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直男便器 【下 完结】
Added 2024-06-02 13:54:22 +0000 UTC龙次几乎每周都会把直树叫出来,每次见面都穿着刚干完活的脏工作服,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油污味。他迫不及待地压住直树,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狠狠地操弄那紧实又柔软的后穴,直树在灭顶的快感中嘶吼,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汗水顺着他紧绷的小腹流淌,滴在脏兮兮的床单上。龙次壮硕的胸膛被汗湿的工作服裹得紧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腹部那片浓密的毛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一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直树的鼻尖几乎要被这气味淹没。 起初,直树总会在事后主动掏出一张一万元钞票,像是献上的贡品。渐渐地,龙次操完后便径直把瘫软痉挛的直树晾在一边,自己翻开他的钱包,抽出一张钞票,语气冷淡:“今天这钱我也收下了。”直树的钱包里总像是提前准备好似的,永远有一张一万元钞票静静躺着。 偶尔,他们也会慢下来消磨时光。直树会聊起他的兴趣:国外旅行时尝过的怪味食物、令人屏息的绝美景色,还有做爱后那种让人虚脱的rush。直树说着时,眼睛亮亮的,汗湿的额发贴在额头上,胸口微微起伏,紧实的胸肌在薄T恤下若隐若现,像是诉说着他精致的精英生活。龙次却对此毫无兴趣,左耳进右耳出,心里嘀咕:(咱俩的世界差得太远了。他是衣食无忧的精英,咱是不同物种啊。) 龙次用直树的钱挥霍无度,拿着这些钱去嫖娼。以前一年才奢侈一两次,如今一个月就能去一两回。每当性欲高涨,他就召来直树,发泄一番。今天夜里,他在某个偏僻的公园停好面包车,身上还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散发着浓烈的劳动汗味。他让直树闻了rush,趁着他意识迷离,单方面地猛操起来。直树被撞得失神,臀部被龙次的大手扇得通红,结实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肉浪,汗水和体液混杂,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龙次从钱包里抽出钞票,急着回家,便一把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直树推下车。 “太过分了,龙次,你把我当什么?”直树瘫倒在地上,声音带着颤音,汗水浸湿的衬衫紧贴着他的后背,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会给钱的泄欲工具。”龙次冷冷地回道。 “你就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吗?虽然我们的关系是这样,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直树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脆弱。 “恶心!”龙次啐了一口,油门一踩,车子轰鸣着开走。他从后视镜里瞥见直树蜷缩在地上,低声啜泣,却选择无视。(他喜欢我?不是吧,不可能。)龙次内心因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而微微动摇,但直到直树的身影在后视镜中消失,他的视线都没能移开。 几天后,龙次和最喜欢的妓女做爱。“好痛!真的不行了,快停下!”妓女尖叫着推开他。龙次皱眉,喘着粗气:“抱歉,那你让我爽一爽吧。”他把身体交给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高潮的感觉,最后只能自己握住粗壮的性器,强行打出来。汗水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膛,滴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跟女人做太没劲了,还得收着点,技术也就那样……)他早就察觉,女人无法承受他完全放开的力道,无套更是想都别想,口活和女上位也变得索然无味。 回到家,龙次又和老婆大吵一架。一向温顺的老婆这次竟然爆发,数落他的种种不是,骂得他狗血淋头。龙次站在客厅,壮硕的身躯被一件紧绷的背心裹着,胸前的肌肉随着愤怒的呼吸微微起伏,心里却越发窝火。