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斩首幻想
Added 2025-03-17 13:57:02 +0000 UTC当我前面的那个壮汉被斩首后,我更害怕了。
我看到他无头的尸体被清扫工毫无尊严地拖拽着,和其他男尸堆在一起,粗布裤被掀到腰间,属于汉子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浑浊的液体从胯间汩汩流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景象实在太诡异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刚毅汉子就这样沦为一具死尸,所有男人的硬气和威严随着这一刀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具让人垂涎的健硕身躯和羞耻的姿态。
这种摧毁猛男的行为,恐怕只有这个世界才有吧……
“看那个家伙,都被砍了头还撅着屁股,是不是还没被干够?”
“可不是,你瞧他那根粗货还在淌水,以前肯定也是个浪荡货……”
台下的观众们对着那具尚温热的尸体肆意评头论足,粗俗不堪的话语刺激着台上同样作为男犯的我,那些下流的家伙,似乎认定成为男犯就成了一块肉,任人宰割,任人骑弄。
但我想,当我被斩了之后,也会这样吧……
当我无头的身子颤抖着瘫倒在地,遮掩不住的胯间风光随着肌肉的松弛彻底展露在他人面前,结实的大腿上还淌着被斩时喷射出的浊液……他们又会怎么说我呢?
看到我比前面那家伙更浪荡的表现,恐怕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个骚货了……
骚货,又怎么样?
这样就有理由把我杀掉吗?
我看着台下亢奋的人群,心里开始担心起我的身后事。
“真不知道这些人,接下来会怎么对待我的身体……”我暗想,盯着台下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被铐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隐约间,看守所里那人的话语,像魔咒般在我脑海中回荡,令人窒息。
虽是温暖的黄昏,周围的气温却冷得刺骨。
我裤下粗壮的双腿孤零零地站着,在和煦的晚风中,仿佛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这沉重的身躯。
“撑住……马上就结束了。”我紧紧闭上眼睛,试图不再去想悲惨的过去和恐怖的未来。
干涸如沙漠的眼里,已流不出一滴泪水。
“他们和我一样可怜吧。”我又看向那三具被堆叠在一起的男尸,试图转移注意力。
最后被斩首的那具尸体,一开始还有些抽搐,现在却完全安静下来。
沾满血污的工装裤还没被扒掉。
对比那暗蓝色的耐磨布料,尸体显得更加苍白,那双裸露在外的大腿在拖拽中沾了不少血迹,让这壮汉显得格外凄凉。
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的异样。
正常情况下,死后应该紧缩的阳具在他那却硬挺着,像根粗壮的柱子,肿胀的龟头泛着暗红,淌出的液体还带着白浊的泡沫。
我很清楚,那是被人干过,甚至是被轮番操弄后的痕迹。
“或许,他也和我一样可怜吧。”只是死前我们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不过,他有我这么憋屈吗?没做什么事,却被押上了斩首台……
往事历历在目。
现实中我很怕死,很怕自己变成别人眼中抽搐的死尸,但这种从生到死的奇异转变,这种强烈的刺激,竟让我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
表面上我很抗拒,可心底却对这种体验充满了好奇。
这也是我找到小刚的原因吧……
“怎么,你想当肉货吗?”小刚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大嗓门嚷道。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我尴尬地扫了眼四周,小声制止他。
幸好下课教室里吵闹,没人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偷偷把一本最新的健身杂志塞到小刚手里。
“刚哥,我……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帮我一把呗……”我低声下气地求他。
我还不打算就这么献身,但最近班里的汉子们成群结队报名当肉货,好像死亡充满了无穷快感,搞得我也心痒难耐。
听说小刚家里有人在政府做事,我想他能搞到市面上见不到的“设备”,帮我实现体验死亡的愿望。
“这还不简单?”小刚随手收起杂志,掏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说了几句话,好像就搞定了。
“你运气真好!家里刚弄了台训练肉货的机器,还没拆封呢,正好你去试试。”小刚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不过……那玩意儿挺危险的,要是死在上面可别怪我!顺便就给我们家当食材吧!”
他冲我邪恶地咧嘴笑着,惹得旁边的兄弟们都好奇地朝我们这边看。
“你……天天盼着我被做成菜吗!”我脸一红,假装生气地抡起拳头要捶他胸口。
“看我不把你这臭小子的胸肌锤扁!”
