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医学堂

晚清腐败无能，将堂堂天朝沦为任人宰割的肥羊，于是有了洋务运动，有了谭嗣同、梁启超，也有了些模仿西方的教育机构。

西安男子西医学堂便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局中应运而生，由几位归国人士联合朝中大臣，在古都西安合力建成。

学堂占地不算宽阔，仅有四栋三层楼房，两个操练场，依山傍水而建。楼房分别是学生宿舍、教学楼、实验楼，以及一栋包含教师公寓的综合楼。

教学楼的一间自习室里，华振东正埋头写着一封家书。他年仅十七，是学堂里最年轻的学员之一，浓眉大眼，短发利落，肩宽背厚，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精气神。

他是第二批入学的学生，第一批师兄们正在实验楼里上实验课，下午没课，华振东便趁机给家里写信。家中日子愈发艰难，他是山西人，父亲是晋商翘楚，可晚清政府的苛捐杂税，叠加各地军阀土匪的盘剥，已让家族产业摇摇欲坠。听说最近运往甘肃的几批茶叶和食盐生意折了本，连他的生活费都缩了水。今年西安大旱，物价飞涨，他手头的银子只够买点干粮，两个月没沾过荤腥，腹肌虽硬实，肚子却时常咕咕叫。

“给家里写信呢？振东，瞧你最近脸色沉沉，有啥心事，跟大哥说说。”一个声音从旁响起，带着几分豪爽。

来人名叫吕猛，二十出头，膀大腰圆，胸肌鼓胀，短发根根直立，脸上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刚毅。他穿着件灰色棉布短衫，袖口挽起，露出粗壮的小臂，脚蹬一双黑色布鞋，步伐沉稳如山。

他是华振东的表哥，家里早年穷得叮当响，华振东小时候没少拿他家寒酸开玩笑。可不知何时，吕猛的父亲在西安做起了报业生意，日子红火起来，吃穿用度比华振东还讲究，腰间常挂一把铜扣皮带，衬得他越发威武。

“没啥，你忙你的。”华振东瞥了他一眼，脸色一沉，闷声回道。他抓起没写完的家书，起身回了宿舍，没再搭理吕猛。

吕猛见怪不怪，摇了摇头。小时候他常去华振东家，华振东待他还算和气，可自打来了西安，华振东的态度像换了个人，越来越冷淡，甚至隐隐带着敌意。

“吕猛，发啥呆？”这时又走来一个身形稍瘦但筋肉紧实的青年，名叫边浩然。他面容俊朗，鼻梁高挺，穿着件深蓝色练功服，腰间系一条黑色布带，脚上是一双耐磨白棉袜，透着股利落的运动气息。他是吕猛的同窗，二年级学生，刚从实验课出来。

“没啥，你找我有事？”吕猛回过神，粗声问道。

“有大事！听说孙先生要回来了！”边浩然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

“当真？”吕猛一震，喜上眉梢。

“千真万确！咱们得赶紧加印些传单，帮孙先生造造声势！”边浩然说着，脖子因激动微微泛红，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年轻男儿的热血。

“好！我这就去安排，天安书院的兄弟肯定能搭把手。”吕猛拍了拍边浩然的肩膀，豪气干云。

两人道别后，吕猛忙自己的事去了，边浩然则回了宿舍。谁也没察觉，方才忘了钢笔而折返的华振东站在不远处，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那支钢笔，就落在自习室桌下。

第二天，西安城炸开了锅。一夜之间，大街小巷贴满了传单，宣称孙先生回国，革命军要掀起新风暴。清廷气急败坏，穷得叮当响的政府竟开出十两银子一条命的高价，悬赏革命党人和传单张贴者的消息。

可三天过去了，没人告密。华振东两度徘徊在衙门口，犹豫再三，最终都回了学堂。第二次回来时，他却撞上了校长胡彪。

“胡校长！”华振东低声招呼。胡彪不光是学堂掌舵人，还是解剖学高级教授，身形魁梧，短发花白，穿着件深灰色长衫，脚蹬一双黑色厚底靴，目光如炬，气势逼人。

“哟，振东！正好碰上你，快中午了，昨儿我腌了点牛肉，走，去我家，我请你吃顿好的！”胡彪爽朗一笑，拍了拍华振东的肩膀。

“我……”华振东迟疑。

“别磨叽！我家老赵做的牛肉，香得能把人魂勾走！”胡彪不由分说，拉着华振东就往家走。

老赵是胡彪的跟班兼厨子，听说早年被胡彪救过一命，便死心塌地跟着这位至今单身的校长。胡彪家离学堂不远，是个朴实的小四合院，院里收拾得干净利落。

“老赵，把昨儿腌的牛肉炖上，再弄点烙饼，来客人了！”胡彪进院就喊。

一个黑脸大汉从厢房出来，身材壮硕如铁塔，穿着件粗布背心，露出虬结的臂膀，腰间系一条灰色麻裤，脚蹬一双旧布鞋。他朝胡彪和华振东点点头，便去了灶房忙活。灶房是个改建的大厢房，里面光线昏暗，只能瞧见一口大铁锅，灶膛里火苗正旺。

