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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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肉馆

(一)


下班回到家,已经晚上8点了,整个人累得像散了架,懒得动弹。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没吃晚饭,吃点啥好呢?


这时电话响了,是死党阿南打来的:“喂,老弟,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一家新开的餐馆!”


“有啥特别的?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我有气无力地回道。


“当然特别!这可是人肉餐馆!”阿南语气里透着兴奋,“以前的人肉都是西式做法,哪能把壮男的精华展现出来?这家新开张的,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行!叫上阿山、大林,一起去!”我顿时来了劲。


我们开车来到城郊结合部,路灯稀稀拉拉,昏暗得要命。远处一栋三层中式建筑,亭台楼阁,带着点苏州园林的韵味。没什么人进出,安静得诡异,可能是刚开业,知道的人不多。店名叫《天雄阁》,这名字够气派,老板肯定有点水平。


我们四个边看边走进大堂。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服务员迎上来,嗓音低沉:“几位爷,晚上好!四位?”


我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他大步流星,领我们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全是中式装潢,桌椅餐具古色古香,唯独正中的大桌子有点怪。外圈是上好的红木,中间却嵌了个两平米的不锈钢槽,像个大水槽。


“兄弟,这地方挺有格调,怎么中间搞个这么不搭的玩意儿?”阿南皱眉问道。


服务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是有点违和,但也没辙。有些爷们儿喜欢看厨师现场宰杀处理,没这血槽,血水流桌上地上,收拾起来麻烦。”


(二)


“几位爷……”服务员刚开口。


“等下,兄弟,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小林打断他。


“哦,抱歉。我叫李昊,你们叫我昊子就行。”他爽朗一笑,露出刚毅的轮廓,“接下来我为各位爷服务。想让我穿啥?武士服、消防员制服、工人装、古代武将铠甲、运动紧身衣……还是啥都不穿?”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揶揄。


“嚯,还有这选项?够味!”小林来了兴致,“我喜欢消防员制服,兄弟们你们呢?”


“消防员太严肃,我觉得运动紧身衣不错,显身材。”阿南舔了舔嘴唇。


“昊子,身材这么棒,啥都别穿了吧!藏着掖着多浪费!”阿山笑得一脸猥琐。


“对!啥也别穿!”我也附和。


“好……行吧,那我就不换了。”昊子低头,脸颊微微泛红,喉结滚动。他走到包厢角落,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


这身材,啧啧!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像刀刻出来的一样。短发利落,汗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隐没在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内裤被他粗壮的大腿撑得像紧身裤,裆部鼓起一大团,汗水浸湿,散发着雄性的热气。昊子转过身,背肌宽厚,臀部紧实,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转过来!别背对我们!”我们齐声喊道。


昊子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带着点羞涩。他解下内裤,露出粗壮的性器,半硬不软地垂着,阴囊沉甸甸地坠在下方,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卧槽,兄弟,这么干净?天生的?”我惊叹道。


“不是,店里要求每天剃毛,方便做菜。”昊子低声解释,“现在天雄阁搞开业优惠,为期一个月,推出‘吃服务员’活动。如果用我的肉做菜,菜价一律八折。”他声音有点发颤,喉结上下滑动。


“嚯,这优惠够劲!”我们兴奋得对视一眼。


(三)


“昊子,你愿意让我们吃你?”我盯着他问。


昊子低头,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谢了,爷们儿选我,是我的荣幸。希望我的肉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目光炯炯,扫过我们,沉声问:“几位爷,是在这儿处理,还是去里间?”


“就在这儿!”我们异口同声。


昊子环视包厢,眼神里带着点留恋,随即看向我们:“我已经洗干净了,可以直接开始。我去叫厨师。”


他走向角落,拿起对讲器,手指微微发抖:“厨房吗?101包厢,现场处理,马上。”


挂断对讲器,昊子大步走回,赤裸的躯体在灯光下肌肉虬结,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汗水顺着胸肌滑到腹肌,性器因紧张微微勃起,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过来,昊子,让我们好好瞧瞧!”阿林咧嘴招呼。


昊子大步流星走近,肌肉在灯光下纹理分明。胸肌厚实,乳头硬挺,像两颗暗红的颗粒嵌在胸膛上。腹部微微起伏,汗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性器根部。大腿粗壮,肌肉紧绷,站姿如松,透着一股子阳刚霸气。


“你多大?还是处男?”阿山忍不住问。


没等昊子回答,阿南急着插话:“昊子,能摸摸你不?”


