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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小姐》8

那所神秘的庄园在今晚同样灯火通明,被于梦露拒绝了好意之后,文胜百无聊赖将车停到上次隐秘的位置,一边啃着快餐,一边架起望远镜,时不时看向大门不远处的停车位,这几天他试着去探望快要行将就木的于大哥,却因为医生告知他于长东已经多次长时间昏迷或者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而只得作罢,远在新加坡的于成峰已经让他托原先一起退伍的,开了安保公司的老战友派了不少人暗中监视保护了起来,而另一边,也就是在日本,那次令人心碎的出游之后,也有人在调查于梦露母亲当时失踪的真相。他在膝盖上摊开笔记本电脑,一边等着两地的实时消息更新,一边继续往庄园那里看去,终于,他在视野里看到了林立雯的车停靠在了车位上,那抹倩影在回头扫视了一番之后,闪身进入了庄园。“这个女人,到底来这里干嘛?”文胜拿起烟的手又放了下去。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摆脱了一整天公式化的处理公司事务的林立雯,又来赴约了。不过这一次看起来明显要疲惫更多,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那个年轻女王的身影。“又是什么新花样么?”她自顾自笑了一下,撩开自己的裙摆,缓缓褪下自己的丝袜,这时,床那边的帷幕里伸出了一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一声清脆的抖动声从掌心传来,好像是一串念珠,林立雯盯着那像是在给她催眠一般左右摇晃的手串,才看到末端垂下的是一个十字架。“如果你需要忏悔和告解的话,就请过来跪好吧。”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林立雯轻笑出声,虽然不知道那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这样饶有兴致的游戏方式,倒是很得她的欢心,不过她就想这么先晾着她一会儿。“你倒是过来嘛!”帷幕后发出一声娇嗔,心急的年轻女王掀开帷幕,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包裹着她年轻健美的体态,双乳和臀部的曲线反射着诱惑的哑光,脚踏极高防水台过膝漆皮高跟鞋,束腰在她的腰肢上勒出了完美的曲线,最惊艳的莫过于她头上黑色的修女头巾,宛如一个背德的惹火修女,从情欲和禁忌的修道院中向她缓缓走来,林立雯手指轻托下巴,眯着眼睛端详着,审视一般的目光反而惹的这个女王有些不太自信了。“怎么?我穿起来不好看么?”她向林立雯问道,手上的十字架被她拿在手中俏皮地抡着圈。“唔……没有没有,挺好看,就是,我不知道,原来还可以向修女大人告解吗?”林立雯开着玩笑时,女王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傲娇地将她脱下的丝袜踢到一边。“只要你诚心,我一定会,好好洗清你的罪孽的。”


“是的,我有罪,而且罪过不小。”林立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轻抱着女王的臀部,缓缓在她身前跪下。夸张的眼影下,年轻的女王目光如水,一边抚摸着林立雯的头顶,一手握着十字架,抬起了她的下巴,“那么,就由我来洗清你的罪孽吧……”一瞬间,二人同时看向了角落里的束缚架。


被扒干净所有衣物的林立雯,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这套拘束架能够让她以张开双腿以跪姿固定在地上,垂直于地面的铁架上最宽的腰铐深深勒进她的腰间,丰满的双乳下,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岔开的双腿之间,私处精心修理过得毛发上,已经挂满了潮湿爱液的水珠,她的双手被迫伸直,被向后延伸的双肘和手腕镣铐固定在背后,挺直上半身,锁骨在她轻微的晃动中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宽宽的脖铐固定着她的头部,整个人都无法在轻易动弹半分。“呜呜呜咕咕……”中空橡胶阳具形态的口塞狠狠插进她的喉咙,让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女王磨娑着她的双乳,突然狠狠发力抓揉在手心之中,对她羞辱道:“这么大的奶子,肯定很会勾引人吧。”一边不顾她吃痛的闷哼,加重力道,俯身将她挺立的两颗乳头叼在口中,用湿热的舌尖肆意玩弄着。“哦——呜呜……”齿间和舌尖交替刺激乳头的快感让林立雯难以自持,胸口起伏着,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女王伸手抚摸了一把她早已湿润的私处,看到手套上的水珠,贪婪地嗅闻了一番说道:“更好,都不需要润滑了。”说着拿起一根由小到大的钢珠焊接成的金属阳具,一点点旋进了林立雯的蜜穴。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阳具再肉穴里缓缓深入,像是没有停歇的意思,林立雯翻着白眼,艰难地移动眼球向下看去,只见阳具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甚至夸张地在她的小腹上呈现出凸起的轮廓。“居然……插这么深……都到子宫了吧……”她含糊道,女王的手指轻轻叩击着她小腹上的隆起,那震动甚至能传到身体的最深处,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乳根那里就传来了勒涨的刺痛,刚刚结束对她下体的侵犯,她的双乳已经被铐上了金属乳铐,一对奶子像皮球一样通红鼓起,乳头向前挺立起来。“我已经看到你的罪孽在你身上开始体现,看起来,就像是魔鬼附身了一样,你说对吗?”不需要林立雯作答,女王手上十字架的念珠,代替了鞭子的作用,不轻不重抽打在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不多时在她轻轻地叫唤声中,双乳,大腿上已经分布了不少浅浅的伤痕,而当强力的震动棒抵靠在那根深深没入肉穴的金属阳具上是,带着快感的震动,猛烈地传导在肉壁上每一个角落,些许热流已经开始渗出,林立雯呼吸也开始急促,不由得娇喘起来。


