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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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大餐

卓越航空公司拥有32架全球最大的宽体客机,但这只是它庞大身躯的冰山一角。它的真正名声,来自那无人能及的头等舱服务——全球唯一提供仿部队风格的雄色盛宴的航空体验。舱门一开,扑鼻的不是消毒水的冷冽,而是浓烈的汗味与金属气息交织的雄性氛围,仿佛走进了一座移动的肉欲餐厅。


头等舱里没有狭窄的座椅,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垫硬实,铺着深橄榄绿的粗布毯,边缘磨得有些毛边,像刚从野外训练场拖回来。头顶是透明的玻璃穹顶,星光与云层在高空交错,侧面弦窗透进一丝冷风,墙上挂着几件硬派物件——一柄锈迹斑斑的匕首、一块刻着模糊番号的铁牌,还有一条磨损的皮带,搭在床头,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


想进这头等舱?钱得砸够,位得抢早,每架巨型客机只开八个名额,竞争堪比战场。而且,乘客必须是男性——这是条死规矩,没得商量。


引擎低吼着启动,机身微微一震,像头苏醒的猛兽被托向万米高空。舱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懒散地靠在床边,粗声喊道:“语音命令:呼叫乘务员。”


正前方的大屏幕亮起,一个空乘的身影投射出来。他站得像根标枪,肩膀宽得能扛起一袋米,深蓝色制服紧贴着厚实的胸膛,纽扣绷得似乎随时会崩开。嗓音低沉,带着股命令式的力度:“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要点餐。”我眯着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


“好的,请从乘务员名单中挑选。”屏幕一闪,跳出几张照片,每张脸都透着股硬汉的粗砺。张强的头像映入眼帘,短发刺猬般竖着,下巴棱角分明,像刚训练结束回来。


“张强。”我点了他的名字。


“是,再选一位厨师。”屏幕刷新,名单缩减,但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


“李刚。”我随手一指,屏幕暗下。


不到一分钟,舱门传来沉重的敲击声,咚咚两下,像擂在铁板上。门推开,两名壮汉大步迈进来,靴子踩得地板微微发颤。张强走在前面,膀大腰圆,制服下的肌肉鼓得像要撑破布料,短发根根分明,额角还挂着细汗,像刚跑完十公里。李刚跟在后面,俊朗的脸庞透着刚毅,目光如炬,嘴角紧抿,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他肩上的制服肩章微微歪着,像被他宽阔的肩膀挤得没地儿放。


“您好,我是您的厨师,李刚。”他声音低沉,指了指身边的张强,“这是您的食材,张强。”


我靠在床头,上下打量着这俩猛男,咧嘴道:“先脱了吧,别磨蹭。”


张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手一把扯下领带,动作粗野得像在撕纸。深蓝色外套被他甩到一边,衬衫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露出宽阔的胸膛,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铁板,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浓密得像一片黑丛。他拉下耐磨布裤,裤腿滑过粗壮的大腿,肌肉线条硬朗,脚上白棉袜被汗浸得半湿,黑色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勾下内裤,那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半硬着垂在腿间,青筋盘绕,顶端渗出一滴浊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李刚的动作更利落,领带一扯,外套落地,衬衫被他一把掀开,露出腹肌分明的肚皮,皮肤紧实,腹毛稀疏但分布均匀,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他踢掉皮靴,裤子褪到脚踝,露出结实的臀部,内裤被他扯下,胯下那团雄壮的家伙直接暴露出来,血管凸起,硬得像根铁棒,散发着一股热气和淡淡的腥味。


“你们脱衣服跟操练似的,整齐划一,练过?”我靠着床头,手指摩挲着皮带,饶有兴致地问。


张强粗声答道:“一年培训,每天穿脱300次,手都磨出茧了,习惯了。”


“辛苦了。”我低笑一声,目光在他俩赤裸的身躯上流连,“衣服叠好放一边,别乱扔。”


两人动作一致,像执行命令的士兵,将衣物叠得方正,塞进墙边的抽屉。张强转过身,肌肉虬结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臀部浑圆紧实,像两块打磨过的石墩。他扭头看我,粗声问:“您想怎么吃我?”


