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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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奸杀肌肉高中生

一、网友


这个悲惨的故事发生在2002年,正是申奥成功的那年。我刚毕业到廊坊实习,参与了这个案子。


因为受害者死得太惨,案发源于一个保洁大叔捡到一个烧烤盒,里面竟是一块被切下的男性胸肌,肌肉上插满钢针,表面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专案组通过这个烧烤盒抓获了犯人。我根据几人口供,写下这个故事:


故事开始的那晚,北京天气酷热,人心更热,因为申奥成功。


廊坊市第七中学刚结束会考,下午休息,晚上没晚自习,学生们涌上街头看电视。大排档人满为患,啤酒一箱箱搬上来,一瓶瓶喝光。在东街尽头的一个小院里,六个赤裸上身的壮汉围着烧烤炉大快朵颐。一个相对斯文的男子正用笔记本敲键盘聊天。


另外五个汉子围成一圈,兴致勃勃地看着。斯文男子手指飞快,屏幕上QQ对话框闪个不停。


一个光头壮汉咧嘴淫笑:“我擦,这就是你聊的那小伙子?一看就是个骚货,问他,喜欢被捏胸肌不?”


斯文男子依言敲下问题。


对方是个男性网友,QQ名叫铁牛,地址也在廊坊,竟还是七中的。铁牛回了条消息,带个猥琐表情:“嘿,咋看出来的?我网名不就是铁牛嘛,健身房里最爱让人捏我胸肌,硬邦邦的,手感贼爽。”


“你以前被人捏过?”斯文男子继续问。


“废话!前男友就爱捏,别人不明白我咋喜欢他,其实我从小就迷这个。特别是让人揉腹肌,线条被摸得发烫,爽得不行。有回我不让他搞,他直接一拳砸我腹肌,差点给我打射了。”


“这么猛?那你咋不让他搞?你19了吧?我得叫你声哥。咱们高二班的哥们儿基本没处男了,不就一层膜嘛,爽就行。”斯文男子敲道。


光头男啐了口:“操,眼镜,你他妈还装高二?你这岁数,大学都该毕业了,还装嫩!”


另一个壮汉拍了光头一巴掌:“你懂个屁!就得这样才能勾到小鲜肉。你一上来就说老子混社会的,不把人吓跑了?”


铁牛回:“嗯,我知道,就是觉得他差点意思,没想给他搞。现在分了也好,高考完就各奔东西。最主要是他连个游戏机都不给我买,太抠门。”


“也是,我偶尔也上网站瞅点黄片啥的。对了,有个叫‘屠宰基地’的网站你去过没?上面全是捆绑、揍人的视频,还有宰人的,不过宰人的太狠,我不爱看。”斯文男子说。


铁牛顿了片刻:“‘屠宰基地’我知道,里面好多壮汉被虐的图和视频,不过得会员才能看,现在不让注册了,花钱都买不到邀请码。”


“我以前是会员,电脑里一堆视频,你要不要?我QQ传你?”


“算了,我在网吧,和兄弟们一起,别人瞅见不好。”


“要不来我家?我爸妈不在,我看家。”


“这样不好吧?”


“怕啥?我是十五中的,你七中的,知根知底。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个游戏机?别整那玩意儿,直接用手机。我爸刚给我买了个新手机,我把我旧的三星给你。”


铁牛沉默了。


“操,眼镜,你真要勾这小伙子来?别玩出事!”一个纹身大汉皱眉道。


眼镜点根烟,吐了口烟圈:“怕个屁!这小子父母离异,住他舅舅家,基本不回去,逃课常客,今年还是高四复读生。这种货色丢半个月都没人管。不搞他搞谁?我看过他照片,身板结实,胸肌鼓得跟馒头似的。”


“他会来不?”另一个汉子问。


“滴滴!”没等眼镜回答,铁牛回了消息。


“好吧,兄弟,你在哪?我也不白拿你手机。你上次不是说想实战?我可以让你揉我腹肌,捏我胸肌。”


“太好了,哥,你在哪?我去接你!那个,我能跟你搞一搞不?”


“……你个骚货……行,不过哥最近手头紧,你能借我1000不?”


“1000?我给你3000!我妈刚出差,留钱让我买球鞋,我给你。”


“谢了,兄弟!你在哪?给个地址,我去找你。”


“桥南,拐弯就是丰泰小区,我家在这。我去门口接你,门口东边有个小公园,你到南门小亭子那儿就行。”


“好。”


与此同时,七中附近的E天下网吧,一个短发壮硕青年下了机。他叫王猛,七中高四复读生。父亲因贪污早年被双规,母亲嫌父亲没钱跟人跑了。父亲从税务局下来后,整日酗酒啥也不干。王猛住舅舅家,可舅妈对他冷眼相待,他也很少回去。


从小父亲不归家,母亲沉迷麻将,王猛没事就看录像带,楼下音像店的片子被他看遍。起初是动作片,后来黄片,最后迷上血腥暴力片,尤其是壮汉被虐的画面。高中时他叛逆交了个男友,起初不愿意,后来男友因被他骂了一句揍了他一拳,他反倒同意交往。他总故意惹怒对方,让对方揍自己腹肌,可那男的太穷,王猛就甩了他。


这个叫斯文小猪的网友不错,给他寄过几盒高档蛋白粉,百来块一盒,给了他面子。所以王猛想见见这斯文小猪。十五中的小弟罢了,顶多让对方搞自己,反正他早就想试试男男的滋味。对方不仅给手机,还给3000块,想想就兴奋。


王猛叫了辆三轮车,到了丰泰小区,走进小公园,已是晚上十点多。公园空无一人,电视里刚喊出“北京申奥成功”。


王猛走到小亭子前,周围寂静,只有蛐蛐鸣叫。亭子爬满爬山虎,月光淡淡,一切模糊朦胧。


一辆面包车停在不远处,下来个穿十五中校服的男子,应该是斯文小猪。可谁开的车?王猛慢慢走过去。


斯文小猪几步迎上,昏暗灯光下,王猛看不清他长相,只看到眼镜,年纪不像学生。斯文小猪也愣了。


王猛比照片更带劲,虽穿校服,但那刚毅的脸庞,目光如炬,短发利落,校服掩不住宽肩窄臀的健硕身板,胸肌鼓胀,撑得衬衫扣子紧绷,双腿粗壮有力。


斯文小猪冷静下来,拉住王猛的手:“走吧,哥,我让我叔开车来的。手机你先拿,回家我把钱给你。”


他递给王猛一部黑色三星手机。王猛本有些怕,尤其是斯文小猪的长相,可手机到手,他还是跟上了车。


“砰!”车门关上,车子启动,王猛却惊呆了。车里除司机,还有四个男人!个个满身酒气,光着上身,哪是学生,分明是三四十岁的社会人。


王猛吓得声音发抖:“你……你们是谁?我……我要下车!”


