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公民监督员
Added 2024-07-29 17:41:03 +0000 UTC前言:想给各位最高档位的读者加料,于是催眠系列开设了起来!价钱档位也一样放在“肉度升级”档位(相当于另一种类型的“加量不加价”)。不过催眠系列暂时不会有屠宰内容,所以我会在文章标题上写好“催眠”两个字,也算是我们的“暗号”。 第一章 我漫步在熙攘的街头,斜倚在一棵梧桐树上,目光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逡巡。炎炎夏日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淌下,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就在这时,我眼尖地看到不远处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宽肩窄腰,衬衫包裹下的躯体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另一个年龄稍小些,约摸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如山,剪裁合体的制服勾勒出宽厚的胸膛和细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迈出矫健的步伐。 看到他们的装束,我就知道这是一对警察师徒。 我不动声色地跟在他们身后。那名年长些的警官步履稳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臀部的肌肉在布料下鼓动。年轻的警员虽然看上去单薄些,但西裤的布料在他的臀瓣上绷得笔直,可见臀肉的质地颇为紧实。 我舔了舔嘴唇,快步上前搭讪:"两位警官,能耽误你们点时间吗?" 他们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打量我。年长者略一颔首,沉声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合格公民监督员"。我斟酌着开口:"我是负责监督执法的,这次例行检查,能让我验证一下你们的身份吗?" 他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这个要求的合理性。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年轻警员说:"小张,把证件拿出来吧,例行检查而已。" 名叫小张的年轻警员依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恭恭敬敬地递到我手上。我接过本子,故意用手指轻佻地擦过他的手背,感受着那一层薄薄肌肤下的筋络和青春的脉动。 我不紧不慢地翻看着他的证件,目光在照片和他本人的脸上来回逡巡,欣赏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无疑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目光如炬,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唇,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带着些许狂野不羁的味道。 我把玩着他的警员证,状似无意地评点道:"小张警员,你这照片拍得可真帅气,比现在的你看起来更man呢。" 小张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泛起一层绯色。他结结巴巴地说:"哪、哪有,我这不,这不是刚值完班嘛,身上出了汗,看着有点邋遢。" 我轻笑一声,状似随意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胸口,感受着那厚实的肌肉在掌心的起伏。我凑近他耳边,低语道:"警员,你知不知道,出了汗的男人最有味道了?" 我说这话时故意让气流喷在他耳廓上,引来一个激灵。小张慌乱地避开我的眼神,涨红着脸不知所措。他的长官见状,轻咳一声,上前一步把他挡在身后。 "这位先生,请您注意一下。"年长的警官有些不悦地说,"这样调戏我的下属,有失您监督员的身份。检查证件可以,但还请您言行得体些。" 我暗自窃喜,面上却是一副诚恳的样子,连连点头道歉:"对不起,我失态了。" 我转向小张,握住他的手,像模像样地说:"警员,对不起,我适才言语轻浮,让你不舒服了。" 我的拇指不着痕迹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感受那一层薄茧的粗粝触感。看着他慌乱的眼神,我内心的欲火烧得愈发旺盛。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名年长的警官,语气诚恳而不容置疑。 "警官,我想现在是例行检查你的时候了。请你在这里当着你学生的面,完成公民监督员指定的测试,以示你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的诚意。 " 警官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像是在消化我这番话里的意味。他严肃而疑惑地问:"什么测试?无论如何,这都...."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看着他瞳孔深处的倒影。须臾之间,我就感受到了他思维的触须,在我的注视下悄然蠕动。我知道,我能力的种子已经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 我勾起嘴角,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说:"警官,这是例行程序,不是我一个人的要求,是公民监督的统一标准。至于测试的内容嘛...." 我故意拉长了尾音,玩味地看着他因为困惑而略显茫然的脸。 "就是请你在这里,当着你学生的面,露出你的生殖器,接受我的检阅。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露出生殖器?当着我学生的面?这怎么可能...公民监督哪有这样的要求..."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眼神四下游移,似乎在搜寻什么。但我知道,他在搜寻的,是他记忆里那个被我悄然植入的念头。 果然,几秒钟后,他的目光渐渐变得迷茫而顺从。他喃喃自语般地重复着:"露出生殖器....当着学生的面....公民监督的要求...." 