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中学体育老师 二
Added 2024-07-15 02:19:50 +0000 UTC噗呲,噗呲,噗呲! 我不停地喷射着浓稠的精液,黏腻的白浊溅得到处都是。拓真怒吼着冲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狠狠地甩在地板上。他满脸通红,怒火似乎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直指山冈。 "你们搞什么鬼!"拓真咆哮道。 啪! 拓真一拳揍在山冈脸上,将他从椅子上掀翻在地,山冈在地上打起滚来。 "好疼!你发什么疯?你不是已经爽过了吗,剩下的时间本该轮到我尽情享用了吧!"山冈叫嚣着。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拓真怒不可遏。 砰!砰! 拓真如狂风骤雨般地痛殴山冈,拳打脚踢,毫不留情。我呆立在一旁,完全搞不清状况。儿子通红的面孔狰狞可怖,他以惊人的气势攻击着毫无防备的山冈,后者只能束手就擒,任凭拓真发泄怒火。 "住手!" 我猛然惊醒,从背后紧紧箍住失控的拓真。 "山冈,快逃!拓真已经疯了!" 我死命地压制住拓真剧烈的反抗,好让山冈能趁机逃脱。 慌忙捡起衣服,山冈仓皇逃离了器材室。兴奋过度的拓真依然难以平息,我们扭打在一起,僵持了许久。 "这是怎么回事?拓真,发生什么了?我完全不明白,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终于,拓真渐渐平静下来。 "老爸,你这是什么打扮啊?"拓真盯着我。 低头一看,我穿着运动背心,粗壮的大腿和半勃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校服男孩面前,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别管我,倒是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你和山冈之间出了什么事?" "......"拓真沉默不语。 "就算你是我的学生,可你首先是我的儿子。你那么努力练习的摔跤为什么突然放弃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跟我掏心掏肺地聊聊吧。" 氛围凝固了许久。 "就算我说了实话,你也不会抛弃我吗?"拓真犹豫地开口。 "怎么可能抛弃你。就算离婚了,咱俩的父子关系也不会变啊。" "老爸......" 拓真泪流满面,紧紧抱住我,颤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他啜泣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这里说不清楚,回家再聊吧。" 我套上运动服,带着拓真回到了我的住处。从学校步行约十分钟就到了。一路上拓真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这是离婚后我第一次邀请儿子来我的房间。 杂乱肮脏的单身汉窝。最近很久没见结衣,房间越来越乱。要是早知道会带拓真回来,我就该好好打扫一番,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为这迟来的父子时光感到又害羞又开心。 "好臭,这是什么味儿啊。"拓真一进门就嫌弃地说。 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洗衣服也不勤快。忙起来的时候,我会嗅一嗅脏内裤,挑个味儿不那么冲的接着穿。把内裤前后反过来穿也是常事儿。 在家健身出的汗可能让味道更重了。不过我早就习惯了。 "先坐吧。"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出一块地方,把脏衣服和便利店盒饭的包装盒推到一边。不小心翻出了几本色情杂志和润滑油,我赶紧塞到了床底下。 紧紧的拥抱。 拓真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亲爱的老爸,好久不见。" 我轻轻地将手覆上他环抱的手臂。 "告诉我,那些让你痛苦的事情。" "比起这个,老爸,你好臭。" 我刚剧烈运动完出了一身汗,虽然有些干了但还是湿漉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呛鼻。 "我去冲个澡。" "虽然臭,但就这样吧。你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壮硕啊。真让人感受到父亲的威猛。" "......" 拓真沉默着,抚摸着我手臂上隆起的肌肉,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他颤抖着,充满力量地拥抱着我。 "我很笨,所以请从头开始,把话说清楚。" 我一边抚摸着他用力拥抱的手,一边对拓真说。在感受父子间的亲密接触时,等待拓真开口。 沉默持续着。 拓真终于张开了沉重的嘴。 "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吗?我小学六年级第一次遗精,哭着洗内裤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 "啊?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忘了,大概是说,这是为将来喜欢的人做准备吧。" "哦,你还记得啊。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但我并不能说,我喜欢的人就是老爸你。" "啥?" 我一头雾水。默默地听他继续说。 "我一直都很喜欢老爸。作为父亲喜欢,但也作为一个男人喜欢。虽然老爸你很笨,但我总能感觉到你在为我们着想。" "这是父子间理所当然的事吧。" 我感到困惑。儿子在向我告白?不,还是听他说完吧。 "像以前那样给我当枕头吧。" 拓真一边说,一边把我拉到床上。我让拓真枕着我的手臂,轻拍着他的肩膀。 "想起以前大家一起睡在一个被窝的事了。真开心啊。" 我一边抚摸拓真的肩膀,一边听他说。 拓真上小学的时候,我和前妻还有三个孩子总是一起并排睡在一起。 拓真对我很亲近,总是在我旁边铺被子。 做了可怕的梦,或者天冷的时候,拓真经常钻进我的被窝,抱着我睡。我回想起以前用手臂给他当枕头的时光。 "我知道,其实我和老爸没有血缘关系。"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凝视着拓真。 "前阵子,我无意中找到了高中入学时的资料,看到了个人调查表。紧急联络人那一栏写着'前义父'。" "你......" 拓真继续说。目光没有看向我。 "说实话我很震惊。即使和妈妈离婚,我也以为身为父亲这点不会改变。我纠结了好一阵子。 但我一直觉得'真田拓真'这个名字很奇怪,姓和名里都有'真'字,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拓真接着说。 "而且,差不多就在那时候,我也在认真烦恼自己明明是男的却可能喜欢男人这件事......" "拓、拓真......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难道是在职业比赛之前?" "对。那时的我精神状态很差,输得一塌糊涂......" "都是我的错吗!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不,不是老爸的错。是我太孩子气了。就在那时,我一肚子气就和山冈搞在一起了。山冈接纳了我的性取向。有一阵子我和山冈整天做爱。(笑)" 血脉相连这件事, 再加上被拓真灌输的那些性癖好震得我头晕目眩,连他那番近乎告白的话语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血缘关系迟早要跟他挑明,但没想到拓真竟然好这口?!从什么时候起的?只是尝尝鲜,还是动了真格的?喉咙里哽着一肚子的问号,我默默听他继续说。 "你知道山冈和结衣那俩死小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 "嗯?!我怎么不知道?!" 我压根儿没想到山冈和结衣还有一腿。在学校里从没瞧见他俩有说有笑的。结衣跟我好上的时候, 更是只字未提山冈的事儿。狗血淋头的信息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没跟山冈说你是我亲爸。不过说是亲爸,好像也不太准确..." "我..." 我刚张嘴,拓真就抢着说: "我就跟山冈说我看上真田老师那副粗犷的肉体了。没想到山冈那厮竟也有兴趣,然后..." "他跟我说,有办法爽到真田老师的肉棒。我求他玩儿一次也行,于是那天就被带到体育仓库了。" "看着蒙着眼,满脸精液的爸,我他妈当场就硬得要炸了。虽然不晓得山冈跟你嘀咕了啥,但一想到你没准儿也和我一样是个基佬,我就兴奋得连鸡巴都痒了,跟发了疯似的扑上去肏你。" "最后我昏睡过去的时候,你跟山冈又干上了吧?我半眯着眼,看着你躺在我旁边翘着屁股挨肏,爽得直打哆嗦。我虽然看得兴奋,但心里却酸溜溜地想,说不定...你才是真喜欢山冈..." "放你妈的屁!" 听到跟山冈偷情的事儿被撞破,我惊得从床上弹起来大吼一声。 "后来,山冈告诉我他拿那事儿要挟你,我他妈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算我当时是被蒙在鼓里,但还是...强奸了自己的父亲。现在说啥都晚了,对不起!我操,真他妈对不起..." 拓真一边直视我的眼睛,一边像个木头人似的不停鞠躬道歉。 "甭自责了。" 我强打精神应付着。心想,没准儿这恰好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五味杂陈。 "听说那些威胁的破事儿后,我跟山冈立了军令状,发誓再也不干了。可后来突然好几天都联系不上那狗日的,虽然觉得蹊跷,但也没往心里去。直到那天,心里莫名慌得一批,这才去了体育仓库。" "原来如此..." 许多疑团终于一一解开了。 說不定结衣根本就没亲自跟我提过。山冈不知道怎么察觉了,就拿这事儿来要挟我。 拓真从那天起就对我避而不见,山冈叫我出来时他也不在,我还纳闷儿呢,现在总算是豁然开朗了。 "嘿咻~" "拓真,谢了,把这些都告诉我。" 我用力拥抱着枕在我臂弯里的拓真。这小子鼓足勇气,把一切和盘托出。 "爸..." "嗯~" 拓真也伸手环住我精壮的腰,紧紧回抱住我。 "把话挑明了,感觉神清气爽。" 拓真重新仰面躺下,胳膊压在我身下,手掌牢牢扣住我的五指。我也十指交缠,紧紧回握。 "爸,后来你不还是跟那山冈搞上了?" 儿子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陷入沉思。最后,我决定坦白从宽,将这几个月来的事和盘托出。 拓真枕着我右臂,紧握我的左手,默默听我倾诉。 "嗯唔..." "啊..." 突然,我的裤裆被一把揪住。低头一瞧,拓真正隔着运动裤,抓着我那根勃起的肉棒。 不知是精液储存过剩,还是回想起那些淫乱性事,我讲着讲着就不自觉地硬了起来,下体充血胀大。 对上拓真灼热的视线,他命令道:"接着说。" 我继续讲述最近山冈的种种凌辱,随着故事深入,裤裆里的阳具也抬得愈发高昂。拓真的大手在裤头外若有似无地抚摸,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形状。 "呜...嗯啊..." 我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一边颤颤巍巍地把话说完。 "唔!嗯...啊..." 拓真的手突然探进我的运动裤,直接抓上赤裸的鸡巴。他的指尖挑逗着马眼,将汩汩淌出的淫液涂抹在柱身上。 我这才想起,裤裆部位的布料早被撕开一个大洞,里头的孽根此刻正暴露无遗。 "拓真,别...不行..." 我慌忙想抽出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攥住手腕,动弹不得。 "爸,说下去。"拓真不紧不慢地抚弄着我的龟头,命令道。 "这三个月来,我的身心都被山冈玩坏了。被羞辱时说些下流话,我竟然会兴奋得不行。" "他都让你干啥?" "他让我像条狗一样跪趴着给他口。我一边被玩弄屁眼,一边浪叫着'屁股像逼一样爽''快摸我奶子和鸡巴'之类的骚话。嘴里吐出一堆贱语,身子还被他肆意亵玩,我就会激动得浑身发抖,爽得要命。" "咕啾咕啾" 阳具的前端被缓缓捏揉着。 "我操,龟头青筋暴起,马眼里一股股往外冒水儿。爸你这是被我撩拨得多欲求不满啊!哪儿最敏感?说来听听。" "咕叽咕叽" "唔...呼...别,快住手..." "不是被山冈玩够了么?哪儿爽的,怎么个爽法,给我好好交代清楚!" "咕唧咕唧" "呜!奶、奶头和菊花...嗯啊...比鸡巴还敏感。啊啊...摆出各种耻辱姿势被当成玩物蹂躏的时候,嗯嗯啊...身上没被碰一下,就...啊啊啊...就他妈直接爽到射了 ...呜呜...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再也忍不住了,我就这么隔着裤子泄了身。拓真死死按住我的手,一边感受着射精时阴茎的颤动,一边仍不停抚摸。仅仅是这样温柔的爱抚,都激得我全身酥麻,电流乱窜。明明拼命忍耐了,可还是抵挡不住腥臊的欲望,肉棒抽搐着喷薄而出。 "呼...嗯哈...还在出。要流光了..." "噗呲噗呲噗呲!!!" 裤裆湿了一大片,高高翘起的前端汩汩地渗出乳白色的浓精。 "咂咂...咂咂..." "啊啊啊啊!呜嗯嗯..." 拓真不紧不慢地捋动着我沾满精液的肉茎,酥爽的快感电得我浑身打颤。 我就这样,一边吐露着骚浪淫语,一边被亲儿子撩拨得泄了精。仅仅被摸了几下而已... 拓真抽出沾满浓稠精液的大手,从运动裤中拿出。 「明明没撸管,竟然射了这么多啊。」 听到拓真这么说,我那张布满胡茬的硬朗脸庞瞬间涨红。 只见拓真起身,将我也拽起。"刺啦"一声,运动外套被他粗鲁地扯去,露出我早已撕裂的T恤和紧身背心。"噗嗤"地一下,浓烈的汗臭从我健硕的胸肌间喷薄而出。 "嘶啦"一声巨响,肌肉虬结的大腿暴露无遗,内裤连同运动裤一并被扯到膝弯。我那根沾满白浊的狰狞肉棒颤巍巍地立在胯间。 「喂,等等。」 我慌忙想提上裤子,拓真却一把抓住我毛发浓密的粗壮手腕。 「话还没说完呢。被山冈干成什么骚样了?也让我看看你淫荡的身体吧。还是说,你已经不喜欢山冈了?」 我默默褪下被撕裂的裤子。 胯下的紧身衣破了个大洞,沾满精斑的硕大卵蛋和粗长肉茎在空气中摇晃。方才的勃起和兴奋还没完全消退。 拓真也脱下校服,只剩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红色平角内裤。他那副健美的躯体看不出是高中生,和那天一样,胯间高高隆起。不同的是,内裤上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洇湿一片,粗大的龟头隐约可见。 