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色录像带
Added 2025-04-07 08:47:20 +0000 UTC我是上午九点接到通知的,要我去拍摄处决的全过程。我等这机会很久了,现在这种片子在日本卖得火爆,收入绝对能破七位数。
我赶紧收拾好数码相机和高清摄像机(高清画面是必不可少的),开车直奔中缅边境缅甸一侧的监狱。
看守领我来到监狱地下一楼的一间大屋子,打开灯,天花板上六盏大灯瞬间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给我拍摄提供了绝佳的光线。
这屋子大约80平米,地面是水磨石,开了几条排水槽,墙边还有五六个暗插座。四面墙贴着白瓷砖,东墙有个小门,我和看守就是从那儿进来的,西墙则有个双向拉的大门。
东南角摆着一个大木桶,里面已经装满了热水,桶旁有个水龙头,接了根长长的软管。
大厅中央偏东放着一张解剖台,比普通解剖台多了几根支架。
大厅中央偏南有个木框,框里有四根横棍,四角都钉着圆环。
北面离墙不远有个桌子和椅子。
看守示意我在这儿等着就离开了。我把包搁桌上,拿出摄影器材开始调试。大概过了十分钟,从大门方向传来链条在地上缓慢拖动的声响。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个壮汉,身材高大魁梧,约莫一米八出头,短发乌黑发亮,三十来岁模样。一身灰色工装外套,双手被链铐锁着。
脚上也套着链铐,他脸色沉重地扫视了一圈屋子,在三名看守的押送下大步流星走进房间,大门随后缓缓关上。
这时小门开了,我的搭档——典狱长昆崆走了进来。
昆崆瞥了眼壮汉,径直走到桌子后坐下,把手里的卷宗摊开。我赶紧凑过去拍下内容:黄林生,男,汉族,31岁,中国云南昆明人,贩毒罪,死刑。
“说吧,你们在缅北的组织分布情况。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现在不说,我只能按上头的指示办了,11点快到了,黄探员!”
那壮汉盯着昆崆,冷哼一声。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也不知道。FBA是单线联系,我的信念就是把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贩绳之以法,砸烂你们这狗屁政权。没什么好谈的,来吧,老子准备好了!”
昆崆像是早料到这番话,笑了笑,摇了摇头,从上衣口袋掏出笔,在卷宗右下角写下几个红字:“已行刑,XX年XX月XX日,昆崆。”
“准备行刑!”
看守先解开黄林生的镣铐,把他带到大木桶旁。
黄林生自己脱下那件灰色工装外套,里面没穿啥,直接露出肌肉虬结的壮硕身躯。他在看守的搀扶下跨进木桶,像个硬汉似的旁若无人地洗了起来。
五六分钟后,他从桶里站起身,踏到外面。看守递过一块香皂,帮他搓遍全身,又从桶里舀水冲掉泡沫,再拿毛巾把这壮汉擦干。
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洗完,黄林生转身朝解剖台走去。明亮的光线下,我看清了这汉子的体貌。
三十来岁的模样,五官硬朗,胸肌饱满,乳头暗红凸起,小腹紧实,腹肌线条分明,胯下阴毛浓密,双腿粗壮有力,皮肤晒得黝黑,透着股粗犷的雄性气势。
看守把他带到解剖台旁,他依旧昂首挺胸,气势不减。
从现在起,他不用自己挪步了。
看守们接手。一个托肩,一个抬腿,把这壮汉直挺挺地抬上解剖台,将他双臂向两边拉开,绑在台下伸出的支架上。
接着把他那粗壮的大腿也往两侧扳直,捆在支架上。此时,黄林生成“大”字型仰躺在台上,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这时,那个一直没动的矮个子看守从解剖台下拿出一个工具箱。他打开盒子,里面盖着块红布。他轻手轻脚地提起托盘,露出带折叠支架的双层工具盒。
他从下层拿出一把折叠剃刀和一瓶剃须液,走到黄林生胯间——原来这家伙是今天的另一主角,刽子手!
