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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小姐》13

好不容易从母亲的“审问”之中暂时逃出的路至诚飞快推着推车将于梦露推向地下室,一路上于梦露居然还在心大地发出哼哼哼的笑声,直到来到了地下室,他松开于梦露的的口塞,于梦露这才可以把嘴里自己带有浓烈味道的丝袜吐出来。“呜嘘……看来第一关马马虎虎糊弄过去了。”她说完,故作轻松地甩了甩脑袋,额前刘海儿的碎发还是甩落了不少汗珠,看得出来,岳菲琳刚才的小小报复还是让她吃了点小苦头。路至诚手也没闲着,开始为她解开身上的束缚。


“倒也不必这么心急……”于梦露轻笑道。


“什么?”刚刚解到一半的路至诚不解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哦……没事,你继续继续,正好我活动活动。”于梦露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我跟你讲哈,这个时候呢,母亲大人肯定还在消化今天咱们跟她说的东西,深夜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地去安抚一下她……”


“安抚?!……不去……拜托大小姐……你难道没听到吗……今天把你先安顿在这,她今天就想一个人在里面好好呆着……要去你去……”路至诚还处于状态之外,连连否决。


“说你笨,你也是真不灵光。”于梦露叹了口气,一回头,路至诚已经盘腿坐在了她身后,她揉捏着被绳子捆的有些酸痛的地方,见状也只能缓缓盘腿坐在他对面,一个垂头,一个正视,看起来于梦露还要比他高半个头,她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尖,那里被夹子刚夹得老疼了。“我问你,她是真的在生你的气吗?”


“什么意思,不生我的气,难道是生你的吗?”路至诚反问道。


“对啊!好吧,我没说清楚。我来这的第一天,她没弄清楚状况,绝对是生你的气大于我,但至少今天,她不仅仅是生你一个人的气,现在她生的是我跟你两个人的气,而且气我更多”于梦露说道。


“这不……废话……呃,那,我还得谢谢你咯?帮我分担了火力?”路至诚哭笑不得。


于梦露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她要的不多,不过一日三餐,放弃自由和其他权力,成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人,而这个时候,来了一个更年轻的,处于DID境遇中的少女,她会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更何况,这个少女,也就是我,知道你们太多事了,几乎可以是完全知情。这更是会加重她的不安全感和不信任感。这才是她现在的心理,我有说的哪里你听不懂吗,眼睛瞪得跟电灯泡一样?!”于梦露啪啪在路至诚面前打了几个响指。


“耶嗯嗯……DID,damsel in distress!不信任感……”他双手抓头,有点抓狂的样子。于梦露伸出手,拽下他的手肘,示意他冷静。


“好在……她是一个好人,如果不是的话,也不会把你养育成这样的人。”于梦露的声音很温柔,路至诚烦乱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不然你也不会出手帮我这么多次,到现在你们直接收留了我,除开你的良好[道德]和古道热肠的侠义之风以及受到的良好教育以外,我只能说……”说到这里,她像一只猫一样优雅地侧躺在了地上,单手托着脑袋,似笑非笑地靠着路至诚。


“说什么?”路至诚抬眼望去,于梦露就这样浅浅笑着,多出来的手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她也没有拉上胸口的拉链,眼睛里流露着一丝精灵古怪和试探,目光在路至诚的脸上打转。两人无言对视着,路至诚一开始回忆着人体写生课上他描摹过的模特们,那些人的眼睛里大多数都是害羞,时间长了就是淡然,或者怀着各自的心事,陷入回忆,有些忧愁,当然基本上都是发呆,他很厌倦这种练习,最后反映在画纸上,就是跟石膏像的眼球一样,了无生机,枯燥,无聊,无法勾起他心里一丝丝悸动。而这时他可以仔细注视着于梦露的眼球,甚至可以看到瞳孔上的斑点,那是和每个人指纹一样,独属于每一个人的印记。达芬奇,列宾,柯罗,德佳,米勒……这些先杰的人物画像,也肯定有这样的一双眼睛,最后被他们留作永恒,而此时此刻,与于梦露对视的每个瞬间都是他的永恒。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于梦露被乳胶包裹的曼妙肉体之上,胸口那里若隐若现的激凸让他垂涎欲滴,再重新对视时,于梦露调转视角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少年一时间的春心萌动被她敏锐捕捉到了,路至诚又何尝不知,耳热上头,双颊绯红。


“没什么好说的。”于梦露伸了个懒腰。


“什么什么?”他已经忘了刚刚的对话。于梦露顺从地爬到他的面前,拾起地上的绳子,甩了几圈,然后诱惑着说道:“没什么,帮帮忙咯。”


……


不出多时,在路至诚一番驾轻就熟的手法后,面前的是一副被吊缚在半空的被乳胶包裹的女人躯体,整体的高度已被他调整到能够令他胯间的阳物方便地进出那绝佳肉体里门户大开的洞穴的位置。于梦露的双脚被上拉,直到拉到身后,双脚的脚踝被交叠着,用绳子捆绑了好几圈,再收紧打上牢固的绳结,借此将脚卡在她脑袋后面,让脚后跟牢牢地顶着后脑勺,双手则从膝盖的位置被扯到身后,摆成一个环抱着双腿的姿势,最后,绳子围着她的手腕缠了个扎紧,一个绳结最终将手臂的姿势固定住,让那双玉手也成了箍住双脚的成分。当然,仅仅是这样还没有结束,纷繁复杂的绳索围绕着于梦露的身体形成了整齐的绳路,饱满的胸脯在绳子的捆绑下被勒得圆滚坚挺,大腿与躯干之间也被精心设计的层叠着的绳圈套住,最后收紧捆死,大开的股间纵横交错着好几道麻绳,将那只高翘的臀部也捆成了诱人的样子,被绳索勒出的间肉,在乳胶包裹下,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一只漆黑的皮质头套取代了之前的胶带,将于梦露的脑袋严严实实地覆盖住,裸露在外的鼻子下面是口球和皮带凸起的轮廓,头套里好几道胶带,胶带围着于梦露的头绕了好几圈,最终将她的嘴封得密不透风,双腿夹头,双臂卡后的姿势并不是普通人都能够驾驭的,于梦露的柔韧性的确是个中翘楚,拉开胶衣裆部的拉链,大开的私处恰好对准了路至诚的进入的角度和范围范围,空旷的地下室里,两人媾和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看路至诚大汗淋漓的样子以及从于梦露后庭处不断向外泄漏的白色液体判断,这两人似乎已经干柴遇烈火,激烈战斗了有一会了。