(女人根本包容不了我的一切!)他灌下一口酒,脑海里却突然浮现直树的脸。(上次对他太混蛋了,估计是我得意忘形。他一直在包容我,甚至夸我……不知不觉,他在我心里变得这么重要。下次得对他温柔点。)他一边想着,一边满脑子都是直树汗湿的后背和被自己操得失神的模样。 工作连轴转了一阵,龙次和直树断了联系,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终于有一天,他忙完了手头的活。那天小雨绵绵,空气闷热潮湿。晚上,在离市区有点远的郊外,龙次干完活准备回家,直树却突然联系了他,说就在附近。龙次给老婆发了条通宵加班的短信,开车去接直树。 在约好的地点,直树撑着伞出现,雨水顺着伞沿滴落,衬衫被淋湿,紧贴着他紧实的胸膛,隐约可见胸肌的轮廓。嘎吱一声,直树上了面包车,车厢里瞬间被龙次浓烈的男性气息填满。龙次坐在驾驶座,穿着油腻腻的雨衣式工作服,安全带勒出他宽阔的胸膛,白色长靴上沾着泥点,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健硕的肌肉,散发出一股刚干完活的腥膻味,粗犷的男性魅力扑面而来。 “辛苦了。今天又下雨又闷热,累坏了吧?”直树爽朗地说,像是完全忘了上次的不愉快,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 “今天味儿也是最棒了。”直树凑过去,脸埋进龙次汗湿的工作服胯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味。他一把抓起龙次的工作服前襟,掀开后露出龙次壮硕的胸肌,肌肉表面覆着一层薄汗,散发着热气。直树一脸陶醉,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粗硬的胸毛,贪婪地嗅着。(他好像不在意啊……不过,我一会儿得好好道歉。)龙次想着,任由直树的手抚摸自己的裆部。直树一手揉捏着龙次胯下鼓胀的一大包,隔着粗糙的布料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另一手伸进工作服,抚摸龙次硕大的胸肌,指尖在汗湿的皮肤上滑过,像是膜拜一件完美的雕塑。 “唔、唔、唔。”龙次低声喘息,胯下的性器在直树的揉弄下逐渐膨胀,顶起工作服,勾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直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龙次的裤扣,轻轻一拉,露出他结实的小腹,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内裤边缘,汗水让那片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龙次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他低声说:“附近没澡堂吗?咱去洗个澡吧。”直树拿出手机查了查,眼睛亮了亮:“离这儿不远有个桑拿,这时间去泡,住宿费挺便宜的。要去吗?”龙次看直树难得专注地盯着手机,便发动车子,朝桑拿驶去。到了地方,昏暗的灯光从一栋居民楼里透出,显得有些隐秘。 在前台付了两人份的住宿费后,他们走进桑拿。一进门就是更衣柜,龙次急不可耐地脱下工作服,壮硕的身体只剩一条紧绷的内裤,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更显分明。他套上浴衣就要去泡澡,直树却叫住他:“先别急!我们喝点啤酒吧!这身臭汗可别急着洗掉。”龙次愣了愣,乖乖照做。 直树从吧台端来两杯生啤。“干杯!”龙次豪迈地一口气灌下,汗湿的喉结上下滚动,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直树又给他续了一杯,龙次三下五除二喝光三杯,疲惫的身体被酒精浸染,泛起一丝醉意。 “呜呜,才三杯就醉了。看来今天是真累了……” 第四杯啤酒见了底,龙次意识模糊,壮硕的身躯靠在桌上,汗湿的工作服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勾勒出虬结的肌肉线条,胸前的粗硬毛发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臭。 “龙次桑,你没事吧?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直树搀扶着龙次,带着他上了三楼。一路上,昏暗走廊里的男人们投来饥渴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龙次健壮的身体,眼神像是要剥开他汗湿的浴衣,舔舐那结实的肌肉。龙次醉态朦胧,浑然不觉这些目光,脚步虚浮地跟着直树。 