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回忆录
Added 2025-03-17 13:55:02 +0000 UTC我是一个医生,作为一名赫赫有名的外科医生,我拥有着丰厚的收入。正因如此,我在郊区购置了一栋气派非凡的豪宅。这座宅邸屹立于苍翠的山林之间,宛如一头雄狮盘踞,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在这豪宅之中,有一间密室,除我之外无人得以踏足。这间密室宛如我的圣殿,收藏着我最珍贵的宝物和我最刻骨铭心的回忆。那是一片属于我的禁地,墙壁上悬挂的标本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仿佛在诉说着那些血肉横飞的过往。
【01】医学祭品
我的母校——勇刚医学院,是一所孕育了无数享誉蓝星医学巨擘的传奇学府。正因如此,我们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和条件。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鲜血与汗水,每一间教室都回荡着生命的低鸣。
据传,在男性献身尚未被法律正式认可的年代,医学院的解剖台上便已躺满了自愿献身的壮汉。而几十年后的今日,无数怀揣“绽放生命”、“崇高献祭”信念的猛男,昂首阔步走进医学院,成为“医学模特”。他们肌肉虬结的身躯宛如雕塑,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刀锋切割、被科学亵渎而存在。
我仍清晰记得自己第一次独立完成解剖时的情景。那是一个16岁的少年,他的名字叫萧强。
那天,我彻夜复习功课,趴在书桌上沉沉睡去。当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宿舍的床上,床边坐着一个身影魁梧的少年。他身高近一米九,宽肩窄臀,胸肌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件紧身校服,腹肌在灯光下如刀刻般分明。他的短发乌黑浓密,根根挺立,宛如钢针,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我叫萧强,是你的医学模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磁性,直钻耳膜。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他大约十六七岁,穿着深蓝色的运动裤和白色短袖T恤,胸前“别州第一中学”的校徽熠熠生辉。他的手臂粗壮如树干,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像一条条狰狞的蟒蛇。他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每迈出一步,裤腿都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
我匆忙想爬下床,却被他一只大手按住了额头。那手掌宽大而炽热,指节粗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我,掌心的汗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令人血脉贲张。
“现在是凌晨四点,别急着跑!”萧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豪放而肆意。他的大手一松,整个人却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那沉甸甸的肌肉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胸膛硬邦邦地顶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心脏的强劲跳动。
“我可是认真征求你同意的啊。”他低头凑近我,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热气。他的大手慢条斯理地伸向我的衬衫,一颗颗解开纽扣,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实验开始前,要不要让我爽一把,彻底做个真男人?”
对于操男人,我没什么经验。高中时,我曾和一个即将“结业”的壮汉共度一夜。那是青春期教育的一部分,也是对即将赴死的猛男的一种安慰。那家伙膀大腰圆,肌肉鼓胀得像铁块,胯下的巨物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狰狞得吓人。那一夜,他粗野地压在我身上,肉棒如铁杵般捅进我的身体,喷射时那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我烫穿。第二天,我带他走向枪决的十字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步流星走上去。他挺直了雄壮的身躯,双臂张开,粗壮的手掌紧握横木两端的把手,咧嘴对我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豪气干云。
我回到射击位,面无表情地将一枚子弹塞进枪膛,合上枪管,按下按钮。“砰!”一声巨响,他的壮躯猛地一震,鲜血从胸膛喷涌而出,染红了那件紧身白T恤,也染红了身后的金属十字架。他倒下时,肌肉依然紧绷,宛如一尊倒塌的战神雕像。
长夜漫漫,确实需要点节目调剂。我也不忍拒绝一个即将被我开膛破肚的猛男的请求。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动手。
萧强咧嘴一笑,目光如炬,带着一股征服者的霸气。他俯下身,用那张周围一圈细细绒毛的大嘴咬住我的裤腰,粗暴地撕扯开来。内裤被他一口叼下,露出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那根狰狞的阳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后退一步,挺直了雄壮的身躯,慢条斯理地脱下校服。那件T恤被他一把扯下,露出宽阔的胸膛,胸肌如两块铁板隆起,腹肌八块分明,宛如一块块打磨过的花岗岩。他的运动裤滑落,露出粗壮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惊人,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早就剃光了体毛,除了头顶的短发,身上光溜溜的,皮肤紧绷在肌肉上,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摸上去硬邦邦的如同钢铁。他的胯下,一根粗长无比的肉棒昂然挺立,足有手臂粗细,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如拳,滴着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勾得我喉咙发干。
他踢开裤子,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胯下的巨物随着步伐一甩一甩,沉甸甸地撞击着大腿,发出低沉的“啪啪”声。我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掌几乎握不过来,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掌心,烫得我心跳加速。
“我有个馊主意。”我坏笑着,盯着那张满是迷雾的刚毅脸庞,“就这样完整地剖开你,咋样?”