头套的头顶处的开口,柔顺的马尾随着路至诚和于梦露晃动的身躯在空中摇曳,路至诚忘我间松开了于梦露的头套。乌黑的长发在没了头套的包裹后散落开来,直到披在那张秀气姣好的脸蛋的两边,于梦露喘息着甩了甩凌乱的头发,可这一下它们便有不少粘在了红润但被汗湿的脸庞上,有些凌乱狼狈的模样更让人心生怜惜,修长的双眉下,那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那瞳眸中总是泛着晶莹的黑光,却因为快感而不得不翻出眼白,配合着那呢喃和淫荡的闷哼,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高挺的鼻梁下的一张红润的嘴唇,兴许是因为之前被封堵得时间久了,此时紧紧包裹着红色口球,口水的拉丝缓缓从唇峰中流淌,落在肉体上。,配着这严格的捆缚,远远看去,便像一副极美的绳艺雕塑般。那只手轻易地就将那两只犹如水滴一般的柔软肉球包裹住,在握力的作用下,它们不停地变换着形态,路至诚的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搓弄着山峰顶端的两颗早已挺立起来的粉嫩肉粒,那部位十分地敏感,从胸前传达到脑内的刺激令于梦露娇喘连连,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呢喃都吞吐得含糊不清。


“哦!呜…哦!…嗯!!!”半空中的于梦露被路至诚饥渴难耐的肉棒顶得花枝乱颤,两人的股间更是像失控的洪灾。


“不急,我们有很多时间……,差不多歇歇,别让她这么容易就……”强忍着射精的快感,路至诚依依不舍地停止了冲击的动作。


“啊哦!…喂!呜呜!?”啵的一声,两人的身体便分离开来,很显然,这打断了于梦露感官上的体验,她显得十分不满,那副娇躯也在半空中扭动,尤其是下身,竭尽全力地向外顶起。路至诚一手慢慢解开那个漆黑的乳胶头套后,于梦露的真容立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乌黑的长发在没了头套的包裹后散落开来,直到披在那张魅惑的瓜子脸的两边,于梦露闷哼着甩了甩凌乱的头发,它们便立刻恢复了原本中分的清爽造型,修长的双眉下,明媚动人的双眼微闭着,猛然间睁开后,那瞳眸中总是泛着晶莹的黑光,犹如深邃的黑洞一般令人捉摸不透,高挺的鼻梁下刻着一张红润的嘴唇,兴许是因为之前被封堵得时间久了,所以那皓齿之间的红舌不自觉地顶着口球,津液顺着唇齿之间的缝隙缓缓渗出,在下巴上汇聚成拉丝。配着这严格的捆缚,在路至诚的注视下,便像一副极美的艺术品般,令人称叹。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两人意乱情迷的喘息间,路至诚陡然发问,于梦露不解其意,却也不过是张了张嘴,口水流的更多了。见此,路至诚却猛然捂住了于梦露的嘴巴,他不敢直视于梦露的眼睛,低着头,似乎在说你无需多言,这动作吓了于梦露一跳,睁大眸子后,也不过坦然接受了。路至诚将她从悬吊中松开,将她抱在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她耳语道:“我是不是应该去陪陪她。”


“谁?……懂了,是负罪感吗,可现在……好吧……”于梦露轻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却只得将脑袋往路至诚怀里拱了一拱,当作理解了。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再次被戴上了头套,一片目盲之中,她似乎被塞进了某个窄小的空间。“这是惩罚笼,在里面的话,只能弓着腰或者被四马攒蹄那样捆着才能塞进去,当然,要是被母犬拘束着也行,反正,空间不大。”路至诚一边解释锁上笼门,于梦露脸朝上,被捆绑着双腿压着上身,下体门户大开,路至诚将两根玩具从笼子方格处递进去塞进了于梦露的双穴,开启了低频震动模式,强行中断的快感又一阵阵袭来。“我待会再回来。”路至诚略带歉意道,随即离开了地下室,将于梦露放置在了寂静的黑暗空间之中。


越是压力巨大,林立雯就愈发想要得到释放,文胜的闭门不出,杳无音信的于梦露,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归国的于成峰……让她在公司里大口啜饮着白兰地,有些恍惚的她手指尖突然被桌上文件刺痛,不明所以间她翻开了那一摞文件,下面居然是当时文胜威胁她时,被枪打碎的花盆碎片。“怎么这么不小心……”她自嘲道,手里捻动着渗出的血珠,与此同时,在即将度过午夜的时分,她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林立雯在汽车抵达位于市区郊外的别墅后在车上睡了很久后终于醒来,周身酸软的她醒来第一时间依旧心有不甘地朝车窗外望去,直到陌生的柏油路的尽头只有一座气派的豪宅,她才满眼无神地看向窗外,突然,有人敲打窗户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到了美人,怎么偷偷在车上睡着了?”林立雯给了她一个杀人一般的眼神,叫曼曼的那个年轻女王毫不在意,笑着示意她下车。“有钱真好,这么好的地段说买就买了。哎,等等?你喝酒了,酒驾过来的?”曼曼说完,林立雯自顾自点起一根烟,嗫嚅道:“不关你的事。”曼曼听完直接在离别墅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停了下来,有些俏皮的身影直接绕到林立雯的身后,咔哒一声,在她脖子上扣上了项圈。看来她要牵着林立雯走完剩下的路,就算再不情愿,林立雯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确定没有人,但她脖子上项圈的牵引绳上的力度透露出不容反抗的压力,曼曼吹着口哨,将她牵下车,此时林立雯还保留着她的高傲,直到迈进院子里的一瞬间,曼曼将她嘴里的香烟扔在脚底,然后直接开始扒开她的衣领。


“你?!……”林立雯惊呼一声,曼曼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脑袋埋在被她内衣包裹的双峰之中。抬头笑道:“怎么了,这就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林立雯叹了口气,显然还是心事重重,不过绳索和捆绑让她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曼曼完成了拘束后,林立雯用脚尖小心地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乖乖跟在她的后面,束腰和口塞让她没有办法顺畅的呼吸,而被曼曼更换后的芭蕾高跟鞋对双脚的折磨更是难言的苦楚,几十米下来就让林立雯有些气喘吁吁,曼曼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旦在前面感觉到林立雯跟不上他的脚步,就会加大牵扯的力度,拽得身后的女强人时不时一个趔趄。林立雯倔强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用这种不服输的态度表示着她永不妥协的态度,此时的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习惯。


