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Lesthomas
Lesthomas

fanbox


《母亲……大小姐》6

进入到庄园的大宅中,林立雯推开前来服务她的人,去到自己的专属房间洗了澡,然后换上了一件金属灰色半透明的乳胶衣,光滑的后背和臀部上方雪白的肌肤在胶衣下若隐若现,她叫来一个女侍者,为她穿上一件皮革束腰,松紧带在身后收紧,将她的腰肢勒得纤细无比,侍者的力气不小,而她也不过是皱了皱眉,剩余的丝带从前面绕过来,紧紧的勒着她的肌肤。她的臀部在胶衣的包裹下高高的翘起,一双修长美腿在胶衣涂满油的胶衣下闪闪发亮。林立雯对着镜子,看着她那对几乎要从紧的不能再紧的衣服里跳出来的傲人双峰,满意的转了转身子,然后戴上了一对是黑色的乳胶长手套。这时候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职业的女王,可接下来的道具却展露出极大的反差,侍者从托盘上取来项圈,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头发,露出她天鹅般的脖颈,在项圈的束缚和托起中,她高昂着头,脑后皮带系紧后上锁的咔哒声令她愉悦地深吸一口气。同样上锁的皮革臂环还有大腿环随之加诸她的身上,深深陷进肉里,最后侍者俯身为她的脚踝扣上了皮革踝扣,她翘起脚尖,左右摇晃了一下,倾听着锁扣碰撞的声音。正当林立雯对着镜子自我陶醉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蠢货,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我吗?!”林立雯生气的对着镜子骂道,不过,在镜子里,她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的身影。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林立雯警觉的转过身,下意识的居高临下双手抱胸,但是她忘记了,刚换完装的她,身上的打扮完全是一副准备受虐的模样。更何况双乳处开口的拉链被她有意无意中拉开,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一边激凸着,一边已经裸露了出来。

那女人正是这里新来的调教师,但是她只是对着林立雯笑了笑,没有回答。林立雯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安排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二话不说,做了个手势让女侍从先退下。性感的女调教师同样是一副胶衣女王的打扮,只不过她的束腰看起来更为复杂,多余的绑带上,挂着口塞,乳夹,下体更是戴着一副夸张的布满螺纹和疙瘩的假阳具,林立雯盯着那根玩意儿,脸上早已浮现出一副痴醉的表情,不过她还没有完全进入好她的角色,她颇有些挑逗地开玩笑道,“看起来还是挺唬人的……不知道你?……”

话音未落「啪!!」,林立雯似乎没来得及躲,胸脯上被鞭子抽出一声脆响,她捂着双乳向下跪去,那女王趁机向前,又一脚朝林立雯的小腹踢去。“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主人说话的,母狗?”林立雯脸上泛起红晕,羞辱的字眼刺耳但有效,她身体已经不自觉有了反应,不过这一次,被踩在脚下的是她自己,没有收的回来,女王冷笑一声,另一条手高高举起,在空中一转身,朝林立雯的脸扇去。林立雯被扇倒在地,发出一阵闷响,女王将她修长的穿着过膝高跟鞋的右腿一脚踩在了林立雯的肚子上,用高跟鞋根狠狠的旋转着。“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就这样的表现程度,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女王单手插腰,得意的笑道。

“呜……您不先问问……我喜欢怎么样被对待么。”林立雯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淡薄的笑,这个上位者看起来很年轻,可能比于梦露大不了多少,胶衣包裹着的年轻身体,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说明体力会非常好,年轻的女王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一瓶润滑油和避孕套,她勾起林立雯脖子上项圈的钢环,身下那根假阳具油光水亮已经顶在了林立雯身下的胶衣私处拉链内的蜜穴中。

“噢……你……胆……”林立雯面露羞郝之色,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女王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慢慢的从他的身上挪开。“身材不错嘛……哼,奶子真大。」她将林立雯压在化妆台前,用力的将假阳具顶进林立雯的蜜穴中。

“呀啊!”

“不许出声,你可没有说话的权力,在我的命令下……”女王笑着朝前顶了一顶。

“呜!!!…好深……不能慢一点么?你?…还是别的…」林立雯趴在梳妆台上,羞辱无比又不敢再出声,只能强压声音娇声问道。

“你么,看来是真的学不乖,说了让你闭嘴!”女王拿起口塞作势就要堵住她的嘴

“哼…什么?这年轻人,好厉害…」林立雯慢慢的撅起屁股,双手伸到下身,用手指勾住胶衣的拉链,慢慢的沿着她阴部的弧度的紫色朝下拉去,她的手摸着那已经大半截捅进她蜜穴的阳具,却被女王强行抽了出来。

“听着…只要你今天把我虐好了…我不但会给你一大笔钱,而且…还可以随你高兴以后只要……呜呜呜呜”林立雯媚眼半闭,转成了很挑逗的语气,用纤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屁股,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向后想要抚摸着女王的臀部,慢慢的朝下游走。就在林立雯的手指快要接近女王鼓起的档部的时候,手腕被她一把抓住。

“林小姐,不要耍花样……将身子转过去,双手放到背后。乖乖听我话就完了,还有,要闭上嘴”女王笑道。

“哼……”林立雯不得不乖乖照做,女王拿出了准备好的绳子,将林立雯的双手手腕捆在一起,然后朝上反吊,拉到了脖子下。

“呜!”