“别!”萧强猛地吼了一声,嗓门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他一把扯下内裤,胯下的巨屌弹了出来,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杵在空气中,龟头胀得发亮。“你他妈都答应老子了,怎么能反悔!”
我哈哈一笑,看着他那急得满脸涨红的模样,右手伸向他胸前,捏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那乳头被肌肉挤得扁平,却依然敏感,被我一拧,他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胯下的肉棒跳了跳,喷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滴在我的手臂上,腥臊刺鼻。
“说好的不一样……”萧强的声音低了下去,满是委屈,“老子马上要挂了,你得给点面子吧。”
确实,几个小时后,这头猛兽就要躺在我刀下,化作一堆血肉模糊的标本。
“行了,逗你呢。”我岔开双腿,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滴着黏液。我拍了拍大腿,“知道做手术需要啥不?”
“手术刀。”萧强秒懂,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他跪在我腿间,粗糙的大手捧起我的肉棒,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掌摩擦着我的阳具,激起一阵酥麻。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指节突出,掌心的温度烫得我下身一紧,肉棒猛地跳了跳,喷出一股热乎乎的前液,糊了他满手。
“没错,锋利的手术刀。”我点头,盯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刀片可以换,但这把刀,得你自己磨利了。”
萧强低吼一声,张开大嘴,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上来。那舌头厚实有力,满是颗粒,刮过我敏感的龟头时,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仿佛砂纸打磨着肉棒。我低哼一声,下身一紧,肉棒硬得像要炸开,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滴着黏稠的液体。他舔得专注而用力,舌头扫过每一寸皮肤,卷走每一滴腥臊的前液,随后猛地张嘴,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他的喉咙紧窄滚烫,包裹着我的阳具,上下吞吐,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那张刚毅的脸满是认真,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我的大腿上,混着他的口水,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够了。”我喘着粗气,按住他的短发,示意他停下。他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扫了一下龟头,才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炽热如火。
“那就开干吧。”他咧嘴一笑,像头野兽般趴上床,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肌肉紧绷的臀缝间,那颗紧缩的菊花暴露无遗,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不是这样。”我一把抱住他,将他翻过来,让他岔开双腿。那双粗壮的大腿肌肉鼓胀,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腰。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龟头滴着黏液,抵住他紧窄的菊花。“腿盘我腰上,搂住我脖子。”
我双手掐住他结实的腰,肉棒狠狠顶了进去。那紧窄的菊花被我挤开,层层褶皱被撑平,滚烫的内壁包裹着我的阳具,紧得几乎动弹不得。
“操……”萧强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胯下的肉棒硬得直挺,龟头喷出一股热液,糊在我的腹肌上。他的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的皮肤,胸肌紧绷得像要炸开,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我感受到那层紧致的阻力,猛地一用力,彻底捅穿。他低吼一声,壮硕的身躯猛地拱起,臀部肌肉夹得更紧,胯下的巨屌跳了跳,喷出一股黏稠的精液,射在我的胸口上,腥臊滚烫。
“别停!”他喘着粗气,双腿夹住我的腰,肌肉紧绷的大腿硬邦邦地挤着我,汗水淋漓的胸膛起伏不定。
我喘着气,将他平放在床上,尽量放缓节奏,抽插着那紧窄的菊花。他的内壁滚烫而湿滑,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低吼,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紫,随着我的动作一甩一甩,喷出一股股黏液,糊满他的腹肌。那八块分明的腹肌上满是汗水和精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当我终于在他体内喷射时,我的肉棒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菊花,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淌下,滴在床单上。他低吼一声,胯下的巨屌同时炸开,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浆,足足射了半米远,糊在自己的胸膛上,腥臊刺鼻。他的脸满是满足,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豪迈的笑。
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擦拭臀缝间流出的白浆,那液体混着血丝,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汗流浃背的萧强靠在我怀里,我抚摸着他硬邦邦的肌肉,感受着那股雄性的力量。他的胸肌鼓胀如铁,腹肌紧绷如石,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你多大?为啥来这?”我低声问,他让我想起那个倒在十字架上的猛男。
“16岁。”萧强喘着气,声音低沉,“我快结业了,但我觉得那样没意思。”
“嗯……”在这个时代,和一个男人来一场短暂而激烈的肉搏,然后昂首赴死,可能是大多数猛男的梦想,“没对象?”