别墅的门一关上,曼曼就毫不客气地用鞋尖踢向林立雯的后膝盖窝,她吃疼跪倒在地,调教师立马熟练地用胳膊勒紧她的脖子,顺便踩住她跪在地上的小腿。有些粗暴地,曼曼撕开林立雯的胸罩,她的胸前多了一对乳夹,乳头瞬间传来钻心的痛感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曼曼继续给了她两耳光,一只手已经开始拉开林立雯裆部的内裤,修长的手指向林立雯的蜜穴内探入。“我就知道,一般的游戏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下流婊子么。”极致的侮辱伴随着调教师的放声大笑,刺激着林立雯那颗高傲的心,要不是现在自己被捆绑拘束按压着……林立雯的眼眶都红了,她似乎又陷入回忆之中,直到曼曼猛的抬起鞋尖,狠狠地朝她的下体踢去,她闷哼一声,疼得跪在地上的膝盖都在颤抖,曼曼见状从一旁拿出面罩,蒙在了林立雯脸上,强迫吸入了未知气体的她很快眼睛睁得大大的。“现在的年轻人!这是什么?!……”片刻便倒在地,曼曼俯视着林立雯,踢了踢她的小腹,确认她已经动弹不得后道:“我得给你换套衣服,顺便给你洗洗身子,我闻不得一点喝醉的那种气味。酒驾很危险的,不如,我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昏迷中的林立雯被带到了别墅里的一间调教室,身上所有衣服都被曼曼扒了下来,曼曼给林立雯的全身做了简单的清洗,然后给她涂满了润滑油,将她塞进了一件颈背部穿入裆部和胸部做了拉链开口处理的红色全包胶衣,她的眼睛被厚厚的黑色皮革眼罩蒙住,嘴里塞入了充气口塞,双臂呈W型被拘束皮带拘束在背后,因为身体极佳的柔韧性,背后反拜观音姿势的双手甚至快接近脖子后面的项圈了,而调教师自然不会轻易饶过林立雯的双手,五指闭拢的封闭手套毫不留情地锁在了脖子后面的项圈上,而她的双腿则成盘腿的姿势,两边小腿收缩交叉在不同的大腿上,然后再被中间只有十几公分铁链相连的皮铐将大小腿呈盘腿缚形态拘束在一起,她按压着林立雯的后背,让她被迫弯腰用一截短铁链连接着项圈喉头处的钢环和双腿间的锁链,被以一种全身蜷缩成一团的样子,被放置在检查台上,这么难受的姿势很快让她苏醒过来,脖子,双臂,后背,腰部,双腿传来的痛楚让她发出几声哀鸣,听到她醒过来后,调教师甚至跳到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她不堪重负的后背上,一时间脊椎发出几声危险的咔咔声,“这个乳胶人肉凳子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曼曼故意在林立雯背上不断变换着坐姿,被剥夺视觉和语言能力的林立雯被她压迫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嗯嗯哼哼声,“下来……腰……快断了……”林立雯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压迫的声音,只到她都快哼不出来了,曼曼才知趣地从林立雯身上下来,将她翻了个面,林立雯靠着收缩在背后的双肘和臀部还有部分后背做支点,勉强支撑着自己蜷缩着的身体。“做我的私有物的感觉不错吧,如果愿意的话,凳子,桌子,台子,只要我想,我都可以在你身上实现。”曼曼揶揄着。还在不满她言语中将自己描述成商品和私有物的林立雯,来不及发作就感觉到下体拉链被拉开,不好的预感加上胶衣露缝的一瞬间皮肤暴露在外的寒意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一根橡胶软管经过润滑后慢慢插入到她的后庭,她强忍着不适,猛的收缩着肌肉,想要抵抗软管对自己身体深处的侵犯,但软管经过润滑,插入得非常顺畅。眼见深度差不多了,曼曼一点点挤压着手上的小泵,温热湿滑的灌肠液一点点被被泵进林立雯的肠腔,她强忍着肠道内的不适感,脚趾难受得蜷缩在了一起,她想要挣脱出胶衣和拘束具的束缚,却只能听到乳胶和皮肤还有皮具摩擦的声音,“嗯嗯……嗯……”小腹被一点点涨满,难忍的便意让她的呻吟声愈发接近于惨叫,曼曼一边听着林立雯的叫声,一边注视着液体逐渐减少的容量,“看来还是挺轻松的,500ml没有什么难度么。”她轻笑道,直到林立雯终于坚持不住,哀鸣中带着些许哭腔了,曼曼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拔出软管,拍了拍林立雯的小腹,站到一边说道:“好了你这贱货,拉个痛快吧!”虽然已经被这个年轻女孩玩弄过多次,可在她人面前可耻地排泄的感觉,还是输给了肛门和小腹的胀痛感,她根本坚持不住,伴随着几声委屈的低声惨叫,灌肠液喷涌而出,压力得到释放得快感让她生理上得到了极大解脱,事后她有些不顾形象,放松地哼哼着,先前心理上的压力伴随着顺畅拍出已经被她抛之脑后。“继续,我们,再来几次。洗干净点,你也不想后面出现不好收拾的情况吧。”曼曼看了眼排出液体的颜色,面无表情继续将灌肠液再次用同样的手法继续注入进林立雯的后庭,而且一次比一次多,每次都让她被涨得身子微微颤抖冷汗直冒,眼见人快要不行了才让她解脱,液体后来越来越清澈,最后一次甚至整整灌入了一升,看着林立雯鼓涨的小腹,曼曼有些病态地开心的隔着胶衣拍了拍林立雯鼓涨的肚皮,听着那有些像熟透瓜果闷闷的声音,让这个施虐者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这一次她没有大发慈悲,而是在灌满后将一个充气肛塞狠狠地塞进林立雯的后庭,并将充气阀门一下下捏到了极限。“好好给我憋一会!”她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开始收拾起林立雯刚才几次排出后的收集到一起的废料。“嗯……嗯嗯……嗯……!”林立雯肚子疼得让她哀叫不止,一双被胶衣包裹的红色脚丫不安地收缩着,看得出来正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随后曼曼冷漠地掏出剃刀,全然不顾林立雯的惨状,蘸着肥皂水开始细细地为她刮去阴部的毛发,除毛的过程一直持续到她粉嫩的阴唇完美的展现在外面,私处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曼曼戴着乳胶手套的冰凉的手指慢慢的拂过林立雯的阴唇还有裆部的嫩肉,看着她后庭在不断地收缩又凸出,似乎想要将肛塞从身体里挤出去。她用手捏着充气阀威胁道:“给我忍住!不然的话今天就别想放空!活活胀死你!”林立雯委屈地呜咽了几声,似乎做了妥协,曼曼有些得意地问道:“是不是很难受啊?”林立雯放弃了思考连忙嗯嗯几声,算是回应了,调教师转动阀门上的旋钮,噗嗤一声,肛塞的气体被排出,肛门那里的胀痛感得到了极大缓解,林立雯长吁一口气,但腹内的压力很快就要将肛塞挤出身体,曼曼伸出手指,死死抵在肛塞上面,调笑道:“No,no,no.我还没有允许呢。”说着将肛塞再一次充满气体。这几下欲擒故纵把林立雯折磨得够呛,让她第一次有一种身体不属于自己被她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端受辱感。曼曼一会儿拍打着她的臀部,一会儿挠着林立雯的脚心,让她又哭又笑,每一次注意力重新集中的时候,小腹和肛门的胀痛感就会继续放大。“呜呜呜呜呜呜……”黑暗中的林立雯终于放肆哭了出来,隔着胶衣头套都能感受到她的无助,曼曼叉着腰站在门口,不慌不忙地欣赏着她的杰作,见羞辱的差不多了,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肛塞,拔出的一瞬间,伴随着林立雯被口塞压抑着疾呼,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最后的液体伴随着令人难堪的排气声像水枪射出的水柱一样,一下又一下从她的菊穴中迸射出来,她宛如获得了极大的解脱一般,在最后一点灌肠液排出体外后完全瘫软在了台上。“好了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曼曼说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道具走了过来,一串肛珠由小到大一颗颗塞进林立雯的后庭后用先前的肛塞塞住封死,紧接着一根同样可以充气的橡胶阳具则塞进了她的蜜穴,“我的每一次充气都会延伸阳具的长度和直径,让我们看看这你能够接受多少。”说完笑着用上锁的贞操带固定好林立雯下体前后的玩具,双手握着不同的充气阀,默契地交替充气,前后被不断塞满深入的感觉榨干了林立雯最后的气力,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前后洞穿,凄惨的女总裁隔着口塞发出最后一长串骇人的惨叫后,被拘束成一团的她像被当作一件破烂包裹一样被她塞进了一个窄小的铁笼,开始了无情的放置。