可他身手更快,轻松躲开我的拳头,一个侧身反而伸出一只大手阴险地探进我的裤腰,用力抓住我鼓胀的胯下揉捏起来。
“啧,手感不错啊,隔着内裤都能摸到那根硬货……嘿,你硬了!”小刚阴笑着,轻而易举地捏住我的命根子,任我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他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我的阳具,还不时隔着薄薄的布料把手指探进我胀开的马眼恶狠狠地抠弄,雄性的汁液抑制不住地涌出,顺着结实的大腿淌下。
“啊……小刚……别这样……”我的私处被侵犯着,全身软得没一点力气,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哀求他停下。
“求我了?看你这反应挺带劲啊,完全是个合格的肉货!”他不顾我的哀求,连旁边人的指指点点也视而不见,变本加厉地“摧残”我的下体。
“不错嘛,这腿毛挺硬朗,男人肯定喜欢一边舔你大腿一边干你。”快上课时,小刚像是玩够了,一边把手上的浊液毫不客气地抹在我粗糙的黑袜上,一边厚着脸皮羞辱我。
高潮过后的我,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只能趴在课桌上喘着粗气。
“不想理你了!你个混蛋……”我赌气似的嘟囔。
“哟,还挺浓的,你的精味儿~”小刚随手把手指凑到鼻子前,竟像捡到宝似的嚷起来,让我羞得更抬不起头。
“说实话,是不是偷偷往你那根骚货里塞什么怪药了?”小刚凑到我耳边神秘地低声问。
“没有,才没塞药呢!”我气呼呼地大声回他,等周围的兄弟们都用暧昧的眼神看过来,我才反应过来……
“嘿,果然承认了啊!”他得意地捏了捏我通红的脸,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座位。
“你!”刺耳的上课铃这时恰好响起。
算了,不跟这混账计较……
总算摆脱了小刚。
按约定,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一个小巷里,小刚说会有人来接我。
此时的我穿着和昨天不同的深蓝工装裤,故意剪短的裤腿只盖到大腿中部,粗黑的棉袜裹住膝盖往上五厘米左右。
我身材壮实,一双腿肌肉虬结,这粗犷的绝对领域比一般汉子更有冲击力。
为了这次难得的经历,我特意收拾了一下,把一头硬朗的短发抓出层次感,显得更有男人味,而不是随便乱糟糟一团。
上身挑了件贴身的黑色紧身T恤,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稍稍露出的锁骨线条更会让男人把持不住。
我把脚套进一双硬朗的棕色军靴,和黑袜搭配更有种野性美感,保持着硬派高中男生的气质。
这样一身打扮,走在街上也够招人眼球了。
尤其是在这个男人肆意妄为的时代……我小心翼翼地从家里走到目标小巷,警惕地扫了眼街头,随即闪身躲了进去。
幸好没人跟上来……我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掏出镜子,我端详着镜中那个俊朗的汉子。
如果今天要被斩首,被侵犯者夺走这身肉体,这身打扮挺合适吧。
这世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被送上斩首台的汉子可以任人蹂躏,直到砍头结束。
这规矩,让多少壮男在屈辱中丧命。
当然,也有怪胎乐在其中。
所谓的肉货,就是“享受”这种待遇,还心甘情愿献出自己肉身的家伙。
献身啥的我倒不care,毕竟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我不惜代价追求的,只是生死之间那股狂野的快感……
算了,别想这些了,今天只是体验一把……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搞我?
是抓着我硬实的臀部,从后面猛干,还是把我按在地上,掰开大腿直接捅进来?
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我扶着巷子墙兴奋地想着,下身已经硬得发胀了。
“你是?……”正当我快要兴奋到顶点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拍在我肩上。
我猛一回头,是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你是刚哥找的人吧?”我正琢磨怎么开口,他倒先问了。
“对啊,你们是?”
“嗯……不错。”男人没搭我的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打了个手势。
顿时,小巷外又大步走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把我堵死在这条死胡同里。
“你们要干啥?”我察觉到不对劲,大声质问领头的家伙。
没回应。
他突然一把攥住我的右臂,那力气大得要命,我怎么挣都挣不脱。
另外两个慢慢逼近,一个扣住我的左臂,一个直接抱住了我的双腿。
开玩笑吧……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三个壮汉完全控制。
他们想干啥?要轮我吗?我拼命挣扎,上衣的纽扣被扯开,里面的紧身背心也被粗暴撕下;薄薄的内裤从裤腰里被拽出来,撕得稀烂。
“别把他的外裤弄坏。”领头的男人冷冷扔下一句。
他们来真的……现在的我,上衣敞开,一对饱满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
大腿也扛不住男人的巨力,被迫分开,胯下粗壮的阳具在他们的视线下一览无余,硬邦邦地挺着,散发出雄性的热气。
衣服还算完整,可这模样只会更勾起他们的兽欲。
工装裤下那根任人采撷的粗货,谁看了不得充血硬起来……
“不要……”我已经吓得声音发抖,任由这群家伙摆弄。
他们这么壮实,我这硬朗的身板能扛得住三个人的操弄吗?今天我怕是要被活活干死在这儿了……
也许我的喘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领头的男人粗鲁地捏住我的下巴,眯着眼打量我汗湿的脸。
“你还挺俊的,小子,长得这么硬气。不过,今天我们有任务在身……”
