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虎将
Added 2025-04-14 13:58:55 +0000 UTC凄美的黄昏。
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映红了天际。
人迹罕至的大山之巅,一株苍翠挺拔的大树下,一道伟岸的身影傲然挺立。
在他身旁,足有七条膀大腰圆的壮硕身影环绕包围着。
七人身着各色粗布外套,头戴斗笠遮住半张脸,目光如炬,七把长剑寒光闪闪。
“你这帮家伙就是江湖上名声在外的月宫门七虎将!江湖传言,七虎结阵,插翅难飞,指的就是你们这七个汉子!可我老屠跟月宫门素无瓜葛,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何一再苦苦相逼?”
“没错,我们正是小有名气的月宫门七虎将,我是七将之首肖建戈。前辈声名远扬,乃一代宗师,我等甚是敬仰。七虎将一再追逼前辈,只因前辈屡次拒绝归顺门主,不愿为门主所用。
故门主下令七虎将出动擒拿前辈,若前辈再不归顺,杀无赦。我等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请屠大侠见谅。”
“月宫门七虎将还有苦衷?不妨说来听听。”
“月宫门七虎将为月宫门鞍前马后出生入死,两年来立下的功劳可谓数不胜数。
月宫门崛起令门主野心膨胀,欲称霸武林一统江湖。
近来门主利欲熏心,连番恶行,素无恶名的东寺、西梁教派因不愿归属月宫门而惨遭灭教。
我等不愿再替门主行恶,却也不想违背不能叛门不能自尽的誓言。
我们不愿滥杀无辜,更厌倦了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们都累了,决意与前辈一战。
能破七虎将阵者,恐唯有前辈才有此功力。
我们是前来赴死,向前辈发起挑战!我等自会全力以赴,望前辈能够成全!”
“原来如此。你们何不弃暗投明?为何认为我会愿意动手?”
“弃暗投明即为叛门,七虎将宁死不从。门主之令不可违,若前辈心软手下留情留下我等性命,七虎将必将行恶无数。月宫门七虎将过的是刀剑舔血的日子,过了今天不知有没有明天。
所以,我们没有可观的酬金,我们有的,只是自己这身健硕的肉体。门主垂涎已久却忌惮我等的武功从未得手,前辈若能成全此事,今夜可任意享用我等七人的雄躯,我等绝无怨言。”
“那……你们可否让我验验货?”
“这……我等自知,前辈阅人无数,一般汉子难入法眼。我等虽不才,却自觉这七人身材体魄当属上等之列。
前辈当知,我等七人成年后赤身从未被外人窥视。我等颇为自得,若前辈一旦看不上我等的身躯,岂不羞杀我等。”
“唔……若你们七人身材体魄不入品流,何谈享用之说。既不允验货,还请七虎将让路。”
“前辈且慢!我等……我等豁出去了,敬请前辈……验货!”
满面涨红的肖建戈缓缓解开自己粗布外套的腰带,闭上眼睛拉开胸前的布襟,随后内里的白棉袜、贴身短裤纷纷滑落。
蹬掉厚底布鞋,一具精赤的雄壮身躯很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西下的夕阳给他那古铜色的肌肉镀上一层金黄,胸肌饱满,腹肌鲜明,短发硬朗,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有了大哥带头,其余六人压力顿减,纷纷照做。
七柄长剑被抛在一旁,七具精赤的壮躯争相斗艳。
“嗯……不错,你们都是极品!身材雄壮,肌肉虬结。但不知你们长得怎样?”