本就对林立雯带着不同于以往情感的年轻女王,被她这副样子也撩拨得性致高涨,她拉开自己私处的拉链,借着她的鼻尖,愉悦地开始自慰。“哦……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被魔鬼附身了一样,需要,重新……嗯哈……受洗。”被迫用自己的面部来取悦女王的林立雯,脑后的头发被她一把抓住,头皮的疼痛让她暂时从下体阵阵快感中回过神来,一股热流伴随着女王的呻吟和大笑,劈头盖脸从头上浇下,林立雯颜面尽湿,摇晃着脑袋,意味深长地看了兴致盎然的女王一眼,带着一丝丝不满和无奈,更多则是无可奈何的妥协,这种宣示主权一样的手段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些突然。女王走到另一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注射器,看着里面无色的液体,绕到林立雯身后将她的屁股扒开,露出粉嫩的菊穴,然后将注射器插入了她的后庭,一瞬间明显看到林立雯颤抖一下,脸色变得更加红润,随着注射器缓缓的的推入,无色液体开始注入她的身体。在将注射器推到极限后将头轻轻拔了出来。“如果要洗涤你的罪孽的话,可是需要由内到外的,你说对吗?”女王躺在地上用鞋跟堵住林立雯的后庭,一手拿起小刀,不一会手里就多好了一根削好的姜块,那刺激性的气味让林立雯有些不知所措。“这又是……什么把戏?”恍惚之间,女王将两根手指粗细的姜块对着残留着灌肠液的后穴慢慢推了进去,林立雯感觉自己的后庭一片火辣,好似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呻吟着收缩了一下,那火灼的感觉让她她不敢收进,只能慢慢等女王推进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整枝姜块只剩一点点露在外面,女王在林立雯的身后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到了双乳上面面,在她的胸口上面用掌心轻轻的揉搓着她的乳头,虽然外面隔着一层橡胶手套,但是因为手上沾着残留的姜汁,就这样被来回抚摸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受,她扭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后背疯狂的蹭着后面的立柱,而此时的女王却立刻的就用手捏住了她的胸一下子,同样灼烧的疼痛的感觉从她的胸部蔓延,由于被着抚摸十分的瘙痒,林立雯反而因为清晰的痛感大声笑了一下子,旁边的女王看见林立雯居然还能笑出声,随后她解开她脑后的绑带,除去她的口塞,在她还在大张着嘴换气的时候,把自己的舌头立刻就伸到林立雯的口腔里面。在她的齿间还有嘴巴里面肆无忌惮扫荡,此时的林立雯两只手还想徒劳反抗,而旁边的女王立刻就开始蹲下身体用自己的两只手捧起自己的胸部也死死的贴合着林立雯的胸部,两个人就在彼此这样摩擦着,就这么被强迫着,林立雯很快的就来了感觉,她的脸有些发烫,让她想起了曾经的一些回忆,她很久没有这种害羞的感觉,这让她非常不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沉溺在此刻的女王,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摁住她的胸脯,湿润的嘴唇一路向下,舔舐着林立雯的脖子。用自己的胸部依旧是疯狂的摩擦的她的胸部。林立雯想要躲闪,但是她的脸只能被女王色色的贴合着。“这就是我的罪过……我最后悔的事……”女王只是以为林立雯跟她一样在享受着此时此刻而胡乱的呓语,以为她已经慢慢的放弃了抵抗,女王用自己两只手在林立雯的乳房上面不停的拍着,对着她兴奋的说道:“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不职业的时候,你真的保养的不错嘛,这就是所谓的岁月从不败美人吗?”可当她抬头,林立雯却只是侧着脑袋,像是在想着别的事情,女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震,她十分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顾客,从她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像是对往昔的追忆和不甘,还有快乐的温存。一时间她明白了,她的跃跃欲试,最终只是她的代餐,这个成熟如瓜熟蒂落的香果的年长者,那坛尘封多年的美酒,不是她一时半会能够品尝出过去的味道的,女王停下自己如狼似虎一般的进攻,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开口道:“怎么了?今天晚上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哦!可你现在……真的有全身心在进行么?”

