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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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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戏6

元绘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后,滴溜着小眼睛环视着周围,他还金满堂布置的宅子里,周围好像是山洞样式,各式各样的藤蔓爬满了整个山洞,但是光线却十分充足,头顶上有阳光照射进来,呼吸之间还可以闻到一股泥土和鲜花的香味儿,旁边还有山泉水从小洞里面流出来。 元绘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有被束缚,而是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物穿戴得也非常整齐。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金满堂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还穿着青藤妖的服饰,两人对视的瞬间,金满堂摆了摆手快速地说道,“现在是中场休息的时刻,还没开始演,剧情上小哪吒还是沉睡。” “原来如此。”元绘松了一口气,想妖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却发现双腿软得很,于是便疑惑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两腿都快不听使唤了。” “从剧本上看,是中了青藤妖的毒啊,但是为了更加拟真,我在脚掌上涂抹了蜜糖和迷情粉,又香又会让你短暂失去意识,不过对身体是没有害处的,现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很快就会恢复如初了。”金满堂解释道。 听金满堂这么一说,元绘立刻才回忆起了刚才舔舐金满堂足掌时的场景,立刻羞得无地自容,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啊啊……讨厌……我……我才没有那么爱舔你的脚的……” “哈哈哈……没关系,下次我多涂一点甜甜的蜜糖,元绘还是会爱舔的!”金满堂说着,越来越兴奋了起来,“刚才就像是真的小哪吒在舔我的脚掌一样,真的好爽好满足,这可不仅仅是把小哪吒踩在脚下,而是有一种让小哪吒彻底屈从了的滋味,小哪吒的嘴巴和舌头……真的好软好嫩……还是热热的!湿湿滑滑的小舌头在我的脚趾头上游动磨蹭,兴奋快乐得让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只不过当时还在演戏,我只能保持着同一副表情……” 元绘听了金满堂的话,只感觉脸上一阵滚烫,不过看到金满堂这么开心,他的羞耻感也消退了许多,而且元绘还十分赞同金满堂的话,“那青藤妖有多爽快,小哪吒就有多屈辱呀……不仅落个战败的下场,居然还要舔舐对方的脚趾头,真是毫无颜面……不过嘛……幸好对象是你……要是换成其他人,我才不愿意呢!” “哈哈哈!”金满堂再一次开心得大笑,“那也得是元绘你扮演的这位威风凛凛的小哪吒给我舔脚才快活呀,若是换一个其他人,快感估计也不会这般强烈。尽情地凌辱战败的小哪吒,真是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的体验呀!” 这个时候元绘忽然想到了什么,就算是在有删减版的正传中,小哪吒被带入东海龙宫也是受尽了残忍的酷刑之后才死去的,而补充版中关于小哪吒在东海龙宫受刑的片段则写的更加详细,以至于小哪吒从正传中拼了命的忍受痛苦,变成了拼了命地求饶以减轻痛苦,坚强不屈的小英雄形象被残忍的性酷刑面前不值一提,元绘作为小哪吒的忠实粉丝都认为小哪吒在那样的酷刑之下一定会求饶,不可能忍受得住。 例如,巡海夜叉用海荆棘的毒刺一根根扎入小哪吒的嫩足之中,细小的毒刺从脚掌到脚背大概可以扎上千根,对于脚掌是高度敏感点的灵始族人而已,这样的酷刑比凌迟还要残酷十几倍,除开针刺的疼痛,还有毒素在一点一点的腐蚀脚掌皮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蚂蚁在啃咬一样,而几乎每一根所带来的性刺激,都够小哪吒狠狠地高潮喷射一次。 更残忍的是,巡海夜叉故意放慢了速度,针刺酷刑从三月初八一直持续到三月十二日,整整持续了五天,一共扎了四千多根毒刺,小哪吒的高潮次数也多达四千多次,可惜巡海夜叉将小哪吒的玉茎封死,导致小哪吒一次也没有射出来过,就连一滴前列腺液也没有喷出来,大量的体液倒入小哪吒的膀胱内,越积越多,后面多到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 要是放在现实之中,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哪吒传》是神话故事,小哪吒是万一无一的神仙之躯,这些情节在里面是完全合适的。