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尸同堂
Added 2025-04-28 10:13:53 +0000 UTC四個堂兄弟。
巧合的是,他們也是我的男人。
我大學畢業後,遲遲找不到工作,幸好舊日玩伴拉我創業,開了一家小公司。幾年下來,生意紅火,我也當上了甩手掌櫃。事業穩定後,我開始追尋感情,偶遇了其中的老大——丁峰。
丁峰來應聘助理,膀大腰圓,氣質剛毅,學歷和經驗更是出類拔萃,很快被我錄用。他陪在我身邊的日子,讓我習慣了他的存在,於是我鼓起勇氣邀他約會。他爽快答應,沒多久我們確立了關係。隨後,丁峰幫他的三個堂弟——丁澄、丁宇、丁傑——安排了公司的工作,不久他們也搬進了我家。
丁峰說,他們四兄弟都對我有意,想一起同居。我對這種關係並不排斥,像是古代帝王坐擁後宮,只是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為了安置他們,我豪擲重金,買下一棟三層豪宅,總算解決了四人的住所。為避免兄弟間爭風吃醋,我每天輪流與一人共寢,力求公平。
四兄弟雖是堂親,但外貌性格各異,卻都是身材健碩、英武不凡的硬漢。
老大丁峰比丁傑年長五個月,雖在四人中容貌稍顯樸實,但他的沉穩與智慧讓我折服。他在工作上為我出謀劃策,我不在時獨當一面,公司合作夥伴翻倍增長。因此,丁峰是我名正言順的伴侶。
老二丁澄是四人中最俊朗的,寬肩窄臀,腹肌分明,堪稱男色巔峰。每次應酬,我都愛帶上他,他的出現總能震懾全場。
老三丁宇與其他三人不同,他是母親再婚帶入丁家的,童年經歷造就了他沉默寡言的性格,除兄弟和我外,幾乎不與外人交談。但在夜裡,他的熱情如火,讓我難以自拔。
老四丁傑最年輕,活力四射,俏皮硬朗,家務能力也是一流,家中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條,地板光可鑑人。
四兄弟各有魅力:我愛丁峰的穩重、丁澄的俊美、丁宇的夜間狂野,以及丁傑的陽光活力。丁峰和丁澄常提起丁宇的床上風情,而丁傑換上緊身運動裝時,肌肉線條勾勒得令人血脈賁張。
若生活能一直如此,該有多好。然而,命運總愛捉弄人。
同居半年,正值盛夏,公司接到一筆大單,需我方全額投資。當時公司資金周轉不靈,三天內,我從小富豪淪為一無所有。那位與其他公司聯合的經理趁機崛起,吞併了我們的分部。
其實,慘劇本可避免。只要我不簽字,合同就不生效。可那天我外出,丁峰未仔細審閱合同,導致悲劇發生。
回家後,我崩潰痛哭,一個大男人淚流滿面。我既為辛苦創建的公司毀於一旦而痛心,又內疚無法繼續養活四兄弟。我對他們說,我只能與一人共度餘生,最好是丁峰,若不然,我會與他分手再選一人。我計劃賣掉房子,將錢分給其他三人,然後回老家幫父母的小飯館。
說完,我含淚離開,獨自去酒吧買醉,卻未料這竟成永別。
我走後,四兄弟聚在一起議論,都希望我帶走丁峰,畢竟我們是原配。可丁峰卻出乎意料地拒絕了。
丁澄和丁傑不解,丁峰坦白了自己的失誤,說不願再跟我走。
“峰哥,沒事的,哥他已經原諒你了!再說,那件事跟你沒多大關係。”丁宇沉聲道。
“宇弟,真的沒關係嗎?若我認真看合同,公司就不會垮。”丁峰目光黯淡,肌肉緊繃的肩膀微微顫抖。
“那峰哥,你有啥打算?咱們四兄弟父母早逝,能讓一人過上好日子就不錯了。萬一你東山再起……”丁傑試著安慰。
“對,傑弟提醒得對!只要一人過上好日子就行。我有主意了——我若死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澄弟,你跟他走。宇弟、傑弟,你倆多分點錢,找個踏實的伴,後半生也有依靠。”丁峰語氣堅決,胸肌隨著呼吸起伏。