“嘿,小子,别乱叫!钱我们会给,不是3000,是5000!手机也给你,只要让哥几个爽爽。不然,你不是爱看暴力片?老子现在就拿刀剖开你肚子,割下你胸肌,给你来个先杀后搞!”光头掏出匕首,顶在王猛腹部。


王猛校服下穿的是紧身背心,刀尖冰凉,腹肌一紧,他吓得差点尿了,忙往后缩,身后正是斯文小猪。


王猛像受惊的豹子,转身抱住斯文小猪:“别,别!大哥别杀我,我啥都行,别杀我!呜呜,我是学生,没钱,家里也没钱,我才十九!”


斯文小猪感到胸前两块硬邦邦的胸肌顶着自己,低头看怀里吓坏的小伙,拍拍他肩膀:“行了,光头,别吓兄弟。放心,我们不杀你。说白了,我们就喜欢虐腹和群搞的调调,你配合好,钱少不了。”


王猛胡乱点头,抱得更紧。面包车没进丰泰小区,绕了一圈,回到离七中不远的小院门口。几人绑住王猛,用麻袋装了,抬进院子,打开院子里的地下井口,把王猛扛了下去。


王猛被从麻袋里倒出,斯文小猪解开绳子。王猛打量五个中年壮汉,又看看四周。


这是一个地下室,四壁贴瓷砖,左角有个铁笼,右墙挂着铁架,上面四个皮环,显然是绑人用的。架旁是皮鞭、假阳具、木棍、绳索,和SM道具无异。


王猛似乎猜到自己的命运,看看封死的入口,一个可怕词浮现——性奴!


“哥,你们能放了我不?我还得高考。”王猛颤声说。这种场景他幻想过,但真面对,再大胆的汉子也腿软。


斯文小猪笑了笑:“别怕,兄弟,我叫眼镜。这五个是他,光头;他,纹身;他,大屌哥;他,狗人;最后一个,瘸子。这里以前只接过男妓,你是第一个学生仔,可能还是处男。一会儿我们得验验货。别怕,坐那儿想想,只要陪我们六天,撑六天,一天五千,六天三万。钱在这,有本事拿走。”


眼镜打开皮箱,里面三捆现金,每捆一万。


光头咧嘴:“来,这有啤酒和烤串,吃点喝点,慢慢想。”


说着真端来烧烤和啤酒。


王猛不傻,知道到了这儿已是砧板上的肉。努力平静后,他开始吃烤串,确实饿了,吃了不少,又灌了几瓶啤酒,胆子大了。这不正是他幻想无数次的情景?为啥真来了就怕了?还有钱赚!看着扔进笼子的皮箱,他又猛灌一口啤酒。


王猛咬咬牙,跪倒在地,学着黄片里的腔调:“几位主人,小奴吃完了。小奴还是处男,请几位主人验身吧。”


几人还是头回弄学生,特别是王猛一身校服,肌肉结实,却咬牙摆出臣服姿态,目光如炬,像要喷出火来,差点让这几人把持不住。


二、轮虐


几人最后按老规矩,谁弄来的货谁主持。眼镜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王猛的脸。王猛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汗珠顺着刚毅的下巴滑落,胸膛起伏,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更显虬结。


这不只是酒的缘故,啤酒里掺了催情药。眼镜一把扯开王猛校服的扣子,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背心紧贴着王猛的胸肌,饱满的胸肌几乎要撑裂布料。腹部八块腹肌棱角分明,肚脐周围一圈浅浅的腹毛向下延伸,隐没在腰带下。宽肩窄臀,膀大腰圆,简直是头极品猛男。眼镜知道,这次他们赚大了。


眼镜继续扯下背心,布料“刺啦”一声裂开,露出王猛汗津津的胸膛。他凑上去,在王猛耳边低语:“小骚货,想让几位爷怎么搞你?”


“我是你们的人了,咋搞都行,但别手软,好好教训我!”王猛被刺激,呼吸粗重,胸肌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他感到下身一阵热流,裤裆已鼓起一团,兴奋于即将面临的轮虐。


都说猛男内心深处都有被征服的渴望,幻想被粗暴对待的刺激,但这种刺激太难掌控,寻常汉子只敢想想。而今晚的催情药和金钱,正是挖掘王猛本性的钥匙。


眼镜一把扯下王猛的背心,双手抓住他硬邦邦的胸肌用力揉捏。胸肌被挤压变形,乳头在指缝间凸起,泛着汗光的皮肤被捏得微微发红。王猛低哼一声,下身更硬,裤子里那话儿顶得布料紧绷。


“脱了它,主人!”王猛喘着粗气说,药性让他下身湿热,内裤前端已渗出一块水渍。


“刺啦!”背心被彻底撕裂,校服裤子早被光头拽下。王猛身上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紧裹着浑圆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肌肉,裆部鼓囊囊一团,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散发出雄性的腥膻味。


王猛虽内心放纵,但毕竟是第一次,当着六个壮汉,多少有些羞耻,双手下意识护住胸肌。


“啪!”光头一巴掌狠狠甩在王猛脸上,震得他耳朵嗡鸣。


“操你妈,装什么纯!老子这是轮虐,懂不?不是搞基,不是找鸭!老子还得回家睡觉呢!”光头吼道。


纹身哈哈一笑,趁王猛发懵,对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就是一拳。王猛只觉肠子像被打断,腹肌猛地一缩,疼得他差点射了。这才知道,前男友的拳头有多温柔。


“是,是,轮虐!求各位大哥快虐我!我受不了了,快搞我!”王猛赶紧讨好,声音里带着颤。


几人将他四仰八叉抬到一个特制的铁椅上,撕掉内裤,粗壮的阳具猛地弹出来,勃起得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沉甸甸的阴囊紧缩着,暴露在空气中。


眼镜脱下裤子,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上。他用手掰开王猛的臀缝,露出紧实的后庭,仔细端详:“果然是个处,难为你了,今晚哥哥们让你开荤!”