职业女王捆绑的速度很快,绳子一道道捆在林立雯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将她的前臂牢牢的捆在一起,然后是胳膊,被最大限度的拉到背后并拢捆死,逼迫林立雯高高的向前挺起雄伟的双峰。

接着,绳子在林立雯挺的双峰处交叉缠绕,又从她的腋下穿过收紧,将林立雯的双峰勒的更加硕大诱人。

“恩……好厉害的手法,看样子已经有好几年的经验了,看来,她们给我找的人还是有好好用心的,真是不错。我还以为你是个雏儿……”林立雯见对方并没有马上要收拾她的意思,假装松了口气,媚笑着说道。

“雏儿是吗?那可不一定呢。」女王将绳子穿过林立雯的胯下,然后猛的一收绳,将绳子勒进林立雯的蜜穴之中。

“啊?!…”林立雯娇叫着呻吟了一声,一双穿胶衣的美腿在地上扭动了一下。

“把嘴张开。”女王将林立雯原来脱下的蕾丝内裤揉成一团,送到了她的嘴边。

“别……别用这个堵我的嘴…”林立雯似乎已经闻到了内裤上自己的体味,做作的将头扭向一边。

“张开嘴。”女王根本不理,用手捏住了林立雯的下巴,硬是将那团内裤塞进了林立雯的双唇之中,还用手指朝里顶了顶。

“呜!……”林立雯含着带着自己下体味道的内裤,幽怨的看着女王,只见她拿出一只红色小孔口球,塞进了林立雯的嘴中,然后用一卷白色的胶带,将口塞和嘴巴一起包了起来,在脑后缠死。

“呜恩……呜!!……”林立雯嘴巴被堵死,没想到女王从一旁带进来的道具箱子中拿出好几个跳蛋和震动棒。

“呜?!!…呜!!”林立雯一见那些淫荡的道具表面十分抗拒的扭动着身子,却被女王用阳具顶住,只好乖乖任由她先将跳蛋塞进了自己的蜜穴和后庭之中,然后将粗大的表面布满颗粒的震动棒填了进去,女王还专门在林立雯的阴蒂处夹了一个带跳蛋的夹子,然后将一堆连着的线和遥控器塞进了林立雯的胶衣大腿的绑带中,按动了开关。

“呜呜!!!…恩!…”林立雯感觉到下体一阵刺激,粗大的圆滑的东西在自己的蜜穴中不断震动滚动着,忍不住呻吟起来。

女王将林立雯的双腿脚踝用绳子捆在一起,中间留了半米的距离,然后用阳具顶着她的屁股,冷冷的说道。

“走。”

“呜!!…”林立雯嘴巴重新被堵的死死的,妩媚的扭动着身子,但是下体的震动棒和跳蛋立刻被女王伸手到胶衣包裹的大腿内调到了最大档,只听嗡的闷响,林立雯圆睁着媚眼不住的扭动着双腿呻吟起来。林立雯迈着被绳子连着的胶衣美腿,走到车外,下体已经湿成一片,在不断的顺着她修长美腿上的乳胶衣往下流着淫水。

“呜!……恩!!…”林立雯每走一步都摩擦到露出外面的棒子受到刺激,她一边呻吟着一边走到床边,然后顺着女王的命令在房间当中踱步转圈。

女王让林立雯双腿并拢站好,然后用绳子将她的双腿脚踝紧紧的捆在一起,然后一道道捆住下腿,大腿一直捆到大腿根部,然后从上面吊下一个绳套套住了林立雯被项圈束缚纤细白皙的脖子,让她不得不用高跟鞋站的直直的防止被勒住脖子窒息。当她艰难的用被紧捆在一起的双腿和脚尖保持住平衡后,女王手里拿着一条浸了水的鞭子,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盯着她。“啪!!”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默,没有任何预兆,鞭子已经重重的在林立雯那被勒的高挺无比的巨乳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呜!!”林立雯尖叫着,本来一路上被震动棒和跳蛋刺激的淫荡无比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下体流出好多淫水,睁大眼睛羞辱的瞪着对方。

啪啪啪啪啪!!!!结果她还来得及反应,鞭子便毫无间隙的如暴风雨”般连续的抽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乳抽的在胶衣下布满红色的鞭痕,然后那鞭子开始在她的身上四处乱咬,痛的她不停的呜呜大叫,双腿更是在扭动中失去平衡,朝旁边一歪,脖子上的绳套狠狠的勒进她细嫩的脖子之中,让她窒息的几乎翻起白

眼。

“怎么样,舒服吗?”鬼妖龙将鞭子丢到一边,用手捏着林立雯的下巴,林立雯被抽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胶衣上已经被淫水浸染了大片,滴滴滑落娇喘连连。

“呜!!”林立雯用力想甩开下巴,但是根本无济于事,她的眼睛里好象要欲火狂喷,羞愤的瞪着,被白布包裹和口球塞着的双唇似乎在努力的想张开说些什么。

“真狠!!!……不过捆得还不够!!!!待会一定要找机会跟她说!!!呜!!!!!!!”林立雯在呻吟中心里想着。

“骚货,这只是开始而已。”女王笑着,像是听懂了她的心声一样,将一副带齿的乳夹夹在了被抽的鼓胀起来的乳头中。

“呜恩?!!……呜!!”