“整烤。”我盯着他胯下那团沉甸甸的肉,喉咙滚动了一下。


“整烤?行。”李剛应了一声,大步走到床边,掀开半边床垫,下面露出一个浅浅的金属浴缸,边缘冰冷,泛着工业化的冷光。


张强踢掉左脚的军靴,扯下白棉袜,赤脚踩进浴缸,右脚跟着麻利脱下。他躺下去时,浴缸吱吱作响,像不堪重负。他拿起喷头冲洗胸膛,水流顺着胸肌的沟壑淌下,腹毛被打湿,贴在皮肤上,肚皮紧实却微微隆起,透着一股成年男性的厚重感。李刚站在一旁,用另一只喷头冲他的下半身,水流扫过粗壮的大腿,淌到胯间,那根阴茎被水一激,猛地硬了几分,顶端溢出一滴浊液,顺着水流滑下,混着汗味散开。


两分钟,水停,张强的身体干干净净,皮肤上挂着水珠,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水从短发间滴落。我伸手探过去,捏住他胯下那团软肉,入手温热厚实,像攥住了一块熟透的牛肉。我低声问:“听说卓越航空的空乘都是没开过荤的猛男,真假?”


张强咧嘴,轻松抬起一条粗腿扛到肩上,大手掰开臀缝,露出紧实的后庭,肌肉紧缩,像块未经雕琢的原石:“您自己瞧,货真价实。”


我眯眼盯着那块未经开发的肌肉地带,点了点头。李刚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小刀,刀锋在张强臀部周围划了个圆,动作利落却精准。他慢慢抽出肠子,血腥味混着雄性汗味弥漫开来,装进塑料袋。他又取出内窥镜,屏幕上映出张强腹腔的景象,激光手术刀精准切下肾脏和膀胱,一并塞进袋子。整个过程,张强的脸绷得紧紧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肌肉因疼痛抽搐,但他硬是没吭一声,咬牙忍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头受伤的野兽。


李刚冲洗了一下他的腹腔,血止住了,只剩臀部那个小洞透着股生猛的野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袋碎水果,准备往里塞。我却一把搂住李刚的腰,大手扣住他厚实的胸肌,揉了两下,硬得像块铁板,乳头凸起,被我捏得微微发红。我低声道:“让他自己来。”


张强闻言,接过水果袋,粗糙的大手一把把往臀部开口里塞,动作生猛,像在给自己填弹药。水果挤进腹腔时,他腹肌猛地一紧,那根阴茎硬得顶着腿根,青筋暴起,顶端淌下一串浊液,滴在浴缸边缘,散发出浓烈的腥味。李刚被我搂着,胸膛贴着我的手臂,呼吸粗重,胯下那根家伙硬得顶着裤子,渗出一块湿痕,热气透过布料传到我手上。


“语音命令:开启烧烤室。”我懒懒地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股期待。


窗前的地板裂开,一个半透明的烧烤室缓缓升起,旁边还有酱汁瓶和香料罐,热气扑面而来。张强按下按钮,烧烤室的罩子升起,他爬上托盘时,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浑圆结实,汗水顺着背脊淌下,滴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根阴茎彻底硬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顶端淌下的液体混着汗水,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勾得人喉咙发痒。


我拍了拍李刚的肩膀:“去,给他刷酱汁,别偷懒。”


李刚大步流星走过去,拿起刷子蘸满酱汁,往张强宽阔的背上抹。酱汁顺着肌肉纹理淌下,流过窄臀时,张强的身体猛地一抖,臀肌紧缩,那根阴茎狠狠顶了一下托盘,喷出一股浊液,混着酱汁在热气中蒸腾,腥甜味刺鼻,弥漫整个舱室。


