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林杨家祭

林涛被警备团部押解到民团团总杨烈的宅邸后,直接关进了后院的地牢。


他是个二十三岁的壮汉,肤色黝黑,剑眉星目,身材魁梧健硕,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宽肩窄臀,散发着浓烈的阳刚之气,让人见了无不暗赞一声俊朗。


此地男子多在十六七岁便成家立业,十四五岁娶妻的也不少见,可像他这般英武的相貌、如此年纪却仍未婚的,着实少有,恐怕只有在啸聚山林的“杆子”中才偶尔得见。


自从山寨失守,林涛独力奔逃三天三夜,终因疲惫不堪,睡倒在十里牌村外的庄稼地里,却不幸被人发现。他从睡梦中惊醒时,已被四五个彪形大汉死死按在地上。


腰间的短刀和火铳早已被搜走,衣裤也被扒得精光,赤条条一丝不挂。他被粗麻绳反绑了双手双脚,再用一根长木棒穿进绳结,宛如抬一头待宰的雄猪般,被抬到了警备团部。


林涛是官府通缉的匪首,悬赏令堆积如山,罪名无数:抗税抗捐、杀官造反、啸聚山林、拦路劫掠,随便一条都够他死罪。


这些罪行皆是当众犯下,证据确凿,无需细审。林涛自己也清楚,活命无望,犯不着再受那些非人的酷刑。过堂时,他爽快认下所有罪状,被判了极刑。


杨烈的民团在官府围剿山寨时立下大功,警备团黄团长又是杨烈的小舅子。因此,当杨烈提出将林涛押到杨家集由他亲自处置,黄团长毫不犹豫地应允。


得知自己要被交给杨烈处死,林涛便知晓,自己的死法绝不会痛快。


林杨两家同住一镇,却有世代深仇。


杨家与林家曾是杨家集的首富,后因一块风水宝地争得不可开交,闹上公堂。


杨烈的祖父买通官府,赢了官司,不仅夺得那块地,还将林家半数家业作为赔偿判给杨家。


林老太爷一气之下暴病身亡,林家自此衰落,几个儿男四散逃离,远走他乡。


林涛五岁那年,他的二叔夫妇、二姑和三姑在凤凰山扯旗造反,杀入杨家集,将能找到的杨家人尽数屠戮,宅院烧得片瓦不留。


当时,杨烈的父亲杨洪年在外经商,闻讯后急忙回乡,出资请来官军剿山,攻破山寨,将林涛的二叔等人悉数擒获。


正是杨洪年,将林涛的二叔绑在杨家老太爷的坟前,当着全镇老幼的面开膛挖心,头下脚上倒吊在坟场的大屠宰架上,宛如宰杀牲畜般被屠戮,肉身制成祭肉,供奉杨家老太爷的亡魂。祭肉最终被村民分食。


当时,围观的村民挤满了坟场,尤其是那些好色的汉子,看到体魄健硕的男子赤裸倒吊,肌肉紧绷,汗水滑过结实的腰腹,无不感到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村民们认为吃祭肉吉利,且用健壮男子的肉制成的祭肉滋补养身,连村里的妇人们也蜂拥而至,既为看热闹,也为分一口祭肉。


林涛的父亲和大姑两家远在邻省经商,与二叔等人来往不多,未受牵连。


十年后,林涛的父母因瘟疫双双去世,留下他孤苦伶仃。他回到家乡的大山,重走二叔的老路,那年他才十五岁。


起初,他只身一人劫掠过往客商,后来名声渐起,周围的散匪纷纷投靠,队伍越聚越大,竟成了方圆百里最大的山寨。


虽然林杨两家争斗时,林涛尚未出生,但父亲每次提及旧事时的怒火,在他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


势力壮大后,林涛便想起林家的血仇。


二十岁那年,他率全寨人深夜下山,杀入杨家集。


杨洪年是长子,早已将外地的生意交给杨烈,自己回乡重建老宅,深居简出。仗着杨家在本地官场关系深厚,他从未想过林涛敢拿杨家开刀。


仿佛重演当年父辈复仇的一幕,杨府再次被抄,家人死尽,财物散尽,只剩在省城生活的杨烈幸免。


杨烈闻讯后,找到小舅子黄团长,搬来上峰的指令,进山围剿。


双方斗智斗勇三年半,官府人多势众,山寨终被攻破,林涛也被活捉。


林涛心知,杨烈定要在杨洪年的坟前杀他报仇。


按照本地习俗,人命复仇多用开膛挖心,林涛料定自己也将如此死去。


果不其然,猜测在抵达杨府后得到证实。


与林涛交锋数年,杨烈早听闻这个仇人之子生得英武不凡,但若非亲眼所见,他绝难相信一个啸聚山林的匪首竟有如此雄姿。


杨家为本县首富,也见识过不少个个俊朗健硕的汉子,可与林涛相比,那些高大的家丁都显得单薄如柴,粗壮的护卫也似空有皮囊。


多年的山寨生涯,锤炼出林涛一身钢筋铁骨。他的黑色布衣紧贴身躯,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势。