刽子手挤出一大坨剃须液,均匀涂抹在壮汉的胯下、肛周、腹股沟和大腿内侧,顺着小腹抹到肚脐。
然后他展开剃刀,从肚脐处轻刮起来。皮肤猛地被锋利的东西一碰,黄林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腹肌隆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
刽子手斜了他一眼,轻哼:“别绷,在没接到行刑命令前,我不会让你掉一根汗毛。”
黄林生听了这嘲讽,眼神一凛,头往后一仰,深吸口气,硬是挺起小腹,让刽子手刮得更顺手。刽子手赞许地点了下头。
他细心地从上往下刮去阴毛。不一会儿,黄林生的小腹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紧实黝黑的皮肤。刽子手弯腰扒开壮汉的腹股沟,那里因腿粗肉厚,沟槽颇深。他一边剃一边用力扒开,接着处理胯下。
刽子手轻拉壮汉那黝黑粗大的阴囊,刮掉周围的毛发。黄林生被这触感一激,粗重的鼻息喷了出来,喉头滚动,脚趾猛地绷直,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空气微微一跳。
阴毛浓密,刽子手耐心地刮了两遍,黄林生闭着眼,胸膛起伏,显然被这细致的动作撩得有些喘不过气。
刮完胯下,开始处理臀缝到肛门那段。黄林生屁股壮实,两侧肌肉把缝隙夹得死紧。刽子手示意两个看守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抬起他的臀部往两边拉开,尽量露出那条深沟。刽子手用剃刀从外往里快速刮净,露出暗红的褶皱和紧实的肛口。
接着,刽子手从工具箱里掏出手术缝合针和丝线,把黄林生的阴囊两侧分别固定在腿根外侧,让胯下的粗大阳具和紧 完全暴露出来。
刽子手又弯腰从工具盒里拿出个拖着小管的橡胶球、一支气筒和一管润滑液。他挤出些润滑液抹在橡胶球上,又涂了些在黄林生的肛门处,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进去抠了抠。
黄林生低哼一声,肌肉猛地一紧。刽子手迅速把橡胶球塞进他肛门,用中指顶深了些。
然后他把气筒对准球上的细管口(装着气门芯似的装置),开始打气。随着节奏,黄林生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啊,啊”声,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有些吃不消。胯下那根硬挺的阳具被刺激得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顺着粗壮的茎身淌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装置是为了防止壮汉行刑时失禁)处理好肛门的事,刽子手示意助手把黄林生放下来,然后扳直他粗壮的大腿,从腿根内侧一路刮到膝关节,把杂毛剃得一干二净。
他走到水桶边,拧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壮汉的下身。汗水混着热气从他宽阔的背脊淌下,刽子手随手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根灰色的橡胶管。
管子一头涂满润滑液,他按住黄林生的胯下,粗暴地将管子插进尿道口。不一会儿,一股浓黄的液体顺着管子淌出来,带着雄性的臊味,顺着解剖台的排水槽流进下水道。
刮得干干净净的下体看着格外利落,小腹紧实得微微隆起,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因充血而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油光,透出一股硬汉的野性。双腿绷得笔直,肌肉鼓胀,连皮下血管都隐约可见。我赶紧抓起相机,对着这壮汉的下身连拍几张特写,胯下那话儿也不由得跟着躁动起来。
刽子手没闲着,趁我拍照的工夫,他麻利地把黄林生的腋下和胸膛也刮了个干净。腋毛剃掉后,露出深褐色的腋窝,胸肌上的汗毛被刮得一干二净,暗红的乳头凸在饱满的肌肉上,像两颗硬实的果粒。他又用湿毛巾把刚刮过的地方抹了一遍,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收拾好剃刀,刽子手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化妆包,瞥了黄林生一眼:“要不要给你收拾下脸?今天可是开膛刑,血流光了,脸色会很难看。”
黄林生盯着刽子手,硬邦邦地点了下头:“弄得精神点。”
刽子手先拿出粉底盒,用软毛刷沾了些粉,往黄林生那张刚毅的脸上刷了一层底妆,把晒得黝黑的肤色匀得更沉稳,一下一下涂满,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硬朗的颜色。
用炭黑眉笔描粗了眉毛。干完这些,刽子手托起黄林生的下巴,眯眼打量一番,显得气血更足。
刽子手瞥了眼典狱长昆崆。昆崆这会儿正看得津津有味,见刽子手望过来,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他拿起卷宗,翻出一张空白纸,从上衣口袋掏出笔,冷着脸走到黄林生跟前:“黄探员,有啥遗言就说吧,我给你记着。”
黄林生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瞪着他,咬牙道:“就祝你们早点完蛋,老子在下头等着你。”
昆崆脸色一沉,啪地合上卷宗,看了眼表,11:10。
“时间到,行刑!”
