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死亡高潮
Added 2025-03-29 04:14:46 +0000 UTC又是一波高潮袭来,像狂暴的海浪砸在礁石上,挤满每条裂缝,灌进每个深坑。
持续不断的冲击、填塞、膨胀……
然后猛地退去,快得跟来时一样猝不及防,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失落,像被掏空的胸膛。
但还没完,脉动还在继续。
翻滚的海水依然狠狠拍打着沙滩,撞击着穴口,攒足劲儿等着下一次突如其来的爆发。
王振刚太熟悉这感觉了。
在希腊爱琴海边,度假中的他穿着黑色紧身泳裤,仰躺在沙滩上,任由涨潮的海水漫过他那壮硕的身躯,漫过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小秘密。
在浅浅的海水覆盖下,王振刚微微叉开双腿,向大海敞开自己的下身,感受潮水冲刷着胯间那块硬邦邦的肉团——隔着泳裤的包裹。
不光如此,他悄悄捡起一块粗粝的礁石,塞进泳裤里,一头抵住臀缝,一头顶起裆部。
迎着潮涌的礁石放大了海水的力量,每一次浪头从轻拍变成重击,撞得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微微发颤,海浪的轰鸣正好盖住了他压不住的低吼……
就快来了,就快来了……
海水已经漫过他的腰腹,体内那股汹涌的热流也快冲到顶点。
只等下一次浪头漫过他刚毅的脸庞,最后一刻就会到来,一切都将喷薄而出。
王振刚从不担心会被海水呛着。
他知道,自己的男友就在不远处的沙滩上,埋头摆弄着平板电脑。
只要他吱一声,男友会扔下手里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冲过来把他从海里捞起来。
只是他不需要,现在不需要。
他俩在一块儿快一年了,感情浓得跟铁打似的,他知道男友打心底里稀罕他,他也毫不吝啬地用这身腱子肉回报对方。
只是……
总有点不够劲儿。
从同居第一天起,他从男友身上就没捞到过彻底的爽快。
短则三五分钟,长不过十来分钟,当男友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翻下来,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还吊在那儿,空落落的,像一场狂欢刚起头就熄火。他只能靠感情上的热乎劲儿安慰自己,可肉体上的缺憾和那股越来越烈的欲望——纯粹的、野蛮的、没法用理智压下去的欲望,却像头困兽在他胸口乱撞。
不管他怎么撩拨、怎么暗示,男友就是抓不住他的渴求。
碍于男人那点硬气的底线,王振刚没法再赤裸裸地开口,只能每天清晨和傍晚趁着海边溜达,用这种隐秘的方式给自己泄火。
没错,泄火,可即便是泄火,也总差了点味儿。
有一件事,王振刚从没跟任何人提过,甚至不愿对自己承认:在跟青梅竹马的男友动情之前,少年初成的他,曾有过一次羞耻到近乎罪恶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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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片段
“振刚,你不一块儿去吗?”
“不了,你们去吧,我歇会儿。”
目送几个哥们儿勾肩搭背地走远,刚满十四岁的王振刚独自走向更衣室。
跟所有这年纪的少年一样,当身体跨过那道神秘的坎儿,胯下那团秘密和它藏着的狂野,就成了每个小伙子最宝贝的东西——
自我的狂欢。
今天,他没吃掉午饭发的香蕉,而是悄悄塞进了背包。
整个周六上午,初三四班的男生们都在上体能课。
作为贵族学校的学生,王振刚不用被课本和试卷折腾,早就迈进了人生的下一站。
在这站里,少年们学的是怎么站得挺拔,怎么坐得霸气,怎么咧嘴笑得豪迈,怎么皱眉瞪眼透出威风。
拳击摔跤,器械训练。
贵族学校的少爷们不用操心数学公式,也不用背化学元素。
他们专注的是社交场上的硬气和男人该有的担当,专注的是真正对一个汉子有用的东西:怎么活成个爷们儿。
整整一上午的负重训练,王振刚憋得几乎要炸了。
对着训练镜里的自己,和哥们儿们被紧身运动服裹出的壮实身板,还有自己下身那条灰色运动短裤,汗水浸透后反着光,他知道心底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他每做一个深蹲都格外卖力,甚至还被教练夸了句“有劲儿”。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用力下蹲只是为了让裤裆里的肉棍跟布料蹭得更狠些。
他脸上的潮红不全是训练出的热血,同样的红晕也爬上了不少哥们儿的脸。
王振刚忍不住想起学长们传下来的段子:据说拳击队比赛前,教练会偷偷带几个女生进更衣室,让几个老队员帮女生揉揉胸啥的,不然上场时,女生一贴身,队员们胯下那话儿硬得跟铁棍似的,场面就尴尬了。
每次想到这笑话,王振刚就忍不住琢磨,要是男女一块儿上手帮忙,两边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
谁说爷们儿就不会憋得下身发胀?