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直接顶进了我的裤裆,在我大腿根上磨蹭。
原来他早就解开了裤腰。
“不!”我抗拒地吼着,试图甩开那随时可能捅进来的粗货。
可这敏感的身子加上之前的幻想,那股熟悉的、热辣辣的冲动从腿根窜上来,直冲胯下。
因为裤子挡着,我看不见自己硬得发胀的阳具,只能感觉到那儿变得沉甸甸的,像是憋着啥东西要喷出来,时不时被那根粗热的东西扫过马眼,挑逗得我血气翻涌……
两只大手不知从哪儿伸过来,一把攥住了我裸露的胸肌,瞬间我身上三个要害全被他们拿捏。
上面那家伙很熟练地揉捏着我的胸肌,拨弄着凸起的乳头,我的呼吸渐渐乱了,脸热得发烫,体内的兽欲一点点被点燃。
真他妈怪,随着他们的摆弄,我本来抗拒的双腿居然主动张开了些,更渴望啥东西能捅进来,填满那越来越空的肉洞。
可腿根那儿的肉棒没直接进来,只是慢悠悠地磨着我的囊袋边沿,任由雄性的汁液从阳具前端淌出来。
他咋不进来?我反而疑惑地想着。
“快点……快……”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屈辱和愤怒被欲望吞没,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开始享受这过程。
男人粗糙地摸着我的黑袜,本来卡着我小腿的手慢慢滑到我裤下的大腿处。
我的腿本来就结实,他的手正好卡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
这是想更用力掰开我的腿吗……
我脸涨得通红,看着自己的铁腿被一点点撑开,短裤遮不住胯下硬挺的阳具,廉价地暴露在男人面前,胀红的龟头张开马眼,像在邀请他那根野蛮的肉棒。
后面紧实的小菊花也完全露了出来。
粗糙的褶边一张一合。
我真像个下贱的婊子……我羞耻得要死,干脆扭过头,任他糟蹋。
很快,一根滚烫硬邦邦的东西顶上了我的后庭。
要来了吗?期待已久的东西……粗重的喘息声,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
“噗嗤!”随着一声带着水响的撕裂声,那根肉棒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我的深处。
“啊!”我疼得吼了一声。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男人正奋力在我两腿间耕耘,我的下身随着他的抽插渗出血。
不能温柔点吗……我无力地偏着头,任由他掰开我的腿猛干。
一下又一下,黝黑粗壮的男根挤开我紧实的小洞,把它干得翻进翻出,里面鲜红的肉壁都被操得露了出来。
黏稠的汁液从交合处淌出来,顺着我的臀部往下流,把我硬朗的工装裤弄湿了一大片。
“咕叽咕叽~”肉棒摩擦我湿热后庭的声音在狭窄的小巷里被放大,显得下流不堪……
某一刻,男人猛地挺身抽动几下,本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变得更粗大,几乎要撑裂我的后庭,随即一股热流喷射进去,烫得我浑身一抖。
好几分钟后,白浊的液体才从缝隙溢出,可见他射了多少。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去,原本卡着我大腿的手也松开,浑身酸软的我被狠狠摔在地上,双腿还是大张着。
“呜……”我痛苦地呻吟着,眼前一片模糊。
他太他妈粗野了,这根本不是我想的性爱,是折磨……
“爽爆了……”男人提上裤子,满足地点了根烟。
我躺在地上,胸肌裸露在外;结实的大腿上满是男人留下的红印,那是他们掰开我时弄的。
大腿内侧还有不少未干的水渍,分不清是他的精还是我的汗……
“这小子真是高中生?比专业肉货还猛,这屁眼夹得简直逆天……”
“操,我们还没玩呢,你过来帮我扶着他……”隐约间,另外两个家伙还在不满地嘀咕。
“发啥牢骚,上就是了。”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几个男人淫笑着走向躺在地上面目模糊的壮汉。
小巷里,一开始还能听到我粗重的喘息,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只剩规律的抽插声,和男人满足的低吼。
等我终于清醒时,等候多时的警察站在旁边,用和那几个粗暴男人一样的冷峻眼神,打量着我的身躯。
“怎么?醒了?”他略带惊讶,见我眨了几下眼。
扔在这儿的,应该是被干完丢弃的尸体吧,怎么还有活的……算了,直接按死刑处理得了。
“咔!”一道闪光后,警察拍下了所谓的“犯罪现场”。
照片里,壮硕的汉子无力地趴在地上,裸露的臀部占了大半个镜头。
硬实的臀肉因双腿大开遮不住啥,被干得红肿的后庭成了个圆洞,阳具紧贴着地面,红胀的囊袋没完全入镜,事后流出的浊液在两腿间积了一摊。
“你!站起来!”他威严地命令。
“头好晕……好疼……”我迷迷糊糊趴在地上,手想撑起身子却一点力气没有,下身黏糊糊的被巷子里的阴风一吹,冷得难受。
迷雾中,好像一只大手揪住我的短发,猛地把我往上拽。
“疼……别!”我双手在空中乱挥,头发连着上身被警察硬生生扯了起来。
他把我的脸扭到他面前。
“小林?”他轻声嘀咕。
面前这汉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不是,他早死了,不可能是他……”
“把下面擦干净,上车等审判。”我抖着腿蹲在地上,警察冷漠地转过脸,没多说一句。
几张纸巾扔到我面前的地上。
死刑……对吧。
我知道。
对像我这样被扔街头的男人,他们都是粗暴处理掉,免得碍眼。
我蹲在地上,也不管脏兮兮的衣服,不管完全真空的下身,手伸到被那几个男人不知道蹂躏了多少次的胯间,挖着后庭和阳具上的精液。
“怎么这么多……”黄白混杂、几乎成块的精液被我从后庭抠出来扔地上。
虽然身心早被摧残得不成样,但在警察面前这么大胆地清理下体还是觉得羞耻……
我的脸红了……像是没被干过的新手对暴露身子感到害臊,完全不像被操了无数次的骚货。
对啊,几十分钟前我还是个没开荤的愣头青呢……
警察略带惊讶地看着面前这壮汉用笨拙的手法清理下体。
随着地上浊物越堆越多,他越发震惊:这家伙看着这么生涩,却被射了这么多……
又一个被糟蹋的失足汉子?他不清楚。
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这种事在这世道,简直多得数不过来。