“噗!”王猛只觉后庭一疼,一根火热的巨物捅了进来。他四肢和头部被按住,动弹不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第一次,就这么开始了。些许血丝从后庭渗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啪啪啪!”眼镜节奏分明地抽动,汗水滴在王猛腹肌上。


光头在一旁不爽地捏着王猛的胸肌,手劲大得像要捏爆,乳头被揉得发红。王猛不敢吭声,还要装出淫荡的呻吟。他脑子转得快,知道光头憋得慌。


“光头哥,快把你的大鸡巴塞我嘴里!用力插,插到我喉咙里!快,啊啊,眼镜哥用力!眼镜哥的家伙太猛,我要被干爆了!啊啊,我最贱了,干死我!”王猛喊着,伸手摸向光头的裤裆,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像铁棒。


光头怪笑一声,脱下裤子,抱住王猛的脑袋,将阳具狠狠捅进他嘴里。光头的家伙粗大,带着夏天的汗味和尿骚气,王猛一阵反胃,却被顶进喉咙,来了次深喉,嘴角溢出唾液。


眼镜射了,没带套,热流灌满王猛后庭。轮到光头,光头没射在嘴里,王猛想让他带套,换来一顿毒打。光头继续插他后庭,射了满满一腔。还好眼镜喂了他避孕药。


接着是瘸子,瘸子专攻后庭。王猛被插得总想排便,感觉远不如前面刺激,但这次他不敢吭声。


轮虐持续了三个小时,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除了后庭被灌满,嘴里也被六人轮番射入,精液不许吐,得吞下去。精液腥咸,王猛强忍着照做。


终于结束了。初经人事的王猛感觉后庭像被撕裂,火辣辣的,像得了痔疮。


休息的地方自然是那个铁笼子。眼镜给他铺了个垫子,明显是宠物店买的大型犬垫,脖子上锁了项圈,用铁链拴在笼子上。


不管怎样,第一天总算熬过去了。拖着疲惫的身躯,王猛抱着那三万元,沉沉睡去。


三、狗交


王猛被一阵狗吠吵醒,睁眼吓了一跳,笼子里竟多出一只黑色巨犬。


这狗体型巨大,是王猛见过最大的,毛短而油亮,四肢修长,肌肉紧实,两耳直立,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盯着他,低吼两声,却不像要攻击。


“别怕!这是大丹犬,叫傻大黑,不咬人,你压了它的玩具。”说话的是不知何时进来的瘸子。


王猛低头一看,钱箱下果然压着一个破旧的毛绒玩具。他赶紧抱起钱箱,缩到笼子角落。大丹犬没理他,叼起玩具自顾自玩耍。毛绒玩具已被咬得破烂,露出棉絮,瞧着有些瘆人。


“呦,傻大黑来了!大黑,你不是天天搞瘸子家那只泰迪熊玩偶吗?今儿给你找个活的,可别浪费了!”纹身笑着走进来,其他人陆续进入地下室,饶有兴致地打量王猛和那只大丹犬。


王猛心头一紧,像是猜到了什么,目光带着哀求扫过六人:“别,求你们,主人,我还有好多花样没使出来,咋玩都行,揍腹肌也成,呜呜,别这样!”


瘸子不理,抓住王猛的短发猛地把他从笼子里拽出,扯掉几缕头发。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手电筒大小的电棍,顶在王猛左边乳头上。


“吱吱!”王猛还没反应过来,乳头一阵刺麻,电击感窜遍全身,他痛叫着跳起,脖子上的狗链却绷紧。光头一把揪住他头发,电棍顶上右边胸肌又是一阵电击。


王猛惨叫着求饶,可更恐怖的事来了。光头将电棍捅进他后庭,按下开关。


王猛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晕了过去。


一盆凉水泼下,王猛悠悠醒来,脸色惨白,胸肌还在抽搐:“别电了,主人,让大狗搞我吧!”


“吱吱!”电棍再次捅进后庭,王猛身子痉挛,嘴角冒白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不够诚心!”瘸子冷笑,众人哄堂大笑。


王猛眼泪流下,他开始后悔,可已无退路。他强挤出笑:“主人,让您的大狗操我吧!我好饥渴,昨天累着各位了吧?今儿让狗狗来!我肯定爱死狗狗的大鸡巴!就让狗狗把我当公狗配,我就是公狗,汪汪汪!让主人的狗狗临幸我吧!”


“嘿,大丹犬的鸡巴有二十厘米,你不怕?”眼镜咧嘴道。


“不怕!越大越好!我不怕!就让大狗操死我!我听过健身房那些糙汉子养大公狗的事,我不怵!听说狗鸡巴跟人的不一样,我肯定爽翻了!”王猛喊着,像狗一样爬到大丹犬旁,撅起结实的臀部,肌肉紧绷,等着被搞。


可惜,大丹犬不为所动,自顾自玩玩具。六人帮忙也没用,硬把大丹犬按到王猛背上,它也不动。


“明白了!这小子在狗眼里是个没毛的丑货!”眼镜说。


“那咋整?”纹身问。


“操,简单!我回家拿我老婆那件不要的假狼皮,给他披上不就行了!”光头说着就跑回家。


他拿来一件灰色假狼皮,怕披上掉,几人用胶水把皮子裁了粘在王猛身上,又给他戴了个黑色橡胶狼头面具。几人粘得仔细,王猛趴在那儿,活像个半人半狼的猛兽,胸肌和腹肌在皮毛间若隐若现,透着野性。


