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棒球队长的荒淫堕落【完结】
Added 2024-05-29 13:45:38 +0000 UTC炽热的夜晚,荒木辗转反侧,欲火中烧,他决定在午夜时分出门跑步,借以发泄体内的燥热。 作为某著名大学棒球队的副队长,身材高大健硕的荒木已是大三学生。他的体格十分雄伟,身高173cm,体重87kg,浑身肌肉虬结,在队中担任捕手一职,是球队的中流砥柱。 荒木长相刚毅阳刚,不仅深受女生欢迎,就连男生也对他好感度颇高。他责任心极强,个性可靠,是众多学弟心中钦佩和效仿的偶像。 在大学集训宿舍中,荒木已经大量加练,把自己逼到了极限。可能是春夜闷热潮湿,也可能是比赛在即,荒木心中的亢奋和兴奋无以抑制,这个夜晚他彻夜难眠。 为期一周的集训眼看就要在明天画上句号,球队的实力正在一日千里地提升。思索着总决赛的出场阵容和最后冲刺阶段的训练菜单,荒木的双眼变得炯炯有神,难以入睡。 荒木穿着鲜红色背心和洁白短裤,开始沿着通往山顶公园的小径慢跑。那条小径被称为"登山径",长5公里,从大学一路盘旋到群山环抱的公园中。 山顶上坐落着一座不大的公园。荒木来到公园内的长椅旁,开始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等一系列力量训练。他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亮,在公园夜灯的映照下愈发性感诱人。 正当荒木准备结束训练返回时,他看到几名男子鬼鬼祟祟地钻进公园旁的小道。荒木用背心擦了擦汗,好奇心驱使他跟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喔,好棒,太刺激了!" 在小道尽头的空地上,几个男人正激烈地交媾,肆无忌惮地大玩特玩。 (我的天,这是在干嘛?男人和男人?) 眼前的景象令荒木大开眼界。在幽暗的灯光下,几具精壮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淋漓,肌肉虬结,男人在男人身上肆意驰骋。被人后入的男子,他的臀部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有节奏地颤动,肉浪翻飞,淫靡至极,连身为男人的荒木也不禁被那翘臀吸引。 荒木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突然,他的臀部被人抚摸,那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一个30岁左右的短发男人正在揉捏荒木的臀肉。起初那男人还有些犹豫不决,见荒木没有反抗,他的动作变得越发大胆露骨,一把抓住荒木的臀瓣,色情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在他健硕的大腿上来回抚摸。荒木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男人的手指灵活地钻进荒木的短裤里,直接玩弄起他的屁股。手指沿着臀缝滑动,轻柔地按摩着紧闭的菊穴。 从未被别人触碰过肛门的荒木顿时惊慌失措,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短发男人在他耳边低语: "别在意我,好好欣赏他们的性爱大战吧。" 男人指了指前方如野兽般交媾的肉体,荒木再次被那香艳的场面吸引,再难移开视线。 眼前男色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令荒木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就在荒木出神的片刻,他的短裤已经被拉到膝盖处,短发男人正一手揉搓着荒木的卵蛋,一手握住他的阳具,将其含入口中吸吮。 荒木从未被同性口交过,但奇异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传来。 虽然以性器官交汇于排泄器官令荒木感到难以接受,但短发男人的口活儿技巧纯熟,舌头沿着荒木的龟头、柱身来回舔弄,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荒木很快沉醉其中。 荒木知道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他挣扎着想将阴茎从男人嘴里抽出,但男人死死抓住他的臀肉,更加卖力地吞吐,仿佛要把荒木的精华连根吸尽。 