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实践的意外收获2
Added 2024-07-24 13:16:59 +0000 UTC---- 脆皮肚腩、杂烩蹄膀、水晶蟹乳、香烤肋排、滑溜肝尖……张刚的肉体被细心分解,变成一道道美味佳餚流水般端上来,每道菜几乎都是一上桌便被一抢而空。大厨手艺极佳,全班人吃得交口称赞,男生们纷纷互相打趣,说以后也找这位大厨处理算了。李阳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吃了这半天,怎么王朗不见了。 “阎星,你看到王朗了吗?”他向一个男生问道,他刚才和王朗在一起。阎星正在努力啃著半只壮男蹄,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之前有个工作人员进来,把他叫出去了。”阎星将嘴裡的肉咽到肚子里,说道:“就是你宰杀张刚的时候。哎呀,张哥的肉真香,太好吃了。” 李阳明决定一会儿再去找他,眼下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眼前的肋排上。 最后一道菜是鲍汁鸡排,张刚色泽红润的阳具摆在盘子中间被端上桌来,上面浇著调好的酱汁,毫不意外的也被一抢而光。吃饱喝足的李阳明站起身来,打算出去找找王朗,错过了这麽美味的一桌宴席,他很为男友感到遗憾。 “去不去卫生间?”班长正好也走到了门口,跟他打了个招呼。 “哦,好。”李阳明答应道,他突然想到了车上的那一幕,嘿嘿一笑说:“你小子今天可是爽了,占了刘老师那麽大便宜。” “你不是更爽,还亲自动手宰杀了呢。”两人一边说著,一边东拐西绕,终于找到了一间卫生间。 “卧槽,这么高阶的吗。”班长一打开门就惊叹道,这个卫生间不仅宽敞大气,装修豪华,更重要的是,还有两个四脚朝天的汉子被固定在马桶上。 “这个……是真人还是模型啊?”李阳明也被震惊了一下,两个汉子分别穿著肉色和黑色的胶衣,一时竟看不出是真是假。 “是真人呢,你看,骚穴还露在外面。”班长绕到马桶后面看了一下,用手指玩弄了一下肉色胶衣男人露在外面的肉臀菊花,那裡随著他的刺激收缩了几下,流出了几滴淫水。 “这个还真敏感哦。我先上厕所,一会儿再玩。”李阳明走到另一个男人身前,掀开马桶盖,正好看到男人的半张脸,他微微一笑,对著里面尿了起来,男人大张著嘴,尽量把他的尿都嚥了下去。 “嘿嘿,好玩。”班长也对著肉色胶衣的男人尿了起来,这个男人似乎不太熟练,好多尿都没喝到嘴裡,而是顺著脸颊流走了。 “这就是肉便器吧?我还是第一次用呢。”李阳明说。 “是啊,我也没用过。这裡还真豪华。”班长感叹道,“要不要搞一下?” “好啊,嘿嘿。” 两人分别走到各自的肉便器身后,跪下身子,将肉棒插进了肉洞里,高度正好合适。黑色胶衣的男人随著李阳明的动作啊啊啊的叫了起来,班长面前的这个则是紧闭著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你那个是不是坏了。”李阳明笑著说。 “真是呢,这个怎么不叫呢。还是你那个够劲儿。”班长也笑了。两人嘻嘻哈哈玩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临走时李阳明发现马桶前面的墙上还有绿黄红三个灯,分别对应著不同的评价。 “好评好评。”李阳明说著,按下了绿灯。 “那我给个中评吧。”班长在黄灯上按了下去,两人一起离开了卫生间。 ---- 李壮有点懵,他没想到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只好祈祷儿子不要认出自己来,幸而自己穿着胶衣,身形和平日不太一样,儿子大概也没想到爸爸正在当肉便器,并没有注意到他。但他依然紧张到不行,让他意外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儿子的同学一碰到他,他就硬了。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在被插入的时候拚命控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但儿子就在旁边,正操着另一个男人,这让他的心里格外悸动。真该死,为什么儿子操的不是我,他有些嫉妒地想。儿子你知道吗,爸爸马上就要被处理了,很快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他这样想着,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出声叫他,他想让儿子来操自己,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李壮的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结实饱满。即使穿着宽大的胶衣,依然能看出他雄壮的体格。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八块腹肌清晰可见。结实的大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更是男人味十足。 此刻,他双腿大张,露出胯间粗长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膨胀,柱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随着呼吸,肉棒一跳一跳地抖动着,仿佛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儿子和隔壁那个肉便器强健的身躯紧紧交叠,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两具肉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刺激着李壮的感官。他的肉棒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点点透明液体。后穴一阵阵痉挛,渴望被火热的阳具贯穿。 儿子和同学很快离开了,卫生间里恢复了一片寂静。李壮又觉得有些失落,心里空荡荡的。自己到底在矜持什么呢,他想道,还是在害羞呢?明明也想和儿子做,明明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说到底,自己还是被伦理道德束缚着,迟迟踏不出乱伦的那一步。何况他在家人面前一直维持着自己慈父的形象,不愿意让儿子觉得自己是个轻浮放浪的男人。 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行吗?他在内心问自己,觉得有点后悔,刚才或许应该再开放一些,又觉得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想到刚才儿子和身旁男人做爱的情景,李壮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儿子和别的男人性交,虽然目光所限看不到儿子的动作,但是光听着旁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经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儿子长大了,他想到,儿子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有着精壮的肉体和鼓胀的阳具,真想让儿子的大鸡巴插在自己的骚穴里啊。他不由得夹紧双腿,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肉棒在两腿间跳动。后穴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巨物的进入。 下次,他想,下次一定要和儿子做爱,让他将肉棒插到自己的骚穴里,让儿子的精液灌满自己的直肠。让儿子在自己身上驰骋,用力贯穿,让自己臣服在儿子的胯下。 还会再有下次吗,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吗。他也不知道。 "你是帮忙来顶班的吧?得了一个中评呀。"身旁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是隔壁马桶里的男人。 "呃,好像是。"李壮暂停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回应道:"我不知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中评要扣分的。我不知道小刚这个月的分数还有多少,要是分数不够的话,他可就糟糕了哟。"男人说道。 "呃,呃,我不是故意的。"李壮有些窘迫,男人没有明说,但在这个地方,"糟糕"的意思是什么,却是再明显不过的。 旁边的男人又沉默了下来,他似乎喜欢安静。李壮也不好再继续说话。