而上述不过小哪吒所受酷刑之一,类似的酷刑足足还要二十六中,经历一次惨无人道的酷刑之后再重生的小哪吒,仍旧对东海有着深深的恐惧。 想到这些,元绘忽然对金满堂问道,“小哪吒这是……输掉了吗?” “是啊,不过后续的剧情仍旧可以改变,但是接下来就是我最最期待的战败受辱环节了,元绘你可不能反悔啊!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嘛……”此时的金满堂就怕元绘反悔。 元绘抿着嘴,有些羞怯地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地说道,“愿赌服输,我不会反悔的,你尽管来好了!我会好好扮演受辱战败的小哪吒,让你痛痛快快地惩罚我。” 金满堂都不用刻意去想那些羞羞的内容,光是这句话就足以让他硬邦邦地竖起来了,“既然元绘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要不客气了,小哪吒可是会被青藤妖狠狠地惩罚处置的哦。” 短暂的休息过后,从“洞府”外面走进来好几个小戏子,他们穿着非常奇怪的戏服,全身都是绿油油的,金满堂说,待会这些人都是青藤妖的“藤”,不要把他们当作是人,虽然说是这样说的,但是元绘想到即将发生的那些“惩罚”都会被这样假装是“藤”的孩子们看到,心里就又是一阵羞耻。 旁白:“小哪吒在青藤妖的洞府中缓缓苏醒,周围全是浓烈的瘴气,这导致小哪吒的身体依旧被毒所困,纵使苏醒身体也没有任何力气。” 小哪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挣扎两下,四肢却没有什么反应,“唔……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嗯?怎么……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 接着,青藤妖从洞府外面进来,他一脸淫笑,上下打量着刚刚苏醒的小哪吒,随后说道,“我的小嫩芽,你终于是醒了,老夫可苦等了你整整一日呢。” “嗯……呜呜……我……”小哪吒见到敌人,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会儿,随后便冷静了下来,虚弱地问道:“我……我不是死了吗……” “小哪吒呀,你这般可爱的小嫩芽,理所应当要精心呵护哺育,老夫怎么舍得让你死呢。若是将你活捉送入东海,还能换得丰厚的奖赏呢。”青藤妖一言一行之间,都显得轻浮至极,就算是小哪吒,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旁白:“小哪吒听闻此言,内心无比惊骇,可是表面却强装镇定,一定要想出个办法才行,绝对不能落入东海龙王的手里。” “哼……”小哪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虽然看上去十分镇定,但颤动的手脚已经出卖了他,“你……你不是说只要我乖乖舔舐你的足底……就不会把我送入东海?” 青藤妖脸上忽然露出奇怪的笑容,他肥胖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小哪吒走去,那一股香气直扑小哪吒的鼻尖,小哪吒立刻就回忆起了当时舔舐青藤妖足底的羞耻情形,原本坚毅的神色瞬间就变得六神无主了起来。 “小哪吒,你在东海受得苦楚在妖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甜美稚嫩的惨叫声甚至都能传入白霞山,老夫听着你的惨叫,可是日思夜想,巴不得去那东海看看你这妖娆的身姿~”青藤妖伸出手,抚摸着小哪吒的脸蛋,嘴上说着调情的话,眉眼之间全是戏弄。 “我……我是童子之身,他们那般折磨摧残我的……肉身……我自然不会好过……”小哪吒开口为自己辩解。 “既然如此,不如你将遮挡的衣物脱下,让我看看你这久受摧残的肉体该是如何?”青藤妖说着,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强行插入小哪吒的口中,用食指在小哪吒的舌苔出摩擦一阵。 旁白:“小哪吒只感觉口中一阵腥甜,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疲软无力的四肢渐渐恢复力气,只是神力依旧没有恢复,此时与村中小童无异。小哪吒看出青藤妖与那肥张一样,垂涎自己的肉体,可又自知羞耻反抗无用,心里只能盘算着先满足青藤妖的愿望,免得惹怒了他。” 