在集训期间积攒了一周的浓精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男人的嘴里。大量浓稠的精液溅满男人的口腔,被他尽数吞咽。荒木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欲仙欲死。 高潮过后,理智逐渐回笼。荒木慌忙提上短裤,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任凭裤裆里黏腻一片,分不清是男人的唾液还是自己的精液。 队伍在半决赛中惜败,大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荒木懊恼不已,责怪自己没能带领球队走得更远。大赛结束后,他悔恨交加,疯狂地投入训练,试图弥补内心的缺憾。 盛夏的一个难得的休息日,荒木在网上冲浪时,被一个视频深深吸引住了。 那是一部起初两男一女的3P片,最后却演变成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蹂躏,发出淫荡的浪叫,可怜兮兮地射精。 荒木看得欲火焚身,忍不住狠狠撸了一发。大量粘稠浓厚的精液喷溅到他英俊的脸庞和健硕的胸肌上。 用纸巾擦拭黏滑腥膻的子孙液时,荒木恍惚间回想起那个合宿之夜的经历。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地侵犯、玩弄、注视着高潮......这个念头挥之不去,在脑海中久久盘桓。 才刚射过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渐渐胀大变硬。 大学就在荒木的出租屋附近。他再也忍受不了体内翻腾的欲望,又一次向着山顶公园进发。 他特意穿了平时举重训练时的暴露背心,下身只套了一条没穿内裤的蓝色尼龙短裤。 换好衣服后,荒木胯下的巨兽已经勃起,把薄薄的运动短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他在通往山顶的小道上飞奔,在公园里做力量训练。汗如雨下,湿透了衣衫,胸肌、肩膀、大腿和臀部鼓胀得像充气的气球。 但他的大屌始终保持勃起状态,硬邦邦地戳在裤裆里,甚至隐隐作痛。 做完最后一组仰卧起坐,正当荒木躺在长椅上喘息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走过来搭讪。 "小伙子,练得不错嘛。我来帮你一把吧。" 大叔一边说,一边抓住荒木的脚踝。 "谢谢,太感谢了。" 陌生大叔抓着自己的脚踝,荒木有些局促不安,但还是继续做着仰卧起坐,每一下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这次把腿分开练,我帮你按住大腿。"大叔命令道。 荒木听话地岔开双腿,任凭大叔死死按住他粗壮的大腿肌肉。强壮的腰腹一收一放,每次起坐都带动汗湿的背心向上卷起,露出练得像铁板一样的胸肌和两粒挺立的乳头。大叔直勾勾地盯着那两颗饱满多汁的肉粒,目光如炬。 分开双腿做动作让荒木的裆部一览无余。蓝色尼龙面料被粗长的肉棍高高顶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尼龙布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透明的淫液渗出,洇湿了一大片,但荒木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锻炼。 大叔紧紧钳制住他的大腿,贪婪地注视着荒木胯下不安分的野兽。 (妈的,老子勃起的鸡巴被看光了。) 意识到这一点,荒木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故作镇定地做完仰卧起坐,突然弓起腰,装作闪到的样子。 "嗷,腰疼..." 弓腰的动作无疑让荒木的裆部更加突出,蓝色短裤上的水渍也越来越大。 "腰是有点问题,但这里更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大叔开始按摩荒木的髋关节。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柔抚触。 "嗯、嗯啊..." 荒木闭上眼睛,忍不住发出暧昧的呻吟。内裤里的大屌狰狞暴起,突突直跳。 微眯着眼偷瞄,他发现大叔正痴迷地盯着自己鸡巴的动静。 "这里也积攒了不少啊,让我好好按摩按摩。" 