七人面面相觑,随后摘下斗笠,扯掉蒙面粗布,露出最后遮掩。
“你们果然都是俊朗硬汉。好,验货通过!”他眯起眼睛说道。
“我们何时交手?”放下心来的肖建戈问,这是他最关心的。
“明天一早吧,就在今夜尽兴之后。过来!”他大手一挥,示意肖建戈上前。
满脸通红的肖建戈大步流星走到他身前,站得笔直。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捏住肖建戈厚实的胸肌,用力揉搓,肌肉在掌下变形又弹回,硬中带韧,触感扎实。
“这么壮硕的汉子,杀了真是可惜!”他有些惋惜地说。
“前辈,你下定论太早了吧。也有可能,是前辈你倒在七虎将的刀剑之下。”心跳加速的肖建戈睁开眼,目光如炬。
“哼,你们机会不大。”他自信满满。
“我叫肖建戈,请问大侠想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肖建戈强忍着体内涌动的热流问。
他是玩弄壮男的高手,在他掌下,肖建戈已然动情。
一股热血直冲下腹,胯间那根粗壮的阳具渐渐硬挺,顶得内裤鼓起一团。
肖建戈下意识夹紧大腿,试图掩饰裆部传来的滚烫胀痛。
“好啊。你先蹲下,肖建戈,双手撑地。我们一边享受,你一边介绍。”他目光如猎手盯着猎物。
“七虎将齐聚于此。
老大铁拳肖建戈,二十三岁。
老二钢爪杨猛冰,二十二岁。
老三铜臂林云,二十二岁。
老四巨斧汪强,二十一岁。
老五狂刀沙南,二十岁。
小六重锤于翔,十九岁。
七弟烈枪陆远,十八岁。
请前辈享用!”
肖建戈声音低沉却清晰。
初次被撩拨的快感让他脸膛发烫,汗水顺着鬓角淌下。
虽不明白前辈用意,他仍依言蹲下,双手撑地,身躯前倾。
六人围在肖建戈身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雄性交锋的一幕。
“大侠!我们都是未经人事的汉子,请轻些!”肖建戈察觉他移到身后,心跳如擂鼓,额角渗出热汗。
正如所料,他从身后占有了肖建戈。
肖建戈只觉腰身一沉,他已压上来,胯下那根火烫的巨物顶开紧实臀缝,粗壮的硬物一路挤开肌肉,缓缓推进,直抵深处。
肖建戈咬紧牙关,体内那滚烫的东西稍稍后退,随即猛地一冲——痛!撕裂般的剧痛!
紧窄的肉壁在刺激下分泌出汗液润滑,却仍旧紧绷无比。
但在他经验丰富的开拓下,一切阻碍都被碾平。
很快,肖建戈沉浸在初尝雄性快感的浪潮中,尽管撕裂的痛楚犹存,他仍与他共赴巅峰。
摆成俯身姿势的肖建戈,一手撑地,一手抚上他的脸。
因姿势向下,他饱满的胸肌愈发凸显,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肌肉块块颤动,看得旁观的六人喉头滚动,呼吸急促。
“啊……”尽管硬汉的尊严让他竭力压抑呻吟,却还是泄了出来。
动情的壮躯微微颤抖,在六人面前,他羞耻难当。
偷眼见众人目光炽热,他释然了,彻底投入那无边的快感。
双方你情我愿全力配合,主導的他经验老道,肖建戈很快在强烈的情欲催动下迎来第一次喷发!
雄壮的体魄引发剧烈的肌肉收缩,臀部紧缩,巨量的汗水混着前列腺液喷涌而出,连塞满的巨物都被挤出。
全身酥软的肖建戈趴在自己衣衫铺成的“战床”上,低吼着喘息,回首望向刚占了自己雄躯的他,目光炽热。
六人依次被他享用,七具壮躯横七竖八,场面雄浑壮观。
七人都被他玩得汗流浃背低吼连连,他胯下巨物依旧硬挺,让肖建戈暗自咋舌。
那一夜,宿在山洞中的七人未穿衣衫,他睡在中间,巨物操遍每张硬朗的嘴。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醒来。
伏在他胯下吮吸的是十八岁的七弟烈枪陆远,他的胸肌尚未完全鼓胀,但棱角分明。
他嘴活灵活,粗舌舔弄着顶端,令人舒爽无比。
他因此射进了陆远嘴里。
小六重锤于翔靠着他,舔着巨物下的囊袋,舌尖挑弄。
他左右两侧是老大铁拳肖建戈和老二钢爪杨猛冰,二人的硬唇吻着他脸颊,胸肌挤压在他身上。
他双手分别探入老三铜臂林云和老四巨斧汪强的臀缝,揉捏挑弄。
唯有老五狂刀沙南,趴在他身上当了肉垫。
他一动,七人皆醒。
看着他们满面通红、手忙脚乱穿上粗布外套,他有些好笑,都玩遍了,还害羞什么?