然后,女王将两个闪亮的金属球,挂在了林立雯硬起的乳头上。

  “呜哦哦哦哦 !!!!?!”林立雯痛的仰起头尖叫起来浑身不住的娇颤着,差点又失去平衡勒到脖子。

  “哦!!!真是太爽了……好贱,乳头一直被刺激着呢!下手真狠,下一次一定要再点!!!哈呜恩恩恩?!!!!!!”林立雯正想着,又一只乳头被挂上重物,疼的她再次浪叫起来。乳夹中间连着一根细铁链,女王用手抓住猛的朝后一扯,林立雯的双乳就被拉的老长,乳头更是被拉的变了形。

  “呜噢噢噢噢?!!!”被性欲刺激的浑身湿热的林立雯敏感无比的乳头被这么用力一扯,圆睁着媚眼仰起头大声浪叫起来,从下体一下又哗啦一下流出了好多淫水,顺着她乳胶长腿流到地上。女王拿起短鞭,对着林立雯被拉长的两个乳头狠狠的连续抽了下去。

  “呜噢噢噢?!!!……哦!!!!!!!”林立雯被抽的双乳猛颤,浑身剧烈的扭动着,翻着白眼,脖子被绳套越勒越紧,在窒息中又是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源源不断。

  女王打开短鞭下端的开关,鞭子末端上被加了电,再次朝林立雯还在抽动的已经严重充血鼓胀的乳头抽去。

  啪滋!!!!抽下去的瞬间,林立雯的乳头被朝下抽的中间凹下去,然后剧大的电流电击着乳头,让她的正对雪白的奶子疯狂的痉挛起来。

  呜哇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林立雯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的痉挛起来,在被乳夹刺激到极点的浑身所有敏感的地方被电的连连高潮,扑哧一下双腿间再次从被塞进了粗大棒子的蜜穴中喷出大量的淫水,还夹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早已经湿透的紫色丝袜流下来,嘴上包裹的胶布已经被口球中流出的大量唾液浸湿,还从边缘流了出来,看起来淫荡无比。

  “哈哈,终于失禁了呢……我想你已经很想看到这种场面。”女王用遥控器控制着旁边的摄像机,朝林立雯流着尿的下体放大。呜……呜……双腿发颤,勉强用高跟鞋站在那不住的呻吟着,浑身香汗淋漓,女王看差不多了,便到她身后,先握住了她蜜穴里的震动棒,用力

的拔了出来,震动棒经过长时间的震动,早已经共和里面的跳蛋的线缠在一起,这一下还带出好多跳蛋,只听哗啦一声,林立雯的下体涌出大片淫水,再次高声浪叫着扭动起来。女王掏出自己早已怒挺的假阳具,然后放下绳子,让林立雯身体前倾,高高的将屁股翘起来,然后对准她裙下双腿间的湿穴用力的插了进去。

“呜恩?!!……呜!!!!!……呜哦哦哦!」林立雯被温热的假阳具插的浪叫连连,那上面的颗粒和螺纹不断在连续的抽插中摩擦着她敏感到极点的穴壁,让她很快又再次达到高潮,被插的浑身娇颤不住的浪叫着。

“嘿嘿…果然还是先调教一下再干感觉比较爽啊…”女王笑着说道,一边猛干,一边慢慢朝上收紧勒住林立雯脖子的绳套,让林立雯逐渐窒息,在窒息中头脑缺氧一片空白,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不断涌来,更加容易高潮。

呜哦… 呜!!!……呜恩!!!…」林立雯媚眼翻白,被插的不住扭动,纤细的腰肢和高翘雪白的屁股,女王的假阳具一直猛插进她的子宫中,然后用手不断的扯乳夹上的铁链,将她干的一阵接一阵的浪叫高潮,淫水直流。

“扑哧!!扑哧!!!扑哧!!!!」终于,女王在干了林立雯不知道多少下之后,爽的在她紧收的蜜穴中射出了大量滚烫的白浊,然后顺着她的蜜穴倒流出来,粘在她的胶衣上。女王接着拔出了林立雯屁股内的棒子,换个地方,将假阳具插进了她的后庭中猛干起来。

林立雯脖子被越勒越紧,身子逐渐抬高,最后竟然慢慢陪迫再次站了起来,并且还被拉的朝后弯曲,蜜穴高高的朝前凸起,屁股被鬼妖龙的大肉棒插的猛的朝前,她的鞋跟已经无法碰到地面,只能用脚尖勉强点到地,绳子已经深勒进她纤细的脖子中。

“呜噢!!……呜!!!!怎么可能,为什么,假的也可以射?!”林立雯修长的美腿上,金属灰色胶衣被大量的白浊淫水和尿液完全湿透,流在地上一大滩,颤抖的脚尖不断因为猛烈的抽插换着位置点着地面。又是大量的不知名白浊涌进了她的肛门之中,她那高翘的臀部再次激起了女王极大的欲望,又调整了一下体位将假阳具狠狠插进了林立雯的屁股中。原来假阳具连接着女王腰后两个罐子,里面是用牛奶和芦荟胶调制成的假精液,为的就是达到这种逼真的效果。“呜恩恩恩恩?!!”林立雯已经被干的连续高潮,再次被白浊注射,浑身便如火上加油,亢奋的不行,淫水不断的流。

女王解开了她颤抖双腿上的绳子,然后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朝后拉到极限弯曲到她的背后,和手一起捆死,将她身体捆成一个O型。

接着,她在林立雯的乳头夹上,各又加吊了一个沉重的铁球,将她的乳头拉的老长垂下来,然后,还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也吊了一个巨大的哑铃片,将她的腰朝下猛的一扯。

“呜哦?!!……呜!!!!」林立雯在高潮中翻着白眼抽搐着,乳头被拉的老长几乎要断掉,腰部更是被沉重的哑铃片吊的猛往下坠,让她的身体更加的卷曲。女王从后面插进了林立雯的蜜穴中,大力的抽插起来,用橡胶球泵猛射了好几次才停下。然后,女王用绳子吊着林立雯的脖子,让她整个人身体悬空,接着在前面,将她那怒挺的假阳具握着,将充气阀安了上去,猛然间,假阳具增大了数倍,而且表面肉疙瘩也膨胀了不少。

“今天让你见见现在的新东西,待会把你好好地,封存一下。”女王的假阳具足有人的小臂那么粗长,肉疙瘩如指甲盖那么大,而林立雯处

于高潮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女王解开她束腰的一瞬间。

“扑哧!!!”

