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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小姐》11

看着那反着光的乳胶包裹下的臀肉在一阵阵抽搐收缩,床上的于梦露已经在第一次高潮后娇喘吁吁,路至诚躺在于梦露的身边,轻轻取下了她一边乳房上的乳夹,长夜漫漫,他却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又或者是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一时之间从调教的欢愉之中清醒了过来,他轻轻将手搭在于梦露的臀上,侧躺在她的身边,缓缓感受着她的身体起伏,与此同时,岳菲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怒火,对于儿子叛变一般的行径还有未知的不速之客,她也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日本,大阪。


深夜的一间看起来有些冷清的居酒屋里,一个两鬓斑白的严肃男人正在自斟自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不少烟蒂,看起来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直到门外响起了一声“田中君。”他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喊他的那个男人留着寸头满脸堆笑,脱下鞋子后收了收发福的肚子,侧身挤了进来,颇有些热情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带着口音的日语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久等了,今天的单我买了。”这个叫田中的男人推脱了几番,倒也习惯了这位朋友的热情。这时,居酒屋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热情的打着招呼向他们二人走来,这时田中的眼里浮现出了一丝柔情,本就不苟言笑的他又变得有些局促起来。“马桑,田中桑,我今天的新发型好看吗?”老板娘一边臭美说着,一边就坐在了田中身子的另一旁。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聊天起来,小小的居酒屋里的氛围也变得热切起来,一番畅饮,酒酣耳热之际,老板娘开始拿起话筒,唱着上个世纪的经典老歌。田中轻轻随声哼着,眉眼和老板娘在那里暗送秋波,他侧过头对着身后男人说道:“马桑,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破费了,听说你就要回中国了,说真的,我实在舍不得你这个好朋友。”聊到这里,田中像是动了感情,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闻歌生情,眼眶里竟然有了泪水。


一个响亮的酒嗝后,马向前和田中碰杯后将杯中酒一口闷掉,他拍了拍田中的肩膀,心想这老小子酒量还是这么差,这才喝到哪就开始搞煽情。“哪里的话田中君,回国的事还早着呢,虽然我们中国人,呃,的确讲究一个落叶归根。不过,等你退休了,欢迎你来中国玩!老话说得好,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意识到话头不对,他连忙把下半句歌词咽了下去,好在田中也没有听清,只是一味的看着那边唱的上头的老板娘。“在这里这么久,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别的,你也帮了我不少,你这个日本兄弟我绝对是认下了!话说,上次我问你的那个事,你帮我查的怎么样了?”


田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啊,是的是的。那张照片上的酒吧,现在已经变成会所了。那里是个有点麻烦的地方。那个时候,你们中国有很多学生都来我们这里求学,酒吧是个勤工俭学的好去处。不过那个时候的老板,他现在已经不在大阪了,好像回到了冈山。”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有留下联系方式吗?”马向前试探着问道。田中嘿嘿一笑,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着几张名片和地址。马向前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大喊一声“斯巴拉西”后,连忙揣进了兜里。“幸子小姐!再来两扎啤酒。”他冲老板娘招呼道。田中连忙摆手:“哎,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对于我一个刑警来说,还是不在话下。”语气有点小骄傲的说着得意时老板娘已经端着啤酒走了过来。“哦哟哟,我们田中君,可是犯罪克星,真正的男子汉呢,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喜欢他呢,还记得那些谁谁谁吗?”田中红着脸,摇摇头,手却不自觉搭上了老板娘的手背。“我……早已记不清了……”说完便和老板娘四目相对,这段朦朦胧胧的黄昏恋调情看的马向前眼热,想着自己光棍了一辈子,女人虽然玩了不少,但从来没有结婚的打算,打拼这么多年开了间小店也算在日本攒了些老本,自从跟文胜联系后,也动了回去的心思,回东北老家看看,再跟文胜一起去滇省,那里,有于长东于连长留下的茶山,文班副好像也没有结婚,还有原来的一些老战友,更重要的,那里长眠着他们的兄弟,在外漂泊了这么久,守着茶山,守着他们,慢慢老去,也就够了。不过在此之前,他答应了文胜,会陪他解决一件事,尽管他在田中这家伙身上花了不少精力,倒也没琢磨明白文胜为什么要在一个板上钉钉的事情上,纠结小半辈子。