七人整理衣衫拔剑,阳刚之气重回身上。
“难道你们非要打不可吗?活着多好,你们就这么渴望送死?”他语气似在调侃,但眼底流露出一丝惋惜。
“开始吧。就在这儿,还是出去?”肖建戈不为所动,声音低沉,眼神如铁。
“这山洞里太他妈狭窄了。干掉你们七个壮汉,这地儿根本不够用,还是出去搞吧。”
他晃着膀子,吊儿郎当走出山洞,神态轻松,毫无大战将至的紧迫。
七人紧随其后,大步流星迈出荒凉的山洞。
他们缓缓散开,占据四角,隐隐布下七星杀阵。
“今儿天气不错啊。”他活动着粗壮的胳膊,伸了个懒腰,胸肌在粗布外套下鼓动。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
朝霞灿烂,红光漫天,初阳映红了他们一张张刚毅的脸庞。
他们深知,这次对手非同小可,个个膀大腰圆,气息沉稳,七人皆有些绷紧神经。
七人齐齐拔出长剑,剑阵蓄势待发。
剑身在朝阳下寒光闪烁,七人的神态凝重如山。
令七人意外的是,他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咧嘴一笑,腰间的刀依旧插在鞘中。
“前辈,别他妈太狂了,快拔刀!七虎将的威力不是闹着玩的!”肖建戈忍不住吼道。
“没事没事,你们使劲儿上,让老屠见识见识七虎将的能耐!”他竟背起双手,霸气十足。
七人暗暗摇头。
七虎将中任何一人的功力,单打独斗都不是他对手,可七星杀阵历经恶战从未失手。
若他全力破阵或有希望,可如此轻敌,只怕会步那些丧命于阵中的豪强后尘。
七星杀阵的威力自然非同凡响。
剑阵发动,七道雄壮身影如猛虎般围着他上下翻腾,刀光剑影吞没了他伟岸的身躯。
好汉难敌群狼,何况七人个个功力深厚,招式凌厉配合无间,七星杀阵练成后无人能全身而退。
这次他过于托大,结局似乎已定……
幸好他并非浪得虚名,在七人猛攻下左闪右避,险象环生,多次堪堪躲过要害,但最终还是被肖建戈的剑锋划破脸颊。
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无甚大碍,却是七人全力围攻的唯一战果,这在七星杀阵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不错,你们七虎将是我这几年遇到的最硬的对手。”他虽镇定自若,背上却冒了冷汗。
方才太险,七人逼得他使出全力才脱险,同时他也瞅准了七杀阵的破绽。
只要在极短时间内冒险先破一剑,七杀阵的运转就会短暂停滞,趁势各个击破。
可一般人没这能耐。
“老子要动手了!”他抽出腰刀,刀身嗡鸣。
“来吧!”肖建戈长剑一挺,再次发动七杀阵。
这次不同以往。
他不再一味躲闪,刀剑相撞,金属脆响不绝于耳。
刚格开肖建戈刺向咽喉的夺命剑,他熊腰一拧,险险避开小七烈枪陆远冲腹部扫来的剑花,双脚猛蹬跃起,让老三铜臂林云直奔下盘的一剑落空。
看似慌乱的他实则暗藏杀机,果然老五狂刀沙南腾空刺向脖颈,他在空中侧头后仰,剑锋擦颈而过。
志在必得的沙南用力过猛,招式已老。
机会稍纵即逝,他一刀如雷霆劈下,狠狠砍进沙南厚实的胸肌。
沙南一声闷吼,六人不由一滞,刹那间他回刀挡开老四巨斧汪强和老二钢爪杨猛冰的刺击,同时飞起一脚将小六重锤于翔踹翻在地。
转眼间局势翻转,七人围攻的场面崩塌。
电光火石间,低吼声此起彼伏。
他出刀太快,身形一旋连劈六刀。
鲜红的血珠从他们壮硕的躯体上渗出。
趁着沙南中刀那一瞬的迟滞,他闪电般连砍六人,他们眼中满是惊愕,刚毅的脸庞浮现不可置信。
胜负瞬息已定,原本占优的七人形势骤变,竟被他一刀劈中胸膛。
七人齐弃长剑,双手捂住血染的胸肌,在他一击之下几乎丧失战力。