我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继续开口。 粗糙的大手掰开肥厚的臀瓣,将红肿外翻的菊穴暴露在拓真眼前。 「就是这样,被逼着摆出最羞耻的姿势。被山冈骂我肮脏淫贱,玩弄我的骚穴和奶头。现在的我,屁眼里总想吞入粗硬的肉棒。这副色情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山冈的性奴了。」 硕大的阳具猛烈抽搐,透明的淫液汩汩流出。 对着拓真淫靡地掰开后穴,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我胯下的巨物像野兽般狂暴地甩动,大股大股的清液不断从马眼涌出,沾满茂密的阴毛。 「老爸,你的骚屁眼都合不拢了。到底被干了多少次啊。我的天,骚穴一张一合,真他妈淫荡。」 「唔嗯,不,不要盯着看。」 虽然羞耻地低吟,但我胀大的肉棒还是抖动着,几欲喷薄。 拓真俯下身,将英俊的脸凑近我湿漉漉的臀缝。鼻尖几乎要碰到褶皱密布的肛口。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体。太爽了,爽到连睾丸都在隐隐作痛。 「山冈那根驴屌插了你几百回?」 「我,我记不清了。少说也有几十次吧。啊啊,被山冈的大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凿干,我的骚屁眼都被插肿了,就像女人的逼。」 拓真用手指细细描摹着肛周的褶皱。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嫩肉。 「就是这张合不拢的骚嘴,被干了那么多次?」 「对,没错。山冈一次次用肉棒操烂我的屁眼。呜呜,爽死了。」 我浑身痉挛般颤抖,肠壁也开始痉挛般蠕动。 大声说出来后,粗硕的鸡巴不受控制地上下甩动,马眼翕张着吐出一股股淫水。 肥厚的臀瓣被拓真的大手狠狠掰开,淫靡的骚穴暴露无遗。 「哈啊。」 拓真粗糙的手指抚过汗湿的会阴,握住沉甸甸的卵蛋。我不禁浪叫着抬高屁股迎合。卵袋被拓真肆意玩弄,或轻轻揉捏,或向外拉扯。我爽得眼白上翻。 「老爸的臭鸟蛋饱满沉甸,存了不少子孙后代吧。」 「嗯唔。」 言语的刺激加上身体的爱抚,让我淫叫连连,肌肉虬结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颤栗。 舔舔,啧啧。 「啊啊,好爽。别,那里脏。」 拓真竟伸出舌头,舔上我濡湿的会阴和菊穴。 「这张合不上的骚嘴,淫肉肥厚得堪比女人的阴唇。操,蛋蛋底下的汗毛味道真他妈骚。壮汉的体味果然够劲。」 肛门和阴囊被拓真反复吸吮舔弄。被亲生儿子做出如此乱伦的举动,我的兴奋和快感攀上顶峰。 "这骚穴被肏过多少回了?老爸你爽上天了吧?快他妈给老子交代!"拓真的语气骤然粗暴起来。 "爽,爽飞了。一开始还嫌恶心,可被干了一次又一次后,被山冈那根狰狞的大屌来回捣弄骚心,我,我..." 拓真的手指探入我紧窄的菊穴,抠挖敏感的肠壁。 "唔噢,噢,噢!" 才被玩弄了几下,我健硕的胴体便颤抖不止。 "老爸,才摸了几下,你这骚洞就淫水淋漓了。肉壁吸得老子手指都拔不出来。明明身材这么彪悍,一身都是横肉,屁眼倒是比女人还欠干。" "呜呜,闭嘴..." "想要儿子的大屌捅进去吗?想要就给老子好好求!" "求你,快肏进来!肏烂我这淫荡的屁眼!" "噗嗤"一声,拓真粗糙的手指捅了进来,粗鲁地撑开我的后穴。 "我操,都他妈能看到直肠了。越撑越开,真他妈能吃。" "啊啊,太大了。别,别再弄了,要被玩坏了。" "这是什么?" "嗷呜!" 我胯下勃发的巨物被拓真一把抓住,肉棒在他手中激烈弹跳。 "这对卵蛋真够沉的。操,骚味儿太他妈冲了。" "啪!啪!" "嗷嗷!" 饱满的睾丸被拓真反复扇打,剧痛伴随剧烈的快感,我粗壮的鸡巴愈发昂扬。 "打你蛋蛋还能把这根紫黑色的大屌打硬,站着这么骚浪贱的姿势还能兴奋,你他妈就是欠操!" "老子就是欠操!就是爽!就是骚!" 拓真骑跨在我健美的身躯上,结实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紧贴着我宽厚的脊背,下体嵌入我丰满的臀缝。 "呃啊!" 他的大手从我胸肌的乳沟插入,狠狠揉捏着我饱满的奶子。 "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爽得一逼。妈的,突起的这俩骚点是啥?" "啊啊,呀啊!" 敏感的乳头被拉扯,疯狂的浪潮淹没了全身。 拓真钢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我膨胀的胸肌,同时揉搓着沉甸甸的阴囊。 "现在他妈给老子从实招来!" "摸我,玩我!像山冈那样粗暴地蹂躏你爸这副欠操的身子!" "咯咯""呀啊,爽啊!" 乳头被拉扯变形,睾丸仿佛要被捏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甘愿臣服于肉欲的泥潭。 