三楼是个铺着榻榻米的昏暗大房间,角落里影影绰绰站着几个男人,龙次醉眼迷离,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喔——” 龙次一把扯掉浴衣,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汗水在宽厚的肩膀上闪着微光,腹部肌肉紧实,汗湿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紧绷的白色三角内裤边缘。他醉醺醺地倒在榻榻米上,酒精和疲惫让四肢沉重如灌铅,动弹不得。“我好像醉了。” “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拿点醒酒的饮料。”直树说着,走出龙次的视线。 龙次不觉得困,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大字型躺着,闭目养神。汗水浸透的皮肤黏腻不堪,内裤紧贴着胯下,勾勒出鼓胀的轮廓,散发出一股闷热的雄性气息。他皱了皱眉,却连抬手的欲望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好man的野汉子啊。” “真他妈的男人味,太骚了。” “这肌肉太色情了。” 低沉的感叹声此起彼伏,龙次懒得理会,意识清醒却疲乏得无法动弹。几个男人蹲下身,紧紧贴近龙次,鼻尖几乎触到他汗湿的皮肤。龙次微微睁眼,迷雾般的视线里,男人们的脸模糊不清,却能感受到他们贪婪的目光,像饿狼般扫视着他的身体。 “我靠,这味儿太骚了。” “从来没闻过这么带感的男人味。” “操,受不了,太他妈的骚了。” 有人凑近龙次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汗臭;有人埋头在他胯间,鼻尖蹭着内裤的鼓包,贪婪地嗅着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还有人抓起他粗壮的大腿,舔舐着脚底的汗渍,像是品尝珍馐。龙次的腋窝湿漉漉地覆着浓密的毛发,胯下的内裤被汗水浸透,勾勒出沉甸甸的软肉轮廓,脚底粗糙的皮肤带着劳动后的咸腥味,每一寸都散发着纯爷们的狂野魅力。 (这味儿能不骚吗?)龙次意识朦胧,默许了这荒诞的场景。噗的一声,他胯下的巨物在内裤里有了抬头的迹象,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湿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 咻。两个男人伸手抚摸龙次壮硕的身体,手指滑过宽厚的肩膀,揉捏青筋暴起的手臂,流连在饱满的胸肌上,指尖拨弄着汗湿的胸毛,感受那硬实的触感。“喂,你们住手,滚一边去。”龙次低声呵斥,眼神凶狠,但那两只手只是稍稍退缩,随即又肆无忌惮地摸上来。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家伙不是吧?” “不,肯定没错,就是他。” “装作不愿意?” “总之先继续吧。” 男人们窃窃私语,声音带着莫名的兴奋。下一刻,龙次的手脚被牢牢按住,粗壮的四肢被死死固定在榻榻米上,众人蜂拥而上,淫邪的手在他公牛般壮硕的身躯上放肆揉捏。宽厚的肩膀被大力揉搓,青筋暴起的手臂被抚摸得微微发红,饱满的胸肌被捏得变形,坚实的腹肌被手指抠弄,粗壮的大腿被来回摩挲,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勃勃雄风,让人垂涎欲滴。龙次试图反抗,但身体酥软无力,宛如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汗湿的皮肤在揉弄下泛起情欲的潮红,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唔,呜……” 龙次情不自禁发出低沉的喘息,快感如电流般刺激着大脑,壮硕的身体在多双手的亵玩下微微颤抖。 “啊。” 咚咚咚。龙次的白色三角内裤被勃发的巨根高高顶起,撑出一个傲人的帐篷,布料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哟,硬了。” 一个男人发现了那鼓胀的内裤,隔着布料色情地揉搓起来,手指在粗壮的柱身上来回滑动,感受那炽热的硬度。“住手……别摸……”龙次低声呢喃,但胯下的紫黑凶器在揉搓下愈发膨胀,粗大的轮廓几乎要冲破布料,跳跃着散发着狂野的生命力。 有人猴急地扯下他的内裤,噗通一声,龙次昂扬勃起的巨炮暴露在众人眼前。硕大的龟头泛着狰狞的紫红色,粗如儿臂的肉茎上盘亘着虬结的经脉,底下的两颗鸡蛋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坠着,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威武雄壮,散发着纯爷们的霸气。