内力惊人的他同时震碎他们胸前的粗布外套,布片纷飞,露出古铜色胸膛上血淋淋的伤口。
“你赢了!前辈,七杀阵不败的历史终于被你终结。”肖建戈沉声认输,代表七虎将宣告失败。
他们是肌肉虬结的硬汉,饱满的胸肌是他们的骄傲。
这羞于启齿的一击,对身心的打击难以想象,壮男最自豪的象征被毁,彻底浇灭了他们的战意。
七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胸前剧痛夹杂麻痒席卷全身,他们清晰感到刀刃劈进厚实的胸肉。
他力道拿捏得当,刀锋直抵胸骨。
他们知道他手下留情,若他愿意,完全能一刀劈成两段,甚至身首异处也不在话下。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竟将七人粗细不一的乳头横劈两半,连色泽各异的乳晕也分成上下两瓣。
七人身材各异,尽管他享用过他们的雄躯,在衣衫遮掩下仍能如此精准,记忆力惊人。
“来吧,杀了我们。”
肖建戈闭上刚毅的双眼。
七人齐齐跪下,如待宰猛兽,再无半点硬汉威风。
小七烈枪陆远双手捧起长剑,扬起粗壮的脖颈,显然希望死在自己剑下,让他割喉。
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结实的胸腹,因跪姿,剖开的胸肌不甚明显,但横贯胸膛的血线触目惊心。
他接剑在手,潇洒一挥,一股血箭飙向空中,在朝阳下幻出七彩光芒。
陆远嘴角挂着硬朗的笑,身子一晃倒下,短发散落在地。
他是屈膝双臂后仰倒下的,硬实的臀部压在反弓的脚底。
七人中最年轻的陆远已是弥留之际,随着热血喷尽,他猛地挺起上身,双腿大张,臀部抬起,这是最后的挣扎,也耗尽了他壮汉的生命力。
随着雄躯轰然倒地,他血淋淋的胸膛不再起伏,呼吸停止,心跳静寂。
眼神迷离的陆远,小嘴微张,半闭的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胯下,似乎还在回味那销魂一刻。
小六重锤于翔性情冷傲,见他走近,竟露出一丝笑意,恭谨地双手托起长剑。
用何种方式杀他,他都接受。
但他心底不愿如陆远般被割喉,像宰鸡似的太窝囊。
颈上的伤口虽小,却像咧开的嘴不够硬气。
他用眼神示意,希望一剑穿心,痛快上路。
硬汉的矜持让他开不了口,只盼他能心领神会。
若他心粗没领会,用别的方式杀了,那也只能认命。
这种小把戏在他眼里司空见惯,他接剑在手,长剑一挥,剑锋似奔向脖颈。
这架势不像割喉,更似要斩首!于翔略感失望,但仍挺直身子闭目待死。
然而,脖颈未传来刺痛,反倒是胸膛一阵麻热,一股腥气涌上喉头。
他张嘴喷出一口血。
于翔睁眼,惊愕发现长剑只剩剑柄颤巍巍插在左胸下,剑身已刺穿雄躯。
他这才明白未被斩首,他领会了自己的意愿。
壮汉破碎的心脏再也无法跳动,满是满足感的他倒下时,望向他的目光隐隐透着感激。
老五狂刀沙南性情如他的绰号般火爆,带着几分硬汉的粗野,真像一柄带刺的钢刀,心思却不甚细腻。
直到昨夜被破身,他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下一个轮到他,竟让他有些兴奋。
心直口快的沙南毫不扭捏,他有个深埋心底的渴望,想看看自己古铜色腹肌下九曲回肠的内脏,还有那雄性独有的器官,究竟是啥模样。
机会来了,他不想错过。
狂刀沙南直截了当吼出自己的愿望,善解人意的他没半点为难,痛快答应给他来个大开膛,沙南顿时咧嘴狂笑。
没半点拖泥带水,剑光一闪,长剑的锋刃刺入喉下的硬肉。
挺直上身的沙南疼得肌肉紧绷,剑刃势如破竹一路向下,划过饱满的胸肌间深沟,越过横贯胸膛的血线,直奔那结实平坦的小腹。