巨大的假阳具和表面的肉疙瘩猛的插进了林立雯淫水直流的蜜穴中,将她的肚子一下顶起了一个巨大而且表面布满颗粒的凸起。呜哦哦?!!!!!林立雯被插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翻着白眼仰起头,蒙嘴的胶布边缘猛的喷出一大股唾液。口球也挡不住她持续分泌的香津。女王用假阳具连续的在林立雯快要被撑爆的蜜穴中猛烈的抽插,将她的肚子一下下顶的高高的凸起,感觉整个子宫都要被捣烂一样,林立雯浑身剧烈的抽搐着,下体再次喷出淡黄色的大量尿液。她的脖子在猛烈的抽插和挣扎扭动中,已经被绳子深深的勒进去好多圈,要不是项圈有一定强度,恐怕现在已经喘不过气来,在绝顶的高潮和快感中,最后无助的挣扎着。

“扑哧!!!!!”仿佛如洪水决堤般的,巨量的人造精液从林立雯变大的巨物中喷涌而出,将林立雯的肚子撑的圆圆的鼓起来,然后又迅速的凹下去,大量的人造精液都从她被撑的快要裂开的蜜穴倒喷出来。

“呜!!……”林立雯翻着白眼,眼泪直流,蒙嘴布后又喷出一大股唾液,小便再次失禁,哗啦的流出来。一个完全封闭直留有鼻子呼吸孔的乳胶头套被套在了林立雯脑袋上,这是她很喜欢的拘束方式,她眼前一黑,娇艳的身子被杵在鬼妖龙的大肉疙瘩肉棒上剧烈的抽搐着,挣扎着,下体不断喷出淫水和黄色的尿液,丝袜上一片狼籍。女王一边时不时的捂住林立雯头套的呼吸孔,一边用力的猛插林立雯的子宫,每插一下,女王就用力的捂住一次呼吸孔,看着林立雯在昏厥边缘那被干到闷绝发出带哭腔的闷哼,抖动的乳房和胶衣美腿,以及不断流出淫水和尿液的下体,女王大笑着情绪十分高昂。扑哧!最后一次猛烈的射精,兴奋到极点的女王猛的一勒林立雯脖子上已经收到极限的绳子,只见她摇晃着脑袋,然后下体彻底失禁,大量的尿液流个不停。

“呜!!!…恩!!!…”已经精神恍惚的林立雯终于被放了下来,揭开头套的一瞬间,她翻着白眼,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全然没有原先那个商业女强人的一丁点模样,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汗珠汇集在鼻尖落下,嘴里一阵毫无意义的呢喃。女王只是微微一笑,将她暂时放了下来,撕开早已经没有粘性的胶带,解开口球,吐出塞口物,林立雯得以喘着粗气,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哦哦哦哦哦!!!”又是一阵惨叫,带着重物的乳夹被狠狠扯下,林立雯疼得摇头晃脑,却被女王抓着头发抬起了脑袋,居高临下地问道。“你真该看看你的样子。”她指了指投屏的屏幕,上面是被录下来的林立雯刚刚被狠狠折磨的过程。“喜欢我的开胃菜吗?”她揶揄道。“厉害……怎么……做到的……”林立雯喘着气,朦胧中,看到了女王手上的压力泵,以及阳具上的导管,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阳具又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睁大双眼,嘴巴被撑成O字型,牛奶混着芦荟胶的的奇怪味道让她作呕,腮帮被液体的压力撑得再也支撑不住,噗嗤一下全部都呕了出来,顿时一片狼藉,红肿的胸口布满了液体。本来还没喘匀气就又呛咳不止。“还只是开胃菜就受不了么?”女王调笑道,“还是今天太累了,能力不济?”林立雯舔了舔嘴角,不服输地笑了笑回复道:“那倒没有……大人……我只是需要缓缓……”

女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掼倒在地,用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着她的肚子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想休息一下?我这可没有这样的字眼,在我这里,只有心甘情愿被艹烂的母狗,还有被灌满的母猪,你愿意变成这样吗?”林立雯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轻轻嗯了两声,点了点头。“不过,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我还是可以让你休息休息,不过,是以我的方式。”女王俯下身,轻轻在她耳边耳语道:“我会把你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动弹不得,看不见,说不了,听不着的人肉玩具,有必要的话,就连呼吸的权力都没有,你觉得怎么样?”