他觉得脸上的尿液有些难闻,便按动了手边的冲水按钮,马桶四周冲出几股水流,李壮赶忙屏住呼吸,液面很快淹过了他的口鼻,李壮突然有些害怕,要是马桶在这时突然坏了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就要淹死在这里了,幸而只过了几秒钟,液面便开始下降,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空氣清新了很多。 原來那个小伙子的叫小刚。我會害了他嗎?想到這裡,李壮觉得有些沮丧。 ---- 李阳明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王朗会是在这样一个场合。只见场地中央摆放着一台巨大的穿刺机,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跪倒在机器上,高高翘起结实饱满的翘臀。随着一声机括的轰鸣,一根粗长的穿刺杆在他身后缓缓推进。当冰冷的金属抵上他的菊穴时,这个彪形大汉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肌肉紧绷,汗水淋漓。 旁边的助手连忙上前,用力按住他宽阔的肩膀和壮实的腰身,让穿刺杆得以顺利进入他的体内。随着"噗嗤"一声,粗大的金属杆没入了他紧窄的后穴,直直捅入肠道深处。这个男人的脸上顿时露出极度痛苦而又无助的表情,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刀削般的面庞滚落。 所幸这一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两三分钟后,穿刺杆的尖端就从他的嘴里戳了出来。当穿刺完成后,机器自动竖起,将穿刺杆插入一个底座,把被贯穿的男人牢牢固定住。工作人员又把他健壮有力的双腿高高吊起,紧紧绑缚在穿刺杆上。接着他们推来一辆小车,将这个身强力壮的雄壮男子运到墙边,跟其他同样被穿刺处理的男性肉畜一字排开。 近处墙边已经有四五个男人被穿刺好了。他们无一例外都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但此刻却只能任人摆布,成为一件件供人取乐的俎上肉。而在穿刺机后面,还有十来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在排队等候,准备接受同样的命运。 他们双手反剪,老老实实地排着队,却丝毫没有惶恐不安的样子。反而有说有笑,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年纪大一些的男人看上去已有四五十岁,而最年轻的小伙子似乎还不到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李阳明惊讶地发现,那个操作穿刺机的工作人员旁边竟然是一个壮硕的少年。只见他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麻利地跳上机器,熟练地安装好新的穿刺杆,转身招呼排队的男人上前接受穿刺。定睛一看,这个阳刚的少年不就是王朗么? 李阳明正在四处闲逛,本想找找王朗的踪影。无意中听说这里有处决活动,便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没想到却看到自己的男友正在给别的男人穿刺。一时间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难道连王朗也要被处决了吗? 王朗正跟排队的壮汉有说有笑,忽然转头瞥见李阳明走近。他明显也吃了一惊,忍不住脱口叫道:"李阳明?"然而紧接着就语塞了,说不出话来,脸色也黯淡下来。 李阳明大步走到王朗跟前,急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在这里?" 王朗很快就恢复了轻松的神色,咧嘴一笑,解释道:"哦,原来是表哥啦!上周表哥被抽中参加处决,但他实在太忙,把这茬给忘了,没按时来报到。按照最新的规定,他家族的所有男丁这次都要一起受罚。你看,这些肌肉男都是我的亲戚呢!" "可是你也要吗?你不是才十六岁吗?"李阳明皱起眉头。 "前两天刚修改了条例,现在满十六周岁的男性就可以加入处决名单了。"王朗的语气里竟然还透着一丝得意,"没准我是第一个被穿刺的未成年人呢!你瞧,现在在穿刺台上的是我姑父,就是表哥他爸。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表哥本人了。" 李阳明顺着王朗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英俊男子正回头看向他们。那想必就是王朗的表哥了。他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俊朗,含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 "王朗,这位帅哥是你男朋友吧?"他远远地冲王朗喊道。顿时,所有排队的男人都把视线集中到李阳明身上,脸上纷纷露出八卦的神色。 王朗一下子涨红了脸,看上去又羞又恼,只得点点头默认。李阳明尴尬地冲他们笑了笑,心想这可不是自己期望中与王朗家人见面的场合啊。 这时王朗的姑父已经穿刺完毕。表哥又朝他俩挤挤眼,转身迈上穿刺台,高大的身躯跪伏下去,等待着粗长的穿刺杆贯穿他健美的胴体。 看到这一幕,李阳明忽然有些气恼。他质问王朗:"你们就不生气吗?都是表哥害得你们全家男丁惨遭处决,他把你们都连累了!" "哎,没事儿,表哥已经跟大伙儿道过歉了。"王朗轻描淡写地说,"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每个男人迟早都有这么一天,不是吗?何况表哥肩负的工作实在太重要,我们都能理解他。" "你就是李阳明吧?小朗经常跟我们提起你呢。"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和蔼地说。 "阳明,这是我爸爸。"王朗介绍道,"爸,这是我男朋友李阳明。" 李阳明连忙问好:"叔叔您好,幸会幸会。" "年轻人不错嘛,长得这么帅气。"王朗父亲上下打量他,赞许道,"小朗,你小子眼光不错嘿!" "哪里哪里,倒是叔叔您身材保持得这么棒,真是令人羡慕。"李阳明由衷地恭维道。他不由自主地被叔叔健硕的体魄吸引了目光。 只见王朗父亲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他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鼓胀,宛如希腊雕塑般线条分明。特别是两腿间,一根粗长的阳具半勃着,头部淌着晶莹的前液,显然因为即将到来的穿刺而兴奋不已。 看到王朗父亲雄伟的男根,李阳明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要论身材,爸爸未必比叔叔逊色。记得上次偶然撞见爸爸洗澡,他胯下那玩意儿也是尺寸惊人。李阳明暗暗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刚才瞥见那个肉色胶衣肉便器的体格,怎么这么像自己老爸?那种身高,那种肌肉,还有那根大屌……他连忙告诉自己别瞎想,肯定是看错了。 李阳明强作镇定,继续跟王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发现虽然王朗表面上很淡定,但内心显然十分紧张。王朗父亲一直在温言安慰他,让他放轻松。 李阳明不由得打趣道:"你不是刚才模拟体验的时候说挺刺激吗?" 王朗瞪了他一眼,涨红了脸:"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稍微有点紧张而已啦。再说,一会儿穿刺的时候你可得在边上给我加油助威啊!" 李阳明无奈地笑了笑,暗忖这小子还挺会自我宽慰。没过多久,前面膀大腰圆的壮汉们都穿刺完了,王朗爸爸健硕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他开口说道:"好了,那我先上去了。" "别,"王朗连忙阻止,目光流连在父亲鼓胀的肌肉上,"爸,您在我后面吧,我不想看着您……"他刚毅的面庞微微颤了几下,眼眶也有点湿润。 "下一个。"穿刺台上的小伙子催促道,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对健美的父子,裆部隆起一个小帐篷。 "去吧。"王朗爸爸朝儿子投去慈爱的目光,硕大的胸肌随之颤动。 "保重。"王朗又凑过来亲了一下李阳明刚毅的面庞,在他耳边低语。虽然对即将到来的穿刺并不畏惧,但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他觉得自己的心理还没做好准备。 随后,王朗迈着坚实有力的步伐走上穿刺机,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宽阔的肩膀,粗壮的双臂,硕大的胸肌随着走动而规律地起伏,紧实的腹肌如同刀刻般鲜明,人鱼线没入松垮的裤腰,勾勒出他优美的骨盆曲线。 王朗在穿刺台上跪好,紧实的臀大肌高高翘起,大腿根部结实的肌群微微颤抖。