可大丹犬虽有了点兴趣,仍不上,嫌地下室憋闷。于是王猛被戴上口球,防他乱叫,跟大丹犬一样被牵到院子里,拴在一根水泥柱上。


这次大丹犬没客气,不等人帮忙,猛地扑上去。王猛本能躲闪,臀部肌肉一紧。


“小子,劝你把屁股撅好,不然傻大黑直接捅你后庭深处,搞成肛裂!哈哈,你要爱肛裂也行,就怕大黑的鸡巴把你肠子扯出来!”光头笑道。


王猛可不想被狗肛裂,忙略微撅起臀部。他听过有的糙汉0养公狗的传闻,可没想大丹犬这么猛,足有一百七八十斤。臀部刚撅起,一根硬邦邦的巨物猛地捅了进来。


狗鸡巴跟人的不同,内有软骨,硬度远超人类阳具,顶端尖锐。


王猛低估了大丹犬的尺寸,被捅得差点趴下,感觉那巨物直顶到小腹深处,腹肌一阵抽搐,勃起的阳具猛地弹了一下,渗出前列腺液。


一切才刚开始。大丹犬开始疯狂抽插,速度比人快几倍。两下,王猛就被干得趴在地上,可狗鸡巴像长在里面,猛烈撞击,腹肌随着节奏起伏,像是被顶到胃里。


“唔~~唔~~唔~~”口球堵着嘴,王猛只能发出急促的闷哼。六人拿着手机录像,哈哈大笑。


大丹犬其貌不扬,可披着狼皮、戴着面具的王猛野性十足,胸肌鼓胀,汗水顺着腹毛滑落。若非昨晚每人射了四五次,他们还真舍不得这么早让狗占便宜。这玩法是光头想出来的,头一回试。


大丹犬抽插不到五分钟,王猛却感觉要被干死。可狗的交配才刚开始,狗鸡巴顶端膨大,锁在王猛后庭里。大丹犬转过身,与王猛臀对臀。


更过分的是,六人还逗大丹犬跑。王猛被拖着,闷哼不止,因口球喊不出,拖 着狼皮满院子倒爬,汗水混着胶水,黏在腹肌上。


就在这时,院门开了,吓得眼镜他们差点翻墙。进来的是个老太太,眼镜松了口气。


“奶奶,您咋来了?”他心有余悸,刚才院门明明锁了。若被人看到他们虐待男学生,还搞狗交,铁定出大事。


老太太眼神不好:“来看你这混小子干啥坏事!不上班!这哪来的狗,还在这交配!你这混账,赶紧把狗牵走!”


“奶奶,我们正要牵走,知道您嫌狗。可这狗正交配,打都打不开。要不您打几下,解解气?放心,我们牵着链子,绝不咬您。”光头说着,牵起王猛的狗链,纹身拽着大丹犬的。


老太太果然讨厌狗,二话不说抡起拐杖一顿乱打,打得大丹犬嗷嗷叫,王猛被打得胸肌和腹肌红肿,差点又晕过去。


这顿打足有半小时,若非眼镜怕老太太累出毛病,瘸子也心疼大丹犬,这顿棍子怕是要了王猛的命。后庭里还卡着狗鸡巴,硬生生受着。


老太太扔下一句“这公狗叫得还挺带劲”就走了,留下几人继续玩院里的两只“狗”。


王猛不知大丹犬的鸡巴何时从后庭拔出,只觉下身撕裂般剧痛,被再次锁进笼子。


四、下蛋


王猛第三天中午醒来,喉咙干得像砂纸。他趴在笼子里,学狗一样舔了舔固定在地上的狗盆里的水,又嚼了几口狗粮。狗粮腥臭,难以下咽,但这是他被大丹犬搞完后眼镜设的规矩,说他已跟大丹犬平起平坐,他们很满意。


下午三点多,六个壮汉才晃进地下室,手里提着一箱高尔夫球。


“往你后庭里塞,后庭塞二十个。”狗人冷冷地说。


王猛哪敢怠慢,赶紧抓起高尔夫球往后庭里塞。球虽小,但塞到第六个就卡住了,肌肉紧绷的后庭再也塞不进。


大屌哥二话不说,抄起墙上的皮鞭劈头盖脸抽下来,打得王猛满地翻滚,腹肌上鞭痕纵横,汗水混着血丝渗出。


“别打了,哥,真的塞不进,求你了!”王猛喘着粗气,胸肌剧烈起伏,求饶声带着颤。


“怕啥,兄弟,你塞不了,我们帮你!求我们就行。”大屌哥咧嘴。


“求求你们,哥,帮帮我!”王猛咬牙喊,觉得语气不够骚,怕再挨打,忙补了一句:“哥几个果然心疼我,可惜我这头公狗力道不够,快把这些球塞进我后庭吧!傻大黑呢?我这头公狗还想被大公狗搞,公狗不来,就先让这些球爽爽我,汪汪!”


“嘿,这次你不是公狗,你是公鸡!快学公鸡叫,我们让你下蛋!”狗人吼道。


“对,我是公鸡,啥母鸡都能上的公鸡!喔喔喔,公鸡要下蛋了,哥快把蛋给我!”王猛喊着,目光透着屈辱,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胸肌上。


眼镜笑着递过一个高尔夫球,王猛用舌头舔了舔,腥咸的汗味混着球的橡胶味。他强忍羞耻,球被塞进后庭,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七个还行,第八个被纹身硬生生顶进去,疼得王猛腹肌猛缩,阳具不由自主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第九个死活塞不进。他们弄来一根内径刚好高尔夫球粗细的铁管,顶在王猛后庭口,管里放入球,用木棒猛砸。每一砸,王猛都感觉后庭要撕裂,小腹鼓起一个个圆形凸起,那是高尔夫球的轮廓,清晰可见,腹肌被撑得变形。