“峰哥,你說啥瘋話?你是咱們四兄弟的頂梁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丁澄急了,目光如炬。
“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事我有責任,你們能過上好日子,我死也瞑目。”丁峰沉聲道。
“既然峰哥你執意如此,我攔不住,那就陪你一起走。”丁澄咬牙,短髮下的額頭青筋暴起。
“澄哥,你說啥胡話?”丁宇低吼,粗壯的手臂肌肉虬結。
“算我一個。讓傑弟跟他過,我本就跟你們沒血緣,不能用你們的犧牲換我富貴。”丁宇目光堅定。
“宇哥,咱們一起長大,早已是親兄弟,你不能……”丁傑急得喉結滾動,胸膛劇烈起伏。
“三位哥哥,我也算一個。你們都走了,我獨活有啥意思?再說,咱們都走了,他賣了房子,說不定還能再創業。”丁傑咬牙道,陽光般的笑容透著決絕。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收拾一下,一起上路,也好互相照應。”丁峰嘆了口氣,寬厚的背影透著孤寂。
四兄弟換上各自喜愛的衣服。丁峰愛穿軍旅風,於是套上一件墨綠色軍式外套,搭配黑色軍褲和棕色戰靴,凸顯他精壯的腰身和結實的大腿。當初應聘時,他穿這身,硬朗氣質讓我一眼難忘。
丁澄偏愛正式服裝,穿上深藍色西裝,白色襯衫緊繃在胸肌上,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勾勒出他寬肩窄臀的完美身形。
丁宇選了件黑色緊身背心,露出結實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搭配耐磨工裝褲,赤腳踩在地上,透著一股粗獷野性。
丁傑則穿上白色運動緊身衣,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搭配灰色運動短褲和白色棉襪,活力十足,卻又不失硬朗。
換好衣服,丁峰拿出四條白繩,召集三個兄弟,再次勸他們不要管自己的死活。丁澄和丁傑激烈反對,丁宇則直接搶過一條白繩,以示決心。
丁峰無奈,回想與我共度的點滴,淚水滑過他剛毅的臉龐。他轉身回到房間,寬厚的背影在門口停頓片刻。丁宇見狀,也默默回房。丁澄和丁傑低聲交談幾句,各自散去。
丁峰的房间
丁峰回到房间,目光如炬,扫过书桌上写好的遗书。墨绿军式外套敞开,露出结实胸膛,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黑色军裤腰带中。他喉结滚动,泪水滑过刚毅脸庞,滴落遗书,打湿刚劲的笔迹。
他粗糙大手抹去泪痕,大步流星走向房间中央,将白绳抛上吊灯,绳结在空中微微晃动。他搬来一把木椅,站上去,宽厚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白绳被他挽成环,沉稳地套在脖颈,绳索紧贴他麦色皮肤,勒出浅浅痕迹。
椅子尚未踢开,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木椅落地声,似有兄弟已先行动。丁峰身为大哥,眼神坚定,知自己须做榜样。他低吼一声,左脚猛踢椅子,右脚向前迈,身体悬空。白绳骤然收紧,勒住他粗壮脖颈,肌肉紧绷的胸膛剧烈起伏。
起初,他只觉绳索摩擦脖颈,似粗糙麻布刮过皮肤。他双臂自然垂下,军裤包裹的结实大腿纹丝不动,棕色战靴稳稳悬空。很快,胸口传来刺痛,似烈焰灼烧。他控制不住双手,猛地抓向胸膛,指甲刮过饱满胸肌,留下红痕。
