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医院的军人肉畜
Added 2024-07-15 16:25:24 +0000 UTC倒霉,真他妈的倒霉!这种倒霉事儿也能让我撞上。 今晚,我开着自动驾驶车去隔壁镇的体育馆听演唱会。一路上我哼着主打歌: "这世上帅哥多如繁星,可我的心只为你绽放。爱慕我的人相互抵触,我不得不急刹车避险。" 谁知我唱的歌词被车子当成了语音指令。那破车嘎然而止,害我直接穿过挡风玻璃飞了出去。等我醒过来时,人已躺在军医院的病床上了。 "别担心,你的情况还不算太糟。"不知谁在那儿说话,但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没系安全带,唱歌时忘了关语音,前后车辆的维修费全得我一人承担。 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护工站在床边,我浑身缠满绷带。 "皮肤大面积擦伤,多处骨折,还好内脏没伤到。现在麻药劲儿还在,过会儿可能会觉着疼。" "我这儿有张演唱会门票,有人要吗?"我穷途末路,也得想办法减少损失是不是。 事后证明,情况没我想的那么糟。后车没撞上来,我只要付拖车费、修车费、医药费就成。顺便说一句,那张票最后4折卖出去了。 在平板上处理完这些破事儿后,院长和几个管理人员来到我床前。先是那护工向我说明病情: "你不需要太复杂的治疗,静养就行。具体说就是:左脚踝、右膝盖、左手无名指、右手腕、左肘、右锁骨骨折,另外多处骨裂。安心养两个月就没事儿了。" "我要用高压养生舱疗法。" "呵,您可真会算计。高压舱太不划算了。" "可我现在全身骨折,请人照料岂不更贵?"我一向谨慎。 "你听我说,咱们医院正计划推出个新服务。如果你愿意帮忙测试,护理费全免。"院长这话对我很有吸引力,如果是真的。 "什么项目?" 院长开始给我讲解项目的来龙去脉。"你也知道,现在整个地球的人口太多,资源消耗极大,因此大家都在尽力寻找各种控制人口的方法。" "我们医院想出了一个大胆的点子,不知当讲不当讲。"院长神秘兮兮地说。 "哦?什么点子?"我来了点兴趣。 "是这样,我们这的每个护工都是现役士兵,立志要为国尽忠。他们发誓哪怕牺牲自己的尊严,也要为控制人口做贡献。" "牺牲尊严?怎么个牺牲法?" "简单说,就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化身为病患的...便器。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杀他们作为人的尊严,让他们心理上再也无法适应正常社会。" "这可够狠的,当过人肉便器后还不放过他们?" "对,我们会以'作为人的尊严已经被玷污,不适合继续作为公民生存'为由,依法处决他们。" "处决?这是犯法的吧?" "您大可放心。首先,我们是军部,这里执行的是军法;其次这里是医院,我们有的是办法开具各种死亡证明,绝不会有任何法律风险。" 既然没有法律问题,还能享受免费护理,我当然求之不得,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我签署完保密协议后,就被推入了一间没有窗户的病房。房间中央有一张特别宽大的病床,床的中间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怪异的凹槽。 "说好的便器呢?"我有些迫不及待。 护工长领着一名男护工走了过来。"让他做你的便器可以吗?" 我靠,这护工一看就是个尚武之人,五官硬朗,下颌棱角分明,脸上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眼神凌厉如鹰隼。他身形高大健硕,肌肉虬结,宽肩窄臀,胸肌鼓胀得几欲撑破制服。两条粗壮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裆部鼓鼓囊囊一大包,不用说也知道尺寸惊人。 我咽了口唾沫:"我真的可以把他当便器?" "当然可以。"回答我的竟是那个要被当做便器的军人护工,见我一脸惊讶,他自嘲地耸耸肩,健美的身体绷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想到马上就要亵渎这具雄伟的胴体,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勃起了,顶起病号服,在场的所有护工都看在眼里。 那名军人护工走到我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胯间鼓起的帐篷,舔了舔嘴唇:"先生,您满意您的人肉便器吗?" "我求之不得!"我几乎要喷鼻血。 