昊子咧嘴,露出硬朗的笑,脸颊涨红:“你们肯定是头回来的。都要吃我了,你们就是我主子,想咋样都行。年龄没啥好藏的,明天是我18岁生日,差一天满18。我还是处男,说真的,今天头一回在陌生爷们儿面前脱光。咱老板是个男的。”


阿林一听,伸手捏住昊子的胸肌,肌肉结实,弹性十足。他揉了几下,拇指刮过硬挺的乳头,笑道:“昊子,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四)


昊子强忍着不躲闪,但还是忍不住低吼出声。他瞪着阿林,嗓音粗哑:“操,头一回被爷们儿这么摸。”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带着一丝落寞:“谢了,祝我生日快乐。不过,明天早上的太阳,我怕是看不到了。”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昊子脸色一沉,喉结滚动,喃喃道:“我的时辰到了。”


我们一时间有点懵,昊子却很快镇定下来,大步流星走向房门。


门开了,三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了进来,只穿着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平角内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昊子指着身材最高大、胸肌厚实的汉子介绍:“这是黎刚,厨师,别看他才22岁,干这行三年了,手艺顶尖,经验老道。”


又指着另外两个汉子:“这是阿猛和阿力,俩人都刚过17岁。今晚他们也为你们服务,吃完我不够,可以接着吃他们。”


阿南盯着昊子:“昊子,阿猛和阿力能全脱光吗?”


“没问题,但得把他们仨全吃了,菜价还能再优惠,七折。”昊子沉声答道,语气低沉却透着股豪气。


我们脑子一热,齐声喊了声“好”。


阿猛和阿力几乎同时扯下背心,脱掉内裤,露出肌肉虬结的躯体。


三个壮汉赤身裸体站在我们面前,汗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性器粗壮,半硬着垂在腿间,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黎刚咧嘴一笑,拍了拍三个汉子的肩膀:“行啊,哥仨一起上路,也有个伴儿。”


三个汉子对视一眼,眼神复杂,没吭声。


黎刚打开壁橱,亮出一排寒光闪闪的屠宰工具,转身对昊子说:“言归正传,开始吧。”


昊子正要爬上桌子,阿林却一把拦住他。


昊子一愣,阿林对大家说:“昊子、阿猛、阿力都是处男吧?直接这么吃了有点可惜,至少让他们尝尝爷们儿的滋味,你们说呢?”


我们齐刷刷看向三个壮汉,他们脸涨得通红,喉结滚动,却都点了点头。


我们一阵欢呼,目光不约而同转向同样健硕的黎刚。


黎刚低头想了想,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也点了点头。于是,他扯掉背心和内裤,露出宽肩窄臀的精壮身躯。四条汉子并排躺上桌子,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我们脱下衣服,扑向这四个阳刚的汉子。


包厢里顿时响起低沉的喘息和粗重的吼声。


没想到,黎刚也是个处男。


四根粗壮的阴茎刺入四个汉子的后庭,占有了他们的童贞。


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四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他们的体内,四个汉子几乎同时低吼,肌肉紧绷,性器勃起,喷出一道道白浊,洒在腹肌上,混着汗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五)


过了许久,四个汉子才缓过劲来。


黎刚带着他们清洗了身体,我们则肆意把玩他们的胸肌和下体。阿猛的乳头被捏得硬挺,阿力的性器被揉得再次勃起,昊子的臀部被拍得泛红,黎刚的腹肌被抚得汗水淋漓。


黎刚看了眼昊子,昊子会意,目光如炬地扫了我们一眼,爬上桌子。


“先来个烧烤怎么样?”黎刚沉声问。


我们点头同意。黎刚架好一个铁支架,把昊子的脖子牢牢固定,迫使他下巴紧贴托架,手脚也被结实的绳索捆住。


他全身肌肉绷紧,几乎动弹不得。


黎刚拿起两根钢针,刺入昊子的胸肌,针头直没乳头。昊子低吼,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性器因疼痛和刺激微微勃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越疼,待会儿烤出来的味道越香。”黎刚冷冷地说,手上拧紧固定针的螺丝,昊子咬牙闷哼。


黎刚又拿出一根粗大的金属管,管口设计得正好贴合男性的后庭。他用从壮汉身上提炼的油脂涂抹昊子的臀缝,熟练地揉捏他紧实的臀部肌肉。昊子的后庭因油脂和刺激微微张开,透出一股雄性的腥味。