林立雯回过神来,后庭的灼热感还在持续,而且肚子里的灌肠液好像还有有些不同寻常,她说道:“不要停,有意思的事才刚刚开始,不是么。”


“说的没错,每一个这样的夜晚,都应该值得铭记。”二人相视一笑。


正在盯梢的文胜,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是来自海外的电话,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接通了,那边人声嘈杂,一股东北大碴子口音的日语把他弄得一脸懵逼:“么西么西,弓巴哇呀文桑!阿娜达哇姨妈那你窝细特衣马斯嘎?!”文胜耐着性子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对不起,你找错人了。”这时电话那头急匆匆切换到东北话说道:“哎哎哎,你在干嘛呢文班副,你这人咋这么不经逗呢!是我是我!哎哎哎,真别挂,我马猴儿马猴儿!喂!听得到么!”文胜会心一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说道:“我不认识马猴,我不喜欢去动物园,我就认得一个死东北佬,叫马向前,这小子现在在日本做生意,我怀疑他当了汉奸,这要是在以前,我会亲手把他毙了,哈哈哈。”那边的人听到这句话立马不乐意了:“哎卧槽,文班副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赚鬼子的钱,那就是变相抗日,支援咱们国家嘛你说对吧,说我是汉奸可太尼玛冤枉我了,我马向前,永远是三营的兵!”文胜被他逗乐了,哈哈笑着说道:“行行行,马猴儿马猴儿啊,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火急火燎给我打电话是怎么个事呢。”马向前在那边砸吧着嘴说:“哎,你不是要我帮你查那些东西嘛,我跟你说,我这不前段时间,在居酒屋认得了一个退休了的老刑警,他跟那个妈妈桑眉来眼去好几年了,然后啊,我托他去警视厅帮我查那个失踪案,当时不是闹挺大么,然后,我帮了他一些小忙,还送了些东西……”文胜听得有些不耐烦,马猴儿那边又像是喝了酒,又吵又听不清,“哎,反正啊,我照片发给你了,你看看吧,有啥事咱们明天再聊,你要是来尼红,哥们儿撒楞给你安排好啊,就这,挂了挂了……”一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打完,文胜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他只得打开电脑,敲着手指等着马猴的邮件。不得不说马猴儿也算是尽心力了,有些照片都是警视厅当时拍的案发现场的照片,他一张张浏览着,直到最后一张,他点开放大后细细端详了一番,后背一凉,那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


照片上看起来像是酒吧的后门,两个女孩蹲在楼梯旁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看起来就像是酒吧的服务生的模样,右边的女子双手握着纸杯,留着齐耳短发,裹着棉袄闭着眼睛歪着头笑着蹲在地上,这张青涩的面孔,他认出来就是于梦露的母亲,原来的大姐。而另一边缠着头巾,把烫着复古波浪卷的长发束在脑后,领口大开叼着香烟一副很拽的样子,正拿着蒙着白布的酒瓶咧嘴笑着往年轻的于梦露母亲手里杯子倒酒的女人,除了林立雯又还能是谁呢!文胜缓缓合上电脑,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下。“大姐,居然跟那个女人很早就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错……”人总愿意去往自己认为的方向去想,他的脑海里立刻简单编织出一个,蓄谋已久鸠占鹊巢的恶毒故事。“于大哥,成峰,梦露,你们都……”他伏在方向盘上,一下子整个人都差点软了下去。