大叔说着,示意荒木趴下。 荒木顺从地俯卧在长椅上,任由大叔从肩膀一路揉捏到腰际,时而轻抚时而用力。 突然,大叔双手抓住荒木浑圆挺翘的臀瓣,色情地揉弄起来,仿佛在细细品味那弹性十足的臀肉。 "嗯、嗯啊...爽死了..." "我可是按摩的好手哦。不过你这屁股可真够大的。脱了短裤按效果更好哦。" 荒木闻言,乖乖褪下了短裤。 "哎呀!" 大叔惊讶地发现,荒木竟然没穿内裤。 荒木当然是故意的。他更加大大张开双腿,把丰满的翘臀完全暴露在大叔眼前。 宽厚的大掌色情地揉捏着臀瓣,拇指时不时擦过敏感的后庭边缘。 "啊啊...舒服死我了..." 荒木微微抬高臀部,把粉嫩的菊穴凑到大叔跟前。 男性荷尔蒙爆棚的后穴,被汗水浸湿的茂密耻毛泛着淫靡的水光。 胯间粗长的鸡巴也充血勃起,沉甸甸的阴囊含苞待放,全都暴露在大叔火辣辣的视线下。 大叔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不好意思啊大叔,我屁眼肯定臭死了,出了那么多汗。蛋蛋底下更是味儿大得一比。哈哈。" 荒木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一边坏笑着说。话音未落,大叔就疯狂地扑上去,埋头在荒木的股沟间深嗅,贪婪地吸食他身上的味道。 "喂喂!你干啥呢!快住手!" 荒木嘴上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操,真他妈骚臭!蛋蛋跟菊花味儿都好冲!" 大叔从后面疯狂地舔弄荒木的后庭,粗糙的大手还像挤牛奶似的快速撸动着他的肉棒。 "快停下...不行的...这样不对..." 荒木一边说着,却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 (我操,爽死老子了。被男人这样玩弄后面,鸡巴还是硬得跟石头一样。骚臭的屁眼正在被舔,马眼也在被吸。一个半老头居然如此卖力地伺候我。明明我已经表现出拒绝的样子,肉棒却还在不停冒水。在学校一本正经装乖宝宝,没想到自己私底下这么贱。) 荒木一边沉溺在这异常刺激的情境中,一边主动摆动腰肢,把鸡巴往大叔手里送。 "再撸下去要射了...乳头也不要摸..." 大叔闻言更加兴奋,一边疯狂蹂躏荒木的奶头,一边吮吸他的阴囊,右手加速套弄肉棒。左手揪住乳尖狠狠拧动,指甲掐进乳孔里剐蹭。 "不行了...我要射了..." 荒木双腿大开,摆出一个淫荡的桥式姿势。 腰胯高高翘起,粗长的肉刃直指天空。 大叔揉捏着他的乳头,嘬吮着卵蛋,同时快速套弄荒木的鸡巴。 "我操!射了!" 保持着桥式体位,荒木颤抖着泄出大量精液。 虽然一小时前才射过,可浓稠的子孙液依然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大叔紧紧握住痉挛抽搐的肉茎,感受它在手中的剧烈跳动,同时疯狂吸咬荒木胀大挺立的乳头。 荒木抽搐着射干最后一滴精液,慌忙套上短裤,落荒而逃。 (我靠,刚才真是又骚又刺激的性爱啊。) 带着这个念头狂奔,半软的鸡巴再次精神抖擞地弹跳起来... 荒木有个交往两年的女朋友。 每次约会当然少不了做爱。 但女友总是被动,从没主动挑逗过荒木。 这天依旧腻歪完后回到荒木住处干柴烈火,没成想半途却萎了。 "对不起啊,今天有点累。" 荒木搂着女友说,心里却承认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让自己兴奋了。 (糟了,平常的做爱根本硬不起来。最近看的A片也全是男受被凌辱的重口味。再这样下去跟女人就正常做不了了。我该咋办...) 内心烦躁不安,荒木抱着女友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定决心戒掉,还删光了收藏夹里的片子。禁欲几日后,荒木试图靠以前爱看的巨乳片撸管。 "奶子真鸡巴大,骚得一比。" 嘴上这么说着,鸡巴却敷衍般撸动。 "嗯啊,好想吸,好想操进去..." 拼命摩擦茎身,就是射不出来。 烦闷的荒木终于想通了。 (说不定得尝到极致才能腻味?半吊子才对变态玩法念念不忘。好,这次我豁出去了!) 又禁欲一周,练习时连内裤都没换。自己都快被那味儿熏晕了。更衣室里队友说"操,怎么一股骚臭味",荒木也装作不是自己。 穿着一周没换紧绷绷的藏蓝色无袖背心,发黄的白色尼龙四角裤外头套条红短裤,荒木朝山顶跑去。奔跑中更觉自己骚味扑鼻。红短裤前囊涨得老高。 偏偏今晚公园空无一人。 没办法,荒木照常在长椅上健身。 汗流浃背,骚味更冲。 筋疲力尽瘫倒在长椅,荒木摸上了自己的胸肌和裆部。欲火焚身,这样下去没法回家。 闭上眼妄想被男人侵犯。 "别这样,我可不想被男的摸鸡巴。" 嘴上这么说,手指却玩弄着紧身衣下凸起的乳头,右手也探进了裤裆。 淫水泛滥的肉棒在内裤里咕唧咕唧作响。 憋太久了,高潮近在咫尺。荒木呻吟着在裤裆里快速套弄。 "嗯啊...快住手..." 这么说着,鸡巴上的手却松开,转而用力拧紧双乳。 噗呲。内裤里喷出一小股精液。 为了尽情射个痛快,荒木再次把手伸进裤裆的瞬间,才发现头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自慰入迷,完全没注意到。吓得赶紧跳起身。 定睛一看,竟是春天在小道给荒木口交的那个寸头男! 他开口说: "今天先别射,明天这时候穿成这样再来。我在论坛上把大伙都召集过来。" "啊...好、好的。" 虽然不明所以,荒木还是立刻应允,慌忙逃回住处。 (论坛?大伙?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说不定这下能彻底尝够了?) 各种疑问盘旋在脑海。奔跑时鸡巴隐隐作痛。 荒木回到住处依旧欲火中烧,射精的渴望一刻不停。但他还是坚持做到筋疲力尽才倒在地上,试图以此欺骗自己的欲望。 第二天也是煎熬到约定时间,期间靠跑步健身打发时光。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行头,从昨晚到现在连澡都没洗。 到点后,荒木穿着同样的打扮前往山顶公园。 今晚园内隐约可见两个男人的身影。 (这俩就是所谓的"大伙"吗) 边想边往里走,其中一个果然是那个寸头男。 "哟,来了啊。跟我来,大家可等你好一阵了。" 寸头男说完转入小道,荒木紧随其后。 狭小空间里聚集着七八个男人,正中央铺了块塑料布,上面摆着各种小道具和装满液体的瓶瓶罐罐。 荒木愣在原地,惊讶不已。 "还愣着干嘛,快过来!" 寸头男拽着荒木的手,把他拉到塑料布上。 "躺下,摆个大字。" 荒木听话照做,四肢呈大字型躺平。 他内心充满不安,鸡巴却已经半勃。 男人们围了上来。几个人蹲下仔细打量荒木,其他人则站在一旁观望。 "嚯,真他妈男人味儿。身材也太他妈结实了。" "奶子不小啊,奶头都凸出来了。" "大腿真粗。" 蹲着的几个边说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揉捏饱满的胸肌、手臂和大腿。 "唔..." 被几个男人同时抚弄,荒木禁不住呻吟出声。如此反常的境遇让他兴奋异常,肉棒硬得发疼。 "别这样..." 荒木象征性地挣扎着说。 "哟,没错。这是'继续'的暗号。" (啥?) 荒木愣神的瞬间,一个男人凑近嗅他的胸口和右腋窝,湿漉漉的腋毛里埋进了一张脸。 "操,跟传闻的一样骚。多久没洗澡了?" 左边也凑过来一个,使劲儿闻他的腋窝。 "我擦,真臭。" "下面味更冲,一股子骚鱼腥味儿。劲儿太大了。" 另一个壮汉按住荒木粗壮的大腿,埋头去闻裆部。 (传闻?什么传闻?)疑问在荒木脑中一闪而过,但被三个男人嗅闻气味的诡异场面刺激得鸡巴猛地一跳。 "嘿,鸡巴一抖一抖的。" 压着大腿的男人隔着短裤玩味地看着荒木悸动的肉茎。 (操,太他妈变态了。这帮家伙一边说老子骚臭,一边兴奋得不行。) 两侧淌汗的腋窝被舔吮,紧绷衣料下翘起的乳头也隔着布料被吸吮。短裤外鼓胀的鸡巴被人抓在手里撸动,荒木象征性地挣扎着喘息。 "啊啊...快住手..." "哈,又来暗号了。" 话音刚落,上衣就被掀到肩膀和脸那么高。衣服蒙住脸,什么也看不见。 下身短裤也被扒掉,肉棒连同卵蛋从四角内裤大腿部位拽了出来。 "我靠,腋毛跟丛林一样。" "奶头真大。" "胸肌腹肌太猛了。" "鸡巴油光发亮的。" "龟头跟蛋蛋尺寸惊人。"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每听一句,荒木暴涨的龟头就抽搐一下,马眼里淫水止不住淌到小腹上。 荒木看不见周围的情况,腋下和乳头被舔舐,龟头被挑逗。金玉也被手掌来回揉搓。手臂和腹部的肌肉被确认似的抚摸,两条大腿被不同的人揉捏。有人抚摸他的小腿,脱下了他的鞋和袜子。 在看不见的状态下被众多人爱抚,荒木很是兴奋,禁欲已久的肉棒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呜哇,呜哇,呜哇。要射了。" 荒木的肉棒噗嗤噗嗤地喷射出精液。 周围传来众人"哦——"的欢呼声。 肉棒一股又一股地喷发着浓稠的精华。有人握住荒木的肉茎,不断挤压榨出源源不断的汁液。 "喔,好厉害。还在出来,还在出来。" 荒木能感觉到像尿尿一样大量喷涌而出的精液溅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最棒的射精。