双腿开始无意识抽动,战靴碰撞,发出沉闷响声。血液下涌,军裤前端鼓起,粗壮阴茎勃起,顶出清晰轮廓,汗湿的白色棉内裤透出一抹湿痕。他喉咙发出低沉嘶吼,口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沾湿军装领口。
远处又传来两声椅子落地,丁峰脑中嗡鸣,意识模糊。他张大嘴,试图喊些什么,舌头不自觉伸出,唾液顺嘴角流下,粘在短髮上。突然,一股尿意袭来,他咬牙克制,却终未忍住。尿液喷涌,打湿军裤,沿大腿淌下,棕色战靴内积起一滩水渍。
白绳越勒越紧,他意识渐散,脸颊泛红,目光涣散,嘴角却挂着浅笑——他知自己的死或许能换我未来幸福。尿液停止,挣扎渐弱,双臂无力垂下,战靴静止。头颅微微右倾,短髮遮住半张脸,舌尖抵着上唇,挂着唾液。地上,一滩尿水旁,两只战靴凌乱摆放,一只朝上,靴内积满液体。
丁澄的房间
丁澄回到房间,俊朗面容映在镜中,深蓝西装紧绷在宽肩,白色衬衫勾勒出饱满胸肌。他目光如炬,拿起化妆盒,涂抹淡淡古铜色粉底,似为最后一次应酬做准备。腹肌随呼吸起伏,黑色皮鞋擦得锃亮,透着硬派气质。
两声椅子落地声先后传来,震得他耳膜微颤——已有兄弟上路。他放下化妆盒,大步走向房间中央,将白绳抛上吊灯,绳索在灯光下晃动。他搬来木椅,站上去,宽厚背脊挺得笔直,挽好绳环,置于脖颈下方。
丁澄身材修长,西装裤包裹的腿部肌肉线条硬朗,绳环略低。他半蹲调整,绳索紧贴脖颈,黑色皮鞋缓缓前移,迈下椅子。身体伸直,惯性让椅子翻倒,白绳骤然勒紧,扼住呼吸。他低哼一声,胸膛猛烈起伏,衬衫纽扣绷开,露出麦色皮肤。
双手本能乱抓,撕扯西装领口,指甲刮过胸肌,留下浅痕。双腿乱踢,皮鞋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血液下涌,阴茎勃起,西装裤前端顶起弧线,白色棉内裤湿透,前列腺液渗出,透着腥膻气息。他试图控制身体,双手猛抓住绳索两侧,非为解开,仅为稳住动作。
意识模糊间,他感到喉咙灼痛,口水不受控流下,沾湿下巴,滴在衬衫上。脸颊泛红,目光涣散,舌头微吐,粘着唾液。一股尿意突袭,他咬牙未果,尿液喷出,打湿西装裤,沿腿流至皮鞋,鞋面泛起水光。
白绳勒得更紧,挣扎渐弱,双臂垂下,双腿静止。头颅微微侧倾,短髮散乱,遮住半张脸,舌尖抵唇,唾液滴落。地上,尿水汇成一滩,两只皮鞋歪斜,一只鞋内积满液体,映出吊灯微光。
丁宇的房间
丁宇回到房间,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粗壮肩膀和结实手臂,耐磨工装裤包裹浑圆臀部,赤脚踩在地板,透着粗犷野性。他目光沉稳,胸膛起伏,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裤腰。他站在房中央,沉默不语,回想与我的夜间缠绵,喉结滚动。
椅子落地声接连响起,他眼神一凛,将白绳抛上吊灯,搬来木椅,站上去。绳环挽好,套在脖颈,绳索摩擦他麦色皮肤,勒出红痕。他低吼一声,赤脚猛踢椅子,身体悬空。白绳骤紧,勒住粗壮脖颈,肌肉虬结的手臂本能抽动。
起初,他只觉绳索刮过皮肤,似砂纸磨砺。他双臂垂下,工装裤包裹的腿部肌肉紧绷,赤脚脚趾蜷曲。很快,胸口刺痛,似铁锤敲击。他双手猛抓胸膛,指甲刮过背心,撕开布料,露出饱满胸肌和颗粒状乳头。
双腿抽搐,赤脚在空中乱踢,脚底摩擦出热意。血液下涌,阴茎勃起,工装裤前端鼓起,灰色棉内裤湿透,渗出前列腺液,腥膻味弥漫。他喉咙低吼,口水顺棱角下巴流下,沾湿背心。脑中嗡鸣,他张嘴欲喊,舌头伸出,唾液滴落,粘在短髮上。