已是凌晨两点,老板娘落灯关门,送走了他俩,田中逮着离别尽兴,不顾自己身份跟老板娘缠绵了好一会儿,两人摇摇晃晃互相扶着,夜风骤起,好像酒也醒了几分,互相吹牛逼打趣之时,竟然鬼使神差走到了风俗街,马向前嬉皮笑脸地说道:“田中桑,要不要再去找几个漂亮妈妈桑,再小酌一下?”这时他看到田中脸上虽然有着醉意,可眼神清醒了不少,他又回到平日那副正经模样,冷冷看着前方灯红酒绿的风俗街回道:“马桑,我们都是男人,想去这些地方,我可以理解,只是我的身份,实在不太方便。”马向前表示理解,连忙搂着田中的肩膀,示意就陪他逛逛,走出去,绝对不在这里玩耍,田中答应了,只是扣起了夹克拉链,低着头陪马向前向深处走去。


灯红酒绿,香风劲吹。马向前被店里店外的花哨东西迷了眼,一不留神撞到了几个西装男,他刚准备道歉,那几个西装男说着粗鲁的弹舌脏话,将他蛮横地推倒在地,酒劲上头,马向前当下就准备抗日一番,却被田中紧紧拦住,同样的,田中用大阪警察特有的粗鲁声音骂了回去,手头却将马向前架着走得更远了。“马桑,你喝多了,先坐坐吧。”说着将他扶进了便利店。马向前对着那几个西装男的方向怒目而视,他们像保镖一样站在一家俱乐部门口,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刚起了冲突的那几个跟车边的人交谈着,还冲着马向前他们指指点点,看起来是一伙的。


“他妈了八子的……”马向前飚出一句国骂,田中喝着果汁示意他冷静。“雅库扎,一帮很烦人的家伙,好像是石门组的,看起来是他们老大跑来这里寻开心来的。”田中解释道,马向前这才点点头:“艹,原来是山口组的黑帮啊,这不是我说啊,田中君,你们日本就这点不好,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存在呢,再说了,你可是刑警,人民警察为人民,你为什么怕他们?干不就完了?”


田中被这话噎得被果汁呛到,擦擦嘴颇有些不满加略带歉意说道:“马桑,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怕他们。只是我喝了酒,又是非执行公务时间出现在这里,我会给警视厅惹麻烦的,再说了,我也快退休了,你的明白?”马向前自知理亏,又嬉皮笑脸道起歉来,买来小吃和田中分享起来。“这个俱乐部,可不是一般人进得去的。你看,虽然他们在前门放哨,但是前门根本就没有人进出,而且你看那招牌。”马向前随着田中话语看向那边,刑警还是知道不少道道。的确,没有人从前门进入,看起来只是装饰,虽然灯光跟旁的无异,但是几层楼都被黑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再加上那招牌,显然是sm性质的俱乐部,马向前在日本呆了这么久,这些个东西他也见怪不怪了。“这地方可不得了,好几个政府机关的人的丑闻就是在这里爆料出来的,关关停停,还能继续开下去。显然这些雅库扎在背后是有东西的。”田中倒也实诚,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听说俱乐部是一个女人拥有的,不过营业执照上,却是个老头,这个女人,神秘的很啊。”田中掏出香烟,眯着眼睛准备点上,却被店员呵止了,他不好意思摆摆手,继续吃着面。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口罩的短发女子,依偎在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出来时,西装小弟们连忙迎了上去,看来就是他们老大了。“果然是石门组的杂碎,这个就是他们的若头,尾田。”田中头也不抬道。


