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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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一、

「后来嘛……我刚吊上去,树枝就他妈断了,差点摔得满脸开花。」

「哈哈哈!老兄,你小时候这么猛啊,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

「不好意思,哥们儿,对了,这个给你,征文大赛的获奖证书,那天你去医院了,老师让我转交给你。

话说,你以后绝对是个作家,要不要给老子签个名啊?」

「这破比赛算啥,你和你哥才是——学校里那些人都叫你们啥来着,对,‘大炮二炮’。」

「别扯那么夸张……快上课了,回头见,牛逼大才子。」

「滚吧,小峰。」

陆霆,自认为只是个普通的大二男生,但说他普通未免太低调了,人如其名,活脱脱像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铁血硬汉!

他生得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皮肤晒得微黑,透着股健康野性的光泽,像是风吹日晒锻出来的铜墙铁壁。双目如炬,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锐气,偶尔闪过一丝沉郁,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靠近。

他身材健硕,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像刀刻般棱角分明,宽肩窄臀,步伐稳健,散发着一股天生的霸气。双臂粗壮有力,手掌宽厚,指节分明,仿佛能一拳打穿墙壁。

可陆霆不光是个硬汉模样,他的文笔和书法在学校里无人不知,从小学起他就拿奖拿到手软。若不是赵峰赵岩这对双胞胎兄弟太抢风头,他绝对是校园里最耀眼的猛男。

「作家?」陆霆低声自语,「你可能永远看不到那一天了。」

没人会怀疑这个阳刚与才华兼备的汉子未来能取得的成就,但他已经没有未来了。

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正悄悄侵蚀他的身体,会在他青春期后逐渐摧毁他,让他陷入缓慢而不可逆的衰竭。

不论他的雄姿还是才气,都将渐渐离他而去,最终在痛苦的治疗和并发症的折磨下,宛如一棵被狂风摧折的古树,轰然倒下。

14岁得知这残酷命运时,他没有陷入绝望,而是想起曾经读到的一段关于武士道的描述:

真正的武士从不苟且偷生,当生命将尽,他们会选择以最壮烈的方式谢幕,血染沙场,宁折不屈,这正是大和民族的生死观。

那时的他下定决心,绝不让病魔毁掉自己的阳刚之躯,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昂首结束生命。


二、

说起来,陆霆与众不同之处,不仅仅是外貌和文采,还有他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

6岁那年,他出于好奇模仿电视里看到的悬吊动作,结果摔得不轻。可那短暂的窒息感却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让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起初他不明白那股冲动是什么,也没再尝试过类似的事。

14岁那年,当他得知噩耗时,曾一度想过自我了断。缺乏勇气,又不愿向他人求助的他,无意间接触到了某种隐秘的圈子——绞刑。

从那时起,他确认了自己内心的冲动。他开始沉迷于性窒息带来的强烈快感,胯下阳具在窒息的刺激下会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如铁,青筋暴绽,甚至偶尔会喷出浓稠的精液,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凭借过人的文笔,他投身于创作,很快成为小圈内炙手可热的顶尖作者。他的文字细腻而直白,描绘着肌肉紧绷的壮汉在窒息中挣扎,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胯下粗壮的性器被亵玩到失控喷射的画面,引得无数读者血脉贲张。

他悄悄修改了自己的愿望:不仅要死得阳刚,还要死得极具肉欲,要在窒息的极致快感中,带着满身汗水和雄性气息,昂然离去。

时间定在他二十岁那年。

他曾想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某个志同道合的同好,想象着在对方的掌控下,自己的肌肉被肆意揉捏,粗壮的阳具被亵玩到喷精,汗湿的胸肌和臀部被贪婪地抚摸。可他又担心万一没死成,反被白白占了便宜,落得个壮汉失节的下场。

「要是我能像我笔下的男主角那样,遇到个变态的狂徒就好了……」

陆霆这样想着,可一转念,他又想到现实中的一些案件,那些受害者往往被虐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甚至被肢解,惨不忍睹。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壮烈结局。

「这种机会,果然可遇不可求啊……」陆霆有些怅然,但他心意已决,生命必须定格在二十岁,谁也无法阻止。

「万一不行……就自己来吧。」陆霆低声呢喃,目光坚毅,带着一丝无奈。

三、

一个难得凉爽的夏夜,陆霆像往常一样出来散步,避开喧嚣的人群,独自走上一条僻静无路灯的小道。他短促的黑发被夜风微微吹动,汗湿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目光如炬,透着股不羁的野性,活像个从荒野中走出的硬汉。

突然,他瞥见路旁树丛后似乎有个黑影,心头一紧,步伐不自觉放慢。虽然他渴望着某种极致的结局,但单纯的抢劫或暴力可不是他想要的。更何况,他今晚出来得随意,只穿了件黑色运动T恤和灰色工装裤,训练后的汗水还黏在身上,肌肉微微鼓胀,这副模样去迎接命运未免太草率。

「谁在那?」陆霆压低嗓子,声线粗犷,带着几分试探,却无人回应。

他不想多留,转身拔腿就跑,大步流星,肌肉紧绷的腿部带动裤腿发出轻微摩擦声。跑出一段后,身后并无人追来。

看错了?陆霆皱眉,折返回原地,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他眯起眼,发现树后果然有个身影,像是个人站在那,却一动不动。他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向那团黑影。

「你……没事吧……操!」

那是个赤裸的壮汉尸体,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一条粗绳将他粗壮的脖颈死死勒在树干上,像是背靠大树站立。空洞的眼神望向星空,青白的脸色与他嘴角溢出的暗红血迹形成触目对比。

脚趾沾满泥土和血污,脚底磨得血肉模糊,显然死前他曾拼尽全力蹬地,想挣脱绳索,脚趾甲都崩裂了。双臂无力垂在身侧,粗糙的大手微微蜷曲,指节青紫,指甲裂开,透露出死前剧烈的挣扎。

树干上,腿间淌下失禁的污迹,混着汗水和血痕,触目惊心。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精斑,腹肌上、胸肌间,甚至脖颈处,都散落着白浊的痕迹,诉说着他生前遭受的凌辱。胯下粗壮的阳具软垂着,依然可见其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像是被反复亵玩后留下的痕迹。