他坏笑一声,利落地扯开护工服,掀起里面紧身的白背心。顷刻间,两块厚实的胸大肌裸露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 他扑到我身上,用嘴叼住我的耳垂厮磨,胯下粗长的凶器隔着裤子在我腿上戳刺。"在我沦为您的便器前,要不要让我先侍奉您一番?"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震颤。 "上!"我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军人护工会心一笑,脱去上衣,露出线条完美的腹肌,人鱼线没入裤腰。他拉下裤链,惊人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上面盘踞着虬结的经脉。 他跨坐到我脸上,把那根雄伟的铁棒塞进我嘴里,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我卖力地吮吸着,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吞吐间感受到嘴里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这时,旁边另一个高大的男护工突然扑了过来,掰开我的腿就把脸埋到胯下,一口含住我的命根子,上下套弄起来。 我被前后夹击,爽得眼冒金星。嘴里含着的肉棒突然在我口中抽动,一股浓精喷薄而出,呛得我扑哧扑哧直咳嗽。与此同时,我也在身下男护工高超的口技中交代了今生,白浊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这下你也是我的便器了。"他爽朗一笑,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浊液。 旁边两个男护工帮那个要做便器的同事固定好,只露出他健硕的躯干和头部,四肢都藏在了病床的凹槽里。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肌肉贲张的希腊雕塑。 "您还有什么吩咐?"一个护工问我。 "告诉我这个便器的名字。" "抱歉,为了隐私,恕不能告知真名。不如您就叫我'汉子'好了。"躺在病床上的男护工粗声粗气地说。 我点点头,示意把我搬到病床上。护工们小心翼翼地移动我,让我的屁股正好对准"汉子"的嘴。那张刚吞下我精华的嘴,此刻正微微张开,朝着我的菊花吐出灼热的气息。 我被安置在"汉子"健硕的身躯之上,腰部枕着他厚实的胸肌,后背贴着他起伏的腹肌,下身还能感受到他半勃的巨龙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两个男护工脱光衣服,钻进我的被窝,肌肉结实的身体从我两侧紧紧夹住。我的手搭在他们腰间,感受着掌下紧致的肌肤和盘虬的肌肉。 "有需要随时吩咐。"一个护工贴着我的耳朵说,同时引导我的手探向他的下体。我的手指碰到一个硬挺滚烫的玩意,是他勃发的阳具! 我的手被他握住,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上下捋动,旁边那个护工则用手指拨弄我的乳头,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两个小时后,我觉得便意渐起。"我要拉屎了。" "直接拉到汉子嘴里吧。" 我屏息用力,一坨粗大的大便从肛门挤出,拍在身下男人嘴里。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那张刚被我肏过的嘴,现在被自己的粪便塞得满满当当。 "我还要尿尿。"我哼哼唧唧地说。 一个护工掀开被子,扶着我的老二对准嘴巴,把喷涌而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抱歉,您是我们的第一个客人,我们的服务还在完善中。"喝干净尿的护工不好意思地说。身下的"汉子"则用舌头把我的菊花舔了个遍,将残余的屎尿都吃进肚子里。 我对这次服务非常满意。尤其是那个自告奋勇当尿壶的护工,每次都把我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连尿道里残留的液体都不放过 住院的第二天,除了全身酸痛难忍以外,一切都好。 进食有男护工喂我,早晚两次有护工为我擦洗身体。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却出了点状况。 我正趴在便壶汉子结实的背上排泄,却感到大便没能落入他长着短发的脑袋,反而黏在了我的臀缝里。 "护工,我的便壶好像出问题了。" 两个护工立刻醒来查看。