负责穿刺的小伙子打量着王朗健美的身躯,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从没见过这么年轻就如此强壮的男孩。 "真是体格健硕的小伙子啊,你这身肌肉练得真不错。"小伙子啧啧称赞,一边用手掌抚摸着王朗宽阔的脊背,感受掌下坚实有弹性的触感。"我还是第一次给这种年纪的男孩子穿刺呢,嗯,剛改的规定……别紧张,放心,不会很痛的。有没有做过?对,就是那种感觉,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正在和喜欢的人做爱,一样的感觉。" 说着,小伙子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王朗紧翘的臀部,恣意揉捏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屁股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放轻松。"小伙子舔了舔嘴唇,终于要开始了。 李阳明目不转睛地看着,穿刺杆缓缓没入王朗健壮的身体,仿佛一柄利剑刺入勇士的胸膛。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王朗紧绷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就连他紧实的腹肌也随着穿刺的节奏而一下下地收缩、舒张。李阳明甚至能听到穿刺杆尖头刺穿内脏发出的闷响,那个小伙子一手扶着王朗强健的身躯,一手控制着穿刺杆缓缓推进。 王朗英俊的面庞因剧痛而扭曲,额头青筋暴起,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低吼,但他依然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小伙子最后猛地一推,掰过王朗汗津津的俊脸,穿刺杆的尖端从他紧抿的薄唇中穿出,带出一丝鲜红。 一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李阳明这才注意到,王朗胯间鼓胀的帐篷已经濡湿了一片,竟是在穿刺的剧痛中勃起了!此情此景让李阳明也起了反应,他暗暗调整了一下胯下坚硬滚烫的巨物。 "这样穿完以后还能活多久?"李阳明强装镇定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大概一两天吧。"王朗爸爸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他同样健硕的身体因汗水而泛着诱人的光泽。"我们这批人属于惩罚性处理,所以过程会残酷些。处理中心的计划是将我们风干了做腊肉,采用的是活体风干的方式。穿刺后会在这个房间保持通风,直到我们断气,然后会有人去掉我们的头和内脏,尸体继续风干,大概一个月后就可以制成腊肉了。" "天啊,这也太痛苦了吧。"李阳明心疼地望向王朗,目光流连在他健美的肉体上。王朗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两粒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还好啦,其实我还挺期待体验这个过程的。"王朗爸爸笑了笑,饱满的胸肌随之颤动。"我这人算是个受虐狂吧。可惜了小朗这一身漂亮的肌肉,做成腊肉有些浪费,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了。" 说着,王朗爸爸也迈步走向穿刺机,健硕的身躯散发出阳刚之气。"如果你以后吃到我们父子俩的腊肉,记得多吃一点,那可都是珍贵的壮士之躯啊。"他意味深长地朝李阳明眨了眨眼。"好了,我上去了,保重。" 王朗爸爸是最后一个。穿刺完毕后,李阳明数了数,一共17名身强力壮的男子英雄,如今都成了墙上任人宰割的腊肉。他们或跪或躺,健硕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姿势,犹如一群殉道的圣徒,散发出悲壮而色情的气息。 李阳明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王朗,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满是汗水的赤裸身体。王朗健美的胸肌,隆起的腹肌,还有胯间半勃的粗大阳具,无不彰显着男性阳刚之美。李阳明在心里祈祷,希望挚友在接下来的时光中不要遭受太多折磨。 工作人员催促李阳明离开,要开始进行通风了。李阳明依依不舍地退出房间,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发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17具如同大卫雕像般完美的男性胴体。 ---- 接下来的时间里,卫生间里又来了几个上厕所的人,大多是李阳明他们的同学,顺着班长的指引过来开眼界的。李壮尽心尽力,将他们的尿尽量都喝了下去,挨肏的时候也极尽所能地婉转承欢,生怕再给小刚带来不好的评价。他觉得自己这么卖力,简直像男妓一样,但内心里,他居然隐隐约约地有点喜欢这种感觉。被一根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健美的身躯被尿液浇灌,雄浑的胸肌被玩弄蹂躏。他跪在地上,膝盖被粗粝的瓷砖磨得通红,但这点疼痛比起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简直不值一提。一双双大手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游走,揉捏着结实的臀瓣。他的阳具高高翘起,马眼溢出透明的液体,伴随着一下下的颠簸在空中甩动。李壮恨不得自己有四只手,好让他能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边抚摸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将这副淫荡的身体彻底奉献出去,让无数男人在他身上驰骋,在他体内射精,让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让他们的尿液从头浇到脚。 幸而他接下来收到的都是好评。又过了一会儿,小刚也回来了。他将李壮从马桶里放了出来,向他连声道谢。 李壮忙说不用,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刚才我收到了一个中评,对你没什么影响吧?」此时的李壮浑身湿淋淋的,淫液、尿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鼻而来。健硕的身躯闪着水光,胸肌、腹肌、人鱼线,无不彰显着男性力量之美。粗大的阳具半硬着,表面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白浊。李壮感觉后穴还在一张一合,渴望着下一根肉棒的插入。他看着自己遍布淤青吻痕的胴体,那是男人们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是他作为公厕肉便器的勋章。 「啊?」小刚明显怔了一下,赶紧去翻看评价记录,一边看一边说道:「天哪,中午怎么这么多人过来?这个厕所平时都没人用的啊。」小刚也是一副壮硕的身材,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他扫视着李壮赤裸的身体,目光在那傲人的肌肉和胯下的巨物上流连。小刚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但很快就回到了目前的状况上。 「今天有参观的客人。」隔壁马桶里传出一个声音。只见一位同样身材健美的男子从里面钻出,浑身的肌肉虬结得如同钢铁浇筑。他胯下的阳具比李壮的还要粗长几分,此刻正直挺挺地立在胯间。那人对着李壮挑挑眉,撸动了两下自己的巨物,李壮立刻会意地爬过去,一口含住了那根阳具,熟练地吞吐起来。 「该死,我把这茬儿给忘了。」小刚嘟囔着,「这个月我都扣过两次分了,这下完蛋了。」小刚天性喜欢热闹,而这个厕所平时少有人来,他每次当肉便器值班的时候躺在那里都百无聊赖。这次的搭档又是阿猛,公司里有名的闷骚肌肉男,说话最少,他怕自己在这儿躺一下午憋出什么毛病来,便耍了个花招,抓李壮过来代班,心想反正也没人会来,自己不在也不会出什么事儿,而他就跑去穿刺中心看帅哥去了。谁料想今天这里竟宛如过年一般热闹,还害得他扣了分。 「那怎么办呢?」李壮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向小刚,眼神里满是恳求,「都是我的错。」他胯下的巨物因为充血而愈发粗大,却始终得不到抚慰。 「没有啦没有啦,都怪我自己考虑不周到,老哥你千万别有心理压力。」小刚赶忙安慰他:「在这里工作,这都是难免的。我早晚是要被处理掉的,不是这次就是下次。」 李壮叹了一口气,他想到自己接下来其实很快也要被处理了。他低头看着自己不断吐露清液的肉棒,那里每一根青筋都是那么熟悉。这根屌伺候过多少男人了?又被多少男人狠狠疼爱过?