一阵耳语在林立雯脑袋边响起:“不同的人就像不同的书,与其说去阅读,我其实更喜欢,探索。”后庭火辣辣的阵痛让林立雯叫出了声,“什……啊!啊!”她还没来得及理解年轻女王话里的意思,姜块被拔出了的瞬间,括约肌就被异物暴力地撑大,粗长的棒身被一点点地挤入了她的肠道。羞耻感和如同排便一样的快感一瞬间使林立雯的大脑宕机,吃惊和疑惑的胡言乱语被打断,重新回归的是一副淫荡的表情,嘴大大地张开着,好久都没能合上,口水从嘴角溢出,将还未擦拭掉的唇色融化,顺着下巴牵出一条粉色的银线,缓缓地滴在了地上。 “好粗暴……被彻底塞满了呢,”这种状态下林立雯可以彻底抛弃了平时作为集团掌权人的尊严,下流地说出了自己最本能的感受。假阳具扩张肠道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朝着直肠顶部旋转着推进,感觉就像排泄一样,但是她的肠道不论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排出这根巨物。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已经让她近乎昏厥。更何况身下已经有一根阳具都快突破子宫口,要是再深一点,恐怕都可以前后在她的体内来一次亲密接触。


“我第一次就记得你绝对是被扩张开发过的呢,不然我还真怕你被玩坏了。”女王右手抓住假阳具继续暴力地往林立雯体内塞去,左手则腾出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了好几个乳夹,一一夹在了林立雯的乳头和阴唇上,随后按下了遥控器的最大功率按钮,抵在蜜穴那里阳具上的震动棒开始疯狂做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立雯好不容易适应体内巨物后发出的娇喘,一瞬间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哀嚎,身体不自然的开始痉挛,束缚她的拘束具也被摇晃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反观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已经被她富有弹性的肛穴吞没大半,粉红色的后庭因为扩张过度,就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假阳具进入自己的体内。而借着室内内发黄暧昧的灯光,能够明显看到她的腹部上开始隐隐约约地呈现出另一个一个假阳具的形状,而它的龟头部分依旧不停地朝着她的体内探索,原本娇嫩的肠壁被暴力地摩擦后大量的产出粘稠的肠液,混杂着先前注射的灌肠液,让她的“排泄”感不断攀升。只不过这个排泄是反向的,那些混合液反而帮助了阳具一步步地侵占林立雯的身体。


经过了一段时间地“磨合”后,假阳具基本已经被塞入了她的肛门,露出的一小节阴茎底部连着一根不细的透明管道,一直接在了桌子旁的灌肠器上。 “求求你……对!就是这样……探索,有罪,最深的罪,呃啊哈!……”林立雯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的企图,双眼禁闭地不知在向谁一遍又一遍地咆哮道,泪痕早就干涸在了脸上,而她的腹部上赫然有一个阳具形状的巨大凸起,还在随着阳具的不断扭动而变形!女王接受了她的告解,倒不如说是发狂的激怒用力地将最后一小节假阳具和拳头一起塞进她的肛门内,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括约肌居然还能发挥作用,紧紧地“咬”着女王的手指不让她拔出。

“啵。”不过女王也只是惊异了一下稍加用力就将手指抽了出来,在拔出肛门的一瞬间,林立雯的肛门还发出了一声颇为淫荡吸气的声音,好似在对侵犯者的手指有着些许留恋。


可惜她并没有这个兴趣继续玩弄林立雯的肛门,在林立雯白皙的肩头和隆起的肚皮上随随便便地擦拭干净了自己满是肠液腥味的手,女王又重新绕回了她的面前。


“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忏悔的感觉?”她笑眯眯地问道。


“肚子……好涨,快……快要撑不住了。”林立雯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话音未落女王就已经满脸笑意地按下了肛塞阳具的控制器。一瞬间深入进林立雯肠道的阳具从沉默中爆发,高频地震动共鸣着她的阴道和子宫,让她原本想说的话硬生生变成了惨叫。“我好像听到了你身体里的回响,我觉得还要继续试试。”女王不断调高的震动频率,继续脸带笑意地询问道。