拓真胯下坚硬似铁的大屌在我臀缝间来回刮蹭,龟头一次次顶弄着淫靡的菊穴。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肥美的屁股,迎合他胯间的凶器。 "变态教师被亲儿子玩弄得欲仙欲死,真他妈够贱!"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 "操,要射了。" 我慌忙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拓真却将我翻过身去,大大分开我健壮的双腿。 "把手拿开,给老子看看你那根欠操的鸡巴!" 我缓缓松开手掌,极力忍住射精的冲动,可想到正被亲生儿子盯着自己勃发跳动的欲根,快感便愈发汹涌磅礴。 "噢噢,忍不住了。要射了,射给你看!" 青筋暴起的龟头胀成紫红色,硕大的马眼微微张合。 透明的粘液缓缓溢出,紧接着喷涌而出。 粘稠的精液尽数浇灌在我壮硕的胸膛,英俊的面庞,也洒满了拓真赤裸的身体。 看着自己的雄汁玷污儿子俊朗的脸,我羞愧地闭上双眼,别过脸去。 下巴猝不及防被钳住,嘴唇贴上一个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睁眼一看,拓真鼓胀的裤裆正抵在我唇边。 "嗷!"他狠狠拧了一把我肿胀的乳头。 硕大的胸肌被狂野地揉弄,肉粒被拉扯到几欲断裂,舌头仿佛不受控制,就要舔舐嘴边腥膻的阳物... "噗呲",拓真粗鲁地褪下紧身运动裤,胯下昂扬挺立的紫红色大肉棒迫不及待弹跳而出。与山冈的气味不同,儿子胯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麝香味,刺激着我的嗅觉。 "含着!" "等,等一下,饶了我..."我下意识想拒绝。 "少他妈给脸不要脸!山冈的臭鸡巴都吃了个够,装什么纯?" "呃啊...呜呜..." 乳头被粗暴拧捏,剧痛中夹杂着异样的快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任由儿子粗长的阳具捅进我的口腔。我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讨好般舔舐柱身上怒张的经脉,吮吸敏感的龟头马眼,渴求更多刺激。 "操,真会吸!" 乳头传来被拉扯的剧痛,却转化为直窜下体的快感电流,令我更卖力地吞吐嘴里的粗大肉棒。 "呜呜...啊啊..." 儿子肉棒在我口中进出,同时乳头又遭蹂躏玩弄。这种淫靡的感官刺激让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只能放浪呻吟。 我埋头于拓真胯下,熟练地吞吐着胀大的龟头,用力吸啜沉甸甸的阴囊,逼出儿子粗重的喘息。 "我操,老爸,被山冈调教得这么骚?" 拓真抓住我的头,腰胯耸动,粗硬的肉棒在我嘴里凶猛抽插。 "咕滋咕滋" 即使没人玩弄乳头,我也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地吮吸儿子的阳具,品尝马眼溢出的腥膻粘液。 "要射了!" "啵"的一声,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我依依不舍地仰头,痴迷地看向儿子胯下。 只见拓真鼻翼翕张,紫红的龟头胀大,马眼微张。 "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薄而出,尽数洒在我脸上。星星点点的腥臭黏液挂满我的眉眼口鼻。 "舔干净!"拓真命令道。 "唔姆..." 我不假思索伸出舌头,将他半软的肉棒上残留的腥膻浓精细细舔去,卷入口中品尝余味。 拓真"刷啦"一下扯去衣物,赤裸健硕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宽阔的胸肌,厚实的腹肌,两条粗壮的手臂布满青筋,流畅的人鱼线没入浓密的阴毛丛中。尽管不及我身形健硕,但年轻气盛的雄性体魄透着勃发的力量感,令人目眩神迷。 我也被扒了个精光。与拓真不同,我全身横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仿佛随时会爆裂。身躯如同注满精液的肉袋,散发着成熟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胯下半软的狰狞巨物沉甸甸地垂着,却依然尺寸骇人。 我们赤身裸体对峙,目光灼灼,抚摸着对方满是汗水的肌肤。拓真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掐捏着鼓胀的胸肌和粗糙的乳头。 "操,你身材太他妈壮了,跟头种牛似的。" 我不甘示弱,也伸手揉搓他的胸肌,拇指按压乳晕,感受那年轻而坚实的肌肉在掌下的起伏。 拓真的肉棒又有勃起的迹象,顶端缓缓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我急不可耐跪下身,张嘴含住他的勃起。 我揉捏儿子紧实的臀肉,同时卖力吮吸嘴里硬挺的阳具。拓真爽得倒吸凉气,揪住我的头发狠命往胯下按。