“那就是我想要的,请开始吧。”

第一次就这样的高强度,女王似乎也对林立雯的体质有了了解,于是下手也似乎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在维持原本的绳索捆绑之下,林立雯的双臂被重新放置在背后闭拢捆好,并塞进了厚实的皮革单手套,皮带拉紧的一瞬间,林立雯享受得直哼哼,双乳上下两根皮带负责让她的双臂紧贴背后动弹不得,束腰也被重新拉倒最紧,一瞬间肺部空气排空内脏挤成一团的感觉让她很受用。“有没有太紧?”女王贴心地试探问道。“没有,请继续。”女王点点头,“良好的觉悟。”说完继续在她的身上施加着束缚,在完成腿部拘束之前,和女王身上差不多大小的电动阳具狠狠地填满了林立雯的蜜穴,高频震动的分叉抵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最后一点,我可不想浪费,你可要一滴不剩地全部给我收进去。”话音未落,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猛猛地插进了林立雯的后庭,牛奶和芦荟胶组合的湿黏液,随着压力泵全部注入了林立雯的肠道,哀鸣声中,一长串和斯诺克台球大小的肛珠一颗颗塞进了她的后庭,“等休息好了,你可要,一颗不剩地,全部给我拉!出!来!”最后有力的三声,是因为她将一个鸡蛋大小的肛塞狠狠塞进了她的后庭,肚子被涨满,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难堪声音,而上锁的金属贞操带则确保林立雯没有办法脱出这塞进她体内的任何东西,这时女王才开始耐心地用绳索一圈圈将她的双腿闭拢缠绕起来,再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圈用上锁的皮带加固,并折叠在身后。身材修长的林立雯被蜷缩着束缚成一团,在床上被女王抱在怀里,肆意揉捏着裸露在外的双乳,在她凶狠的手法下,乳头被随意掐捏玩弄。蜜穴里玩具还没有开启,就已经娇叫不停。“手感真好,不过你身上的锁头有点膈人,不过马上我们就可以解决。”

解决的办法就是一层层的白色绷带,脖子开始,一圈圈紧紧将林立雯包裹里起来,除了从胶衣里跳脱出来的裸露的双乳,似乎是故意为之,这种让四肢完全失去功能的严密拘束实打实让林立雯变成先前女王承诺的人性肉块。林立雯被紧紧包裹着,勉强能看到小腹那里的一点点凸起,在女王怀里轻轻颤动着。

不过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比小拇指还要细一点的绳索一圈圈缠绕在林立雯的乳根处,将她的双乳一瞬间勒得暴涨起来,充血的乳头高高挺立着,敏感不已。“真是可爱,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在上面,打上孔,穿上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呢。”女王问道。“说实话……嗯……哈……我真的很想……不过……嗯啊……”锋利得指甲不断地刺激着乳头,让林立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被呻吟和娇喘打断着。“没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不堪重负的双乳,又呗加上了一副结实的乳铐,林立雯很快就要看不到自己那一对红肿涨鼓的双乳了,硕大的口塞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一头栗色波浪长发被小心地塞进一副只露出眼睛的皮革头套,林立雯眨巴了几下眼睛,熟悉乳胶摩擦声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将她整个脑袋包裹了起来,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通过鼻孔那里的微弱开口呼吸着少许空气。“你就好好在里面休息吧。”她还能隔着两层头套听到女王的声音,可下一秒她就被戴上了厚重的降噪耳机,里面循环播放着她刚刚被女王狠狠蹂躏的声音。蜜穴那里的玩具被打开,明明丧失了活动能力的她居然顽强地起伏着,身体,周身束缚的压力下,似乎让蜜穴深处的震动传导得更厉害了,沉闷的呻吟不断袭来,女王开心的玩弄着她的双乳,不断给林立雯施加快感,同时颇有些淘气地让她在床上推过来滚过去,无疑她也是乐在其中,而一旁的束缚柜的柜门早早打开着,当林立雯被放置其中是,上锁的柜子将完全封闭住她的躯体,只留下一颗光秃秃看不见听不着的乳胶脑袋和柜顶融为一体,而上面摆放的酒瓶和烟灰缸,无疑表明她即将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体家具,女王在一旁已经开始整理起别的束缚具,在她看来,对于这个欲求不满的淫荡贱狗顾客的调教,才不过开展到一半而已。

而深陷性虐暧昧之中的小小邦妮与克莱德的冒险还没有结束,于梦露强撑着直起身,语气里充满了紧张和慌乱。“等等,快开车,我们现在需要离开这,马上!”路至诚吓得一激灵,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慌张的于梦露用手肘拨开他的身体,他不敢怠慢,连忙打开车门回到驾驶座。“我们去哪儿?”他问道,“往前开,找一个没有人的位置,快一点,求你了。”路至诚一脚油门,于梦露身子猛然往后一仰,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后面的车队就好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也开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就不能开快一点吗?快想一想,哪里有可以拐进去的地方!”路至诚嗅到了危险,也来不及细想,不为别的,现在于梦露这个样子在自己车上,是个人看到都会报警的吧!他大喊一声坐好了,油门加大,拐进了一条村道,他记得开到尽头那里有一个山庄,是父亲生前非常喜欢垂钓的位置,隐蔽又方便,于梦露在车上被惯性摔得东倒西歪,路至诚又心疼又听到她说不要管我,只得狠下心来火速开进了目的地,他颇有些潇洒地一个漂移,将车子开进山庄后稳稳停在了阴影处后果断熄灭了发动机,一时间车内只听得两人紧张厚重的喘息声,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辆辆黑色轿车排着队从山庄门后缓缓驶过,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于梦露这才小声喃喃道:“终于,要动手了么……”路至诚不明所以,回过头看着于梦露,她的眸子里有些恐惧,还有愤恨,眼角里还有即将滴落的泪水,轻轻咬着下嘴唇,带着满满的不甘心。她第一时间想给文叔打电话,可现在囿于被束缚着,而且现在的紧急情况,文叔也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她看着周围的拘束具,突然脑子里蹦出来的一个想法,现在也只有这样冒险了。“小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现在消失……”路至诚哆哆嗦嗦地还没有从刚才逃亡一般的狂飙中平静下来,他脸色苍白回头看着于梦露的眼睛,她此刻已经非常坚定。