小混混,飞车党,这些山口组流氓马向前也遇到过,这些年因为认识田中,还帮被摆平了很多麻烦,不过第一次看到老大级别的,他不由得好奇地隔着玻璃远远看着。“这排场,不过如此嘛,香港那时候黑s会大哥可比他们拉风多了。你看过吧,周润发,万梓良,古惑仔看过没?”听到这话田中笑了一下,“咳咳,放心好了,山口组现在放眼全国都江河日下,除了老头就是不懂事的愣头青,房产地产都卖了不少,加上我们时不时打击找麻烦,他们日子也不好过哦,风俗业是他们的老本行了。想不到尾田这小子,居然还好这一口。”说着田中偷偷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那女人似乎跟尾田关系很近,不过尾田并没有对她上下其手,反而像是在训示她一样,不过最后还是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女人脸上的口罩不是普通口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还有红色的纹路。马向前眼力很好,虽然以前在部队时候经常惹事溜号,但是射击成绩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平时也会去射击馆玩玩,回忆以前的手感。那女人脱下了口罩,双手握住了尾田放在她脸上的手,那相貌和模样,让马向前心里一惊。“卧槽!”他惊呼一声,颤抖着掏出手机,看着田中当时给他的资料,一边不可置信地继续看向那边。“田中!田中!是她!那个死掉的……刘曼!嫂子!”他着急地说着中文,田中一脸疑惑抬起头,问他在胡说些什么,马向前顾不得那么多,冲出便利店,大喊道:“刘曼!曼嫂子!是我啊!我马向前,马猴儿!你没死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的马向前,田中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那女人戴好口罩,从兜里掏出墨镜戴上,像是无事发生那般,山口组的小弟们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马向前还在大叫:“曼姐,于连长死了,文班副叫我来找你,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哎,我操你妈的……”话音刚落,马向前一个抱摔放倒了一个小弟,却被其他混混打翻在地。他不顾挨着拳头和脚,一边骂一边反抗,咬着牙说道:“我知道是你,曼姐,你说句话,你是不是被人害了,我操你妈的,你们这帮狗日的……”骚乱打斗很快就要升级,田中不得已大吼着亮出了身份:“哎,尾田!你就是这样管理你的狗崽子的!给我住手你们这帮混蛋,蠢猪!你们想死么?还是准备坐牢?!”田中举着证件,扶起马向前,喝退了山口组众人。尾田冷着脸将女人拉到身后,上前威胁道:“哦咦,田中,你这混蛋家伙,跑到我这里干什么。你也太放肆了吧?你把我们石门组当什么了,这是你的人?在这里狗叫些什么,这可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来的地方,你个快退休的老废物。”说完对地上吐了口痰,唇枪舌战之间,那女人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只是默默回到了门内。


“曼姐!想想你的孩子!”马向前都带着哭腔了。


“你这家伙!还不知道收敛吗?!”尾田咆哮着,手下小弟蠢蠢欲动,骂着脏话。


“马桑!不要冲动!!!”田中拦在中间。


听到这句话,门在关上的瞬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关上了。马向前抹抹眼泪,田中还在和他们对峙着,不想让事态扩大。看着冷漠的那个背影消失了,马向前颓然向后走去,无厘头的举动反而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田中面朝山口组众人,不露下风,慢慢退去,连忙带着马向前离开了此地。无人的街边,马向前蹲在地上又哭又笑,全然不顾田中的数落。


深夜,大洋彼岸的另一边。操心满满的文胜正准备入睡,接到了来自日本的电话。


“什么事马猴?”


“文班副!找着了!”


“什么找着了!”


“刘曼!嫂子还活着!”


追问声中,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呕吐和含糊不清的话语。再问无果,他挂了电话。文胜揉搓着自己的脸,一想到马猴其实不算特别靠谱,这次又像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思绪纷杂的他看向床头前线战前的合影心里百感交集。“老天保佑,于大哥,无论是真是假,我一定帮你弄个明白,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成峰和梦露……”他喃喃道。


第二天清早,于梦露从睡梦中醒来,后庭有着酸胀的感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些发烧,但隔着胶衣难以判断准确,虽然感觉到汗液都在胶衣下汇聚,她看到自己身处的房间和昨天不一样,除了梳妆台还有写作桌,她坐起身子打开衣柜,里面全是女人的衣服。“呃,这是他妈妈的房间吧。”全身肌肉和关节有些酸痛,看来确实是发烧了,她努力回忆,昨天虽然很刺激……但是,好像也没被他怎么玩弄啊,怎么就发烧了呢。她又摸了摸屁股,胶衣内置的后庭套不见了。她脸上一红,头也随之有些胀痛。“这小子……不会射……算了,待会再跟他说道说道。”这时,路至诚端着早餐和牛奶进来了,看到于梦露醒了,他反而先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昨天看你太累了,我就把你先,呃,就弄到这里休息了。”于梦露看向路至诚,头发乱糟糟的,以为他也没睡好,结果又看到他脸上有个鲜红的巴掌印,肿的老高,心下明白,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路至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红的更厉害了。“哎,你先吃东西吧。”说着就要开溜,却被于梦露拦住了。