曼曼饶有兴致地在林立雯的私人别墅里溜达,这里已经通过她的授意,改造成了独有的调教乐园,能想到的设备应有尽有,她将客厅的音响打开开始煲机,随意播放着唱片,指尖划过唱片的收纳盒时,看到了一张陈旧的照片,她一眼认出东京铁塔下勾肩搭背的年轻女孩里,有一个是年轻的林立雯,另一个女孩则被围巾蒙住了半张脸,看得出来她们很开心,她心下一动,默不作声又把照片放了回去。随后准备将林立雯释放出来。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林立雯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虐待的准备,她深吸一口气,可曼曼不带任何感情的粗暴唤醒让她疼的瞬间叫出了声。“嗯唔……”林立雯的小腹狠狠挨了一脚,本就胀痛难忍的腹部受到这样猛烈的一击让她不由得又流出了眼泪。“休息得好么!母狗!”她按压着林立雯后庭肛塞的充气阀,回应她的只有一连串不满意的呜咽。拉开她裆部的拉链,将充气阀松开到底,女总裁胀痛了多时的后面终于得到了缓解,肛塞噗嗤一声被曼曼拔了出来,有些麻木的林立雯甚至身体反应都有些迟钝了,过了一会才迎来了久违的排空,然后被她抱起来面朝下放置在地上,此时林立雯只能用头和两个膝盖支撑着身体,背后相合的双手上的拘束被暂时解开,换成背铐在后面的样式,也让她得以稍微活动一下酸疼的双臂,她后背胶衣的拉链被曼曼拉开,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后背,同时还解开了她的口塞,她一边吐着口水上下活动酸痛的下巴,一边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可背部冷不丁灼烧的感觉让她疼的大叫起来,原来曼曼捧着一支点燃的粗大蜡烛,滚烫的蜡油在林立雯洁白的后背上,点缀着朵朵红花。


昏暗的地下室里,早已经点起了几根蜡烛,摇曳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地牢,而中间被烛光照亮的被改造过的妇科检查椅上,厚重的皮革拘束带上的金属扣在烛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林立雯身上的胶衣已经被除下,赤身裸体的她,后背上依旧清晰可见先前曼曼滴蜡刑罚后留下的灼伤红痕,她眼里带着疲倦,有些憔悴的她在曼曼为她系紧红色束腰的时候,都没有力气发出声音来抗议腰部难熬的束缚感,只是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曼曼见状以为自己勒得还不够紧,发狠地用膝盖抵住林立雯的脊椎,手中的系带猛然勒紧束腰发出咯咯的响声,熟悉地紧绷感和窒息感让林立雯仰着头呃呃啊啊挤出几声惨叫,年轻的女调教师这才心满意足地用手环住林立雯已然纤细无比的腰肢,一边抚摸着她的马甲线说道:“你要学会适应,懂么,相信我,你的腰只会变得越来越细,直到脱下束腰都会保持原状。”


“是吗,那需要多久呢……”林立雯吃力回应道。曼曼瞥了她一眼,轻笑道:“我相信有充足的时间,几周,几个月,几年?”林立雯没有看她,只是无奈地点点头。“恐怕……希望吧。”