寻常人见了这样的尸体,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可陆霆震惊之余,感到胯下一阵炽热涌动,阳具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得工装裤前端鼓起一块,汗湿的内裤紧贴着皮肤,隐隐透出湿痕。他喉头滚动,吞咽口水,心跳如擂鼓,血液沸腾——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极致结局吗?尸体除挣扎的伤痕外,依旧保留着壮硕的雄性美感,死前显然经历了激烈的蹂躏。

他甚至幻想自己立刻遭遇同样的命运,肌肉被肆意揉捏,阳具被粗暴把玩到喷精,汗湿的胸膛和臀部被贪婪地抚摸,窒息的快感席卷全身。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内裤前端湿了一片,黏腻地贴着皮肤。

「不行……这身衣服太他妈寒酸了。」

陆霆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绪,但肉欲的冲动让他浑身颤抖,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他凝视着面前的壮汉尸体,强迫自己拨通了报警电话……

四、

「唉……这已经是第六个了!」警察简单问了几句,录完笔录后重重叹了口气。

「第六个?是连环……作案?」陆霆的语气有些颤抖,像是受了刺激,实则是兴奋得难以自抑,胯下的阳具依旧硬挺,隔着工装裤隐约可见轮廓。

「对,全是二十多岁的壮小伙,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该死的变态!」警察一拳砸在桌上,「为了避免恐慌,我们一直封锁消息,再抓不到凶手,我们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能看看他们的尸体吗?」陆霆被刚才的景象冲击得脑子发热,这句话竟脱口而出。

「啥?」警察一愣。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规律?他们的行动?」陆霆连忙掩饰,粗犷的嗓音带着几分尴尬。

「呵,小伙子,你还想帮我们破案?」警察没想到这壮汉模样的汉子见了尸体还有这兴致,看来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不是……我就是想防着点。」陆霆挠了挠短发,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硬汉的憨直。

「也行,给你透点线索,但别到处乱说。」警察压低声音,「凶手应该有四人,有交通工具,估计是把受害者拖上车后直接在车里作案,然后抛尸。从死亡时间看,都是傍晚到午夜,专挑落单的年轻壮男下手。这几个家伙应该没前科,不然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留下……呃,‘DNA’。总之,小伙子,晚上最好别一个人乱跑。」

五、

为安全起见,陆霆被警车送回了家。从警察局到家里的短短路程,在他看来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体内欲火如烈焰般炙烤着他,胯下阳具硬得发烫,顶着灰色工装裤,隐约勾勒出粗壮的轮廓,恨不得立刻发泄。

一进家门,陆霆直冲卧室,粗暴地扯下黑色运动T恤,汗湿的布料紧贴着胸肌,撕扯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一把拽下工装裤,腰带扣“叮”地弹开,裤子滑到脚踝,露出肌肉紧实的双腿。内裤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紧贴着胯下鼓胀的一团,勾勒出阳具和阴囊的弧线,青筋隐现,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他顾不上其他,抓起一条宽厚的皮带,套在粗壮的脖颈上,狠狠勒紧,扣好,然后仰倒在床上。宽大的手掌滑过棱角分明的腹肌,摸向胯下,隔着内裤揉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粗糙的指腹按压着敏感的顶端,挤出一股黏液,湿透了棉质内裤,留下深色斑点。

「操……啊……」窒息的压迫感与胯下的刺激交织,他扭动着健硕的身躯,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大腿肌肉有节奏地抽动,脚趾扣紧床单,像是挣扎着要摆脱什么。在快感吞噬他之前,陆霆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床头柜抓起一个震动器。

他打开最大功率,震动器贴着内裤前端,沿着阳具的轮廓缓慢滑动。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前列腺液汩汩渗出,内裤湿得几乎透明。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几声低哑的嘶吼,胸膛起伏,汗湿的胸肌上,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颜色深红,凸起在肌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他猛地将震动器按在阳具顶端,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腿猛夹,肌肉绷得像铁块。他感觉一股热流在胯下汇聚,脑子一片迷雾,仿佛穿越到另一个场景——他成了那具被勒在树上的壮汉,粗糙的树皮磨着背部,双手撕扯着勒紧的绳索,脚下泥土被踢得四散,而一个陌生男人正肆意侵犯他,粗暴地揉捏他的胸肌,捏弄他的阳具,逼迫他喷出生命中最后一次浓精。

意识愈发模糊,肺里的氧气被耗尽,窒息的快感推向顶峰。突然,胯下一阵剧烈收缩,热流喷涌而出,浓稠的精液打湿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体猛地放松,意识陷入一片空白……

六、

「妈的……好险!」陆霆一边咳嗽,一边扯下脖子上的皮带。刚才自慰时太激动,勒得太紧,差点真把自己弄死在床上。如果因为自慰窒息而死,这死法也太他妈丢人了。

「要是这么自杀,怕是会被当成自慰意外身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随手收拾散落的衣服,瞥见床单上一滩湿痕,摇了摇头,抓起件干净的灰色背心,走进浴室。

自慰时用力过猛,陆霆脑子还昏沉沉的,胯下有些胀痛。他站在镜子前,凝视自己健硕的肉体,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具壮汉的尸体。

那家伙长相普通,没他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也没他这身肌肉线条,但陆霆觉得那壮汉死时的模样性感得要命,肌肉紧绷,精斑遍布,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雄兽。

「可惜,你应该是不甘心的……老子真想替你去。」陆霆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利用那几个变态凶手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这机会千载难逢。只要我故意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没理由放过我这身肉……不过怎么勾起他们杀我的欲望?」

他回想自己笔下的男主角,个个阳刚威猛,却在面对凶手时半推半就,表面挣扎求饶,实则挑逗对方的征服欲,结果反被激起更强烈的虐杀冲动。

「有谱了,就这么引诱他们。杀了六个壮男,估计也不会对我手软。这样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陆霆咧嘴一笑,「嘿,他们到最后怕是都不知道我在利用他们。作为回报,他们可以尽情玩弄我这身肌肉,想想就他妈刺激!」

不过他不想再自慰了,擦干身体后,披上背心,关灯睡觉。

七、

抓住罪犯不容易,主动引诱犯罪也他妈的难。连着几天,陆霆换上各种或硬朗或随性的行头,故意挑偏僻的小路晃荡,有时深夜才往回走,汗湿的背心紧贴着胸肌,工装裤勾勒出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胯部,活像个等着被猎捕的雄兽。

但愣是没见着罪犯的影子。上学路上,他偶遇那个给他录笔录的警察,闲聊中得知那伙人最近没再作案。

「不会是收手了吧?」陆霆皱眉,心里有点发毛。万一引来的只是普通流氓,那可就麻烦大了,搞不好白白挨顿揍,壮汉的尊严还不得丢尽?