黎刚将管子前端装上尖叉,缓缓向前推进,叉尖闪着寒光。昊子在冰冷的叉尖触碰到后庭的瞬间,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当叉子平稳插入,他咬牙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


叉尖撑开他的后庭,缓缓深入,油脂和汗水让金属表面闪着光。昊子的性器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前端滴落的液体在不锈钢槽里晕开一小滩。


黎刚又拿出一个灌肠喷嘴,尖端装有旋转的钢齿。他对我们咧嘴一笑:“这玩意儿插进昊子的后庭,等穿刺完,钢齿会切开他的腹部,肠子和内脏会流到下面的收集箱里。只要把喷嘴插进去,就能冲出他的内脏。”


他顺畅地将喷嘴插入昊子的直肠,按下按钮,喷嘴在体内膨胀。昊子闷哼一声,肌肉紧绷,性器猛地一抖,又喷出一股白浊。


黎刚说:“兄弟们,准备处理了。”


昊子浑身一震,喘着粗气:“能……能让我自己按按钮吗?”


黎刚挑眉:“这可不常见,不过看在咱是兄弟的份上,行。过来点,转身,我把控制盒给你。你摸到按钮了吗?”


“摸到了,谢了。我要按了!”昊子低吼。


起初没啥动静,但紧接着,他感觉到叉子平稳刺穿他的直肠,钻进体内。冰冷的金属滑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刺痛快感。


他因叉子穿透腹部而颤抖,叉尖缓缓穿过身体,留下一条炽热的通道。昊子咬牙,肌肉紧绷,性器再次喷出一股精液,混着汗水淌在腹肌上。


叉子成了他身体的中心,他只能绕着它抽搐蠕动。金属顺着食道向上,最终从他张开的嘴里刺出,昊子的眼中淌下两行热泪。


“啊啊!操!我感觉那玩意儿穿透我了!好疼……嗷!它扎穿我的肚子了……痒得要命……我要……啊……到胃里了……要到喉咙了……嗷!”昊子再也说不出话。


血淋淋的叉尖从他嘴里冒出,寒光闪闪,叉子继续向前,直到嘴里露出一英尺长的金属。昊子的身体还在猛烈抽搐,但渐渐安静下来。


“干得漂亮!”黎刚满意地说。


他转向我们:“下面清理他的肠子和内脏,靠近点,看得更清楚。”他按下按钮,昊子的小腹上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


切割刀在腹部到胸腔间来回移动,猛地,昊子的腹部被彻底剖开。


我们几米外看着,昊子的肠子和内脏一股脑从切口涌出,流进不锈钢槽下的收集箱。


黎刚打开插在昊子后庭的喷嘴开关,昊子再次剧烈抽搐,显然疼得撕心裂肺。更多的肠子混着水流冲出,黎刚用解剖刀割掉残留的最后一段肠子,拔掉喷嘴的水管。


被穿刺的身体让昊子感到一种诡异的快感和震撼。他清楚地感觉到黎刚启动清理内脏的开关。


刀子在腹部划出一条火辣辣的轨迹,内脏从剖开的伤口滑出。他的后庭传来剧痛,水流混着肠子从腹部缺口涌出,腹腔空空如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昊子的全身,从后庭到舌头,都像被火烧般剧痛。黎刚从他的胸肌注入一种火辣的液体,刺痛直钻心底。


“内脏有毒素,不能做菜,我们得特殊处理。昊子这身板不错,适合整只烧烤。”黎刚一边操作,一边解说。


(六)


黎刚按下按钮,一台自动缝合机滑出,迅速缝合了昊子的伤口,不锈钢槽已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他又按下另一个按钮,槽底升起一排长长的炉头,炙热的火焰窜出,热浪扑面。


刚才的剧痛和刺激让昊子全身汗如雨下,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性器因疼痛仍半硬着,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滴在腹肌上。


他清晰地感受到火焰的热量逐渐炙烤他的下体,后庭被叉子撑开的余痛还在,肌肉本能地抽搐。


黎刚抓起一把凉滑的特制油膏,这些油膏是从之前被烤的壮汉体内提炼的,散发着淡淡的雄性腥味。我们忙着在昊子的背肌、臀部和大腿上涂抹冰凉的烧烤酱汁,阿猛更狂热地揉搓他汗湿的小腹和裆部,粗糙的手掌刮过汗毛,激起一阵颤栗。