“先别走,你确定我昨天是正常睡过去不是被你玩昏过去的?你不会给我下药了吧,我可是知道你对你妈妈可就是这么做的哦?”她假装嗔怒,想逗逗他。


“没有!我对天发誓!是你睡着了我才把你抱到这里了,绝对没有趁人之危。”路至诚慌忙辩解。


“噗!就你这心,还有这手段!怎么样都可以说得上是趁人之危吧!”她继续揶揄道,随后也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你……昨天是不是,对我,后面……”这一下,两人都不做声了,路至诚恨不得马上溜出去,却又不好动,好在于梦露先打破了沉默。


“我发烧了……去弄点退烧药。”她说道。


“啊?你没事吧!怎么弄得……”路至诚关心道。


“因为……直肠对异体蛋白质的排斥反应,这种情况是会有的。”听到于梦露说完,路至诚琢磨了一会,反应过来的他整个人恨不得化成一摊血水……于梦露歪着脑袋,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哎呀,说好了,肉偿的嘛,害羞什么呀,小主人。”可能笑的太厉害,太阳穴又有些疼了,她赶忙龇牙咧嘴揉着脑门说道:“别傻站着了,去拿药去。”路至诚如释重负,赶紧溜出门。


吃完药,感觉好久没有吃东西的于梦露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路至诚的手艺赞赏有加,吃饱喝足,烧也开始退下,她很自然地问了起来:“看起来阿姨那边没谈妥吧,给你吃了不少苦头吧?”路至诚苦着脸,刚要张嘴,却也只叹了口气点点头。


“就你这笨嘴拙舌的样子,还有弱气相,压的住她才是有鬼了。”说完她走到路至诚身边,伸手准备去摸摸他的脸,看着他执拗的别过头,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温柔地撇过他的下巴问道:“疼吗?”


“……哎……老疼了……”路至诚想到早上,岳菲琳隔着笼子对他怒目而视,听到他含糊其辞解释于梦露的到来,气的想破口大骂却又碍于嘴上的口塞在脑后被上了锁,用手摸着脑后的锁扣隔着玻璃指着路至诚呜呜呜抗议,疯狂指着自己的口塞想要回自己说话的权利。路至诚怕的要死却也只能在笼子外疯狂道歉和摇头,劝母亲消消气的同时,打开门准备把吃的送进去,结果被岳菲琳一把薅住头发掼倒在地,狠狠打了几个耳光,路至诚一边大叫我错了一边反抗,最后只能一头撞到岳菲琳肚子上狼狈逃出关上了门,岳菲琳脑袋也撞到了玻璃上,疼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目光都要把路至诚给融化了……想起这些,路至诚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刚刚还迷恋于梦露的温柔,可再想想,这代价可不小。


“看来还得我出面解决。”于梦露腾的一下站起身。“别!”路至诚惶恐间连忙抓住她的双手,于梦露只好继续坐在他大腿上。“别傻了,我可是要在你这待挺久的,这个问题解决不了,那可真是鸡飞狗跳,对我们仨谁都不好。”在这上面,于梦露罕见的成熟起来。“你不用担心,至少不会让你难做,就算没办法和平相处,大不了……你可是天才设计师啊,再做个笼子什么的不是什么难事吧?我看,你家也挺大的,不是么。”见路至诚没有说话,她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女人像猫这个说法你听过吧,猫的习性你知道吗,原住民刚开始的确会对新居民有敌意,这可是需要时间的,我当然,十分的,理解。但是我也有信心,能够说服她。我知道,收留我,你的压力超大的,我会帮你分担,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要太担心好吗。”知心大姐姐一样的话语让路至诚心头压力少了不少,他鼓着腮帮子缓缓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你就准备一下吧,毕竟……我可不想脸上也像你一样挂了彩。”于梦露笑盈盈地一手摸着自己的脸蛋,一手摸着路至诚那边肿的老高的脸,贴近了他的耳边耳语了几番,路至诚先摇摇头,又有些为难的点点头,最后还是在于梦露的一番香吻之后,走出了房间,过了一会于梦露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隔着门听到了有些激烈的争执甚至搏斗声,不由得捂嘴偷乐,路至诚捂着肚子和裆部,在房间进进出出,她就躲在暗处观望着,最后,路至诚似乎一切都妥当了,她这才露头,轻盈地跳到了他面前。