烧烤室热浪滚滚,张强的皮肤被烤得泛红,汗水从短发间滴落,胸肌鼓胀,腹肌在高温下越发硬朗。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低吼,壮硕的身躯散发着一股不屈的雄性力量。热气烘得他全身发烫,胯下那团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淌下的液体被烤干,留下斑驳的痕迹,像战场上的勋章。

张强拿起一罐酱汁,拧开盖子,粗糙的大手倾斜着罐身,将粘稠的酱汁倒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酱汁顺着胸肌的沟壑淌下,流过腹肌分明的肚皮,他用双手抹开,动作生猛,像在给自己涂油准备上场摔跤。抹到胯下时,他格外用力,手掌在粗壮的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上反复揉搓,酱汁混着汗水,涂得那团肉亮闪闪的。手指不经意滑到根部时,那根家伙猛地硬了几分,顶端渗出一滴浊液,被他抹进酱汁里。我盯着那块鼓胀的肌肉地带,猜他八成是借机发泄荷尔蒙。


酱汁抹匀后,他抓起一罐香料,粗手一抖,洒满全身,最后扭头对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提前祝您用餐愉快!”


他调整姿势,趴在托盘上,双腿分开,臀部微微翘起,肌肉虬结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按下按钮,烧烤室的透明罩缓缓降下,前后上下五个方向的红外线灯管瞬间点亮,温度飙升到170度,热浪扑面而来。张强从旁边抓过一根粗管子,塞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罩外看,他壮硕的身躯在里面微微扭动,幅度不大,像头被困的野兽在挣扎。他粗糙的手指徒劳地抠着金属托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从短发间滴落,混着酱汁淌到托盘上,滋滋作响。


“他现在在硬扛痛苦。”李刚站在我身旁,低声说道,“要是挣扎太猛,烤熟后的造型就不好看了……操!”他话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扣住他厚实的胸肌,大力揉搓,硬得像块铁板,乳头凸起,被我捏得微微发红,他咬牙忍住,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根管子是干嘛的?”我盯着张强,手下动作没停。


“那管子往他胸腔里灌凉气,能让心脏和肺撑久点,缓点疼,也能多活一会儿。”李刚喘着粗气回答,胯下那团肉被裤子勒得鼓起,隐约渗出一块湿痕。


“意思是他得受更多罪?”我挑眉,手滑到他腹毛浓密的肚皮上,捏了一把。


“没错。”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


我咧嘴一笑,松开他,三两下脱光自己,赤裸着扑向李刚。这壮汉没半点推拒,直接被我压在床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脸上。我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从宽肩捏到窄臀,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家伙顶着我的腿根,热得像块烙铁。另一头,烧烤室里的张强还在扭动,肌肉紧绷,汗水混着酱汁淌满托盘,他痛苦的低吼透过罩子传出来,低沉得像野兽的嘶鸣,成了我们这场肉搏的背景音。


一个多小时后,张强的挣扎渐渐变弱,最后一动不动,壮硕的身躯像尊雕塑般定格在托盘上,皮肤被烤得泛红,酱汁在高温下凝成一层脆壳。


“能吃了吗?”我喘着气,从李刚身上爬起来,手掌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拍了一把。


“还不行,得再烤两小时。”李刚坐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您要是饿了,可以先点个快菜。”


“行。”我点头,靠回床头,“语音命令:呼叫乘务员。”


屏幕亮起,一个新面孔投射出来。我点了名叫石猛的汉子:“就他。”


不到一分钟,舱门敲响,石猛大步走进来。他膀大腰圆,俊朗的脸庞透着股刚毅。他粗声问:“您要点啥菜?”


