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灵者系列——受苦难的小英雄2
Added 2025-10-22 01:18:03 +0000 UTC传说在一千多年前,地球上的灵气充盈,世界各地灵脉力量强盛无比,普通人被灵脉赋予力量之后,身体能力开始远超常人。在西方世界,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被人们称为“魔法师”、“勇者”,利用自身力量欺压人民群众的,则会被称之为“魔王”。在东方大陆,人们管这些人叫“仙”或者“魔”。 不过随着后来灵气枯竭,灵脉休眠之后,地球上便再也没有这些被赋予灵脉力量的人,而曾经的那些特殊人,也变成了传说中的人物。 但是,直到一千年后的2020年,世界各地的灵脉逐渐苏醒,地球上再一次开始出现被灵脉赋予力量的人,他们被统称为“赋灵者”,这些人像是获得了超能力一样,体能战斗力等方面开始远超常人,甚至可以使用只在神话与故事之中才能够使用的魔法或者咒术。 东庭市,是一座东面临海的海港大都市,在赋灵者出现之后,城市内治安开始变得混乱,甚至在旧西城区出现了一个名叫“天星帮”的黑帮组织,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实力超群的赋灵者,也是犯罪分子。普通警察与政府无法处理赋灵者的犯罪,于是成立了叫“灵能署”的特殊机关部门,招募实力强大的赋灵者们,专门处理赋灵者犯罪事件。 在赋灵者事件发酵初期,东庭市除了西城区之外,东城北城都算得上和平稳定,南城区则有些特殊,这里有许多古建筑以及未开发地区,可以算得上是郊区了,不过在当前混乱的局势之下,这里显得格外平静。 不过就算如此,南城区偶尔还是有一些赋灵者闹事,他们经常凭借着自身异于常人的力量,抢劫店铺、路人,或者吃霸王餐,欺负老百姓那些都算得上是小事,而警察局没有办法管这些赋灵者,“灵能署”一般都在对付西城区的黑帮,很少会来管这里的“小事”。 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忽然被网友和当地人们称为“小散仙”的赋灵者,这位赋灵者年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出现在人们面前时,总是穿着一声复古的袍子,脸上带着脸谱面具。“小散仙”的能力不算强大,但是却可以使用灵力在天上漂浮飞行,擅长使用风系种元素咒术,常见的攻击手段就是风刃,他的实力一般,但实力稍微差一点的赋灵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就是这样一位小家伙,却经常仗义相助,帮助普通老百姓击败那些作恶多端的赋灵者。 此时,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之中,一位身穿蓝色道服的小少年,正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机上播放的是路人网友录制的“小散仙与赋灵者战斗”的视频。 “唉……”小少年叹了口气,他的名字叫做元枢,是云阳观里的小道士,也是小散仙本人,对于元枢来说,最近的麻烦事,可比街头的那些赋灵者难对付多了。 云阳观坐落在南城区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在几百年前,这里可是经常有人供奉的,但是随着科技的发展和外来宗教的干涉,现在的云阳观看上去就是一个老旧的小院落而已,里面也只住着三个人,元枢和他九岁的师弟元绘,还有一个前阵子失踪的师傅云才清。 元枢在还没有记事的时候父母双亡,无亲无故的他被云阳观的老道士云才清收养,师弟元绘的情况也和元枢差不多,都是被云才清收养的。但是前些日子,云才清说是要去北城区探望生病的老友,这一去就毫无踪迹,元枢报警之后,警察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除此之外,随着灵能署持续对西城区的打压,天星帮的爪牙也开始往南城区发展,给当地治安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敌人也是越来越强大了起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说道天星帮,今天刚从长宏秘密基地回来的元枢又多了一件苦恼的事,自己平时明明行侠仗义维护邻里,在网上名气不小,但遇到自己青梅竹马的莲瑶被欺负时,居然没有能力出手,他一个人加上长宏也不是“强哥”的对手。 而且现在师父云才清失踪,元枢又要上学又要照顾师弟,又要想办法解救莲瑶,简直苦恼到了极点。 正在上小学三年级的元绘写完了作业,走出屋子,正巧就看到元枢坐在石台阶上发愁,于是就十分乖巧地过去打招呼,“师~兄~你在做什么呀?” “害……”元枢又叹了口气,但是他隐瞒了莲瑶的事,只是说道:“警察叔叔们还是没有找到师父的线索,而且师父给我们留的钱也不多了,我在想该怎么办才好。” 