元绘脸上露出羞耻的神色,他的眼角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扮演成“藤”的孩子,发现大家都在注视着他,这让他内心的羞耻感增添了许多,于是颤巍巍地问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青藤妖脸上露出笑意,小哪吒的神态含羞,早就知道自己的意图了,可是又碍于羞耻之心,只能装作不知,青藤妖知道小哪吒是不会主动的,于是便朝着小哪吒的腋下伸出手,将他直接抱在怀里。 青藤妖抱着小哪吒让其躺在一旁的石桌上,小哪吒露出紧张的神色,此时的他虽然有力气,可是从此处脱身并无可能,青藤妖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轻慢,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一样。 “来,把腰带解开,裤子脱去……”青藤妖拍了拍小哪吒的屁股,像是催促情人一样催促着,然后不忘威胁,“你知道要是违抗我的命令,等送到了东海,估计你连主动脱掉衣裤的机会也没有了。” 小哪吒咬紧牙关,“我……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小哪吒躺在石桌上乖乖地解开了自己的黄绸丝带,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羞耻,可是动作却不再迟疑,解开腰带之后顺势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同亵裤在内,直接让自己幼嫩白皙的小玉茎裸露在青藤妖面前。只见青藤妖二话不说,伸出肥掌,瞬间将小哪吒尚未勃起的小玉茎纳入掌心,五只揉搓捏弄,鲜嫩的小肉茎软滑幼嫩,还没揉搓几番便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嗯哼……呜呜……”小哪吒已经是十分努力地想要一声不吭了,可是敏感娇嫩的小玉茎被如此对待,心中的羞耻以及酥麻的快感都在摧残着小哪吒的心灵,正当他想要收紧双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紧紧地抓住了。 接着,扮演成“藤”的那群全身绿油油的小戏子一起冒了出来,他们朝着小哪吒的身体伸出了手。 “唔……唔……这是什么……”小哪吒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青藤妖不以为然,“不过只是一些我的藤蔓而已,它们会让你很舒服的~” 青藤妖一面说着,他伸出的那些“藤”便以及开始在小哪吒身上的肆意地活动了,它们顺势扯下小哪吒的褂子,将“藤”伸进小哪吒的肚兜里,揉捏起了小哪吒的乳尖…… “啊啊啊——”小哪吒双乳以及命根子都在手指的揉搓捏弄之下,迅速地升起阵阵快感,元绘没有多少性经验,有也只是和满堂在一起时才发生的,他从没有体验过这么多人刺激着他私处的感觉,强烈的羞耻势必也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元绘舒服得腰都开始酸痛了。 而这样的挑逗一直持续着,直到顶端乳白色的液体从小哪吒红艳艳的尿道口顶端…… “等……等等……你们不能进去!” “滚开小奴才!挡本少爷的路……” 突然,外面传来了吵闹声,还没有等满堂元绘他们反应过来,一个身形与满堂差不多肥硕的少年闯了进来,他一脚踢开了挡路小戏子,在元绘高潮喷精的时候,看到正在行淫事的一行人,此时的元绘正处在升天的快感当中,被人忽然闯进来,勃发的小命根子像是什么东西刺了一刀一样,爽快舒服的射精硬生生地被止住,疼得他立刻蜷缩起了身子。 “兄……兄长……”这个桥段可不是满堂找人来演的,眼前的这位同样体态丰满的男孩是满堂同父异母的哥哥,只比满堂大半岁,名字金礼树。看清是金礼树的瞬间,满堂立刻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赤裸着下身的元绘。 “好哇满堂,爷爷花重金给你请来戏团子,没想到你倒是大有用处啊?”金礼树出言嘲讽,语气极其轻蔑,他仿佛一个胜利者一样高高在上。虽然样貌与满堂十分相似,可是在金礼树身上却看不见满堂的谦逊敦厚,他的目光狠戾凶残,后面跟着几个身体强健的家奴,看上去就像是要把在座的孩子全部撕碎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被外人闯入也是金满堂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慌乱极了,但还是不忘给后面的元绘穿上衣服。 “不用说了,我都懂……不过你也知道,出了这种事……祖母那里不好交代吧?”金礼树的语气多有威胁之意。 金满堂听了对方的话,只感觉脊背发凉,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兄长……这……这些人都是应了我的要求……他们不是……不是……” “来人!”金礼树冷漠地打断了满堂的话,“把这几个娈童出去,用沾水的柳条,狠狠地抽打他们的屁股,打满三十鞭,然后押入惩戒房!” 