马眼被肏成了一个小洞,甚至能容下一根手指。就连睾丸都被玩弄得肿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胯间。 「不管怎么说,还是辛苦老哥你啦,今天中午本来是该我在这里值班的。」小刚笑着说,「受累受累。你把胶衣脱下来换给我吧。」 李壮依依不舍地脱下胶衣交给他,小刚先脱光了自己的制服,露出精悍有力的肉体,再穿上胶衣钻进了马桶里,四仰八叉地躺好,李壮又帮着他固定上锁扣。他正想离开,小刚又开口说道:「老哥,还是想请你再帮个忙。帮我把底下那个阀门拧一下,对,那个排水阀。」 「好了。这是要干什么?」李壮露出不解的表情。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刚被胶衣包裹的胯部,那里的形状实在是太过惹火。 「没什么啦,不出意外的话我今天就要被处理了,按照规定,我可以选择自己的处理方式,我想了下,觉得在马桶里淹死还挺好玩的,嘻嘻。」小刚边说边调整了下姿势,健硕的身躯被胶衣紧紧包裹,隆起的胸肌和腹肌格外显眼。「对了老哥,不如你也进来欣赏一下?就当是临别纪念了。」 小刚的口气很平静,仿佛是在诉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李壮觉得喉头一紧,下身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颤抖着点了点,迈进了马桶。「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不留遗憾!」 「大哥,一会儿您可要好好欣赏我那壮硕的身体在水中挣扎的英姿,瞧瞧够不够刺激。」小刚浑身肌肉虬结,身材魁梧,此刻却露出一丝坏笑,「千万别打开排水阀,没意思,不然我还得多受一遍罪,多遭罪。对了阿猛,回头记得把我的工作交接一下。」 阿猛应了一声。小刚自己按下手边的冲水按钮,李壮只见马桶中的水位迅速上涨,眨眼间便淹没了小刚硕大的头颅。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水位始终居高不下,整个马桶几乎被水充满。透过水面,依稀可见小刚英俊的面容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紧绷的颈部肌肉上青筋暴起。 小刚在水下不住地摆动着头部,隐约还发出低沉的呜咽,李壮几欲上前打开排水阀,却终究尊重了小刚的选择。只见小刚健硕的躯体剧烈颤抖,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竭力踢蹬,险些挣脱束缚。他性感的薄唇已然由红转青,僵硬地微张着。然而仅仅数分钟后,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便停止了抽搐,一动不动,只剩几根挣扎脱落的短发在水中漂浮。 「把水放了吧。你走吧,一会儿会有人善后的。」阿猛开口道,随后又低声感叹,「小刚是个好兄弟。」 李壮默默照办,转身离开卫生间。小刚歪着头瘫在马桶中,胸膛再无起伏。李壮发觉自己莫名地欣赏这个留着短发的壮汉。 15:00了 折腾了大半天,手环上的绿灯已经熄灭了几盏,这意味着李壮还需再做一次嫩化。他便选择先去嫩化室。然而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今天大部分肉畜都已处理完毕,偌大的嫩化区空空如也,唯独他一人在此。 李壮随意挑了张床躺下,拿出一些情趣玩具,准备追逐最后的欢愉。不过还未等他尽兴,便见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朝他走来。很显然,饱餐一顿后,儿子的这帮同学想来此打个午炮。 为首的正是班长。他故作老成,开口问道:「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李壮见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不过还没等他答话,另一个学生似是认出了他。「咦,我好像见过您。叔叔,您是……阳明的爸爸吧?」 李壮想起自己去学校开过家长会,这些学生确实见过他。他点头一笑,「正是在下。不容易啊,我都脱光了你们还能认出我。」 此话一出口,他顿觉后悔。这已非暗示,而是明示了!十七八岁的少年血气方刚,听到如此挑逗,岂有放过他的道理。顷刻间几人一拥而上,将他前后围攻,大肆征伐起来。 李壮暗想我还没应允呢,却已身不由己,只得苦笑着配合,心中自嘲:「儿子啊,你的同学正在肏你爸呢。」 阳明也来到嫩化区,想借此排遣失去女友的苦闷。他远远瞧见几个同学正围着一个肉畜忙活,便笑着喊道:「嘿,你们干嘛呢?」 「操你爹!」班长兴高采烈地回应,他正骑在那男人身上,卖力地耸动着腰肢。 「去你的,滚蛋!」阳明笑骂一句,却骤然僵住了。因为他立刻认出,躺在床上承欢的那个男人,不正是他的父亲吗! 李壮大张着双腿,班长粗壮的阳具正在他紧窄的后庭进出。同时,他歪着头,卖力地吞吐另一名男生狰狞的巨物,双手也握着另外两根肉棒,熟练地套弄着。健壮的胸膛上已然溅满乳白的浊液,不知是哪位同学留下的杰作。 阳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内心百感交集。李壮抬眼与他视线交汇,眼神中闪耀着慈爱与欲望的光芒。他仿佛在告诉儿子: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但阳明的同学们并无停歇的意思。阳明不禁怒喝:「喂,都给我住手!你们太过分了!」 班长笑嘻嘻地说:「小气鬼,这有什么大不了?改天你来我家,我也让我爸伺候你。」话音未落,他又是一记深顶。 李壮浑身赤裸,肌肉虬结,油光锃亮,胯下巨物高高翘起。饱经风霜的英武面庞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微张的薄唇中传出低沉的闷哼。粗犷的短发凌乱不堪,愈发彰显其野性的魅力。学生们个个身强力壮,肉棒硬挺粗大,李壮那紧致火热的后穴被一次次贯穿,已然合不拢了。 当众沦为儿子同学的性玩具,强悍的肉体沦为青春期躁动的发泄之所,李壮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但他又隐约觉得,自己早已等待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 李阳明看着自己健硕的同学们正疯狂地操干着他那健美如雕塑般的父亲,内心躁动万分,胯下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勃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李壮嘴里还含着一根油亮的大鸡巴,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小明,没事的,就让你的同学们尽情干你爸爸吧...一会儿爸爸再让你爽个够...啊啊啊..." 只见李壮身材高大魁梧,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肌鲜明,浑身散发着纯爷们的荷尔蒙气息。一双大手此刻正死死抓着床单,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任凭身后的男生猛烈冲刺。哪怕同时承受数名壮汉的侵犯,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依然紧绷,肌肉虬结,犹如一头正在发怒的雄狮。 李壮羞耻的眼神与刚毅的面庞形成了鲜明对比,本该用来在管理层发号施令的嘴此刻却被迫含住了男人的生殖器,粗糙的舌头不得不讨好般地舔弄十七八岁男孩子们的肉棒。巨大的反差令这一画面更显淫靡和下流。 李壮作为一个纯爷们,不愿意儿子和同学闹僵,影响以后的相处,所以即使身为人父,也暂时放下尊严,让儿子的朋友们随意发泄欲望。不过李壮口交的技巧十分娴熟,没过多久,他嘴里的肉棒便颤抖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射得李壮差点背过气去,被呛得直咳嗽。 终于轮到李阳明上场了。他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脱下内裤,露出胯间硕大的阳具。那根本该用来繁衍后代的狰狞凶器此刻正迫切地渴望父亲的嘴。李壮乖顺地趴下身子,张开嘴,将儿子的肉棒纳入口中。当李壮灵活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李阳明爽得浑身一颤,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很快,李壮开始认真吞吐起儿子的阴茎,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敏感的茎身,甚至连两颗硕大的卵蛋也被照顾到。 李壮抬起头,用他那双充满男人味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儿子,低声说道:"小明,你的鸡巴真他妈大。"