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球队长的屈辱【完结】
Added 2024-05-26 14:03:32 +0000 UTC梦寐以求的决赛圆梦之旅。抑制住晋级决赛的狂喜,赛后我又加练了2小时。满身大汗地回到家,正准备洗个澡,突然手机响了。是副队长健太打来的。 "辛苦了。大伙儿是不是在聚餐?记得早点回去睡觉。" 我先发制人,以为他是要邀我喝酒。 "勇次,出大事了。悟他们跟混混起冲突,动起手来了。我拦不住,你快点来!" 悟是个身高185、体重100公斤的壮汉。健太也有178的个头和86公斤的块头。 有他俩在,小混混根本不是对手。 但决赛在即,我可不想节外生枝。我披上运动外套,朝健太说的公园狂奔而去。 一到公园,就看到悟、健太他们正跪在地上。我还以为是在给揍了混混善后,定睛一瞧,情况有点诡异。 一个说着关西腔、留着胡子的小混混头目拿出手机视频,破口大骂。 "你们不是那支有名的橄榄球队吗?今天又进了决赛,真他妈恭喜啊。但要是殴打我兄弟的视频传出去,你们就别想踢了。给老子诚恳点道歉!" 我走上前去。 "对不起。我不清楚谁对谁错,但我们队员好像动手了。请您大人有大量。" 胡子男看着我的脸笑了。 "你就是高梨勇次?我知道你。上过电视呢。帅哥,肌肉男,还他妈是正义使者?" "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但这些家伙干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我在想办法息事宁人,务必不能影响决赛。 胡子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行啊,你要是把责任担起来,这视频我就删了,咱俩一笔勾销。你们没意见吧?" 混混们一脸不甘,但还是听从了胡子男。看来这家伙是他们的头。 "我会拿出全部诚意担责到底!" 不知是被敲竹杠还是要挨揍,总之得我一个人扛。 去年因为我的失误,呼声极高的球队居然首轮游击而归。今年大伙选我当队长,我一定要报答他们的信任。虽然忐忑,但我下定了决心。 "那你一个人跟我走。" 胡子男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向他的方向。 "勇次前辈,都是我们的错,应该由我们担责。" 悟起身就要冲过来,被我伸手拦住。 "没事的,你们快回去。" 我被胡子男拉上他的车。 万万没想到,等待我的会是个漫长淫靡的不眠之夜... 一路上,胡子男问了我很多古怪的问题。 "身高体重年龄多少?" "180公分94公斤,30岁。" "胸肌、屁股、大腿都很壮实嘛。特意锻炼的?" "去健身房举举铁,平时训练也重点练习肩部和下盘。" "剑眉星目的,一表人才啊。肯定很受欢迎吧?天天打炮?" "哪有那么受欢迎。" "有女朋友还是老婆?一周做几次?" "你问这个干嘛?我有必要回答?" "这就是你的诚意?这就是你的担当?" "呃...有老婆,不过她怀孕了,最近都没做。" "那她给你口咯?" "没有。我老婆不喜欢口。我自己解决。" "哦~撸呗。上次撸是什么时候?" "一周前吧。最近在专心训练,顾不上。" "你性欲不强?阳痿?" "不是,休息日有时一天撸五次,应该算强的了吧。行了吧,你问这些干嘛?" "我对你很感兴趣嘛。对你的一切都感兴趣。你哪里最敏感?乳头?鸡巴?屁眼?" "我是男的,当然鸡巴最敏感。乳头和屁眼不怎么被玩过,不清楚。" "哦~这样啊。不过从运动服透出来看,你这乳头应该挺敏感的。" 我赶紧拉紧外套拉链。撒谎了。其实以前被玩弄乳头时确实很有感觉。但我不想和盘托出。 他打听了这么多我的个人信息,难道打算一直敲诈我?各种可怕的要求在我脑中闪过。但愿他只是想揍我一顿了事。 "我该怎么表达诚意?钱还是身体?" "当然是身体咯。到了,下车。" 车停在一幢破旧公寓楼的停车场。 我的身体素质不错,挨多少揍也死不了。做好心理准备吧。早点结束早点了却。 被带进公寓的一间房,刚进门我就惊呆了。 眼前的景象令我目瞪口呆—— 公寓大门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字架,还有一个两端装有皮革床单、四角缀有手铐的秋千装置,桌上散落着绳索、蜡烛和震动棒...这他妈是什么?SM调教室?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不是来挨揍的吗?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你尽管揍我出气吧,揍完就放过我。"