至于容貌,虽饱经风霜,林涛的脸庞却不似常年在外之人那般粗糙,反而透着一种刚毅的英气。方正的脸廓,棱角分明的下颌,配上那双目光如炬的眼眸,令人不敢直视。


若非祭品必须保持“干净”,杨烈绝不会放过这个让任何男人都心生邪念的匪首,哪怕他是杀父仇人。


林涛一被押回,杨烈便唤来老仆刘叔伺候他沐浴更衣。


刘叔是杨家老人,对林杨两家的恩怨知之甚详。当年林涛二叔等人被开膛的惨景,他也亲眼目睹。


---


林涛被押进地牢后,刘叔提着一桶热水和一套干净衣物走了进来。地牢昏暗,石墙上渗着潮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林涛赤裸着上身,双手仍被粗绳反绑,坐在一块木板上,肌肉紧绷的背部靠着冰冷的墙面,汗水从额头滑到锁骨,在胸肌的沟壑间闪着微光。


刘叔放下木桶,上下打量林涛。这壮汉的体魄远超常人,肩宽如山,胸膛厚实,腹部八块肌肉棱角分明,宛如刀刻。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在腰间的粗布裤里,勾起人无尽遐想。


“起来,洗干净。”刘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屑,“杨老爷说了,祭品得干干净净。”


林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却没反抗。他站起身,绳索勒得他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绽。刘叔解开他手上的绳子,递过一块粗布巾,示意他自己擦洗。


热水泼在林涛身上,蒸汽升腾,勾勒出他雄壮的身躯。胸肌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腹肌上水珠滚落,滑过紧实的腰侧,淌进裤腰。林喧嚣的布裤被水浸透,紧贴着大腿,凸显出那鼓胀的裆部,轮廓分明,散发着令人心跳的雄性气息。


刘叔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他见过太多硬汉,却从未见过如林涛这般兼具力量与气势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粗壮的手臂,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藏着爆炸般的力量。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林涛湿透的裤裆,那里被水浸湿后,布料紧贴着一根粗长的肉柱,弧度惊人。


林涛擦洗完毕,刘叔递上一套干净的黑色布衣和一双硬底布鞋。衣物虽简朴,却更衬出他的阳刚之气。布衣紧贴胸膛,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布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力量线条。


换好衣服,林涛被重新绑起,押往后院。杨烈已在院中等待,身后是一座高大的坟冢——杨洪年的墓碑。


杨烈身着深蓝长袍,腰束黑皮带,脚踏黑靴,气势不凡。他上下打量林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匪首的体魄远超他的想象,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手臂,站立时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林涛,”杨烈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可知你叔叔的下场?”


林涛目光如炬,直视杨烈,毫不退缩,“我知道。你爹开膛挖心,祭了他祖父。我猜,我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杨烈冷笑,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林涛的胸膛和腰腹,停在那鼓胀的裤裆上。他强压住内心的波动,沉声道:“你猜得不错。但在祭祖之前,我得先好好‘招待’你。”


他一挥手,两个壮汉上前,将林涛押到一间石屋内。屋内只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捆绳索。林涛被推到木桌上,双手被重新绑在身后,双脚也被分开绑在桌腿上,姿势迫使他腰身挺直,胸膛高高隆起。


杨烈关上门,屋内只剩他和林涛。他绕到林涛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结实的背部和臀部。林涛的布裤被拉紧,臀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魅力。


“你这身肉,倒是值点价钱。”杨烈低声说道,手掌大胆地拍在林涛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肌肉紧实,回弹有力,触感远超他的预期。


林涛咬紧牙关,眼中燃起怒火,却因绳索无法动弹。杨烈的手指缓缓滑向他的腰侧,隔着布料摩挲着腹肌的棱角,感受那硬实的触感。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停在裤裆处,轻轻一按,掌下传来滚烫的热量和坚硬的轮廓。


林涛喉头一紧,低哼一声,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勃起的肉柱清晰可见,顶端的湿痕缓缓晕开,透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杨烈喉咙滚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凑近林涛的耳边,低声道:“你这匪首,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带劲。”


他伸手解开林涛的裤腰,布裤滑落,露出那条紧绷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裆部,肉柱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杨烈的手指隔着内裤捏了一下,感受到那半硬的肉柱在掌中跳动,滚烫而有力。他加重力道,揉捏几下,林涛低吼一声,肌肉紧绷,内裤前端的湿痕越发明显,前列腺液渗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杨烈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内心的冲动。他知道,祭祖之前,他还有时间好好“玩弄”这个仇敌。


刘叔是杨家的老人儿了,对杨林两家的仇隙知道得不少,当年林涛的叔叔被开膛的惨景他也曾亲眼所见。


刘叔看着林涛在水汽中显露的雄壮身躯,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胸膛滑落,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毕竟是个老仆,瞧着这么一个硬朗的壮汉即将被开膛破肚,总有些同情,言语间自然流露出一丝唏嘘。


“唉,好端端一个汉子,模样俊朗,身板这么结实,不好好娶妻生子,偏要去当土匪,落到如今要被人当牲口宰了,还要开膛破肚让人分食,这又是何苦,造孽啊。”刘叔瞥着林涛在水桶旁擦洗,黝黑的皮肤下,胸肌鼓胀,腹肌如铁板般棱角分明,忍不住低声叨咕。


“大叔,你在这杨家多少年了?”林涛抹去脸上的水珠,目光如炬,沉声问道。


“年头可不少了。”刘叔叹了口气,靠在石墙上,“你爷爷和杨家老太爷打官司那会儿,我就在这当杂役,伺候杨家大少爷。那年你二叔他们杀进杨家集,我正跟着大少爷两口子在省城,捡了条命。前几年你带人打进来,我又跟着现在的杨老爷在省城,再次躲过一劫。要不然,今天也见不着你了。唉,也不知我这命是好是坏,虽说杨家两场大难我都逃过去了,可林家两代人被当牲口宰杀开膛,都是我亲手给他们换的衣裳。明知人要死了,这心里总不是滋味。”


“怕什么!不就是个死?”林涛冷哼一声,豪气冲天,“千刀万剐,挨着就是了,我绝不吭一声!”