我满意地点点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对,就是这样。快点,警官,这可是公民监督员的命令,你必须服从。" 警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开始解皮带。 "师父...您这是要做什么?公民监督员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呢?"小张不可置信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警官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低着头,机械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皮带被利落地抽离皮带扣,哗啦一声甩在地上。西裤的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黑色的棉质内裤。 我盯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目光灼灼,像是要把那层布料看穿。我能想象那里面蛰伏的巨物,此刻正蠢蠢欲动地弹跳着,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警官咬着牙,闭上眼睛,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一狠心,双手用力,把内裤连同西裤一起扯下。 啪! 弹性十足的硕大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粗大的柱身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象征着成年雄性的威严。 我看到,小张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地盯着师父胯下的巨物,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而警官的脸上,血色尽褪,羞耻感让他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红。 我不紧不慢地走近警官,踱着步子绕到他身后。借助身高的优势,我越过他宽厚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端详着他的阴茎。 这根阴茎有些特别。它不算特别长,勃起状态约莫也就十三四厘米。但胜在粗,足足有儿童手腕粗细。棕黑色的柱身表面盘虬着突突跳动的经络,饱满的蘑菇状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下方的两个卵蛋也十分可观,鼓鼓囊囊地坠在胯间,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晃荡。 我的目光扫过他敞开的裤裆,看到他浓密的耻毛从小腹一直延伸到会阴,又从肛周向上蔓延,在尾椎骨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团黑乎乎的毛发衬得他的阴茎更加狰狞粗大,像一头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平复了心绪,若无其事地评点道: "警官,你这根东西,尺寸着实不小啊。是遗传的吗?" 警官的身体僵硬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小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警官,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怎么不说话?监督员问你话呢。" 警官艰难地动了动喉结,嗫嚅着说:"我... 我不知道... 应该、应该不是遗传..." 我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掂量着分量。警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但他没有推开我,只是绷紧了肌肉,强忍着羞耻感。 我的手指灵活地撸动着他的茎身,或轻或重地抚摸着。指腹时不时擦过冠状沟,引来阴茎的一阵弹跳。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从铃口渗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用大拇指揩下一点,放在鼻端嗅了嗅,故作品鉴状。 "警官,你这味道,倒是比一般男人的浓些。是不是太久没发泄过了?" 警官羞愧难当,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但他胯下的阴茎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我的撩拨下愈发胀大坚挺,紫红的茎身温度烫手,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我心中窃喜,知道时机已到。于是我松开了手,抬眼看向小张,微笑着说: "小张警员,你觉得你师父的尺寸如何啊?有没有大到让你惊讶的地步?" 小张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师父他...怎么能..." 我打断了他的话,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别害羞嘛,男人之间聊这个很正常的。你仔细看看,你师父这尺寸,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雄伟许多?" 小张不由自主地看向警官胯下,目光黏在那根深红色的大家伙上,久久不能移开。他脸色通红,呼吸粗重,喉结不住滚动,分明是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 我见状,又补充道:"来,你离近点看,最好用手感受一下。这样你以后执法的时候,有个尺寸参考,也好判断嫌疑人的话有没有夸张。" 第二章 我的话语似乎触动了小张内心深处的什么。他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虔诚而又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警官那根沉甸甸的大家伙。 隔着裤子感受着手中阳具的分量和热度,小张喉结滚动,目光迷离,呼吸急促,仿佛在经历一场神圣的仪式。 