第十个球塞进去,王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可后庭硬是撑住了,没裂开。几人用强力胶带封住后庭口,防止球滑出。


接着,六人开始玩弄他的后庭。这次球涂了润滑油往里捅,王猛在第十二个和第十九个球时疼得昏厥,后庭边缘撕裂,渗出细微血丝,但伤得不重。


王猛被绑在柱子上,双腿被粗绳分开,下方放了个铁筐。后庭被高尔夫球和胶带塞得满满,胸肌因紧张而鼓胀,汗水顺着腹毛流到大腿根。


纹身抄起一根前端缠满布条的木棍,照着王猛小腹就是一击。“砰!”王猛腹肌猛地一缩,强烈的便意涌上来,可胶带粘得太牢,球纹丝不动。


纹身又是一棍,砸在肚脐上方,八块腹肌被打得凹陷,压力全涌向下身,阳具猛地一跳,喷出一股前列腺液。


“噗嗤!啪嗒!”后庭的胶带撕开,扯下几根毛,三颗高尔夫球滚进铁筐。


王猛闷哼两声,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晕过去。


不等他开口求饶,又一棍砸下。这次后庭掉出两颗球,胶带彻底裂开,又掉出三颗。


棍子一记记砸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猛烈,却总让腹肌凹陷,逼出球来。王猛的腹肌红肿,汗水混着血丝,顺着腹毛淌下,胸肌因剧痛而抽搐。


最后几颗球最难弄,三四棍才能逼出一颗。最后两颗带血滚出,王猛后庭火辣辣的,像被撕开。


六人轮流用裹着布条的棒球棒砸他小腹,高尔夫球如“下蛋”般一个个掉出。他们玩到晚上八点多,王猛的后庭松弛到能塞进一只脚掌,被几人轮流用脚玩弄,脚趾顶进后庭,带出腥臭的血丝。



五、生日


王猛是被抬回笼子的,浑身像散了架,腹肌和后庭火辣辣地疼,汗水混着血丝黏在短发上。


“这小子撑不住了,赶紧解决了吧。”眼镜冷冷地说。


“明天再说。”光头应道。


“好。”纹身点点头。


王猛昏沉沉睡去,噩梦连连。他梦见自己变成一头公狗,被一群野狗轮番蹂躏,又变成待宰的年猪,被父亲当年的同事围着,准备过年开膛。刀子从脖子捅进去放血时,他还喊着自己是王猛,求别杀,可那些人只是笑,还拉来他父亲看。大家哈哈大笑,剖开他肚子,直接下锅。


王猛惊醒,已是傍晚五点多,身体虚弱得像被抽干了力气。这次六人没再虐他,给了他一块烤肉和一碗水,吃完后几人离开,只剩眼镜。眼镜咧嘴一笑,拍了拍王猛汗津津的胸肌。


“兄弟,我不瞒你,你怕是猜到了,进了这地下室,就别想出去。”眼镜的眼神冷得像刀。


王猛喉头一紧,眼眶发热。这几天,六人疯狂虐待他,那种看牲畜的眼神早就让他明白自己的下场。


“不过别怕,加上你,这地下室死了六个了。前五个,四个性工作者,一个混社会的糙汉,你是头一个处男学生。我们决定给你个小愿望,想吃啥,说吧。你还能选死的时间,明天或后天。因为我们不会让任何人在这多待超六天。你也能选死法,是割喉挖臀,还是切腹掏肠。”


王猛试图从眼镜的眼神里找一丝生机,可惜没有,一点都没有。他的胸肌因紧张而鼓胀,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小腹上。


“那就切腹吧,掏出我的肠子。我从小爱看暴力片,最爱看壮汉被刀捅进肚子,内脏被扯出来。记得有部片子,男配被轮了,最后要被宰。因为他惹了反派,反派说要从他后庭捅刀,剖开他肚子。我当时就幻想自己是那男配,特兴奋地等着看他被刀插进后庭。可惜,后来警察来了,男配没死,我特失望。这次我要当那男配,你们就那么杀我吧。”


眼镜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王猛的小腹,肌肉在指下紧绷。他拿出一管药膏,抹在王猛撕裂的后庭上,凉丝丝的,缓解了些火辣:“真期待剖开你肚子,别怕,也就二十多分钟的事。不过我们会留你完整的臀部,先挖掉你后庭那块肉,再从后庭往上,刀子挑开你肚皮,咋样?”


王猛猛地抱住眼镜,宽厚的胸肌撞上眼镜的肩膀,汗水混着雄性气息弥漫:“随你们咋搞吧,抱抱我好吗?我要被剖腹了,怕得要死,又他妈有点兴奋。明天是我阴历生日,就明天宰了我吧,剖开我肚子!要是你们把我肉炖熟了,记得留我人头,把肉塞我嘴里一块,我也尝尝人肉啥味。”


眼镜点点头,算是应了。他抱住王猛,拍了拍他结实的后背,亲了下他汗湿的额头,没上他。毕竟大丹犬的阳具带细菌,王猛的下身早不干净,更别提后庭已被玩得松弛不堪。


眼镜走了。王猛彻底睡不着,恐惧像潮水淹没他,只有那么一丝变态的兴奋。他是个暴力片狂热者,迷恋剖腹的画面,无数次幻想自己被开膛。可真要被剖,他还是怕得发抖,腹肌不由自主抽搐,阳具却因这扭曲的期待微微勃起,顶端渗出点点液体。


六、生日礼物


王猛是被一声男人的嘶吼惊醒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壮汉被吊在地下室的房梁上,双脚离地。那汉子膀大腰圆,胸肌饱满,大腿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腹毛淌下。


光头挥着皮鞭抽他,每一鞭落下,皮鞭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鞭子专挑胸肌和裆部招呼。壮汉发出野兽般的惨叫,身子拼命扭动,像一头困在网中的猛虎。他的皮肤黝黑,肌肉紧实,惨叫中扭动的身躯散发着雄性野性,勾起人征服的欲望。