虽然见惯了无数类似的场面,但此刻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是小林。
他不会落到这地步……警察反而松了口气。
“起来,跟我走。”他照旧毫不留情地对我吼道。
我在警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停在巷口的警车旁。
就这样,结束了?我盯着敞开的车门,突然想到。
我只是想体验死亡,没想到真会被带去斩首……
而且是在被轮干之后……
残酷的现实这会儿才把我从幻想中震醒,操弄时的刺激烟消云散,委屈和恐惧的汗水像泉涌一样顺着脸淌下。
黑洞洞的车厢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我这壮硕的命即将被法律硬生生掐断……
警察看着满脸汗水的汉子,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怜悯。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松开手放我走……
要是小林混到这步田地,也一样可怜吧……他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不……不对,这只是个贱货,他不配跟小林比,小林不会变成这样……
“行了,上车。”警察使劲甩了甩头,推搡着我往车里塞。
“放了我……放了我!凭什么非要杀我!”一反之前的逆来顺受,我像个疯子似的挣扎,大声嚷着,像头被宰前的野兽在咆哮。
我一脚蹬住车门,拼了命往外顶。
“别动!你他妈想拒捕吗!”警察铁爪似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胳膊,我的反抗屁用没有。
可我还是在他怀里像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没停过。
“砰!”一声枪响把我震住了。
“操!”那警察朝天开了一枪,把还冒着烟的枪口怼上我的脑门。
“再动老子直接崩了你!”警察彻底没了耐心。
“像你这种货色,早该直接扔进绞肉机剁成肉酱!”他恶狠狠地骂着,掏出没用过的手铐直接把我锁住。
“你有什么资格拒捕?穿得这么浪不被干才怪……”他破口大骂。
“小林他……绝不是这么死的,他不会这么丢人……”警察一边摁住吓傻的我,一边回忆着。
警察阿伟的兄弟死于同样的罪名。
那天他没值班,等通知下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下午他就吃了肉。
“这就是规矩,这就是命,别想着跟它对着干。”警察一边嘀咕,把呆滞的我塞进车里。
“结束了,他不是小林,他不是小林,杀了他,没问题……”他恍惚着坐到我旁边。
“咋样阿伟?搞定了?”驾驶座上的另一个警察没回头。
“嗯。”阿伟懒得多说。
“唉,下辈子别做男人了,至少,在这世道里。”驾驶座上那家伙叹了口气,发动了车。
“进去。”警察拽着我跨进铁门。
突然昏暗的环境让我啥也看不见,心跳加速,死死抓住警察的手。
他没吭声,只是闷哼了一下。
看守所,这地方让人胆寒,离小巷不算远。
即将被处死的汉子们,就得在这儿熬过人生最后的光景。
“松手。”几次甩不开后,他终于不耐烦地吼道。
他把我轻轻推进幽深的房间。
“哎哟……”我踉跄一步,双臂抱住胸前饱满的胸肌,双腿夹紧。
破烂的上衣遮不住结实的皮肤,满是窟窿的黑袜裹着粗壮的大腿透出硬朗的味道,腿根内侧没流尽的浊液连成几道显眼的线。
但警察果然不像那几个家伙那么下流,他皱着眉,瞥了眼我满身精液和伤痕的壮躯,侧头递给我一条粗布毛巾。
“先裹上。我去给你找几件旧衣服。”他冷淡地走出牢房铁门。
简直……跟做梦似的。
我真就站在地狱门口了。
屋顶破洞的天花板吊着昏黄的灯,墙皮剥落,满眼灰败,看不到一点希望。
只有……死路一条,对吧……我紧紧裹着毛巾,蹲下身。
军靴早被那几个男人扯掉,好方便玩弄我的大脚,这会儿一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得难受。
嗯?周围好像不是死寂一片。
角落的阴影里隐约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我定睛细看,三个壮汉挤在小角落,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是送进屠宰场的牲口互相瞪着的眼神。
有怜悯,有好奇,还有对自己的迷茫和无助。
都是可怜人啊……我叹了口气。
有跟我差不多遭遇的家伙作伴,死亡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们不排斥我靠近。
“嘿。”其中一个看着最硬朗的汉子咧嘴冲我打了招呼。
“嘿……”我勉强扯了扯嘴角。
旁边的两个像是还陷在自己的痛苦里,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唉,都是……遭罪的货啊。”那汉子复杂地瞥了眼另外两个。
“你们……都挺壮,可惜,今天都得完蛋。”他声音低沉。
“他们咋回事?”我有点好奇。
他摇了摇头。
“差不多吧,估计跟你一个路数。不过,我可以聊聊我的事。”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我干掉了我的老大,为了救我兄弟。”他语气里带着点骄傲。
“虽然今儿我得被砍,但我的兄弟能多活几年……值了。”那双刚毅的眼里隐约泛着泪光。
“你真猛啊……”我由衷地敬佩。
“至少是为了点有意义的事去死……”想到自己荒唐的经历,我眼眶一热。
我这么死掉,会有人记住我吗?他们估计只会盯着我被砍那一刻的浪荡姿势,嗤笑我是个骚货……就这样。
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我抖动的肩膀上。
“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这操蛋世界的错。”汉子咧嘴看着我汗湿的脸。
“不如把这……当场梦吧。总会过去的。”他语气坚定。
“好……谢了。”我低声应道。
“不过是将死之人的一点自欺罢了。”他还是咧着嘴。
“咔嚓!”铁门突然被撞开,所有人都惊恐地望过去。
“进去!”那警察又粗暴地推进一个时髦的壮汉,他被大力推倒在地,手撑着地,硬实的臀部直冲着警察。
“唔……”壮汉痛苦的低吼让气氛更压抑。
警察看都没看一眼,指着我:“你!出来!”