尿意突至,他咬牙克制,却终未忍住。尿液喷涌,打湿工装裤,沿大腿淌至赤脚,地板积起一滩水渍。白绳勒得更紧,意识渐散,脸颊泛红,目光涣散,嘴角微扬,似为我未来幸福释然。挣扎停止,双臂垂下,赤脚静止。头颅右倾,短髮遮眼,舌尖挂着唾液。地上,尿水旁,椅子翻倒,背心碎片散落。
丁傑的房间
丁傑悬在白绳上,白色运动紧身衣裂开,露出结实胸肌和鲜明腹肌,灰色运动短裤湿透,白色棉袜挂着水渍。双腿剧烈挣扎,棉袜摩擦,发出“嘶嘶”声,脚趾蜷曲,带动吊灯“吱呀”作响。紧身衣撕裂,麦色皮肤汗光闪闪,腹毛从肚脐向下,隐没短裤腰带。粗壮大腿轮流蹬踢,似划空中弧线。
窒息骤至,白绳擰成绞索,卡死呼吸,喉咙发出“呃呃”怪声,与棉袜摩擦声、吊灯吱呀声交织,汇成死亡乐章。丁傑不觉窒息渐进,下坠与绞索的坚硬令他全力挣扎,双腿弯曲九十度,猛力踩下,浑圆臀部颤动,短裤摆动,似训练后肌肉充血。
丁傑指甲短促,常年劳作的粗糙手指抓向脖颈,徒劳抚摸勒痕,未能缓解刺痛。脸颊由红转紫,眼睛瞪大,眼珠上翻,仅余眼白。阴茎勃起,短裤前端鼓起,白色棉内裤湿透,浓稠精液喷出,腥膻味弥漫,沿大腿淌至棉袜,袜子泛光。
尿意突袭,尿液喷涌,打湿短裤,流至棉袜,地上积起一滩水渍。左脚棉袜松脱,踢飞远处,露出麦色脚背,挂着尿滴。右脚棉袜紧裹,摩擦左脚,擦亮湿痕。双手抓向绞索,从上向下捋,徒劳挣扎。
紫红脸颊渐黑,舌头吐出半截,粉红舌尖挂着唾液,嘴角未滴。尿液排空,挣扎骤弱,双手从绞索垂下,十指蜷缩。双腿无力,左脚摩擦右脚,棉袜擦亮尿渍,终垂向地面。头颅右仰,目光斜下,眼白翻露,舌尖挂液,静止不动。
我在酒吧灌了一夜烈酒,常年应酬练就的海量酒力让我试图醉死自己,却总让我后悔终生——若早归家,或许能救四兄弟。我摇晃着回家,太阳初升,推开丁峰房门,迷雾中未见他悬于吊灯的遗体,目光落在一张纸上。
我拿起一看,是丁峰遗书。他坦言深爱我,却无法原谅失误,感激三弟,唯愿我幸福,不求重回富豪。他刚毅字迹透着决绝,腹毛似从纸面延伸,勾起我对他精壮腰身的回忆。我惊醒,担心他做傻事,转身忽觉肩头被硬物触碰,伸手一抓,竟是丁峰悬空的棕色战靴。
抬头望去,丁峰已自縊,军裤湿透,战靴静止。我连忙解下遗体,触手冰凉,胸膛肌肉僵硬,腹毛粘着干涸尿渍。我泪流满面,自责辜负丁峰,忽忆他感激三弟,急奔丁澄房间。
丁澄悬于吊灯,西装撕裂,脸颊煞白,舌头吐出,皮鞋积液。我腿软摔倒,放下遗体,胸肌冰冷,军袜散发臊味。强抑悲痛,我推开丁宇房门,果见他悬吊,黑色背心裂开,赤脚冰寒,尿渍遍布脚背。我抱他放下,粗壮手臂僵硬,腹毛粘连。
最后一丝侥幸驱我至丁傑房门。推门,丁傑穿运动紧身衣,自縊身亡,棉袜一只踢飞,紫红脸颊透着不甘。我泪崩,抚他发黑脸颊,解下遗体,替他穿回棉袜,湿痕犹存,腥膻味刺鼻。
我无力挽救,却不能随他们而去,恐负丁峰遗愿。我整理遗容,闭合眼睑,收回舌头。丁峰、丁澄、丁傑的军裤、军袜、西装裤、棉袜皆被尿液浸透,干涸后散发臊味,我逐一换新。丁宇赤脚,我以温水拭去尿渍,粗糙脚掌似诉生前野性。
我将四人遗体置于床上,盖上被褥,头颅未盖,盼他们注视我,見证我成功。我彻夜守灵,回忆与他们的日夜,丁峰的沉稳决断,丁澄的俊朗震慑,丁宇的夜间狂野,丁傑的阳光活力,历历在目。
次日,我收拾行李,乘火车返乡,见到久别父母。我隐瞒与他们的往事,仅述公司倒闭。房子未卖——谁愿住四人丧命的“鬼宅”?何况我更不忍四兄弟灵魂无归。
我助父母经营小饭馆,凭经验,一年內将其扩为大酒店。父母催婚,我娶一女子,生一儿一女。她贤惠持家,操持大小事务。我出差时,她照料住院的父亲。对她,我无那般与四个汉子的激情,唯存感激。
如今生活安定,虽不及昔日富豪,却安稳。更重要的是,我未负丁峰遗愿——幸福快乐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