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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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国悲歌

咚咚!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被传讯兵带到防空洞里的临时指挥所。

所谓指挥司令住所,不过是防空洞内几张榻榻米的狭小空间,用一道粗帆布帘隔开。

那名传讯兵在身后推了我一把,示意我自行进去。

“报告司令!”

“进来。”

“是!”

一踏入门内,司令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是个步入中年的壮汉,面容刚毅,胡茬浓密,头戴军帽,身着白色汗衫、卡其色军裤,脚踩黑色军靴。宽肩窄臀的体魄肌肉虬结,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雄性气息。他端坐正中,气势如山。

我挺胸立正,站得笔直,扯开嗓子喊道:“报告!篤志男子部队冲绳班,村木雄,18岁。为报效国家,我奉命前来抚慰您。请允许我缓解您的辛劳,请司令指教!”

司令从椅子上起身,大步流星走来。我昂首不敢直视,目光落在地面。

“混蛋!大日本帝国的男兵是如此懦弱吗?把头抬起来!”他的声音如雷贯耳。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司令如炬的目光。他站在我面前,双眼瞪得像要喷火。

“哈!年纪轻轻,目光如电,果然是特别志愿男子学生兵队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哪儿来的?”

“是!属下出身九州鹿儿岛!”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难怪,同样的口音,同样的出身,才挑中你来抚慰。你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吧?”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既有被认可的自豪,又有终于派上用场的振奋。

“是!为大日本帝国贡献一切,请司令尽情使用我的身体,抚慰您的辛劳!”

最近一波苦战后,我军全线溃败,土崩瓦解,胜利被失败取代。从加入特别志愿男子学生兵队时的满腔热血,到如今面对惨淡现实,我心头只剩茫然。若不告诉自己活着是为了贡献,就无法走到今日。

“村木雄,你可知我命令你前来抚慰,既要贡献自身,也无法逃避玉碎自尽的命令。你怕死吗?恨我吗?”

“是!篤志男子队全員早已抱定赴死觉悟。与其被俘受辱,不如自尽震慑敌心,为大日本帝国捐躯,我们毫无悲哀!”

回想起前几日密集轰炸,同期战友被炸成血肉模糊的尸块,横死当场。比起他们,我能光荣赴死,已是万幸。

“很好!不愧是九州萨摩的汉子,够胆识!来,让我痛快痛快!”司令朗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谢司令!请直接唤我雄即可!”

“哼,我不会客气的,脱吧!”

心跳如擂鼓,我高声应道,向司令敬了个军礼。

“是!感激不尽!”

我迅速解开米色军服,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汗毛从胸口绵延至小腹。接着拉下军裤,脱掉白色棉质平角内裤,露出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最後踢掉军靴和白棉袜,光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站得笔直,双手紧贴大腿。

司令先是捏住我的双臂,粗糙的手掌感受着我肌肉的紧实,发出低沉的赞叹:“好家伙,双臂肌肉匀称,结实有力,真是条好汉子!雄,你随队不少时间,贡献过几次了吧?”

“是!雄为大日本帝国士兵光荣慰安,贡献多次!”

军旅生活锤炼了我这副健硕身躯,不同于寻常男子,肌肉线条硬朗,充满力量感。

司令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咧嘴赞道:“太棒了!太他妈棒了!”

我的心跳愈发剧烈,血液沸腾。回过神时,已被司令一把推倒在简陋的床铺上。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双腿分开,膝盖被他强有力的手臂压住。司令低吼一声,裤裆里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猛地顶入我的后庭。

一股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啊!”我咬紧牙关,喉咙挤出一声低吼,“呃啊——!”

我死死扣住司令壮硕的双臂,指甲陷入他坚硬的肌肉。他膀大腰圆的身躯猛烈撞击着我,抽插的节奏虽不快,却力道十足,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我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时而俯身咬住我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时而大手揉捏我的胸肌,指尖用力碾过我凸起的乳头。才片刻,我俩皆已亢奋无比,喉咙不自觉发出低沉的喘息。

“哼……唔!”