“去吧……没事的。”那汉子安慰我,握着我的手直到被警察喝止。
我忐忑地跟着警察出门。
会不会有人突然下了决定,现在就要弄死我……
哦……原来只是洗澡。
看着高挂的喷头,我心里反倒踏实了点。
“毕竟你身上太脏……直接砍影响不好。这是你的衣服,洗完记得穿上。”警察冷漠地转身离开。
我紧紧锁上浴室的门,靠在门上拧开淋浴开关。
凉水哗哗冲下来,顺着壮硕的躯干流淌,干涸的精液和沾上的灰尘被清水带走,混浊地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
我还算走运吧……死前还能碰上个能开导我的兄弟,还能洗个澡,能干干净净地咽气。
那警察,表现挺怪的……虽说抓了我,却让我洗澡,还给我换衣服,难道是……
“不对。”我狠狠摇头。
要是真对我好,干嘛不直接放我走?不过是装模作样,显摆他们的人道主义……
昂起头,让冰水直冲脑门,顺便浇灭心里最后一丝幻想。
总之,再过大概一小时,这身肉就不是我的了。
目光扫过洗去污迹后的硬朗身躯,粗糙的手指不由自主滑过饱满的胸肌,掠过凸起的乳头,顺着水流摸到腹肌分明的肚子。
胯下黑毛稀疏的地方挂着水珠,双腿夹紧遮不住那根粗货,左手伸到背后,从臀缝探进去感受硬实的臀肉……
虽然要死了……可一想到这壮硕的身子会随着残忍一刀失去生命,像脱水的野兽在地上抽几下,变成一块死肉任人糟蹋……
胸肌鼓胀起来,顶端两粒凸点硬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左手摸到臀缝间变得滚烫,被男人摧残过的后庭酥麻地一张一合,像是不满足地渴望着再被捅进来。
“唔……”耳根发烫。
体内潜藏的欲望像是被手指挑逗着,慢慢散开,真像小刚说的,我就是个标准的肉货,随着死亡逼近,不但不怕,反倒亢奋起来,病态地想献出这身肉……
“管他呢,反正是最后一回了,咋玩都无所谓……”左手终于大胆探进那条混着清水和汗液的湿热缝隙,右臂横在胸肌前,冰冷的手臂贴着乳头疯狂摩擦。
臀部顶在门上,双腿分开撑住身子,仰头尽情享受。
呼……真爽……不同于被强干的另一种快感填满这壮实的身躯,我闭着眼,想象面前有个男人把我怼到墙角,上下其手……
“喂,阿伟,里面的是谁啊?”一个突兀的男声吓了我一跳,后庭猛地夹紧了手指。
幸亏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我的低吼。
“没啥,一个男囚罢了。”是警察冷硬的声音。
原来他一直守在门口……
“哟呵,你啥时候这么好心让男犯洗澡了?”另一个家伙贱兮兮的声音带着调侃。
“不过是例行公事。”
“这么看来……你是想独吞这小子?这可不行……”那人突兀一句让我心里一紧。
“独吞?独吞啥?我吗?”心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我搞不清自己死后会咋样。
小时候跟着爹妈去看公开处刑,我也问过那些汉子以后会去哪儿。
他们只是默默拍着我的头,说,入土为安。
肉货那档子事……不该是那些主动的家伙才干的吗?我一个无辜的囚犯,不会也落那下场吧……
“我才没那打算。”警察像是烦躁起来。
“……我可告诉你,西城的罐头厂跟咱们签了合同,所有斩首的男犯都得送那儿,你别想吃独食!”那贱声越发不依不饶。
罐头厂……我,真要……被吃掉?
耳边的水声和外头两人的吵嚷混在一起,变成嗡嗡的杂音越来越听不清,抬头盯着天花板的视线又落回自己身上,这壮硕泛着汗光的躯干此刻像是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不光是任由男人操弄、抽插的泄欲工具,还是能在喷完后给他们补能量的美味食材……
这身肉,会像那些肉货一样好吃吗?
虽然没特意练过,但平时人人夸的体格,应该是肥瘦刚好吧……
粗手摸着那双结实硬朗的腿。
不知道被剁下来后,还会不会这么有劲……对了,男人们肯定会留着我硬实的臀部,连带着后庭和阳具……挨了无数次撞击的臀肉肯定鲜嫩多汁吧。
被摧残得肿胀的后庭就算煮熟了,也一定能看出之前的红热痕迹,那放浪的烙印……
“唔……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不知啥时候又塞进了因双腿无意识分开而敞开的后庭。
这次的汁液来得格外猛,随着手指进出不断溅出,甚至在抖动的手指上裹了点白浊的黏液。
胯部不停往前挺,像是在迎合前头不存在的粗货,湿漉漉的短发凌乱散开。
我刚毅的脸仰望着天花板,粗壮的脖子涨得通红,硬朗的锁骨上挂着几滴水珠。
胸肌饱满得像两块硬石,随着身子扭动上下晃荡,凸起的乳头因亢奋变得硬邦邦,直挺挺顶向上方。
吃吧……就这样操弄我的身躯,再真把它享用掉……那种属于下贱肉货的病态心理潮水般占据我的脑海,全身细胞狂喊着性死,被做成美食……
我是不是,真成了个肉货……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疑问,紧接着就被无边的欲望和狂想碾成渣,全身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汁液再次从胯下喷涌而出。
溅得满手都是,半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地上。
“啪嗒。”我一屁股坐到地上,硬实的臀部撞上浴室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双腿还大张着,手指仍插在羞耻的肉洞里,之后才被蠕动的后庭挤出来。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跟你废话。”外头的警察终于受不了那家伙的啰嗦,直接打断他。
同时“咚咚”敲门:“洗好了没!快出来!”
终于,该结束了……我收拾乱糟糟的心情,冲干净腿上的汁液,再擦干身子。
确认差不多了,才打开铁门。
那喋喋不休的家伙已经走了,只剩警察靠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叠衣服:“喏,这是以前一个汉子留下的,穿上吧。”
还是那冷淡的语气,哪怕面对一丝不挂的我。
突然心里有点不甘。
我没接衣服,而是直挺挺站在他面前,任由胸肌和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你啥意思?讨好一个要被砍的汉子?还故意装硬?”