说完,李壮又一次将李阳明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温暖紧致的口腔让李阳明几欲疯狂。 只见李壮卖力地吸吮着,粗壮的脖颈随着吞吐而上下起伏,粘腻的水声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呻吟,无比淫靡。"小明,爽吗?"李壮用沙哑的嗓音问道,李阳明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但他愉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与此同时,正干着李壮后穴的"班长"也在疯狂输出,没多久便泄在了李壮体内。 "来,儿子,干爸爸,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爸爸!"李壮吐出李阳明的鸡巴,换了个淫荡的姿势,粗壮的双腿大大分开,肌肉虬结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菊穴,眼神坦荡又放浪。 李阳明哪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淫乱的模样?他几乎是本能地趴到李壮身上,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在李壮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后穴上来回摩擦,然后腰部一挺,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操!"伴随着李壮的怒吼,李阳明感受到父亲高热的肠道死死咬住自己的肉刃。那里面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湿滑无比,肠肉蠕动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按摩着他的阳具。李阳明舒爽地长叹一声,缓缓抽出,复又狠狠插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反复穿刺着李壮的直肠,凶狠地碾压着脆弱的前列腺,爽得他浑身战栗,眼神迷离。"小明...用力...啊...就是那里...干死爸爸..."李壮胡乱地浪叫着,粗壮的双腿紧紧缠在李阳明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摆动。 李阳明俯下身,与父亲唇舌交缠,品尝着李壮口中残留的腥膻味道。父子俩赤裸的肉体紧紧交叠,肌肤相亲,下身更是以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亲上加亲。 李阳明疯狂地侵犯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着李壮的前列腺,带来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多个男人的精液在抽插间被带出体外,把两人的阴毛沾得湿漉漉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啊...小明...爸爸要射了...啊啊啊!"伴随着李壮的吼叫,他健硕的身体绷紧,浑身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完美的雕塑。大量前列腺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他竟被儿子干到了高潮! 粗壮狰狞的阳具在父亲高热紧致的肠道内疯狂抽搐,硕大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青筋暴起,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父亲的直肠。李阳明紧紧搂住身下这具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健硕胴体,鼻端萦绕着汗水与麝香混合的刺激气味。父亲宽阔的脊背布满了湿滑的汗珠,犹如上好的古铜色丝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性感的光泽。李阳明着迷地抚摸着父亲突起的背肌,感受掌下那坚实有力的触感,沉醉于这具雄健之躯所带来的无上快感。父亲健壮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结实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擦着他的胯部,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欲火。 李壮喘息着,胸口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而有节奏地起伏。他健美的胸肌饱满而有弹性,两粒红褐色的乳头挺立在古铜色的胸膛上,如同两颗成熟的果实,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的腹部平坦结实,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人鱼线向下没入浓密的耻毛中。胯间的巨物半硬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环绕,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透明的前液混着白精从马眼处缓缓流出。 李壮高潮时后穴疯狂绞紧,像要把李阳明的肉棒夹断一般,李阳明再也承受不住,嘶吼一声,龟头胀大,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父亲的肠道深处... 李阳明趴在父亲汗津津的肉体上喘息,两人的心跳隔着厚实的胸肌清晰可闻。禁忌的快感久久不散,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李阳明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自己疲软的阳具。 他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东西从父亲合不拢的菊穴中缓缓流出,霎时间竟有些鼻酸。这一刻,他切实感受到,自己与父亲已经融为一体,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滴滴滴",李壮手环发出的提示音打断了李阳明的遐想。这表明又一轮嫩化处理已经结束。 "您的肉体品质评定为B级,建议采用分解处理。"悦耳的电子音在室内回响。 "爸爸,你要被支解了。"李阳明依然伏在李壮壮硕的身躯上,难以置信地说道。父亲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即将被宰杀处死。 "没错。"李壮温和地拍了拍儿子宽厚的肩膀。他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雄健的体魄令人目眩神迷。"怎么样,这不正是你期待已久的吗?"他调侃道,健硕的胸肌随着低沉的笑声而微微颤动。 "话是这么说……但你从没提前告诉过我……"李阳明感到今天发生的意外有些太多了。不仅失去了男友,现在连父亲也要阴阳相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赤裸的胴体,视线贪婪地在那些鼓胀的肌肉上流连。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李壮微笑着说。注意到儿子眼中流露出的不舍和迷恋,他安慰道:"你还年轻,今后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事。习惯了也就好了。"话语间,他站起身来,肌肉虬结的双腿稳稳地支撑着健美的躯体,胯下沉甸甸的阳物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 "那爸爸你习惯了吗?"李阳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无法从父亲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上移开。 "爸爸早就习惯了。"李壮大笑,胸肌和腹肌随之颤动出更加诱人的纹理。"走吧,送爸爸进去。"他大步向前,线条流畅的背肌和臀肌呈现出完美的雕塑感,吸引着李阳明痴迷的目光。 ---- 冲洗干净身体后,李壮擦拭着短发上的水珠。精壮的身躯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每一寸紧实的肌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你想看爸爸以什么方式被处死?"