穿刺的叉子开始发烫,灼烧着昊子的后庭,他低吼一声,性器猛地勃起,因快感和疼痛再次喷出一股白浊,洒在腹肌上,混着酱汁闪着光。


他的胸肌太靠近火焰,乳头被注射药水后变得硬挺敏感,火苗的热量像电流般刺激着他,汗水顺着胸膛滑到腹肌,汇成一道道细流。


昊子还活着,但不知道自己能在烈焰中撑多久。有人递过一把勺子,装着冰凉的油膏和酱汁,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火上烹调自己的躯体。他本能地将冰凉的酱汁涂抹在能触及的胸肌和腹部,粗壮的手指在肌肉上滑动,带来一丝凉意。


突然,一阵刺痛和眩晕袭来,黎刚将他翻了个身,冰凉的酱汁刷在他滚烫的脖颈、肩膀、胸肌、腹部和大腿上,火辣的触感让他的性器又一次抽搐,滴下透明的液体。


他的背肌和臀部也开始发烫,汗毛被烤得卷曲,散发出焦香。昊子试着动了动脚趾,发现双腿已开始麻痹。“再过一会儿,手臂也得没知觉了。”他咬牙,拼命蠕动,双手疯狂抚摸自己能触及的肌肉,试图留住最后一丝知觉。


他的身体再次被翻转,有人又递来一勺油膏和酱汁,他继续涂抹,粗壮的手指在汗湿的腹肌上滑动,动作却越来越无力。


一股沉重的睡意涌来,昊子的眼皮渐渐下垂。朦胧中,他听到旁人议论他的身材和烤肉的香味,双手还能动,但已软绵绵地垂在支架上。


恍惚间,火焰的刺痛仿佛被冰块取代,他试着活动手指,却发现双手已几乎麻木,只能靠意志微微抽动。他感到体内的脂肪和肌肉开始融化,皮肤渗出油脂,滴在炉头上,发出滋滋声。


昊子的意识渐渐模糊,痛苦与快感逐渐远去,只剩灵魂在躯体内徘徊。他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青紫色的迷雾中,身体却感到阵阵寒意。


远处,烤肉叉翻转的吱吱声和油脂滴落火苗的滋滋声隐约传来,还有几人在低语。


突然,昊子感到意识向上飘升。他仿佛悬浮在半空,惊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精壮的躯体正被叉子穿透,在火焰上炙烤,肌肉仍在本能地轻微抽动。那具躯体似乎不再属于他,悬浮在空中,冷眼旁观。


他的目光无神,肌肉松弛,汗水和油脂混杂,淌下焦黄的皮肤。他觉得这副身躯被烤成金棕色,肌肉线条更显硬朗,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肉香,性感得令人窒息。


黎刚再次翻转他的身体,昊子的胸肌依然厚实,乳头硬挺,凸在结实的胸膛中央,油膏在热量下滋滋冒泡。


他觉得自己这身肌肉真是完美,如此被享用再合适不过。


意识渐渐消散,他遗憾这奇妙的快感无人知晓,嘴里仿佛尝到了自己的肉味,浓郁而鲜美。


……


(七)


昊子已被烤熟。


阿南和阿山帮忙将他从支架上抬下。


黎刚按下按钮,炉具收回。他拆下叉尖手柄,接上机器,再按一个按钮,穿刺叉缓缓从昊子的后庭抽出,回归机器。


黎刚操起一把解剖刀,完整挖下焦黄的下体,放在盘子里。


接着,他利落地从胸肌底部割下两块厚实的胸肉。


随后,黎刚从昊子的咽喉一直剖到下体,将躯体彻底剖开。


他有条不紊地分割昊子身上香气扑鼻的烤肉,阿猛和阿力在一旁凝视。


我们开始品尝昊子的胸肉,阿林先咬下一块乳头:“嗯……鲜嫩多汁……真他妈新鲜……弹牙!”他抽出短刀,割下一块送入口中。脂肪部分入口即化,肌肉部分紧实,带着一股独特的雄性香气,虽未经锻炼,却天生结实。


下体焦脆,一咬满口余香,毫无异味。


切好的肉陆续上桌。昊子的肉质细腻,几乎无肥肉,配上酱料,味道浓郁,令人垂涎。众人赞不绝口。


“阿猛,阿力,黎刚,来尝一口!”阿山热情招呼。


黎刚瞥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我们是好兄弟,不忍心吃,但盛情难却,就不推了。反正他俩待会儿也得进你们肚子。”