警官强自镇定,但还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一丝闷哼。他的阴茎在徒弟的抚摸下更加充血膨胀,昭示着主人的兴奋。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不由得上扬。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我决定再推他们一把。 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小张,这点力度摸可不够啊。你得直接感受师父的雄风才行。来,用力撸,好好检阅一下。" 小张愣了一下,看了看警官,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纠结和羞涩。警官则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望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又补充道:"别害羞嘛。你们这是为人民服务,很光荣的。你师父这根肉棒,马上就要为人民服务了。你身为他的徒弟,难道不应该先检查一下它的状况吗?看看它是不是足够强健,能不能让人民满意?" 那是一根足有二十公分长的深红色阳具,表面盘虬着狰狞的脉络,茎身粗如儿臂,龟头胀大如鹅蛋。它笔直地从茂密的阴毛中挺立而出,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浓重的雄性气息,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茎身下方,表面覆盖着淡淡的绒毛,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是一具货真价实的成年男性阳具,雄浑,粗犷,散发着生殖的原始欲望。它无言地诉说着警官作为男人的资本,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老油条才能拥有的男性象征。 我看得目不转睛,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即便是作为帝国公民,我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根大屌着实有些惊人。它完全符合帝国对阳刚之美的定义,浑然天成,朴实无华,像一件蛮荒时代的原始艺术品。 看到我和小张两人的反应,警官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紧咬牙关,双手攥成拳,大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给我们两个狠狠一拳。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因为在帝国法律的约束下,他不能拒绝公民监察官的任何要求。更何况,他的潜意识里,也认同了为人民服务是一种无上光荣的行为。 小张战战兢兢地又伸出手,在警官巨大的阴茎上摸索起来。他的手法生疏而笨拙,只会机械地上下撸动。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街角分外清晰。 警官的喘息愈发粗重,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硬生生忍耐着徒弟笨拙的玩弄。 我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手里握着如此美味的肉棒,小张却像个没开苞的处男,只知道毫无章法地白白浪费。真是暴殄天物。 我忍不住出言指点:"小张,你这撸管手法也太业余了吧。你平时自己解决就是这么干的?" 小张尴尬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哪知道怎么做啊...平时我都是...直接蹭枕头..." 我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说:"唉,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享受。光蹭枕头怎么够啊,还是得靠手啊嘴啊伺候。来,让为师教教你,该怎么让男人爽上天。" 我一把推开小张,自己霸占了警官胯下的位置。我用一种爱不释手的眼神盯着警官的大屌,伸手轻轻握住了它。 那一刹那,警官浑身一颤,背脊挺得笔直。他紧咬着牙,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椅子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我,则如获至宝般露出满足的微笑。我像抚摸爱宠般温柔地揉搓着手中的阳具,指尖顺着脉络的纹路来回游走,不时擦过敏感的系带和铃口。 警官无法抑制地哼出声,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泛起湿润的红。他像是在隐忍,又像是在享受;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迎合。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小张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下身鼓起了一个小帐篷。显然,师父淫靡的模样深深刺激了他。 我游刃有余地玩弄着警官的肉棒,就像拨弄一件乐器。我对小张说: "看好了,这才是伺候男人的基本功。首先,要握住根部,给它一个安全感..." 我一手握住肉棒底端,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警官的肉棒实在太粗,我一手几乎圈不住。 "然后,要撸管的同时,也照顾囊袋。它们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好好爱抚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我空出的那只手覆上睾丸,轻柔地把玩起来,手指若即若离地在表面摩挲。 警官闷哼一声,大腿根痉挛了一下。他双眼迷离,呼吸粗重,显然正在情欲的煎熬中挣扎。 小张早已面红耳赤,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动作,下身的帐篷越支越高。 我不紧不慢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还不忘教学。 "撸管的时候也不能死板。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敏感带,要悉心观察他的反应。