“哇哦!”众人发出惊叹,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壮硕的性器上。 “住手……饶了我……”龙次挤出微弱的声音,却无人理会。他被摆成双手高举、双腿大张的姿势,壮硕的肉体完全暴露,宛如供奉的祭品。众人埋头舔舐,像是饿狼扑食,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腋下的浓毛被舌头缠绕,汗湿的胸肌被用力吸吮,胯下的卵蛋被贪婪地含住,脚底的粗糙皮肤被舔得湿漉漉,每一寸肌肤都被淫邪地嗅闻舔吮,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人如痴如醉。 “呃,好臭。” “腋下,爽呆了。” “蛋蛋底下更厉害,你们闻闻。” “脚底的味儿才叫绝,去舔舔看啊。” 龙次健壮的体魄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气息,汗湿的腋窝、斑驳的肌肉、闷热的胯下,无一处不是纯爷们的极品。众人埋首其中,贪婪地舔舐,像是化作一滩春水。 “唔,嗯……啊……” 全身被多重快感支配,龙次濒临疯狂,不由自主地粗喘呻吟。胯下的紫黑巨兽颤抖弹跳,粗大的马眼渗出亮晶晶的淫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啧啧,啧啧,呜呜。 两人从两侧吸舔龙次的肉棒,唇舌并用,滋滋作响;有人含住饱满的卵蛋,用力吸吮,舌尖在粗糙的皮肤上打转;健硕的胸肌和浓密的腋毛也被疯狂舔弄,汗水与口水混杂,发出淫靡的声响。“啊……唔嗯……”上下同时被侍奉,灭顶的快感让龙次大脑一片空白,壮硕的身体战栗不已。 “该玩前面了。” 众人恋恋不舍地放开龙次,却死死按住他强健的四肢。 一个男人拿出一根涂满润滑油的软管,龙次茫然地盯着,瞳孔猛地收缩。(那……那是?)软管抵上了他怒涨的马眼,竟是一根导尿管。“住手……快住手!”龙次惊骇欲绝,拼命挣扎,但尿道口被手指无情撑开,软管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呃啊!好疼!饶了我……” 冰冷的异物侵入脆弱的尿道,男人却熟练地继续插入,直抵膀胱。“疼!呃啊!”龙次咬牙皱眉,发出低沉的悲鸣,壮硕的身体却无力抵抗。 “哇,哇,哇啊……” 淅沥,哗啦。哗哗哗。 大股尿液从导管喷涌而出,淋在龙次壮硕的胸腹上,湿漉漉地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滴在榻榻米上。男人将导管插入塑料瓶,在龙次眼前疯狂积聚着。“唔呃……”膀胱被异物侵犯,失禁的屈辱让龙次闭上双眼,可尿液却违背意愿,源源不断地流个没完。 “尿了好多啊。不过,肉棒居然还这么硬。” 男人晃着装满尿液的塑料瓶,另一只手色情地揉弄龙次依然勃发的紫黑肉刃,指尖在粗壮的柱身上滑过,感受那炽热的硬度。汗水和淫液混杂,湿漉漉地沾在布料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呃啊。” 龙次羞耻地扭过头,壮硕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湿的胸毛贴在皮肤上,泛着微光,像是被凌辱的雕塑,坚实却无力。 “轮到后面了。” 男人邪笑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两个按住龙次双脚的男人猛地抬起他的腿,呈V字型高高架起,露出胯下丰腴的臀部、沉甸甸的睾丸和浓毛簇拥的菊穴。龙次的臀肉结实饱满,常年劳作赋予它紧实的弹性,此刻却在昏暗灯光下毫无遮掩,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中,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腥膻的雄性荷尔蒙。 啪!啪! 男人用力扇打龙次的臀瓣,结实的肉团被打得泛起红痕,微微颤动。“呃啊!啊……”龙次低吼,每一次臀肉被击打,插着导管的肉棒就剧烈弹跳,硕大的卵蛋也啪啪作响地上下甩动,汗水从大腿根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让我瞧瞧。” 一个男人埋头在龙次胯下,鼻尖几乎贴上那汗湿的卵蛋,贪婪地嗅闻,舌头舔过粗糙的皮肤,钻进浓毛覆盖的臀缝,肆意吮吸。“唔,蛋袋和屁眼的味道好重,真够骚的。” “呃啊!不要,快住手……” 龙次全身最私密之处被如此亵玩,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令他壮硕的身体战栗不已。那条舌头甚至钻进从未被侵犯的菊穴,湿滑的触感刺激得他下意识夹紧,却让肉棒再度勃然挺立,紫红的龟头在导管束缚下微微跳动,渗出亮晶晶的淫液。 “不,饶了我……别这样……” 龙次看到一个男人拿着类似注射器的东西,往里灌入冰冷的液体,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 冰冷的液体被残忍地灌入肠道深处,龙次拼命摇头哀嚎,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但男人毫不留情地重复了三次注水。液体在体内翻涌,带来一阵阵胀痛,龙次的腹肌紧绷,汗水顺着腹部沟壑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散发出一股闷热的腥味。 “啊啊……呃啊……” 便意愈发强烈,龙次试图夹紧菊穴,但全身酥软使不上力。一个脸盆被放在他股沟下方,冰冷的金属边缘触碰到他汗湿的臀肉。“不,别看……要出来了……” 噗!噗呲!咕噜噜,噼里啪啦! 大量污水混杂着粪便从高高撅起的菊穴汹涌喷出,溅在脸盆里,发出刺耳的声响。龙次的臀部被弄得一塌糊涂,浓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我操,好粗的屎。” “怎么拉这么多?” “这家伙的屎也太臭了吧。” 众人兴致勃勃地围观,发出低俗的笑声。龙次闭紧双眼,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排泄的过程完全无法控制。 “唔……出来了,都出来了……” 龙次无助地呻吟,壮硕的身体在屈辱中微微颤抖。 噗呲,噼里啪啦,哗啦哗啦。 “别看我,求你们别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排泄,龙次羞愧欲绝,浑圆的臀部大开,粗长的粪便源源不断地挤出、滴落,弄脏了他结实的臀缝。插在尿道里的导管也渗出丝丝尿液,淅淅沥沥地滴下,混杂着粪便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看啊,还在拉!” 人群的骚动让龙次无地自容,但他无法阻止那股排泄的冲动。当众失禁排便的耻辱让他几欲崩溃,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快感从体内升腾,肉棒依然高高翘起,导管束缚下的龟头微微跳动,像是最好的证据。 噗呲,淅沥。 前后两端终于排出最后一点秽物。 “嗷!呃啊!” 随着一声惨叫,导管从龙次的阴茎中硬生生拔出,尿道里残留的刺痛让他咬紧牙关,但肉棒依然坚硬挺翘,紫红的龟头泛着湿光。男人凑上前,一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র 舌头用力吸吮,唇舌在粗壮的柱身上滑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肉柱,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虬结的经脉。“啊……唔嗯……”龙次在残留的异物感和快感中喘息,壮硕的身体微微战栗。 “开始吧,你也一起爽哦。” 男人说着,用毛巾蒙住龙次的眼睛。“等等,你要干嘛……快住手……”龙次的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下一刻,全身敏感带同时传来刺激。额发被舔弄,耳朵被舌尖挑逗,饱满的胸肌被又揉又捏,乳头被吮吸啮咬,青筋暴起的手臂被抚摸,腋下的浓毛被舔得湿漉漉,大腿根的皮肤被舌头扫过,粗壮的臀瓣被肆意把玩,连脚趾都被舔得湿滑。龟头被含在嘴里反复吞吐,睾丸被吸得啧啧作响,舌头甚至侵入他紧实的后穴,湿滑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 “唔……呜呜……啊……咕呜……呃啊!” 龙次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如此多点进攻,壮实的躯体在痛苦与欢愉中扭动,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喔,进去了,都进去了。” 不知多少根手指同时捅进龙次的后穴,将那紧实之处撑得大开,发出淫靡的水声。“呀啊……咕呜……唔嗯……”龙次只能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任由众人的手指在体内肆虐,搅动出黏腻的声响。 “哈……呼……嗯嗯……唔……” 龙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喘息呻吟,肉棒一抽一抽地吐着淫液,偶尔有人凑上去舔掉那黏稠的汁液。 “呀啊!咕呃……!” 不知是谁的手指深入龙次的肠道,狠狠戳刺前列腺,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冲垮他的理智。龟头开始淌出白浊,有人用手指将黏稠的汁液涂抹在龟头上,湿滑的触感让快感愈发清晰。 “都给我闪开!” 