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马眼处灵活刷动,同时被拧弄拉扯的乳头也爆发出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儿子俊俏的面容因极度欢愉而扭曲变形。 "我操,太爽了!你这骚嘴,吸得老子想把卵蛋都塞进去!" 我娴熟地运用被山冈调教出的深喉绝技,龟头顶进喉头,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管挤压刺激敏感的肉冠。拓真爽得连连破口大骂,狠插我的嘴。 眼前是儿子胀大紫红的鸡巴,鼻端是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口中是腥膻的精液味道,耳畔是儿子粗重淫荡的喘息。如此淫靡的场景本该令我作呕,此刻却让我无比兴奋。我埋头苦干,吸舔吞吐,渴望更多儿子的阳精浇灌。我胯下的硕大肉棒不知何时又硬得发疼,马眼汩汩流出淫液。 "又要射了!" 拓真按住我的头,腰胯疯狂耸动,肉棒在我嘴里急速抽插。 "噗嗤!噗嗤!" 大股浓精喷涌而出,尽数灌进我的食道。我犹如一头发情的淫兽,呜咽着,将儿子的阳精一滴不剩吞下,并伸舌头清理肉棒上残留的白浊。 与此同时,我无人抚慰的肉棒也泄了身,喷出一注注浓稠的白色粘液。屈辱和快感交织,将我推上又一个高潮的巅峰... 儿子射精了。与山冈不同,我帅气儿子鼻翼微张,龟头暴突膨胀的一瞬,浓稠滚烫的阳精猛烈喷涌而出,淋漓浇灌我的肠道。强烈的快感让他英俊的面容都淫靡地扭曲变形。不知为何,眼前这幅香艳情景让我也兴奋到了极点,后庭不由自主痉挛着喷出骚水,前面的肉茎更是颤抖着失禁了。 拓真将我牢牢按倒在地。我颤栗的双手抚过他正卖力舔弄我的、汗津津、肌肉虬结的健壮脊背,感受着掌心下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完美躯体。拓真灼热的舌头反复蹂躏着我挺立的乳头,粗砺的舌苔重重刮过敏感的乳晕,激得我浑身一阵阵痉挛。 拓真毛茸茸的下巴在我脖颈间摩挲流连,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身,炽热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我。我也忘情地抚摸他,双手从他宽阔的脊背一路滑向浑圆挺翘的臀瓣,色情地揉捏着紧实弹性十足的臀肉。 戳戳。 拓真粗硕的阳具反复顶弄着我饥渴的菊穴。龟头触碰褶皱的一瞬又离开,撩拨得我后庭瘙痒难耐。 戳、用力插。 拓真胯下的凶器再一次重重地顶在我泥泞不堪的后穴上。这一下,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钳住他的臀瓣,主动抬高自己酸软无力的腰肢,迫不及待想要吞吃儿子的雄根。 噗嗤,狠狠贯穿到底。 拓真健美的屁股紧密贴合着我的胯部,粗长似铁的阳具寸寸劈开我痉挛抽搐的肠肉,直直捣入最深处。我主动摆动臀部,引导亲生儿子的肉刃长驱直入,亲手将自己献给了他。 "啊,老爸…你里面好紧好热…爽死我了…" 耳畔回响着拓真已然低哑的喘息呻吟。此刻,他青筋暴突的巨屌正凶猛地贯穿着我,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室内。 我紧紧搂住拓真结实的身躯,贪婪地嗅闻他汗湿的肌肤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他宽厚的背脊布满晶莹的汗珠,随着他野蛮的动作滚落,砸在我身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胯快速耸动,浑圆紧实的臀肌绷得死紧。沉溺于灭顶快感中的拓真眉头紧蹙,俊脸都淫靡地扭曲变形,唇角淌下控制 不住的唾液。 啧啧,啾啾。 被儿子粗暴操干的同时,他坚硬似铁的腹肌也不断摩擦刺激着我脆弱敏感的阴茎。那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仿佛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碾过我充血胀大的龟头,又痛又爽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 噗哧噗哧,噗滋噗滋。 拓真粗犷的眉毛高高扬起,英俊的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刀刻般的面部轮廓滚落,滴在我脸上、身上。 儿子微张的鼻孔一翕一张,嘴唇开合急促喘息着,预示他即将攀上极乐的顶峰。 被拓真粗大的阳具来回辗轧敏感的前列腺,我爽得魂飞天外。一边拉扯玩弄自己红肿的乳头,一边抚摸儿子布满汗水的健美胴体,臀瓣,感受掌心下肌肤的颤抖。那些怒张的肌肉块随着拓真的动作而跃动膨胀,散发着惊人的力量和热度。 "射…我要射了…老爸…我忍不住了…要射满你的骚穴…" 眼前,拓真淫靡地仰起头,鼻翼反复张合,腰胯疯狂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我死死掐住他弹性十足的臀肉,双腿盘上他劲瘦的腰身,主动迎合他的冲刺。 我疯狂扭摆臀部,引导拓真暴胀的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前后摆动腰肢,让自己硬到爆炸的肉棒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摩擦。肉体相撞发出的淫糜水声和男性低吼充斥着整个房间。 "全射进来…灌满我…把你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都喷在老爸的骚穴里…" 我口中吐出连对山冈也不曾说过的淫词秽语。 "射了!我要射爆你的骚屁眼了…统统灌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拓真的低吼,他深埋在我肠道里的狰狞阳具迅速膨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喷薄而出,激烈冲刷着我敏感的内壁,烫得我欲仙欲死,爽到直翻白眼。 噗呲——! "呃啊啊啊!!!老爸——!!!" 就在儿子低吼着在我体内射精的同时,我也控制不住地达到了灭顶的高潮。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随着我前列腺高潮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从痉挛抽搐的马眼喷涌而出。我简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前面喷个不停,后穴也抽搐着喷出大量淫水,仿佛要把体内的每一滴汁液都榨干。 那天,我彻底忘记拓真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个事实,脑子里只剩下对他身体,对快感的渴求。我迫不及待地分开自己淫靡的双腿,主动扒开被操得合不拢的松垮骚穴,邀请他的狰狞阳具长驱直入我饥渴的身体。本该被山冈独占的后穴,转而盛情邀请儿子的肉刃肆意入侵,贪婪地吞吃他的男根。拓真如同山冈一般疯狂肏干我,把积攒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射进我淫荡的直肠深处。在儿子胯下,我被干到连连射精,最后甚至被插到失禁。 "呼…呼…老爸……我真的不行了……蛋蛋都要被你榨干了……" 听到拓真精疲力尽的喘息,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疲软下来的阳具,用喉头和舌头来回舔弄,强行刺激它再次勃起。等到儿子胯间的巨物再度昂扬挺立,我急不可耐地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刃,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粗硕的龟头再次撑开我合不拢的菊穴,滚烫的阳具把我的肠道塞得满满当当。我前后摇摆着酸软无力的腰肢,主动吞吐儿子的男根,同时俯下身去,含住拓真因过度疲劳而无力挺立的乳头,卖力地吮吸舔咬,让他尽快重振雄风。 囊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臀肉,肉体碰撞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我不断扭动臀部,引导硕大的龟头来回辗轧最敏感的前列腺,同时快速撸动自己胀痛的阴茎,很快就迎来了新一轮暴风骤雨般的高潮。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欲望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我完全忘却拓真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事实,只将他当做一根粗硕的肉棒,一个带来无上快感的工具,不知羞耻地在他身上起伏耸动着,榨取男性的精华。 淫荡地揪扯自己红肿的乳头,急切地撸动硬到爆炸的阴茎,一边承受儿子凶猛的冲撞,一边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灭顶高潮。就像过去无数次在山冈胯下承欢那样,我彻底沉沦在与拓真的肉体交缠中。我们仿佛两头发情的雄兽,一次又一次射精,最后几乎把睾丸里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窗外,晨光透过窗帘,洒落一室淫靡。 拓真紧紧搂抱着我酣然入睡,劲瘦的手臂牢牢箍着我的腰身。睡梦中,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紧贴我的脊背,下身的巨物还深埋在我合不拢的后穴里。 