他们伸手拿起昊子的烤肉,眼眶泛红,送入口中。


肉香四溢,美味无比,他们忍不住一口接一口,阿猛和阿力完全忘了自己的命运。


一个壮汉的精肉不多,昊子的身躯很快只剩骨架。


黎刚说:“别吃太饱,还有他俩呢。昊子的肉可以打包带走慢慢吃,他们俩也一样。”


“还真行?”我们一听,兴奋不已。


阿山看了眼表:“操,快午夜了。”昊子18岁了,可他真没看到生日的阳光。


阿猛和阿力一阵沉默,神色黯然。


我们一起动手收拾昊子的残骨,他的脸仍带着硬朗的轮廓。


黎刚扫了眼桌子,看向阿猛:“阿猛,准备好了吗?”


(八)


阿猛知道自己的时辰躲不过了。


黎刚打量着阿猛,对我们说:“阿猛这身板结实,学校里是运动队的,经常健身,肌肉紧实,肉质肯定顶尖。适合油炸,能把肉的鲜嫩多汁全炸出来。再用煎炒方式,配上香料,绝对是完美的下酒菜。你们觉得咋样?”


我们齐声表示同意。


黎刚在不锈钢槽上架好支架,阿猛肌肉微微颤抖,但还是大步流星爬上桌子,主动让黎刚将他固定。绳索绑紧他的手脚,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绷紧,汗毛根根分明。


黎刚对阿猛沉声说:“我要活屠你,会很疼。撑不住时,我会一刀给你个痛快。”阿猛喉结滚动,目光炯炯,带着泪光点了点头。


黎刚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滑过阿猛鼓胀的裆部,隔着汗湿的灰色平角内裤揉捏他的性器。虽然是同性,刺激让阿猛的性器迅速勃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内裤湿了一片。下体的皮肤光滑紧实,剃得干干净净,摸起来像刚磨过的皮革,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黎刚接着拍了拍阿猛浑圆的臀部,手掌感受着紧实肌肉的弹性,力道让阿猛低吼出声,臀缝因刺激微微张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


黎刚手中已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刀。趁阿猛沉浸在被揉捏的迷离快感中,刀锋一闪,从他宽厚的背肌横切一刀,又顺着肌肉线条,划出两道直线。


鲜血从割破的皮肤渗出,在阿猛汗湿的背上格外刺眼。他痛得低吼,肌肉剧烈抽搐,胸肌随之起伏,额头冷汗涔涔,几缕短发被汗水黏在脖颈上,透出一股粗犷的沧桑感。


黎刚毫不手软,从阿猛背上割下一块四四方方的皮,露出清晰的肌肉纹理,血丝渗出,散发着热气。他将这块血淋淋的背皮递给阿力清洗后摆在一旁,摊开后切成十六小块。阿力取来薯粉,撒上香料,均匀裹在每块皮上。


阿猛背部被剥皮后痛得大吼,但黎刚清楚,这块皮没伤及要害,肌肉未损,流血不多。


黎刚将切好的皮送往厨房处理。从一旁的蒸笼取出预先蒸好的蛋,切成条状,铺在十六块背皮上,再配上珍贵食材和香料,逐一包裹成卷。


这些肉卷被投入滚烫的油锅,炸得金黄酥脆,捞出后盛到我们面前。


黎刚咧嘴道:“主菜前,先来点小点心!”


我们哪还顾得上听,迫不及待将炸得金黄的肉卷送入口中。


“操!烫!”高温油炸的肉卷裹着滚热的汁液,烫嘴却挡不住香气。阿猛的背皮经高温炸制,融合香料和食材,爆发出浓郁的肉香,汁液在舌尖迸发,鲜嫩弹牙。我们顾不得烫,猛吸肉卷里的汁水,慢慢咀嚼,余味无穷。


没了背皮的阿猛痛得一阵痉挛,伤口渐渐麻木。就在这时,黎刚取来一罐陈年老酒,撬开他臀部附近的皮肤,缓缓倒入酒液。


酒香混着血腥味扑鼻,阿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痛得嘶吼,背部伤口再次渗血,肌肉剧烈抽搐,性器因疼痛和刺激猛地勃起,喷出一股白浊,淌在腹肌上,混着汗水闪着光。黎刚此举是为了让酒香渗入血脉,比事后浸泡更入味,剧痛加速血液流动,酒香迅速融入阿猛的肌肉。