原来,我身下这个身材健硕的便壶睡着了。 按照原先安排,便壶汉子要一天24小时保持清醒。但他却打起了盹,导致我的排泄物沾染在了他刚毅的面庞和我的臀部。 接着几名护工帮我清理身体,而那张英武的脸上粘满粪便的壮汉也擦拭干净。 "真是抱歉,我们没料到会出这种岔子,以后一定尽力避免。"护工长再三致歉。 "您介意继续使用这个被弄脏的便壶吗?需要换一个新的吗?" "不介意,继续他就行。护工长,我能提个建议吗?" "您请讲。" "不妨给他嘴上装个开口器,这样哪怕打瞌睡,也能当便盆用。"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而且只有会玩的人才想得出。" "多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绝不会再睡着了。"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也向我道谢。 "便壶少说话,跪好。" 便壶忙闭上嘴,其他护工找来开口器,将它装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本就俊朗的面容顿时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重新把这个肌肉虬结的男人安置在床上凹槽里,而我则躺了上去。胯下传来他狰狞的呼吸,仿佛在忍耐着屈辱。 之后我就住在这间病房,白天有人用轮椅推我散步,晚上几个不知名的男护工轮流为我提供性服务。 约莫五天过去,纵然他们时常打扫,我的便壶已经散发出一丝异味。周围的护工也注意到了这点。 他们把身体发达的壮汉从床上的凹槽里抬出来。这个可怜的男人连日来不能说话,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张大嘴接纳我的粪尿,此刻神志已有些恍惚,但至少还活着。 护工用略显体面的方式,用病床车将他推了出去。我仍有些难以置信,这个英武的汉子会就此被处决。 新换上的便壶又做了些改进。 以前的便壶自身也有排泄需求,只能趁我外出散步时,由护工从凹槽中抠出,让他自行如厕,颇为不便。 新的便壶用两根管子,把粪尿直接导入他的直肠。 虽说有些残忍,但确实省却不少麻烦。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这样度过,躺在一个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身上排泄。他们宽阔的脊背成了我的床榻,高耸的臀肉化作我的坐垫。白天由他们推着轮椅带我呼吸新鲜空气,晚上他们则承受着我野蛮粗暴的性侵。渐渐地,我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随意玩弄别人的快感。那些个头高大的壮汉在我身下辗转呻吟,健美的肉体被我尽情亵玩,胯间的巨物在羞辱中勃发。他们痛苦又无助的表情,成了我最好的春药... 三天后,我的尿壶小伙也到了需要报废的时候了。 因为尿壶小伙不需要固定在床上,需要时他就会跪伏在我的胯间,喝我的尿。不需要时他就穿着紧身衣,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等待我在需要时唤他过来。 他偶尔还会推着轮椅,带我出去散步。因此,尿壶小伙的精神状态比便盆小哥要好得多。 「这个尿壶真的要销毁吗?你们没有骗我吧?」 「呵呵,听起来是有些离奇,不过我真的没有骗您。」几个男护工向我解释。 「我不信,你要证明给我看,我要你们在这里把他弄死。」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的尿壶小伙微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然后就被几个男护工制服了。只见他们扒光了尿壶小哥的衣服,露出他健美的肌肉和狰狞的阳具。他们在我面前用铁链锁住了他粗壮的脖颈,然后尿壶小哥开始剧烈地挣扎,眼球上翻,露出了眼白,伸出的舌头在空气中乱颤。 周围几个男护工死死按住他赤裸的身体,任由他如何扭动那健硕的肌肉都无法挣脱。过了几分钟,尿壶小哥和周围的男护工都已经大汗淋漓。尿壶小哥挣扎的幅度慢慢变弱,直到再也不动弹了。 勒住他脖子的男护工仍旧不肯松手,又过了两分钟,他们确认这个尿壶小哥已经断气了,才放开手。只见尿壶小哥浑身紧实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像一堆死肉般瘫倒在地上,阳具还在死后勃起着。 「这下您相信了吧?」于是我点点头,目送盖着白布的他被推出病房。 之后又有一个便盆小伙和一个尿壶小伙被处死了。