「操,以前真没想这么多,这机会就这么没了?」他咬牙切齿,决定再试一次。今晚,他特意洗了个澡,刮了胡茬,换上件薄款深灰色衬衫,隐隐透出胸膛的肌肉线条,纽扣松开两颗,露出锁骨和一抹浓密的胸毛。下身是条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脚踩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散,透着股不羁的野性。腰间系了条宽厚的皮带,金属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这身材,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扑上来?」陆霆低声自语,咧嘴一笑,目光如炬,带着几分挑衅。他表面还是那个硬汉学生,但内心早已被肉欲的渴望点燃,阳具在牛仔裤里隐隐勃起,顶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线。

正想着,一道刺眼的车灯打断了他的思绪。一辆破旧面包车从身后驶来,猛地停在他身旁。陆霆心跳加速,喉头一紧,胯下热流涌动,裤裆绷得更紧了。

来了?他屏住呼吸,肌肉不自觉绷紧。

副驾驶车窗摇下,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嗓音粗哑:「兄弟,XX路怎么走?」

只是问路?陆霆眯起眼,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瞥见后排还有俩人影。脑海里闪过警察的话:四个人,有交通工具,专挑落单的壮男……

他妈的,就是这伙人!陆霆心跳如擂鼓,表面却装出不耐烦的样子:「操,没听清你说啥,XX路?不知道。」

面包车车窗合上,像是准备开走。陆霆心头一沉:「就他妈问个路?」

车刚启动又猛地停下,车门“砰”地打开,两个男人冲下来,一把抓住陆霆的胳膊。他本能地挣扎,肌肉鼓胀,衬衫袖口绷得咯吱作响,但这只是装出来的,力道并不大,免得真伤了自己。

「就是他们。」车门关上的瞬间,陆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他继续装作惊慌失措,扭动着健硕的身躯,像是吓破胆的汉子,但动作轻微,保持着硬汉的体面。

车里座椅被拆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一张铺着厚实被褥的床垫。陆霆被推倒在上面,结实的臀部陷进软垫,汗湿的衬衫贴着背部,勾勒出宽阔的背肌。他暗自咧嘴,这环境还挺他妈舒服。

一个男人掏出一条粗绳,陆霆心头一紧:不会直接勒死老子吧?但对方只是绑住他的双手和脚踝。绳子粗糙却结实,勒在皮肤上不至于磨破,像是特意选的。绑好后,他们松开他,陆霆像头困兽般蜷到角落,表面畏缩,内心却在狂热地猜想:这帮家伙接下来要怎么玩我?

「小兄弟。」问路的中年男人开口,嗓音带着股戏谑。

「别怕,只要你听话,哥几个不会弄疼你。」

弄得漂亮点就行……陆霆咬牙,目光低垂,掩饰眼底的兴奋。

「我们就是想爽一把,把你搞爽了,我们也爽,大家都痛快。」中年男人转头对另外三个家伙说:「你们说是不是?」

仨人嘿嘿一笑,眼神贪婪地扫过陆霆的肌肉。

陆霆再硬汉,听到这帮男人当面说荤话,脸上还是热了一下,耳根泛红。「老大,这家伙真他妈带劲……」旁边一个染黄毛的年轻男人舔了舔嘴唇,盯着陆霆。

「让我瞧瞧。」中年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朝陆霆的脸摸去。陆霆本能一躲,肌肉紧绷,衬衫下的胸肌微微颤动。他常幻想这种场景,但真被陌生男人摸脸,还是让他心跳加速,胯下阳具猛地一跳,顶得牛仔裤更紧。

「听话点。」中年男人语气像哄小孩,陆霆稍稍放松,抬起头,目光如炬,带着几分倔强。四人借着昏暗灯光,终于看清他的模样,顿时愣住。

「操,老四,你眼力真毒!」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陆霆看着他们震惊的眼神,心里暗笑:要是赵峰赵岩那俩兄弟在这,你们还不得当场吓得阳痿?想到这,他又有点失落,忘了跟那俩兄弟好好道个别。

「这货比之前六个加一块都带劲!」黄毛啧啧称奇。

「没见过这么硬的壮小伙!」另一个男人搓着手。

陆霆真切地感受到恐惧与兴奋交织,就像他笔下的男主角,表面无助,内心却渴望着被征服。阳具硬得发烫,内裤前端渗出湿痕,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裤腰。

「我……我才二十岁……放过我吧,求你们了,我不会说出去的。」陆霆故意压低嗓音,装出几分可怜,但目光依旧锐利,透着硬汉的倔强。

几个男人被他这模样撩得眼都直了,恨不得立刻撕开他的衬衫,但领头的还是忍住,沉声道:「放不放你,看你表现。像这些……」

他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怼到陆霆眼前。屏幕上一张张闪过六具壮男的尸体,肌肉或紧绷或松弛,表情或狰狞或平静,赤裸的身上满是精斑和污迹,脖颈青紫的勒痕触目惊心。

「操!这是……」最后一张照片,正是陆霆发现的那具尸体——后来他知道那家伙叫赵鑫。

「怎么,兄弟,你认识他?」中年男人眯起眼。

「他的尸体……是我发现的。」陆霆声音颤抖,表面像是吓的,实则兴奋得肌肉都在发抖。他终于百分百确定,这帮人就是他要找的,六具尸体都保留着雄性的美感。

这壮烈的死法,绝对没问题……

「那咱俩真他妈有缘。」中年男人咧嘴一笑,眼神阴鸷,「之前六个家伙都不听话,就这下场。小兄弟,你听话不?」

陆霆拼命点头:「我……听话……」

「那就好,乖小伙最招人疼。」中年男人笑得邪恶,「你叫啥?」

「陆……陆霆。」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挑逗,撩得几人心痒难耐。

「名字跟人一样硬,喊你霆子咋样?」中年男人调笑道。

「随便……行吧。」陆霆低声回应,嘴角微微上扬。

「那霆子,咱开始吧。」中年男人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操!」陆霆本能一缩,壮硕的胸膛起伏,汗水在锁骨处闪着光。虽说一直期待,但真要被搞时,他还是有点慌。