从没体验过如此爽快淋漓的高潮。) 荒木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恍惚出神。 即使射精后,还是有人在抚弄荒木的全身。自己的精液被涂抹到每一寸肌肤。虽然看不见,但腥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钻进荒木的鼻腔。 (好臭。曾担任棒球部副队长、大学校草的我,竟然被弄得如此淫乱地射精。而且还是被男人干的。我的真面目原来是个十足的变态。) 正当荒木沉溺于高潮的余韵时,上衣和内裤被脱了下来。 "帅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趴下,摆出狗爬的姿势。" 说话的是那个寸头男。 在几个人的摆布下,荒木被翻了个身,摆成了狗爬式的姿势。 "肩膀的肌肉太夸张了。" "屁股好大。" "屁股上的毛长得好密。" "菊花看起来没被使用过。" "从后面看,蛋蛋也鼓鼓的。" 各种议论的声音传来。 刚射过的肉棒又昂首挺立起来。 荒木张开大腿,高高翘起屁股。 (啊,我的菊花正被许多男人视奸……) "把他的屁眼撑开,让他合不拢。" 寸头男说完,荒木的右手腕和右脚腕、左手腕和左脚腕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以翘起屁股、展示菊花的羞耻姿势,荒木更加兴奋,肉棒完全勃起。 "喂喂,他的鸡巴都贴到肚子上了。" 有人指出荒木身体的变化。 与此同时,荒木的蛋蛋被握住,肉棒从后面被玩弄。 "呜呃,请不要这样。请不要看。" 荒木这么说着,周围的男人更是靠近过来。 有人抚摸他肩膀的肌肉,两边的乳头分别被不同的人玩弄。臀瓣被左右掰开,菊花被舔舐。卵蛋被吸吮,龟头被反复揉搓。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硬挺的肉棒从后面被舔弄。茎身被舔舐,卵囊被吸吮,马眼汁液止不住地流淌。 肉棒被像挤牛奶一样撸动着。 龟头的冠状沟被执拗地反复揉捏,荒木的反应更是激发了他们的兽欲,动作愈发迅猛。 "我不想以这种姿势被弄射,太羞耻了。请停下来。" 荒木刚说完,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咕叽咕叽作响,龟头膨胀。 "请不要看,请停下来。" 荒木这么说着,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他的身后。 两边的乳头被拧揪,后面的蛋蛋被用力拉扯,就在这一瞬间,荒木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呃啊,请不要看。" 噗嗤、噗嗤、噗嗤。 在那牛乳般的挤压下,荒木猛烈地射在了塑料布上。明明是第二次高潮,却依然有大量的精液从肉棒中喷涌而出,在塑料布上形成了一滩精液汪洋。 即便射精结束,龟头依然被不停地揉搓。 "呜呃,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即使荒木嘶吼哀求,那只手也没有停下。 继续着抠挖揉捏的动作。 "糟了,感觉小便要出来了。请停下来。啊,啊,出来了。" 荒木在揉捏的刺激下呻吟扭动,半勃起的肉棒哗啦啦地喷射出尿液。 "哇噢,好厉害。尿都流个不停。" "帅哥失禁小便,还是头一次见。" "呃,好脏。都溅到自己身上了。" "沾满尿液的肌肉,好色情。"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荒木腰肢抽搐,神志恍惚。 "那么,我们继续吧。" 寸头男蹲在荒木头边说着,一把将荒木的身体翻了个面。 精液和尿液粘腻地贴在背上。 "不,已经够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荒木拼尽全力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周围的男人骚动起来。 "加餐,来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 荒木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此刻的他不过是个张开双腿,暴露菊穴的肌肉壮汉罢了。 全身被涂满了润滑液,荒木浑身沾满了润滑液、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一边被涂抹,乳头、肉棒和后穴都被玩弄着。 "呜、呜、哈啊。" 荒木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呻吟。 "老子忍不了了!" 一个男人抓住荒木的头,把肉棒凑到他嘴边。 荒木清醒过来,大声喊道: "这不可能!我不是同性恋。请住手!" 听到这喊声,男人嗤笑一声,捏住了荒木的鼻子。 荒木忍了一阵子,但呼吸不畅,只好张开了嘴。 男人压住他的下巴,把肉棒塞进了荒木嘴里。 "呕。" 荒木作呕,但男人毫不留情地深插进去。 "好好用你的舌头伺候。" 荒木并非同性恋,虽然有被男人玩弄的愿望,但对男人的身体并无好感,也缺乏兴趣。 然而,男人的肉棒已经占领了荒木的口腔。 "呜呃、呜呃、呕。" 荒木吐出肉棒,紧闭上嘴。 即使被扇耳光,荒木仍然坚决抵抗。但下一刻,他的嘴再次被撬开。 男人一手按住他的下巴,一手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鼻孔。 "咦!" 从未体验过鼻孔被异物侵入的荒木惊呼出声。 "你这英俊的脸都毁了。" 听到这话的瞬间,荒木张开嘴,接纳了男人的肉棒。 吸吮卵蛋,舔弄肉茎,他照着指示照做了。 (我竟然在舔男人的肉棒和蛋蛋。堂堂的我。好恶心。这味道是什么鬼。) 荒木虽然困惑,但还是卖力地舔着。男人用屁股坐在了荒木脸上。 "舔我的屁眼。" 荒木紧闭双眼,伸出舌头。舔舐着与女人蜜穴截然不同的后庭。一下又一下。 男人骑在荒木脸上,同时拧捏着他的乳头。 "哈啊。" 伴随着荒木的呻吟,肉棒再次充血勃起。 荒木闭上眼睛,专注地舔舐男人的肛门,渐渐地感到一股异常的兴奋。 突然,有人开始舔弄荒木暴露出来的菊穴。 几个男人玩弄着荒木的身体。 明明是在舔别人的菊花,自己的后庭也被舔弄着。在这异常的情况下,荒木的肉棒高高勃起。 "啊..." 肛门被掰开,有什么东西插进了荒木的后穴。 是某个人的手指。缓缓地抽插着,荒木感到厌恶与兴奋并存。 但是,手指的数量在增加,开始搅动荒木肠道的深处。 "屁股不行...真的,不行...请停下来。" 荒木停止舔男人的肛门,大声喊道。 "哦,他说想要更多呢。" 脚下传来这样的声音。虽然努力夹紧后庭,但手指依然不留情地活动着。 "要拉屎了。请停下来。" 就在荒木喊出的瞬间,手指抽了出去。 "这家伙,没洗干净。屎粘在手指上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上的屎涂抹在荒木的身上。 "要好好清洗一下呢。"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插进了荒木的菊穴。反复插入几次后,荒木突然感到便意袭来。 "呜...你们做了什么。肚子好痛。糟糕...想拉屎..." 荒木的喊叫声中,周围的男人们笑个不停。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灌了5次肠,能不想拉吗。" 刚才的感觉原来是灌肠。荒木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响。 "不好了...要拉出来了。请暂停一下。" 荒木满头大汗地喊道。 "就拉出来吧,屎男。" 把屁股压在荒木脸上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把肉棒插进荒木的嘴里。 "唔...唔...呜..." 想要出声,但男人的肉棒堵住了嘴巴。 肛门被掰开,菊穴暴露无遗。 终于,荒木一边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感到忍耐的极限即将到来。荒木含着肉棒大喊: "唔...不行了..." 噗嗤!噗噗噗! "哦,屎露出来了。若隐若现的。好厉害。"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极限来临,荒木的菊穴开始吐出一坨坨的粪便。 "呜呜..." "好臭。吃了什么东西,才会拉出这么臭的屎啊。" 最后一坨屎和灌肠的水,从荒木的肛门喷涌而出。 "唔...唔...唔..." 荒木一边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在排泄的快感中感到兴奋。荒木的阴茎硬得像石头一样,不断流出液体,这就是证据。 