“操!别打了!啊!老子不要钱了,哥,饶命!啊!”壮汉吼着,胸肌因剧痛鼓胀,青筋暴起。


足足抽了半小时,六人才停手。原来这壮汉是个健身教练,因健身房生意不好,他私下在酒吧接客,要价不菲,被大屌哥看中,谈好3000包夜。可到了眼镜家院子,大屌哥只给250包夜。壮汉不干,破口大骂,还扬言认识什么大哥,要弄死大屌哥。大屌哥和几人二话不说把他拖进地下室,吊起来就打,这才有了王猛看到的一幕。


几人开始轮虐这服软的教练。壮汉的活儿比王猛老练,弄得几人爽得直哼,不过最后还是把他绑得死死的。


眼镜扔给王猛一套黑色棉质内裤和一件灰色紧身背心:“这生日礼物咋样?一会儿你先宰了他,尝尝他的肉,然后我们送你上路,嘿嘿。”


王猛先是一愣,随即感激地拍了拍眼镜和另外五人的肩膀,胸肌撞在他们身上,汗味弥漫。有人陪自己上路,总归不那么孤单。刚才眼镜好像说让他杀了那教练,他试探着问:“是让我杀了他?”


“当然,忽悠你干啥?教练我们杀腻了,没啥意思。还是虐杀学生仔过瘾,嘿嘿,兄弟,一会儿哥几个定让你爽到死!”光头淫笑着,递给王猛一把匕首,警告他别想自杀。


王猛接过匕首,开始套上背心,内裤却没穿,赤裸的下身肌肉紧绷,阳具微微晃动。


“咋不穿内裤?”纹身问。


王猛握着匕首,咧嘴一笑,目光如炬:“傻了吧,一会儿穿了还得脱,多麻烦!等哥几个挖我后庭那块肉,直接撩开背心不就得了!”


“哈哈,还是学生仔懂事!眼镜,下次还搞学生仔,太他妈省心了!”纹身吼道。


“你们这群变态!放开老子!救命!操!”教练拼命挣扎,喉咙都喊哑了,可光头已把他绑得像头待宰的牛。


王猛大步流星走到教练跟前,粗糙的大手捂住他的嘴,胸肌因用力而鼓起:“别嚎了,兄弟,我刚进来也这么叫,有啥用?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等着哥几个宰?你也一样,一会儿肯定求我杀了你。”


“不!兄弟,别犯傻!杀人要偿命的!警察会来救我们!”教练盯着顶在腹肌上的匕首,声音颤抖,汗水顺着短发滴下。


王猛在教练小腹上试着划了一刀,划破皮肤,渗出细细血丝。教练吓得嗷嗷直叫,腹肌猛缩,阳具不由自主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王猛冷笑:“瞧你这怂样,还装硬汉?现在你两条路:一是我给你一刀痛快,捅进你肚子,掏肠子的时候你就死了,少受罪,我好赶紧尝尝人肉,上路;二是我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我杀。”


“操你妈!小杂种,你算个屁!老子玩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还多!等着吃枪子吧!救命!”教练疯了似的骂,胸肌因挣扎而抖动。


王猛抹掉脸上的唾沫,咧嘴一笑,没急着下刀。他从纹身手里接过刚抽的雪茄,狠狠摁在教练的乳头上。


“滋!”青烟冒起,焦臭味弥漫。教练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王猛继续烫,左右胸肌轮流招呼,烫得皮肤起泡。教练疼得昏了过去。


可没多久,他被一盆凉水泼醒。王猛从桌上抓起一把半尺长的钢针,猛地扎进教练的胸肌,针尖刺入肌肉,拧转时带出丝丝血迹。


一边扎,王猛一边低吼:“我今天过生日,不用哥几个的蛋糕,就用这个!”


他一根根将钢针插进教练的左胸肌,扎了十九根,针尖在肌肉间闪着寒光。王猛用棉线蘸了酒精,缠在针头,点燃。火苗窜起,钢针迅速导热,烧得教练胸肌焦红。他疼得神志不清,嘶吼着求饶。


王猛不理,继续玩“生日蜡烛”。教练撑不住了,喉咙沙哑:“杀了我!杀了我吧!兄弟,我是贱人,杀了我!呜呜!”


“这才像话,兄弟。我今年十九,你多大?”王猛问,目光冷得像刀。


“二……二十五,兄弟,别玩了!杀了我!好疼!”教练喘着粗气,胸肌还在抽搐。


“行,我帮你过最后一个生日。”王猛说着,又往教练右胸肌扎进二十五根钢针。教练的胸肌厚实,针尖刺入时先压出一个小坑,肌肉颤动,像一块被刺穿的硬胶。


教练一会儿骂,一会儿嚎哭,一会儿狂笑,最后冲王猛竖起中指。


王猛亲了教练一口,抓住那根中指。教练的手指粗壮,布满老茧,远不如王猛的手结实有力。王猛掏出剪刀,沿着指根“咔嚓”剪断。


中指落地,微微抽动。教练发出绝望的惨叫。王猛又拽起他的拇指,指甲上还有几道划痕,像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他剪下来,拿在手里把玩。


“别剪了!兄弟,我错了!我是贱人!杀了我!哥几个不是爱挖男人后庭吗?快把我那块肉割了!啊!”王猛又剪下一根手指。


“谢兄弟的礼物,我十九岁,就收你十九根手指脚趾。”王猛冷笑,剪掉教练十根手指和九根脚趾,只留下一根小脚趾。


教练的手指粗大,每剪一刀,骨头“嘎崩”断裂,血喷在王猛的背心上。教练没等到剪脚趾就昏了过去。


一盆凉水泼醒他。教练咳嗽着睁眼,恐惧地盯着王猛。王猛握着一把刀,目光冷酷。教练不敢吭声,怕再激怒这魔头。


王猛问:“兄弟,不玩了,该上路了。对了,你叫啥?”


教练张了张嘴,没出声。王猛摇头:“算了,不知道也行。我网名叫铁牛,我叫你大黑豹吧。大黑豹兄弟,上路吧,我放炮送你。”


他竟将一根小孩手臂粗的二踢脚捅进教练的后庭。


教练惨笑:“贱人……你不得好死!”