元绘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扫而光,“我已经不想在吃泡面了……呜呜呜……” 这个时候,元枢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拿了一百块给元绘,并说道,“前天帮金店老板拿回被抢的首饰,那老板硬塞了两百给我,分你一半,省着点花呀。” 元绘想了想,没有拿钱,元绘元枢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们从小就受到师傅的良好教诲,不仅乖巧,而且还十分善良正义,心思也很单纯,从来不会想着凭借自己的力量做坏事,行侠仗义也不会想着要钱。 “还是放在师兄这里吧,我怕弄丢了。” “不行,拿着。”元枢把钱硬塞给元绘,他就怕小师弟饿着,毕竟最近的麻烦事多,元枢经常不在家里,“要是用完了,师兄再想想办法。” 赋灵者第一次出现在新闻报道上的时间,是大概两年前出现的,而元枢偶然间知晓自己获得灵力的时间,确实在元枢七岁的时候,也就是四年前,他获得的能力比起其他赋灵者而已,更加纯粹特殊,是专门用来战斗的元素咒法。在古代时期,这种咒法被称之为仙术,元枢在师父的指导之下,用了两年时间才熟练掌握这股力量,而除了元绘与师傅云才清之外,也只有长宏知道元枢的力量了,在外面人的眼中,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而已。 “滴滴滴……” 元枢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是长宏发来的消息: “速来后山亭子,我找到救莲瑶的办法了。” 元枢看到消息,心中不由得一喜,和元绘匆匆打了招呼之后,立刻赶往后山的亭子。 后山的亭子就在元枢住着的道观后面,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这里,而且现在是晚上八点钟,更不会有人来了,长宏平时以“熊小子”的身份出场时,就会和元枢在亭子相约。 到了亭子,元枢果然看见长宏坐在哪里,他人还没有过去,就急切地问道,“什么办法!快说说!” 刚才还斩钉截铁的长宏又犹豫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办法倒是有……我怕你不会同意……” 元枢一急,说道:“按照强哥的那套计划,等莲瑶脱身都过去一两个月了,她等不了那么久!为了莲瑶我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 “你也太急了……那我问你,如果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女生,要玩你的小鸡鸡,而且要玩很久,就可以帮你救莲瑶,你答应吗?”长宏和元枢的关系很好,这样的事情虽然说起来很羞耻,但考虑再三还是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元枢一愣,小脸顿时红了起来,他平时在学校上厕所都躲着人的怕羞孩子,思想又保守,这样的话语对他的冲击很大,“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女孩子呢……” “有的,白沈璇。”长宏立刻答道。 说起这个白沈璇,在学校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般小孩子暴露自己的赋灵者身份,要么被“集中关注”,要么被黑帮招走。但白沈璇是个例外,她是赋灵者,能力是植物系的,和强哥类似,可以将身体的部位化成藤蔓枝叶,并且拥有毒素和致幻魅惑能力,是一个非常恐怖厉害的赋灵者。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白沈璇在黑白两道都是没有人敢惹的女孩子,天星帮帮主和白家关系密切,在灵能署高层白家也有势力在内,而白沈璇能力又十分出色,于是根本就没有人敢惹这个大小姐,也养成了她极端傲慢的脾气。 也许是小时候常常被家里的哥哥欺压,白沈璇养成了喜欢侮辱男孩的怪僻,尤其是有能力、有名气的赋灵者小少年。 以上这些消息元枢也是知道的,当长宏提起这个名字之后,元枢心中一阵恶寒,竟然泛起丝丝恐惧,如果变成白沈璇的猎物,那么下场一定非常羞耻。 “我就说你不太愿意的吧……”长宏倒不是嘲讽元枢,只是他知道元枢的个性,出卖自己的肉体来换取莲瑶的自由,就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也是需要考虑的。 “没有别的办法来吗……”元枢没有拒绝,只是还想要其他的方式。 “白沈璇的势力你也是清楚的,只要她开口,莲瑶肯定会获得自由的,而且就算有什么把柄,凭强哥这样的小角色,也是没有办法和白沈璇抗衡的。”