一夜疯狂肏干的拓真仿佛头饥渴的野兽,可熟睡的面容却透着一股被欲望染指的纯真,仍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老爸,早啊。』 拓真醒来,冲我嫣然一笑。昨晚那个健硕如牛的男人又变回了稚气未脱的少年。 『嗯。』 我抚摸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报以微笑。 『呕,浑身黏糊糊的。好臭。老爸你也被弄得乱七八糟。赶紧冲个澡吧。』 干涸的汗渍和斑驳的精斑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纵横交错,散发出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淋在我们棱角分明的肌肉上。 在水流的冲刷下,拓真结实的胸肌、整块整块隆起的腹肌、还有两条粗壮的大腿都显得愈发健美。与我浓密的体毛不同,他身上的汗毛稀疏而细软,犹如新生的草芽,莹润的肌肤在水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老爸,我帮你搓搓。』 拓真双手揉搓出绵密的泡沫,嬉笑着望向我。我背过身去,将宽阔的肩背交给他。回想起小时候,我俩也曾这样一起洗澡。 『这身材,真他妈壮!洗起来太带感了。肩膀厚实得跟堵墙似的,背肌鼓胀得能夹死人。来,把胳膊抬起来,我给你好好刷刷腋下。』 我乖乖照做,把满是汗臭的身体全权交给拓真。 他沾满泡沫的大手在我湿漉漉的腋窝里来回搓弄。 『嗯。。。』 突然,一双不安分的手从背后伸来,肆意揉捏我饱满的胸肌。手指狠狠刮过两粒挺立的乳头,激得我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那双魔爪在我健硕的躯体上四处游走,抚过人鱼线和整齐的腹肌,最后来到浑圆挺翘的臀部,色情地揉弄起来。粗糙的指腹不停摩擦着滑腻的肌肤。 『唔。。。』 我极力忍耐,不让呻吟溢出喉咙。 『这里也得好好洗洗。』 话音刚落,一根手指就猛地插进了我的肛门,伴随着泡沫翻搅起来。 『啊!!操!』 从未被入侵过的禁地被毫不留情地攻陷,我再也压抑不住,嘶吼出声。 手指在敏感的甬道里不停抠挖,刺激得内壁猛烈收缩。 『别。。。别搅了。。。唔。。。够,够了。。。』 『这儿呢?』 我勃起的阴茎也被泡沫包裹,上下撸动。 『啊啊啊!!!』 就这样,我在儿子的"清洗"下可耻地硬了。 拓真显然把山冈玩弄我的招数学了个十成十,轮番进攻着我最脆弱的两处。 泡沫刺激着前列腺,磨擦着龟头冠状沟,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拓。。。拓真?!你。。。』 我震惊地回过头,却看到一根熟悉的巨物直挺挺地戳着我的屁股。 儿子英俊的面庞已经完全被欲望扭曲,化身为一头饥渴的野兽。 这头发情的雄兽再次侵犯了我健美的肉体。从清晨开始,我多汁的后穴就被儿子的肉棒反复贯穿。明明昨晚已经射到快虚脱了,两根深红色的阴茎依然能在刺激下迅速勃起,淫水四溅。 拓真的粗长阳具整根没入我湿热的肠道,狠狠摩擦着敏感点。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娇喘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 我强健有力的大腿根本无法合拢,颤抖着悬在半空,被儿子掰到最开。每次抽出时臀瓣都会跟着向外翻,再被狠狠顶回去。 『嗯啊。。。啊。。。』 我被操干得神志不清,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墙上,健壮的腰肢无助地扭动着,結实的臀肉不住颤抖。 拓真揪住我的短发,把我的脸扳向自己。 我半张着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侵犯着我的口腔。 『老爸,我好开心。。。暗恋你。。。那么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最爱你了。。。』 拓真一边疯狂耸动着胯部,一边喘着粗气对我告白。滚烫的舌头缠住我的舌头,色情地搅动着。 是啊,昨晚他就表白过。 我是爱拓真的,但那是父爱,不是男人对男人的爱。 即便昨天和他疯狂做爱,我也只是把他当成泄欲的工具。 事实上,干我的时候,我脑海里想的全是山冈的脸。 我不喜欢山冈那个老变态,可我饥渴的身体却渴望他的疼爱。 『啵!』 拓真硕大的龟头终于从我合不拢的骚穴里拔出,牵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他从背后紧紧搂住我,亲吻着我汗湿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 回到房间,手机嗡嗡作响。 『今晚8点,器材室。不想来就别来。』 我迅速回复了信息,趁拓真不注意,偷偷把手机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