阿猛痛不欲生,嗓子几乎吼哑,但胸前的厚实胸肌仍随着抽搐颤动,汗水在乳头上凝聚,晶莹剔透,散发着雄性的诱惑,令人心痒难耐。


(九)


黎刚将满满一罐陈年老酒全倒在阿猛背部的伤口上。大量失血让阿猛的身体极度缺水,肌肉像海绵般贪婪地吸入酒液,酒香迅速渗入血脉,弥漫他的下半身。


阿猛痛得脸色惨白,喉咙早已吼哑,嗓子挤不出声。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黎刚估算酒香已彻底融入阿猛的下半身,操起刀子,狠狠朝他臀部切下去。


阿猛的臀部肌肉厚实,紧绷却不肥腻,尽是精壮的瘦肉。黎刚这一刀极深,几乎触到骨盆,但不止于割肉。刀锋顺着臀部滑向大腿,鲜血狂涌,沿着肌肉纹理淌下。黎刚毫不理会阿猛的抽搐,刀尖在髋骨附近划了一圈,又在脚踝上方绕了一圈,小心翼翼剔开腿肉与骨头的连接。


只见黎刚轻轻一扯,“啪啦”一声,阿猛脸上肌肉扭曲,痛得低吼。黎刚手中多了一大块连皮带肉的臀腿肉。阿猛的臀部与大腿肌肉相连,线条流畅,健硕的双腿让人不忍拆分,黎刚索性整块割下,既保留了美感,又因筋脉相连,酒香融入其中,烹调后必将鲜美无比。


阿猛的下半身只剩光秃秃的骨盆腔,鲜血淋漓,隐约可见骨盆内的器官。被剃净的裆部湿漉漉,刚才灌入的酒液,竟从后庭缓缓渗出,混着汗水,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


阿猛已痛得昏过去。


黎刚抽出细刀,对准阿猛湿润的后庭,缓缓割下。虽是极敏感的部位,但下半身几乎被切空,这切割仍让昏迷的阿猛本能抽搐,性器猛地勃起,喷出一股白浊,淌在腹肌上。血管充血的后庭被刀锋划开,鲜血狂喷,染红不锈钢槽,顺着流走。


黎刚伸手探入后庭,熟练地将残留的内脏一一掏出,肠道、前列腺等器官被从后庭“拔”出,血腥味混着酒香扑鼻。


他将肥厚的臀肉割下,丢入滚水烫过,迅速捞出,浸入由冰糖、肉汁调成的油膏中搅拌,撒上芝麻,端到我们面前。


“尝尝这道菜,比羊肉还香,鲜嫩无比……”黎刚沉声道。


我们一尝,“操,爽口到爆!”


黎刚左手握住阿猛的右胸肌,右手快刀一闪,瞬间割下一块厚实的胸肉。阿猛模糊的意识因剧痛稍稍清醒,低吼一声,汗水从额头淌下。


阿猛的胸肌饱满结实,刚才被挑逗后仍硬挺,黎刚刀功精准,平切而下,未伤及深层肌肉,保留了完整的肌纤维。放下右胸肌,他又以同样手法割下左胸肌。阿猛一对厚实的胸肉就此与身体分离,黎刚先将它们置于冰块上保鲜。


阿猛胸前鲜血狂涌,露出白森森的肋骨和胸骨,隐约可见心脏微弱的跳动。


黎刚专注料理这对胸肉,表面皮肤紧实,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肌纤维细密,几乎看不到毛孔。黎刚取来细针管,从切割面找到肌纤维根部,注入调好的蜂蜜汁。蜜汁让胸肉更加膨胀,饱满得几乎要裂开。


他用滚烫的热布覆盖胸肉表面,迅速剥下表皮,露出布满血丝的肌肉,乳头鲜红挺立,触目惊心。黎刚用纱布包裹胸肉,放入特制木质蒸笼。片刻后,他端出这对胸肉,精心摆盘,呈到我们面前。


我们目瞪口呆,香气弥漫整个包厢,胸肉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黎刚沉声说:“我在这儿干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胸肌。阿猛的肌肉形状匀称,适合做这道菜。稍有不对称,蒸煮时肌肉纤维会破裂,蜜汁和肉汁流失,就做不出这‘糖心胸肉’。阿猛的胸肌不仅饱满,弹性还够,能承受蜜汁和蒸煮的重量。蒸后透亮,是因为蜜汁与肌肉纤维融合,产生了这种奇观。”