他摇了摇头。在这个男女比例失衡的世界,感情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
“我不想当罐头。”他认真地说,目光如炬,“在手术台上绽放,把这身肉献给科学,才是最好的归宿。”
“歇会儿吧。”我拍了拍他的短发,“我保证让你炸得够绚烂。”
这头雄壮的野兽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眼神里满是信任。
天亮了,我叫醒沉睡的萧强。他一跃而起,冲进浴室洗净那身汗津津的肌肉,穿上校服,跟在我身后,像头忠诚的猎犬。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微微发颤。
走廊里,我撞见同窗老邢。他的医学模特是个膀大腰圆的猛男,挽着他的胳膊,像对热恋中的情侣。
“干得漂亮!”老邢和我碰了碰拳。我们一直被要求认真对待这些医学模特,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技艺精进。
我在食堂买了个汉堡当早餐,萧强只喝了点水。马上要被开膛破肚的他不能吃东西。
我们在校园里走着,他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胳膊,肌肉硬邦邦地挤着我。
“咱俩也这样吧。”他咧嘴一笑,豪气干云。
很快,我们走进实验楼。我刷了ID卡,门禁“滴”地一声打开。
“205。”我说,“先去趟厕所,然后来找我。”
“嗯。”他点头,大步流星走进厕所。
我来到解剖室,房间不大,最显眼的是那个带束缚带的活体解剖台。旁边的柜子里放满了工具,我穿上一次性手术服,把需要的器械摆进托盘,调整摄像头,温习今天的步骤。
萧强走进这间白色房间,目光扫过洁白的解剖台和银光闪闪的器械,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他的身躯雄壮无比,肌肉在校服下鼓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开始?”他摸了摸台面,声音低沉。
“脱光,躺上去。”我戴上口罩和手套,声音闷闷的,“衣服扔垃圾桶。”
他默默解开校服,T恤被他一把扯下,露出壮硕的胸膛和八块腹肌。裤子滑落,胯下的巨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甩了一下,龟头滴着黏液。他踢开鞋子,赤裸着站在我面前,肌肉紧绷的躯体散发着一股热气。
“剩下你来。”他坐在解剖台上,双腿岔开,胯下的肉棒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
我摇摇头,用戴手套的手挑起他的下巴,“你这头野兽。”
我抓住他粗壮的小腿,脱下鞋袜,露出那双满是肌肉的大脚,脚趾粗砺有力,微微扭动,透着一丝紧张。我从脚踝向上摸,那双大腿硬邦邦的,肌肉鼓胀得像铁块,皮肤下青筋暴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味。
他双手撑台,双腿伸直,缓缓躺下,壮硕的胸膛起伏着,腹肌随着呼吸收紧,胯下的巨屌半硬着,贴在腹肌上,龟头滴着黏液。
“不是这样。”我抓住他腋下,向上拉了拉,他粗壮的脖子暴露出来,喉结突出,硬邦邦地跳动着。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没出声。
“没事。”我指了指屏幕,“你能看到解剖过程,死前都能看。”
“谢了。”他嘴唇微动,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硬朗的脸颊滑下。
我用束带固定他的手腕、脚踝和下巴,那壮硕的身躯被牢牢锁住,肌肉鼓胀得几乎要撑断束带。
我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安瓿,蹲在他面前,“给你选。浅黄色是麻醉剂,打下去你就睡了,醒不来。紫色是止痛剂,清醒着,但不疼。”
“紫的!”他毫不犹豫,嗓门洪亮,“哥们儿,能不能让我多撑会儿?”