玩笑归玩笑,王振刚还是咬牙撑完了课,一直忍到人都走光,才晃晃悠悠地走进更衣室。
他胯下那块早湿透了,汗水混着点黏乎乎的东西,三分憋屈,七分野性,正是他想要的劲儿。
从现在到明天早上开课,这儿都不会有人了吧。他松了口气,绕过一排排储物柜,走到房间最里头。
靠近角落的地上,堆着高年级哥们儿周三搏击课穿过的装备。
黑红相间的训练服,混着几双军靴,还有不讲究的家伙随手扔下的汗湿棉袜,男人最硬派的玩意儿堆成个小山包,散发着汗臭和皮革混杂的浓烈气息。
每周六晚上,学校会统一收走清洗,下周三前按名发还,可现在,对王振刚来说,这是个绝佳的藏身地。
他走进装备堆,缓缓蹲下,拉过几件训练服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然后……
他在衣服遮盖下,掏出那根香蕉,手指微微发抖地摸了摸。
身体立马有了反应,热血直往下涌。
脱掉紧身运动服,扯下汗湿的平角裤,他慢慢把香蕉塞进了臀缝,然后重新套上内裤,拉上运动服。
运动服的裆部被他扯到一边,香蕉顶起内裤,硬邦邦地露出来。
就这样,王振刚咬紧牙关,双手攥着香蕉,开始抽动……
一刻钟后,他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额角淌下,嘴唇微张,连喘气都带着点粗野的低吼,一滴汗珠挂在下巴上,欲火烧得他顾不上擦,任它滴落。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可总是差这一步……
十二岁就开窍的王振刚不算自摸新手,也算有点经验了。
可从第一次喷出来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像个寻宝的愣头青,费尽心思闯进个古洞,震撼于满眼金光的同时,又隐约知道,前面还有更深的秘密等着他。
他以前的爽快,都不是真爽,也许在他灵魂深处,才藏着他真正的渴望——还没被挖出来的野性……
突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接着,两个身影溜了进来。
门咔哒一声锁上,王振刚惊出一身冷汗,才发现自己忘了反锁大门!
眼前一闪,潜入者打开了灯。藏在装备堆里的王振刚吓得屏住呼吸,要被发现了!厚实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但他借着墙上的影子看出,两个家伙正穿过储物柜,朝他这边逼近!一股突如其来的尿意涌上来,体能课上猛烈的动作让王振刚出了满身汗,他记得自己灌了一整瓶水。课上那股躁动的欲望压过了隐隐的尿意,让他一时大意,忘了先去撒泡尿。现在,冷不丁的惊吓让膀胱胀得发慌,可他只能硬憋着!眼前猛地一亮,闯入者打开了屋顶的射灯,刺得一直躲在暗处的王振刚眼冒白光,紧接着射灯熄灭,换上一盏柔和的壁灯,伴随而来的是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和低沉的喘息。足足过了两分钟,他的眼睛才缓过劲儿。在壁灯昏黄而暧昧的光线下,他震惊地看到两具肌肉虬结的壮硕身躯缠在一起。那是肖宇和张翔,高年级部的两个硬汉,搏击社的双雄。要说在这所非富即贵的学校里,爷们儿们还有啥攀比和眼红的对象,这俩绝对算得上。肖宇是省里二号大佬的侄子,虽是旁系却被那老家伙疼得跟亲儿子似的;张翔是国内前三地产大亨的独子,天生背着接班的命。俩未来无忧的家伙把全部精力都砸在了生活里。硬气的出身让他们自信爆棚,相同的爱好让他们玩得忘我,青春的热血光芒刺眼。跟这样的壮汉比,能不被压下去的又有几个?哥们儿之间流传的八卦说,肖宇迟早会攀上某个世界五百强的IT新贵当靠山,张翔则会跟某政坛大佬的孙女搭上线,钱权联手的硬派联姻,门当户对的背景,让这俩未来的大佬出双入对、旁若无人,显得霸气又高冷,给大家添了多少谈资和妒火。如果不是亲眼撞见,王振刚死也不会信,这耀眼的光环下,藏着的竟是这么一出猛料!
昏黄的灯光笼罩更衣室,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淫靡的色调,模糊了所有轮廓,配上那俩壮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还有舌头交缠的黏腻响动,拼出一幅热血喷张的画面。俩人都还穿着训练服,一米八的肖宇侧身靠在张翔怀里,宽厚的胸膛贴着张翔的腹肌,任由张翔双手在他胸口和臀部上揉捏。他一只手紧扣住张翔的脊背,另一只手探到张翔胯下,隔着裤子在那鼓囊囊的一包上掏弄。两块饱满的胸肌挤得变了形,汗湿的脖颈上两张刚毅的脸贴着厮磨,嘴唇时分时合,拉出一道道湿亮的涎线,吐着雄性的粗喘,夹杂着欲火难耐的低哼。王振刚看得眼都直了,几乎没察觉自己的喘息也混进了这爷们儿的合奏,这肉欲横流的场面像是带着魔力,拽着他的目光挪不开。胯下那股麻痒和空虚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揉,可胳膊刚一动,他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双手根本没从香蕉上松开,正随着越来越快的节奏抽动着!一丝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赶紧趁那俩家伙没空分神,拉点东西盖住露在外面的脸,可下身那股越来越炽热的胀感却让他抽不出手,生怕一停下来,就毁了辛苦攒起来的冲刺劲儿。更离谱的是,他发现自己心底竟然冒出个从没想过的念头:就这样被人撞见自己猛烈的自泄,那想象中的罪恶、羞耻、无助和放肆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刺激,竟然这么……勾魂摄魄!“千万别看过来啊……”“不!看我吧!来看我啊!来看我这下流不堪的样子啊!你们谁敢说自己比我干净?来看我吧,咱们骨子里都是野兽!”天人交战的剧烈冲突把欲火推得更高,让王振刚的身子变得更敏感,可高潮的门槛也跟着抬高。好几次,他觉得自己就差一口气能喷出来,可冲了一阵,反而挖出了更深一层的渴求。他已经远远甩开以前的高潮体验,开始怀疑这身板到底能不能扛住这满得要溢出来的空虚!