他已没力气骂了。


王猛嘿嘿一笑:“是啊,兄弟,你说得对。一会儿我死得比你惨,後庭要被挖,还要剖腹!这高昇炮是瘸子哥在你昏迷时特意买的。我点火了哈。本来想挖你後庭,或者像我想的那样捅烂你那块肉,可你那地方太糙,就炸了吧,下辈子长个好点的,嘿嘿。”


王猛笑着点燃引线。


教练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第一次离家,第一次被渣男骗,第一次接客,第一次卖身。他的後庭也曾紧实,被用多了才松弛。


“砰!”二踢脚第一响炸开,教练感觉後庭一胀,高昇炮顶进深处。


他咬紧牙,汗水混着血模糊了视线。三秒,这是他最后的三秒,漫长又短暂。


“轰!”这二踢脚全是炸药,威力能炸断手臂,属国家禁售烟花,不知瘸子从哪弄来。


教练的小腹被炸得稀烂,肠子、脂肪、肌肉碎片喷满地下室,挂在墙上、天花板,溅在每个人脸上身上。


他连哼都没哼,炸后蹬了蹬腿就死了。大屌哥骂了句恶心,抹掉脸上一截肠子和血块。


王猛脸上沾了块碎肉,背心上挂着一节肠子和皮肤碎片。他没管这些,上去割下教练扎了十九根钢针的胸肌,塞进生日蛋糕盒。


接着又割下另一块胸肌和臀部一块肉,扔桌上,开始帮教练开膛,挖出没被炸坏的内脏。


七、剜臀剖腹


“行了,剩下的事让大屌哥弄吧,该你了,紧张不?”眼镜拍了拍王猛的肩膀,目光冷冽。


“紧张!帮我把这生日蛋糕烤了吧,你答应我,要让我吃上人肉。”王猛咧嘴一笑,从蛋糕盒里掏出扎满钢针的胸肌。盒子是跟教练一起带下来的,沾满血污,蛋糕早没法吃。


眼镜接过那块血淋淋的胸肌,嘿嘿一笑:“行,蒸太慢,直接烤!我们有烧烤架,再烤点别的。”


“嗯,动手吧,剖开我肚子。你摸摸,我这腹肌硬不硬,一刀下去肯定爽。”王猛拉着眼镜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八块腹肌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淌下。他顺手把蛋糕盒扔进垃圾桶,没人注意,他用身体挡着,偷偷把男妓另一块扎了二十五根钢针的胸肌塞了进去。


“大屌哥,我们上头杀这小子,你去不去?地下室太闷,我都等不及看这小子被宰的样了。”眼镜冲大屌哥喊。


“算了,这小子看着挺硬气,别到时我心软。你们杀吧,嘿嘿,留半边屁股给我!”大屌哥咧嘴。


“没问题,走吧,铁牛。”眼镜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猛心跳如鼓,跟着上了地面。他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他清楚,六人盯着他,只要稍有异动,死的只会更惨。


院子凉爽,刚下过雨。王猛被带到一个用黑色塑料布围成的小棚子,其实就是个露天冲凉的地方。棚顶有个架子,挂着黑色橡胶水袋,太阳晒热了水,方便洗澡。


棚子里摆了把太师椅,王猛知趣地坐上去,背心紧贴胸肌,汗水浸透布料。眼镜搬来一个大塑料盆,里面放着一把匕首、一把菜刀、一把杀猪刀,还有斧头和锯子。


工具摆在一旁,两个盆放在王猛两腿间。他大字形躺平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腹肌因紧张而鼓胀,阳具微微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蒙眼不?”光头笑着问。


“不用,我想看看自己肠子啥样。就用那杀猪刀,行不?这刀看着够劲,一刀捅进我后庭,肯定比大丹犬的鸡巴还猛!”王猛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胸肌上,目光如炬却透着紧张。


他撩起灰色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腹和下身:“光头哥,一会儿你动手?从哪下刀?”


“嘿嘿,从这儿!”光头指了指王猛的胯部,“我们留你后庭那块肉做标本,不然早给你看了。你小子胆够肥,算最硬的一个。”


“不用看,一会儿瞧我自己的就行。哥,动手快点,最好让我看到肠子再死。”王猛咬牙,胸肌因用力而抖。


“哈哈,骚货,你光头哥以前杀猪,刀法老练!还有啥愿望?一会儿得戴口球,省得你叫得太野,吵着邻居。你嗓子不小,叫床挺带劲,可刀子捅进去,谁都得嚎。别怕,这椅子你是第六个断气的。”光头冷笑。


“嗯,我还没吃大黑豹的肉,要不明天再杀我?哥再玩玩我,我把下身洗洗?”王猛挤出笑,腹肌抽搐。


“甭想了,肉来了。”眼镜端着几串烤肉走进棚子。


“这三串是胸肌肉,肥实;这两串是大肠,没洗太干净;这三串是大腿肉,趁热吃!”眼镜递过肉串。王猛喉头一紧,眼眶发热,三下五除二吞下去,知道自己真要死了。


他再次躺平,背心被汗水浸透,胸肌鼓胀:“动手吧,光头哥,天热,让我的肠子也透透气。我今天当了回主角,被六个爷们先搞后杀,嘿嘿,还是死得最惨的那个,剜臀剖腹。哥几个录下来,给同好看。我一会儿叫得怂,别笑话我。”


“哈哈,不会笑你,口球堵着呢,尽情嚎!铁牛这回是主角,比那片子里没死成的男配牛逼多了!来,眼镜给你戴口球,我用DV录着,平时哥几个看。”眼镜说着,给王猛扣上口球,架好DV。另外四人死死按住王猛四肢,光头抄起黑黝黝的杀猪刀。


王猛仰望星空,夜色清朗,远处大排档的喝酒声隐约传来,甚至夹杂着同学的声音,可他记不清是谁。


光头示意把王猛双腿再分开些,左手猛地探进王猛后庭。后庭因大丹犬和高尔夫球的蹂躏,已松弛得能容下一只手。光头手指捏住内壁,杀猪刀刀尖在王猛腹股沟一划,大腿与会阴的连接处裂开。外层是白色的皮肤,中间黄色脂肪,深处暗红肌肉,这一刀深可见骨,鲜血喷涌。