「别不听话啊。」中年男人看出他只是本能反应,语气依旧轻佻。

陆霆举起被绑的双手,衬衫袖子紧绷在粗壮的前臂上,绳子勒进布料:「这没法脱,解开吧,我自己来行不?」

没想到这壮小伙这么配合,中年男人乐了:「主动脱衣服?这表演老子可不能拒绝!」

「不过,」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男人突然开口,嗓音低沉,吓了陆霆一跳,「你敢耍花样……」

匕首的寒光在车内一闪,陆霆心头一紧:得小心点,惹毛他们,怕是死得不好看。

「老二,别吓唬人小兄弟。」中年男人摆摆手。

「耍花样,就杀了你,再划烂你这张脸,让你做鬼都没脸见人。」

「我不会……我知道该干啥。」陆霆挤出个硬汉式的苦笑,「你们四个大老爷们,还怕我一个学生?」

「当然不怕,叔信你。」中年男人笑着解开他手脚上的绳子。

「操……我的鞋……」陆霆低头,发现一只运动鞋在刚才挣扎时掉了,脚底沾了些黑灰,袜子湿透,紧贴着粗壮的脚踝。


陆霆没空去惋惜那只掉落的运动鞋,即便在这种处境下,他仍保持着硬汉的从容。他先是随手抹了把汗湿的短发,平复呼吸,然后缓缓解开深灰色衬衫的纽扣,动作不急不缓,透着股天生的霸气。


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宽阔的胸膛,汗水在胸肌的沟壑间闪着光,浓密的胸毛从锁骨蔓延到腹部,勾勒出阳刚的野性。陆霆耸了耸肩,布料顺着粗壮的双臂滑落,肌肉线条在昏暗的车灯下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肩背像一堵铁壁。


他随手将衬衫叠好,扔到一边,动作利落,像在健身房更衣室的日常。手微微颤抖,毕竟是汉子,赤裸身体在几个陌生男人面前还是让他喉头一紧,胯下阳具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但他没停下,解开皮带扣,金属“叮”地一声弹开,牛仔裤的拉链被拉下,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他屈起一条腿,遮住胯部的鼓胀,缓缓褪下裤子,露出肌肉紧实的大腿,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雄性的热气。现在,他身上只剩一条黑色棉质平角内裤,紧贴着浑圆的臀部和鼓胀的裆部,湿痕隐约可见,透出几分挑逗。


尽管这一切如他所愿,硬汉的骄傲却让他下意识想保留最后遮羞的布料。但这念头转瞬即逝——穿着内裤怎么搞?操,死前好歹体验一把被征服的滋味!


他蜷着腿,动作缓慢地将内裤褪到膝盖,布料顺着粗壮的小腿滑到脚踝。汗湿的内裤紧贴皮肤,剥离时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阳具弹了出来,半硬不软,青筋盘绕,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突然,中年男人扑上来,一把抢走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布料还带着陆霆的体温和汗味。他攥着内裤,眼神贪婪地在陆霆赤裸的身上游走。陆霆肌肉紧绷,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如擂鼓,胯下阳具猛地一跳,渗出几滴前列腺液。他本能想起身逃跑,但理智告诉他,上车的那一刻,命运已成定局。


赤裸的壮汉在男人们的包围下蜷缩一团,肌肉鼓胀,汗水在车灯下泛着光,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雄兽。脚踝处沾了些黑灰,运动鞋的鞋印还留在皮肤上,衬得粗壮的小腿更显力量感。


可此时的陆霆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兴奋。虽不至于恐惧,但硬汉的自尊让他在被肆意视奸时有些喘不过气,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纹路淌下,胯下阳具却在注视下越发硬挺,透着股被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八、

「操……这……行了吧?」陆霆耳根发烫,目光低垂,掩饰不住硬汉面皮下的羞涩。

中年男人放下陆霆的内裤,咧嘴笑道:「霆子果然听话,给你点奖励咋样?」

「奖励?」陆霆粗声粗气地问,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纹路滑落。

「霆子还是个雏儿吧?」

陆霆咬牙,点了点头,短发下的脸颊泛红,胯下阳具不自觉地跳了跳,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弧线。

「等下就是你的第一次,四个哥们,你挑一个给你开苞。」

「啥……这……」要自己选个男人来搞自己,还是第一次,陆霆心跳加速,肌肉紧绷,内裤湿痕更显,透着股雄性的躁动。

「不想选?那我们自己定了。」中年男人戏谑道。

「别……我选……」陆霆抬起头,目光如炬,打量着这四个即将蹂躏他的男人。领头的“老大”是发福的中年汉子,肚子微凸但气势不减。

右边的老二,和老大年纪相仿,体格魁梧,肌肉虬结,眼神阴冷,就是他掏出匕首威胁的那位。手上布满伤疤和老茧,像是战场磨出来的狠角色,透着股杀气,估计稍不顺他意就能要了陆霆的命。

左边的老四是个黄毛小混混,尖嘴猴腮,眼神猥琐。旁边的老三是司机,三十来岁,戴眼镜,普普通通的大众脸,低调得像个路人。

选谁?陆霆脑子飞转,目光锁定老二。这家伙带刀,估计之前六个壮男都是他下的手。匕首亮出来时,陆霆真怕他们直接捅了自己,而不是他想要的勒杀。要控制局面,得先搞定这狠角色。

「就你吧。」陆霆粗声粗气,指着老二,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哟呵!」老二愣了一下,像是被点名的猎物。