胡彪拉着华振东进了正屋，递给他几块芝麻饼。华振东实在饿得慌，两个月没吃过像样的点心，推辞两句便狼吞虎咽起来。胡彪笑眯眯地看着，闲聊了几句家常。不多时，老赵端上一盘盘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一盘红烧牛肉，切得方方正正，肉块油光发亮，颤巍巍地堆在盘中，勾得华振东喉头一紧，口水直往肚里咽。胡彪夹了一块给他，华振东脸一红，咬下去，肉汁四溢，嫩得仿佛一嚼就化，舌头被烫得微微发麻，却舍不得吐出来。

桌上还有爆炒腰花，配着青椒，色泽鲜亮；一盘蒜薹炒肉丁，蒜香浓郁。华振东吃得满嘴流油，心想这怕是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一顿，筷子停不下来。

“振东，最近乱党的事你听说了吧？”胡彪夹了块肥肠，慢条斯理地问。

“嗯。”华振东嘴里塞满牛肉，含糊应道。

“你可知道，咱们学堂的边浩然就是乱党之一。今早衙门把他抓了。”胡彪语气平淡，目光却锁住华振东。

华振东一愣，嘴里的牛肉卡在喉咙，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瞪着胡彪，边浩然的事他还真没听说。

“唉，衙门的事，我一个教书的不该多嘴。可这些年轻人，尽干些妖言惑众的勾当。”胡彪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边浩然死硬得很，宁肯挨鞭子也不肯供出传单是谁印的，只承认是他和外头几个学友贴的。”

“我……我不知道。”华振东低头，声音发闷。

“没事，不知道就不说。”胡彪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推到华振东面前，“听说你最近手头紧，这十两银子你拿着。”

“胡校长……”华振东盯着银锭，手指微颤。

“拿着吧，傻小子。”胡彪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饭后，华振东揣着银子回了宿舍，心乱如麻。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屋顶，脑子里全是边浩然被抓的画面，还有那十两银子的分量。夜深了，宿舍里鼾声四起，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日清晨，华振东起了个大早，去了操练场。晨雾未散，他独自绕着场地跑了几圈，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湿透了身上的灰色短衫。跑完步，他站在场边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腰身。

这时，吕猛从远处走来。他刚练完拳，赤着上身，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光，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隐没在腰间的黑色麻裤里。他肩上搭了条白毛巾，步伐稳健，活像一头行走的雄狮。

“振东，这么早？”吕猛抹了把汗，咧嘴一笑，露出白亮的牙。

华振东没吭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吕猛的身体。那胸肌饱满如铁，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透着一股成年男性的雄浑气息。他喉头一紧，鼻子里仿佛闻到一股汗水混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脑子一热，裤裆里竟起了反应，紧绷的布料被顶出一道弧线。

“咋了？看啥呢？”吕猛走近，拍了拍华振东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

“没……没什么。”华振东脸一红，赶紧转过身，低头掩饰胯下的尴尬。那股胀痛感却越发明显，像有团火在小腹里烧。

吕猛没多想，擦着汗继续道：“昨儿听说你出去了，去哪里了？”

华振东心头一跳，闷声回道：“没去哪……瞎溜达了一圈儿”

“算了，不说也罢。”吕猛甩了甩毛巾，目光扫过华振东汗湿的背，“你这身板不错啊，练得挺结实。以后多跟我去拳场，保准让你更壮一圈！”

华振东没接话，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吕猛站在他身旁，近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那股雄性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华振东只觉得小腹一紧，胯下那团热流更汹涌了，裤子被撑得发紧，内裤里甚至渗出点湿意。他咬紧牙，强压住那股冲动，转身快步回了宿舍。

回到屋里，他一头倒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着布料一跳一跳，像在抗议他的克制。华振东喘着粗气，手不自觉伸向腰间，解开了裤带。内裤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打湿，黏在皮肤上，扯下来时，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已渗出几滴清液。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浮现出吕猛赤裸上身的画面——那宽厚的胸膛，汗水滑过的腹肌，还有裤腰下若隐若现的浓密毛发。华振东喉咙发干，手掌裹住那根火热的肉柱，上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没几下，一股热流猛地冲出，喷得满手都是，腥浓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喘着气，瘫在床上，脑子却清醒不过来，满心都是那十两银子、边浩然的传单，还有吕猛那具汗湿的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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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猛在校外租的小院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胸膛起伏，汗水顺着短硬的鬓角滑下，湿透了灰色粗布背心，紧贴着鼓胀的胸肌。

这两天他心神不宁，昨早边浩然就没了音讯，到了晚上竟一夜未归！他四处打探，天安书院的几个兄弟也不见了踪影，这让他的不安像野火般蔓延。他不想再等，天一亮便套上黑色麻裤，脚蹬一双耐磨布鞋，准备出门。

“嘎吱！”木门猛地推开。

“胡校长！”吕猛一愣，门外站着胡彪，依旧是那身深灰长衫，腰间束着黑色宽皮带，脚上厚底靴踩得地面微微一震。他身旁是个铁塔般的大汉，正是老赵，穿着粗布短衫，露出虬结的臂膀，腰间灰色麻裤被汗水打湿，勾勒出粗壮的大腿轮廓。

“吕猛，起得早啊，这是去哪儿？”胡彪眯着眼，语气里透着股莫名的压迫，“有人托我给你送个礼物。老赵，给他。”

老赵面无表情，递过来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吕猛皱眉，狐疑地瞥了胡彪一眼，接过盒子，掀开盖子。

“操！”他低吼一声，手一抖，木盒摔在地上，裂成两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了出来，短发被血浸成一绺绺，脸色惨白，脖子被利刃齐齐斩断，皮肉收缩，露出断裂的食道和颈骨，血迹斑驳，触目惊心。