他随意地问道,浑然不觉自己的裸体是多么赏心悦目。 "呃,我也不太确定,也许斩首吧。"李阳明艰难地组织语言,视线在父亲健美的身材上逡巡。他一向偏爱男子斩首的画面,而且他认为这种方式能减少父亲的痛苦。 "我就知道你喜欢斩首。不过那样不够刺激,爸爸想尝试点别的。"李壮笑着说。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剥皮室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背影透出一股威武雄壮的气势。 这间刑室的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壁画,以人皮为画布,描绘了地狱中一群赤裸男子受刑的情景。画面虽然宏大,却并不显得血腥。每一个受刑者都体格健硕,肌肉虬结,俊美的面庞上不见丝毫痛苦,反而流露出一种渴望和愉悦的神色。整体画风淫靡而诱惑,渲染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氛围。李阳明凑近端详,惊叹于画中男子们身材的健美和雄壮。他们宽肩窄臀,胸肌腹肌块垒分明,胯下雄物也都尺寸惊人。这幅以人皮绘就的壁画,笔触精妙,构图考究,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除了墙上的壁画,室内随处可见以人皮制成的摆设和装饰。它们或被制成精巧的花瓶,或雕琢成栩栩如生的人体模型,无不透出一种诡异而又奢靡的美感。 屋子中央摆放着几个"门"字型的刑架,粗壮的铁链和皮带垂挂在架体两侧。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的处理员正聊着天,身上披着沾满血迹的皮围裙。见李壮大步走来,女孩笑盈盈地迎上前去,目光在他结实的胸肌和隆起的裆部流连:"你好,帅哥,是来剥皮的吗?" "没错。"李壮伸出健壮的手臂,任由处理员扫描他的手环。 "李壮。"处理员读出他的名字,抬眼瞟了一下面前这具肌肉虬结的躯体,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赞叹。"肉质等级B+,建议分解后作为高级冷鲜肉出售。您的身材保持得这么棒,这个年纪还能达到如此肉质,实在是不容易呢!" "谢谢夸奖。对了,能把我的皮和头留给我儿子吗?他今天正好也在。"李壮神色如常,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健硕身躯,最后竟然还能卖个好价钱。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支付一笔额外费用,我会从您的销售额中扣除。您是想先处死再剥皮,还是选择活体剥皮?" "就活体吧,我想亲身体验一下。麻烦帮我把皮剥得完整些,别破坏了皮的质量。"李壮淡然一笑,雄健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没问题,这边请。" 服下止痛药后,李壮被绑上了那巨大的刑架。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绕着他的四肢和躯干,将这具肌肉发达的身体牢牢固定成"大"字型。他吊在半空,健美的胴体宛如一件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李壮的双腿被拉伸到几乎水平,正好与施刑者的腰部齐平。他的脖颈被固定在与施刑者下巴相当的高度,以便于稍后的剥皮过程。粗壮的手臂高高吊起,完美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高高隆起,犹如两座小山。即使是强健的腰腹,也被拉伸到了极致,结实的腹肌如同刻上去一般,清晰可见。 李阳明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雄健的身姿,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壮健美如古铜雕塑般的胴体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色泽,像是在邀请人去抚摸、去占有。他胸口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腹部的汗水顺着深邃的人鱼线流淌下来,没入胯下浓密的毛发中。那半勃的巨物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李阳明的视线一寸寸舔舐过父亲赤裸的肉体,内心升腾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欲望。很快,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就要在他面前被一点点剥开,化为一张张精美的人皮标本……想到这里,李阳明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窜起一团邪火。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冲上去狠狠贯穿父亲的冲动。 ---- 男处理员把宽厚的大手搭在了李壮雄壮的肩膀上,深情地凝视着他那布满胡茬的刚毅面庞,轻声说道:「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话音刚落,他就拿起一把锋利的剥皮刀,缓缓走到了李壮面前。 此时此刻,李壮健硕的身躯在手术台上微微颤抖,淡褐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宽阔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块饱满的胸肌透过薄薄的囚服若隐若现。囚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更是暴露了他此刻的亢奋,粗壮的大腿根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男处理员目光如炬,紧盯着眼前这具散发着原始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上李壮肌肉虬结的手臂,感受着那坚实有力的触感。「放心,很快就结束了...」他喑哑着嗓音低语道。 「嗯...我相信你的技术。」李壮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虽然作为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汉,他从未想过自己英勇善战的身体有朝一日会沦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但为了儿子阳明的将来,他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儿子,未来的路要好好走...」他在心中默默叮嘱道。 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的一瞬间,李壮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痛令他坚毅的面庞微微扭曲,青筋暴起。男处理员先是沿着他粗壮的脖颈划了一圈,将头部与躯干分割开来,又在手腕和脚腕处各划了一刀。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将李壮古铜色的皮肤染成了暗红。 「嘶...真特么疼...」他咬紧牙关低声呻吟着,结实的腹肌因用力而绷紧,在单薄的囚服下清晰可见。止痛药虽然起了些作用,但这种程度的创伤依然令他痛苦不堪。粗大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术台边缘,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忍着点,很快就好...」女处理员见他痛苦的模样,不由得生出些许怜惜之意。她走上前,温柔地抚摸着他布满冷汗的脸庞,轻声安慰道。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向了他的下身,隔着囚裤揉搓着那鼓胀的一大包。 「啊...」李壮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潮红。女处理员灵巧的手指极富技巧地挑逗着他的敏感部位,没过多久,一个硕大的帐篷就在胯间支了起来。「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看来你很喜欢这种刺激啊...」女处理员促狭一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啊...」羞耻感和快感交织,令李壮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本就亢奋的欲望在女处理员高超的手法下变得更加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将裤裆高高顶起。