刘叔摇摇头,目光扫过林涛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语气沉重:“兄弟,这可不是那么简单。不是活剐你,是要把你当牲口宰了做祭肉,让人像吃猪肉那样分食!当年你二叔他们也是这么硬气,跟你一个样。可你们是男人,上了法场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知道你不怕死不怕疼,可你晓得不?得脱得精光,双手双脚捆紧,赤条条倒吊在坟场那屠宰架上,让全镇的男人看个够!一个大男人,赤裸裸吊在那儿,白花花的肉身让那些人随便看,随便摸,多丢脸!咱们男人,平时连胳膊露出来都不自在,何况光着身子像牲口一样倒吊着让人乱看乱摸?”


林涛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喉头滚动,沉声道:“大叔,他们死的时候,你都看见了?”


刘叔点点头,眼神复杂:“我那时伺候大少爷,他去哪我跟哪,整个过程我都在场。开膛的时候我扭过头,没敢细看。你家人真有骨气,我只听疼得低哼两声,其他人一声没吭。”


“他们,真的一点衣裳都没穿?”林涛虽早猜到宰杀时得赤身裸体,仍忍不住追问。


“那还用说!”刘叔语气沉重,“去坟场前就全扒光了,宰杀时双腿分开绑紧,屁眼里塞个木橛子,啥都被人看透了。我没敢看杀人的场面,但听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哄就知道,大少爷杀他们时,用刀割断脖子,血从喉咙口喷出来,跟杀猪没两样。被宰的男人,肥壮的身子扭来扭去,拼命挣扎,跟牲口没差。你想想,倒吊起来割喉放血,开膛破肚,不脱光了怎么行?再说,弄到坟场宰杀,杀了还得扔进大铁锅煮熟,不脱光能成吗?那年也就二十四五岁,当着那么多男人赤条条倒吊在屠宰架上,让人随便看随便摸,多丢人!唉,造孽啊,咋偏偏是这命!”


“大叔,为啥要把人当牲口宰了,还要扔进大铁锅煮?”林涛皱眉,声音低沉。


刘叔解释道:“因为要用煮熟的肉做祭品,祭祀杨家祖宗!所以得像杀猪那样宰了,煮熟了祭祖。”


“那最后呢?大叔,祭品的肉咋处理的?”林涛追问。


“祭祀完,就把煮熟的肉分给大伙吃掉!”刘叔叹息。


“为啥要塞木橛子?”林涛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屈辱,脸更红了,肌肉紧绷。


刘叔低声道:“开膛的时候,谁不怕?再硬的汉子,也免不了屎尿齐流。杀人的嫌脏,就用木橛子堵住屁眼。他们算顶硬气的了,赤条条倒吊着,脸不变色心不跳,割喉放血也没喊疼。可屠夫用杀猪刀开膛,内脏大肠小肠从剖开的肚子哗啦啦流出来,跟宰牲口没两样,再硬的汉子,这时候也威风不下了,多丢人!”


林涛咬紧牙关,沉声道:“是丢人,可也没法子!又不是我自愿被倒吊着当牲口宰。割喉放血后,啥也不知道,管它呢!”


刘叔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林涛赤裸的上身,胸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光,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在湿透的布裤里。他低声道:“兄弟,照理说我给杨家干活,楊家三代待我不薄,我不该帮你出主意。可我也是个男人,看你这模样,实在不忍。你听我的,等我一走,趁还没绑紧,撞墙死了吧。一个大男人,赤条条让一群人看春宫,羞也羞死了。”


林涛目光如炬,盯着刘叔,沉声道:“谢你,大叔,我知道该咋做。你是个好人。那次杀进杨家集,幸好你不在,不然,没准被我宰了。”


刘叔苦笑,上下打量林涛。这壮汉赤着上身,肌肉紧绷,布裤被水浸湿,紧贴着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裆部,勾勒出雄壮的轮廓。他叹道:“唉,兄弟,你瞧你这模样,俊朗硬气,身板跟铁打的似的,干啥不好,非要去当山匪?这下好了,这么结实的身子,马上要像牲口一样被宰了吃肉!可惜了!”


林涛咧嘴一笑,豪气干云:“没辙!为了给家人报仇!”


---


林涛站在水桶旁,热水泼在身上,蒸汽升腾,勾勒出他雄壮的体魄。宽阔的肩膀如山,胸膛厚实,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淌进裤腰。布裤湿透后紧贴皮肤,凸显出大腿的粗壮和裆部的鼓胀,肉柱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大步跨到木凳旁,擦干身体,换上刘叔递来的干净布衣。黑色布衫紧贴胸膛,勾勒出胸肌的弧度;布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衬得他如同一尊铁铸的战神。


刘叔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林涛的裤裆。湿透的布料下,那粗壮的肉柱顶起一道弧线,滚烫的热量仿佛能透过布料传来。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暗叹,这汉子的雄姿,怕是连杨烈见了也得动心。林涛察觉到目光,肌肉紧绷,低哼一声,裤裆的布料微微颤动,湿痕越发明显,前列腺液渗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刘叔收拾好水桶,临走前又看了林涛一眼,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壮汉的命运已定,很快将被押往坟场,赤条条倒吊,沦为祭肉。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林涛咧嘴一笑,豪气干云:“话虽如此,趁着自己还年轻,趁着这身肌肉还硬朗,被人当牲口宰了吃肉,总比老了病死,埋进土里烂得生蛆强得多!刘叔,你说是不是?”