「这可没想到!」老大哈哈大笑,「老二,你中大奖了!」

陆霆选他有自己的算盘。反正迟早轮到老二,这家伙最危险,带凶器,杀性重。先拉拢他,兴许能多几分主动。「哼,小子有点胆。」老二冷笑,阴鸷的眼神缓和了几分。

「不过……」陆霆装出几分怯意,嗓音低沉,「我第一次都给你了,把你那刀扔远点行不?我怕那玩意儿。」

「耍什么花样?」老二脸色一沉,眼神又冷了下来。

「二哥,你今天咋磨磨唧唧的?怕这小子不成?不要我可上了!」黄毛老四不耐烦地嚷道。

「滚!」老二瞪了黄毛一眼,转头盯着陆霆,像是饿狼盯着猎物,令人背脊发凉。「这时候还讨价还价,行,算你有种。」他掏出匕首比划了一下,甩手扔到副驾驶座上。

陆霆暗自松了口气。他不在乎匕首放哪,就是试探老二能不能被说动。看来这家伙再狠,也馋他这身肌肉。陆霆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硬汉的狡黠,心里涌起股情场老手的快感。

可他忘了,自己还是个没开荤的雏儿……

回过神时,老二已经脱光衣服,露出毛发浓密、肌肉结实的躯体。胸膛宽厚,腹肌棱角分明,胯下阳具粗壮,青筋暴起,硬得像根铁棒。陆霆瞥了一眼,心头一震,喉咙发干。这他妈要第一次就挨这玩意儿,怕是要被搞废了……

来不及多想,老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肩,粗糙的手掌像铁钳,捏得他肩膀肌肉凹陷。「操!」陆霆心跳猛地加速,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心脏要炸开。

「等等……一个一个来,别他妈一起上……」话没说完,他被猛地按倒在床垫上,壮硕的身躯撞得被褥一沉,挣扎的动作只是让肌肉更显力量感,汗水在车灯下闪着光。

「放心。」老二盯着身下颤抖的硬汉,征服欲烧得眼都红了。「一会你就得求着我们搞烂你。」

「我……操……」陆霆还想骂两句,嘴唇却被堵住。老二的吻粗暴而炽热,胡茬扎得他脸颊生疼。这是他的初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血液在体内乱窜,胯下阳具硬得发烫,顶在内裤上,渗出湿痕。

老二不满足于嘴唇,舌头强硬地撬开陆霆的牙关,侵入后贪婪地吮吸,带着股烟草和汗水的味道。陆霆本能抵抗,牙关紧咬,但很快败下阵来,舌头被缠住,口腔里满是侵略的热气。「唔……唔……」他身体渐渐软下来,肌肉放松,汗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

老二趁机搂紧他,粗壮的手臂箍住陆霆的腰,肌肉与肌肉相贴,皮肤的热度让陆霆浑身一麻。硬汉的自尊在压迫感下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夹紧双腿,摩擦间阳具更加硬挺,前列腺液浸湿内裤,黏腻地贴着皮肤。

这只是开始。老二放开他的舌头,转而袭击耳垂,粗糙的嘴唇啃咬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痒。陆霆扭动脖子想躲,喉咙里挤出低吼:「操……你胡茬扎老子了!」声音粗哑,带着几分硬汉的倔强,却像情侣间的调笑。

老二不满足于耳垂,松开陆霆,目光扫向他敞开的躯体。陆霆早已不再蜷缩,壮硕的身体完全舒展,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汗水在肌肉间流淌,散发雄性气息。他也不再遮掩,赤裸的姿态像在挑衅。

一个二十岁的汉子不可能有过于夸张的肌肉,但陆霆的胸膛和腹部线条紧实,青春的活力混着成年男性的力量,透着股青涩的野性。老二的手抓住他的胸肌,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乳头被捏得硬如石子,微微发红,刺激直冲大脑。陆霆咬牙,肌肉绷紧,身躯又开始扭动。

「操……你手真他妈粗,和老子自己摸完全不一样……」陆霆咬着牙,声音低哑,试图压住呻吟的冲动。但随着意志崩塌,低吼变成粗重的喘息,雄性的低鸣在车内回荡,撩得几个男人眼神更炽热。

老二加大力度,俯身含住一侧乳头,舌头粗暴地舔弄,另一只手滑向陆霆胯下,隔着内裤揉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敏感的顶端被挤压,陆霆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低吼,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内裤湿得几乎透明。

老二的手指滑进内裤,粗糙的指腹直接抚过阳具顶端,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让陆霆肌肉痉挛,喘息越发急促。「操……那里……别……」他语无伦次,壮硕的身躯在床垫上扭动,汗水淌得更多。

「哟,表面硬汉,骨子里骚得不行!」老二冷笑,盯着陆霆迷离的眼神。

「我……操……我他妈……」陆霆话都说不全,羞耻和快感撕扯着他的理智。

突然,老二将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塞进陆霆嘴里。咸涩的味道让他一愣,硬汉的自尊让他想吐,但手指死死按住舌头,逼他尝了个遍。陆霆甩头想躲,喉咙里发出低吼,肌肉紧绷,像是困兽在挣扎。

看着陆霆无力的样子,老二露出玩弄猎物的满足感。可陆霆突然眼神一变,狠狠咬住那根手指。老二没料到这小子敢反击,多年佣兵的经验让他忍住没叫出声,猛地抽出手指,旁边的三人爆发出一阵嘲笑。

「二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栽了吧!」黄毛笑得前仰后合。

陆霆嘴角微扬,带着几分得意,可老二恼羞成怒:「敢咬老子,看我不搞死你!」

「操……我他妈忘了……」陆霆还来不及后悔,双腿被强行分开,老二的动作毫不迟疑,粗壮的阳具顶开内裤,直接挤进他紧实的臀缝。

充实的快感只持续一瞬,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陆霆咬牙低吼:「操……求你……轻点……」

「求啥?求我赶紧搞你?」老二冷笑。

剧痛让陆霆额头冒汗,肌肉紧绷到极点,他终于体会到那些被侵犯的壮男的感受,语无伦次地喊:「别……操……啊!」撕心裂肺的吼声震得面包车嗡嗡作响,眼角挤出泪水,「操!我的……第一次!」

陆霆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交合处,自己的阳具硬挺着,渗着液体,与老二浓密的体毛纠缠在一起。老二的阳具微微抽出,带着血丝,那是陆霆第一次的证明。

