。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挤进满是粪便的臀缝,抽插着这具肮脏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