长宏说的对,除了需要被玩弄身体之外,加入白沈璇的阵营对他们两个都有好处,平时白沈璇肯定不会阻止他们两个继续行侠仗义的,需要做坏事的时候人手也不差他们两个,平时的自由有了,只是私底下的尊严没有了。 “……别说是玩……玩我的小鸡鸡……玩我的哪里都可以!只要能救莲瑶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元枢忽然的坚定,让长宏都意想不到。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可以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取笑你……我负责帮你联系白沈璇,到时候你……你看着办就好了……” 元枢回到自己居住的道观,师弟元绘正在洗澡,马上就收到了长宏的消息: “联系上白沈璇了,她约你周六下午四点约你在南城区红浪漫会所地下一层见面,让你从后门进来,还特意嘱咐你‘做好准备’。” 看到长宏发来的消息,元枢内心忐忑极了。 今天晚上是周四,第二天周五,也就意味着自己只有一天的时间了,过了周五之后,就要迎来也许是异常难忘的一个夜晚,这一夜元枢想了很多,难以入眠。 周五早晨,元枢没有睡好,困意十足,身体也十分疲倦,打开手机就看到长宏发来的安慰: “想开一点,莲瑶是女孩子,咱们男孩吃一点亏也没事,说不定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改改你那个害羞的坏毛病,性格说不定会变得开朗起来,当白沈璇的小弟咱也有了背景,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呢。” 长宏的安慰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如果到时候真的能讨白沈璇欢心,说不定能借助白沈璇的力量,查一查师父的下落。 到了学校,早上的第一节是语文课,元枢现在只能猜测莲瑶的情况,他不想现在把这么羞耻的事放在明面上和莲瑶深入聊些什么,更不想说自己看到她被欺负的视频,所以打算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事与愿违,莲瑶今天并没有来上课,负责点名的班长也略过了她,看上去是已经知道莲瑶请假的事了,但是莲瑶平时身体都很好,昨天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也从来没有请过事假。按照已经知道的线索,莲瑶可能是受了大欺负,身体不太舒服或者别的原因,才没有来上课的。 想到这里,元枢十分担心。 元枢上的南城小学是南城区最大的公立小学,但现在局势很混乱,就算是小学也不能幸免,为了更好的管束南城小学的学生,这里有着一套非常严格的体罚制度,各式各样的体罚在这里层出不穷,甚至每个班级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用来拘束学生的躺椅,方便随时把“违纪”的学生捆在上面,进行严酷的惩罚流程。 除开一些罚写、罚跑、罚站之类的普通体罚项目,也有打手心、打脚掌心,甚至打屁股之类的惩罚教育流程。比如考试不及格、小测验不及格,轻则就是罚抄写;卫生没有做好就罚跑操场,迟到就罚扎马步之类的。上课开小差就打手心,作业没有做,或者错得太多,既要上躺椅脱光鞋袜,挨打脚掌心。 如果错误犯得再大些,例如打架,那么可就惨了,基本上就要上躺椅脱光裤子,狠狠地挨一顿屁股板子了。 虽然体罚制度十分严格,但每个班级大概也有三分之一的学生没有上过躺椅,但是罚抄写罚跑之类的基本上都有过。 元枢的学习成绩不算非常优秀,一个班接近四十个人也能在前十名左右,考试和小测验从来没有不及格过,所以罚抄写很少,迟到也是从来没有迟到过,倒是因为小组卫生不及格被罚跑过,最严重的一次是作业忘记写了,上了一次躺椅,双腿脚腕处被皮带拘束在刚刚好的位置,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脱掉自己的鞋袜,接着被细小的柳条抽打赤裸的脚掌心,那滋味自然十分羞耻,而且脚掌被抽打又痒又疼,难熬极了。 除此之外,元枢的数学老师也很不是个东西,她是一位女性,姓王,同学们喊她王老师,甚至不敢给她起外号。如果是重男轻女是古老的封建老思想,那么这位王老师便是要尝试把重女轻男的思想强行植入到她教过的学生脑海里,并且在班上公然实行着两套标准。 同样是犯了错,女生可以减轻惩罚甚至大多数情况之下都是免除惩罚,美名其曰女生平时乖巧,犯错也不是故意的,像搬桌子倒垃圾之类的脏活累活一律交给男生来做,说是培养男孩子的绅士精神。再严重点,女生欺负男生只怪男生没本事,要是作为男生敢欺负女生,就要接受眼里的惩罚。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王老师班上的女生个个趾高气扬的,天天变着法地欺负男生彰显自己的地位,不少男生选择转班逃离王老师的班级,剩下没有能力的只能作为低贱的男生继续在这个班上待着,受着女孩的欺负和王老师的体罚。 