最后,渴望解脱的本能占了上风,他不再纠结要不要藏起来,而是彻底把自己交给欲望,甚至故意从装备堆里撑出点身子,让自己更显眼。道德、脸面、千夫所指,全都不重要了,还有啥能比得上他苦苦追寻的爆发更值钱?王振刚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了。全身血脉的奔涌、体内热流的激荡占满了所有感官,只剩耳边像螺壳似的嗡嗡作响。此刻,他不用刻意抽动,兴奋的下身已经开始主动吞吐香蕉,他一只手攥紧香蕉不让它滑出去,另一只手揉着胸肌,时不时滑到腹肌和胯间摸索。在他旁边不远处,两具壮躯一上一下,头尾相对,激烈地互相抓挠、揉搓,亲着、舔着对方的胯下。原本压低的喘息早失控成狂野的吼叫,汗水、腺液和皮革味混成一股浓烈的腥膻气,笼罩在三块肌肉堆成的肉体周围。陷在快感深渊里的汉子们,一心追着各自的高潮,对周围啥也感觉不下了。不止一次,肖宇错抓着王振刚的脚踝啃咬、吮吸;不止一次,王振刚的手被张翔当成了肖宇的,拉过去揉胸、抠弄下身。这会儿,理智和意识早没了踪影,只剩赤裸裸的本能。终于,在张翔一次无心的触碰下,王振刚彻底绷不住了。喷精和尿意一块儿炸开,放纵和无助的羞耻感把高潮推到顶点,把他甩进无边的黑暗,坠落……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散乱的意识才一点点爬回来。猛然清醒的瞬间,他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不知道肖宇和张翔有没有发现他,又对他干了啥。使劲分辨后,他确认更衣室里只剩他一个了,从门外透进的灯光看,天已经黑透,他在这儿怕是躺了两三个钟头!他疲惫地撑起身子,浑身肌肉酸得像散了架,方才那场狂欢真是销魂……但也够凶险,被发现的下场铁定是身败名裂,在学校爷们儿堆里变成下流货色的笑柄,连累家里老少的名声……王振刚扶着墙挪了几步,胯下和大腿间的不适让他停下来。反复确认训练房没人后,他开了灯,低头一看。原来,汗水、腺液、喷出的精水和失控的尿液早把他下身泡了个透,几小时阴干后,在他的运动短裤上凝成大片泛黄的硬斑,走动时磨着他的皮肤。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干透后散出一股浓烈的骚臭,他稍一弯腰就能闻到。这副模样,哪还有脸回家。王振刚跪回装备堆旁翻找,最后挑出一条还算干净、没咋穿过的黑色运动短裤,换下身上那条黏糊糊的。套上军靴走出更衣室没几步,他猛地一惊,又折回去,从装备堆里捞出刚扔下的短裤,翻开腰部,把缝在内侧写着他名字的布条扯掉,深埋进装备堆最底下,这才放心迈出训练房,走进回家的月光里。疲惫的身子隐隐回潮的冲动让他走得慢吞吞,经过宿舍区时,一阵夜风吹来,夹着住校哥们儿的笑闹声。王振刚抬头瞅了眼,却只注意到满楼阳台上晾晒的爷们儿内裤和棉袜,映着宿舍里的灯光,闪着暧昧的光泽在风中飘荡。冷不丁涌起的冲动,像余震似的袭来,他换了短裤,可没换内裤。吸满了汗水和精液干透的平角裤,裆部硬得跟壳似的,随着步伐一下下顶着他。王振刚弯下腰,差点跪倒在路上。他踉跄着坐到路边的长椅上,直到这股余潮彻底消下去。
王振刚粗糙的大手轻轻擦过胯间,汗湿的皮肤黏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又硬了。好在湿透的内裤不再死死卡着那团肉,他应该能晃回去了。
他撑起身子,感觉到指尖一直无意识摩挲的东西,那是刚从短裤上撕下的名签。
他咧嘴暗笑了一声,把名签凑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腥膻的气息,然后略带不舍地扬手扔进夜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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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再次狠狠拍上他敞开的胯下。
王振刚满意地低吼了一声,把思绪从回忆里拽回来。
自从那次更衣室的事后,他彻底搞懂了自己这身板到底想要啥:
那种毫无底线、碾碎一切礼义廉耻的狂野快感,那种在大庭广众下肆意宣泄的刺激。
这些年,他换过几个男友,包括现在的对象,可没一个真能喂饱他。
他只能靠自己。
一开始,他在公共厕所和商场更衣间里,听着外头的吵闹偷偷撸管。
这招让他顺顺利利熬过了高中。
可身体的渴求却越来越猛。
后来,他学会了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或者阳台的藤椅上,把自己暴露在小区里打闹、路过的各色人眼皮底下,感受着偷偷买来的震动棒在臀缝里嗡嗡作响,还得对偶尔路过的熟人挤出个硬邦邦的笑脸。
再到最后,他会挤进公园、电影院,甚至公司会议室,内裤里顶着根粗大的电动棒,在隐藏和暴露的拉扯中暗自喷出来……
一次又一次,直到这点刺激对他来说都麻木了。
王振刚叹了口气,他已经一年多没爽过了。
最近一次还是在爱琴海的沙滩上、海水里,那会儿他背着对象,在水下用海螺和浪潮狠狠搞了自己一把……
就像那一次……
不,那应该是上一次。
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在希腊。我他妈现在在哪儿?!
身体的反应总是慢意识半拍。
渐渐地,王振刚认出了眼前的玩意儿。
那是块厚实的灰色地毯,上面堆着一小撮衣服:他的灰色运动外套和紧身训练衫,再上面盘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沾着大片干透的污迹,又被某种黏液打湿。
那黏液应该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液体从嘴里淌到衣服上,时断时续。
他试着咽了咽,打算止住这狼狈的场面,才发现嘴里塞着个硬邦邦的球,把口腔撑到极限,攒了一堆口水淌个不停。
王振刚卷起舌头,想把这东西顶出去,一用力才发现,这球被结实的带子绑在脑后,死死卡着,动都动不了。
一个口球!
还不止口球,舌头还能碰到一团布料,被口球塞得严严实实,已经湿透了。那团布料还掉出一截,从口球和嘴角的缝隙里挂出来,看起来……
像是条灰色还是黑色的棉袜!
“呜呜……”
他下意识哼出声,可嘴里堵得死死的,只有自己勉强能听见。
“老子这是咋了?”