我闭上眼睛,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用身体赔罪,可不是让你挨揍这么简单。咱们要做点更舒服的事儿~" 胡子男脱下我的运动服,一头扎进我的胸肌,深深地嗅着我的气息。 "嗯~真够骚的,一天下来全是汗味儿。不过还不够,咱得再加把劲儿。去那屋子里锻炼锻炼吧。"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个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这是要干嘛,临时健身房? "练之前先把这药吃了。差不多就是蛋白粉那种东西。" 虽然一头雾水,我还是照做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被迫做了一系列高强度的力量训练。汗如雨下,胸肌和臀部被充分"打气",紧身衣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连我自己都能闻到一整天的汗臭味。 胡子男让我脱掉外面的运动服,只穿着球队的橄榄球衫和紧身裤,露出勒在紧身裤外的内裤边。 "好啦,现在开始用你的肉体来赔罪吧。"胡子男想把我拉到一张桌子旁。 "等等!用身体赔罪,不就是让你痛快揍一顿吗?你想揍多少拳都行。""谁说赔罪就是挨揍了?咱们要做更爽的事儿~" 我已经彻底懵了,就这么被按在了桌上。双手被固定成"万岁"的姿势,双腿呈M字型大张着。正前方有面巨大的镜子,里面映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不知是因为训练还是紧张,汗水源源不断地渗出,连我自己都被这汗臭熏得头晕。我又怕又恶心,脑子里乱成一团。 "开始享受吧~"胡子男舒服地躺在我身旁,把脸埋进我汗湿的球衣里,贪婪地嗅着我的腋下。 "真他妈骚,一股纯爷们儿的骚味儿。"一边说着,他隔着球衣捏住我的乳头反复揉搓,仿佛在玩味它的形状。 "呃啊..."他的举动令我不禁惊呼出声。 隔着湿透的衣料,他时而用舌尖挑逗,时而用指尖拨弄,恶心和快感交替袭来。 "别这样..."我的反抗似乎更加刺激了他。 "别这样?你是想说,别这么轻柔,再粗暴点儿吧?" 胡子男掀起我的球衣,用力吮吸我的乳头。 "唔...啊..."我知道乳头是我的敏感带。可是作为男人,对妻子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乳头会有感觉。就连自慰的时候,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会玩弄乳头。可现在,它正被另一个男人又吸又掐,简直要把我逼疯。 "爽不爽?" "不...放开我..." 我竭力做着最后的抵抗。接着... 胡子男开始轻抚我健壮的大腿和結实的臀瓣,手法色情而挑逗。 "唔...不要...快住手..." 仿佛很享受我的反应,他的魔爪变本加厉地揉捏着我的身体。 "操!" 突然间,他隔着橄榄球裤用力抓握住我的裆部。 "这不是硬得流水吗?爽吧你这骚货?" 没错,从乳头被玩弄的时候我就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了。我拼命想掩饰这个事实,内心充满了羞耻,却又隐隐感到兴奋。 我不愿承认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男人撩拨得情动,既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又渴望他继续玩弄我的肉体。矛盾的情绪在脑中激烈交战。 "放开我!别他妈碰我!恶心死了,你这该死的基佬!" 我极力做着最后的口头反抗。 "老子要是基佬,那你也是!不就是被男人摸两下就爽得不行吗?我们看看你这骚鸡巴到底有多能射..."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这混蛋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剪刀,径直剪开了我胯下的布料。 我勃发的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指向小腹。 "操,连蛋蛋都胀成这样了!" 他顺势扯开了我的囊袋,粗大的肉棒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就这样暴露在外。 "别看!住手...你这变态!" 无论我如何咆哮,我的下体仍旧在对方面前门户大开。 "瞧瞧,龟头都溢出骚水了。" 