曼曼双手握住口塞走到林立雯面前,像医生做口腔检查那样命令道:“啊——张嘴!”林立雯乖乖地张开嘴,忍受着口塞撑开自己地下巴,颇有些主动地将口塞咬在嘴里。“好女孩,这就对了。”曼曼将项圈固定在林立雯的脖子上,又检查了一遍她脚上上锁的红色芭蕾高跟鞋,牵着在身后小心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林立雯来到了的椅子前。曼曼此时戴上一双过肘的黑色乳胶手套,一只手撑在检查椅旁的柜子上,冲着林立雯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岔开腿躺在检查椅上,接着,将她岔开的长腿固定在向两边分开的腿撑上,然后再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椅背下面两边的皮铐里,最后将项圈用皮带扣在脑后的锁扣上,林立雯只能挺直后背岔开双腿,拘束固定坐在检查椅上,下身门户大开,看见她下体的充气阴塞,曼曼随手握住充气阀上的橡胶充气球,在手里把玩起来。这个动作让林立雯心生渴望,忍不住在椅子上躁动起来。“放松,母狗,现在对你的骚穴没有什么兴趣。”她俯下身子,和林立雯的脸贴的很近,用极具充满诱惑力的姿态,放松着林的戒备。戴着乳胶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划过林立雯的乳沟,冰凉温柔地手指抚摸过自己细嫩的肌肤,释放着隐藏的危险信号,林立雯不断用鼻子深呼吸着,她很享受这种别人随意在自己身上探秘的感觉。曼曼绕到她身后,从自己视野中消失的时候,林立雯更是瞬间紧张起来,一双乳胶包裹着的双手,捧起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双乳,肆意地揉捏挤压着,曼曼以她不符合年龄的老辣地咬住林立雯的耳垂,轻声细语地撩拨道。“手感真好,大小也合适,真是个天生的奴隶坯子。”说着手指捻起林立雯两颗已经坚挺充血的乳头,时而捻动揉搓,时而轻轻往上提,尝过她厉害的林立雯早早在曼曼的手法下败下阵来,她发出有些难为情地呻吟,口水也从口塞与嘴唇的缝隙中溢出,却成了曼曼玩弄她双乳的润滑液,林立雯对她的乳头敏感程度非常满意,她像狐狸一样绕到林立雯的身前,看着已经被她撩拨得面红耳赤,双目微闭得裙下之臣,用虎口抵住她的双乳,贪婪地吮吸着年上熟女两颗敏感的乳头,“呜呜呜……”不知林立雯是因为愉悦还是抗议,忍不住叫唤起来,一低眼看着年下妹妹在自己胸前忘我地侵犯着,只得无助地用后脑撞击着椅背,想要平复自己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频率。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冰凉的触感让林立雯的快感戛然而止,曼曼捏着冰块抵在她右边的乳头上,绕着乳晕不断的转圈,刚刚还充血挺立的乳头被她耐心地用冰块降着温,随着一滴滴冰水从乳尖滴落,她的乳头都有些麻木,曼曼眼见时机有些成熟,狠狠对着林立雯的乳头掐了下去,林立雯皱着眉只感觉到了一点点疼痛感,曼曼微微点头,可随后她掏出的东西惊得她睁大了双眼,挣扎的得椅子都开始摇晃起来,一根钢针发出闪闪寒光,一点点向林立雯那颗乳头靠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曼曼眼疾手快,狠狠地将钢针穿过那颗可怜的乳头,林立雯痛得大声疾呼,闭着眼睛,一双拘束在皮铐里的手掌,疯狂敲打着椅背,等她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睛,一个金光闪闪镶嵌着钻石的乳环已经出现在了她有些红肿的乳头上,曼曼拨弄了几下乳环,乳尖马上传来清晰的痛感,看着女调教师已经拿起冰块准备对自己的左乳如法炮制,林立雯双眼里满是惊恐,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重复着残忍的步骤,逆来顺受。“我不喜欢用麻醉药,那样会丧失很多乐趣。”曼曼恶魔般的宣言让林立雯心掉到了谷底,激荡出最深层的受虐渴望曼曼安慰着躁动的林立雯说道:“乖一点,就会少受点罪。”漫长的酷刑之后,险些叫破了喉咙的林立雯垂下了头,痛得满身大汗的她身上又多了几处新东西。她的两颗乳头都被打上了乳环,下体的充气阴塞也被拔出,因为左右阴唇对称打上了阴环,上面甚至巧夺天工地锻造有细小的铃铛,曼曼抬起林立雯失去意识后的头颅,脸色惨白的女总裁那高挺的鼻子下,穿上了和饲养动物一般的鼻环。“我还以为你有多能抗,打到第三颗阴环的时候就昏过去了,最后打鼻环的时候又疼醒了。”曼曼嘲讽着抚摸着这些被穿环的地方,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挑逗起林立雯下体花心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觉这里同样需要一点点装饰。”还没有从钻心的阵痛中缓解过来的林立雯眼含热泪,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这个小魔鬼……她还要干什么!”闪着寒光的穿刺针一步步逼向那处最敏感的位置,林立雯倒吸着凉气,呜呜地瑟缩着,“求你了……别……”声音里透露着慌张和恐惧,“不!……”凄厉的惨叫声中,曼曼脸上已经带着得逞的坏笑,用蘸着酒精的棉签拂弄着林立雯的阴蒂,一枚亮晶晶的阴蒂环已经穿过那里的嫩肉,安静地躺在她的小穴上,至此,残忍的穿刺终于结束,曼曼开始给昏死过去的林立雯身上穿环的地方依次进行消毒,然后给她注射了一针抗生素防感染。听到昏迷的林立雯发出嘤嘤的声音,已经开始恢复了意识,曼曼对她说道:“身体很抗压啊,醒来看到自己身体的话,要记得在心里好好感谢我的馈赠哦。你身上这些首饰可都是玫瑰金的,虽然花的都是你的钱,但我还是很慷慨的对吧。”曼曼一边点亮了更多蜡烛,将一面镜子移到了林立雯面前,走出了调教室。林立雯睁开眼看到了自己身上屈辱的印记,自己的双乳和私处为了取悦别人饱受摧残后增加的淫色道具,还有鼻子上那耻辱的供人牵引的鼻环,没有什么比摧残美丽女子的容貌更加残忍的行径了,林立雯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双眼被委屈的泪水而模糊,浑身颤抖着的她听到私处因为躯体颤动而发出的淫铃声,受虐的快感让她浑身燥热,这是她梦寐以求很久的事情,脑补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爱场面,她缓缓陷入了昏睡之中。


到了第二天,别墅里,曼曼将关在椅子上的林立雯揪了出来,她像检查牲口一样翻看着林立雯的身体,“身体素质很不错么,我没看到有任何发炎的地方,你觉得呢?”说完捏了捏林立雯乳头上的乳环和乳钉,这几下轻微的牵扯就让林立雯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本就敏感的一对乳头自从做了穿刺以后,稍有不慎轻微的碰触就会激发出林立雯的性欲,这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温热的爱液时不时就会从林立雯的蜜穴中流出,她卑微地露出祈求的神情,希望曼曼不要在玩弄她的乳头了,女调教师面露鄙夷地盯着林立雯湿润的小穴,开始给林立雯穿戴装备,戴着马具型口塞,全身涂满润滑油的林立雯被塞进一件全包的黑色胶衣,整个头部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十分顺的她当曼曼将束腰紧紧地系在她的腰上时,她也只是轻微地发出了几声细小的闷哼,好像已经适应了束腰的强度,沙漏状的纤细腰肢上方,一对玉乳在胶衣胸部独立裁剪设计下,宛如两颗黑亮地充满气的气球,骄傲地挺立在胸前,胶衣下能够清晰地看到带有乳环轮廓的激凸,她的双手被直臂单手套紧紧地束缚在背后,双肩上固定单手套的肩带深深勒进肩膀,一对玉足依然禁锢在上锁芭蕾高跟鞋里面,曼曼搀扶着她踮着脚尖,移动到调教室内为她准备好的跑步机上面,林立雯看到眼前的设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固定在跑步机上的铁架垂下来三根锁链,中间一根链接着一根阳具形状的钢勾,不用想也知道是要插在自己身上哪个部位的,林立雯半推半就被她们押送到跑步机上。左右两根铁链固定在她双肩连接着单手套的肩带上,而那根冰凉的阴勾被润滑后紧紧塞进了林立雯的蜜穴里,冰凉的阴勾进入到温热蜜穴中的一瞬间,让她下体一阵刺痛,还没来得让自己的蜜穴里的体温捂热这根刑具,曼曼就启动了跑步机,林立雯惊叫一声被迫用脚尖前进着,每一步都艰难无比。“今天是你的第一课,你要学会穿着这种鞋子走得稳当一些,这是女奴基本的形体仪态训练。”曼曼在一旁解释道,随后叉着腰监视着林立雯的表现,林立雯稍稍走的慢了一些,蜜穴的阴勾就会更深入一点,传来比粗暴抽插更难忍受的剧痛,每一次脚趾着地的痛苦,换来的就是阴环和金属阴勾无休止的摩擦声,林立雯不断哀叫着,垂下脑袋不断地摇着头。“抬起头来!昂首挺胸!”曼曼在一旁命令道,并加快了跑步机的速度,“抬起头,就像你为自己女奴的身份感到自豪一样!”曼曼接着洗脑道,林立雯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不敢放慢脚步,脚踝打着颤机械地在跑步机上行进着,屈从于身体上的折磨,想要一处疼痛得到缓解,就要牺牲自己身体的另一处部位。