“放心。”我将紫色药水吸进针筒,针头刺进他跳动的颈动脉,药液注入时,他壮硕的身躯只微微一颤。这头猛兽,真他妈硬气。
止痛剂免去了计量麻烦,但我得确认效果。我想逗他一下,把冰冷的止血钳贴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操!”他猛地一吼,身躯一震,胯下的肉棒跳了跳,喷出一股黏液,“凉死老子了!”
我咧嘴一笑,坐在凳子上看他。这头雄壮的野兽静静躺在解剖台上,肌肉紧绷的躯体散发着热气,胸肌隆起如山,腹肌硬得像钢板,胯下的巨屌半硬着,滴着黏液,淫靡而震撼。他就像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被束带锁住,宣示着他的命运。
“真他妈帅。”我翘着腿,像个雕塑师打量杰作。
“嗯……”他粗喘一声,皮肤泛红,汗水顺着肌肉纹路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这家伙,马上要被我开膛破肚了,还能害羞。
半小时后,我拿起探针,刺进他硬邦邦的小腹肌肉。一滴血渗出,他身躯猛地一颤,胯下的肉棒硬了起来,龟头喷出一股热液。
“疼?”我装好手术刀,刀片咔哒一声卡进。
“不……”他喘着粗气,听到刀声,身躯又是一抖,“有点爽……”
“那就开干吧。”我按了按他硬邦邦的腹肌,那肌肉猛地一紧,胯下的巨屌跳了跳。
手术刀贴上他上腹,沿着中心线划下。紧绷的皮肤裂开,淡黄色的脂肪翻出,肌肉层被我切开,露出半透明的腹膜。
“凉飕飕的。”他低吼着自言自语,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紫,滴着黏液。
“想摸摸自己肠子?”我捏了捏他粗壮的手。
“想。”他嗓门洪亮,不假思索。
“摸吧。”我解开他右手束带,剪开腹膜,肠子涌了出来,蠕动的热气扑面而来。他粗糙的大手抓住肠子,揉了揉。
“真他妈暖。”他喃喃道,“滑不溜秋,就是味儿有点冲。”
“老子爱吃肥肠。”我用剪刀剪开肠系膜,一点点分离肠子,结扎胃部,取下一整副,放进托盘。肠子还在蠕动,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儿。
他肚子空了,我开始摘泌尿系统。封住血管,暗红色的肾被我取下,塞进他手里。他捏了捏,胯下的肉棒又喷出一股黏液。
“这是……前列腺?”他摸着盆腔里的东西,嗓门低沉。
“不是,那是膀胱。”我拉着他的手探索,“这才是。”
“操……昨晚就是插这儿。”他摸着那块硬邦邦的前列腺,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眼角滑下一滴泪。
“嗯。”我伸手指进他菊花,那紧窄的通道被填满,他低吼一声,胯下的巨屌猛地一跳,喷出一股白浆。
“摘了吧。”他盯着屏幕,看我熟练地取下生殖系统。
肝、脾、胰腺……我边讲边摘,他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汗水混着血水淌下。
“开胸了。”我划开胸膛,肌肉分开,露出白森森的肋骨。
“干掉我吧。”他眼神留恋,低吼道。
“再见。”我解开下巴束带,托起他粗壮的头,手术刀抵住后脑。
“等等。”他喘着气,“让我看看自己。”
“行。”我垫高手术台,他盯着空荡荡的腹腔,粗糙的大手摸着,肌肉紧绷的躯体渐渐苍白。
“大哥,我的头送回家,你收下这只手行不?”他转过头,咧嘴一笑,眼神凄厉,“下辈子,给老子这手戴个戒指。”
“成。”我拿起手术刀。
刀锋刺入时,他闭上眼,我猛地一用力,他壮硕的身躯一颤,彻底安静……
我握着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切下。那手掌满是老茧,肌肉紧实,硬邦邦地握着我的手。
如今,这只手陈列在我的展示柜里,依旧保持着和我相握的姿势。
萧强,那头在手术台上绽放的猛兽。
【02】我的恋人
大二时,我恋爱了。
那是个清冷的下午,考试季将至,校园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哥们儿,帮个忙?”一个短发壮汉一把拽住刚走出图书馆的我。他身材魁梧,肌肉鼓胀,穿着一件紧身运动服,胸肌撑得衣服鼓鼓囊囊,腹肌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味。
“干啥?”我想回宿舍洗澡睡觉,不想惹麻烦。但这家伙满脸刚毅,眼神炽热,我潜意识里对他有了好感。
“兄弟要被处决了,他想死在男人手里。”他的嗓门洪亮,带着一丝急切。
“这……”我皱眉,上次学生会让我砍了个壮汉,斧子没砍断那粗脖子,幸好我带了把.45手枪,一枪崩了事。
“啥法子都行,哪怕按断头台按钮!”他几乎在求我,粗壮的手臂抓着我,满是汗水的掌心烫得我一激灵。
“行吧。”我叹气,“用枪没问题吧?”