“是么……我……我应得的……”林立雯顺从道。


“啊,态度还是很好的,那我只好继续折磨你了呢。”看到林立雯强忍不适却渴望的眼神,异构体直接连接好装有灌肠液的容器,芦荟胶和牛奶混合的液体被迅速地从机器内导出到了导管内;混浊的水平线逐渐逼近了林立雯的肛门,后者看着自己还在无休止膨胀的小腹,瞪大眼睛不停的摇头挣扎着,但是这无法阻止液体灌入她的直肠。很快那些液体就尽数注入了她体内,原本她腹部上的阳具形状也被模糊成了一个球体,仿佛怀孕了一般肿大,这还得多亏于女王在之后依旧不停歇的将水注入灌肠机。到现在为止林立雯体内已经被灌入了2L的液体,直肠也因为被巨大的假阳具塞住而无法排泄,但是虚假的便意却在不断地刺激她的神经,发出想要排泄的信号。

而她的下体早就失去了控制,淡黄色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混杂着从股间滑向大腿,再滴落在地上,不多时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小水洼。阳具形状的口塞被重新塞回嘴里,眼睛被眼罩蒙上,两根巨大的阳具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摩擦,时不时伴随她颤抖的身体随着高潮从私处溅出一道道淫水;乳头和阴唇上鳄鱼夹后通上了微量的电流,酥麻的感觉几乎使林立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女王坐在她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高潮地狱中不断抖动着恐惧,不多时,在林立雯又一次高潮后,她才一把扯下了她的口塞,贴在她耳边问道:“是不是很想把肚子里的恶魔拉出来啊?我看你已经忍耐很久了。”


“是……”。那语气中的卑微反差让女王很受用


她的手狠狠地按上了林立雯鼓胀的腹部,肠道内的液体因为压迫而更加大力地挤压旁边的肠道,整条直肠再次被扩张的感觉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女王不仅按上了她的腹部,还准确地找到了假阳具头部的位置,按着假阳具地头部在林立雯的肚子上不断地“按摩”着。很快,林立雯也感觉到了自己肛门内的巨大假阳具被人抓住了根部一点一点地往外扯,龟头摩擦着肠壁的感觉和液体的压迫已经快让她失去意识了,但她依旧咬着牙撑动着括约肌,让那件曾经让自己痛苦不已的巨大物体离开自己体内。接踵而至的便是如洪水决堤般的排泄,灌肠液混合着肠液的腥臭味从她被姜汁刺激得红肿外翻的肛门被喷出,地上原本只是一片小湖的水坑被不断扩大,再扩大,林立雯在排泄的一瞬间就已经双眼上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肛门因为一瞬间没有适应体内巨物的撤出而大大张开着,随着她的微弱呼吸一张一合;


“看来,这次驱魔大功告成,我好像也没有太玩过火吧。”女王松开她身上的夹子,安慰般将她的头抱在怀里,可林立雯恢复后的一句话却让她心下一动。“我的罪孽……可能要余生每一天……都要这样去,洗脱……”


“良宵苦短。如果要清洗罪孽的话,只需要有一个桶,就足够了。”年轻的女王偷笑一声,将林立雯从拘束架上解放了出来,柔若无骨的大美人躺倒在地上,第一次露出了她无助的一面,女王轻轻撩起她面庞上一片狼藉的乱发,贴心的俯下身体,用润滑油涂满她赤裸的胴体。“你叫什么名字。”林立雯轻声询问道,“呵呵,你只用叫我主人,或者女王大人就可以了。”可林立雯却握住了女王温滑的裹着手套的手,扭过头轻轻挑了挑眉,像是很认真地在等待她的回答,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那个霸道女总裁的样子,女王一时间眼神躲闪着,嗫嚅道:“有必要吗……叫我曼曼吧。”林立雯似乎又陷入到刚才高潮迭起时那有些失神的模样,喃喃道:“你也叫曼曼吗?”说着吃力地用手肘撑起身体,细细端详着曼曼女王的脸。叹息间眼前人终究不是心所念。可那朦胧爱意从眼角向外散发,却看得曼曼眼热起来。林立雯不再言语,任由曼曼将她包裹束缚起来。地上的风情女郎很快就穿着黑色的全包胶衣,涂满油的紧身衣物勾勒出了她曼妙的曲线。她被命令站在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穿着全封闭的黑色乳胶衣她,双手被单手套拘束在身后,戴着眼罩和耳塞,嘴巴也被撑口器撑到了最大,她还没戴上头套,可曼曼手上已经拿着一个没有开眼,嘴巴处设计带有橡胶凹套的头套,凹套很长,看起来能通到她的喉咙里。可以想象到一旦戴上头套,林立雯的感官将会被彻底隔绝。