他晃了晃脑袋,看到床底和桌腿。
这时候,王振刚才发现自己上身俯着,脑袋差点杵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胳膊腿像是被啥固定住了,重心前倾,压根直不起腰。
慌乱给了他一把劲儿,他使劲撑起上身,然后瞅见一面镜子——酒店房间的更衣镜,和镜子里倒映的模样:
先是一张疲惫又震惊的脸,刚毅的轮廓因为长时间脸朝下憋得通红,几缕汗湿的短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上,透着一股粗野的味道。
然后,是一具被捆得死死的壮躯,趴在酒店的按摩躺椅上,双腿跪在扶手上,膝盖和脚踝被绑得结实,上身前倾,椅背只到腹肌,双手高高反绑在背后,重心全往前,根本撑不直身子。
费劲的王振刚又塌了下去,喘了口粗气后,再次撑起来,这次他看清了更多细节:
那具壮躯,就是他自己,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紧身训练背心,屁股高高撅着,套着条深棕色的薄款情趣内裤,能看见胯下鼓起一块怪东西,裹在内裤里,慢慢蠕动,带给他一阵阵酥麻。
“电动棒?”
内裤外头还套了条黑色宽条纹开档运动裤袜,再往后看,双脚蹬着一双硬朗的黑军靴,脚踝上的扣带没系紧,好让一条睡裤腰带把小腿死死绑在扶手上。
运动裤袜和军靴看着眼生,肯定不是他的,情趣内裤倒像是自己带来的,至于紧身背心,是他的没错,可他记得之前没穿这玩意儿……
下身猛地一麻,快感冲上来,王振刚一个激灵,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之前的画面。
一个星期前,刚跟对象度假回来的王振刚,接到去总部开会的任务。
暂时甩开日常琐事,前往海滨都市的公司总部,住进顶级的豪华酒店,原本只用坐着听听报告,这明显是公司特意给他放个轻松假。
谁想到,新上任的总部团队把一切翻了个底朝天,这一个星期忙得鸡飞狗跳。
设计方案、讨论策略,最后他所在的分公司作为主要利润来源,扛下了片区五年规划的重担。
经过小团队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闭门会议,总算憋出一份像样的规划案。
这两天,王振刚和团队几乎是焊在会议室里。
哥们儿们好心让他回房歇着,可他硬脾气上来,摆手拒绝了所有照顾,累了就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困极了就在沙发上睡个一两小时。
拿到总部满意的评价后,王振刚累得只想回房倒头就睡,完全懒得管两天操劳弄得满身汗湿。
刷卡开门,他开了灯,拉开窗帘,推开落地景窗,看着新一天的太阳从地平线冒出来。他一屁股坐到床上,蹬掉军靴。
捏了捏在靴子里捂了两天的脚,汗津津的,黏糊糊地有些滑腻。
他揉了揉粗大的脚趾,随手拿起一只军靴凑到鼻下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扑鼻,他咧嘴皱了下眉。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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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醒来的模样。
王振刚慌乱地扫视着房间,没瞧见其他人,透过浴室和卧房间的透明大玻璃看,浴室里也空荡荡的。
从胸前被口水浸湿的衣服看,他保持这姿势已经好几个钟头了。
而……
而某个家伙,那个把他摆成这德行的人,像是干完活就把他扔这儿,跟墙上随手涂的画似的。
又急又气的王振刚使劲扭着身子,像电影里被绑的硬汉那样挣扎。
可浑身上下被结实的软带子捆得死死的,既不勒得血流不畅,又限制了他所有动作,像被困在琥珀里的野兽,动弹不得。
他瞥向窗外,晨光洒上草坪,他记得每天早上,酒店的服务员会在草坪上开晨会、跳操,就在他窗前。
只要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要吼得够响,他们就能听见,就能……
就能看见他这副模样!
羞耻感顺着下身的蠕动冲上来。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发现,不然这模样传出去,十传百,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紧张地抬头瞅了眼天花板,进房时开的灯还亮着。
等服务员开晨会,屋里刺眼的灯光会把他暴露得一览无余。
要不……
要不今天客房服务提前点,夜班服务员打扫完交班给白班,他可能先被发现,虽说还是丢人,但至少知道的人少点,影响小点……
再不然,他想到个更糟的可能,那个绑他的家伙先回来,又会对他干啥?
震惊、愤怒、羞耻,甚至……
一点期待?
王振刚惊讶地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没多少害怕。
被人当玩物、被折腾、被……
狠狠搞一把?
这些怪念头在他心里和身上同时勾起一股热流,让他浑身发烫,脑袋发胀,喘气都有些堵,感官却变得更尖锐。
连胯下的电动棒,都带着种新鲜的劲儿,不是那种黏腻腻的感觉,而是有点细密的摩擦,像……
像脚蹬进棉袜时的那种粗糙触感。
像是回应他的想法,电动棒突然换了频率和力道,又一股热浪涌了上来。
没错,他现在明白了。
之前睡着或昏迷时,梦回爱琴海的那阵浪潮快感,就是胯下这根电动棒搞的。
那个混蛋像是设定了程序,让电动棒按着某种节奏变强变弱,循环下去,让他一直爽着却喷不出来。
清醒后,他还感觉到屁股里也有东西在跳。
他使劲撑起上身,从镜子里看到内裤臀部拉出条黄色细线,那是他的跳蛋。
那个家伙在折磨他!
问题是,那家伙知道自己在折磨他吗?
这状态下,王振刚身上爽得要命,心里怕得要死……
也许爽更多!
这种丢尽脸面、把自己当玩具的虐待,勾起了他心底从没碰过、也从没满足过的渴求!