吕猛腿一软，腹肌猛地一紧，差点没站稳。“浩然？浩然！”他瞪大眼，喉头哽住。那人头分明是边浩然的，往日俊朗的面容此刻僵硬冰冷，半睁的眼里满是血丝，嘴角凝着干涸的血痕。

“你他妈这群畜生！”吕猛怒火冲天，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绷得像要炸开，猛地就要扑上去。

老赵冷哼一声，粗大的手掌一把揪住吕猛的短发，蛮力一扯，将他拖进屋里。吕猛踉跄几步，额头青筋暴起，却被老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小屋简陋，两张硬板床收拾得整整齐齐，屋中央摆着一张圆形木桌。吕猛被老赵按在桌上，宽厚的背肌撞得桌子一震，发出沉闷的响声。胡彪慢悠悠坐下，目光扫过吕猛汗湿的背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胡彪从桌上拿起一把铜壶，倒了杯凉茶，昨晚吕猛泡的，忘了喝。他抿了一口，盯着吕猛。老赵的大手顺势扯开吕猛的背心，布料“刺啦”一声裂开，露出他宽阔的胸膛。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流下，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泛着油光。老赵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按上去，粗暴地揉捏着吕猛的胸肌，指尖掐住那两点凸起的乳头，狠狠一拧。

吕猛咬紧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肌肉绷得更紧，汗水混着怒火在皮肤上蒸腾。他感觉到一股屈辱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顶着麻裤，撑出一道粗壮的弧线，布料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透出股腥浓的气息。

“吕猛，还是个硬汉子吧？”胡彪冷笑，放下茶杯，“我也不废话。告诉我，你的同伙还有谁？孙中山啥时候回国，从哪儿上岸？不说，今天就让你知道啥叫生不如死。”

“你个狗杂种，去死！”吕猛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试图挣扎，可老赵的蛮力像铁钳，压得他胸膛都快凹陷。

老赵低哼一声，单手扯下吕猛的麻裤，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他粗壮的大腿和一条紧绷的白色棉质平角内裤。内裤被汗水浸透，裆部鼓起一大团，阴茎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湿痕越发明显。老赵粗暴地抓住内裤一角，猛地一撕，布料裂开，那根粗黑的肉柱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清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吕猛脸涨得通红，屈辱和怒火烧得他脑子发炸。他瞪着胡彪，牙关咬得咯咯响，却无法阻止老赵的动作。老赵毫不留情，分开吕猛的双腿，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黑粗如铁，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

“操！”吕猛低吼，试图扭动身体，可老赵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柱，狠狠顶了进去。

“啊！”吕猛发出一声撕裂的闷哼，下身传来钻心的剧痛，像被刀子硬生生捅开。他紧实的臀部被挤压变形，肌肉徒劳地收缩，试图抵抗那股入侵的蛮力。几滴血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猩红刺目。

老赵喘着粗气，腰部猛烈抽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吕猛的胸膛被压在桌上，腹肌摩擦着粗糙的木面，汗水和血迹混在一起，黏腻不堪。他恶狠狠地瞪着胡彪，脑子里却一片混乱，痛楚和屈辱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意识。

胡彪却像没事人似的，起身从地上捡起边浩然的人头，搁回桌上。那张八仙桌咯吱作响，随着老赵的动作和吕猛的挣扎摇晃不止。胡彪掏出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人头上的血迹，又拿出一把木梳，帮边浩然梳理凌乱的短发。

“可惜了，边浩然这小子，死前啥也不肯说。”胡彪语气平静，目光却冷如刀锋，“我替朝廷办事，没办法，只好让人砍了他的脑袋。这小子脖子结实，衙门里的人好生伺候了他一顿，才给他个痛快。你瞧这刀口，多齐整。”

“你他妈的畜生！”吕猛嘶吼，声音却带着颤，汗水混着泪水滑过脸颊。他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进体内，老赵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喷射的液体烫得他小腹一缩，恶心和痛楚几乎让他晕厥。

“吕猛，我叫你一声学生，是想给你条活路。”胡彪冷冷道，“实话告诉你，西安的据点和名单我全知道。我只想让你帮我挖出孙中山的下落。时间不多，我再问一遍：孙中山在哪儿上岸？路线是啥？不说，你会比边浩然死得还惨。”

吕猛紧闭双唇，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滴落。他怕死，但他更怕背叛。他压根不知道孙中山的任何细节，连回国的事也是边浩然提过一嘴。可现在，死亡的阴影像铁锤般砸在他心头。

老赵抽出短刀，刀刃贴上吕猛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他肌肉一僵。“说！”老赵低吼，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划破皮肤，一道血线渗出。

“等等……我真不知道……别杀我……”吕猛声音发颤，信仰和恐惧在脑子里撕扯。他不知道刀子割断喉咙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那一定痛得要命。

胡彪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吕猛，你就是个小卒子，可惜，是个该死的小卒子。”

刀锋猛地一划，血花喷涌，吕猛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呼。老赵死死捂住他的嘴，刀子又狠狠补了两下，左颈的大动脉断开，鲜血像泉水般涌出，溅满桌子，淌到地上。

吕猛瞪大眼，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怪声，气管和食道已被切开。他双手乱抓，肌肉徒劳地抽搐，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剧痛像雷霆炸开他的脑子，他无法呼吸，意识迅速模糊。