性器交合处渐渐传出黏腻的“咕唧”声,我感到后庭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润滑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意识逐渐被吞没,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身,肌肉紧绷,身体开始颤抖。

“你他妈真带劲,雄!”司令低吼,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猛力抽插数十下后,忽地退出我的身体,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换个姿势。我翻身跪在床铺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肌肉紧实的臀缝暴露在他眼前。

司令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臀部又捏又揉,掌心摩挲着我汗湿的皮肤,另一只手探到我的胯下,隔着空气拨弄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指尖轻轻一刮,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全身如被烈焰炙烤,肌肉紧绷得几乎抽搐。司令猛地抓住我的腰,硬挺的肉棒对准我的后庭,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哦啊——!”我仰头低吼,喉咙里迸发出压抑的呻吟。

司令不再多言,双手扣住我的腰身,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贯穿。我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床单上。

他一面舔舐我的后背,粗糙的舌头刮过我的皮肤,一面更加疯狂地抽插。我的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喉咙里吐出断续的低吼:“操……太猛了……受不了……”

小腹一阵紧缩,后庭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低头瞥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床铺上,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司令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如风,节奏快得仿佛要将我撕裂。臀部被撞得隐隐作痛,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我的阴茎硬得发烫,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摇晃间甩出一道道弧线。

终于,司令一声低吼,猛地抽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我的臀部和后背上,黏腻地顺着我的肌肉纹理滑落。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我的臀部,声音里带着满足:“好小子,真他妈带劲!”

我瘫倒在床铺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心跳依旧狂乱,身体却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中,肌肉微微颤抖。

“继续……”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全身一阵抽搐,小腹肌肉猛地紧缩,仿佛被真空吸尽空气般绷紧。

“啊……”我低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身体猛然抖动!

后庭一阵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高潮的快感让我意识崩塌,整个人瘫软下来。幸好司令死死扣住我的腰,才没让我趴倒在床铺上。

“哼!唔!”我像头被驯服的野兽,配合着司令的动作,喘息着扭动腰身。

司令继续猛烈抽插一阵后,低吼一声,用力一挺,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我体内。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臀缝淌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啪!”司令整个人倒在我背上,汗湿的胸肌紧贴着我的皮肤,与我的呼吸节奏同步起伏。他的胡茬刮过我敏感的背部,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

他粗糙的大手抚过我的腹肌,休息许久才缓缓起身。

“谢了。”他低声道。

我迅速翻身下床,从旁边水壶里倒出水,浸湿一块布,为正在喝水的司令擦拭汗水。司令接过布,帮我擦去身上的汗液和精液,咧嘴笑了笑,声音有些不自然:“先把衣服穿上吧。虽是男兵,你这身肌肉可真他妈有种野性的魅力。”

“是吗?能让司令满意,属下荣幸之至。”我咧嘴回应,胸中涌起一丝自豪。

“啪!啪!”突然,司令猛地甩了我两巴掌,脸颊火辣辣地刺痛,仿佛瞬间肿了起来。

“混账!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满意?帝国的军人绝不懈怠!”他怒吼,眼中燃起烈焰。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站直,挺胸道:“是!属下失言,请司令责罚!”

司令喘了几口粗气,语气缓和下来:“你不懂。武士道即醉心于死,时刻保持警醒,绝不松懈。”

他忽地严肃起来,沉声道:“本官已下令冲绳全境玉碎自尽,以震慑敌军!若等美军获胜再死,那便是被屠杀的屈辱之死!”

我不知该作何表情,只看到司令缓缓转身,站起身。

他从墙上摘下自己的武士刀,语气庄重:“雄,你看,每位日本武士都有属于自己的佩刀。本官今年五十八岁。当荣誉尽失,唯有死是解脱,唯有速死才是武士之道。”

我心头一震,明白司令欲以切腹自尽,为大日本帝国殉葬。悲壮的气氛让我无言以对,我站直,向司令敬了个军礼,激昂喊道:“司令!萨摩男儿绝不畏死!恳请司令允我切腹追随!”

他怒视我的双眼,激动道:“好胆!领到自杀手榴弹了吧?手榴弹自尽痛苦少些,即便如此,你也要切腹追随本官?”

我直视他的眼睛,斩钉截铁:“是!”

司令的面容因激动而扭曲,猛地大吼:“好!好啊!不愧是我们萨摩的汉子!雄,记住,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要果断赴死,毫不留恋,毫不犹豫!让敌人明白,帝国的男儿宁死不受战败之辱!”

我昂首回应:“是!”

激昂的心情让我忘了自己赤裸站立。

司令从抽屉取出一把短小武士刀,将刀柄塞进我右手,沉声道:“篤志男子部队冲绳班,村木雄,本官命令你切腹自尽。穿好衣服,立即前往入口,用此短刀光荣自裁,震慑美军!”

“是!”