像发现了一片新大陆,王振刚扔掉杂念,又一次扎进追逐高潮的深渊……
迷雾中,他听到了动静。
那是服务员三三两两走上草坪、到他落地窗下的声音。
年轻小伙子们粗犷的笑骂声由远及近,渐渐聚拢,他已经能感觉到窗外人影晃动。
羞耻的王振刚拼了命地挺着身子配合下身的震动,收紧臀部和括约肌,想挤出一波喷发。
不管咋样,总不能一边被围观一边射出来吧!
可没一会儿,他就气得要砸墙,那个混蛋设定的频率,总在他要喷的时候突然变轻,把他硬生生拽回清醒。王振刚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赌气的泪水混进地上口水攒成的小水坑。
“快点,快他妈结束吧!”他在心里吼着。
像是回应他的喊声,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别急,一切还没完。”
顺着这低沉的男声看去,王振刚看到了那个家伙。
赤裸着身子,脸上挂着淡笑,肌肉虬结的身板,结实却不过分,下身那根肉柱硬邦邦地挺着,时不时抽动一下。
毫无疑问,这家伙就是弄他的人。
只是……
这雄壮的体魄,透着浓烈的爷们儿味和压迫感,让王振刚看得愣住了。
一想到这家伙要对他干啥,想象自己这身腱子肉被他那股蛮力驾驭,在他身下或身上翻滚,心里居然冒出一丝认可和期待。
想到这儿,一股巨大的羞耻涌上来,他知道自己脸肯定红到脖子根了。
他很想看看这家伙的脸,不是为了记证据,就是单纯想知道搞他的人长啥样。
他转过脸,又瞄了一眼,第一感觉是挺俊朗,第二感觉是这张脸没啥特点,像学校人类学课上老师展示的,拿几万张亚洲爷们儿的脸叠出来的平均相。
他发现自己记不住这张脸,普通、平凡,每次看都像个新面孔。
窗外,领班开始吆喝,粗嗓门把王振刚从疑惑里扯回来。接下来,这家伙要对他干啥?
那男人朝他走近一步,缓缓抬起手,轻轻扫过他高撅的屁股。
一碰之下,紧张得发颤的身子绷得更紧,一声低吼从嘴里漏出来。
男人瞥见他的紧绷,却不当回事,手掌顺着臀缝滑进胯下。
王振刚的下身早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抽回手,在眼前捏了捏那厚实的黏液,淡淡说了句“差不多了”。
接着,屁股里猛地一激,眨眼间,男人把跳蛋从他体内扯了出来。
下身突然空了的刺激没给他半点喘息。
早就被挑起来的欲火在空荡荡中烧得更猛,恨不得立刻被塞满。
紧接着,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只一下,电动棒也被抽出去。
突然被掏空的肉体一下没了依托,王振刚差点晕过去,全身抖得像筛糠,被撑开的臀缝和下身大敞着合不上,括约肌一张一缩,像饿急了的野兽找东西填满……
直到这男人反手把电动棒塞进他屁股里。
被汗水泡透的棒子滑得要命,几乎没阻力地直捅到底,可这顺滑里,又带着种粗粝的摩擦,甚至有点疼,然后是翻倍的爽。
这根电动棒肯定被动了手脚,不然他这么熟的东西,不会炸出这么猛的反应。
正纳闷,那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王振刚无力的脑袋,从嘴角扯出一截东西,是块黑布,就是塞在口球后面的玩意儿。
布一抽走,一大口憋着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到地上。
男人满意地捋着这块布,这时王振刚才看清那是啥。
那是三天前他换下来的一只黑色棉袜。
王振刚本打算把这双棉袜扔进脏衣篓,没想到却被塞进他嘴里,紧压在粗厚的舌头上,吸满了口水。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这玩意儿干啥用,就看见那男人把这只黑棉袜抻开、拉长,套在他硬邦邦的肉柱上,一直裹到阴囊。吸饱口水的袜子闪着湿亮的光,多余的涎水拉出一道长线。
脑子短暂停摆后,王振刚立马明白了这家伙要对他干啥,也懂了为啥那根天天用的电动棒突然变得这么带劲。
没啥好猜的,那双袜子的另一只,此刻肯定套在电动棒上,在他屁股里磨蹭。
王振刚使劲挣扎,嘴里呜呜乱哼,可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男人慢悠悠走到他身后,拨开内裤裆部,缓缓对准他的臀缝,然后猛地一顶!
那一瞬,王振刚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受虐、屈辱、刺激,再加上粗糙棉袜的摩擦,突如其来的快感差点把他魂儿撞飞。
然后,空白慢慢被下身的狂热填满,意识却像是回不来。
恍惚间,他感觉到这男人不知咋的搬起了沉重的按摩椅,连着他一块儿挪到落地窗边。他的身子因重力死死坐在那根肉柱上,随着男人的步伐一颠一送。
接着,男人拉开落地窗,把按摩椅摆成椅背向外的架势,王振刚整个人探出房间,悬在窗外,离草地上跳操的家伙们只有几米远。
又羞又怕的王振刚下意识吼出声,又猛地憋住。
没了袜子堵嘴,他发出的低吼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怕这动静引来外头的人,又担心身后的男人为了堵嘴捂他口鼻,把他活活闷死。
谁料,身后的男人压根不在乎,而草地上跳操的几个壮小伙果然靠得近的转过身,疑惑地朝他这边张望,像在找啥。
可怪的是,他们的眼神从他身上滑过去,像是压根没看见这幅下流到炸的场面。
找了一圈没结果,小伙子们转回去接着跳他们的操。
被快感塞满的王振刚没空觉得怪了。
慢慢地,他开始配合身后男人的节奏,低吼着释放快感。
小伙子们听到啥,转身找啥,眼神从他身上扫过,像看穿了空气。
身后的男人精准把控节奏,照旧在每个喷发的关口把他拽回清醒。
“啥时候能他妈结束啊……”
王振刚在迷糊中勉强拼凑出一丝理智。
“等你再看到他们,那些跳操的服务员的时候,就结束了。”身后的男人又一次回了话。
王振刚认命了。
他不再多想,不再挣扎,把全部感官交给那家伙,反复陷进渴望喷发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
园丁、服务员、住客、保安,各色人从窗前路过,有的没留神,有的像听到啥似的回头瞅,但没一个例外,全都无视了挂在窗外的这块壮肉,直到天边烧起晚霞。
服务员小伙子们又回来了。
这次是下班前的总结。
整整十个钟头,王振刚就这么悬在窗外,被身后的男人搞得死去活来,却始终没给个痛快。
身上汗出一层又一层,胯下的裤袜湿了干、干了湿。
终于,领班喊完话,跳操的音乐响起时,男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准备好了吗?”