桌子不堪重负，在吕猛的挣扎和老赵的压制下“咔嚓”一声裂开。吕猛的身体摔在地上，脖子已被割断大半，头颅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鲜血从断口和嘴里涌出，染红了胸膛和腹肌。他的双目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吟，肌肉还在本能地抽搐。

老赵蹲下，抓住吕猛的短发，刀子熟练地在后颈一划一扭，头颅应声落地，滚到边浩然的人头旁。吕猛的面容扭曲，痛苦和绝望凝固在脸上，嘴微张，眼球布满血丝，瞪得像要裂开。

他的尸身依旧壮硕，肌肉线条在血光下泛着冷光。双臂和双腿抽搐了几下，像断了线的木偶，发出最后的生理信号。小腹微微起伏，随即彻底静止，血泊中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胡彪低头扫了眼地上的尸体，掏出一块白手帕，擦去脸上溅到的一滴血，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老赵提着刀，跟在身后，屋里只剩两颗人头和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寂静得像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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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上课铃声响了，今天上午是一年级的实验课，据说是解剖课。华振东心情沉重，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浸湿了灰色短衫，紧贴着宽阔的背肌。他大步走进实验楼，脚上的白棉袜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昨天他没见到表哥吕猛，也没见到吕猛身旁的边浩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胡彪校长曾说只是“教育”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会有大事。可华振东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腹肌不自觉地绷紧，喉头泛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什么世道，操！坏人过得比好人强。”华振东咬牙低骂，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今天是胡彪的课，他打算下课问问表哥会被关几天。如果时间长，胡彪认识衙门的人，或许能把表哥捞出来。虽说华振东跟吕猛平常不怎么说话，但那毕竟是表哥，小时候没少一起摔跤打架。

“好了，同学们，今天是解剖课，让大家了解人体的内脏结构。这具尸体是一位热心人士捐献的，咱们先向这位先生致敬。”胡彪站在讲台前，深灰长衫裹着魁梧的身躯，腰间黑色皮带勒出精壮的腰身，脚蹬厚底布靴，目光如炬，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赵推着一辆蒙着白布的铁车进来，布角隐约可见暗红的血迹。众人习以为常，这年头战乱频仍，弄具尸体不算难事。学生们朝尸体行了个礼，老赵掀开白布，露出一具无头男尸。

实验室内一阵低呼。这男尸体魄壮硕，胸肌饱满如铁，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皮肤因失血而苍白，透着股冷硬的光泽。两点乳头呈深褐色，微微凸起，似还在空气中颤动。双臂肌肉虬结，静脉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年男性的雄浑气息。

“这哥们刚咽气没多久吧？”一个学生低声嘀咕。颈部的断口血肉鲜红，肌肉尚未僵硬，显然死去不久。若放上几天，西安这天气，尸体怕是早就腐烂发臭了。

“别惊讶。”胡彪摆摆手，声音低沉，“这位是政治犯，被斩首处决。我再提醒一句，莫谈国事，莫问国事。咱们只是学生，我就是个教书的，好自为之。振东，你来主刀，先把尸体打开。”

华振东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发干。他上过解剖课，动过刀，可今天不知为何，手心全是汗，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发颤，像是怕面对这具尸体。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逼自己冷静，左手按上尸体的颈部。

断口触感粗糙，呈锯齿状，肌肉和皮肤收缩，露出气管、食道和颈骨的断面，刀痕深浅不一，像是被短刃一点点割开。华振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若活着被割头，那得疼成什么样？

手术刀冰冷锋利，他稳住手，刀尖划开胸口表皮，约一寸深，血肉翻开，露出白森森的肋骨。刀子缓缓下移，划过心口，胸肌厚实，刀锋略感阻力。他继续向下，动作熟练，避开肚脐，划向小腹，直到耻骨上方。

尸体没有淤血，内脏鲜红，说明是斩首致死。华振东咬紧牙，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刀子划过小腹，碰到一丛浓密的阴毛，他的手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

那丛黑毛间，赫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如一颗歪斜的星。

华振东脑子轰的一声，呼吸骤停。小时候，他和表哥吕猛在河里洗澡，笑过表哥胯下那块“红星星”。后来表哥长大了，毛发茂密，那胎记藏得深，只有仔细看才找得到。

“啪！”手术刀摔在地上，金属撞击石板，发出刺耳的回响。华振东双腿发软，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滴下，湿透了短衫，紧贴着腹肌的轮廓。一个同学赶紧扶住他，他被安排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胡彪瞥了他一眼，接过手术刀，沉声道：“我来吧。”他手法老练，刀锋划开腹腔，避开肠道，露出湿漉漉的内脏。鲜血淌在解剖台上，腥气弥漫。胡彪慢条斯理地讲解：“这是胃，连接食道和十二指肠……”

华振东呆坐着，目光空洞，耳边是胡彪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那具尸体是吕猛，他的表哥，那个膀大腰圆、总跟他较劲的男人，如今赤裸裸地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胸膛被剖开，内脏暴露在空气中。

胡彪用骨钳咔嚓剪开耻骨，切开盆腔连接，掏出膀胱和前列腺，举到学生面前。“这是前列腺，成年男性的重要器官，负责分泌精液的一部分。你们看，这组织还很新鲜，弹性十足。”他捏了捏，器官在灯光下泛着湿光。