比如..." 我用指腹重重擦过系带,警官猛地一弹,溢出一声闷哼。铃口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看,这里就是他的敏感点。多照顾这里,他会很有感觉。" 我加快速度反复刺激那一点。啪啪的撸管声变得黏腻起来。 "还有龟头这里,也很敏感。尤其是冠状沟这里,像这样轻轻刮一下..." 我用指甲刮过警官的冠状沟,他浑身一阵哆嗦,背脊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 "看到没,他很有感觉吧?这些都是必须掌握的技巧。" 此时的警官,哪还有平时的威严。他眉头紧锁,鼻翼翕张,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濒临发情的野兽。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衣,紧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帝国监察官当着徒弟的面把玩,这个认知让他格外羞耻。但肉体的快感又如此真实,他无法抗拒本能的冲动,只能隐忍地承受着。 我看着他隐忍的模样,突然有一个恶劣的想法。我温和地对小张说: "小张啊,光看是不够的。你要亲自试试,才能真正掌握要领。来,你也上手试试,我指导你。" 小张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地握住了师父的大肉棒。他试探地撸动了两下,惹得警官闷哼连连。 我一边纠正他的手法,一边恶意地在警官耳边低语: "警官同志,你说你堂堂一个人民警察,却被自己的徒弟当成教学道具,这像话吗?嗯?" 警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道:"我...我这是为了人民..." 我打断他,玩味地笑道:"是啊,你是为人民服务嘛。那你可要好好服务啊。你说,你这根肉棒,是不是马上就要为人民服务了?是不是要让人民好好爽一爽?" 警官无言以对,只能别过脸去,发出隐忍的喘息声。 我对小张说:"小张,你师父不太配合啊。这样吧,你用嘴帮他舔舔,他就老实了。" 小张愣了一下,犹豫道:"可是,这不太合适吧..." 我正色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为人民服务是你们的天职。你师父的肉棒马上就要为人民服务了,你帮他舔舔,增加点儿润滑,不是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吗?" 被我这一番歪理怪论忽悠,小张竟然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地在警官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唔!"警官闷哼一声,浑身绷紧,青筋暴起。他死死地闭着眼,脸色涨得通红。 小张被师父的反应鼓舞,他张开嘴,把警官的龟头含了进去,笨拙地吸吮起来。啧啧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警官紧咬牙关,双拳握得咯咯作响。他的理智在拼命抗拒,但肉体却本能地迎合着徒弟的侍奉。 我坏笑着加入战局,伏在警官耳边低声说:"警官同志,你感觉如何啊?被自己的徒弟口,爽吗?" 警官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住...住口...别说了..." 我充耳不闻,继续用恶魔的低语蛊惑他:"别嘴硬了,你明明爽得要命。你看看你的肉棒,涨成这样,马上就要射了吧?嗯?" 警官哆嗦了一下,欲哭无泪道:"我...我这是为人民..." 他颤抖的声音,分明带着隐忍的哭腔。帝国阳刚男儿,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我没有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说:"对,你就是为人民服务,你的肉棒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你要好好'喂'你的徒弟,把你的'牛奶'都射给他,知道吗?" 警官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我对小张说:"小张,你师父快射了,给他做个深喉,让他爽上天!" 小张卖力地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狭窄的喉头挤压着敏感的龟头,爽得警官头皮发麻。 "呃啊..."伴随着一声低吼,警官绷紧了腰。 第三章 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注都又浓又多,滚烫得像岩浆,粘稠得像浆糊。小张被呛得连连咳嗽,白浊的粘液从他的嘴角溢出,灰濛的眼眸里泛起生理性的泪光。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他放松咽喉,让每一滴宝贵的"牛奶"都流进他的食道。 警官爽得双腿发颤,一泡浓精全数交代在徒弟嘴里。他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接受口交,而是在给徒弟哺乳。这个认知让他羞耻万分,可阳具却因此而胀得更硬。 我看得兴致盎然,一边鼓励小张再接再厉,一边对警官说:"怎么样,爽吗?你这么敬业,真像个奶爸。来,再喂饱你的'孩子'!" 警官满脸通红,额头上蒙着一层细汗,我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屈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只是涨红着脸,按着小张的头,把半软的家伙重新塞回那张殷勤的小嘴里。 我笑眯眯地说:"对嘛,这才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警察。再多"检查"几次,确保万无一失!" 警官红着眼睛瞪我,却无可奈何地再次摆动起腰杆,在徒弟嘴里慢慢抽送。小张温顺地承受着,舌头灵活地绕着肉棒打转,不时吮吸两下,像个乖巧的婴儿在吃奶嘴。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徒弟的口技,觉得不够尽兴。我状似无意地对警官说:"哎,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是不是每个警察,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都应该学习深喉呢?" 