虽然自己看不到,但男人们正在欣赏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 "因为屁股很大,拉出来的屎也很大啊。" "菊穴大大张开,屎哗哗地流出来。" "出汗很臭的家伙,拉的屎也很臭。" "帅哥拉的屎也很臭。" "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拉屎。" "第一次见到边含肉棒边脱粪的家伙。" 各种声音传入耳中。荒木一言不发,阴茎剧烈地跳动着。龟头上流下涎水。 自己想象不到的丑态被人看光,荒木内心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啊啊,连我拉屎的样子都被看光了。真是变成了不得了的变态。想彻底堕落成变态。) 当那些男人再次刺激起荒木刚刚被灌满的后穴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前列腺被反复玩弄,荒木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男人们毫不留情地继续侵犯着他。 "哇哦,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去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 "好厉害,小穴都被撑开了。" "在里面搅动手指,那家伙的鸡巴就一抽一抽的。" 无数淫靡的话语伴随着后穴被玩弄的快感袭来。 荒木一边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一边被迫仰起头,向自己展示淫乱的下半身。 "你自己好好看看,真是个变态啊。" 低头一看,两个男人大大分开他的臀瓣,震动棒正深深插在自己后穴中。 明明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事,可荒木的阴茎还是淫荡地吐着黏液,兴奋地抽动着。 "震动棒请不要拔出来插进去,求求你们了,住手吧。" 然而此时的荒木已经开始意识到,"住手"反而成了对方继续凌辱自己的信号。 震动棒开始剧烈地在后穴进出起来。 "咿呀!呜呜!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啸般汹涌袭来。 震动棒紧紧抵住前列腺,来回碾磨。 每当震动棒在肠壁内搅动,荒木都会放声浪叫。这种互相作用的连锁反应,令男人们兴奋不已。 呜呜咽咽地叫唤着,荒木卖力地吸吮男人粗大的阳具。 "喔,我要射了。" 男人将阴茎从荒木嘴里抽出,把大量精液泼洒在他脸上。 腥浓的白浊液体噗噗地喷在荒木脸上。 射精完毕后,男人又将沾满精液的肉棒塞回荒木嘴里。 "给我舔干净!" 荒木顺从地将肉棒上每一处精液都仔细舔舐干净。 震动棒被拔出,男人们轮番开始蹂躏荒木的后穴。 每当荒木发出淫叫,就有另一根肉棒堵住他的嘴。 乳头被拧动,被狠狠操干的小穴被玩弄,睾丸被拉扯。 荒木疯狂地边哭边浪叫个不停。 荒木的肉棒一抽一抽地,汁液淅沥沥地流个不停。 但这次没人用力套弄他。虽然不断玩弄着他的龟头,但每当他濒临高潮时,男人的手就离开了他的阴茎。 高涨的射精欲望令荒木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 究竟有多少人将精液注入了荒木的后穴,连他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 精液成了肠道内的润滑剂,后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好,最后轮到我了。" 一个短发男人覆上了荒木的身体。 剧烈的顶撞令荒木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全身被抚摸、揉捏、拍打。 最后短发男人像紧紧拥抱住荒木一般,疯狂地耸动腰身。 短发男人的腹肌不断刺激着荒木的阴茎。仅仅如此,荒木就感到岩浆般的热流涌向肉棒。高潮即将来临。 "哦!哦哦!噢噢噢!" 荒木的吼叫声与男人的动作节奏完美契合。 男人在荒木耳边低语道: "你真是个变态啊,荒木。下次穿上捕手的打扮让我干吧。" 荒木惊愕的瞬间,短发男人加快冲刺的速度,周围的男人们用力拧着他的乳头,紧紧攥住他的睾丸。 就在这一刻,无人抚慰的荒木的肉棒喷射出了难以想象的第三发浓稠精液。 噗呲!噗呲!噗噗噗! "要去了!去了!射了!" 伴随着荒木的浪叫,短发男人也在猛烈的抽插中将滚烫的精华灌注进他体内。 短发男人拔出阴茎,啵地一声,乳白色的浓精从合不拢的后穴汩汩流出。 荒木痉挛着,茫然地望着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