他半裸的雄躯不由自主抽搐,没察觉剑刃在腹部划出一道笔直的红痕。
他没让剑锋绕开肚脐,直接将那圆润的凹陷劈成两半。
锋利的剑刃轻松割断他的腰带,一直剖到胯下隆起的裆部,这才抽离雄躯。
一条红线纵贯上身,与横贯胸肌的血线构成一个硬朗的十字。
他的动作迅猛如雷,这是为了减轻沙南的痛苦。
几乎是“滋溜”一下完成剖割,活着的四人甚至没看清细节。
剑锋划开的红线过了四五秒才裂开,沙南瞪大眼愣在那儿,心中满是失落,以为自己白挨这一剑。
然而,如洪水决堤,红线骤然崩开,五脏六腑汹涌而出。
正失落的沙南狂喜,他看到自己粗壮的肠子还在蠕动,带着血腥的热气。
意识渐散,模糊中剑光再闪,剑尖挑起一团拳头大的血肉,连着两条细管的小物件,他明白那是睾丸和输精管。
心愿达成,他头一歪,气息全无。
轮到老四巨斧汪强。
他抿了抿厚唇,伸手解开绑头的布带,一头短硬的黑发散开,遮住满是血迹的古铜胸膛。
短发虽不长,却是他的骄傲,每天花不少心思打理,如今竟意外成了遮羞之物。
但他的用意不在此,他想让他用短发勒死自己。
这是汪强心里的小算盘,双手托剑不过是诱导他出错的幌子,增加猜测真意的难度。
可当他接过长剑时,汪强心一沉。
看来,男人心粗,不开口不行了。
“请……”刚吐出一个字,余音全卡在喉咙里。
汪强惊愕发现,散在胸前的短发被攥成一束,绕着粗壮的脖颈收紧,瞬间锁死气管和动脉。
他一手持剑,一手提着短发,将百多斤的雄躯吊到半空。
汪强像刚被钓起的野兽,剧烈挣扎,双手乱挥,一会儿像在踹地,一会儿像在蹬车。
这意外的快感超出预料,他满心狂热。
硬朗的脸因缺氧先苍白,再渐渐涨红,越来越深。
随着脸色紫黑,挣扎渐弱,舌头吐出,眼神失去光泽。
汪强的魂魄心满意足地走了。
因窒息而死,他耗时超过前三人总和,表演却最为震撼。
令活着的三人欣慰的是,他没松手扔下失去知觉的雄躯,而是缓缓放下。
汪强胯下湿透,显然失禁。
尿液顺着粗壮的大腿内侧淌下,打湿了耐磨布裤,对他已无所谓。
老三铜臂林云性子直爽,快人快语,他直接做了个拧脖的动作,连傻子都懂他的意思。
他咧嘴一笑,这对他不过是小菜一碟。
“喀嚓”一声轻响,林云硬朗的头颅滑稽歪向一边。
他双眼瞪圆,没料到动作如此迅猛。
他捏了捏林云的脸颊,顺手拧了拧挺立的鼻头,最后抹下他大睁的眼。
铜臂林云当场毙命,看呆了老二钢爪杨猛冰。
杨猛冰想要的羞于启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见他走近,杨猛冰有些慌乱,还没想好怎么暗示。
咋办?他双手微抖托起长剑,脸涨红,眼神偷瞥胯下,脑子一片空白。
罢了,听天由命,他神情木然,像吓傻了。
老大铁拳肖建戈当然知道杨猛冰并非胆小之辈,他内敛却不缺胆量。
看他上身前倾、臀部微翘、低头顺目的姿态,凭兄弟间的默契,肖建戈猜到他的想法,脸顿时红了。
他也迟疑了,盯着杨猛冰像在揣摩真意。
但他很快动手,取剑反握身后,一手拍了拍杨猛冰的宽肩,拥着他颤抖的雄躯缓缓蹲下。
剑刃寒光闪烁,他拥着他,吻上硬朗的嘴唇。
同时,反握的剑尖指向胯下两腿间的深处。
“噗!”一声,剑从最隐秘处刺入。
他剧烈抖颤着,目光如炬,满脸是不容置信的震惊神情。
老二钢爪杨猛冰就这样被自己的长剑穿透,他嗅到杨猛冰嘴里涌出血腥味,最终吻到从他硬朗的嘴里冒出的剑尖。
长剑没至剑柄,仿佛他胯下长出一根滑稽的巨物。
贯穿上身的剑毁了肝肾肠胃肺胆等脏器,杨猛冰迅速衰弱,这正是他想要的穿身。
不过,他原想从嘴刺到胯下,反过来从下到上更刺激。
他最后抽搐一下,雄魂飘然离去。
六兄弟以六种方式告别壮年人生,老大铁拳肖建戈热血沸腾。
如今只剩他一人,他望着六兄弟安详的遗容,恭谨托起长剑。
“你打算怎么死?”