“没问题!”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跟我来。”我走向宿舍。
他犹豫了一下,大步跟上,步伐沉稳,震得地面嗡嗡响。
我拉开柜子,他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短发滴下。
“别误会。”我取出枪箱,“帮个忙而已,不收你啥。”
箱子里躺着一支枪,枪管泛着蓝光,枪托雕琢精美,像个工艺品。我从塑料盒里掏出一枚软尖弹,压进弹匣。
“这样行?”我问。
“谢了!”他对我一抱拳,肌肉鼓胀的手臂硬邦邦地撞在一起。
“走吧!”我懒得磨蹭,想赶紧睡一觉。
行刑室里,一个壮汉裹着大衣站着,估计就是那待死的兄弟。他身高近两米,肌肉紧绷,脸涂了点淡妆,硬朗中透着一丝不自然。
“赵强,找好了。”那短发壮汉拉住他的手,“枪决,行不?”
“嗯。”赵强点头,嗓门低沉,“谢了。”
“开始吧。”我取出步枪,检查瞄准镜,放在桌上。
“嗯。”赵强脱下大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只剩紧身裤和靴子。裤裆鼓鼓囊囊,估计塞了护垫防失禁。他的胸肌隆起如山,腹肌硬邦邦地排列,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躺在十字架上,伸展四肢,壮硕的身躯与架子贴合。那短发壮汉用棉绳捆住他,赵强一动不动,目光炽热地看着他忙碌。
“尸体有人领?”我问。
“我爹。”赵强一愣,声音颤抖。
“等下我一枪打你心脏,软尖弹,不会穿透,碎了心脏,你还能体面下葬。”我冷冷道。
“我……有点怂。”他脸色发白,壮硕的胸膛起伏不定。
短发壮汉固定住他的头,他只能仰面盯着屋顶的吊灯。
“给你打这个。”我掏出一支淡黄色针剂,注射进他粗壮的胳膊,“睡吧。”
赵强带着留恋闭上眼。我端起步枪,瞄准他隆起的胸肌,扣下扳机。“砰!”一声,他身躯一震,鲜血从弹孔涌出,染红了白皙的皮肤。
短发壮汉冲过去,用止血树脂塞住伤口,剪开棉绳,拿出衣服。
“你很珍惜这兄弟。”我看着他给尸体穿衣,“抱歉,毕竟……”
“谢了。”他低头给赵强套上运动服,“他也会谢你。”
“他挺爱打扮。”我蹲下擦去赵强脸上的血,那张硬朗的脸干干净净,头发整齐。
“我和赵强认识十几年。”他整理好遗容,让这壮汉像睡着般躺在地上。
他拉来“航空棺材”,打开,干冰白气涌出。
“搭把手。”我和他抬起赵强的尸体,放入棺材,盖上盖子。
“这种事常见……但……”他盯着棺材窗口里赵强安详的脸,泪水滚落。
“哭吧。”我拍了拍他宽厚的背,“兄弟走了,总会难受。”
“廖阳。”他在我怀里低声道,“我叫这个。”
我和廖阳,就这么在刑场上认识了。
我们很快热恋,他提着行李搬进我房间。他的身躯雄壮无比,肌肉鼓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我们一起生活、学习,在这个男性生命短暂的时代,他不想错过任何一刻。
他对功课的热情不亚于对我的感情。他知道,要和我长久在一起,必须变得卓越。他的胸肌硬邦邦地顶着书桌,腹肌紧绷,汗水顺着短发滴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毕业后,我娶你。”黑暗中,我搂住他壮硕的身躯。
“嗯。”他低吼一声,满是幸福,“余生多指教!”