胡子男用手指玩弄着马眼渗出的粘液,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够湿的,都不用润滑剂了吧?" 边说着,他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我的龟头。 "呃啊...混蛋..." 看到我难耐的反应,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放过我吧,饶了我...要钱我给你!" 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哀求,此刻的我一定可怜极了。 "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嘴上喊着'不要',鸡巴和蛋蛋倒是精神得很嘛。" 胡子男恶狠狠地攥紧了我的睾丸,剧烈的痛感中竟夹杂着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我的脑中炸开。 "唔...哈啊...对不起...求你放过我..." 我越是求饶,他的眼神就越发狂热。 紧握着我的肉棒和囊袋,他开始细细把玩起来。 "这根鸡巴可真够雄伟的。蛋后面味儿也够重啊。" 被掐住命根的同时,我最私密的部位居然还被他嗅闻。好羞耻,那里从没被别人这么对待过。 "嗯~真骚,老子一说你骚,你这鸡巴就抖得厉害。" 与内心的厌恶感相反,我的下体反而更加兴奋了。 "嗯呜..." 胡子男突然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舔弄冠状沟,来回吞吐,吮吸睾丸,舌尖挑逗马眼... 他的口活儿相当娴熟。老实说,这感觉真他妈爽。禁欲太久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可是,被男人口交到爽翻这种事,我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我试图找回理智,嘶吼道: "快放开我!" 胡子男吐出我的肉棒,挑衅地笑了笑: "看把你急的。这就不玩了?放心,还有更爽的呢..." "接下来我要让你尝尝更深的屈辱滋味。" 胡子男暂时消失在视线中。再出现时,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水管。"嘶啦"一声,我臀部以下的橄榄球裤和紧身裤被他撕开了一个大洞。 "骚货,让大伙儿见识见识你失禁的丑态吧。" 没有任何预兆,水管的出口就抵上了我的后穴。 "不要...饶了我..." 我的拒绝显得那么无力。很快,水流便从管子灌入了我的直肠。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夹紧屁眼,可伴随着水管的深入,大量的液体还是势不可挡地涌进了肠道。 小腹被灌得鼓胀起来,这一点我自己也能清晰感知到。 无论菊花收缩得多么卖力,水流依然源源不断地侵入体内。与此同时,强烈的排泄欲开始折磨着我。 "求求你...让我上厕所..." 我带着哭腔哀求道。 "等你鸡巴彻底萎了再说。" 这话令我大吃一惊。确实,随着便意愈发强烈,我的肉棒反而更加坚硬勃发了。 固然,被反复玩弄刺激是一方面。但我隐约察觉到,还有别的原因在作祟。 "来吧,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咱们明星球员喷射而出的壮观景象!" 我已经无暇去听胡子男的淫言秽语,全副心神都用来压抑排泄的冲动。一波又一波,我竭力忍耐着。冷汗从额头上,从肌肤的每一个毛孔渗出。 "求你...把我的手脚解开...让我去厕所..." 总之我只想立刻排泄。可我绝不愿在别人面前出此种丑态。 胡子男一边揉搓着我的肉棒,一边用力按压我的小腹。 "别...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憋什么憋,尿出来岂不痛快?"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狠狠顶弄着我的腹部。 "都这副德性了还能淌这么多骚水,你他妈就是天生欠操!打从心眼儿里想挨这种罪,是不是?" 被揉弄充血的龟头不断溢出黏液,怎么也止不住。我试图收缩后穴,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变得更加坚挺。 "不行了...要喷了..." 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细流从我的后庭喷薄而出。 胡子男坏笑着,把手指硬塞进我的菊穴,肆意搅动。 "住手...要泄了...啊啊啊..." 伴随着压抑已久的便意,大量的水流从肛门猛烈喷射。 哗哗哗、噗噗噗... 糟糕的是,不仅是水,还混杂着不少粪便。 我紧闭双眼,却被胡子男粗暴地掰开眼皮。 镜中的自己,保持着M字大开的耻辱姿势,屁眼里喷涌着污秽的液体。 狼狈不堪的表情和汗津津的肌肉,映照出一副无比淫乱的画面。 与此同时,我勃发的阳具也失控般地喷洒出大股尿液,淋在自己身上。 前后两端都已经无法抑制地泄洪。 "没想到上过电视的名人帅哥,也会穿着球队战袍尿洒一地、屎喷如柱啊。" 在胡子男的玩弄下,我颤抖的肉棒持续吐着尿,直至体内最后一滴水从后穴排空。 反复多次的灌肠排泄,我的感官逐渐变得迟钝。 可诡异的是,我的阳物始终没有半点萎靡。 小便溅射到自己的脸上、球衣上,浑身湿漉漉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和糜烂的气味。出乎意料地,我竟然从中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强烈快感。 不,我不能承认。我才没有爽到,一定是刚才的药物作祟。这不是真正的我。我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 然而,胡子男变本加厉的凌辱还在继续... 主人,小的必定全力以赴,力求让您看得热血沸腾欲火焚身! "被玩弄得如此屈辱,鸡巴还能硬邦邦的挺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刚才吃了那种药呢。接下来,你体内那个变态的自我,可要渐渐开花结果喽。" 胡子男一边说着,一边含住了我的睾丸。 "啊啊...好爽..." 真实的感受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不,住手...饶了我..." 药物催生的淫乱本性,正与仅存的理智激烈交战。 "都被灌了这么多次,你的骚屁眼都被操松了。" 胡子男开始舔舐我的后穴。先是细致而缓慢地润湿每一道皱褶,继而伸出舌头探入穴内。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袭来,混杂着厌恶、羞耻与莫名的兴奋,令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是时候好好疼爱你的屁眼了吧?" 尽管遭受着如此屈辱的对待,我的身体却越发兴奋。高高翘起的紫红色龟头不断淌着骚水,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求你...屁股不行...饶了我吧..." 我害怕事态朝着更可怕的方向发展。 "等你那根鸡巴彻底萎了,我自然会放过你。" 胡子男把类似润滑油的液体涂满我的菊穴,接着毫不客气地插入一根手指。 "别碰后面...快拔出去..."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当他的指头触到前列腺时,我还是感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呃啊...手指不要再进来了..." 置若罔闻,胡子男反而伸入第二根手指,不住地按摩刺激着我的前列腺。 "呜呜...啊啊..." 介于呻吟和尖叫之间的怪异声响,不受控制地从我口中溢出。 手指数量从两根增加到三根,肆意翻搅着我的后庭。当指头深深捅入最深处时,我的肉棒竟然开始漏出一些液体。 记得刚参加工作那年,被前辈拉去风俗店接受前列腺按摩,从此便欲罢不能。后来害怕这种性癖会愈发失控,才努力戒掉。如今,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乳头被玩弄、腋下被舔舐、屁股蛋被拍打,再加上三根手指用力顶住前列腺,一种仿佛有电流窜过头顶的强烈快感,令我浑身酥麻战栗。 "唔..." 伴随着这声闷哼,一股类似前列腺液或精液的东西,从我的阳具喷薄而出。 "这不是要射了吗?其实爽得不行吧?你就是想被玩弄得更狠,对不对?" "不...要...了..." 我好不容易挤出最后几个字,可高高翘起的紫红肉棒却在替我喊着"还要"。 胡子男吻上我的双唇,一边轻咬耳垂,一边低语: "想被我干,是不是?" 我拼命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等把你调教成欲求不满的骚货,老子再操翻你!" 胡子男调转身体的方向,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屌凑到我脸前。 "舔吧。" 