“都办妥了?那,你就先出去走走吧,剩下的都交给我,当然,我也没有把握今天就搞定,毕竟,阿姨好像挺……”看着路至诚愈显狼狈的样子,她又不经意间笑出了声。


见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梦露耸了耸肩,有点不解,见路至诚一直盯着自己,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倒也挺实在地猜测道:“不相信我?怕我跑了?还是怕我会对她怎么样?”尽管路至诚几乎没有这个意思,但于梦露像是挺懂的一样,从自己带来的行李中,拿出了一副贞操带。


“喏,给我戴上吧,这样你该满意了吧。”她眨巴着眼睛,等待他的回应。


相比于刚才宛如打仗一样的为难,路至诚也没想到,最开始用于迷晕母亲的药最后到现在居然又用上了,要不是迷药,除了母亲自己顺从,根本就没办法压制胁迫她,但现在,他正操控着冰冰凉凉的阴道塞,慢慢探入于梦露的身体,异样的感受迅速激起了下体每一个沉睡已久的感觉神经,丝丝疼痛带着快感传入脑中。


“唔……有点痛。”于梦露收缩着自己的小穴,努力去迎合着异物的进入。明明这个阴塞这么冰凉,可是身体为何,不受控制的发热。随着阴塞慢慢探入小穴,原本许久不经世事的阴道也渐渐的被撑开,除了最开始的丝丝痛苦以外,只剩下仿佛身体被补全了的快感,一点点,一滴滴,传入脑海的快感很快就再小穴转化为爱液慢慢渗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有一点点舒服。路至诚轻抚过于梦露饱满的私处,本就敏感的肌肤如同触电一般抽动了一下。


下一个便是肛塞了,肛塞同阴塞差不多,同时圆柱体带着螺纹,肛塞与阴塞不同,路至诚拿出专业的润滑液,在肛塞上涂抹些许,又在她后庭上涂抹些许,体温被冰凉的润滑液无情夺走,也许是退烧之后的原因。使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前戏完成自然是要快步进入主题。粗壮的肛塞,至少对于于梦露来说是这样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就这样大大方方跪在路至诚面前,还把屁股撅起来翘得老高,终归是有些紧张的,一时间没有放松反而更难塞进去了,路至诚无奈轻轻怕打着她的蜜桃臀屁股。于梦露只是一味脸红。却在路至诚有意撩拨了几下私处之后,瘫软了不少,哼哼着趴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润滑效果因为油上的够足过分好,还是于梦露本就很配合的原因,放松的一瞬间,肛塞就如同泥鳅一般呲溜一下就顶到了她直肠最深处。不知道后庭第一次就被人直接用玩具顶到直肠最深处是什么感觉,但是从于梦露的脸上绝对能窥得一二。粗壮的阳具撑开后庭,直达深处,被塞得慢慢当当的,带着强烈的异物感与羞耻感交错着刺激神经,和在脑海中爆炸一样没有啥区别。