“软炸阳根。”我盯着他胯下鼓起的弧线,咧嘴道,“衣服别全脱,这身制服挺带劲。”


“明白。”石猛点头,利落地解开裤扣,拉下耐磨布裤和内裤,露出粗壮的大腿和胯下那团雄壮的家伙。他抓起喷头冲洗下身,水流扫过阴茎根部,那根肉棍被激得微微一颤,顶端渗出一丝晶亮的液体。李刚走过去,拿出一根细钢棒,小心翼翼穿过石猛的尿道口,慢慢推进,钢棒没入半截时,石猛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腹肌猛地一紧。


“过来。”我拍了拍床沿,示意他靠过来。


石猛大步走近,躺进我怀里,制服上衣还裹着他宽阔的胸膛。我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大手扣住他饱满的胸肌揉搓,他咬牙忍着,手里握着个手动气泵,往钢棒里打气。气一冲,钢棒膨胀,硬生生撑开他的尿道,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边,胯下那根家伙被撑得青筋暴起,顶端淌下一串浊液,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


几下气后,钢棒撑破了尿道内壁,露出一截金属头,石猛的小腹鼓起一块,肌肉因剧痛而抽搐。他嗓子眼里挤出低吼,全身发颤,手却没停,继续打气。我捏着他凸起的乳头,低声道:“使劲,别停。”


李刚走过来,往石猛被撑开的尿道里灌入料酒、橄榄油、盐、酱油和姜丝,调料顺着管道流进去,刺激得他臀肌猛地一缩,阴茎硬得顶着我的腿,喷出一股浊液,腥味刺鼻。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抽泣,手脚抖得像筛糠。


二十分钟后,李刚拔掉钢棒,放出调料,石猛脸色发青,喘息粗重。李刚又用橄榄油和酱油调制的汁液冲洗一遍,把姜丝洗净。他重新装上钢棒,让石猛再撑一次。这次石猛抖得更厉害,但在我低声催促下,他硬是撑开了尿道,调料和钢棒的双重折磨让他低吼连连,汗水从短发间滴落,淌到胸膛上。


李刚把他头朝下固定在架子上,双腿分开,拔出钢棒的瞬间,迅速用面粉、淀粉、鸡蛋调成的面糊涂满尿道内壁和阴茎根部。石猛的肌肉猛地一缩,面糊被挤出一半,滴在架子上。


“放松,把面糊吸进去。”李刚低声命令。


石猛喘着气点头,李刚重复涂抹三次,每次拔棒涂糊,他的收缩都慢了几分。到最后一次,李刚拔掉钢棒,飞快涂上面糊,立即往尿道里灌进滚烫的热油。热油溢出,烫得他臀缝和阴囊一片红,石猛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的惨叫。


“操……对不起,不该叫的。”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我咧嘴一笑:“没事,你叫得挺带劲。”


热油在尿道里炸响,李刚用工具吸干油,露出淡黄色的炸面糊。他又浇了一轮滚油,塞进电加热器,油花四溅,石猛的吼声震得舱室发颤,烫伤了他的大腿根和李刚的手臂。


等到尿道内壁炸成金黄色,李刚拿走加热器,吸干油,用刀沿阴茎根部划开,小心分离炸熟的部分。那团雄壮的阳根被完整拽出,没留一滴血。


李刚把软炸阳根装进盘子,撒上葱花。石猛还挂在架子上,心脏因剧痛痉挛,李刚用除颤器救回他,拍了拍他的脸:“别偷懒,活儿没干完。”


石猛挣扎着爬起,跪在地上,咧嘴挤出笑:“祝您用餐愉快!”说完一头栽倒,昏死过去。


这道软炸阳根鲜嫩多汁,咬下去满口脆香,也许只有未经开化的猛男才能做出这味道。我吃得满嘴流油,灌下一杯红酒。李刚打开地板暗门,把石猛拖进凹槽,盖上后,下面传来马达声,估计是运走了。


“要不要点个甜点?”李刚抹了把汗问。


“来两份冰淇淋,蓝莓和奶油各一份。”我靠回床头,舔了舔嘴唇。


“行。”李刚点头,转身去准备。


李刚面对着墙,宽阔的胸膛贴上一台冰冷的机器,金属表面泛着寒光。他粗糙的大手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作响,表面温度骤降,寒气顺着他饱满的胸肌渗透进去。他站得笔直,短发根根分明,汗水从额角滑下,淌过棱角分明的下巴,滴在机器边缘,凝成一小块霜。他用这台机器速冻自己的胸膛,肌肉虬结的前胸在低温下微微颤动,乳头凸起,像两颗硬实的颗粒嵌在胸肌上。