突然,老二猛地插入,剧痛让陆霆脸色发白,还没来得及喊,凶猛的高频抽插席卷而来。「操!放过我……放过我!」他满脸泪水,壮硕的身躯在床垫上挣扎,肌肉鼓胀,汗水飞溅。

「刚才不是挺横?还咬我!操,真紧!」老二咬牙,动作毫不减缓。

「我错了……操……对不起!」陆霆拼命摇头,以为自己靠自慰的经验能应付,可现在才明白,真实的快感和痛感远超想象,身体像被撕裂。

「现在认错晚了,准备被老子搞死!」听到“死”字,陆霆胯下一阵热流,痛感未消,快感却如浪潮般涌来,低吼渐渐转为粗重的喘息,带着几分屈服的媚态。

「有感觉了?那来下一波!」老二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更用力,顶得陆霆腹肌颤抖,汗水顺着胸膛淌到床垫。

「操……不行……轻点……要死了……救命……」陆霆意识模糊,只能断续低吼,声音嘶哑,像是困兽的哀鸣。

突然,他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阳具喷出浓稠的精液,混着汗水从交合处淌下。壮硕的身躯痉挛几下后,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昏迷救不了他。短暂的空白后,老二再次狠狠顶入,陆霆猛地惊醒。老二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狂吻他的嘴唇、脸颊、脖颈,下身开始最后冲刺。陆霆感觉臀部像被撕开,痛感与快感交织,身体被两种极端感受撕扯,只能大口喘气,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吼。

突然,他身体剧烈抽搐,快感席卷两人,精液从交合处喷涌,陆霆的阳具再次射出,混着汗水淌下大腿。他的身躯在痉挛后瘫软如泥,彻底倒在床垫上。

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大腿内侧肌肉仍在抽搐,胯下一片狼藉。原来……被搞是这种感觉……再来一次,老子真要死了。

陆霆原以为能掌控一切,到头来只是送上门的猎物。一次交合就让他半死不活,可这只是开始,他突然后悔主动勾引这帮罪犯。

九、

「老二,你他妈太狠了,这小子都快被你搞废了。」

老大说着,轻轻拍了下陆霆结实的臀部,肌肉被拍得微微一颤:「霆子,你还行吧?」

「操……好多了!」陆霆粗喘着,缓缓撑起身,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目光如炬,扫过几人,带着几分硬汉的倔强:「老子刚才表现咋样?」

「那还用说?霆子这身肌肉,简直他妈帅炸了!」黄毛老四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

老大咧嘴一笑,眼角挤出几道褶子:「轮到我了,霆子。别怕,我比老二温柔,嘿嘿……来,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陆霆知道这家伙想要后入式。他翻身趴下,腰部下沉,臀部高高翘起,肌肉紧绷,汗水在背肌的沟壑间流淌。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他瞥见自己壮硕的身姿,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雄性魅力,心里羞耻与兴奋交织,胯下阳具又硬了几分,顶出一道湿痕。

「这样行不?」他明知姿势到位,故意粗声问,装出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低头一看,床单上几滴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刚才撕裂的痕迹。旁边还有几处发褐的旧血迹,显然之前六个壮男也在这儿丢了第一次。陆霆心头一沉,混杂着哀伤与莫名的刺激,胸膛起伏更剧烈。

「霆子学得快啊,一点就通!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大搓了搓手,眼神炽热。

陆霆双腿微微发抖,刚才的快感让他高潮过一次,但剧痛也刻骨铭心。他既紧张又期待,肌肉不自觉绷紧,汗水顺着腹肌滑到床垫。「操!」随着老大的阳具猛地插入,陆霆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这次痛感稍纵即逝,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

这身体适应得这么快?陆霆暗自惊叹。比起自慰的震动器,真实肉体的撞击刺激强了十倍不止,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回应这股力量。

「操……好胀……要顶爆了!啊……」陆霆低吼着,扭动臀部迎合,壮硕的身躯在床垫上晃动,汗水飞溅,肌肉线条更显硬朗。

「霆子……操,真他妈爽!你爽不?」老大扶着陆霆的窄腰,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他紧实的腹肌,抽插越发用力。

「老子……也他妈舒服……」陆霆咬牙,声音粗哑,带着硬汉的倔强。

刚才还痛得死去活来的壮汉,转眼像个床上老手,几个男人都看愣了。陆霆表面硬朗如铁,内心却对肉欲有种深沉的渴望。破处的剧痛早已消散,他现在只想尽情享受这股快感。

「操……啊……」陆霆满身大汗,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背肌在车灯下闪着光,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霆子,舒服不?」老大一边欣赏陆霆肌肉的曲线,一边更用力地顶弄,汗水从他自己的胸膛滴到陆霆背上。

「轻点……操,痒得要命……」陆霆伸手想推开老大,却换来更猛烈的撞击,肌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霆双臂酸麻,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彻底趴在床垫上,臀部高翘,姿势更显挑逗。低吼声渐渐嘶哑,只剩嘴唇一张一合,喘着粗气。意识模糊间,他感到有人扳住他的肩膀,强迫他抬起上身。好像是老四,陆霆没看清,只瞥见一根粗壮的阳具在面前晃荡,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他妈是要……陆霆来不及多想,阳具猛地塞进他微张的嘴里。他本能摇头,想吐出这腥臭的玩意儿,可每当他用舌头抵住,阳具就更深地顶入,呛得他喉咙一紧,差点干呕。

几番挣扎后,陆霆屈服了,乖乖用嘴服侍,舌头不自觉地舔弄,粗糙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口交是这感觉?操,味道恶心,可下身的快感越发强烈,口腔的动作竟也多了几分愉悦。

老子这骚样……还他妈挺带劲……陆霆脑子里闪过这念头,快感再次席卷,比刚才更猛烈。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嘴里也加大了力度。老四没防备,差点射出来,定了定神,捧着陆霆的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猛烈抽插。

在前后夹击下,陆霆的身体像要散架,肌肉彻底放松,彻底交给这两个男人。突然,嘴里的阳具一松,一股腥热的精液喷到他脸上,黏稠地淌下脸颊。

他还没反应过来,臀部的阳具一阵剧烈痉挛,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操!啊——」滚烫的冲击让陆霆失声吼出,精液和汗水混杂,从交合处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垫。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秒,他一头栽倒在床垫上。

十、

几秒,还是几分钟,陆霆自己撑坐起来,环视周围的男人,抹了把汗湿的短发,粗声说:「操,能给老子弄点水吗?嘴他妈干得要裂了。」

他表情僵硬地用手擦了下脸上的精液,掌心滑过粗粝的胡茬,带下黏稠的痕迹。

老大递来一条湿毛巾和一瓶矿泉水。陆霆瞥了他一眼,接过来狠狠擦净脸,仰头灌了几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到胸膛,勾勒出肌肉的棱角。