刘叔伸出手指,重重戳了戳林涛的额头,叹道:“你这家伙,真是想得开!不过,倒也有几分道理。你这身板,肌肉结实,皮糙肉厚,被当牲口宰了吃,怕是味道还真不赖!啧啧,这胸膛,这大腿,咬一口肯定筋道又带劲,比猪肉强多了!”


林涛目光一闪,带着几分戏谑:“哟,刘叔,听你这口气,好像吃过人肉似的?说说,咋就那么好吃?”


刘叔脸色一僵,像是说漏了嘴,正尴尬时,林涛追问道:“大叔,痛快点,给我说说,你真吃过人肉?那些看热闹的汉子,最爱吃人身上哪块肉?”


刘叔叹了口气,缓缓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我是吃过人肉,不止一次,算得上常吃。”


“常吃?”林涛挑眉,肌肉紧绷,湿透的布裤紧贴着大腿,裆部鼓胀的轮廓若隐若现,“咋个常吃法?”


刘叔靠在石墙上,目光扫过林涛赤裸的上身,胸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汗光,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在裤腰。他沉声道:“兄弟,你不知道,杨家老太爷前些年身子虚得不行,找遍了郎中,吃尽了山珍海味都没用。后来,杨烈在外头听了个酒楼大厨的偏方,说是像老太爷这样的身子骨,只有常吃年轻汉子的肉才能补回来。尤其是年轻汉子的脚掌,筋骨厚实,炖熟了大补!从那以后,杨烈就常从外地买些身强体壮的年轻汉子回来,养着跟牲口似的,隔段时间就宰一个吃肉。我在伙房干活,哪能没机会尝两口?”


林涛闻言,喉头滚动,目光如炬:“大叔,那些好色的家伙,围着看热闹时,最爱吃人身上哪块肉?”


刘叔瞥了眼林涛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低声道:“告诉你吧!那些家伙每次杨烈宰人做祭肉,都跑来凑热闹。他们最爱吃的,就是你这双厚实的脚掌,这宽阔的胸肌,这鼓胀的春宫部位,还有你这结实的臀肉和大腿肉。”


“哈哈!”林涛大笑,胸膛震颤,腹肌随着笑声微微起伏,“这些色鬼,真会挑!尽拣好地方下嘴!”


“可不是!”刘叔摇头,“他们最爱杨烈的祭祀,每次搞这仪式,都得宰几个壮汉做祭肉,最后分着吃。有时候一次宰十几个,赤条条倒吊在屠宰架上,肌肉紧绷,白花花的身子跟牲口似的,瞧着还真勾人食欲!”


林涛眯眼,问道:“杨烈这么大张旗鼓宰人吃肉,就不怕犯了王法?”


“哼,王法?”刘叔冷笑,“杨烈自己就是官府的靠山,谁敢告他?再说,那些被宰的汉子,都是花钱从外地买来的。买来的牲口,宰了就宰了,吃了就吃了,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跟杀头猪没两样,谁会去管?”


林涛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唉,可惜了我这身板,硬是要眼睁睁看着被人当牲口宰了吃肉!”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叔,“大叔,杨烈平时咋吃人肉的?”


刘叔见林涛问得执着,便一五一十说了起来:“杨烈常从外地买些壮汉回来,跟养猪似的圈着。隔三岔五宰一个,法子跟杀猪一模一样。你肯定见过杀猪的场面……”


林涛点头,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嗯,杀猪我见得多了。”


刘叔继续道:“先把人剥得精光,扔进烫猪的大木盆里,用热水泡着。然后拖出来,平放在木盆上铺的两块木板上,屠夫一边拿热水淋,一边用杀猪刀刮,把身上的汗毛刮得干干净净。还得用专门拔猪毛的铁夹子,把腋毛和阴毛全拔干净。这么一折腾,身子洗得白白净净,结实的肌肉亮得晃眼。然后把人双脚捆紧,赤条条倒吊在屠宰架上,先让人围观一阵,屠夫才拿杀猪刀捅进喉咙,跟宰猪似的放血宰杀。”


林涛听着,脸颊微红,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湿痕渐渐晕开。他低哼一声,问道:“杨烈平时咋吃这肉的?”


刘叔瞥了眼林涛鼓胀的裆部,咽了口唾沫:“猪肉能做的菜,人肉都能做!但人肉比猪肉细嫩,味道鲜美,还大补!像你这双脚掌,厚实筋道,得剁成小块炖熟,专给老太爷吃,补得最狠!有时候宰完人,先把双臂砍下来,再从膝盖上头把两条大腿卸了。开膛破肚后,往肚子里塞些瓜果蔬菜,用线缝好,把没手没脚没头的躯干穿在铁棒上,架到火上烧烤。烤得外皮焦香,肌肉紧实,切开后汁水四溢,香得让人流口水。”


林涛站直身子,布衣紧贴胸膛,勾勒出胸肌的轮廓,裤子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大腿,散发着雄性气息。他深吸一口气,裤裆的轮廓越发明显,湿痕渗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刘叔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内心暗叹,这汉子的身板,怕是宰了做肉,真能让人垂涎三尺。


话刚说到这儿,林涛插嘴道:“嗯,杀猪的场面以前常看到。”


杨烈命人将林涛的躯干穿在铁棒上烤,称为“烤全猪”;有时则整个放进大蒸笼里蒸熟,称为“蒸全羊”。但更多时候,是将宰杀后的壮汉砍成小块,做成各式炒菜、蒸菜、炖菜来吃。


“人肉还有这么多吃法!”林涛听刘叔讲完,忍不住惊叹,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湿透的布裤紧贴大腿,勾勒出鼓胀的裆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如炬,追问道:“大叔,你说,到时候我被弄到坟场倒吊起来宰了,他们会怎么吃我这身肉?”