然后,王振刚觉着脖子一凉,一件东西从后往前挂上来。
凭感觉,他认出那是地上放了好久、吸满他口水的运动裤袜。
他懒得去想为啥,甚至在男人收紧裤袜时,还配合地仰了仰头。
接着,呼吸猛地卡住。
男人没使劲勒他。
用的力道刚好让他撑起上身。
准确说,现在的王振刚,是靠上半身挂在软乎乎的裤袜勒绳上。
眼前慢慢泛红,可感觉却更清晰。
那群服务员小伙,有的穿工装,有的套运动服,跳动的壮实身板像慢动作放缓,王振刚能看清衣服的每道褶子,肌肉的每次鼓动。
脖子终于有点不舒服了。
被压住的喉咙把舌头挤向前头,却被口球挡住动不了。
为了顶住这感觉,王振刚用最后一点劲加快身子迎合,想用快感压下喉咙和胸口火辣辣的憋闷。
身后的男人加快顶弄,王振刚知道,这回他不会留手,这回他终于肯给个痛快,一个解脱,最后一个。
迷迷糊糊,他鼻尖闻到一股熟味。
那是汗水、腺液、精水、尿液混一块干透的刺鼻味,那是他在更衣室第一次挖出来的味,从他脖子上来的味。
借着最后一眼,王振刚低头瞅了瞅缠在脖子上、正把他带走的裤袜。
用力之下,裤袜有点卷边,在腰线和臀缝接合处露出一小块布片,那是原本的名签,为了洗完能发还,上面用硬朗的字体印着他的名字:王振刚。
“混蛋……”
这念头一闪,所有闸门炸开。
精水喷出,尿液失控,辈子没尝过的高潮,也是最后一波,冲过来,却没把他带上天,而是裹着他最后的清醒往下沉,越坠越深,没个底。
“混蛋给了我爽头……”
太阳又升起来。
那家伙还在挺着下身。
身前这块肉早没动静了,可还在喂他爽。
没了活力的身子不再淌水,下身的抽插慢慢涩住。
这个叫王振刚的家伙已经全身发灰,青筋浮在皮下,透出怪纹,靠地的部位现出大片褐色尸斑,全都在喊着,这块饱受折腾的壮汉已经凉透了。
从他咽气算起,又过了十个钟头,尸僵把他弄得像块木头。
那家伙不用拽着裤袜提他了,在尸体的变化里,他已经定成了这俯身低头、仰首望天的姿势。
连下身的括约肌都硬了,屁股里的电动棒快转不动了。
只有他,那家伙,还在硬撑着抽插。
因为,还没到最后。
终于,那家伙不舍地抽出身,把湿乎乎的黑棉袜留在下身,一截袜口耷拉着,贴在胯间。
他摸了摸僵硬的壮汉,然后解下他的口球。
粗舌头立马掉出来,没想象中耷拉得老长,就凸出嘴唇一寸多。
他搬起木头似的王振刚,把他翻过来仰躺在书桌上。
双腿还保持跪姿蜷在身前,翻白的眼珠子仰着朝下。
没半点犹豫,那家伙挺起肉棒,塞进他牙缝,穿过喉咙,直插食道,在锁骨间顶出个鼓包。
试了两下后,又开始抽插。
这回没留手,肉棒以猛得吓人的频率和幅度进出冰冷的下身,带着这块硬邦邦的壮尸前后晃荡,砸得桌面咯噔作响。
在擂鼓似的狂动中,房间里悄然起了变化,空气像是凝住了不流,温度猛降,在春夏交界的时节,王振刚身上沾的汗液竟隐隐结出薄霜。
而被猛搞的嘴里,温度却慢慢升上来,能看见残余的口水被热气蒸出薄雾,像冰天雪地里的温泉,场面诡艳得要命。
接着,屋里的灯闪了一下,像电压不稳。
然后,又一下,再一下……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每一次捅进去,都把这块壮肉狠狠撞向墙壁,每一次拔出来,又差点把他拽离桌面。
这么猛的挤压,几乎把王振刚的身板压到极限,仔细听,还能偶尔听到他脊椎发出的低沉脆响,像硬汉骨头硬扛下的闷声。
要是眼前这还是个活人,他肯定会因为脊椎被挤得太狠而咬牙硬撑,疼得满头是汗。
可对一块死肉,一个没啥生命特征的玩物来说,谁会在乎他的感觉,更别提就算他活着,这家伙也从没半点怜惜。
灯光闪得越来越快,不光是吸顶灯,走廊灯、洗手间的夜灯也跟着一个劲儿地跳,连王振刚随手扔床上的手机屏幕都开始同步乱晃。
接着,他耳朵上戴的钛钢项链慢慢透出光,越来越亮,像战场上硬汉不屈的眼神。
很快,那光亮盖过了屋里的电器,冷冽的光芒照得这块死肉反射出暗沉的铁灰色,透着股硬朗的惨烈劲儿,像是壮汉死战后的遗威。
突然,项链光芒猛涨,还发出一声低哑的长吼,像爷们儿拼尽全力砸出的最后一拳。
然后,那家伙身子一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过喉咙、食道,直灌进死尸的胃里,猛烈的冲击撞得王振刚的壮躯震了一下,胸肌还残留着几分硬挺的弧度。
紧接着,所有灯光稳住,不再乱闪,亮瞎眼的项链暗下去,没了光泽,凝住的空气又动起来,一阵大风从窗口冲出去,把薄窗帘卷得老高,好半天才落下来。
僵在桌上的王振刚突然软了,高抬的双腿重重砸下来,在桌面撞出一声闷响,像硬汉倒下的最后一声怒吼,弓起的上身也塌下去,脑袋软软垂在桌边,整个人像是刚咽气似的松垮,但宽肩窄臀的轮廓依然硬朗。