几个学生低声讨论，语气好奇而冷静。华振东却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喉咙发苦。吕猛生前最爱吹嘘自己“男人本色”，如今却被当众剖析，连那话儿都被摆弄，像块待售的肉。

胡彪继续切开大肠，粗壮的肠管被扯出，剪断，分发给学生。“这是直肠、乙结肠、降结肠……”他讲解得细致入微，每人分到一段肠子，让大家切开观察内壁。

华振东木然接过一段，刀子划开肠管，露出黏膜和绒毛。表哥死了，死得惨不忍睹，死后还被抬进解剖室，当成教具。吕猛爱医术，学得认真，笔记写得密密麻麻，总说要治病救人。可如今，他的肠子在自己手里，冰冷黏腻，像一团没用的废物。

他突然觉得可笑，又觉得心酸。表哥小时候对他多好，偷过家里的烧鸡给他吃，替他挨过父亲的板子。可自己呢？嫌他家穷，嫌他后来风光，嫌他处处压自己一头。

胡彪又分发了小肠，讲解绒毛结构。课程慢得像爬行，吕猛的器官被一块块摘除、切开、展示。胸肌被割下，露出白骨；心脏被取出，血丝挂在表面；连那根粗壮的阴茎都被横切，露出海绵体的纹理，摆在托盘里供人观摩。

下课铃终于响起，学生们收拾工具，陆续离开。华振东站起身，腿还是软的，汗水浸透了短衫，裤裆里却莫名起了反应，紧绷的布料顶出一道弧线，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他咬紧牙，强压住那股燥热，找到胡彪。

“校长……”他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你不是说，表哥只是关几天？”

胡彪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白雾，摇了摇头：“唉，吕猛犯的事太大，不只是传单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让你看看他的头。”

胡彪的办公室昏暗，桌上摆着个修补过的木盒，边角有摔裂的痕迹。他打开盒子，露出一颗惨白的人头。吕猛的短发黏成一绺，面容扭曲，嘴微张，眼球布满血丝，像是死前还在嘶吼。

“表哥……振东对不起你……”华振东喉咙哽住，泪水混着汗水滑下，滴在胸膛上，湿透了短衫，勾勒出鼓胀的胸肌。他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吕猛咧嘴笑，拍着他肩膀说：“你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比我壮！”

他哭了一阵，抹了把脸，瞪着胡彪：“他……他咋死的？是不是……”

胡彪弹了弹烟灰，语气冷淡：“国事，我早劝你们别碰，你们不听。吕猛是被人先奸后杀，用匕首一点点割下了脑袋。那叫声，啧，惨得让人后悔生耳朵。”

华振东胸膛一震，腹肌猛地收紧，裤裆里的热流更汹涌，内裤被前列腺液打湿，黏在粗壮的阴茎上。他咬紧牙，强忍住屈辱和怒火，脑子里却浮现出吕猛被压在桌上、血流满地的画面。

“对了，我想帮你转学去北平。”胡彪掐灭烟头，目光阴冷，“那边有家学堂，据说有乱党，你去帮我盯着。”

“不去！”华振东低吼，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滴落，裤子被撑得更紧。

“唉，吕猛死得太惨了。”老赵推门进来，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盯着华振东的脖子，像在量尺寸。

华振东喉头一紧，肌肉本能绷紧，裤裆里的东西却硬得发烫，顶着布料，像要炸开。他咬紧牙，拳头攥得咯吱响，脑子里全是吕猛的头颅和那块红星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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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华振东登上了去北平的火车。车厢颠簸，他坐在硬板凳上，灰色短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宽肩窄臀的身躯。窗外风景模糊，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解剖台上那具壮硕的尸体，和自己胯下那股压不住的热流。

一年多转瞬即逝，华振东坐在北平一处大宅正房门口，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浸湿了灰色短衫，紧贴着宽阔的背肌和鼓胀的胸膛。院子青砖红瓦，地面平整，铺满白色鹅卵石，左右两侧是厢房，一间住人，一间改作厨房。

厨房里黑咕隆咚，活像胡彪在西安的宅子，只是大了不少。老赵站在灶台前，粗布背心被汗水打湿，露出虬结的臂膀，腰间灰色麻裤紧裹着粗壮的大腿。他从水桶里捞出一条白鱼，动作利落。

“唰！”短刀划开鱼腹，食指一勾，内脏滑腻腻地掏出。老赵刀法娴熟，在鱼身两侧各划了十余道口子，翻面再划十余刀，鱼肉薄如纸，依旧连着骨架。他将鱼装进瓷盘，端到华振东面前的桌上，盘边放着一小碗芥末酱油，暗绿的酱料散发着辛辣气息。

“来，这白鱼可是稀罕货。”胡彪不知何时坐到华振东身旁，深灰长衫裹着魁梧身躯，腰间黑色皮带勒出精壮的腰身，脚蹬厚底布靴，透着股沉稳威势。他夹起一片鱼肉，薄得几乎透明，鱼身还在盘中抽动，尾巴无力地甩着，嘴里一张一合。

胡彪沾了点酱油，将鱼肉送入口中，咀嚼间露出满足的神色。“听说是山东蓬莱绝情谷底的特产，神仙才吃得起。”他咧嘴一笑，示意华振东尝尝。

华振东吃过生鱼片，但这种活鱼现切的还是头一回。这两年跟着胡彪办事，他尝过不少珍馐，可看着鱼身抽搐，盘底渗出淡淡血丝，他喉头一紧，手指攥紧了桌沿。汗水顺着短发滑下，滴在腹肌的沟壑间，短衫湿透，勾勒出宽肩窄臀的轮廓。