别墅底下是双层的地下室,里面一间干净整洁,仿造四周铺满海绵防止精神病患伤害自己的牢房,成为了林立雯以后不时在这里的归宿。“好了!进去休息吧!”曼曼轻轻一推,精疲力竭的林立雯一头栽倒在绵软的地面上,刚才用于步行调教的身上的拘束被曼曼暂时取下,她蜷缩在地上,无力地抚摸着身上因为酸痛麻木的地方,厚重的门被关上,曼曼透过门上钢化玻璃的小窗最后扫了林立雯一眼,离开了地牢。林立雯无力地躺在地上,头顶的摄像头闪着红光,她知道曼曼这时在注视着她,她不知道,她的继女于梦露此时的处境基本和她一致,只不过别出心裁监禁她的,是一个相同年纪的男孩,而且被监禁的对象不止一个。


在别墅的监控室内看着林立雯牢房里的监控,曼曼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张照片,出于职业操守,她不想打听客户过多的隐私和秘密,可照片上那青春靓丽的面庞,还有复古日系的装扮,让她不由得浮想联翩。“居然还去过日本,是那个年代的留学生吗……好羡慕啊,东京那边,俱乐部的花样挺多的,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她一起去呢。”她看了一眼屏幕,心中莫名间有了一点醋意,也许是看到那个露出半张脸和林立雯举止亲密的女子。“需要安排别的项目吗?可恶,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想继续折磨呢……”曼曼双手抱胸,挑了挑眉说:“未免有些太便宜她了……就该管束的严厉一些,对后面有好处的。”说到做到,她随即开始精心挑选出一些装备,重新来到关押林立雯的地牢。“起来,乖乖过来!”仅仅歇息了片刻的林立雯,尽管内心极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地背着手来到曼曼面前,看着曼曼手里正在翻转着一个厚厚的黑色乳胶头套,鼻子的轮廓处延伸出两条橙色的橡胶管,她略微心虚。“不会,要把这个东西插到鼻子里吧……”果然,没有什么准备,曼曼把持住林立雯的双手,临时用手铐把她铐了起来,“请等一等,我是说主人……哦哦哦……”细长的橡胶呼吸管一点点蠕动着塞进了林立雯的鼻腔,难受得让她想打喷嚏,曼曼仔细地调整着头套的角度,直到软管完全没入林立雯的鼻腔,发出空气摩擦软管的沉重呼吸声,曼曼才将头套后面的拉链拉紧,头套的正面甚至逼真的做了眼睛和嘴唇耳廓的建模,保证360度无死角紧紧贴合林立雯的脑袋,她的一头秀发穿过头套顶部预留的孔洞,被曼曼高高地束成马尾,林立雯此时就好像换成了一副黑色的乳胶面孔,谁能看得出来头套下是怎样的美人呢。“这时候居然知道叫主人了,越来越有进步了呢。鼻子呼吸正常么。”林立雯点点头,刚要张嘴说话,红色的马具型口塞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嘴,下巴和后脑的皮带扣瞬间系紧,加上眼睛处的轮廓只做了很小的开孔设计,林立雯基本上处于半盲状态。就像一个随意被人摆弄的木偶,林立雯被塞进一件特制的黑色厚皮革拘束衣,她的双手老老实实地交叉在胸前,封闭袖口处的皮带在腰后勒紧并上锁,曼曼拉上背后的拉链,一根接着一根从脖子后到尾椎骨,将背后拉链两旁的加固短拘束皮带依次拉紧并锁死,“这家店铺的设计总是这么精致,结实耐用。”曼曼一边束紧林立雯绕过前胸后背双臂的粗长皮带,一边拍了拍已经动弹不得的她的上半身。“你可以试着挣扎一下,呵呵,是不是又暖和又紧?”,“宛如被一个壮汉粗暴地抱在怀里……”这就是这件拘束衣给与林立雯的感觉。拘束衣的下摆设计成短裤的样子,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裤腿也是由伸缩上锁皮带扣固定,这一部分已经由曼曼代劳了。裆部不仅可以由拉链打开,同时还设计成皮带组成的三角裤形状的束缚,可以勒出臀部漂亮的轮廓也防止下面两个小穴的放置物的脱出,“呜呜呜……”林立雯被曼曼轻轻一脚踹倒在地,不解的她眼睁睁看着二人继续未完成的束缚,她的双腿被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被拘束皮带锁死的同时,膝盖上皮铐上的铁链正好和拘束衣设计成一体的项圈式衣领上的D型环锁在了一体,此时她只能臀部和脚掌着地,成了开腿M型被拘束的姿态。“动不了吧,呵呵,呜呼,我的鞋尖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是你的阴蒂环和阴唇环么,真有意思。”曼曼用高跟鞋踩踏着林立雯的阴部,疼得她不断叫唤着,分开的双腿无论怎么用力都合不上的样子逗得曼曼非常开心。“可不能让你的骚穴把你的靴子磨坏了。”曼曼发话道,说着将林立雯拖到了房间的角落,“听着,这是你身上锁的钥匙。”曼曼将钥匙链在林立雯眼里晃了晃,挂在她的脖子上,林立雯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因为橡胶呼吸管的原因,她必须比正常情况下更用力才能呼吸到空气。“给你也没用,因为除了我,没有人能将你放出来,明白吗?呵呵。”曼曼说着为林立雯蒙上了眼罩,更残忍的则是套在脑袋上的防毒面具,这样林立雯获取氧气的过程更加困难了,失去视觉的林立雯慌乱地急促呼吸着,黑暗中那种最原始的恐惧简直窒息,调教师们的笑声随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被拘束放置的林立雯在逼仄的房间里为了每一口生存下去的氧气拼命呼吸着,因为恐惧而闷哼的她,此时应该庆幸鼻橡胶管的存在,不至于让她因为鼻涕而窒息而亡,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双包裹在乳胶里的脚丫,不安分地翘起收缩着,似乎是她最后的无声反抗。