透明的粘液从马眼处溢出,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迹。「别...别弄了...啊...」他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词语,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 女处理员见状,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熟练地拉下他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勃发到极限的阳具,低下头含入口中。「唔...」李壮发出一声闷吭,粗壮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顶送,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柔软的舌头不断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女处理员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还用手揉搓着底下的囊袋。强烈的刺激令李壮头皮发麻,腹肌紧绷,大腿根一阵痉挛。他感觉下腹一紧,马上就要缴械投降。 「等...等一下...我要射了...」李壮低吼一声,伸手扣住女处理员的后脑,下身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硕大的龟头在他喉头重重顶弄着,每一下都直抵深处。几个深喉过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女处理员的嘴里。 高潮的余韵令李壮全身瘫软无力,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男处理员见状赞许地点点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他用刀子沿着李壮宽厚的背脊一路劈下,刀锋悬至臀缝才堪堪停住。皮肤被整齐地剖开,里面红色的肌肉组织若隐若现。 上刀口从肩膀延伸到手腕,下刀口从臀瓣一路往下,直抵脚踝。男处理员娴熟地操作着,很快将李壮周身的皮肤都切开。「还真是个大块头...」他暗自感叹道,放下刀子,开始用手指分离皮下组织。 随着他的动作,李壮健壮的身体一点点从皮囊中剥离出来,犹如一尊古铜色的肌肉雕塑。「哇,好壮实的肉体...」阳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日渐裸露的胴体,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年轻的肉棒再次悄悄抬起了头... 渐渐的,李壮全身的皮肤都被剥了下来,鲜红的肌肉暴露无遗。他雄健的体魄散发着原始的力量,宛如丛林中蓄势待发的雄狮。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无不彰显着他超越常人的体格。 「爸,你简直就是一座肉体金刚啊...」阳明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满是迷恋。作为一个gay,他对自己父亲的倾慕已经超出了单纯的亲情。每次看到父亲高大威猛的身躯,他都会产生一种想要征服对方,让其雌伏身下的冲动。如今父亲赤条条地躺在眼前,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很快,李壮全身已经被扒了个精光。没了皮囊的遮掩,他那副健美的身材反而更加性感撩人。完整的人皮还剩正面没有剥完,阳明情不自禁地上前,覆上父亲坚实的胸膛,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人心驰神往。「爸,你的乳头好可爱啊...又红又小...」阳明喃喃自语道,俯下身含住了皮上一边的肉粒,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 「嗯...别...」李壮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作为一个男人,乳头从未被如此玩弄过。儿子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从胸口传遍全身。他羞耻地闭上眼,咬紧下唇忍住呻吟的冲动。雄伟的欲望却在胯下又迅速昂扬勃起,将内裤支出一个狰狞的帐篷。 「看来爸爸也很有感觉呢...」阳明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挑逗着父亲已然苏醒的巨兽。阳具被磨得又硬又烫,龟头顶端分泌出湿黏的液体,瞬间洇湿了一片。他坏心眼地伸手在铃口周围画着圈,感受那里一开一合的抽动。 「唔...住手...」李壮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大腿因快感而微微颤抖。这种背德的刺激让他感觉既羞耻又兴奋,明知不该沉溺,却又忍不住沦陷。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四肢都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完全无法动弹。 感受到父亲的挣扎,阳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起他的肉体。灵活的舌尖在胸口游移,时而吸吮乳头,时而舔弄乳晕,时而啃咬肌肉。他如饥似渴地吞食着父亲身上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手掌肆意抚摸着那壮硕的身躯,感受掌下坚实有力的触感。 渐渐的,男子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李壮紧闭双眼,面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常年锻炼出的强健体魄此刻完全臣服于情欲之下,淫靡的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他被儿子挑逗得欲火中烧,粗大的阳具在内裤中昂然勃起,铃口不断渗出湿黏的淫液。 「爸爸这里都这么兴奋了...」阳明恶劣地隔着布料搓揉父亲鼓胀的裤裆,满意地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闷哼。他三两下扒下那碍事的内裤,让李壮雄伟的欲望一跃而出,啪的一声拍在腹肌上。那根紫红色的阳具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笔直粗壮,青筋环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微张,顶端还沾染着晶莹的液体。 应该是最后一次品尝了,阳明吞了吞口水,只觉鼻腔发热。他痴迷地握住父亲的肉棒,低头亲吻了一下湿润的头部。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在周围打着转,仿佛在吸吮棒棒糖。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李壮忍不住哆嗦,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他无助地仰起头,青筋暴起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曲线。 「嗯啊...不要...」李壮咬牙切齿地低吟着,整个人因快感而微微颤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亲生儿子如此玩弄,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丑陋的快感混着被剥皮的兴奋,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令他头皮发麻。 阳明吐出肉棒,抬眼看向父亲欲拒还迎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他对准那涨红的龟头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它激动地弹跳了两下。食指绕着铃口打转,将那里渗出的粘液均匀抹开,亮晶晶的一片。 「爸,你都已经濒临高潮了呢...这就忍不住了吗?」阳明戏谑地说着,修长的手指圈住肉棒,极富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指腹时轻时重地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掌心包裹住温热的柱身,指甲轻轻刮蹭着会阴部。 