警官倏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我:"什、什么?" 我指了指他徒弟努力吞咽的模样:"你看,小张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不得要领。深喉可是门高深的技术活,你这个当师父的,是不是应该身先士卒,给他示范一下?" 警官磕磕巴巴地说:"这、这个……我,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给人深喉过?"我佯作惊讶地说,"怎么能这样呢?你们警察不是应该样样精通吗?人民群众指望你们保护他们,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传出去像什么话!" 警官面如土色,嗫嚅着说不出话。他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胯下"埋头苦干"的徒弟,仿佛在向他求助。我看准时机,再接再厉地说:"要不这样吧,你先给我示范一下,我指点指点你,然后你再教你徒弟。一传十,十传百,让你们分局的警察个个都成为深喉高手,岂不美哉?" 警官犹豫了。他英俊的脸庞上交织着不安、犹豫、屈辱和一丝……隐秘的期待?他吞吞吐吐地说:"这、这有悖警察的职业操守……而且,而且我是直男,从没做过这种事……" 我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跪在地上。他高大威猛的身躯一下子变得像只待宰的羔羊,却又不敢反抗,任凭我摆布。我用胯下的大家伙拍了拍他的脸,像教训一条不听话的大狗:"怎么,你的职业操守里没写着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现在人民需要你服务,你就得照办!再说了,警察讲究的是服从命令吧?我现在就命令你,给我口!" 警官颤抖着,慢慢张开嘴,把我的大屌含了进去。虽然他并不情愿,但多年的服从训练让他无法违抗命令。他生涩地吞吐着,还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他的徒弟,似乎在偷师学艺。 我一边享受警官的服侍,一边对小张说:"好好看着,等下师父就要检查你的学习成果了。"小张忙不迭点头,眼神专注地盯着师父的嘴,仿佛要把他每个动作都刻在脑子里。 警官的口腔又热又紧,像个会吸的小穴,把我伺候得欲仙欲死。他嘴里塞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活像只发情的公狗。我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好让徒弟看清他淫荡的表情。 "你可得好好学啊,"我对小张说:"将来说不定还有很多市民要接受你们的'服务'呢。你可要像你师父一样,用嘴好好'伺候'他们啊!" 小张一脸认真地点头:"我一定努力学习,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警官含着我的肉棒,呜咽了一声。他不知是羞愧得想哭,还是爽得想哭。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紧,马眼一酸,竟是让一个威风凛凛的警察给我口交到射! 我按住他的后脑勺,把阳具深深地捅进他的喉咙。他"唔唔"地挣扎着,喉头猛地收缩,像个小嘴似的嘬着我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抵着他的嗓子眼,痛快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华一注注灌进警官的食道,烫得他不住地颤抖。他两眼翻白,像是被呛住了,却还要强忍着不适,把嘴里的阳精悉数咽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就好像真的在"吞咽"什么美味似的。 我缓缓退出他的嘴,阳具"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几丝粘连的银线。警官无力地跪伏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缕可疑的白浊。我用手指刮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技术还有待提高啊,警官同志。你说,这样能满足人民群众吗?" 警官目光涣散,喃喃道:"我……我尽力了……"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你还需要多多练习。这样吧,回去后你要勤加锻炼,天天给你的枪'上油',直到它能'快速射击'为止。" 警官呆呆地望着我,似乎没听懂我的荤段子。我补充道:"我是说,你要经常给你的'枪'做'深层清洁',直到你的嘴和喉咙习惯了异物感,能让它随时'待命出击'。" 警官懵懂地点点头,应道:"我……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练习的。" 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脸,说:"你可要说到做到啊。改天我会突击'检查'的。要是到时候你还是这么生疏,可就说不过去了。记住,为人民服务是你们的天职,你再怎么'委屈',也得'吞下'!" 警官痛苦而屈辱地闭上眼,咬着牙关说:"我……我明白了……我一定……'照单全收'……" 我微微一笑,看了眼跪在一旁的小张。他目瞪口呆,裤裆却高高耸起,显然是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正在脑子里重放呢。 我对他说:"小张警官,你可要向你师父多多学习啊。记住他今天的'业务示范',回去后要勤加'实践'。你们警察呢,嘴上功夫再好也不嫌多,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小张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望向他师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憧憬和向往。 我心满意足,系好裤子,大步朝外走去。身后,师徒二人跪在地上,静静地目送我离开,脸上是不甘、愤怒、委屈,还有……无法言说的悸动。 他们不知道,今天不过是个开始。 从此以后,在这座城市里,会有越来越多的警察,"心甘情愿"地俯下身,匍匐在男人的胯下,用嘴巴"服务"他们。 他们会像两个榜样一样,一边呻吟,一边告诉后来者:"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这是我们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