“不,永远。”
恋爱那年,学校多了些穿白色制服的壮汉,据说是医学模特养成学校的“专业”试验体。我们叫他们“Doll”。
那天,我和廖阳走进实验室,一个Doll已等在那。
“我是试验体1841号,需要我干啥?”一个穿紧身运动服的壮汉站在那,身材健硕,胸肌隆起,腹肌分明,胯下的巨屌鼓胀着裤子。但他语气平板,像电子音,笑容僵硬,让人不适。
我走近,扯下他的帽子,解开衣服纽扣。他站着不动,任我剥光。那壮硕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如铁板,胯下的肉棒半硬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味。
“嗯……”廖阳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家伙肌肉紧绷,腿部线条硬朗,是个猛男。
“脱光,上实验台。”我不耐烦地说。
“是。”他褪下裤子,露出粗壮的大腿和硬邦邦的肉棒,走到实验台,伸展身躯贴合金属架。
廖阳用皮带捆住他,那壮硕的身躯被锁紧,肌肉鼓胀得几乎要撑爆皮带。
“名字?”廖阳问。
他沉默,硬朗的脸上涂着厚妆,毫无表情。
我注射痛觉阻断剂,30分钟后,将电极针刺入他壮硕的肌肉。他被吊起,浸入液槽,头露在外面,像被斩下的首级。
“他们化妆是怕实验中脸色难看。”我透过玻璃看他,“能配合实验,忍住不适,据说能面不改色地剖自己。”
“他怕得要死。”廖阳低声道,“这时代,男人露怯是耻辱,他用这表情掩饰。”
“你学过这些吧。”我瞥了眼表,“我读过我弟的书,懂点。”
“嗯。”他咧嘴一笑,摆出硬汉姿势,“那样子太怂,我才拼到今天。”
“那继续加油。”我和他碰拳,喜欢他这豪迈的性格。
可命运开了个玩笑。
毕业前,我闻到他牙刷上的血腥味。不久,他吐血被送进病房,拿到“死刑判决”。
“抱歉,不能陪你了。”病床上,他强笑,脸色苍白,胸肌依然硬邦邦地隆起。
我捏着那张纸,黑字否定了他的过去,他只剩一个月。
“疼死老子了!”他自顾自折断紫色安瓿,注射,“半小时后,陪我逛街?”
“嗯。”我忍住泪,挤出笑。
“那我收拾收拾,你准备车,半小时楼下见。”
那天,他依旧雄壮,肌肉紧绷的躯体散发着热气。我们去了很多地方。
若时光能停在那刻,多好。
我不知,廖阳早有打算。
一天,我接到电话,赶到哈根斯生物标本公司。大厅里陈列着标本,其中“离析”是白领大师用哈迪斯千金艾力克为素材做的。这壮汉每隔一段时间分解,肌肉、骨骼、内脏分开,头颅在维生装置里。
“王先生?”一个职业装女人带我进空房间,只有一台麻醉器。
“准备好了。”她说,“这是他心意,别辜负。”
两人推来平车,揭开盖布,廖阳躺在那,壮硕的身躯被金属丝固定,肌肉紧绷,胯下的肉棒半硬着。
“廖阳?”我惊叫。
“时间不多了。”他低吼,“我现在是个完美病理标本,这是我最后能做的,替我努力吧。”
“廖阳……”我摸着他苍白的脸,泪水滑下。
“你哭起来真丑,笑一个!”他打了个哈欠,“老子累了,哄我睡吧,用那玩意儿。”
我拿起麻醉器,罩在他脸上。
“晚安。”他咧嘴一笑,闭眼深吸,麻醉气让他沉睡。
“下一步。”他被吊起,进入玻璃房。
“他将被液氮冻结,金属丝粉碎。”女人说,“按下按钮。”
再见了,廖阳。
我按下那个红色按钮,吊车缓缓将廖阳那雄壮的身躯送向氤氲着雾气的液面上。他的肌肉依然紧绷,宽阔的肩膀如同山峦般挺立,胸肌隆起如铁板,腹肌八块分明,硬邦邦地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屏幕上,数个高清摄像头忠实记录着每一寸细节,那壮硕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汗水顺着肌肉纹路滑落,散发着一股腥臊的荷尔蒙气味,仿佛一头即将被冰封的猛兽。