一声低喝,众人的手指应声退出龙次的后穴。 噗嗤。 一根巨物猛地挤进龙次的菊穴,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汗湿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背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被人肏了?) 龙次的猜测没错。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根侵入物在他紧实的后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粗暴地摩擦着肠壁。 “住手……放过我……饶了我吧……” 龙次无助地哀求,但男人们置若罔闻。他已感觉不到疼痛,相反,前列腺被一下下重重擦过,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的大脑。 “呜哇……呜哇……呜哇……” 每一次狠厉的贯穿,龙次都发出崩溃般的哀嚎,壮硕的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颤抖,汗水顺着宽厚的肩膀滑落,淌过青筋暴起的胸膛,滴在浓密的胸毛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他的后穴被粗暴抽插,肠壁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摩擦出黏腻的水声,汗湿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肉浪,红痕遍布。 “哈哈哈,瞧这家伙鼻孔张得老大,爽得不行啊!来来来,咱把他所有洞都堵上!” 一个男人在他耳边低语,紧接着,粗糙的手指强行塞进龙次的耳朵和嘴里,搅动着湿热的口腔。“唔唔……唔唔……”异物侵入的窒息感让龙次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壮实的躯体在多重刺激下微微痉挛。后穴被猛烈抽插,耳道和口腔被手指填满,此刻的他已被淫欲彻底占据,意识如坠深渊。 “唔……呼唔……唔唔……啊唔……呼嘎……” 随着男人们愈发凶猛的侵犯,龙次像疯了一般呻吟,鼻孔也被手指强行撑开,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屈辱的呜咽。呼嘎、呼嘎、呜嘎……他全身的孔洞都被堵塞,却在每一处都感受到令人战栗的快感,汗水和体液混杂,沿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滴在榻榻米上,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好爽……” 龙次无意识的呢喃让男人们更加兴奋,手指更深入地搅动他的口腔和耳道。“咿呀!咿呀……呼嘎……呼嘎……”噗嗤、噗嗤、咕啾…… 龙次肿胀的龟头猛地喷出一股股精液,紫红的柱身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如喷泉般飞溅,洒在他英俊的脸庞和粗壮的胸膛上,缓缓流淌,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我靠,这家伙被肏屁眼都能射,真他妈变态!” 肉棒依然滴滴答答地淌着精水,龙次的后穴被持续撞击,臀肉啪啪作响,肠壁紧绞着入侵的巨物,源源不断地挤出浓精,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滑的痕迹。啪啪啪、咕啾咕啾、啪啪啪、咕啾咕啾……淫靡的肉体交合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龙次那根坚挺粗壮的肉棒被人握住上下撸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虬结的经脉,咕唧咕唧的水声不绝于耳,深红的龟头胀得发紫,射精在即。“哈啊,要射了,要射了……”噗嗤、噗噗、噗噗噗。龙次在撸管的刺激下再次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喷泉般溅在自己身上,汗水与精液混杂,散发igueur 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弥漫在昏暗的房间里。 有人舔舐着龙次软下来的肉棒,舌头在沉甸甸的卵蛋上吮吸,湿滑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呃啊……呜……”后穴里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龙次的臀瓣被大力揉捏,红痕与汗水交织,散发着狂野的雄性气息。 