不知道咋想的,就是本能反感他这种怜悯似的举动。
也许,是为了保住我最后那点尊严?
出乎意料,警察直勾勾盯着我的眼,没一点波澜。
他把衣服塞我怀里,绕开我走了出去。
“给我把衣服穿上。从现在起,你就不归我管了。执行官会带你们去刑场,直到完事。”他从来的那扇门走出看守所。
“再见了……小林。”警察低声道。
“衣服还挺合身啊。”我站在牢房里,摸着粗糙的布料。
警察拿来的是一套高中校服,让身在刑场的我又想起学校。
“台下看着的,也有同学吧。没想到前几天还幸灾乐祸地看着别人被砍,今天轮到自己上场了……”压下去的恐惧这会儿又冒出来。
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要在所有人面前被处死,心里除了怕,还有点期待。
手无意识地拽着短裤边。
这衣服像是改过,原来到膝盖的裤腿现在连大腿中部都盖不住。
从窗子吹来的黄昏晚风挑逗地掀着裤腿,刚换上的灰色内裤不时露出来。
虽然经历过那么羞耻的事,但被人看到那儿还是受不了……至少在脑袋被砍前,得好好遮住。
军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得更响。
手更紧地攥住了裤角。
“你们,站成一列,快点!”一个短发精悍、气势凶悍的执行官抱着胸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瞪着我们。
按着被抓进来的时间顺序,我们老老实实站成一排。
那个干掉老大的壮汉大步站在首位,我排在第四。
“别怕。”他回头低声说了句,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前头俩家伙。
“闭嘴!现在给我出去。”执行官粗暴地打断他,挥手让我们排队从看守所后门出去。
夕阳的光芒从门口斜射进来,外头是个小广场。
那儿,就是刑场。
走吧……要走了。
我默默念叨。
“下一个!上前!”执行官的声音猛地在我耳边炸响。
我睁开眼,前头已经没人了。
刚被斩的三具尸体并排趴在一块儿,双腿大开,胯下粗壮的阳具和后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或青涩或成熟的壮躯没了脑袋,一动不动。
三颗硬朗的汉子头插在桌上,朝我这边看过来。
他们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像对我有啥期待。
我回头瞥了眼执行官。
他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写着啥,见我愣在那儿又皱起眉。
“看啥看?还不快过去!”周围的监刑人渐渐围上来。
“我自己走。”甩开那些男人的手,我大步朝前走去。
为了防失禁,我的后庭被塞了根粗硬的棒子。
这会儿随着步伐挪动,那东西不停磨着内壁,像男人的玩意儿还在里头搅动。
该我了。
看到前头那壮汉宽慰的目光,我心里的恐惧反倒轻了些。
血染的斩首台,是我操蛋人生的终点。
死后的世界,没准比现在强呢……
“扑通”一声,我跪进血泊里。
虽然清扫工把尸体抬走了,可地上的血迹还没收拾。
上个家伙温热的血还淌在地上,暖得膝盖有点怪。
管他呢……就这样吧。
脖子顺势卡进槽里。
锋利的铡刀冷冰冰地悬在颈上,让我一阵哆嗦。
手被铐在背后,这会儿跪趴在斩首台上,也没法拽住裤腰了。
台下观众喧闹起来,我知道胯下又露出来了……
凉飕飕的夜风从腿间吹过,没袜子裹着的大腿根透着一丝冷意。
短发被拨到一边,只剩脖子露着。
右脸紧贴地面,血涌上头,脸烫得厉害。
可能是高潮太多次,身子已经麻木了。
就算现在我撅着屁股对着观众,他们盯着我的肉体看。
也无所谓了。
“行刑!”他大吼。
旁边有人按下啥按钮,呼啸的风声从头顶砸下来。
要完了……身子稳稳喘着气,心跳也正常。
一切都正常得要命,完全没在意即将来临的毁灭。
我闭着眼,尽量不去想铡刀砍我脖子的场面……
连一点怪响都没。
脆生生一声后,头以下猛地一凉,眼前开始像梦似的模糊,一会儿是观众欢呼的嘴脸,一会儿是执行官高大的身影,一会儿是落日金黄的轮廓……
我死了。
脑袋被铡刀的冲力甩得在空中乱飞。
我还清醒的脑子想着,平静下来。
终于,命没了,灵魂不再困在这具倒霉的汉子身躯里。
我该去哪儿?我不知道。
头颅在空中翻了几圈砸地上。
一个男警员揪着短发拎起来,插到旁边的桌上。
喉咙那儿猛地一疼,我突然定住了,眼珠子朝自己尸体的方向看。
断颈喷着血,反冲力让那被血染红的上身微微抖动,胸肌像硬块似的在胸前晃荡!