他先比了个割喉,又示意开膛,最后一挥是斩首。“希望你能做到,在我被斩前,我还能有意识。”
这是他最后的要求,随后闭上刚毅的双眼。
这高难度的三合一,每项都能一击致命。
他咧嘴一笑,这是在给他出难题。
“唔,你们七兄弟是合葬还是单葬?”
“合葬吧!单葬太他妈孤单,挖七个坑也太费劲。我们月宫门七虎将情同手足,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我们早立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今做到了。这让我们痛快。还有个不情之请,麻烦大侠了。”
“事已至此,有屁快放。”
“请大侠把我们七兄弟分尸,让我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血肉相连永不分开。”
“这……有点他妈过了吧……”
“我们七兄弟都跟你有过肉搏之情。请大侠成全。若嫌我们脏,就合葬得了。老子代表七兄弟求你了!”
“那……行吧。”
他应得不痛快,肖建戈却咧嘴笑了。
肖建戈引导他的手,滑向自己被横劈两半的胸肌,让他粗糙的掌心握住。
血水渗出,染红古铜色的胸膛,原本硬实的胸肌依旧厚实,却少了往日的弹性。
他仰起硬朗的脸,露出粗壮的脖颈,完全暴露咽喉。
剑刃入肉冰冷刺骨,他用长剑割开肖建戈喉间硬实的皮肤,剑锋切入颈部肌肉,最后割断气管。
现在的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嘶嘶的低吼。
如同老五狂刀沙南的大开膛,他加快动作,剑从咽喉一剖到胯下。
裂口瞬间崩开,五颜六色的内脏汹涌而出。
肖建戈意识尚存,他不敢耽搁,长剑一挥,头颅落入手中。
他提着头,让肖建戈面对自己无头的雄躯,那眼神满是震惊。
他做到了,不仅在斩首前,甚至斩后仍让他保有意识,难度极高。
一切静下来,威武雄壮的七人,如今如愿成了七具壮尸。
他将七名壮汉的尸身拖到凹处堆叠,把残余的粗布外套全剥净。
七具雄躯他都享用过,如今再次一丝不挂呈现在他眼前。
用铁拳肖建戈的长剑,他将六人的头颅逐一割下,排成一列欣赏,最后凝固的表情自然硬朗,无一丝扭曲。
无头裸尸堆叠,形成一座雄浑的小丘。
七人身材相似,头颅一去,几乎难辨彼此。
十四条粗腿如铁铸,七双胳膊肌肉虬结。
粗壮的大腿与硬实的臂膀交错叠压,紧贴的雄躯间是被挤扁的厚实胸肌。
每具无头壮尸都大张双腿,毫不遮掩地露出胯下那雄性最隐秘的根部。
原本紧实的囊袋如今松弛外露,光洁的大腿根与隆起的裆部,残留着片状、点状的血迹。
这是他昨夜鏖战留下的痕迹,他们保留到最后。
他用长剑齐根剖下七人的胸肌,本该是七块硬肉,却因每块劈成两半而翻倍。
二十八块厚肉离了胸膛,堆成一座奇异的肉山。
海绵状的肌肉纤维清晰可见,青色血管与淡黄色脂肪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肖建戈和沙南已被大开膛,余下五具无头尸身依次破腹。
他用长剑斩去七人的四肢,七兄弟被糟践得没了人形。
还不止,他最后剜下七块形状各异的阳根,用肖建戈的长剑串在一起。
七人的残肢断臂与内脏混杂,真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将七把长剑与残衣抛进凹坑,最后催动掌力震塌峭壁,将七兄弟彻底掩埋。
他没食言。
曾名震一时的七虎将就此消失,不久后月宫门也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