尿壶小伙在处死后,会被当作解剖用的材料,便盆小哥就不行了,直肠里残留的粪便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送走几个壮男之后,我开始对解剖产生兴趣了。我一直对护工长念叨,想看解剖的过程,最后护工长还是答应了。 这天正好是给我换新尿壶的日子。护工长推过来一张台子,横在我的病床上,这个台子应该是用来解剖尿壶小哥用的吧? 「那么,我们弄死他之后,就可以解剖了。」 「等等,可以不杀死他,直接解剖吗?」 我觉得这些男护工愿意让我把屎尿灌进他们嘴里,又肯自愿被处死,我想他们说不定愿意接受活体解剖呢。 听到我的话之后,尿壶小哥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痛快地答应了。 待他脱光衣服之后,男护工们七手八脚地把他结实的身体绑在台子上,用一块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男护工们说,下一次玩活体解剖的时候,会给我准备更好用的解剖台。 尿壶小伙赤裸着横躺在解剖台上,健美的肌肉因紧张而绷紧,阳具高高翘起。 护工问我:「您想看他的哪个器官?」 「我想先看看男人的胸肌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明白。」 解剖刀毫不犹豫地将尿壶小伙的一块饱满的胸肌割去一半,又将另一块胸肌从中间一劈两半。这些都是在尿壶小伙还有意识的情况下完成的,他疼得拼命地摇头,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肌肉不住地抽搐。 「感觉怎么样?」 「原来男人的胸肌内部也很漂亮呀。」 丰满的胸肌被切开,内里的肌肉纤维、脂肪组织、血管神经清晰可见。我的目光稍微向一侧偏一点,就能看到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英俊面孔。 「你不会恨我吧?」虽然我不是很在乎,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 尿壶小伙边流着眼泪边朝我摇头,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我还想看男人的前列腺。"我对护工说。 "没问题。"解剖刀又瞄准了眼前这具健硕的男体,他熟练地在那块坚实的腹肌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刀口,然后将创口左右分开,鲜血和内脏立刻从腹腔中涌了出来。 利落地清除腹股沟处的皮肉,只留下阴茎根部附近浓密的阴毛。 "请看,直肠和耻骨之间的就是前列腺了。" "嗯,我看不太清。" 据说前列腺很小,对我这样的外行人士而言,不可能一眼就找到。 护工索性把阴毛下方的组织也切除,再用锤子敲碎两块耻骨,小伙的前列腺和一小段尿道就完全暴露在外了。 随着重重的锤击,那两块耻骨寸寸碎裂,雄壮的胴体在解剖台上剧烈扭动挣扎,显然是痛不欲生。小伙两条粗壮的大腿不住颤抖,阴茎也在剧痛中充血勃起,暗红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渗出晶莹的粘液。 最后护工将他的前列腺连同整根阴茎一起割了下来。前列腺动脉被切断的瞬间,鲜血如泉涌般从创口喷薄而出。小伙拼命夹紧双腿,却无法减缓失血的速度,更无法缓解难以承受的剧痛。 护工把割下的前列腺递给我察看。男性的前列腺远比我想象得要小,很难相信这么小的腺体能分泌出如此多的前列腺液。 在我的要求下,护工将那血淋淋的前列腺从中剖开,我清楚看到了受刑者尿道内的层层皱褶。就在住院第一天,这些皱褶还曾伺候得我无比舒爽。 此刻,随着鲜血像废水般流进解剖台下的排污孔,维系着这个军人小伙生命的血液也正迅速流逝。当我仔细端详他的前列腺时,已经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几个健壮的男护工给他盖上白布,将尸体推出病房。我知道,他们和死者一样,都是现役军人,军旅生涯赋予了他们彪悍的体魄和刚毅的面容,此刻却要充当听凭发落的性奴。 "感觉如何?" "真他妈刺激!我他妈又硬了。来,快伺候我爽爽。" 旁边两个男护工似乎被这血腥的恐怖秀刺激得欲火攻心。我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冲过来,轮番吸吮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操,爽死了!要是每月都能这样解剖一个就好了。" "呵呵,只要那些毛头小子们肯就范,办得到。" "你们的人还真听话,让喝尿就喝尿,要他们去死也心甘情愿。" "根据我们的研究,现在的男人都更愿意服从,为上位者奉献一切。