“你说……嗯……哈……阿姨,每天都被塞这么满吗?”满脸绯红的于梦露不知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路至诚点点头,她双手托腮羡慕道:“那可真是……太爽了。”接下来就是尿道塞。旅行者慢慢摊开于梦露小穴,找到尿道,慢慢轻轻的将细小的尿道塞塞入。可即便如此,于梦露仍是一副如同钢针刺入指甲缝一样的痛苦的表情。只觉得与肛塞相比的话,貌似肛塞也没那么羞耻了。本来有些欲求不满的俏脸上眼泪开始慢慢溢出。她从来没有这样试过,不过看来,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少,就当作提前适应了。不过随着时间的延长,冰凉的尿道塞不断吸收着她的体温。倒是令刚插入时那火辣辣的痛渐渐消退。很可惜,还没等她平静,尿道塞就开始出现阵阵异样,在体内的前端开始渐渐膨胀。如此这般,想要尿尿的信号传递到她的大脑,可是先不说是否有小便,即使有也尿不出去。而且憋尿这种窘迫的神情在路至诚面前暴露无遗。


她大张双腿,身体微微颤抖,几滴尿液不受控制滴落在路至诚的脚背,路至诚下意识退后一步,却看见于梦露近乎于极其顺从的姿态趴在地上,舔舐着他脚背上滴落的自己的尿液。


“不好意思,小猫有些失态了哦,主人……”于梦露抬头,轻轻咬着嘴角,一双媚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路至诚,这样魅惑顺从的姿态看得路至诚心头狂跳,下身早就硬得不行,只能努力定定神,赶紧先加紧手头的动作,尿道塞的加入,接下来便是贞操带了。被那个东西把所有玩具都给锁进身体。还有,密码是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随后旅路至诚轻轻按压胡桃小腹,尿道塞挤压着阴塞,阴塞挤压着肛塞。于梦露苗条的身体里开,三处内置物像是争风吃醋一样在她体内侵占空间,创造快感。羞耻,愉悦,幸福,尴尬,渴望。多重情感交织,复杂至极,令她的大脑短暂宕机,瘫软在地她渐渐失去思考能力。当她微睁开双眼渐渐的从失神状态回过神来。无情的钢铁贞操带早已经戴在了自己身上。前后的锁扣意味着她失去了支配自己下体的自由,路至诚在她背后托起她的上半身,宛如链子甲一样的肩带交叉在双肩,汇合在背后的锁扣上,一对半圆形的钢铁束胸罩随着乳沟那里一声轻微咔哒上锁声,将她的双乳锁死在了里面,腋下那里的铁链和下身贞操带相连接,更多像是起着装饰作用。不过最重要的,反而是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和双腕双踝的金属铐,金属拘束具很好地分配在于梦露的玉体和关节上,所有权和使用权自然归了路至诚所有。


穿戴完毕的于梦露双手抱膝,有些拘谨地坐在地上,她当然看到了路至诚裆下的凸起,不过下意识间摸了摸胸前沉甸甸的束缚,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的模样,见路至诚还是不动,她只好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边推一边哄着将路至诚弄下楼推出了门,站在门口的他,迷茫地抓了抓脑袋,不过当下,该做的他都做了,一切就看于梦露的了。


推开路至诚的房间,一进门就是他和岳菲琳一起设计的透明牢笼,只不过岳菲琳并不在里面,打量着眼前的牢笼,于梦露一想到自己终于幻想了那么久的生活就要开始,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关到这里面,成为路至诚的禁脔,心里就开始荡漾起来,她正了正神,被机械轰鸣声和女人的微弱呻吟吸引着转头看向另一边。被拘束在金属椅子上的女人,看不清面孔,不过能看出乳胶头套的外面捂着一大堆她带过来的又或者是岳菲琳自己的丝袜,样式复杂,最里面的甚至是昨天自己穿过的,那味道,嗯嗯,肯定有点糟糕吧。“当熟悉气味咯。”这有些搞怪恶作剧意味的安排当然是她的要求,这些丝袜被套在头脸上,直到脖颈处再被勒颈的金属皮革项圈固定,防止岳菲琳鼻头上丝袜脱落的同时,又紧紧地箍着她的脖颈,有效地限制着她的每一次的呼吸。就连额头上丝袜外面,都被皮带固定绑紧,压迫着她的眼睛以及活动头部,然而这还不是完结。于梦露绕到女子的身后,顺着背后看过去,另一端却是跟女子被严厉反绑的双手。