深蓝工装裤滑到腰上,被灰内裤包着的臀部全露出来,内裤裆部颜色渐深,透出点淡黄。
结实的大腿无力叉开,内裤里溢出的浊液和尿水缓缓顺着内侧流下,把黑袜顶端都浸湿了。
尿了?也好,那些男人应该不会再糟蹋我的尸体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蒙上神圣般的金光。
要是有人仔细看我头上的眼,会发现瞳孔已经凝固,眼白被夕阳染成金色。
“好了,把那具尸体抬走……”没等执行官说完,一个高大男人突然拍他肩膀打断。
“抱歉啊,这家伙我们要带走。”男人留着硬朗的短发,偏头冲执行官咧嘴一笑。
“你是……行吧,随你们。”执行官瞥了眼男人亮出的证件,无奈点头。
“快点啊,还有一个没处刑呢。”
“哎哎……您放心。”男人敷衍着,大步走向趴在地上的无头壮汉尸体。
“啧,还有点脏啊。”他皱眉打量着上半身泡在血里的汉子。
“不过后面还能瞧瞧。”他咧嘴一笑,跪在那壮汉高高撅起的臀部后头。
“失礼了,那个……名字忘了。就叫你三号小肉货吧。”男人用手背粗鲁地抹掉汉子大腿内侧的浊液。
“淌了不少水啊,看来挺鲜嫩。对了……叫我凌秋雨吧,我的晓刚兄弟你应该很熟……”男人不知冲谁说着,手指却勾住了汉子内裤两侧。
“硬朗的黑袜给你留着,不过这儿……要是被尿骚味闷太久,后庭和臀肉就不好吃了。”自称凌秋雨的男人缓缓把内裤扯到汉子膝盖处。
结实粗壮的汉子臀部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在夕阳光芒下泛着硬朗的光泽。
“嗯,看起来挺不错,应该很好吃。”男人的手指陷进汉子臀肉里,硬实的手感让他啧啧称奇。
他慢慢把手往两边掰开。
随着动作,汉子两瓣臀肉分开,露出藏着的后庭和阳具。
肿胀的后庭张得老大,棕色小洞毫不遮掩地对着男人,阳具软塌塌垂着,还淌着未尽的尿液,囊袋周围沾满了浊白的黏液。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后庭,抠了点液体凑到鼻子前。
“已经被不少人干过了吧……”闻到那股咸腥味,他皱了皱眉,随即脱下裤子。
“多撞几下,会更美味。”粗壮的肉棒再次捅进汉子饱受摧残的后庭。
随着男根缓缓进入,肉洞被撑开,像在迎接又一个闯入者。
微温的内壁还尽职地裹着男人的家伙,只是没法再动弹。
汉子粗糙的大手还被铐在背后,手腕已经泛青。
断颈不再喷血,连抽搐都停了。
他死透了。
但那双跪在地上的结实大腿还在有节奏地晃荡,最勾人的臀部一拱一拱,像生前一次次狂野的交合。
这一切的源头,那男人,扶着汉子撅起的臀部,下身奋力抽插。
“虽然死了有一会儿了,但那儿还挺软热,能当个好食材。”
两体交合间,汉子胯下稀疏的黑毛地带,随着男人抽插溅出点点水液,像在附和他。
“男人果然都他妈变态。”空气中近乎虚无的身影移开了视线。
“没想到我还能以这形态活着,真有意思。”
“喂,兄弟们,帮个忙行不,我想搞死人群里那个爆炸头的家伙。”一个幽灵咬牙切齿地指向人群中一个炸毛小子。
“没问题,乐意得很。”我咧嘴回道。
凌秋雨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那壮汉撅起的臀部,胯下粗壮的肉棒在汉子肿胀的后庭里进出得越发猛烈。每次抽插,汉子结实的臀肉都被撞得微微颤动,像两块硬实的肉山被硬生生挤开又弹回。那根被塞进去的棒子早被挤到一边,棕色的肉洞被撑得更大,边缘泛着红,连带着阳具软塌塌地垂在下方,随着撞击一甩一甩,淌下的浊液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操,真紧……”凌秋雨低吼一声,额头渗出汗珠。他一手抓住汉子铐在背后的粗腕,另一手狠狠拍了下那硬实的臀肉,发出一声脆响。“死了还这么带劲,果然是块好肉。”他咧嘴笑着,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撞得汉子无头的身躯往前一耸,胸肌硬邦邦地贴在地上,磨出一道血痕。
台下观众的喧闹声更大了,有人吹着口哨,有人粗俗地喊着:“再干狠点!这骚货死得不冤!”凌秋雨瞥了眼人群,嘴角上扬,手指掐进汉子大腿根的硬肉里,硬生生掰得更开,让那被操得红肿的后庭彻底暴露在夕阳下,泛着湿热的光。
“鲜嫩归鲜嫩,就是有点脏了。”他嘀咕着,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液,顺着汉子大腿内侧淌下,染湿了黑袜。他皱了皱眉,随手扯下汉子膝盖处的内裤,拿那块灰布擦了擦自己的家伙。“得收拾干净点,不然不好下手。”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冲执行官喊道:“喂,借把刀用用!”