“现在,你就可以心无杂念地接受一切洗礼了。”曼曼女王抚摸着林立雯的脸,让她顺从着,一点点将头套戴在了她的脑袋上。房间角落里陈列着一个带着上锁盖子的桶,林立雯在失去视野之前似乎已经有预感自己将会和这个东西联系在一起,这个桶实在是太矮了,可能也就比曼曼的膝盖高了那么一点,当曼曼打开盖子,去用手搅动了一下只有接近凝固的浓稠白色液体,看起来像是在抚摸桶里的物体,她抬起手抖落掉手上的液体,对着已经失去了视野的林立雯微微一笑……


凌晨,心事重重的于梦露居然在聊天结束后和衣而睡了,梦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听到楼下自己的父亲和文叔在开心地聊着天,父亲声音很洪亮在喊着哥哥的名字,她还听到一个久违的女声,像是自己的母亲,当她正准备开门时,一个男声从房间阳台传来。“嘿!走啊!我带你出去玩。”她循声望去,模糊的光里,好像是一张熟悉的脸。“你是?Honest?……”那少年笑而不语,一眨眼已经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抖动着一个头套,摇晃的噼啪作响。“走,真的,跟我一起走,离开这里。”于梦露一时间难以取舍,门外就是那曾经美好温馨的家,而少年手上的头套却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正在为难的时候,那头套已经被少年撑开,连同她的头发也被一顶乳胶发套紧紧地包裹起来,使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乳胶光头。“嘿!我还没……准备……好……”话音未落,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被推着走向自己的梳妆台,镜子里,乳胶发套贴着她的头皮,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而外人看来,她的形象独特而引人注目,可内心却欣喜且激动,甚至不自觉的燥热起来。


难以置信,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居然穿着一件红色的乳胶衣,那燥热的感觉如此逼真,感觉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乳胶衣,身体和心灵都在经受着巨大的压力。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闷热的牢笼之中,无法呼吸,无法挣脱。“真好看对不对!就像雕塑一样,只不过还差一点点!”那少年在她身后说道。接下来,于梦露的脑袋被一个更紧致的乳胶头套所包裹,头套仅留出眼睛和鼻子的部位,而她的嘴巴却被完全遮掩。在梦里,一瞬间她已经被塞了口塞,也被乳胶口罩封住。被乳胶头套封闭的于梦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立与无助。她的视野受限,门外的声音也渐渐被屏蔽而变得微弱。使她心情更加沉重。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每一次在镜子里想与少年的目光交汇,可越想看清楚,他的模样就越模糊,只有在他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时才给她带来了勇气和力量。

  

于梦露在全套乳胶的包裹下,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她试图以内心的平静来抵御外部的压力。随后,一副乳胶头壳紧紧地包裹住了于梦露的头部,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空间。她现在只能透过头壳厚厚的滤镜来观察外界,所有事物都被染上了一层红色色的光晕。甚至她眼前的少年,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红色色人影,让本就无法看清他的脸庞的于梦露,觉得更加触不可及。她在这无声的世界里感到彷徨与恐惧,可却又马上平静下来,她渴望与外界建立起联系,却又无法说出口。她猛然转身,只能用被乳胶包裹着的双手紧紧地抱住那个少年,希望从他的怀抱中找到一丝温暖和慰藉。相应的,那个人也握住了于梦露的乳胶小手,希望给她一些力量,尽管于梦露无法说话,但她的眼神透露出感激和依赖。头壳戴上后,于梦露就像失去了展示表情、表露内心情感的权利。她的脸上,因为闷热、身体的痛苦以及塞子带来的异样感觉,表情不断变化。时而龇牙咧嘴,时而痛苦低吟,时而闭眼忍耐。然而,在外面,镜子里,她就像一个无声的、可爱玩偶。

  