红着脸,于梦露说出了自己的办法,路至诚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还是照做了,他掏出几卷胶带,将于梦露一圈圈包裹得严丝合缝,看上去就像被缠起来的木乃伊一样,当快要缠绕到脑袋的时候,他看着于梦露说道:“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的话,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我……想帮帮你……”于梦露挤出一个微笑,点点头说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我……”胶带又开始缠绕起于梦露的头,连每一根发丝都被紧紧裹在里面,路至诚最后一次检查全身,确保不会露出一点缝隙,然后拿出他今天购买的一个逼真的狗奴头套,套在了于梦露的脑袋上,现在,于梦露就静静的,折叠着四肢被捆绑包裹着,靠在路至诚的后座上,除了胸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根本看不出在这样的层层包裹之下,竟然藏着一个大活人,他随即发动汽车,现在他唯一想到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回家。

可危险就在汽车驶出山庄的一瞬间,就悄然来临,仅仅只允许两车通过的水泥路上,远光灯在身上猛然打亮,后视镜的反光让路至诚一时间睁不开眼,等他眯着眼睛再看向前方时,一辆雷克萨斯的尾灯就像深夜里恶狼的眼睛,保持着车距缓慢行驶在他的后面,他紧张地往后看去,同样的黑车也紧紧尾随,就这么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他轻打方向盘,前车也随即变道,即使他鼓起勇气鸣笛,前车也依旧不闻不问,明摆着的态度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绑架?寻仇?……”车子就这么被挟持着一直开到了原来的路上,郊外公路上,第三辆车紧紧贴着他的左侧,将他逼停,几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墨镜,敲了敲他的车窗。“他们来了……”他低语一声,紧张地冲着后视镜望了一眼,随即打开了车窗。“你们要干什么……这样是……违法的……我会报警……”只是说出这番警告,路至诚已经冷汗直流,带墨镜的男人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他,漆黑的镜片下看不出他的眼神和想法,那男人压迫感十足地趴在他的车窗上,鼻子已经伸了进来,侧脸看向后座被放置着的于梦露。“劳驾,跟您打听个人。”路至诚楞了一下,才听出来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什么人……”他咽了口口水。

“一个女孩子,粉色头发,就在你刚刚参加的,应该算是聚会?还是卖场?个子不矮,一米七左右,长得很漂亮。”男人说着这些话,眼睛却依旧打量着“包裹”一样的于梦露,路至诚看向后视镜,心里默念:“别喘气,不要被看到……”

“有印象么,小哥。”男人这时已经把手搭在了路至诚肩膀上,“粉色头发。记得,是粉色头发。”铁钳一般的手指深深扣进他的肩膀,一时间疼得路至诚龇牙咧嘴。

“没有……,没看见……快放开!”他忍着疼说道。

“你后面放着什么?!”

“我……我买的人偶娃娃……”

“什么娃娃!”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用的……”这句话说完,路至诚红着脸一下子泄了气,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一脚油门踩到底,撞开前面的车,反正,要是藏不住的话,今晚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些人就像黑社会一样,必须给自己和于梦露找条活路。

同行的人,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些不置可否的表情,紧张的气氛似乎有所缓和,男人也松了手,又说到:“方便给我看看么。”路至诚拼着一副鱼死网破的心说道:“可以,好几万,很贵的,弄坏了,我找你们陪的,车牌号我可都记下来了!”男人挑了挑眉,没想到看似有些懦弱的少年居然放出了有些许强硬的狠话,他迟疑了一会,看了看远方,随即眼睛又盯着于梦露,路至诚紧张地点了一脚油门,像是在警告,男人连忙起身,看着后座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玩偶”,咚的一下掉到了椅子前面,一动不动,他随即打消了念头,做了手势,围堵路至诚的车也终于为他让开了道。“冒昧了,都是误会。”男人递上来一根烟。“我不会。”路至诚拒绝了,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慢将车开走了。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路至诚的尾灯消失在视野里,后面的随从一脸无奈看着他说道:“哥怎么办,没有找到,于小姐,林总她……”

男人摘下墨镜,看着不远处的警车的驾驶座里,一名警官满脸狐疑对着他们探出了头,原来这才是他放过路至诚的原因,警车行驶的很慢,好像还在观察他们是否有不轨行为。他已经错过了追上路至诚最好的机会。虽然,他也是将信将疑,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车座下面,是不是一顶粉色假发,但是,如果真的只是性爱娃娃,假发倒也说得通,一切就在于能否打开那个蜷缩的人形包裹,可这辆刚刚离去的警车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报告林总吧,我们跟丢了,没有找到于小姐。”男人失望地上了车,开始想接下来要承担的后果。