执行官冷冷瞥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扔过去。凌秋雨接住,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他蹲回汉子身旁,一手按住那壮硕的背脊,刀尖抵上汉子断颈下的肩胛骨。“三号小肉货,别怪我心狠,这身肉留着浪费了。”他低声嘀咕,手腕一用力,刀刃“噗嗤”一声切进肌肉,血水顺着刀口涌出。
汉子壮硕的身躯纹丝不动,像是块待宰的牲口。凌秋雨手法利落,刀锋沿着肩胛划开,硬生生剥下一块血淋淋的肉,肌肉纤维清晰可见,带着点韧劲。他举起那块肉,迎着夕阳看了看,咧嘴道:“啧,肥瘦正好,烤一烤肯定香。”他随手扔到一边,又下刀,这次瞄准了汉子宽肩窄臀的背部,一刀下去,硬实的背肌被割开,露出暗红的血肉。
“臀肉得留着,这可是精华。”凌秋雨舔了舔嘴唇,刀尖转向汉子撅起的臀部。他先用手狠狠捏了把那硬邦邦的臀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紧实触感,然后刀锋一闪,从臀侧切入,沿着肌肉纹理划开。血水混着残留的浊液淌下来,染红了地面。他一刀接一刀,硬是把两瓣臀肉完整剜下来,捧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头:“够沉,分量足,炖汤都能熬出油。”
台下有人起哄:“留点给我们尝尝!”凌秋雨回头冲他们笑:“急啥,等我收拾完,你们随便挑。”他把臀肉搁在一旁,刀锋转向汉子结实的大腿。他一手按住腿根,刀尖刺进肌肉深处,硬生生割下一块大腿肉,血肉翻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这腿跑得够快吧,可惜跑不掉这刀。”他自顾自说着,手下不停,接连几刀,把两条大腿的肉剔得干干净净,只剩骨架撑着那残破的身躯。
最后,他站起身,俯视这具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尸体。汉子原本壮硕的身躯如今只剩一副血淋淋的骨架,胸肌被割得稀烂,腹肌也被剜开,内脏隐约可见。凌秋雨擦了把额头的汗,踢了踢那堆散落的肉块,冲执行官喊:“搞定了,剩下的你们处理吧。我得带这些回去给晓刚尝尝。”
执行官皱眉挥手:“快滚,别在这碍事。”凌秋雨哈哈一笑,找了块布把割下的肉包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离开刑场。台下观众还在起哄,有人盯着那堆肉流口水,有人冲着残尸吹口哨。
我飘在半空的灵魂冷眼看着这一切。那壮汉被宰得一干二净,曾经硬朗的身躯如今成了案板上的肉块,反差刺得我眼热。凌秋雨扛着肉离开时,我咬紧牙,低吼道:“兄弟们,这混蛋我记下了,迟早弄死他。”
凌秋雨扛着那包血淋淋的肉块,大步流星离开刑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他没注意到身后半空中几道近乎透明的身影,冷冷盯着他。我飘在其中,目光如炬,死死锁住这个操弄我尸体的混蛋。旁边几个幽灵兄弟瓮声低吼:“这狗东西,太嚣张了。”我咬牙切齿:“弄死他,还有人群里那个爆炸头的,都得死。”
刑场渐渐安静下来,执行官挥手让清扫工把剩下的骨架拖走,观众散去,只剩一片血腥味弥漫。我和几个幽灵兄弟飘到凌秋雨身后,他哼着小调,走进一条僻静小巷。那包肉扛在肩上,血水顺着布渗出来,滴滴答答淌在地上。我低声说:“动手。”
凌秋雨正要拐弯,突然脚下一滑,像是被啥绊了一下。他骂了句:“操,啥玩意儿?”低头一看,啥也没有。可他没站稳,壮实的身子猛地撞上巷子墙,肩上的肉包摔在地上,散开一地血肉。我冷笑:“活该。”旁边的幽灵兄弟趁势一推,他踉跄几步,撞上一根凸出的铁桩,硬生生刺进他宽肩窄臀的背脊。
“啊!”凌秋雨吼了一声,血从背上喷出来,染红了皮革外套。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我飘过去,一脚踩在他粗壮的脖子上——虽是幽灵,可这股怨气硬是让他动弹不得。他瞪大眼,喘着粗气:“谁……谁他妈……”话没说完,另一个幽灵抓起地上的短刃,就是他刚才宰我用的那把,狠狠捅进他结实的胸膛。胸肌被刺穿,血喷得老高,他硬朗的身躯抽搐几下,瞪着不甘的眼倒下去。
“爽了。”我吐了口怨气,看着他壮硕的身子瘫成一滩烂肉,血流满地。那包肉散在旁边,臀肉、大腿肉被踩得稀烂,跟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我回头冲兄弟们咧嘴:“还有一个,爆炸头。”他们点头,跟我飘回刑场。
人群早就散了,可那个爆炸头的家伙还在附近晃悠,嘴里叼着烟,满脸贱笑。我一眼认出他,就是之前在台下喊“再干狠点”的混账。我飘过去,目光扫过他膀大腰圆的身板,肌肉虬结的胳膊露在破旧工装裤外。他正蹲下捡地上的烟头,我低吼:“上!”一个幽灵猛地掀起旁边的铁桶,砸在他后脑勺上,他“哎哟”一声摔倒,烟掉地上。
他骂着想爬起来,我直接附身,怨力灌进他脑子。他眼珠子一翻,像是被啥拽住,壮实的身子猛地抽搐起来。另一个幽灵抄起地上的碎石,狠狠砸在他硬实的背上,骨头“咔嚓”一声断了。他吼都吼不出,血从嘴里喷出来,阳具硬邦邦顶着裤裆,像是吓得失控。我冷笑:“还想看我被干?现在轮到你了。”最后一个幽灵抓起块尖石,直冲他胯下砸去,裤子撕裂,血肉模糊,他壮硕的身躯蜷成一团,彻底没了声。
我飘在半空,看着爆炸头瘫在地上,血淌了一片,跟凌秋雨一个下场。壮汉变烂肉的反差让我心里一阵快意。兄弟们围过来,瓮声说:“搞定了。”我点头:“都结束了。”目光扫过刑场,那堆属于我的骨架已经被拖走,血迹也被冲散。我的灵魂轻了些,低声道:“走吧,兄弟们,该散了。”
凌秋雨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凉透,胸膛被捅烂,血肉模糊,跟他扛走的那包肉混在一起。小巷里没人敢靠近,血腥味散不尽。爆炸头的尸体倒在刑场边,背断胯碎,硬朗的身板成了一堆废肉。没人知道咋回事,只当是意外。我和兄弟们的幽灵飘远,怨气散尽,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后消失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