如果那个少年是真实的,那他一定能够明白于梦露现在内心的痛苦与渴望。一边是久违的美好的家,一边是逃离后被拘束被封闭的那种另类自由和解脱,梦里的潜意识的映射,让她煎熬无比到那时,她希望少年可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用爱心温暖她的心灵……不过,这也仅仅是梦里的想法罢了。被戴上头壳的她,又要面临双手的缠绕,她的双手被拉到后面,被绳索一圈圈地束缚起来,穿过脑后的绳圈,一股往下的力道把双手小臂拉起来,手肘拼命拉扯,并到一起,这让于梦露吃痛,她想要喊叫,她想要哭闹,但是不会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只有压抑着的小声的呜呜声,尽管她的身子在颤抖,在扭动,可是对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勒到极限的束腰拘束和乳胶衣的包裹束缚的她来说,镜子里的她也只能看到微微的颤抖罢了。她现在被束缚的双手,让她感觉像是被树藤紧紧地缠住了,就像儿时坠落在游乐园里的绳网中一样,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她的手臂被绳索勒得有些发涨,每一根筋都像是要爆裂开来,痛楚让她想要大声呼喊,但是嘴巴被塞子塞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哀嚎声,像是一只陷进了捕兽夹里的小动物。

    

于家的大小姐被束缚的双手不安得就像是两条蛇在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但是绳索的纹路是那么的坚固,她的努力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她的双手已经被包裹得紧紧地没有任何力量。就这样,戴着头壳、双手被乳绳索紧紧捆绑的于梦露,仿佛成了一位无法动弹的可爱拘束娃娃。她在原地站得笔直,挺拔的身姿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端庄贵气的公主。然而,这个形象背后的痛苦与无奈,却只有于梦露自己知道。那少年没有任何接下来动作,就好像躲在她背后的阴影里,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于梦露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她在适应了一些煎熬的拘束后,总能在这种束缚中找到一些小小的乐趣,让自己在痛苦中欢愉。她发现自己能够排解痛苦与难受的方法,她时而扭动着肩膀挑逗着那像是鬼魂一样的少年,撅着屁股轻轻磨蹭着他的下体,好像在说:“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吗?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怎么带我走呢?”从脚下开始传来绷带被撕开的声音,镜子里,白色的绷带就像是包裹木乃伊一样从她的脚踝处一圈圈向上,她不解地低头看道,身后男声传来,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很快这一切都要结束了。”话音未落,自己除了戴着头套的脑袋,全身已经被绷带包裹得严丝合缝,而且,绷带的缝隙里,有白色的液体开始渗出,很快就浸染了全身,她发现,液体越渗越多,开始凝固,站在原地的她,笔直地矗立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呜呜好难受,外面……好硬,动不了了……”她挣扎着,那少年的手环住她的腰肢,轻轻在她小腹那里敲了敲,居然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了,跟我走吧。”他说道,肩头传来向后的力量,她的身体向后倾斜,她不由得吓得大叫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咔!”外壳碎了吗,她满头大汗,睁开了眼,被寝室的灯光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很快又闭了起来,她醒了,可四肢却依旧动弹不得,“我要出去……带我走……”她叫喊着,在她要从床上翻滚下去的时候,舍友们异口同声地叫着她的名字。“梦露!梦露!”这几声才把她彻底惊醒,她腾地一下坐直了。强忍着光线,微微睁眼,室友们有些凌乱地裹着睡衣打着哈欠,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你没事吧……”她们怯生生地问道,“做噩梦了吗?”


薄被子将她整个人一圈圈裹在里面,看起来确实跟木乃伊一样……


“对不起,被子缠太紧了,鬼压床……吧……”凌晨四点,再多的歉意也抵消不了大家被惊醒后的睡意。出了一身薄汗的她扯开身上的被子,安抚好舍友们后,一个人溜出了寝室,胆子颇大的她,来到那个每届学生心照不宣都知道可以跳出寝室的地方,趁着夜色溜了出去,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拨通了文叔的电话,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文叔那边的声音,明显也没有睡,没有过多言语,文胜顺利开车接到了她,思索良久,他还是让于梦露看了照片。于梦露没有说话,可眼泪止不住滴落在电脑上,文胜一边抽着烟,一边安慰道:“还没有定论和结果。”于梦露扭头吸了吸鼻子,反问道:“不过也够了,不是么。”文胜听闻,也不好多说什么。


“去医科大,文叔,开快一点。”于梦露开口道。


“去那里干嘛?”


“见一个人。”于梦露的回答简短干脆。“盟友。算是吧……”说完她看向欲言又止的文胜说道。“走吧。”


梦惊时分,不如行事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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