他夹起一片鱼肉，入口滑嫩，鲜味在舌尖炸开，确实好吃。可那鱼还活着，鳞片泛着冷光，像是无声的抗议。华振东咽下鱼肉，胸膛起伏，裤裆里却莫名一热，紧绷的麻裤被顶出一道粗壮弧线，内裤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黏在皮肤上，散发出股腥浓气息。

“别愣着。”胡彪瞥了他一眼，目光冷如刀锋，“这鱼命硬，肉吃光了还能蹦跶一会儿。不像人，砍了头、剥了皮、开了膛，没多久就凉了。”他转向院中五人，声音低沉，“最后的机会，不说，一会儿脑袋搬家，啥都晚了。”

院子里跪着五个男人，皆是学生模样，穿着破烂的灰色短衫，布料裂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肉。两个男人更是赤身裸体，只剩一双沾血的白棉袜，胸肌和腹肌上满是鞭痕，血迹干涸成暗红。可他们目光如炬，透着不屈的倔强。

胡彪一挥手，有人扯下他们嘴里的破布。“华振东，你个狗杂种，不得好死！”一个赤裸的男人嘶吼，声音沙哑，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下，滴在鹅卵石上。他叫卜小猛，这几日受尽折磨，被清兵轮番凌辱，连衣服都没给一件。

卜小猛瞪着华振东，眼中喷火。若有机会，他宁愿一头撞死。可刀手已站在身后，他反倒松了口气，死亡是解脱。他咬紧牙，喉结滚动，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硬了，顶出一道青筋虬结的弧线，湿漉漉地渗着清液。

胡彪冷哼，摆摆手。刀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咔嚓！”卜小猛的头颅飞出，滚到华振东脚边，鲜血喷涌，染红了白鹅卵石，发出嘶嘶声响。无头尸身僵直，双手被反绑，肌肉绷得像铁，粗壮的双腿抽搐几下，缓缓倒下，血泊中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华振东脸白如纸，汗水顺着短发淌下，湿透了短衫，紧贴着鼓胀的胸肌。这一年来，这种场面见了无数次，每次都以为是最后一次。可在胡彪的威逼下，他一次次将同窗、兄弟送进鬼门关——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剥皮，有的被开膛，有的五马分尸，有的被活活烧死。

他喉头哽住，裤裆里的热流更汹涌，麻裤被撑得发紧，湿痕扩散，黏腻地裹着粗壮的阴茎。他咬紧牙，强压住那股屈辱的冲动，脑子里却全是卜小猛瞪着他的眼神。

卜小猛旁边的赤裸男人低吼，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腹肌因抽泣而颤抖。“振东，你真这么狠？小猛每次你病了，都跑去给你抓药；你旷课，是他帮你抄笔记。你就这么看着他被砍了脑袋？”他声音哽咽，胸膛起伏，汗水顺着小腹的毛发滑下，胯下那团软肉也硬了起来，顶着血污，湿漉漉地渗出液体。

“咔嚓！”胡彪又一挥手，刀光闪过，这男人的头颅飞出，尸体扭动几下，瘫在血泊中，肌肉还在本能抽搐，鹅卵石被染成刺目的红。

第三个男人沉默，目光如炬，胡彪示意，刀落，头颅滚落。第四个男人惨笑一声，嘴角淌血，头颅也飞了出去。最后一个男人名叫胡岳，胸肌饱满，短衫破烂，露出伤痕累累的腹肌，汗水混着血迹，滴在脚边的鹅卵石上。

胡岳扫了眼地上的四颗头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加入革命党多年，知道不少内幕。胡彪这狗杂种，表面是学堂校长，实则是袁世凯的暗杀头子，专为朝廷铲除异己。华振东不过是被胁迫的小卒，可怜又可恨。

“小东，我不怪你。”胡岳声音低沉，目光平静，“路是自己选的，我不知你能走多远。胡彪，你不配姓胡。”他挺直胸膛，破衫裂开，露出左胸结实的肌肉，汗水顺着乳头滑下，滴在血泊中。

“咔嚓！”刀光一闪，胡岳的头颅落地，壮硕的尸体轰然倒下，肌肉撞得鹅卵石哗啦作响，鲜血淌满地面，染红了整片白石。

华振东面前的鱼盘空了，只剩鱼头鱼尾和一堆白刺，鱼嘴还在无力张合，五具尸体却已冰冷，肌肉僵硬，血腥味弥漫。华振东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短衫，裤裆里的湿痕更明显，粗壮的阴茎顶着布料，青筋暴起，渗出的液体散发着腥浓气息。他喉头一紧，脑子里全是胡岳那句“我不怪你”，像刀子捅进心窝。

“好了，明天送你回西安。”胡彪闭目养神，声音冷淡，“西安男子西医学堂又不太平了，唉。”

有人走过来，华振东身旁多了三个影子，形影不离地盯着他。他木然起身，脚上的白棉袜踩在鹅卵石上，沾了血污，黏腻地裹着脚掌。他低头看着五颗头颅，卜小猛的眼珠瞪得像要裂开，胡岳的嘴角还挂着冷笑。那是曾与他同窗共读的兄弟，如今血肉模糊，面目狰狞。