只见一条条可怕异常的上锁,正狰狞恐怖地死死勒在她被单手套紧紧束缚的的双臂上。迫使她的一对双臂被Y字型紧紧闭拢勒紧开,两只手掌被迫握拳被塞进单手套紧紧绑在一起向下自然垂在身后,她不知道的是然她的的每一根手指都被细声绑紧,胶带缠绕,这似乎是路至诚对她的过度保护。


岳菲琳的双膝被拘束椅子大大分开,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从脚踝处到膝盖位置同样被被上锁的皮带一圈圈将大小腿分开折叠绑紧,复杂的绳索配合着皮带又穿过腿弯中打成一个个8字形绳套。她的双脚在屁股位置挨在一起,两只大脚趾被并排绑紧,向着下方的底座中央拉紧,迫使其脚掌不能有丝毫的蜷缩。另一边,大脚趾又向上跟头部的捆绑连接,一股强大的拉扯力量凶狠地向上,另一股拉扯力量残忍地向下。皮带和绳索的组合共同合力,极其严酷凶狠地制约着她紧身胶衣下的大脚趾头,令两只大脚趾头连弯曲都是奢望。。这种捆绑下,她根本就不能有一点点挣扎,也无法有一点点的反抗,只能被动的接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与非人的折磨。


对了,岳菲琳的脚心处还被贴上了电极。这是她从绷紧的脚掌那里胶衣下的轮廓判断的,脚心都贴上了,身体其他部位只会不少。回到正面,于梦露看到岳菲琳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除了穿刺阴蒂阴唇的金色穿环外,还有几根黑色的细电线连在这些金属淫具上,同时乳房处的胶衣下面也能电线相连的纹路。而电线的另一端则向下延伸到地上的一台电击器上,电击器正插着电发出嗡嗡嗡的工作声。甚至于当她靠近岳菲琳后都可以听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脉冲放电声。每次响起放电声,都能激起她全身一阵颤抖,可以想象她正在受到多大的痛苦和刺激。


就算岳菲琳全身被电击到一阵阵的不停颤抖,臂手肩脚肘踝腿膝腕等处的捆绑也无法松开一丝丝,更无法稍减一点点的极度痛苦,以及掩盖哪怕一寸一厘此时在于梦露面前四门大开的羞耻姿势。并且由于捆绑方式过于严厉的原因,再加上其脖颈上有效控制她呼吸的十几条丝袜的紧箍,只能通过头套鼻孔开孔的她呼吸的频率真的很快、很急促、很费力。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么丝袜上如此浓重的脚臭味的,还有这般的残忍捆绑以及放置。


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岳菲琳,是被跪姿勒颈分腿的方式捆绑到像是一头待宰的年猪,健美修长的丰盈身材被捆成一团胶衣包裹的香肉,,明晃晃地露着一对硕大的奶子,都要从胶衣里面爆开了,极度羞耻凄慘地被人捆绑在椅子上,正浑身香汗地凄惨闷哼着,浑身颤抖地拼命忍着、受着、挺着、坚持着。并还在那里,死命地做着毫无一丝用处的可笑挣扎。而正对着她双穴的双炮机涂满了润滑油随时待命,只需要按下开关就会对她身下进行猛攻。


于梦露在她耳边打了两个响指,见她没有反应,看来头套上的隔音耳机效果不错,取下耳机后。她明显感受到了动静,变得更加剧烈且拼命地晃动了起来,尴尬间竟然发出了酷似母猪的哼叫声。挣扎晃动着被严厉拘束在背后,已经被绑到完全变型的手脚,和高高扬起的被臭袜子封堵到极限的头部,以及一对被真空泵隔着胶衣吸着乳头的肥硕大奶,还有胯下被电击被强迫大开的阴门。似乎在向进屋的人强烈地示意着什么。但她的奋力挣扎,更像是一阵阵微小的震颤和抖动,徒劳且容易让人忽视地毫无意义的努力。可她现在毫无办法,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和凄惨的微弱哼声,来表达自己的痛苦与无助。希望自己这样拼命的动作,能尽可能快一点的引起来人的注意,并哀求进来的人能好心帮助自己解除这无边的痛苦。当然,她还以为是自己那个不孝子,想到这里,挣扎的呻吟声,明显变成了带有责备意味的低吼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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