「你们这水里……没他妈放啥怪东西吧?」瓶口碰到嘴唇时,陆霆眯眼问道,声音低沉,带着硬汉的戒备。

「放心,霆子,你这身板还用得着春药?」老大咧嘴,眼神在陆霆赤裸的胸肌上打转。

陆霆咬牙哼了一声,目光如炬,透着几分倔强和不屑,像头不服输的雄兽。他抱着膝盖,肌肉紧绷,汗水在腹肌间淌成细流,摆出一副硬汉的抗议姿态。

「这小子,都被搞成这样了,还他妈这么横!」黄毛老四调笑道,舔了舔嘴角。

陆霆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老大抢先开口:「老四,人家好歹是个学生,之前还是个雏,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

「得,你快把他当亲儿子了,等会儿还不是得……」老四住了嘴,陆霆猜到他想说啥,装作没听见,目光低垂,胸膛微微起伏。

「时间紧,值千金啊!老三,别磨蹭了!」老大拍了拍手。

陆霆浑身酸痛,累得只想倒头睡过去,但这局面早已不由他掌控。他被按倒在床垫上,壮硕的身躯撞得被褥一沉,只能咬牙等着下一轮的蹂躏,肌肉不自觉绷紧,汗水在车灯下闪着光。

老三却不急着上,慢条斯理地从一个不锈钢小罐里掏东西,罐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陆霆心头一紧,瞥见老三手里多了两块亮晶晶的冰块。

操,这是要……「你他妈干啥?别!操,求你了,别搞这玩意儿!」陆霆低吼,摇头挣扎,壮硕的肩膀晃动,肌肉鼓胀,汗水飞溅。

老三冷笑:「小子,试试新花样,刺激不?」

「不要!操,别这样!」陆霆咬牙,试图挣脱,但浑身酸软,力气连个小孩都不如,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块靠近他的臀部。

「操!好他妈冰!」冰块刚碰到皮肤,刺骨的寒意让他吼出声,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但老三毫不犹豫,将两块冰依次塞进他紧实的臀缝,滑入炽热的体内。

像冷水泼进沸油,冰冷的快感在陆霆体内炸开,像是有一只巨手在他下身搅弄,寒意与灼热交织,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像被困的雄兽般扭动,肌肉紧绷,汗水在胸膛和腹肌上淌成亮晶晶的珠子,喉咙里挤出粗重的喘息。

老四伸出手指堵住入口,陆霆的挣扎只让冰块在体内翻滚,寒意更深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快感与痛感交替冲击,让他几乎失声。「操……受不了……」他低吼,声音嘶哑,壮硕的身躯在床垫上剧烈晃动。

终于,老三抽出手指,陆霆腹部猛地一颤,冰水混着粘稠的液体从臀缝流出,两块融化得只剩小块的冰块滑落,滴在床垫上。他喘着粗气,肌肉渐渐松弛,体内恢复了些许温暖,阳具却因刺激而硬挺起来,顶出一道湿痕。

可还没缓过气,老三的阳具猛地插入,滚烫的触感与冰冷的余韵形成剧烈反差,陆霆低吼一声,身躯再次扭动,汗水顺着背肌滑落,肌肉在车灯下闪着雄性的光泽。老三舒爽地哼了一声,不顾陆霆的反应,猛烈抽插,撞击声在车内回荡,陆霆的低吼断续而凄厉。

当老三在陆霆体内喷射时,陆霆已近乎麻木,双腿大张,任由精液和汗水流淌,小腹肌肉微微抽搐,嘴唇微张,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盯着车顶的灯。

那刺眼的光……老子不会就这样被搞死了吧?高潮能他妈要命?半晌,他才意识到那是车内的照明灯。

好累……想他妈睡一觉。

可几个罪犯没打算让他休息。他们抱起半昏迷的陆霆,继续发泄。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陆霆分不清是梦是醒,意识在现实与迷雾间游荡。他被一个或几个男人轮番蹂躏,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

他扭动着壮硕的腰身,迎合着猛烈的撞击,胸肌和臀部时而剧痛时而酥麻,快感席卷全身。有人掰开他的嘴,阳具直插喉咙,呛得他几乎窒息;有人抓着他的大手套弄自己的阳具,粗糙的掌心满是汗水;还有人啃咬着他的脚趾,奇痒难耐,让他肌肉抽搐,阳具再次喷射,淌下大腿。

十一、

陆霆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床垫上,臀部微微翘起,壮硕的身躯勾勒出阳刚而淫靡的曲线。身上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液,汗水混着体味,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个男人似乎也有些疲惫,沉默地喘着粗气,车内一片死寂。

「你们……老子表现得还行吧?能放我走了不?」陆霆粗声问,声音嘶哑,目光如炬扫过几人,肌肉紧绷,胸膛微微起伏。

四个男人围了过来,陆霆心头一紧,壮硕的身体不自觉颤抖。即使是硬汉,他也不想再挨一次那种狂暴的蹂躏。可几人没进一步动作,老大先开口:「霆子,够他妈带劲,哥几个玩得爽不?」

几人点头,眼神里满是满足。

「那,差不多该送霆子上路了。」

陆霆心跳猛地加速,死亡的恐惧让他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腹肌滑落。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像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触到禁忌的快感。

他得继续演戏。「送老子上路?操,你们要干掉我?不是说好了的!求你们,别杀我!老子啥都愿意干!」陆霆压低声音,没喊得太大,怕真有人听见,这顿折腾就白挨了。

「小子,你能做的都给哥几个做了……大叔不该骗你,抱歉了。再说你这身板,死了肯定更带劲。」老大咧嘴,眼神贪婪地在陆霆赤裸的胸膛和臀部游走。

听到“死了肯定更带劲”,陆霆胯下一阵热流,阳具不争气地硬了,顶出湿痕,差点没绷住硬汉的表情。

看来是没得跑了,那就放开玩一把!他咬牙,眼神转为决然。「你们……别杀我行不?」他装出悲怆,目光低垂,壮硕的肩膀微微颤抖,硬汉的脆弱让几个罪犯都有些不忍直视。

见没人松口,陆霆像认命般瘫坐下来,低吼:「操,至少让老子穿上衣服……行不?」

「不想光着腚在大街上展览?行啊,不过等你死了再穿吧,哥几个还得玩你的尸体。」老大冷笑。

「玩尸体?」陆霆咬牙,瞪向老大,肌肉紧绷,汗水在锁骨间闪着光。

「对,你这身肌肉,随便扔了多浪费,得再爽一把,反正死了你也没感觉。」老大舔了舔嘴唇。

操,太他妈直接了!陆霆暗骂,深吸一口气,点头:「行……到时候扔我的时候,收拾得体面点,别像现在这样。」他抹了把汗湿的短发,瞥了眼身上黏腻的痕迹。「我包里有毛巾和水。」