刘叔瞥了眼林涛结实的臂膀和粗壮的大腿,沉声道:“杨烈已经吩咐伙房了,宰了你后,要把你的四肢砍下来,躯干做成‘蒸全羊’。双臂和小腿剁成小块,扔进大铁锅炖熟。你这双厚实的脚掌,筋道有力,得专门剁下来炖给老太爷吃,给他补身子。”


“原来如此!”林涛低哼一声,肌肉紧绷,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湿痕缓缓晕开。


刘叔一边帮林涛擦洗身子,一边讲着杨烈宰人吃肉的种种,热水泼在林涛身上,蒸汽升腾,勾勒出他雄壮的体魄。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汗水混合着水珠,顺着腹毛滑进裤腰,布裤湿透后紧贴皮肤,凸显出大腿的粗壮和裆部的鼓胀,肉柱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跳的热量。刘叔看着这身板,忍不住道:“兄弟,你这身肉,怕是杨烈吃过的人肉里最筋道的了!”


林涛闻言,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豪气。他站直身子,布衣紧贴胸膛,勾勒出胸肌的弧度,布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雄性气势尽显。


洗完澡,刘叔递上一套新衣:一件黑色粗布短衫和一条灰色布裤,配一双硬底布鞋,简朴却衬得林涛如铁塔般威武。换好衣服,刘叔收起林涛的旧衣,默默离开。


中午,家丁送来一桌丰盛的午餐,比林涛在山寨过年吃的还好。他敞开胃口,大快朵颐。晚上又送来一桌,还配了一壶烧酒。林涛没动菜,也没吃饭,只一口气喝光了酒。山寨多年,酒量惊人,他知道明天便是死期,这最后一顿酒不可不喝。


但他也清楚,明天要赤条条倒吊在屠宰架上割喉放血开膛剖肚,不想让肠子里掏出秽物丢人,便省了晚饭,还特意在净桶上蹲了几次,尽量排空肠子。林涛甚至想到,第二天杨烈问他临死有何话说时,他要请求在脱光后小解一次,免得像二叔他们那样失禁。虽说撒仇人一手尿也痛快,但当众失禁终究丢脸。


这一晚,林涛睡得沉稳,鼾声如雷。杨烈却辗转反侧,五更未到,便带人来到地牢。


俗话说人靠衣装,林涛被擒时,几天未换衣,又在野地睡了一宿,灰头土脸,虽难掩英武之气,但终究少了些神采。昨日沐浴后换上新衣,顿时像换了个人,阳刚之美尽显。


行刑时需脱光,刘叔给的是一套贴身衣物:一件暗红粗布背心,紧贴胸膛,勾勒出胸肌的轮廓;一条同色薄布短裤,剪裁贴身,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裤腰低至臀围上方,露出腰侧的肌肉线条。脚上没袜子,只有一双布鞋,供他在地牢活动。


杨烈带人进来时,动静不小,却没吵醒林涛。他侧卧在地铺上,厚实的棉褥衬着雄壮的身躯,双腿微屈,双臂前伸,宛如一张拉满的铁弓。地牢不冷,他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薄毯,赤裸的背部对着杨烈,肌肉紧绷,脊椎沟壑分明,汗水在背上泛着微光。薄布短裤紧贴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裤腰低垂,露出深深的腰窝,结实的大腿肌肉鼓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魅力。


杨烈比林涛年长七八岁,正值血气方刚,家中妻妾成群仍不够,城里还常沾花惹草。眼前的林涛,侧卧的姿势将腰臀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背心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结实的腹部,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在裤腰。杨烈和随行的家丁看得目不转睛,喉头滚动,裤裆隐隐鼓起。


杨烈心跳加速,竟没立刻叫人拖他起来,反而几步走到地铺旁,俯视林涛。背心因身体弯曲略松,胸肌的边缘从侧面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短裤紧贴大腿,裆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隐约透出湿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杨烈暗骂:“操,这家伙为啥偏是林家人!若不是,收来做个护卫,天天看着这身板,怕是爽翻了。可惜祭祖的规矩,一个月不能近色,不然……”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冲动。


林涛突然低哼一声,翻身平躺,把正胡思乱想的杨烈吓了一跳,忙退一步,想掩饰自己的失态。见林涛仍闭着眼,似乎没醒,他才定了定神,回头装腔作势地喝道:“快,把他拖起来!”


“是!”几个家丁应声上前,争先恐后地靠近,眼神贪婪,显然想趁机揩油。


没等他们碰到,林涛猛地睁眼,目光如炬:“不必了,不就是让我起来?”他一跃而起,站得笔直,背心紧贴胸膛,胸肌鼓胀,短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裤裆的轮廓越发明显,湿痕晕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杨烈被他的气势震住,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没逃过对方眼睛,略显慌乱,挥手止住家丁:“你,该走了。”


林涛冷笑,肌肉紧绷:“查过黄历了?杀人的时辰是巳时吧?天还黑着,急什么?临死都不让我睡个好觉?”