一个看守拿了条白布塞进黄林生嘴里,让他咬紧,从脑后扎死。他知道这是防他咬舌,没吭声也没挣扎。
接着解开解剖台上绑他的绳子,两个看守抓住他粗壮的双臂,刽子手攥住他结实的脚踝,三人齐力把他十字形抬起来。黄林生闭着眼,胸膛挺得硬邦邦的,像根不屈的铁柱。
三人把他抬到大厅中央偏南的木框边,两个看守把系在他手腕上的绳子穿过木框顶上的铁环用力拉开,他双臂被扯得展开,肌肉鼓胀得青筋暴起,绳子在框中横杠上绑死。
再把脚踝上的绳子穿过下方两个铁环往两边拽紧,双腿被拉得笔直,整个人呈“大”字型吊在木框上,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刽子手绕到框后,用根细麻绳把他短硬的头发攥成一把,绑在第一根横杠上,又拿绳子绕着脖子缠了两圈,固定在第二根横杠,让他的头动弹不得,只能直视前方。
绑好后,刽子手走到工具箱前,掏出一个袋子,撕开封口,拿出一副手术胶手套。
他戴上手套,掀开工具箱第一层红布,露出一排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具,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刽子手挑出一把手术刀,装上刀架,走到黄林生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
黄林生知道最后一刻到了,牙根咬紧,闭上眼,双腿肌肉猛地绷直,深吸一口气,小腹硬得像块铁板,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因紧张而硬得翘起,顶出一道弧线,像是最后的倔强。
刽子手将刀锋对准他泛着油光的龟头,从冠状沟处向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一直划到肚脐。刀尖划过时,黄林生浑身一激灵,腹肌猛地收缩,伤口两侧的皮肤缓缓分开,渗出点点血珠,渐渐汇成细流,顺着小腹淌下,滴在地上。
他起初没觉出疼,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灼热。头被固定,他看不到下身发生了啥。
刽子手经验老道,知道这种政治犯得慢慢折腾,下刀太狠上头会怀疑他心软。所以第一刀很浅,就是要让黄林生一点点品尝痛苦。
第二刀,他弯腰从阳具根部顺着臀缝向肛门划了一道。这块皮薄血管多,敏感得很。黄林生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皮肤迅速裂开,血雾喷溅而出,壮硕的身躯因剧痛开始微微颤抖,胯下那话儿却硬得更厉害,前端渗出几滴黏液。
刽子手面无表情,左手抓住黄林生那沉甸甸的阴囊往左一扯,顺着第一刀的口子再划一刀,还是轻力,伤口加深,肉往两边翻开,露出黄色的脂肪层。
血像小溪似的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滴到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不一会儿,地上积了一摊厚厚的血泊,粘稠得散不开,透着这壮汉旺盛的气血。
挨了第三刀,黄林生咬紧牙,疼得瞪圆了眼,盯着天花板,手腕死死攥着绳子,双腿想蜷却被拉得死紧,动不了分毫。喉咙里憋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胸膛剧烈起伏。
刽子手示意一个看守提来一桶水,对着他腹部的血槽猛冲。水流冲散血污,伤口变得清晰,黄林生四肢又抽搐了一阵,粗重的喘息从鼻子里喷出来。
刽子手拔掉导尿管,从龟头切口处第四刀狠狠切下去,不再往上,而是深挖到底,划开阴囊前部、尿道,一路切到肛门。
肌肉失控,啪地向两腿根弹开,露出个血淋淋的大洞。膀胱再也憋不住,残余的热尿夹着血水“哗”地喷出来,溅了刽子手满手。黄林生胯下那根硬挺的阳具猛地一抖,竟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血水淌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烈的雄性气息。
接着,在强劲的腹压推动下,一大团肠子从那洞口涌了出来,在黄林生的双腿间挂了白乎乎一坨,沉甸甸地坠着,连带着前列腺和干瘪的膀胱都被扯出体外,晃荡在血肉模糊的胯下。
黄林生疼得眼一黑,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直接昏了过去。
刽子手迅速放下刀,从工具箱里抓出一支大剂量肾上腺素,狠狠扎进他粗壮的胳膊。药效一冲,黄林生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呜呜”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来。
刽子手知道该送这硬汉上路了。他示意看守把水桶搁在黄林生脚下地上,刀尖抵着他锁骨中间,慢慢用力垂直往下拉,一路划到胯下!