他夜夜靠安眠药入睡，否则一闭眼，就是这些血淋淋的面孔。老赵在院角磨刀，刀锋在磨石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把刀，切过生鱼片，割过吕猛的脖子，当着华振东的面剥过一个乱党壮汉的皮，血肉翻开时，那人还在嘶吼。

华振东一夜未眠，晨光洒进院子，他坐在床边，短衫湿透，紧贴着宽肩窄臀的身躯，汗水顺着腹肌滴落，裤裆里的热流始终压不住，湿漉漉地黏着皮肤。一个仆人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恭敬地放在桌上。

华振东机械地喝下，粥温热，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仆人收走碗筷，都是胡彪的手下。他若不吃，胡彪会知道。胡彪要他健健康康地活着，活着当狗。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华振东瞥了眼车，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浸湿了灰色短衫，紧贴着宽阔的背肌。他没上车，径直顺着马路朝郊外走去，脚上的白棉袜踩在尘土上，步伐沉重。三个黑衣男人默默跟在身后，轿车缓缓尾随。

不久，他走进胡彪的四合院，面色木然，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腹肌在湿透的短衫下若隐若现。他没进正房，而是站在厢房改成的厨房门外，目光空洞。

老赵在磨刀，粗布背心被汗水打湿，露出虬结的臂膀，腰间灰色麻裤紧裹着粗壮的大腿。刀锋在磨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杀了我吧。”华振东低声道，声音沙哑，不是放弃，而是求解脱。他喉结滚动，汗水顺着短发滴下，裤裆里却莫名一热，紧绷的麻裤顶出一道粗壮弧线，湿漉漉地黏着皮肤，散发股腥浓气息。

老赵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继续磨刀。胡彪从正房走出，深灰长衫裹着魁梧身躯，腰间黑色皮带勒出精壮的腰身，脚蹬厚底布靴，目光如炬，透着冷意。他看到华振东，略显意外，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早料到你会崩。”胡彪点燃一支烟，吐出白雾，“你这样的，早晚撑不住。不过这么快，倒让我刮目相看。胡岳那小子跟你说了啥？”

华振东咬紧牙，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滴落。他知道自己迟早是死路一条。他年纪大了，在学生里扎眼，认识他的人也太多。胡彪从不会留后患。

“想必你清楚，不干就是死，而且死得惨。”胡彪弹了弹烟灰，指向灶房的大锅，“头一回请你吃的红烧肉，就是边浩然的，你还吃得挺香。要是想死，这锅就是为你备的。”

华振东喉头一紧，胃里一阵翻涌。这两年他早有猜测，胡彪有吃人的癖好，所以他从不敢在胡彪家碰肉食。昨儿那白鱼，是亲眼看着老赵剖的，才敢下筷。

“杀了我吧。”华振东重复，声音更低，汗水混着屈辱淌下，裤裆里的湿痕扩散，粗壮的阴茎顶着布料，青筋暴起，渗出的液体黏腻不堪。

胡彪咳嗽两声，笑了笑，掏出白手帕擦了擦嘴，朝老赵点点头。老赵放下磨石，提着刀起身，走向灶房。华振东毫不犹豫地跟进去，步伐沉重，像赴死的壮士。

灶房宽敞却杂乱，地上堆着劈好的柴火，中央一口大铁锅，灶膛里火苗正旺。墙上挂满刀具，寒光闪闪，窗子被木板封死，空气闷热，夹杂着木柴和血腥的味道。角落有个木架，下面摆着个大木盆，盆边血迹斑驳。

胡彪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目光锁住华振东。“振东，你不跟我混了，规矩你懂，不听话的就是死。看在你跟了我两年的份上，我让老赵下手快点。你自己找上门，也省了我费心思。一会儿别怕，就是开个膛，走个过场，很快就完。”

华振东肌肉一僵，汗水顺着短发滑进眼里，刺得生疼。他怕死，但他更怕活着的折磨。他知道胡彪的狠辣，求饶无用。他只是个死人，只看怎么个死法。

老赵点燃灶膛，火光映红了他的黑脸。他示意华振东脱衣。华振东喉头哽住，手指发颤，缓缓解开短衫，露出宽阔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流下，滴在粗壮的大腿上。他脱下麻裤，连白棉袜也褪去，赤身站在灶房中央，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光。

老赵点点头，将他的双手用麻绳绑在身前，牵着他走向木架。架子老旧，上方有个滑轮，粗绳从中穿过。老赵将华振东的双手绑在绳子一端，用力一拉，华振东被吊起，脚尖勉强触地，肩胛骨绷得发疼，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屈辱淌下，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硬得发烫，顶出一道青筋虬结的弧线，湿漉漉地渗着清液。

老赵又分开他的双腿，将脚踝固定在木架两侧，华振东呈人字形吊在架上，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胯间，滴在木盆里。他咬紧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屈辱和恐惧烧得他脑子发炸。

这时，有人带进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十六七岁，俊朗的脸庞透着青涩，穿着灰色短衫，脚蹬白棉袜，目光闪烁，看到被吊起的华振东，吓得后退一步。

“不怕。”胡彪瞥了少年一眼，声音低沉，“听话，就不会落他这下场，还有大把银子拿。”他转向华振东，“要蒙眼吗？”

华振东摇头，嘴唇咬得发白，汗水混着泪水滑下，滴在鼓胀的胸肌上。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他后悔，后悔这两年的屈辱，后悔当初因怕死而苟活。可现在，死亡近在咫尺，他只想结束，哪怕痛不欲生。