“嗯——呜呜呜……呜咕……呜呼呜呼……”路至诚车上的后座穿了沉重的喘息声,在离自己家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他停下了车,他的心在狂跳,耳膜都要爆炸了,湿漉漉的厚重喘息声喘了一路,看来于梦露也难受得要死,他连忙去到后座将于梦露头上的胶带解开,一张汗涔涔的苍白俏脸,带着些许泪痕,无力地闭着眼睛,她哑着喉咙,小声问道:“他们走了吗?确定没有跟上来?”路至诚点点头,一边帮她整理头发一边将她扶正。“太好了,谢谢你啊,你救了我的命……”说到这里,一阵莫名的酸涩涌上了于梦露的心头,她害怕自己像母亲一样不明不白的消失,她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和哥哥,还有这个本该欢天喜地的夜晚,却变成了惊心动魄的亡命之旅,再坚强的她现在也只想趴在路至诚肩膀上哭泣。她呜咽着靠上路至诚的肩头,泪水一点点浸湿了他的肩膀。“嘿,小猫,没事了,安全了,快到我家了,我先把你放出来好不好。”想到家里还有监禁着的母亲,还想继续安慰的他突然一下子哽住,啊这,自己是不是差点……不过好在他也没有说要把于梦露带回家,可这么晚了,你要她这样一个女孩子去哪里呢。

“你家……要不收拾一下,把你送回家?”路至诚试探着问道?此时于梦露依旧认为林立雯要对自己下手,家已经不是安全的地方了,她慌忙摇摇头,“不行,不能回去,不能回去!我……”她没办法对路至诚全盘托出,路至诚还在等她给他下一步指示。“先……开回你那里吧……”她说道,不好意思地缩回了身子,路至诚也有些尴尬地回到车上,慢慢开回了自己的家。于梦露就在后面,像小狗一样侧躺着,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给文叔打电话?文叔万一已经输掉了呢,如果不是下定了决心,肯定不敢动手的,那个女人心思缜密得很,她肯定会解决文叔的,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先上去吧,到我家了。”路至诚试探地说道,他其实也没想好怎么处置于梦露,心想着要不先让她在家里过一夜,大不了把母亲眼睛耳朵都先……反正她喜欢那样……

“把手机拿给我吧……放我旁边。”于梦露说道,“那个……我能不能在你车里过一夜。第二天,第二天你再把我送回家吧……”她只希望第二天一切都顺利,不然,可能只有,今后暂时……委身于这个只认识了这一个晚上的,顾客,少年。

这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路至诚先回到家,取出毯子,他知道母亲肯定听到了他的动静,也只能不管不顾先回到车上,当他想解开于梦露身上的束缚时,于梦露却拒绝了。“就这样,挺好……如果第二天,我是说明天……”

“已经是明天了……”

于梦露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路至诚将车开进车库,打开车窗,默默的准备离开。

“对不起……真是糟糕的售后服务哈……”一回头,于梦露疲惫地对着他笑了笑。

“没事。希望一切都没事……”路至诚说完,上了楼。

会所内,女王百无聊赖地拿起拘束柜上的美酒,小口啜饮着,被紧紧拘束包裹着的她还在呻吟着,淫水已经浸湿了下身的的包裹,只剩下一颗脑袋露在拘束柜的外面,微微颤动着,在头套下发出悲鸣和呻吟,她还在享受着紧密拘束下放置高潮的轮回,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服务生扣开了房间门,拿着手机郑重其事地对着这位女王耳语了一番,女王叹了口气,无奈笑了笑。“好吧,美好的夜晚看来没有办法延续下去了。”说着转头取下林立雯脑袋上得耳机,顽皮地摸着她光溜溜的脑袋说道:“有急事要找你呢。好像是你的手下。”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将她放出,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林立雯残存的意识让她听到了耳语,一层层拘束被解开,她捂着小腹,跪倒在女王脚下,女王拔下她的肛塞,先前放置进去的肛珠,在她的哀叫声中一颗颗噗嗤噗嗤从肛门挤出,每一次都带着大量的牛奶和芦荟胶的灌肠液,她瘫软这趴在地上,这已经耗费了她很多力气,女王踏在她的私处,没有拔出电动阳具的意思。“求你……现在不是时候……”她哀求着,翻着白眼,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女王这才抽出阳具,让她的爱液和蜜水涌出,混杂在地上一片满地狼藉,林立雯岔开双腿,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待她回过神来,接过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先前崩坏下贱的仪态荡然无存,她整理着头发,嘘了一口气,看到她凌厉的眉峰和下拉的嘴角,那名职业女王被她的反差勾动着心魄,她自顾自忍着疼痛取下双乳的乳夹,看得出来电话里的内容让她非常不爽,不过她还是很有风度做出了指示和威胁,要不是刚刚那香艳淫荡的过程,还有她身上残留的被调教过的痕迹,一时间可能会让人觉得这个房间里明明呆着两个女王,等她打完电话,原先的女王居然乖巧地抱着腿坐在床上,眼睛里是满满的羡恋。林立雯笑了笑,优雅地跪在床尾,抬起头对这个女王说道:“真是没办法,有十分要紧的事要处理,今天就只能这样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已经开始有些喜欢上你了。”女王笑着捧起林立雯的脸,另一只手却想打她一记耳光。

林立雯听出了这句话的别样意味,攻气十足地拦住了这记耳光,她抓住女王的手腕,反身挑逗道:“别,可千万别,我不是你能轻易喜欢上的。”说着将她的手放回原位,并轻轻拍了拍她的膝头,安抚道:“下次,再来,我们玩尽兴一点。”女王知趣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好的,但我那句话也的确是认真的。”临走前她对林立雯说道。

“我知道,可我不能接受,况且,我并不喜欢年下哦。”林立雯做了个拜拜的手势。随后冷着脸,拨通了文胜的电话。“姓文的,你怎么还没有把梦露接回来,你不知道那边已经结束了么?”正在庄园外监视她的文胜挺烦电话那头的声音,接通后却心下一凛。“什么,结束了,梦露没有打电话给我,等等?!你怎么知道那边结束了,你跟踪了梦露是不是,梦露现在在哪?!”