从胸骨到阳具根部剖成两半,黝黑的皮肤、鲜红的肌肉和厚实的黄色脂肪向两侧翻开,露出热气腾腾的内脏,血腥味混着雄性的臊气扑鼻而来。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黄林生突然清醒过来。他猛地挺起被剖开的胸膛,肌肉鼓胀得青筋暴起,头往后一仰,喉咙里憋着不屈的低吼,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竟硬得翘起,顶着血污一抖一抖。
刽子手懒得管这壮汉的倔强,伸手扒开他肚皮,揪出食道下端,一刀剪断,然后大手顺着切口往下一扯,胃、肠、前列腺、膀胱一股脑掉进桶里,溅起一片血水。
只剩直肠还连着肛门,刽子手又一刀从根部割断,黄林生脚下堆了一团冒着热气的下水,肠子缠着膀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壮汉的身躯又抖了起来,刽子手趁他还有一口气,刀尖从横膈下捅进去,左右一划,切开膈膜,大手探进去往外一掏,刀锋一剜,硬生生挖出一颗跳动的心脏,血淋淋地攥在手里。
黄林生瞬间没了动静,身子无力地坠下,眼还睁着,目光却暗淡无光,胸膛塌陷,肌肉松弛下来。
血依然从空荡荡的体内滴落,典狱长昆崆拎着一个塑料盒子走过来,打开盖子。刽子手把那颗冒热气的心脏丢进去,昆崆啪地盖上盒子,盒盖上已写好名字:黄林生。
“你们收拾干净,我去向上头复命。”昆崆冲我点了点头,大步从侧门走了。
刽子手和看守没急着解下黄林生的尸体,而是从墙角拉来一根水管。
水龙头一拧,喷出的水流冲向他空空的体腔,红色的血水哗哗淌下。过了会儿,体内不再流血,看守又用水冲净伤口边缘的血污,再拿毛巾仔仔细细擦干这壮汉的尸体,皮肤上没留下一滴血迹,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旧硬朗分明。
三人解下绳子,把黄林生的尸体从木框上抬下来,小心翼翼地搁到解剖台上,去掉捆绳,让他仰面平躺。
刽子手解开他嘴里的白布,把僵硬的下巴合拢,又伸手轻按下他不屈的双眼,粗声说:“安心走吧,你该受的都受了,咱尽力给你个体面。”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这冷血的刽子手还有这心思。
他把地上那堆白乎乎的下水一件件塞回黄林生冰冷的躯体,掏出肛门里的气塞,放了气丢一边。
接着从工具箱里拿出手术针和缝合线,动作熟练地缝合起壮汉身上的口子。针脚细密,从胯下一直缝到胸口,像是给这硬汉穿上最后一件战袍。
十分钟后,尸体缝合完毕,除了一条贯穿全身的缝线,看不出半点血肉模糊的痕迹,肌肉依然紧实,透着股不屈的雄性气势。
我看得一愣,刽子手瞥了眼尸体,耸耸肩,粗声道:“我以前是外科医生,医院缺药,病人穷得只开止痛片,工资养不活家。这活钱多,没人认识我。给他们收拾干净,也算给自己点安慰。”
这时一个看守拿来一个黑色裹尸袋,拉开拉链,三人把黄林生的尸体套进去,合上拉链抬了出去。
剩下一个看守继续用水冲刷地上的血水,直到地面干干净净。
我收拾好器材,开车回去,把拍到的画面做了处理,给除黄林生外的所有在场人员脸部打上马赛克,抹掉声音,重新配了音。
拷了一份带子,第二天交给昆崆审核。我不是头回干这活,审核一次就过了。
没多久,这片子在东京圈里发售,我赚了一笔不小的钱。
Comments
还是强制屠宰刺激!
喵喵喵喵喵
2025-04-07 13:43:41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