黎刚将“糖心胸肉”的奥妙娓娓道来,我们听得惊叹,呆若木鸡。


“这咋吃?”我们小心翼翼,生怕糟蹋了这独一无二的美味。


黎刚操起利刀,从一块胸肉中间切下,肉块一分两半,蜜汁奔涌而出,散在银盘中,浓烈的香气让人屏息。蜜汁混着肉汁,形成微黄的乳白色浓液,肌肉纤维和脂肪未完全融化,漂浮在汁液中。


阿林缓缓舀起一勺蜜肉汁,送入口中:“天!这他妈是什么美味?”我们对阿猛这对绝无仅有的“糖心胸肉”,赞不绝口,恨不得用尽所有形容美味的词。


(十)


阿猛已没了声息。


他的肉被黎刚烹调熟透,在极度的痛苦中咽了气。


黎刚将阿猛的香肉分给我们享用,鲜嫩多汁,美味非凡。


吃了这许多珍馐,我们的肚子都快撑爆了。


黎刚咧嘴一笑,问我们:“还吃得下阿力吗?这家伙的肉可更带劲。”


我们不约而同喊道:“吃!吃!”随即哄堂大笑。


黎刚笑着转向最后的阿力。


阿力明白自己的末路不可避免。


他目光如炬,沉稳地爬上桌子躺下,肌肉在灯光下绷紧,汗毛根根分明。


他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无声滑落。


黎刚将他绑在转架上,开始清理下体,顺手剃净浓密的阴毛,露出光滑的裆部,肌肉紧实,散发雄性热气。


黎刚手指揉捏阿力的后庭,挑逗敏感部位。阿力的性器迅速勃起,前端渗出透明液体,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淌在腹肌上,湿了一片。


黎刚猛地抄起刀子,朝阿力的后庭狠狠割下。阿力痛得低吼,鲜血从下体喷涌,滴在不锈钢槽内,染红一片。


黎刚手掌用力探入后庭,猛地扯出肠道、前列腺等内脏。阿力痛得嘶吼,鲜血激喷,器官被盛入精致的容器,血腥味混着雄性气息扑鼻。


我们看得大声叫好。黎刚紧接着割下阿力臀部的紧实肌肉,顺着大腿一路切下,将他健硕的双腿肉完整剥离。阿力已痛得无力挣扎,只剩微弱的低吼。整个过程,他厚实的胸肌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始终吸引着我们的目光。


黎刚取来容器,放在阿力胸前,用注射器从乳头注入速效刺激剂,揉捏他的胸肌。阿力的胸肌被捏得布满抓痕,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渐渐渗出浓稠的体液,汇入容器,直到榨干。


黎刚继续抚弄阿力的胸肌,左手猛地握住他充血的右胸肌,右手刀光一闪,“唰”地平切而下。阿力已近昏迷,痛得闷哼。鲜血从右胸喷出,黎刚将割下的胸肉置于精美盘中,又以同样手法割下左胸肌。


此时,黎刚一手探入阿力的胸腔,掏出跳动的心脏,准备割断动脉。阿力苍白的脸庞猛地一震,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黎刚迅速割断心脏动脉,一刀砍下阿力的人头!


阿力的腿肉被制成烧卖和饺子馅,腰部的精瘦肌肉做成肉排,臀肉打成汉堡肉,脊椎用来熬汤。内脏和器官也被精心烹调,尤其是那对厚实的胸肉,做成的料理令人垂涎。


我们品尝阿力的胸肉,赞道:“滑而不腻,紧实有嚼劲,恰到好处,太他妈美味了!”


阿力的肉不如阿猛细嫩,但更有嚼头,胸肉虽不如阿猛的饱满,体液也不如阿猛的甜,但香气更浓,各有千秋。


这顿晚餐丰盛无比,我们吃得肚皮滚圆,再也塞不下一口。


黎刚为我们打包,每包塞满香喷喷的肉块。


心满意足的我们准备离开时,黎刚一再邀请我们常来,餐馆还有更多优惠。


结账时,我们本以为会花一大笔钱,结果价格意外实惠,这餐馆真是性价比爆棚。


分手时,我们约好下周日再来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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