「哈哈,霆子为咱哥几个付出这么多,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来,大叔先给你擦干净。」

陆霆低头,任由几个男人在他身上擦拭,粗糙的毛巾摩挲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像块木头般一动不动。片刻后,他的皮肤恢复了紧实的光泽,汗水和精液被擦得干干净净,肌肉线条在车灯下更显硬朗。

老大掏出一根用棉绳编成的粗糙绳索,陆霆知道最后时刻到了。他咬牙伸长脖子,让绳子套上,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背肌滑落。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泪水还是涌了出来,硬汉的眼眶泛红。

「霆子,还有啥想说的?」老大问。

「老子怕疼……」陆霆低声说,声音粗哑,带着几分不甘。

「放心,我下手轻点,不会太疼。」老大拍了拍他的肩。

陆霆想感谢他们帮他实现这扭曲的幻想,可最终只低吼一句:「操……再见了。」

「嗯,永别了,霆子。」老大猛地从背后收紧绳子。

陆霆刚要吼出声,气息被掐断,喉咙里只挤出“卡卡”的闷响。这次的窒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彻底,绳索勒得他想咳却咳不出,胸膛憋闷,心跳如擂鼓,意识迅速模糊。汗水从额头淌到下巴,肌肉不自觉抽搐,阳具硬得发烫,渗出黏液。

他本能挣扎,壮硕的双腿猛踢床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粗大的手指拼命抓挠绳子,青筋暴起。老四看得眼热,低声问老大:「这小子还活着,要不要最后再爽一把?」

陆霆说不出话,只能艰难点头,眼神混杂着痛苦与渴望,汗水顺着胸肌滑到腹部。

「操,霆子真是条汉子,都这时候了还让哥几个爽!」老四迫不及待扑上去,阳具猛地插入陆霆痉挛的臀缝。

陆霆身体一僵,随即剧烈扭动,嘴里挤出“呃……呃……”的低吼。窒息的痛苦与肉体的快感交织,操,这才是真正的极致!他忘了死亡的恐惧,只想沉浸在这扭曲的快感中。

剧烈的扭动让双方快感倍增,老四猛插几下便射了,陆霆也绷紧身体,阳具喷出浓稠的液体,混着汗水淌下大腿。他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肌肉抽搐,汗水在车灯下闪着光。

老四退开时,陆霆的挣扎已弱了大半,脸颊潮红,眉头紧锁,嘴唇一张一合,舌头无力地探出。他双腿在床单上磨蹭,试图夹紧,黏液从臀缝流出,汗水混着精液打湿床垫。

好他妈难受……谁来……陆霆的手本能伸向胯下,却被另一人抓住手腕,随即又一根滚烫的阳具插入,带来新的冲击。他低吼,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

除了勒着绳子的老大,另外三人在陆霆垂死的壮硕身躯上轮番发泄。陆霆的生命在窒息与蹂躏中渐渐流逝,双腿偶尔抽动,手指无力地摩挲绳子,眼神透着痛苦与不甘。

「霆子,再坚持一会就完了。」老大低声说,双手交替,绕到陆霆身前,准备送他最后一程。

在阳具猛插入的同时,老大双手猛力收紧。陆霆嘴巴大张,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视野染上一片血红。他脑海里闪过短暂的一生——草地上吹过的暖风,兄弟赵岳的沉稳笑声,兄弟韩文的活泼打闹,还有他们肩并肩时的热血与汗水。

喉咙里“卡吧卡吧”几声脆响打断思绪,舌骨断裂,舌头软软垂下。他试图控制表情,不想死得太狰狞,可身体冰冷,皮肤渐渐麻木,陆霆知道大限将至。

终于……老子要解脱了……操!他大腿猛地抽搐,精液混着尿液喷涌而出,冲到老大的阳具上,床单湿了一大片。他的脚背绷直,脚踝上的黑色运动护腕在灯光下闪动。

腰身高高拱起,臀部痉挛不止,最终在老大射精的同时,陆霆软软瘫倒,表情归于平静,翻白的双眼缓缓复位,瞳孔却放大,失去光泽,脸颊留下两道汗水与泪水的痕迹。

在一阵轻微但持续的颤抖后,陆霆那硬朗刚毅的脸歪向一边,这位二十岁的壮硕汉子就这样走完了人生。

老大解开绳子,揉了揉陆霆脖子上的紫色勒痕,像在安抚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那紧实的皮肤。另外三人围上来,用陆霆粗糙的大手自慰,啃咬着结实的胸肌,将阳具插入微张的嘴里和逐渐冷却的臀缝……

等四人终于满足地放开陆霆的尸体,遍布精液的他眼神空洞,带着一种悲壮的凄美。「来,别亏待霆子,把他收拾干净。」几人用毛巾仔细擦拭他的身体,甚至卷起毛巾探入臀缝清理里面的液体。

老大从陆霆的运动包里翻出一把小木梳,仔细梳理他汗湿的短发。一切收拾妥当后,老大用一块干净的灰色毛巾裹住陆霆的尸体。面包车停在一片开着小白花的草丛边,老大和老二抬着陆霆壮硕的身体,轻轻放进草丛。

临走前,老大怜惜地看了眼陆霆的尸体,晨曦的微光洒在他汗湿的短发上。「霆子,抱歉了,你的衣服我们留个纪念。你这样也能遮点羞,反正被人发现也得光着身子验尸。」

几人陆续上车,车轮扬起细微的尘土,渐行渐远,只留一具壮硕的壮尸孤零零地躺在花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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