杨烈被他怼得一愣,从没见过这么硬气的男人,竟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忙道:“是……之前还有事要办。”


“啥事?不就是想扒光了看我身子?”林涛目光如刀,毫不退缩,“不急这一时。昨天干嘛让我穿衣服?想看就早看个够,别扰老子好梦,混蛋!”


“不是!”杨烈有些语无伦次,“祭品得干净,得再给你洗一遍。”


“用得着这么急?”林涛嗤笑,“离巳时还有三个时辰,洗个澡要这么久?想看光屁股就直说,不想看就滚,让老子再睡会儿,到了时辰再来。”


杨烈一言不发,带着家丁悻悻离开,到了书房才回过神,咬牙切齿:“操,这到底谁是匪谁是兵,谁是主谁是客,谁杀谁啊?林涛,到了法场,老子要让你好看!”


正暗自恼火,家丁来报:“黄团长到。”


两人见面,寒暄几句,黄团长问道:“姐夫,都准备好了?兄弟我带了一连人来给你壮声势。”其实他心里清楚,此行主要是想一睹林涛的身板。


“兄弟,别提了,这家伙活像个天王下凡,硬朗得让人不知咋下手!”杨烈皱眉,目光复杂。


“啥?你动他了?”黄团长眼冒精光,喉头滚动。


“哪能啊,祭礼得干净!”杨烈摆手,“我是说这家伙气势太足,像个妖怪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黄团长深有同感。过堂时,林涛虽没瞪眼、没喊叫,也没发火,但那股无形的威势,让他这个团长审犯人时竟没了平日的威风,倒像是在求他招供。若林涛真要为难他,他怕是会直接放人走。


“姐夫,这可不行,他是你杀父仇人!”黄团长提醒。


“我知道,所以我必须亲手宰了他。”杨烈咬牙,“可他那眼神,那架势,操,真让人受不了。”


“怕啥?有我带一连兄弟给你撑腰!”黄团长出身武行,粗豪惯了,对林涛那深沉的阳刚气势体会不深,“不行我替你动手!”


“不不,这种事怎能让你代劳?我来!”杨烈忙道,“不过得想个法子让他别开口,不然我总觉得心里发虚。”


“嗨,简单,堵上嘴不就完了?”黄团长咧嘴。


“老爷,”老仆刘福开口,他是刘叔的兄弟,当年杀林涛二叔等人时,他在场,全程目睹,“想当年老太爷杀这家伙二叔时,就把他嘴堵了。听说他们身上有股邪气,让人下不了手。”


“哦?那好!”杨烈点头,“兄弟,这家伙真是个妖怪。我找风水先生算了半天才定下巳时,他居然自己就猜到了。你说,啥时候动手?”


“既然他知道时辰,就让他多待会儿。”黄团长不急,“咱们先吃早饭再说。”


两人传了早饭,也命人给林涛送了些,林涛却一口没动。


杨烈派家丁分头行动,一批去布置法场,一批召集镇上百姓观刑。他则与黄团长带十几个家丁,抬着冷热水,前往地牢提人。


林涛仍躺在厚实的棉褥上,哼着山歌,毫不在意涌进来的大群男人。他赤着上身,暗红粗布背心扔在一旁,灰色布裤紧贴大腿,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裤裆鼓胀,散发着雄性气息。


杨烈低声喊道:“林涛,起来,该走了。”


林涛懒洋洋坐起,肌肉紧绷,胸膛鼓胀:“咋,到时辰了?”


“快了。”杨烈喉头一紧。


“那想干啥?”林涛目光如炬,嘴角微扬,明知故问。


杨烈被问得尴尬,明知是要扒他衣服,却被这气势压得答不上来。黄团长在外头硬了半天,也只挤出一句:“贱货,要宰你了,先准备准备!”


“咋准备?”林涛挑眉,站起身,背心下的胸肌微微颤动,布裤紧贴臀部,凸显出结实的轮廓。


“就是……就是……”黄团长吭哧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是扒光了让我给你们看,对吧?”林涛冷笑,肌肉紧绷,裤裆的弧线越发明显,湿痕隐现。


杨烈和黄团长如蒙大赦,差点给他磕头。杨烈哑口无言,黄团长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行,你狠,你是爷!姐夫,你来伺候吧!”


多亏黄团长解围,杨烈才没更狼狈。他玩过无数男人,剿山时也亲手宰过不少男匪,却从没像今天这样手足无措。他走近地铺,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林涛。背心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胸肌饱满,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在低垂的裤腰。布裤紧贴大腿,裆部鼓胀,肉柱的轮廓清晰可见,湿痕晕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杨烈咽了口唾沫,裤裆不自觉鼓起,忙夹紧双腿掩饰。


他比划着,示意林涛站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涛虽嘴上硬气,但当众赤裸的羞耻感仍让他喉头一紧。他故意掩饰,慢悠悠站起,转身背对众人,赤裸的背部肌肉紧绷,脊椎沟壑分明。


杨烈颤抖着伸手,触到背心系带时,林涛的肌肉微微一颤,杨烈自己也在抖。他好不容易解开背心的结,暗红布料滑落地铺,露出林涛宽阔的背部和结实的腰侧。杨烈不敢直视那双如炬的眼睛,哆嗦着捏住布裤的系绳,费力半天没解开,只好两手并用,灰色布裤才顺着粗壮的大腿滑落,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紧贴着浑圆的臀部和鼓胀的裆部。