等到胸膛外层冻得硬邦邦,皮肤表面蒙上一层薄霜时,他调整姿势,让机器的两个探针对准乳头。探针尖端闪着微光,刺进他胸肌时,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腹肌猛地一紧。那探针带着微型旋刀,精准地绞碎胸膛内的软组织,却不伤及表皮,血丝混着碎肉在内部翻搅,机器持续降温,寒气从探针渗出,冻得他胸膛发麻。他咬紧牙关,粗重的喘息从鼻腔喷出,汗水混着霜花淌到肚皮上,腹毛被冻得硬挺,像刷子般贴着皮肤。


胸膛内部被彻底绞碎后,一根智能软管伸进探针留下的小孔,喷出冰水,冲刷掉碎肉。软管在机器内部咕噜作响,水流混着血腥味被吸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舱内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张强的胸膛被冻得硬实,皮肤紧绷,乳头周围泛着青白,像两块被冰封的石子。机器停下冲洗,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冰淇淋液缓缓灌入,零度的液体顺着胸腔流进去,填满每一道缝隙。他喉结滚动,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被冷气一激,硬得顶着裤子,顶端渗出一滴浊液,淌在内裤边缘。机器封死小孔,继续降温,冰淇淋在胸膛里成型,他壮硕的身躯散发出一股冰冷的雄性气息。


另一边,烤全男完成了。李刚穿上一件嵌着干冰的紧身背心,再套上一件深灰色马甲,肌肉发达的胸膛被勒得更显厚实,干冰的寒气从背心里渗出,冻得他皮肤泛红。他大步走到烧烤室旁,按下按钮,透明罩缓缓升起。张强被烤得金黄的身躯呈现在我眼前,酱汁在高温下凝成脆壳,裹着他宽肩窄臀的壮硕体魄,腹肌上淌下的汗水被烤干,留下斑驳的痕迹,胯下那团雄壮的家伙垂着,被热气烘得微微发红,散发出一股腥甜味。


李刚按我的要求,操起一把刀,从张强肚皮上割下几块肥瘦相间的肉,肌肉纹理清晰,切口处透着股熟肉的热气。他把肉装进盘子,递到我面前。我蘸着酱汁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混着水果的酸甜和雄性的汗味,香得让人喉咙发痒。嚼了两块里脊后,我摆手示意吃不下了,李刚点头,把张强连同托盘推进地板暗门下的凹槽。暗门合上,马达声响起,带着低沉的震动,估计是运走了。


甜点时间到了。李刚脱下马甲,解开背心,露出冻得硬实的胸膛,乳头凸起,周围皮肤泛着青白,像被冰雕过。他双手扣住胸肌,用力一晃,冻硬的胸膛发出咔嚓一声,从他身上脱落,露出里面被掏空的肌肉层,边缘还挂着霜花。他把两个用胸膛做碗的冰淇淋端到我面前,粗声说:“您的蓝莓冰淇淋和奶油冰淇淋,这是勺子,祝您用餐愉快!”


我接过碗,舀了一勺奶油冰淇淋,入口冰凉,带着股淡淡的肉香,碗壁上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辨,吃起来像在啃一块冻实的牛肉。我吃完后,李刚收走餐具,连同他自己的胸膛外壳,粗手一抓塞进托盘。他目光如炬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了句“再见”,转身大步流星离开,靴子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我瞥了眼手表,离降落还有两小时,嘴里还回味着冰淇淋的余香,胯下却隐隐发热。看来还得再叫个空乘来解闷。我靠回床头,舔了舔嘴唇,低声喊道:“语音命令:呼叫乘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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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趣写少年屠宰吗?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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