元枢虽然觉得十分不公平,可是也只能接受,并且多多少少受到王老师观念的影响,让他对待女孩的态度十分保守。 所以,像莲瑶那样的女孩是出淤泥而不染,她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还是一个十分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从来不会欺负任何人,甚至作为班长还会主动给男生撑腰。除了元枢,也有不少男生喜欢她。 第一节课后,隔壁班的长宏找到元枢,露出一脸奇怪的神情,对元枢说道:“有个不太好的消息,白沈璇说要给你做个入会测试,她待会会去老师办公室告状,说是你偷看她上厕所,还把她按在墙上摸了她的屁股……总之就是诬陷你刷流氓……然后王老师肯定会教你去办公室,到时候……她说什么你就能承认什么……” “啊?”元枢一脸震惊,“这……这怎么……能行?” “她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到时候王老师叫你过去的时候你就否认,她就会认错人了,就结束了,之后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帮你的忙……”长宏说道。 元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是遭到白沈璇的玩弄,也仅仅只是私底下的,但如此严重的流氓事件,又牵扯到女生,一旦承认的话,王老师就一定会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狠狠打自己的屁股,而且自己下半身还得是赤裸着的…… “我再找找其他办法吧,王老师的脾气我也是知道的……”长宏这话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似乎认定了脸皮薄的元枢不会接受这样离谱的条件。 元枢原本稍微平复下来的心情,再一次变得无比躁动,紧张、恐惧、压抑让他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可是今天莲瑶连来都没有来学校,他担心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她担心莲瑶会遭到比自己还要羞耻的对待,而且莲瑶还是女孩子…… “是的老师……我……我看到他在隔间偷偷看我上厕所……我当时太害怕了,想着赶紧离开,却被他按在角落……还……还摸我的屁股……” 和可爱微胖的莲瑶不一样,白沈璇虽然姓白,但是却一点儿也不白,皮肤有些黑,个子又矮又很胖,粗胳膊粗腿,在大人面前总是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在学生面前就是大小姐脾气,谁都要被她欺负几下,还总是演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王老师长相丑陋,虽然她不胖,可是个子同样很矮,长着一副母老虎似的凶相,看待男生的眼神都是凶巴巴的,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总是穿着短裙丝袜。可是听到白沈璇的话,她难得地露出一副轻松的样子,“那你一定是搞错了,那孩子我很了解,性格很害羞的,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啊……我也不太确定……”白沈璇继续露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 “没事,王老师把他叫过来,咱们确定一下,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王老师对待女生的态度一直很好,像白沈璇这样家里背景雄厚的,更是要好好关照一下。 说到此处,王老师立刻在外面叫了一个学生,让他把自己班上的元枢叫到办公室里来,过了一会儿,元枢怯生生地就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这是白沈璇第一次见到元枢,虽然都在一个学校大概碰面过,可是从来没有细细打量过元枢的人。今天是星期五,是不需要穿校服的,元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儿童衬衫,看上去很廉价,下半身穿着淡黄色的短裤,脚上一双蓝白色的鞋子,衣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陋。可是论长相,元枢一张圆脸,皮肤粉粉白白的,个子矮小,倒是十分可爱,他不像有些男孩太胖或者太瘦,作为这个年纪的男孩,他看上去有点婴儿肥,有肉但又不显胖,不像长宏就是一个小胖墩,元枢的身材要匀称很多。 