回到另一边,能够被自己心爱的人层层拘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安全感是无可比拟的,直到自己的双臂被路至诚勒令塞进单手套的时候岳菲琳依然这么想。深夜路至诚偷偷溜回了房间,岳菲琳或许是因为这些事让她心烦意乱,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谁?”她问道,可回应她的却是笨拙的拥抱。“我不是说让你今天不要过来吗,跟那个丫头去……”话还没有说完,熟悉的锁扣声还有耳边路至诚的喘息让岳菲琳声音里一瞬间的怒气消退了下去,她本就也没有太生气,黑夜里,只有两人肉体紧密摩擦碰撞的声音。窗外月色下,岳菲琳看到灰色的皮革束具里有一层柔软的绒毛内衬,当她的双拳被牢牢锁进圈套里的时候,上面的内置带扣设计让人着迷,没有多余的皮带收尾,宛如皮带扣的锁眼设计连锁头的功能都一并替代,路至诚只需要将一个看起来跟手铐钥匙差不多的装置放在里面一拧,岳菲琳的双手就被彻底剥夺了自由。“是不是太紧了?”他在背后小声问道,岳菲琳只是呢喃着摇摇头,听着胶衣和皮革内衬摩擦的声音刺激着自己的耳膜,一瞬间宛如天籁,随着大臂,手肘,小臂上的束缚带带着嘎吱声急促收紧,双臂紧紧呈Y字型贴和在了后背之上,而这件单手套最棒的一点就是,它是和用来固定上半身的皮带们是一体的,路至诚绕到岳菲琳的身前,将双乳上下的带扣勒紧,你轻轻叹出一口气,直到听到肋骨的收紧啪啪声。两团乳肉膨胀到极致,以至于让路至诚都看出了神,导致在固定腰间的皮带的时候只顾着一路拉到死,岳菲琳大张着嘴,快要窒息了,忍不住轻轻呼唤了他一声。“对不起!”看着他有要松开的迹象,岳菲琳不过只是摇摇头,哪怕腰肢在束腰和带扣的双重摧残下出现了危险却又性感的弧度。所有的带扣都被路至诚用那个小钥匙全部上锁,不愧是顶级的配置,那上锁居然还要有节奏的左右扭动,可想而知内部的复杂和难破坏程度。紧接着三条厚重的皮带呈三角裤的样式穿过你的裆部,紧紧贴着她的私处。这样上半身就已经拘束得差不多了。


“又是哪来的新装备。”岳菲琳忍不住问道。


“梦露……于小姐带来的。”路至诚小声道。


“哼……”


至于双腿,首先是一双接近于大腿根部,和单手套一样的皮革材质也有着绒毛内衬,只不过它的脚尖处很硬像是某种合成材料直接将脚型固定成芭蕾足得模样,还没有鞋跟,只能用平平的脚尖接触地面,应该是为了剥夺受缚者的行动能力。两侧的拉链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皮革有效的弹性确保了长靴不会脱落,但这样想完全没有必要,拉链最后隐藏在大腿根部那里的皮带之下,只要拉紧锁死自然就没有了脱出的可能,脚踝那里的皮带踝扣,只能说是锦上添花了。路至诚搀扶着岳菲琳在笼子里站了起来,果然,想要迈步并站稳,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过无所谓,自然是会被束缚成一团的。安分地双腿闭拢,任由路至诚从上往下用五根皮带将她的双腿牢牢束缚起来。这还没完,看起来就像是裙摆一样的束腿袋才是下半身的最后一套保险,谁能想到束腿袋里面双腿依然有这么多得束缚,只会让想要解救的人更伤脑筋罢了。束腿袋套上后,由背侧的交叉绳索松紧带调整松紧度,然后被一层拉链覆盖,同样拉链隐藏在臀跟部的皮带扣下面,想要出来就得打开带扣,拉下拉链,松开松紧带,这样的设计确实杜绝了逃脱和解救的可能。岳菲琳的下半身就像鱼尾一样,从外面只能透过皮革上凸起的纹路,知道她的双腿正遭受着怎样的束缚。

当路至诚拿出马具型口塞的时候,岳菲琳很自然地张开了嘴,甚至有些挑逗地偷偷瞄了他一眼,不过她很快就有点后悔,那个塞口的口球看起来似乎有些,呃?太大了,不过好在极其有弹性,在她嘴巴撑到最大的时候,路至诚适时地往里推了一把,嗷呜一声,口球就卡在她的嘴里,虽然路至诚还没有勒紧脑后和下巴的皮带,但仅凭舌头的力度已经无法吐出了,更不要说外面还有一体的口罩紧紧蒙在下半张脸上。“还好吗?”路至诚关切问道,岳菲琳含糊不清地点点头,口水似乎开始渗出了,可外面的皮口罩贴合得很紧,一切都不必担心。路至诚似乎并不着急于为她带上封闭的头套,他将岳菲琳抱直,轻轻旋转身体,像是在检查似乎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岳菲琳使劲挣扎着,只是想试试到底有多紧,只不过配合着塞口后发闷的哼哼和呢喃,还有些看起来无可奈何的扭动和颤动,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路至诚的心。“听说很多国外女犯人基本被这样束缚一整晚后,第二天就什么都招了,当然,我是说那些医生护士的,还会剥夺视野和听觉,一整晚耳机里面都是那种,噪音……”路至诚的无心的自说自话听得人身体燥热,岳菲琳故意扭动着上半身,将勒得膨出的双乳磨娑着路至诚的胸口。路至诚低头看着她向人鱼一样的挑逗,不由得痴痴笑出了声。“看得出来,妈还是很喜欢的,是吗。”岳菲琳嗯嗯着点点头,鼻尖相碰,路至诚扣着她脖子上的环扣,用微弱的气声说道:“我永远不会丢下你的,我保证。”岳菲琳的臀部被路至诚狠狠抓揉着,身子被翻着背对着他,他那双手磨娑着岳菲琳的胸脯还有丰臀,“现在,你哪儿都去不了了,你要还生气的话,也只能呆在这里,在我的监视下了,懂了吗,不可以反悔哦?”岳菲琳嗯哼几声,呻吟着,享受着路至诚对她的爱抚。“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对,完美的奶子,是我的……”他双手四指狠狠地抓握着,食指的指尖有力地抵在拘束衣下的激凸上。“……硬得都要把这身衣服刺穿了……真好!”快感从胸口开始蔓延,岳菲琳听到了路至诚解开裤带的声音,同时被他有些粗暴地面朝下推倒在床上。“像是变了一个人,难道说那个丫头,还是我……真是……”五味杂陈的心情在岳菲琳心头发酵,恍惚间路至诚终于将全封闭的头套套在了她的头上。