林涛的身板堪称完美,宽肩窄臀,肌肉虬结,毫无瑕疵。赤裸的臂膀和背部散发着力量感,双脚粗壮有力,勾魂夺魄。刚露出的两条大腿和结实的臀部更是让杨烈心跳加速,胸膛里涌出的热流几乎让他失声。他张大嘴,喘了几口粗气才稳住。黄团长粗豪惯了,已“嘿嘿”低吼出声,其他家丁也忍不住低哼,裤裆纷纷鼓起。


杨烈仍不敢开口,回头向黄团长求助。


“林涛,洗澡!”黄团长总算挤出一句。


“水呢?”林涛冷哼,站姿如铁塔,内裤紧贴,肉柱的轮廓越发清晰,湿痕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还不快倒水?”黄团长吼道。


家丁们急忙将洗澡用的大木盆摆在屋中央,兑好温水,恭请林涛入内。


林涛转过身,毫不在意地迈开大步,肌肉虬结的胸膛在昏暗的红灯笼光下泛着汗光,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散发着雄性魅力。白色棉质内裤紧贴大腿,裆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隐约透出湿痕,勾得一众家丁神魂颠倒,喉头滚动,裤裆纷纷顶起。


他慢悠悠从地铺下来,赤脚踩上布鞋,走向木盆。半途似是想起什么,忽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净桶,旁若无人地站定,解开内裤,掏出粗壮的肉柱,对着桶口哗哗撒尿。尿液激荡,发出响亮的声音,林涛目光如炬,扫视众人,气势逼人。撒完,他抖了抖肉柱,重新系好内裤,回到木盆旁。


坐进木盆,林涛洗得慢条斯理,一会儿嫌水烫,一会儿嫌水凉,折腾得家丁们像孙子似的忙前忙后。洗了小半个时辰,他才满意地起身,赤裸的身躯水光潋滟,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腹毛滑进内裤边缘,湿透的布料紧贴,勾勒出肉柱和阴囊的形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家丁屁颠颠递上大毛巾,林涛擦干身子,站回地铺,肌肉紧绷,问道:“接下来干啥?”


“上……上绑。”杨烈嗫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强迫自己抢先开口,却总被林涛的气势压得慢半拍,狼狈不堪。


一名家丁拿来一根长木棒和一捆手指粗的红绒绳。林涛配合地放松身体,任由他们摆弄。家丁们将他的双手双脚捆紧,用长木棒穿过绳子,像抬牲口般将赤条条的林涛抬了起来……


杨家集的百姓一早被杨府家丁从家中驱赶,来到镇外的杨氏祖坟。平日,这地方因风水忌讳,严禁外人入内。今日为了用林涛杀一儆百,才破例放行。上百名荷枪实弹的警备团士兵押阵,无人敢乱动。


多数百姓早知今日来意。当年林涛攻入杨家集时,不少人见过他,知他是个英武硬朗的汉子,即便杨府不驱赶,他们也想亲眼瞧瞧这壮汉剥光衣物是何模样。


杨洪年的坟在最南端,避开其他坟堆。坟南摆放供桌香案,士兵清出三丈宽的空地,作为祭祀和行刑场地。辰正时分,杨烈携家眷先祭拜一番,followed by黄团长。接着,镇上十余名士绅前来凑热闹,个个涕泪横流,哭得比杨烈还伤心,像是坟里埋的是他们亲爹。


祭祀完毕,杨烈走到场地中央,向人群拱手:“父老乡亲,今日请诸位见证。我的杀父仇人,匪首林涛,已被官府和民团擒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要用他这身壮肉,祭奠我惨死的爹娘和家人,也让那些山贼草寇知道,与我杨家作对,没好下场!来人,把祭礼抬上来!”


话音落,四名壮实家丁用绳杠抬着一物入场。远看白晃晃一团,似头肥猪。走近才见,木棒上绑着赤条条的林涛,肌肉紧绷,汗光闪闪,宛如一尊铁铸的战神。人群一阵骚动,男人挤在前排,目光贪婪。几个年轻后生也抢了前头,好奇这壮汉被当牲口宰杀前的模样。


林涛被抬到场地中央,平放在长条案上。仰面朝天,肌肉饱满的胸膛微微起伏,腹肌棱角分明,目光如炬,直视天空,毫无惧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更显雄壮,皮肤紧实,散发着力量感,连旁观的汉子都暗自嫉妒,低声咒骂。


因人群站于侧面,仅靠近坟场出口的几人能看清林涛胯间细节。紧贴条案处,一根锄把粗的圆木棒露出半截,显然插在臀缝深处。胯下肉柱旁,两根红木筷子斜插在阴囊下的皮肤,固定不动,彰显祭礼的残酷。


人群喧哗片刻,旋即鸦雀无声。男人们被这雄壮的肉体震撼,喉头滚动,裤裆鼓胀,顾不上言语。


在地牢捆绑时,杨烈取来一根半尺长的锄把,削得圆润。林涛知其用途,冷哼:“不用那玩意,老子没那么怂!”杨烈不理,命人将一根红木棍塞进他齿间,堵住嘴,断了壮语豪言的机会。林涛还想抗议,却被木棍卡得说不出话。


接着,家丁分开他结实的臀部,粗硬的锄把顶住臀缝。林涛本能收紧肌肉抵抗,随即放松,微一用力,木棒顺势插入,直抵深处。紧接着,胯下被插进一双筷子,固定在阴囊下方,象征祭品供奉。林涛肌肉紧绷,臀部不自觉收缩,木棒带来的强烈便意夹杂着羞耻,让他额头渗汗,却也激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从地牢到法场约三里,家丁将他赤裸捆绑,像抬牲口般扛到目的地。臀缝中的木棒又粗又硬,深深嵌入,激起阵阵便意,羞耻与快感交织,林涛咬紧木棍,肌肉颤动,肉柱不自觉勃起,渗出湿痕。


杨烈再上一炷香,沉声道:“宰牲致祭!”