“很好!”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我向司令敬礼后,迅速穿回卡其色军服,套上白棉袜和黑色军靴。汗湿的汗衫紧贴着我的胸肌,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参谋长被召入,司令向他交代了我的事宜。参谋长又唤来两名侍卫长。司令低沉道:“武士赴死,不应有旁人相伴。侍卫长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一名侍卫长冷漠地示意我跟他走。我跟随他的步伐走出司令室,洞外枪炮声密集如雷,一场决定帝国存亡的决战正在进行。我怀着不安,沉重地迈步前行。

最终,我们来到靠近洞外的空地旁。

侍卫长指着一片空地,漠然道:“就在这儿。切腹完成后,趁力气未尽,向我示意,我会砍下你的头,或直接枪决。”

我缓缓听完他的指示,将卡其色军服脱下,铺在地上,跪坐其上。上身赤裸,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汗毛从胸口绵延至小腹,隐没在裤腰之下。我拉开军裤,褪至膝盖,露出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和早已疲软却依旧粗壮的性器。

“现在,自裁吧。”侍卫长冷冷道。

“是……”

我低头凝视自己的腹肌,线条硬朗的小腹在阳光下泛着汗光。手指抚过浅浅的肚脐,一股恐惧在心底蔓延。

我环顾四周,脑海中浮现出本该在学校读书、未来恋爱成家的画面。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望。不久后,我将是一具残破的尸体,连完整都留不下。

听说武士的灵魂藏于腹中……我自知无武士的体魄与技艺,只能凭意志完成切腹。

此刻,我忽地想,若以昂首迎接利刃刺喉的方式赴死,或许更适合我。男儿何须切腹?我开始后悔提出切腹的请求。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我不想死!我才十八岁!

无助感涌上心头,我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

“哭什么!混账!不敢牺牲了?怕死吗?你要让敌人明白,帝国之人宁死不受战败之辱!”侍卫长怒吼,一脚踹在我右肩,差点让我翻倒。

我抬头,见他面目狰狞,拔出手枪指着我,狂吼:“听好!玉碎的时刻已至!大日本帝国正临生死关头!现在正是与冲绳百姓共赴国难的时刻!不敢死,不如现在枪毙你!”

我咬紧嘴唇,迎上他犀利的目光。此刻才觉切腹之举过于草率,可事已至此,只能不顾一切完成。

“你不懂吗?你的死将如烈焰之花,震撼敌军意志,为帝国带来新生!你为何在此?不正是要誓死卫国吗!”

是啊……我竟忘了……

昭和19年6月

我参加特别志愿男子学生兵选拔,不久后即榜上有名。

我被选中了。临时召集的16名壮硕青年全部录用,即刻编入部队。

军方为我们这支由年轻男性组成的兵队取名“篤志男子部队”。

我怀着振奋的心情,在众人欢呼万岁的氛围中报到。

军方为每人分发装备:白色棉质内裤、卡其色军服、军帽、军裤、黑色军靴、绑腿布,以及烧制的泥盔。武器则包括步枪和短刀。

全副武装后,我站在镜前,凝视自己。衣领上黄星标志的二等兵阶级章熠熠生辉。我转动身体,胸肌在汗衫下鼓起硬朗的弧度,军裤紧裹着粗壮的大腿。这就是我作为“大日本帝国”陆军男兵的英姿!那一刻,我几乎忘了家族的悲痛——两名兄长战死,我无法如父亲兄长般以力量报国的遗憾,终于因成为少数男兵而弥补。

然而,入伍不久,我们发现前线战事惨烈。我们的任务并非冲锋杀敌,而是后勤补给、挖掘战壕、清理厕所,甚至按需献出身体,为帝国军人提供慰藉。

怀着炽热爱国心的我们,面对这可悲现实,心中满是失望与迷茫。

可如今,我有机会证明自己不逊于任何人,誓死捍卫帝国!我心中重燃大日本帝国男兵的光荣。

“是!”

我拔出短刀,右手反握刀柄,左手按在左腹股沟上方,刀尖对准左下腹。紧握刀柄,猛地一压,“噗哧”一声,短刀刺入腹肌。

“呃……”冰冷的刺痛让我低头确认。刀尖没入腹部,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棱角分明的腹肌淌下。我才相信,自己真的将刀刺进了身体。

我咬紧嘴唇,抬头瞥了侍卫长一眼。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我。想到他注视我健硕的身体,一股异样的兴奋涌上心头,驱使我继续。

我缓缓放松腰腹肌肉,吸着凉气,慢慢将刀身推入腹腔。刀锋划过肌肉,传来轻微阻力,冰冷感从腹部直刺心脏,心脏猛地一缩。

我高耸肩膀,急促喘息,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刀柄,与右手一起用力。刀尖猛地向腹腔内戳刺,左右摇晃,狠狠压下刀柄。

“咯吱”一声,刀刃割裂皮肤。鲜血喷涌,染红了地上的卡其色军服。白棉袜被血浸透,黏在脚踝上。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我全身颤抖,咬紧嘴唇,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结实的胸肌上。

“啊……”我低吼,刀身向右挪动,隐痛骤变为撕裂的剧痛。痛楚席卷全身,我咬牙忍耐,身体痉挛,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啊!呃……”疼痛愈发剧烈,每挪动刀锋一分,痛楚便加倍。