我连碰都不想碰男人的鸡巴,更别提帮人口交了。 "恶心死了,想都别想!" 我奋力做着最后的反抗,下一秒却被胡子男死死压制住。 "嗡嗡,嗡嗡。" 震动棒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一根扭动蜿蜒的震动棒被递到我面前。 "只要用这个,你就得听我的。" 震动棒蛇行着,缓缓插入我的后庭。 "唔嗯..." 震动棒在我的肠道内搅动翻腾,时而小幅度抖动,时而大幅度摆动。 "别想从屁眼里拔出来哦。" 内裤被拉到一边,震动棒就这样透过布料,死死钉在我的菊穴里。 它抵住前列腺,不停地碾压揉弄。 "呃啊...呜呜...噫..." 夹杂着呻吟和男性呜咽的古怪声音忍不住溢出。 "想要我住手?那就乖乖含住吧。" 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逼近我的嘴边。遥控器把震动开到最强,乳头也被狠狠拧了一把。 "咕唔...哇啊...呜嗯..." 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即便如此,我仍在竭力抵抗。胡子男见状,竟把手指捅进我的鼻孔。 "英俊的脸蛋都被糟蹋了,看起来真是狼狈啊。被捅了鼻子还兴奋得直哼哼,你这不就是个变态吗?张嘴!" 手指更加深入地插进鼻腔,就在嘴巴张开的一瞬,胡子男的鸡巴也捅了进来。 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我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鼻子被手指侵犯,嘴里还含着男人的肉棒。 "咳咳...呕...呃啊..." 初尝鸡巴的味道和触感,实在难以忍受,我立刻呕吐了出来。但吐出来后,嘴里又被塞入阳具。 含着男人鸡巴都快哭了,我勃起的下体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明明因屈辱而感到恶心,可后穴、乳头和鼻孔不断遭受凌辱,令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胡子男再次把肉棒捅进我嘴里。 前列腺被震动棒刺激着。鼻孔被粗暴地向上顶弄,乳头也被拧捏揪扯,马眼开始淌出汁液。 "你越来越像个变态了。看看你自己,一边吸男人的屌,一边还能把自己的鸡巴玩儿硬。" 镜子里映出满身大汗、正在吮吸男根的我,胯下高高翘起淫靡的肉棒。 太丢人了。一向被大家称赞可靠、备受尊敬的我,原来不过是个下流的变态吗?不想承认,但我紫黑的龟头却兴奋地抽搐着。 "都是药物作用,彻底解放你的本能吧。" 胡子男一边说着,一边挪到我两腿之间。震动棒从后穴抽离。 "啊呜..." 刚松了口气,胡子男的大屌就抵上了我的菊花。 "求你住手,千万别插进来。求求你,拜托了。" 我真的承受不住了。被男人肏屁股什么的,绝对不行。我已经到极限了,脑子一片混乱。 噗嗤。 胡子男的肉刃侵犯进了我的身体。 "住手,别插进来。不要啊!" 恳求全然无用,肉棒不断向内侵犯。 剧烈的疼痛如刀刃般刺入体内。这样的痛苦前所未有。 "好痛...痛死了...要裂开了...快停下..." 视线与胡子男对上的刹那,他咧嘴一笑,狠狠捅到最深处。 "噗嗤"一声,菊穴仿佛被撕裂的感觉。 "咕噜...嗷呜..." 男人的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还是那么丑陋粗壮的家伙。 强烈的违和感、耻辱感和无助感令泪水涌流而出。 "哟,爽哭了吗?这里也淌着眼泪呢。" 胡子男用手指刮了一下我龟头溢出的淫液。明明这么痛,勃起还是无法消退。 一边揉捏我结实的大腿和臀瓣,胡子男慢慢开始挺动腰杆。 "唔啊...呃啊...喔啊..." 痛楚渐渐变成一种异样的感觉。胡子男的肉棒缓缓刺激着前列腺。 "你的骚屁眼在咕叽咕叽地响哦。鸡巴也硬邦邦的。" 菊穴被肏干,肉茎也被套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猛地冲刷全身。 "呜...嗯啊...啊哈..." 是嘶吼、怒号还是浪叫?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糟了。好舒服。要变得不正常了。 快感集中在鸡巴和后庭。不行,被干到爽什么的不行。 "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从交合处传来。低头一看,马眼汁液淌个不停。 胡子男抓住我厚实的胸肌,玩弄起乳头。两颗乳头同时被拧捏,屁股还在被狠狠捣干。 "喔噢...哦嗷...呃啊..." 感觉要发疯了。就快要迷失自我了。 "被男人干到爽,你可真是个变态啊。" "不是的。我没爽到。才不是。" "哦?这样也没感觉吗?" 胡子男突然加快速度,一边揉搓我的肉棒,一边猛力挺腰抽插。前列腺被激烈冲撞。 "呃啊...啊啊...呀啊...饶了我吧...不要...要射了..." 快要射了。好想射。但被男人肏射什么的太羞耻了。 高潮即将来临。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强烈。 "住手...不要...快停下..." 下一秒,胡子男用力拧住我左边乳头,同时猛拽睾丸,深深顶胯肏干。 "啊、啊、不要!不行了!要去了!" 噗嗤、噗嗤、噗嗤。 无人触碰的肉棒猛地喷射出大量精液。黏稠的白浊溅满我的脸庞和胸膛。 哈、哈、哈。 全身上下都在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不甘心,但这么爽的射精还是头一回。 还没来得及发愣,胡子男就开始疯狂摆腰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房中。 "嗷,我也要射了。" "别射在里面。快拔出去。求你了。" 胡子男毫不理会,就这么在我体内泄了精。 他鸡巴上的每一下抽搐,我的后穴都能清晰感受到。 虽说是药物作用,但对自己竟能爽到这种地步,内心涌起了强烈的厌恶和悔恨。 "明明很不情愿,倒是射了不少啊。" 胡子男一边将精液涂抹在我健壮的身躯上,一边露出满足的表情。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氨的气息。 "好他妈臭。从没闻过这么骚的味儿。" 胡子男趴伏在我身上,贪婪地嗅着我雄健的肉体。 "快拔出去。够了吧。放我走。" "这就抽出来。我射得太多,你最好把屁眼里的精液挤出来,不然容易得病。" "噗"的一声,肉棒滑出了菊穴。 我迫不及待想排出后穴中的浓精,便用力收缩腹部。 噗哧、噗哧。 感觉到大量粘稠的精液正从肛口涓涓流出。 "我靠。你这肥硕的屁股正往外喷着浓浆呢。骚穴还一张一合的。我来检查检查全射干净没。" 胡子男掰开我厚实的臀瓣,往还在蠕动的肉洞里捅进手指。 "呜咕...啊!" 身子敏感了不少。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半勃的肉棒又抬起了头。 "哟呵,还想再来一发?" "不是。把我手脚上的束缚解开。让我走。" "老子可是能不射就肏三炮的,你小子好像也差不多。刚刚只靠后面就高潮了,这回肯定射不出来。" 说完胡子男又开始上下其手,抚摸起我壮硕的身躯。 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躁动。刚射完的鸡巴马上又硬得像根铁棍。都怪那该死的药。结婚这么多年,从没这么快就恢复过。会这么敏感,一定是违禁药物搞的鬼。 之后,嘴上虽然说着拒绝,身体却忠实地感受着无上的欢愉。 仿佛看穿了这一点,胡子男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胀大的肉茎中榨取精华,不知疲倦地侵犯着我。 天已大亮。窗帘外透进晨曦微光。 胡子男终于解开了我手脚的束缚。 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膻味。浑身上下沾满了斑驳的白浊。 "辛苦了。你后辈的视频我会删掉的。" 在我眼前,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都被删除干净。 如释重负,但疲惫感也随之袭来。 "要是我哥们找你麻烦,跟我说一声。对了,咱俩留个联系方式呗。还有,弄坏你球衣了不好意思。穿这个回去吧。" 胡子男一边扔过来T恤和短裤,一边说道。 这家伙其实是个好人? 我老老实实地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把我送回了原来的公园。来时路途漫长,回去却只在弹指间。我朝家的方向走去。 漫漫长夜终于结束。还是忘掉这一切吧。 脑中只想着决赛的事。 手机和微信上有许多未接来电和消息。 老婆、悟,还有后辈们。 "没事了。我解决好了。这就回去,别担心。"正当我一一回复大家时,微信收到一条新消息。 "回得真快。" 读完最新的消息,我僵在原地,颤抖的手不慎将手机摔落。 "打架的视频删了,但这个性爱影片我可全拍下来了。你的脸蛋和脱粪的样子拍得可清楚了。 对了,你吃的药只是维生素片而已。改日再联系。" 视频的截图以及装着维生素片的瓶子和药片的照片赫然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