四名家丁上前,一人抓住林涛一肢,将他面朝下四仰八叉举过头顶,缓步绕场一周,让众人看清胯间每一处细节。林涛脸颊涨红,目光如炬,瞪视每一个盯着他胯下的男人,毫无惧色,反逼得那些人避开眼神。


展示完毕,家丁将他仰放在条案上,四肢用红绒绳绑在案边铁环,呈大字形。杨烈壮着胆子走到林涛左侧,俯视他的下体。林涛胯下肉柱粗壮,阴囊饱满,周围阴毛浓密,集中在根部,阴囊皮肤光洁,毫无杂毛。筷子插在阴囊下方,随着肌肉羞涩的收缩,微微晃动。


锄把将臀缝塞满,深入直肠,迫使林涛不自觉做出排便动作,臀部肌肉外翻,紧实却无从收缩。杨烈伸出右手,轻轻抚摸锄把露出的半寸,林涛肌肉微颤,臀部一缩一缩,却无法合拢。避开林涛的目光和声音,杨烈才敢放肆,用两指分开阴囊旁的皮肤,缓缓拔出筷子。林涛胯下肌肉猛烈收缩,肉柱勃起更甚,渗出晶莹液体。杨烈手指轻扣,林涛身体绷紧,肌肉颤动,似在极力压抑。


杨烈向家丁和屠夫打个手势,示意开始宰牲。四名家丁上前,将林涛抬到屠宰架前,用绳子捆紧双脚,将他赤裸倒吊在架上。


围观宰杀的村民们爆发出阵阵叫好声,林涛赤裸倒吊在屠宰架上,肌肉虬结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汗光,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散发着雄性魅力,勾得人垂涎欲滴。村民们喉头滚动,目光贪婪,迫不及待想尝这壮汉的筋道肉感。


屠夫手持寒光闪闪的杀猪刀,走到林涛身前,左手抓住他短硬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露出结实白皙的脖颈,对准地上的接血木盆。右手握刀,猛地捅进林涛喉咙,来回割了两下,鲜血如泉涌喷出,淌进盆中。林涛壮硕的身躯剧烈晃动,肌肉紧绷,粗壮的肉柱不自觉勃起,渗出晶莹液体。渐渐地,他的挣扎缓了下来。


突然,林涛身躯猛地一挺,双脚筋脉凸显,脚掌绷得笔直,持续了半分多钟。随即,肌肉骤然松弛,赤裸的身躯在屠宰架上自由晃荡,汗水混合血迹,顺着腹毛滑落,裤裆处的湿痕更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屠夫挥刀,从林涛胯下粗壮的肉柱旁切入,狠狠向下割开,直至胸腔以下。肠子等内脏从剖开的腹腔滑出,悬挂在身前。屠夫熟练地将内脏全割下,杨烈命家丁洗净,切成小块,扔进大铁锅,加入盐、葱、姜、八角、干辣椒、花椒等调料慢炖。


接着,屠夫刀落如风,砍下林涛两条粗壮的臂膀,又割下他刚毅的头颅。家丁将头颅盛在磁盘,摆上供桌,祭祀老太爷亡魂。屠夫唤来两名家丁,从林涛大腿靠近膝盖处下刀,将躯干卸下,抬到肉案上。伙夫在无头无手无小腿的躯干上反复涂抹调料,腹腔塞满瓜果蔬菜,缝合后,整个送进特制大蒸笼蒸煮。


林涛那双筋道有力的脚掌被单独砍下,盛在磁盘,由家丁送回府上,交给伙房炖煮,仿若猪蹄,为老太爷补身。


约半个时辰后,大铁锅里炖的内脏已烂熟,香气四溢。蒸笼中林涛的躯干也熟透,肉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杨烈见祭肉已成,命人揭开蒸笼盖,将熟透的躯干抬出,置于椭圆形大银盘,端上供桌。又命人舀出一大盆煮熟的内脏,同样摆上供桌。


杨烈让村民站到老太爷坟前,朗声道:“父老乡亲,今日以林涛之身祭祀老太爷亡魂,仪式现在开始!”


他转过身,对着坟头咕哝祷告,念叨些祝福老太爷在天之灵的话,无非是已将仇人之子宰杀,做成美味祭肉,请老太爷享用。


祷告毕,杨烈对村民高声道:“父老乡亲,祭祀第二项,请诸位分享祭肉!不必客气,这可是林涛这壮汉的筋道肉身,细嫩可口,滋补强身,还能图个吉祥!请慢用!”


话音落,家丁给每位村民盛上一碗香喷喷的祭肉。村民们兴高采烈,接过碗,细细品尝,又贪婪吞咽。林涛那雄壮的身躯,就此被做成佳肴,成了村民们的盘中餐。


一个英武刚毅的林涛,就这样从人间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化作餐桌上的美味,被众人分食。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