我无法承受这压力,暂停切腹,等待疼痛稍减。

侍卫长冷声道:“还不行。”

我倒吸一口凉气,颤声回应:“是……”

寂静的狭小空间内,只有我粗重的鼻息。沉重的喘息让肩膀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军裤腰带。

腹部已被鲜血染红,解开的军裤腰带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我重新屏息,紧握刀柄,左手拉住刀背,双手同时发力。

“啊……”痛楚在全身奔走,背脊弓起,胸膛起伏,大口喘息。腹肌痉挛,汗毛在血光下泛着微光。

我紧握刀柄,上身向右扭动,刀锋一点点切开腹部。柔软的小肠从伤口滑出,蜿蜒蠕动。

伤口随腹部起伏,不断开合。裂缝间露出黄白色的脂肪,鲜血如泉涌出,沿着小腹的肌肉纹理淌下,汇成粗大的血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用尽全力,将血淋淋的刀尖狠狠推入。巨痛让我剧烈挣扎,鲜血夹杂着粉红小肠从伤口喷涌而出。

“呃!呃!”我咬紧牙关,身体因剧痛扭动。小肠从倒“丁”字形伤口蠕动涌出,血肉模糊。

双手在腹部抓挠,指甲陷入血肉。四肢逐渐麻木,肌肉不听使唤,脸部开始僵硬。

眼前一阵发黑,又恢复正常。

“……咿……啊……”我咬紧牙关,左手推刀背,一点一点割开腹部。切腹过程漫长而艰难,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侍卫长忽道:“多惨烈的死亡……”

这话点燃了我心中的光荣,意识开始失控。一股热流莫名从下体涌出,胯下早已疲软的性器微微抽动,渗出黏液,混着鲜血浸湿军裤裆部。

小肠滑出,腹肌失控,猛地向两侧大腿根部弹开,露出一个血洞。温热的鲜血喷涌,膀胱再也绷不住,热尿夹杂鲜血喷出,将裤裆弄得湿滑黏腻。

“啊……这便是……切腹……”我喘息着低吼。

快……

快帮我……

腹部已被横切成一字形,歪斜的伤口缓缓裂开。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肌肉痉挛不止。一大团粉红色的肠子从腹部的血洞涌出,蠕动着滑落在我的卡其色军裤和粗壮的大腿上,黏腻的鲜血混着汗水,浸透了白棉袜,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我感到全身力气被抽空,意识恍惚,汗水和血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淌下,滴在被染红的军服上。

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刺痛干涩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野兽。

我……要死了……

不行了……

好痛苦……

切腹了,却没死……

我不想这样……

“快……帮我砍头……”我用尽最后的气力挤出这句话。

若首级被割下,会被敌军示众吗?他们会如何看待我这副壮硕的躯体?

突然,“哒哒哒”的巨响伴随着一声震天轰鸣,地面剧烈摇晃。我被震得向前扑倒,四周的木箱和堆放的物资轰然垮塌。浓烈的腥臭扑鼻而来,耳中嗡鸣不止。

只听到“哒哒哒”的声响……怎么回事?我已被斩首了吗?

我模糊地看到侍卫长的尸体倒在一旁。原来他正要为我介错,却被一颗从洞外射入的流弹夺去性命。

“哐当!”又一声轰塌的巨响。

我紧握短刀想割喉,却发现手臂已无半点力气。眼前一片漆黑,意识缓缓消散……要死了吗?

“啊,遗憾啊……我……”我低吼,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全身冷得发抖,眼前骤然一黑。没有回忆,没有白光,意识如坠深渊,迅速模糊,彻底失去知觉……

……

“咦?”

我醒来时,竟身处敌军——美军的医院。

我被他们救了!想到被俘的屈辱下场,我疯狂挣扎,试图逃跑或自尽,可腹部的剧痛让我动弹不得,胸肌和腹肌因挣扎而紧绷,汗水浸湿了病号服。

他们会折磨我,羞辱我这副健硕的身躯,然后杀了我吧?我宁愿他们给我个痛快,也不愿这样苟活。

然而,出乎意料,他们并未雄辱我,也未加害。只是腹膜炎和肠伤的剧痛折磨着我,无法进食,只能靠营养针剂维生。凭着大日本帝国男兵的荣耀,我绝不愿死在敌营。我咬牙撑了半年,身体竟奇迹般逐渐好转。

住院一年后,美军突然决定将我遣送回乡。

那天,我从美军口中得知,我们那无敌的大日本帝国竟战败了!还是无条件投降!

我无法接受……

我到底为了什么……

这一切……

到底是为了什么……

怀着难以言喻的迷茫,我缓缓走下遣返舰……

重新踏上故乡的土地……迎向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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