他抽出软下去的肉柱,没了支撑的王振刚慢慢往地上滑,越来越快,先是脑袋磕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肩膀、后脖,肌肉鼓胀的线条还隐约可见,当屁股离开桌沿,整个下身猛地摔到地上,像团硬泥瘫成一堆,翻白的眼珠子瞪着天,透着股不甘的雄劲。
他一只手就把王振刚拎起来,连拖带抱弄进洗手间。
洗手间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铺了张大防滑毛巾,浅浅的水迹说明之前有啥硬邦邦的东西躺过。
他把王振刚搁在毛巾上,然后走向浴池,开始放水。
一般酒店早把窄小的浴缸换成了便宜好用的淋浴房。
快捷的淋浴也越来越多地取代了憋屈又不干净的盆浴。
当然,这都是对普通人来说。
作为东海顶级的酒店,30平米的豪华卫生间,给住客配了带桑拿的淋浴间和超大超深的冲浪按摩浴池,夸张点说,壮汉都能在里头舒展筋骨。
放满这么个浴池得花不少时间,为了保水温,他直接开了高温水。
蒸汽弥漫中,那家伙转头打量脚边的死尸。
狰狞的青筋已经消下去,腿上、胸腹的尸斑也没了影,要不是他还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边、表情硬得像憋着口气,再加上满身干透的汗液和精斑,谁还以为他只是睡过去了,胸膛上那两块饱满的肌肉依然挺着几分爷们儿的架势。
只有灯光下苍白带灰的皮肤,才不太显眼地透出这块东西的真面目:
一块壮肉,一尊在极度折磨中咽气的硬汉遗躯,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残香。
终于,水满了。
他抱起这块肉,缓缓放进水里。
松开托着的胳膊后,王振刚沉到池底。
屁股和下身被温水一冲,冒出咕咕气泡,像硬汉最后吐出的粗喘。
然后,先是手脚飘起来,接着整块身子离开池底,浮向水面。
因为屁股肌肉厚实,密度轻,王振刚在水面下翻了个身,只剩臀部拱出水面,晃荡着,肌肉线条在水光下硬朗依旧。
本就薄的衣服湿透后更贴身,闪着水光,好一块雄壮的浮尸,透着股不屈的野性。
他抓住他的脚踝,把双腿掰开,让腿间的窟窿对着浪涌出口,然后把冲浪调到最大。
激流冲得死尸忽上忽下,像要把这壮汉的最后一丝汗味冲干净。
十分钟后,水温降下来,他放干水,任由湿淋淋的壮汉尸体趴在池底,肌肉鼓胀的背部还隐隐透着几分力量感,然后堵上塞子,又开始放水……
这么折腾几遍后,那家伙把湿透的王振刚从池底拖出来,扔在防滑毛巾上吸干水迹,简单擦了擦,又拖回房间,暂时扔在按摩椅上。
接着,他走向门口,在卫生间门对面,大落地衣镜后头,是挂衣服和保险箱的暗柜。
无声拉开滑门后,先露出来的竟是另一块壮肉。
这块肉敞着胸膛,全身上下就一条薄薄的深灰运动裤袜。
他坐在保险箱上,斜靠在柜壁一边,双腿高抬撑在另一边,整个人呈V字躺着,脸朝门外,空洞的眼神盯着虚空,表情倒挺硬气,像个睡过去的战士,只有微微吐出嘴边的舌头透出他不过是又一件作品。
仔细看,这家伙年轻刚毅,短发扎成小辫盘在脑后,是酒店服务员的干活造型。
这倒霉家伙比王振刚早三天栽在他手里。
当时,他正等着王振刚回来。
可突然冒出来的规划任务救了王振刚一命,虽然也就拖了两天。
当这个穿工装的高壮服务员,按王振刚的交代开门来取要洗的衣服时,憋不住的他只能拿这家伙解渴。
不得不说,这家伙给的满足不比王振刚差,毕竟是顶级酒店的素质。
他在床上折腾了他半天就弄死了他。
用的就是他手里提着的衣物袋。
薄塑料袋套上脑袋,在脖子那儿扎紧时,他还以为他会死命挣扎。
可沉在快感里的他像是没感觉似的,就那么硬挺着配合,慢慢耗光最后一口气,软在胯下,胸肌还残留着几分鼓胀。
为了谢他舍身相助,他花了一整天给他洗干净、晾干,然后换上更贴身的行头。
朴实的白棉内裤直接扔了,最后挑了王振刚备换的一条运动裤袜,就是现在裹着他屁股和腿的这双,超薄,带点光泽,黑底灰点,勾得肌肉线条硬朗又性感。
没了滑门撑着,这家伙慢慢滑出柜外,最后瘫在走廊上,腿上的肌肉还隐约绷着。
他跨过这块肉,探进衣柜,摘下一个厚实的松木衣架。
这种原木钢钩衣架是挂厚皮衣用的,能扛不少分量。
带着衣架,他走到走廊和房间交接处。
正上方,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对着落地窗,干冷的空气正慢慢吹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衣架,把它固定在出风口的结实栏杆上。
接着,他走向王振刚的死尸,扶起脑袋,解下缠在脖子上的运动裤袜,把裤袜挂在衣架上,做成个环形套索,湿透的裤袜滴下水,片刻攒成一摊。
他回去抱起死尸,走向出风口,把脑袋套进裤袜,王振刚就这么吊在空调下。