后面几个装扮成“藤”的孩子一听,顿时就吓坏了,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接二连三地求饶,“不要啊少爷,请您饶恕我们吧……” 金礼树粗略地扫视这几个孩子,见一童子装扮成小哪吒模样,进来时正好见他高潮喷精此时仅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下半身的短裤也是匆匆忙忙穿在身上,而其他孩子正努力求饶着,只有他躲在满堂身后,一脸羞耻不知所措的模样。 “兄长……要罚就罚我吧……不要责怪他们,都是我要求他们这样做的。”金满堂低声下气地求饶,他似乎比其他人都晓得其中的危害性,事情要是传到了祖母那里,自己受重罚倒也还是小事,这几个戏子估计要被活活打死,自然也不敢保证元绘的安全了。 金礼树不屑地笑着,他走到满堂身边,低下头来在满堂耳边低语了一阵,元绘离得最近,却也只是听到“祖母”“娈童”等字眼,等到金礼树说完,满堂胖乎乎的身体顿时一震,只得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金礼树对满堂的表现十分满意,随口开口催促身旁家丁,“你们还在这里等什么?把这几个给我带出去。” 元绘可从来没挨打过屁股,他想到挨打时屈辱与疼痛,内心便抗拒惊恐不已,身强力壮的家丁想要按住元绘的肩头把他押出去,可是元绘下意识地躲闪,接着那家丁遍顺手抽了元绘俩巴掌,抽得元绘眼冒金星,胳膊还被用力地拧了一下,顿时青紫了起来。 屋外聚集了许多戏班子的少年,他们早已经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面带恐惧沉默不语,接着那几个孩子便被带了出来,元绘跟在最后面,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把裤子都脱了!要把腿间那根孽根给我露出来,让大伙好好瞧上一瞧。”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尖细、年纪显老的家丁发话了。 前面的几个男孩听到命令,全然没有反抗的心思,甚至一丝丝羞耻与犹豫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们急匆匆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生怕慢上一秒。元绘内心自然是十分羞耻的,偏偏周围如此多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但前面那几个孩子匆忙迅速的样子让他意识到如果自己不服从命令,下场一定会更加凄惨,于是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把短裤一脱,软软嫩嫩的小命根子才高潮过不久,无论是白皙的白皮还是顶端的鬼头都还散发着艳丽的红晕,此时也暴露在外,让在场的人看个一清二楚。 “不许用手遮挡,给我露着!有脸聚众淫乱,就给我露着!”家丁尖锐的嗓音让元绘听得心惊肉跳又害怕。 元绘和几个男孩赤裸着下体站着,他们没有人胆敢用手遮挡自己的下体,一个个羞红了脸颊,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很快,几个家丁带着“刑具”回来了,元绘看到一个像竹筒一样的东西,被套在了前面男孩的手上,而竹筒两个为一对,正好将男孩的小手装了进去,接着家丁将男孩的双手拉到背后,两个竹筒贴合得严丝合缝,接着再用一个竹插从竹筒上开着的小口插进去,这样一来男孩双手无法发力,也没有办法挣脱合拢的竹筒,只得乖乖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元绘也没有什么办法,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把手放在后面,让那些人锁住自己。 紧接着,噩梦开始了…… 几个家丁上前,他们手中拿着一根细小的铁链子,铁链的两端绑着两颗精美的铜球,而铁链的中间有个吊环,家丁将吊环套在男孩胯下的睾丸上,然后拧动机关让吊环勒住睾丸,接着将铜球丢在地上。 “啊!”胯下双丸被掉地的铜球狠狠地拉扯,痛得前面的男孩一边惨叫着,一边跪倒在地,在元绘前面的男孩一个接一个地被套上链球,轮到元绘的时候他自然也不会例外,看似精美的小铜球坠地,娇嫩脆弱的卵蛋被狠狠地拉扯,为了缓解睾丸的疼痛,元绘也不得不跪了下去。 包括元绘在内的几个孩子都跪在地上,可这样的场面却不是那个老家丁想要看到的,他缓缓地走到最前面的那个孩子面前,严厉地说道,“给我站起来!而且要站直了!” 前面的那孩子显然不敢违抗老家丁的命令,他挣扎了几下,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链条叮当作响,原本应该是男孩最为脆弱的地方,此时却被迫地将两个铜球提起来,这重要如果是用手提的话,自然是不沉的,可是全部的重量压在睾丸上,足以使男孩疼痛难忍。 