白沈璇长得黑黑胖胖的,在外面还有“恶女”之称,是个很喜欢惩罚凌辱其他孩子的女孩,而且无论男女。只是相比之下,白沈璇更喜欢羞辱皮肤白皙,相貌可爱的男孩,如果对方是个赋灵者,那就更好了,而元枢完美符合了白沈璇最喜欢玩弄的男孩特征,可以说是最佳猎物。 至于王老师,她此时表现得反而十分和善,可是她越这样,元枢心里就越紧张,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平心而论,王老师虽然重女轻男,十分袒护女生并且有意针对男生,对着男女生执行两套制度,可以说是双标到了极点。元枢作为男孩子,学习成绩也没有名列前茅,自然不会让王老师太喜欢。但元枢就是一个老实孩子,从来不会犯错,也不会顶嘴之类的,管教起来倒也轻松,惹不上什么麻烦。 “元枢啊,你进来。”王老师随意地招呼元枢,让站在门口的他进来,然后直入正题,“这位是白沈璇白同学,和你一个年级的,白同学说你悄悄进女厕偷看她上厕所,还把她按在角落摸她屁股,有没有这种事呢?” 在来办公室之前,元枢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了,也想清楚应该如何面对王老师的询问,当然,他也可以直接否认这件事自己没有做过,白沈璇也不会继续让他背黑锅,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会彻底失去白沈璇的帮助。所以,元枢打算接受白沈璇的条件,在王老师面前承认自己耍流氓,但是为了不让事情变得非常严重,元枢承认的同时还得努力减轻惩罚。 “老……老师……对不起……我是……我是糊涂了才这样做……我不是故意的……”此时的元枢十分紧张,他知道自己逃不过惩罚,内心忐忑到了极点,可是想到莲瑶受到的那些屈辱,他又觉得可以接受,于是断断续续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王老师一听,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她怒不可遏地站起身,直接甩了一巴掌到元枢的脸上,“好哇,原来你平时的老实本分都是装出来,背地里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流氓!你们男的胯下多长了那么一根东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元枢捂着自己肿起的小脸蛋,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想到王老师会生气,但没想到对方几乎直接爆炸了一样。 “老师你看他,他还敢给自己狡辩!”白沈璇在老师眼中就是一朵白莲花,可她就是娇弱造作,似乎是受到了元枢答应条件的讯号,立刻就变本加厉了起来,“您可是这些坏男生的克星啊,要好好惩罚他!他偷看我上厕所……我们也……我们也……” 白沈璇话说一半,似乎是想得到王老师的认可,王老师此时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却说道,“按我们班的规矩,他肯定得脱光衣服,光溜溜地趴在躺椅上狠狠地被打屁股。可是你也看到了,像这样的小流氓他巴不得自己把下面那根自以为骄傲的小鸡鸡露出来,给班上的女生看个清楚呢,咱们可不能随了他的心意。”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也不想给她们看……”元枢一听,连忙为自己辩解,想到待会自己就要接受最耻辱的打屁股惩罚,他的心也凉了一大截,可是接受白沈璇的条件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只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里依旧十分羞耻。 “是这样的吗?”王老师又摆出那副极其阴阳怪气的表现,“老师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到底是想光溜溜地给大家看,还是真的害羞十分不想呢?” 元枢根本没有意识到王老师话中埋藏着的另外一层意思,当王老师这样说时,仿佛抓住了救星一样,连忙说道,“我……我不想光屁股……” “说谎的人要额外接受其他惩罚的哦,不过我想元枢一定是个诚实的孩子。”王老师的语气冷冷地,但似乎又有一层期待在其中,“既然元枢不想光屁股,那么让你光屁股接受惩罚,才能起到惩罚的真正作用,不是吗?” 看着王老师那种脸,元枢感觉似乎有一把冰冷的刀刃刺进自己的胸痛内,恐惧和羞耻一起涌来上来,让他的双脚都在打颤,可他又很快意识到,现场的情形正是白沈璇想要的,自己只有足够羞耻和屈辱,才有机会通过考验,拯救深陷泥泞的莲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