“唔!”王猛身子一挺,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感觉腿像被卸了。


刀子不停,光头在后庭和阳具间又划一刀,再切另一侧腹股沟。后庭那块肉鼓起,尽管被虐得有些松弛,但肌肉线条仍清晰,汗水混着血丝淌下。


王猛第一刀就发出闷哼,口球堵着,叫不出声。后庭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痛得他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口球淌下,发出低沉的“唔唔”声,阳具却因剧痛猛地一跳,喷出一股前列腺液。


光头显然干惯了这事。正常剜臀该从后庭边缘下刀,但他们为让下身更完整,多留肉,从大腿根开刀,沿腹毛外缘切开,整块后庭连直肠一起割下。


“哧!咕噜咕噜!”后庭四周切开,光头慢慢拉出直肠和大肠。


“唔……唔……”王猛虐杀男妓时那么狠,多少有点不甘的心态,就像某些人逼同类自相残杀,得知必死的更狠。他却低估了剜臀的残酷,这种酷刑连古代都少见。直肠牵动内脏,痛得他死去活来,可下身还是被扯出,像个红色葫芦,塞进保鲜袋。


胯部被掏空,王猛疼得抽搐,瞥了眼夜空的银河。刀子捅进后庭,粪便混着血喷出。


王猛身体绷直,冰冷的刀锋穿过后庭、直肠、大肠,向上挑开,切开耻骨。他终于看到男人从胯部剖到腹部的开膛场面,而这人是他自己。


就在这时,“咚咚”,院门被敲响。眼镜赶紧出去查看,回头低吼:“是我妹!”


“操!别让她进来!”纹身急了。


“不成!不让她进,她会翻墙,把这房子拆了!”眼镜咬牙。


“你家都啥人?要是你妈呢?”光头问。


“我妈有钥匙,自己开门。要是看到我们在这鬼混,会拿刀砍你们。”眼镜冷笑。


“为啥不砍你?”


“因为我会被她一巴掌扇趴。”眼镜无奈。


“还好你妈出差了,快让你妹进来。一会儿就说我们杀狗。她跟你奶奶一样讨厌狗,应该没事。”瘸子说。


眼镜开了门。


“搞啥?鬼鬼祟祟,找男人了?好哇,看我不告诉你妈!”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冲进来就嚷。


“行了,别嚷!给你二百,拿去!”眼镜塞钱。


“嗯,还是哥聪明。你们干啥?”少女问。


棚子里,王猛的腹部已被剖开。他认出这少女,是他同班同学,高三新生。曾骂他装纯,学校有名的泼辣妹。王猛惹不起,没想到临死会听到她的声音。


刀子没因少女到来停下,咯吱咯吱切开王猛结实的腹肌。背心被撕裂,刀锋划到肚脐。切腹的声响不像切肉,倒像撕开湿布。


王猛感觉冷气灌进腹腔,痛得闷哼。口球堵嘴,他只能发出低吼,像狗吠。腹肌抽搐,汗水混血顺腹毛淌下。


“杀狗呢。你光头大哥弄了头公狗,不会下崽,就宰了,准备打牙祭。狗挺大,跟你瘸子哥家那只似的。你拿钱走吧,杀狗有啥好看。”眼镜说。


“咕噜咕噜。”光头开始拉王猛的肠子,放进塑料盆。肠子曲折柔软,裹着黄色脂肪,散发浓烈的内脏腥气。


王猛意识清明,像是回光返照。他听见少女的脚步声,内脏被掏出的咕噜声,街口烧烤摊的吱吱声,还有几个学生的笑闹。有人提到他,说他是个骚货,早不是处男。


少女捏着鼻子,朝棚子走来。王猛的肠子全被掏出,光头推开满满一盆。谁能想到他宽厚的小腹,竟装下这么多。


“操,这么多狗肠子?这狗真大!光头哥,你把肠子搞漏了,屎都出来了!”少女嚷。原来王猛的大肠因杀猪刀整把捅入,末端破裂,粪便溢出。


“手艺糙,狗不老实。这儿臭,你别进来。”光头说着,开始割王猛的胸肌。


“行。听说狗肠子烤着香,一会儿给我弄点狗肠子,我和同学在旁边的欣欣烧烤吃饭。再弄个狗脖子,我让老板煮了吃。”少女说。


“没问题,我再给你弄俩狗腰子!”光头应道。


“嗯。”少女拿了二百元走了。


王猛气息微弱,偶尔动动手指,目光望向棚外,证明他还活着。光头割下他的胸肌,因王猛基本没气了,没再折磨。


为给少女弄狗脖子,光头紧贴王猛下巴切下头颅,尽量留长脖子,又从胸腔切下颈部。颈部皮肤碍眼,被剥去。


王猛的大肠一半给了少女。少女还嫌狗脖子短,骂光头偷工减料,说狗脖子咋这么短,得杀瘸子家的大丹犬。瘸子吓得搬出光头老婆,又买了一箱啤酒,把男妓的脖子也给了她,才算了事。


说来也巧,那晚我们正执勤,后半夜,欣欣烧烤已关门,只有旁边小院外摆了个烧烤摊。几个大老爷们烤肉,还卖给包夜的学生,我们也吃了。


烤大肠真香,可惜太少。我吃了点烤小肠,同事笑我一个女的这么能吃大肠。烤串、烤排骨、烤猪皮也好吃,同事们吃了不少。


没人知道那是王猛的肉。直到三天后破案,同事们才吐了,只有我没吐。那个扎满钢针的胸肌是教练的,被几个老爷们当垃圾扔了,可惜那个教练的身份始终没查清。


王猛的后庭和另外五个后庭在大屌哥家找到,保存完好,最后被法医取走。


王猛的人头被劈开,显然脑子被吃了。那个DV在眼镜家床下找到,我没上交,而是偷偷留着自己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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