元绘不敢怠慢,他和这些戏子不一样,是满堂亲自请来的客人,不过此时他并不想表现得特殊,这样做万一要被单独抓起来惩罚,岂不是更加屈辱。 于是,元绘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稚嫩的卵蛋提起铜球,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无时不刻地充斥着下体,羞耻加上疼痛让元绘的肉棒迅速勃起,硬邦邦地矗立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在老家丁的命令之下,元绘和几个男孩赤裸着下体,睾丸悬吊着铜球开始绕着院子缓慢前进,他们准备了泡在水盆里的木柳枝,让孩子们一边行走,一边将木柳枝甩打了元绘等人的臀部上。元绘是第一次挨打屁股,白花花的臀板忽然如猫抓挠一般泛起狠辣的疼痛,木柳枝抽打在嫩肉上,迅速地留下许多道又小又密的伤痕。 “啊……啊……”元绘和一众孩子在抽打下哀嚎着,却没有人敢停下脚步。 木柳枝不比皮鞭,抽打在屁股上的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主要是睾丸上悬挂着的铜球不仅在催促着孩子们的自尊心,还引得睾丸疼痛无比。 “把他们给我带到惩戒房去!” 等到三十下柳条打够了,老家丁才下令将孩子们送到惩罚房。 此时此刻,在一间秘密的小刑房内,金满堂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肥胖的身体被五花大绑,再用铁链束缚悬吊在半空之中,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着,一个造型精美的豹头锁紧紧地包裹在金满堂两腿之间的小肉棒上,纯铜打造的豹头锁与金满堂的玉根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一丁点空隙,明显就是精细地测量过金满堂的尺寸之后,再专门订制的。 “兄长……你要罚就罚我吧……”金满堂被悬吊着,自然是十分不舒服,“元绘他……是我引诱他这样做的……请不要责罚他……更不要与祖母说……” 金礼树只是一笑,淡定地在一旁喝茶,接着门外忽然进来几个带着面罩,浑身赤裸的男子,他们一个个像是吃下了催情的药物一样,胯下肉棒青筋暴涨,个个如婴儿小臂般粗细。金满堂见到这样的阵仗,吓得小脸都发白了,直到其中一位男子缓缓地靠近他…… “不……不要……兄长……请不要……唔!”在金满堂的恐惧声中,粗壮的肉棒没入了他的菊穴,凶悍的阳具与金满堂白皙肥美的臀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娇嫩的小肠穴在一瞬间就被贯穿了。 “啊——”金满堂发出既痛苦,又爽快的叫喊声。 金礼树冷笑,他依旧默不作声,看着粗壮的肉棒在弟弟金满堂的身体里一进一出,从那个大小完美的豹头锁就可以看出,金礼树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惩罚金满堂了,老实的金满堂虽然贵为金家少爷,可是嫡庶有别,在家里哥哥金礼树始终压他一头,从他记事起就喜欢用各种手段欺辱他,学堂内小瑞王又是一个无法招惹的人物…… 在八岁的时候,金礼树偶尔之间发现弟弟胯下那根小玉茎尺寸居然隐隐约约有要超过自己的势头,凡事都想压满堂一头的金礼树很快就研究出了对策,做了第一个豹头锁要求金满堂穿戴,现在的金满堂已经是少年之身了,原本应该雄壮发育的小肉棒早已经被限制了发展,在肥胖的身躯之下已经显得十分娇小了。 “兄长……兄长……”金满堂不断哀嚎着,恳求眼前的金礼树,他的肉棒在豹头锁的包裹之下,一丁点涨大的空间也没有,虽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惩罚,可是膨胀勃发的欲望依旧勒得他痛苦万分,身后男子肉棒抽插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让他很快就高潮了,白浊从豹头锁的开口流了出来,四溅在了地上。 “实际上……我对那个扮演小哪吒的小子……也有几分兴趣……不过我知道那是满堂你的小宝贝……不知道你是否可以……”金礼树就是这样,他不愿意让弟弟独享一个漂亮可爱的小人儿,就算他对元绘没有丝毫的兴趣,但他也想要当着金满堂的面狠狠地将其占有。 “不……不要这样……”金满堂面露痛苦的神色,元绘可是他的心头爱,可是他最珍视的宝贝,要是被金礼树强行占有,不知道稚嫩的元绘心里会怎么想,而且自己也是绝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急,你会答应的。”金礼树自信满满,“就看到时候是强行占有他,还是威胁他,还是他愿意乖乖地服从呢?只要让他在惩罚房内好好吃点苦头,到时候就算你不答应,那他也会乖乖顺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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