他还是那副硬气的苦相,手脚老实垂着,指尖、脚尖滴着水,绕着套索的中轴缓缓转圈,宽肩窄臀的身形在冷光下透着股不屈的雄姿。
他满意地看了会儿,然后让王振刚继续挂在那儿,被冷气慢慢吹干。
等着这会儿,他也得歇口气了。
连着搞定两个猎物,这家伙的体力和精神都耗得差不多,现在,该轮到他们回报他了。
他走回衣柜,把服务员小伙抱到床上,摆成双腿大开、屈膝跪伏朝床尾的姿势,然后从床头、家伙张开的腿间钻进去坐好,调整了一下上头死尸的脑袋,让他的嘴完全吞下他又硬起来的肉柱,这才躺下,摸着他光滑的裤袜腿睡过去。
睡梦里,肉柱还有节奏地抽动,粗得在死尸脖子侧顶出个鼓包,无意识的力道猛到带着上身一块晃,看起来倒像是这小伙硬着脸主动给他含着似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然硬朗。
只是,随着晃动的节奏,小伙右脚踝上拴着的钛钢脚链,链上的粗糙刻痕忽明忽暗地闪着光,像硬汉身上流淌的最后一点野性力量……
就这样,一夜无梦,因为那家伙从不做梦。
当落日的余晖染红天边的云霞,他醒了过来,经过一夜的榨取,又变得精神抖擞。
缓缓坐起身,抓着臀肉把身上的服务员小伙推到一边,任他硬邦邦地侧倒在旁,他翻身下床。
转身瞅着服侍他一夜的小伙,这家伙的嘴习惯性大张着,睡梦中不知多少次喷出的浓液灌满口腔,还溢了出来,糊了整张刚毅的脸,干成大片硬壳般的精斑。
还没干透的残余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到床单,拉出一道黏稠的长线。
简单冲了个澡,他坐在床沿,用粗指头捋了捋小伙额前的短发,静静地琢磨。
净化仪式里,他跟这两块壮肉搭上的超灵魂联系,把他们短暂生命的每一丝力气都吸得一干二净。
让他印象最深的,却是王振刚生命里擦肩而过的两道硬汉身影。
没想到,少年时那场狂野中的所见所感,竟盖过了亲情、爱情这些凡夫俗子的感情,在他灵魂深处烙下最硬的印记,从此改了他性子跟做派。
“肖宇,梁翔……”
他突然特别想瞧瞧他们现在的模样,特别想瞧。
兴许待会儿,走在路上,他就能给他们俩各自打算打算。
站起身,走到吊在空调下的王振刚跟前,大致扫了一眼。
因为整个尸体的重量都压在喉咙,他的舌头吐得更长了,粗得像硬汉憋着最后一口气。
在干燥冷气的吹拂下,短发和裸露的皮肤已经干透,只是套着衣服的部位还湿乎乎的。
到底是海滨城市,空气潮得要命,衣服昨晚又吸饱了水。
他把这块壮肉上下摸了一遍,紧身背心、情趣内裤和运动裤袜大半已经不怎么湿了,可重力把水分全往下拽。
背心腰部以下、内裤裆部、裤袜小腿以下还是湿漉漉的,水滴从胯下和脚尖淌下来,在地毯上攒出深色的水痕。
无所谓,反正待会儿得麻烦服务员小伙多扛点。
他走回走廊,从暗柜里拎出王振刚的旅行箱。
这超大号旅行包是王振刚环爱琴海度假时带的,在它面前,两块肌肉虬结的壮尸都显得有点紧巴巴。
王振刚特意挑这箱子,装他从国外买回、带到总部打点人情又不好托运的礼品。
现在礼品送完,这超大的旅行箱就浅浅装着他的衣服鞋袜、个人用品和从服务员小伙身上扒下的工装。
他走到王振刚身边,从衣架上解下运动裤袜,提着裤袜和还吊在里头的尸体,回到放倒、打开的旅行箱前,轻轻把他塞进去。
这块壮肉在箱子里自然蜷成一团,落下去时腿不小心张开,窟窿里攒的水哗哗淌出来,立马打湿了底下的衣服。
他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懒得管。
回到床边的服务员小伙跟前,他抱起这块肉,也塞进旅行箱。
就算箱子超大,要硬塞两块膀大腰圆的壮汉也挺费劲。
不过几番折腾,他还是搞定了。
拉手拽脚,他把两块尸体摆成侧卧屈身、首尾交错的69式姿势,脑袋各自顶紧对方的胯下,粗手死死搂着对方的臀根,胸肌被对方硬实的腹部挤得鼓胀变形,像一幅活脱脱的肉山图。
当然也有点瑕疵。
王振刚屁股里还插着那根电动棒,一截粗硬的握把杵在臀缝外,顶开了服务员小伙那张硬朗的脸。
他只好掰开小伙的嘴,让他把露出的握把整个吞下去,保证他的脸紧贴王振刚的下身,看起来像是他在使劲吮着那块壮肉的臀缝;
与此同时,王振刚下身和屁股里还在慢慢渗水,糊了服务员小伙一脸,脸上干硬的精斑遇水化开,又涂得俩人满脸满臀黏糊糊的。
行吧,别有一番野味。
他最后一次收拾战场,把王振刚满屋的衣服挑性感贴身的都塞进箱子,塞满两块壮肉外剩下的空间,才合上箱盖,拉紧拉链。
自己穿戴整齐后,他拉起旅行箱,头也不回地走出门,穿过走廊,步出大堂,走进酒店外灯火通明的夜色,身后只留下箱子滴出的水迹。
走吧,咱先回家。
那家伙对着消散在虚空里的两块硬汉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