有人用手指拨弄菊穴与肉棒的连接处,舔吻着他的乳头和腋下,浓密的腋毛被汗水浸湿,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耳朵、嘴巴、鼻孔被手指搅动,龙次射过一次的雄根依然昂然挺立,毫无疲软迹象,快感的浪潮再次席卷全身,冲击着他的神经。 “啊啊……啊……啊……” 龙次发出可怜的呻吟,淫荡地扭动着壮实的身躯,汗水顺着腹毛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有人抽出在嘴里搅动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啪!啪!有人扇打龙次的脸,直到他伸出舌头讨好地舔弄嘴里的男根。“呜呜……呃……”意识模糊的龙次本能地吮吸,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发出黏腻的水声。“口活真差劲,但这骚样儿倒是挺诱人。” 男人骂骂咧咧地抽出肉棒,对准龙次英俊的脸庞射出大股精液。噗嗤,噗嗤。龙次张嘴喘息的间隙,男人趁机塞入射到一半的肉棒,将剩余的浓精全数喂进他嘴里。“咳咳……呃啊……”龙次被呛得咳嗽,白浊的秽物顺着嘴角流下,沾在汗湿的下巴上,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我也要射了。” “我也。” 一个男人狠狠拧着龙次的乳头射了出来,乳晕泛红,留下指痕;一个男人将鼻子插入龙次的鼻孔射了进去,黏稠的液体顺着鼻腔流出;一个男人看着龙次狼狈的骚样儿自撸到高潮,精液喷洒在他宽阔的背部;还有个男人一边撸动龙次的肉棒,一边将精液泼洒在他汗湿的腹肌上,沿着沟壑流淌。 噗嗤,噗,噗噗,噗。浓稠的男精如雨点般浇灌在龙次壮实的肉体上,汗水与精液混杂,滑过青筋暴起的手臂,滴在榻榻米上。 与此同时,正在操干龙次的男人按住他的脑袋,像打桩机般疯狂抽插,粗壮的巨物在紧实的后穴里进出,摩擦出黏腻的水声。龙次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汗水与体液混杂,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男人的大力肏干让龙次头上的眼罩散落,昏暗的灯光下,他看清了正在凌辱自己的年轻男子。 男子吻住满脸精液的龙次,舌头激烈地侵入,与他唇舌交缠,汗水与白浊在唇间混杂,发出湿滑的声响。龙次迷乱地回应,舌尖缠绕着对方的舌头,带着屈辱的顺从。 “啊啊……啊……呃啊……呜呜……呃啊啊啊……” 激烈的快感在体内流窜,被当成性玩具般玩弄的屈辱感让龙次崩溃地哭喊出声。男人们的手不停撸动他被玷污的肉棒,在他即将高潮时突然停手。“他妈的别叫得像个娘们儿!老子要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龙次的直肠,肠壁紧紧绞住肉棒,感受着射精时的每一次脉动。男子在射精一刻仰起头,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直树……) “啊啊啊……射了,射了,我也要射了……” 龙次不知廉耻地嘶吼,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肉棒喷射出大量浓精,噗嗤,噗噗,噗。 射完的直树迅速离开房间,而龙次双眼无神地躺在原处,菊穴里白浊的淫液喷涌而出,沿着浑圆的臀缝流淌,滴在榻榻米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其他男人们仍围在瘫软的龙次身边,胯下的肉棒依旧坚挺,跃跃欲试…… “我靠,这骚货的小嘴儿吸得老子爽翻了,又紧又会吸!”一个男人从龙次嘴里抽出肉棒,带出一串银丝,黏腻地挂在嘴角。 “老子还没尝过这骚屁眼呢,让我也爽爽。”另一个男人不甘示弱,掰开龙次的臀瓣,粗壮的肉棒抵住湿滑的菊穴。 “你他妈给老子让开,没轮到你呢!” “滚蛋,老子就是要先上!” 两个男人为抢夺肏干的先后次序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动起手来。 “都他妈闭嘴!一起上不就得了!”为首的男人呵斥道。 两根粗长的肉棒同时插入龙次的嘴和后穴,将他前后两个洞塞得满满当当,湿滑的口腔和紧实的肠道被撑到极限,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龙次壮硕的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下颤抖,汗水顺着宽厚的肩膀淌下,滑过青筋暴起的胸膛,滴在浓密的胸毛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他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结实的肌肉在每一次冲击下泛起肉浪,汗湿的皮肤闪着微光,像是被蹂躏的雕塑,威武却无力。 “呜呜……呃啊……” 龙次无助地呜咽,壮实的躯体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口腔被肉棒填满,舌头被迫缠绕着滚烫的柱身,喉咙深处传来窒息的压迫感;后穴被粗暴贯穿,肠壁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摩擦出湿滑的水声。他的腹肌紧绷,汗水顺着沟壑流淌,滴在榻榻米上,混杂着淫液的腥味弥漫开来。 男人们轮流操干龙次,像调教牲畜般将他玩弄得宛如淫荡的肉便器。原本紧致干涩的肠道被肏得湿软滑腻,艳红的媚肉谄媚地缠绕着肉棒,像是讨好恩客的娼妓。龙次的身体被肆意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时跪趴在地,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被掰开,露出红肿的菊穴;有时双腿大张对折过肩,后穴完全暴露,汗湿的阴毛贴在皮肤上;有时像母狗般四肢着地,粗壮的背部被男人骑跨,肉棒在体内大开大合地驰骋,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看这骚母狗被肏的,连狗爬式都学会了,真是天生的种马!” “瞧瞧这两个合不拢的骚洞,啧啧,真他妈会吸!” “快看这骚货翘起来的鸡巴,被人肏屁眼都能爽成这样,果然天生下贱!” 男人们一边换着花样轮奸,一边肆无忌惮地侮辱龙次,粗俗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龙次除了呻吟呜咽,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壮硕的身体在屈辱与快感中痉挛,汗水与体液混杂,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呜呜……爽死了……插深点……啊啊……” 饱受凌辱的龙次已被肏到神智不清,嘴里胡乱淫叫,腰肢主动扭动迎合,粗壮的肉棒颤颤巍巍地翘起,马眼汩汩流出前列腺液,将小腹涂得湿漉漉一片,汗湿的腹毛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我操,这骚货被肏射了!真他妈贱!”有人惊叫,声音带着嘲弄。 龙次像条发情的母狗,趴跪在地不住扭动腰肢,被男人从背后狠命操干。硕大的龟头反复摩擦脆弱的前列腺,逼得这个直男真汉子哭喊着射了出来。“呜啊啊啊——要去了——呃啊啊啊啊!” 随着前后两个洞同时遭受凶猛抽插,龙次浑身痉挛,大股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腥膻气息,飞溅在榻榻米上,洒在他自己的胸膛和脸上。男人们也纷纷将浓精射进他的嘴里和喉咙,逼迫他咽下每一滴污秽。几个坏心眼的家伙特意抽出肉棒,对准龙次英俊的脸蛋射精,黏稠的白浊糊满他的脸,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真是绝品的骚货!老子射了三回还意犹未尽呢!” “这精壶的骚洞可把老子伺候得爽翻了,回头得多带几个兄弟来尝尝!”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临走时顺手拍了拍龙次高高肿胀的臀部,结实的臀肉被扇得泛红,留下清晰的掌印。“呜呜……呃啊……” 可怜的龙次瘫软在一地的狼藉中,浑身上下布满了淫靡的精斑。紧实的腹肌上,半硬的肉棒可怜兮兮地吐着余精,紫红的龟头湿漉漉地闪着光;红肿外翻的后穴一张一翕,混杂着血丝的浓精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英俊的脸上糊满了腥臭的浓精,汗水与白浊混杂,顺着颈部滑到锁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被轮奸调教得不成人形的直男真汉子,就这样惨兮兮地瘫在原地,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昔日无比威武雄壮的肉体,已堕落为专供男人泄欲的肉便器。正如那些施暴者所说,这具肉体今后的价值,就是不知餍足地吞吐男人的精液,用后穴去侍奉无数男人的肉棒…… 龙次绝望地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淌过布满精斑的面颊。他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他的身心都已被彻底轮奸得淫贱下作,成为了真正的精盆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