胡彪笑了笑，掏出白手帕擦了擦嘴，让少年坐到身旁。“好好看，这种事以后多着呢。乱党得这么死，背叛我的也得这么死，明白？”

少年脸白如纸，拼命点头，有人递给他一包银子，他死死攥在手里，汗水浸湿了短衫，紧贴着瘦削却结实的胸膛。

老赵走近，左手拇指探向华振东的臀缝，粗暴地挤进后庭。华振东肌肉一僵，低吼一声，臀部徒劳地收缩，试图抵抗那股入侵。他还是处男，老赵毫不留情，拇指猛地捅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喉头一紧，胯下的阴茎却更硬了，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滴在木盆里，散发腥浓气息。

老赵抽出拇指，握住刀柄，刀刃向上，猛地刺向华振东的后庭。“啊！”两声惨叫同时响起，一声是华振东的，撕心裂肺；一声是少年的，惊恐万分。

华振东早猜到这招，叫“大开膛”，刀子从臀缝直剖到心口，是老赵最拿手的杀人法。他曾坐在少年那位置，看过校友被如此开膛，血肉翻开，内脏滑出。当时他还想，男人最隐秘的部位被钢刀捅入，会是怎样的滋味。如今，木架上换成了自己。

痛，钻心的痛。冰冷的刀刃像火烧般撕裂后庭，鲜血喷涌，淌满大腿，染红木盆。华振东嘶吼，肌肉绷得像铁，汗水混着血水滑下，滴在粗壮的阴茎上。他十七岁时幻想过兄弟间的豪情，拳脚相交的热血，可如今，占有他下身的是一把刀，冷酷无情。

他剧烈挣扎，胸膛起伏，腹肌颤抖，臀部肌肉徒劳地挤压刀刃，鲜血汩汩而出。刀子向上，切开耻骨，发出“嘎崩”一声脆响。华振东嘴唇咬破，血丝淌到胸膛，染红了深褐色的乳头。他知道，肚子要开了。

“唰！”刀锋划开小腹，皮肉像豆腐般裂开，未伤内脏，却切断了大网膜。青色的大肠、粉色的小肠夹着黄色脂肪和鲜血涌出，像绳索般挂在双腿间，堆在木盆里，黏腻地蠕动。

华振东眼前一黑，痛得休克，牙关紧咬，舌尖被咬断，嘴里溢出血沫，喉咙发出呃呃的低吟。身体本能抽搐，内脏随之颤动，大肠肥厚，小肠滑腻，脂肪堆积，像极了他在实验课切开吕猛腹部时的景象。他曾好奇自己的内脏是否相似，如今却痛得想死。

少年吓得呕吐，裤子湿了一片，瘫在椅子上，汗水浸透短衫，紧贴着瘦削的胸膛，喉结剧烈滚动。他瞪大眼，盯着华振东血肉模糊的下身，裤裆里却起了反应，顶出一道青涩的弧线。

华振东醒来时，意识模糊，像是陷在噩梦中。他梦见吕猛追着他，质问为何剖开他的肚子，扯出他的肠子，要看他的心是否黑透。他想跑，却被拽住，内脏被拉出，血淋淋地堆在脚下。

睁开眼，老赵正将他的内脏装进木盆，大肠肥厚，裹着脂肪，地上血流成河，大腿被染红。刀口整齐，腹腔空空如也，老赵正割下他的胃，湿漉漉地泛着光。

华振东脑子一震，意识到自己不是实验标本，而是食材。他宁愿被同学解剖，研究他的肠子、脑子、心脏，也不愿被胡彪吃成一堆废物。可他没得选。

老赵切开胸膜，扯出肝脏，掏出肺叶，最后摘下一颗红得发亮的心脏，仍在微弱跳动。华振东已感觉不到痛，意识飘忽。“表哥，我把肠子还你了……我的心，是红的……”

他死了，内脏被清空，身体像一团软泥。老赵解开绳子，将尸体放平在方桌上，刀锋一划，头颅滚落。华振东的面容平静，嘴唇咬破，舌尖断裂，却无狰狞之色，眼睑微微合拢，像睡着了。

老赵略感意外，多数被开膛的人死时面目扭曲，华振东却像解脱了。他继续肢解，割下胸肌，掏出排骨，分出大腿的腱子肉和腹部的五花肉。双脚和双手被扔进锅里，噼啪作响。

华振东的臀部被单独搁在案板上，肌肉浑圆结实，臀缝深邃，血迹斑驳。胡彪曾多次打量这块肉，视作珍馐。老赵举起斧头，对准臀缝，狠狠劈下，肌肉裂开，露出白骨。他简单收拾，扔进大锅，加入排骨和里脊，火苗舔舐锅底，肉香渐起。

一桌菜很快端上，胡彪夹了块肥肠，入口滑腻，咀嚼间满脸享受。他又尝了块臀肉做的扣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少年坐在一旁，泪水混着汗水滑下，短衫湿透，紧贴着瘦削的胸膛。他想吐，可胡彪一瞪眼，他颤抖着夹了块扣肉，塞进嘴里，咽下时喉结猛地一跳。

少年低头，裤裆里的弧线更明显，汗水和屈辱混杂，滴在木桌上。

他不想成为下一盘菜，但这乱世中的命运，又何时真正属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