我们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机会罢了。" "如果我想吃他们的肉呢?"我突发奇想,很想尝尝这些健美军人的肉味。 "这个难度大些。把军医处的军人护工当尿壶,我们还能找借口,但要吃人肉,恐怕……" 听护工长这么说,我还以为吃不到猛男肉了。谁知道过了两天,他竟然真的帮我安排妥当了。 "要吃人肉是可以的,只要对外守口如瓶。" 护工长拽过来一个男护工。我认得他,正是轮流伺候我的几个小白脸之一。 "这是新来的,今年才19岁。他已经立好遗嘱,声称要因单相思而自杀,死后火化。这样一来,尸体上少了几块肉,也不会有人起疑。" 男孩解开制服,爬上我的床。 "想吃了我吗?" "想,我他妈早就想了。不过在被吃掉之前,再陪爷爽两次怎么样?" "谨遵号令!" 男孩麻利地脱光衣服,一口含住我的鸡巴。 "您的肉棒已经这么硬了?" "刚才想象了一下吃你的情景,它就不争气地翘起来了。" 男孩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侍奉男人了,便狠狠地抛开了羞耻心。他双手揉搓着自己鼓胀的胸肌,骑在我身上拼命摆动他健美的腰肢,一边放浪地呻吟。 他连续高潮了三次,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我身上爬下来。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壮实的男护工推来一张特制的解剖台。台面上装有皮质束缚带,牢牢箍住他的手脚,方便施刑者为所欲为。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那个倒霉的男护工绑在台上,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男护工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健硕的胸肌随着挣扎而颤动,八块腹肌收缩鼓起,马甲线深邃诱人。 我原以为护工长会选择手术刀,但他却拿起一把切肉刀。这种刀刃宽厚,锋利无比,显然是专为处置这些壮汉而准备的。 "把腿张开!"不由分说,护工长抓住男护工粗壮的大腿往两边掰。 男护工羞耻地别过头去,却无法拒绝。他不情不愿地分开双腿,露出胯间丛丛乌黑的阴毛,以及藏在其中的秘密花园。 护工长眼神一凛,刀锋直指那肉粉色的菊穴。"噗嗤"一声,锐利的刀尖没入紧致的后庭,鲜血立刻溅射而出。 "啊——!!"男护工惨叫一声,粗壮的身躯猛地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台面。刀刃向上挑起,硬生生豁开了他结实的腹肌。 护工长根本不考虑小伙的死活,只一味暴力地切割那具健美的胴体。很快,男护工的腹腔被粗暴地剖开,五脏六腑争先恐后地涌出体外。 鲜血淋漓中,护工长兴致勃勃地将那壮汉的身体肢解成一块块血淋淋的肉。直到小伙断气,他英武刚毅的面容才略显安详。 除头部和胸大肌外,其余部位无一幸免,统统被切成肉块。护工长又从他浑圆的臀瓣和健壮的背阔肌上割下大片肌肉,丢进盛肉的盆子里。 病房不宜明火,这些人肉被送到室外空地。男护工们在那儿烧起了火堆,准备来一场露天野炊。我也跟了出去,坐在轮椅上观赏这香艳的景象。 只见火光冲天,肉香四溢。一块块鲜嫩多汁的肌肉在炙烤下发出诱人的滋滋声,油脂崩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妈的,真香!老子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棒的肉!"一个胸肌壮硕的男护工跃跃欲试,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一块冒着热气的烤肉就往嘴里塞。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矜持,七手八脚地抢夺起来。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嘴里嚼的是同僚的肉,却没有谁敢明说。 就这样,几十个大老爷们风卷残云般吞食着同性的血肉,竟无一人露出半点愧疚。相反,那副餮足的嘴脸,活像一群久未开荤的种马。 自那以后,总有些不要脸的男护工私下求我,恳请把他们也做成下一道美味佳肴。 "操死我,吃我!我愿意为您奉献自己的肉体!"一个双腿粗壮的男护工跪在我胯下,一边吸吮我的鸡巴,一边痴迷地恳求道。 我知道,被做成盘中餐,成了这帮色胚的至高荣耀。没有比被雄性口腹之欲征服更令他们兴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