皮革头套后的束带一点点收紧,她感觉到了面部的压力,鼻孔那里的呼吸孔让她无论用多大力气呼吸,氧气含量也仅仅只是让人不至于窒息,随着拉链被大力拉上,还有脖子上额外的压力以及后面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岳菲琳被路至诚完完全全地束缚了起来,虽然听得有些模糊,但是臀部的钝痛无疑是自己的小鬼给予的,看起来,他愈发地享受对岳菲琳支配和占有的感觉了。虽然被束缚得很紧,可是他的手已然向岳菲琳私处的腿缝中探去。“只有我才可以……”岳菲琳被压的哼了一声,路至诚全身压在她的背后,隔着头套耳语道,她只能嗯嗯几声,妥协着回应起来,心里却充满了期待。这一次没有被放置在床上,路至诚将岳菲琳放置在地面,回头忙起了自己的事。她十分不解,难以相信这个小崽子居然能压制住欲火将自己遗弃在一旁,岳菲琳在地板上扭动挣扎着,带着挑逗的淫腔想要博得路至诚的回应,可除了听到他在拆卸东西以外,他似乎铁了心想要把岳菲琳晾在一边。“我知道我知道。”他开着玩笑一般捏住了岳菲琳的鼻子呼吸孔,就一会儿,我马上过来。短暂的窒息和安抚让人不断呜呜着,燥热难耐。只得蠕动着被拘束得身体往路至诚那里靠近。“有点太不听话了哈。”路至诚假意斥责着她,狠狠地在双乳上扇了几巴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背上,将岳菲琳压制在身下,她不知道此刻路至诚早已汗流浃背,赤裸着上身,一边难得嘴里小声嘀咕着羞辱的字眼,这样的反差让岳菲琳变得更兴奋了。终于,他忙活完了手头上的一切,拉开了前后私处的拉链。“这就是你想要的!嗯?对不对?对不对?”他低语着,俯身在她的身上奋力抽插着,像是在发泄,“全都湿了!别!动!求你了!”他语无伦次地命令着,抓握着她的双乳让她坐在他的怀里,岳菲琳感知着他的体位,想要奋力迎合,紧闭的双腿翘得老高,当菊穴给予了他足够的慰藉后,他骑坐在岳菲琳的身上,将余力灌注到了蜜穴之中,几番抽插之后,她听到了有些弱气的闷哼,然后有些瘫软一般,整个人躺倒在岳菲琳身上然后滑落,和母亲并排躺在了地上。“太好了……”在岳菲琳还在回味着这次余韵时,路至诚已经松开了她身上部分皮带,但她仍然被限制着大部分自由,直到头套被摘除,被汗水闷湿的头发搭在脸上,鼻翼一张一合,贪婪呼吸着空气,路至诚拖着岳菲琳来到床边,眯着眼睛听到锁链挂在床腿的声音,心知自己将要被拘束着在床尾过夜了,没错,路至诚甚至在她身下铺上了毛毯,在束缚感和安稳感的作用下,刚刚的心烦意乱在性爱之后早已消弭无踪。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别墅的时候,从放置中再次解放出来的赤身裸体的林立雯迎来了曼曼为她安排的新的调教课程。曼曼手中闪着寒光的电击器耀武扬威地在她面前晃悠着,林立雯迟疑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凶器,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站直了!”曼曼命令道,林立雯垂下头,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曼曼伸手捏了捏她那一对手感极好的双乳,向下摸着她的腰肢,绕了一圈,小声称赞着她紧实的腹肌和马甲线,在一旁耳语道她的腰肢将会变得更细。对于调教师亵玩自己双乳上的乳环的小把戏,林立雯略微表示抗拒的手稍稍抬起,又连忙放了下去。曼曼双手举起一件全包的黑色胶衣,在她面前抖动了几下,哗啦啦的声音透露出无声的命令,在曼曼的帮助下,她的双乳被贴上带有导线的电极贴,导线留置在胶衣的领口。她顺从地将身体塞进了这件内外涂油的紧身衣物,婀娜的身姿在性感的胶衣包裹下显得更加的妖艳,曼曼命令她张开嘴,马具型口塞上硕大的红色口球无视林立雯费力张开的小嘴把她的口腔塞的满满当当,紧接着为她佩戴上了更紧的束腰和长度过膝的皮革芭蕾高跟鞋,她的下体前后被塞进了熟悉的电击肛塞和阳具阴塞,能将双臂勒得更紧的单手套和让腰板挺得更直的束腰强制让她挺起了胸膛,胸前一对双乳也没有被放过,乳根处被细细的皮革乳铐勒得死死得,一对双乳勒的滚圆,本就因为乳环一直保持坚挺状态下的乳头也被连着细铁链的乳夹夹得紧紧的,胀痛的双乳加上乳尖的刺痛让她险些流出眼泪。更让她觉得难熬的是脖子上带有新设计的项圈,在下巴和脖子根部设计了一根好似千斤顶一般的细脖撑,曼曼扭动着脖撑上的伸缩轴,林立雯的下巴被强制抬起,整个头往后仰快接近45度了,无法低头和扭头的感觉束缚了林立雯头部的自由,她抬着脑袋不断哀鸣着,仿佛踩进了陷阱的黑天鹅,正伸着脖子大声呼救。“这样的仪态就好多了。”调教师眨了眨眼睛,目标仿佛达成了。曼曼整理着林立雯从头顶胶衣头套的开口处穿出的长发,将高马尾的发丝理顺。“需要给你编成辫子吗?”曼曼问道,假装温柔地用手指穿过林立雯那一头浓密的秀发,猛然收紧一拉扯,不经意间疼得眯起眼睛的林立雯的视觉被身后的调教师用一副黑色皮革眼罩给剥夺,一瞬间陷入黑暗中的她来不及慌乱,就感觉胸前的乳夹铁链被什么东神经西牵扯着,连带着两颗乳头感受到轻微的撕痛感,刺激着敏感的乳头神经,让她的下体不自觉有了反应,可这力度同时顺带着穿过了了自己的鼻环,她的鼻子感觉到向前拉扯引导的力道,又瞬间随即转换为双乳上的刺痛!“嗯嗯嗯嗯呜呜呜……”她发出吃痛的声音混杂着间歇的呻吟被迫跟随向前的牵引力向前走去,“很好,很好,就这样,保持这个状态,你做的很好母狗。”一时之间不知是夸奖还是羞辱,林立雯被像牵狗一样感受着牵引的力度和方向,在牢房里被曼曼牵着转着圈。“这样好多了,不过就是会让我很累。”曼曼说道,随后蹲下身子,把玩着林立雯身下肛塞的凸起,然后抱住了林立雯的下半身。


“周一就不要上班了好不好?”曼曼切换到普通的少女形态,撒娇地将脸贴在了林立雯的屁股上。她还想继续和林立雯亲昵下去。


一瞬间,这句话像是把她带回了多年以前,东京廉价出租屋的某个周末的上午,也有一个女孩,在她耳边请求道,她很想回头看向曼曼,尽管知道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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