「你闭嘴...啊...操...」李壮一边呻吟一边羞耻佯怒。快感逐渐累积,已然到达临界点。阳明感受到手里的肉棒愈加胀大,马眼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粘液。铃口大开,几欲喷发。察觉到父亲即将射精,他坏笑着松开了手。 「嗯啊!!!」一声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精终于爆发般喷射! 男处理员拿起一把尖刀,直接剜去了李壮两腿之间的睾丸。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李壮浑身一震,早已射空的肉棒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勃起了。他知道,那是濒死前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 止痛药的效果正在减退。当锋利的刀刃切开下体的皮肤时,李壮痛得眼前一黑。但他已经无力挣扎了,只能任凭对方摆布。 凉意不断向下蔓延,然而李壮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下一个画面,他看到处刑者将一张完整的人皮举到自己面前。李壮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皮,上面甚至还带着两颗肥厚的乳头。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他想要把舌头探入自己完整人皮的两腿之间空空如也的肉洞。但现在的他全身无力,仿佛被抽空,只能放弃无谓的尝试。 生命的最后,李壮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画面,妻子,公司,今早那些员工的面孔一一浮现。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一个初生婴儿的脸上,他的儿子,小明。啊,小明... 阳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除了头颅,父亲全身的皮肤已然被剥落,只剩一具红白相间、线条分明的男性躯体悬挂在刑架之上。健壮的肌肉与鲜血交织,呈现出一种残酷而诡异的美感。 父亲气若游丝,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呼唤着什么。阳明侧耳倾听,分明听到父亲在叫自己的名字。那是父亲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爸,他是不是已经...?" "还没,不过也快了。"男处理员仔细检查后回答。李壮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虽然微弱,但尚存一息。然而下一秒,处理员毫不留情地挥刀,斩断了他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李壮健美的身躯骤然下坠,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最终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无生气。 阳明抬头凝视父亲悬吊在半空的遗体,男人紧实的肌肉上布满殷红的血迹,看上去凄艳而悲壮。 17:00 返程的大巴上,阳明依旧坐在早上的位置,身旁的座位却空了出来。临行前,他特意去看望了王朗。王朗还没咽气,冲他使了个眼色,尽管全身的皮肤已经开始慢慢脱水。 阳明在心里默默祝福他好运。车窗外,日暮西沉,余晖如血。郁郁葱葱的树林、质朴无华的街道,这些再寻常不过的景致,父亲却再也无缘得见了。 一个木盒静静地置于阳明身侧,盒中装着父亲的头颅和完整人皮。 "爸,您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守在我身边。"阳明这样安慰自己,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 回到家后,阳明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装着父亲头颅的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栩栩如生,宛如睡着了一般的脸。父亲的头颅经过特殊处理,皮肤柔软有弹性,面部线条刚毅阳刚,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眼睛。若不是脖子以下毫无躯干,简直和生前别无二致。 "爸爸,你现在属于我了..."阳明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父亲柔软的脸颊,手感糙糙的硬汉肌肤。他痴迷地用手指描绘着父亲英武的五官,一路向下,来到紧闭的双唇。 "我亲爱的爸爸,让儿子好好疼爱你..."阳明眼神愈发阴鸷,舌头色情地在父亲柔软的唇瓣上舔舐,把玩着父亲毫无反应的脸颊。接着,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粗大的阳具,啪的一声拍在父亲的脸上。 炙热的欲望在柔软的面颊上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粘液把父亲英俊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阳明突然将手指插入父亲紧闭的双唇,强行掰开了那张刚毅的嘴。没等父亲的嘴完全张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柔软的唇瓣,在父亲温热潮湿的口腔中横冲直撞。阳明双手托起父亲的脑袋,下身用力耸动,在这张熟悉的嘴里疯狂抽插。父亲柔软的面颊被顶得变了形,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爸爸,你的嘴比活着还会吸..."阳明低吼着,抓住父亲的头发,恶狠狠地将阳具往更深处顶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柔软的咽喉,在父亲的食道里进进出出。 良久,伴随着一声低吼,阳明终于在父亲嘴里爆发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父亲毫无知觉的喉咙。阳明心满意足地抽出阳具,看着乳白的浊液从父亲合不拢的嘴角流下,玷污了那张宛如熟睡般安详的脸。 "爸爸,你永远都是我的了..."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把沾满唾液和精液的阳具在父亲柔软的脸蛋上蹭了蹭,将秽物涂满了父亲英俊的面容。 接下来,阳明又拿出了父亲的人皮,铺在床上。他抱着父亲的头颅,一边把玩,一边在人皮上磨蹭着再次勃起的下体。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彻底泯灭人伦的不眠之夜... ---- 从那天起,阳明开启了一段疯狂而淫乱的日子。父亲的头颅成为了他最宝贝的玩物,而那具温软的人皮,则是他发泄兽欲的床榻。 清晨,阳明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父亲安详的脸庞静静地躺在枕边。他愉悦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父亲柔软的脸颊和嘴唇,然后翻身骑在了父亲头上,将自己晨勃的欲望塞进了那张温暖湿润的嘴里… 吃早饭时,阳明将父亲的头颅端端正正地放在餐桌对面,嘴里塞满了他最爱吃的鸡蛋和香肠。"尝尝儿子特意为你准备的早餐,爸爸。"他一边温柔地说,一边欣赏着父亲两腮鼓鼓,俨然一副享受美食的滑稽模样… 午休时分,阳明躺在父亲的人皮上,将头枕在父亲的胯部。他迷恋地嗅闻着皮革散发的气息,回想着父亲生前叱咤风云的雄姿。然后,他拉开裤链,将勃发的欲望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摩擦,幻想自己正在侵犯父亲的身体… 夜深人静时,阳明抱着父亲的头颅,在书房里读书写字。每当困意袭来,他就会放下书本,转而把玩起手中的头颅。他用手指玩弄着父亲的舌头,在脸颊上拧出各种淫靡的表情。有时,他会学着父亲生前的语气训斥自己,然后再惩罚性地操弄那张温驯的嘴… 日复一日,阳明沉溺在这种变态扭曲的生活中,无法自拔。他觉得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占有父亲,从肉体到灵魂。 也许在阳明看不见的地方,父亲正透过儿子温柔抚摸自己的双手,透过儿子亲吻自己的双唇,感受着儿子浓烈炽热的爱… 又或许,当阳明终于厌倦了这种禁忌的游戏,在梦中李壮会再次醒来,拥抱他的儿子,宽恕阳明所亵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