即便廖阳已陷入沉睡,他的身体仍本能地对抗着寒冷。那粗壮的手臂微微颤抖,青筋暴突,胯下的巨屌半硬着,随着肌肉的抽动一甩一甩,龟头滴着黏液,淫靡而震撼。我盯着屏幕,心中一紧——这头鲜活的猛男,我的恋人,即将被我亲手浸入液氮池。那壮硕的胸膛起伏渐缓,汗水凝成细珠,顺着硬朗的侧脸淌下,喉结硬邦邦地跳动,仿佛在无声抗议。
“他不会痛苦的。”身后那个职业装女人低声道,嗓音冷静,“这是他最后的心愿,干吧!”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按钮。廖阳那雄伟的身躯缓缓沉入液氮池,滚烫的肌肉接触冰冷的液氮,宛如烧红的铁块坠入水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白雾瞬间吞没玻璃房,我只能通过摄像头凝视他的状态。那壮硕的胸肌依然隆起,腹肌紧绷如钢板,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胀成拳头大小,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仿佛随时会喷射。他的皮肤迅速被冻结,小麦色转为苍白,汗水凝成冰珠,挂在肌肉凸起的线条上,宛如一尊冰雕战神。
液氮中的廖阳平静而威武,硬朗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痛苦。那曾折磨他的绝症仿佛随着白雾消散,他静静躺在那,宛如一场仪式,化作永恒。他的短发根根挺立,冻得硬邦邦,肌肉紧绷的身躯散发着最后的热气,胯下的巨屌依然挺立,龟头滴下的黏液冻成晶莹的冰滴,淫靡而震撼。
“接下来是切割工序。”女人带我走进另一间房。廖阳那冒着白气的壮躯被传送带送来,上方悬着一排机械臂,刀片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他的胸肌硬得像铁,腹肌鼓胀如山,胯下的肉棒冻得硬邦邦,龟头紫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仿佛在嘲笑死亡的无力。
“这里我们会把他切成3毫米薄片,再固化。”女人递给我一片闪着金属光泽的刀片,“这是我们独有的超薄切片机用的。”
我接过刀片,感慨科技的伟大。那刀片锋利无比,能轻松划开他那硬邦邦的肌肉。廖阳的壮躯躺在传送带上,胸膛起伏已停,汗水冻成冰霜,顺着腹肌的沟壑凝固,胯下的巨屌依然挺立,龟头滴着冻结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头部按廖先生的遗愿不切割。切割后的身体外观不变,但光线会透过去,像扑克牌一样分开。”女人介绍道。机械臂缓缓下降,刀片切入他硬邦邦的胸肌,金属光芒一闪,肌肉裂开,露出冻结的血肉。他的腹肌被一片片切下,每块都硬得像石板,胯下的肉棒被完整保留,龟头紫红,青筋暴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仿佛在无声挑衅。
一周后,我收到廖阳的标本。他被封在透明树脂中,每片薄片展示着壮硕的肌肉结构。胸肌隆起如山,腹肌硬邦邦地排列,胯下的巨屌挺立如柱,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冻结的荷尔蒙气息。我凝视那夺他性命的病灶,心中燃起斗志。多年潜心研究,我攻克了这绝症。
那夜,无数光环加身,我独坐房中。廖阳静静躺在树脂中,肌肉紧绷的躯体散发着永恒的霸气。我将金质奖章放在他面前,抚摸着树脂下的硬朗脸庞,“廖阳,这是咱俩的成功。我不会忘你,也会让世界记住你。”
若你看过《医学奇迹》,定见过我指着切片标本的镜头。标本右下角刻着“廖阳”三个字,特写镜头会让你清晰看见这头猛男的壮硕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