“真是可笑,明明是你没有照顾好她,却怪在我的头上,文胜,我看你现在怎么跟你的于大哥交代。”

“笑话!林立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些什么勾当,你不要在这里演什么贼喊捉贼,你最好希望梦露一点事没有,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让我猜猜,一定是你养的狗跟你说的吧,现在我还动不了你,你的狗我今天是收拾定了!”

“别说胡话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梦露!你……”

“你可别猫哭耗子了,毒妇!”文胜挂断了林立雯的电话,心急如焚的他一边拨打着于梦露的手机,一边闯过一个红灯,疯狂向公司那边跑去,林立雯简单冲洗了身体,也立刻上车准备向两方询问清楚。

文胜红着眼睛,一路上电话根本没有接通。看到了林立雯手底下人的车队,在集团的停车场,他斜着穿出去,一脚油门撞停了领头的雷克萨斯。后面的黑衣人刹停汽车赶紧下车一拥上前,文胜钻出车门,垫步一个侧踹踢倒面前两人,双手牢牢箍住另外两人,甩出老远,没有多余的动作,又是一记铁肘,一记膝撞,准确打在还要过来帮忙的两个人的下巴和肚子,那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还要上前,却看见他从腰间拔出一根甩棍,像杀神一样向他们走来,只能忌惮地原地踏步,他一棍子敲碎被他撞停的那辆车的副驾,将先前盘问路至诚的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粗暴地扯出车外,男人的墨镜已经破碎,脸上还有血迹,面对文胜猛烈的攻势,只是一味忍让抵挡,却架不住文胜的连番猛攻。“说!你们把梦露弄到哪里去了。”文胜咆哮着发问,那人最后被他打得躺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艰难地说道:“文班副,我们也不知道……”

“不要叫我班副,我没带过你这样的兵!”文胜朗声喝止道。

宾利喇叭的声音传来让他们不由得都随来车的方向望去,车子熄火,林立雯走下车,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来得十分仓促,看到停车场的流血现场,还有被文胜放倒的人,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她板着脸,快步走到文胜和墨镜男的中间,冷冷地对文胜说道:“你疯够了吧?”说着低头将纸巾甩到墨镜男的脸上,“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从战场上回来的,还是什么尖刀侦察兵。”这话颇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了,墨镜男也憋着气,像是军人的荣誉感让他听着刺耳,没有用纸只是不服气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文胜上前一步,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立雯威慑到:“我他妈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伤害于家一个人,要是我知道你背着我们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我会把你手脚一根根全部砍断,让你生不如死。懂吗,贱人!”林立雯波澜不惊,仰起脸,当着他的面点上一根烟,轻描淡写的回击道:“好,你尽管试试。”林立雯还要准备问问前因后果,文胜头也不回的倒车离去,他准备动用所有的关系,去寻找于梦露,林立雯倒吸一口气,厌恶地问着地上墨镜男。“你们去的是个什么地方?那里搞些什么,梦露去那是干嘛?”墨镜男答道:“是郊外一片废弃了的厂房。被人租下来搞一个什么展会。”他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痰。“里面……好像跟成人展差不多。”说完他递给林立雯几张宣传卡,林立雯扫视着上面的内容,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可小手指却轻轻颤动,半根香烟应声落地,她归还了卡片,头也不抬地命令道:“拿这些个线索,去找。把这里收拾干净就去,要快!”她独自上了车,将车开回了家,在车库里,她叹着气,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推断出来的东西。“这丫头,该死,怎么都一个鬼德行……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你呀……”她叹了口气,捂着脸笑得几声惨然,“真不该答应你的,还能藏多久呢……”

车上的于梦露,下意识地想用手划开手机,却意识到自己还是被拘束着的样子,她只得俯身用鼻尖尝试着,终于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是文叔!”她不由得一阵狂喜,连忙狼狈地拨通了电话,那一头快要发狂了的文胜看到了于梦露给他回的电话,一脚刹车在路上刹停老远,他大喊到:“梦露,梦露!你没事吧!你在哪里!你现在怎么样?!!”于梦露喜极而泣,连忙说道:“文叔,我没事!我现在很安全,你也没事吧?!”文胜绷着弦终于松了,放肆地喘息大笑道:“你快要吓死我了,那个女人跟我说你失踪了,我都快要急疯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接你。”听到这番话,于梦露脸色变了变,“文叔,你是说那个女人告诉你的?林立雯?”

“是的,她派人跟踪你了。我今天很确定,还把他们给揍了。”

“文叔……我就是因为躲他们,才没有联系你的,今天他们差点就要对我下手了。”

“什么什么!你是说他们?你确定吗?”

“呜呜……我确定,就是他们,雷克萨斯的黑车,不是么,领头的声音就是你认识的,和你一起当过兵,被她收买的那个……我确定!”

“妈的,这帮混蛋……”文胜怒骂一句。“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思索片刻,于梦露说道:“文叔,她已经准备动手了,这次不成功,肯定还有下一次,我准备找个地方躲一躲,但是地方我还没想好,我准备,消失一段时间,你别说话,仔细听我说,明天,我们见一面,让你和爸爸放心,我也会回学校,继续装作上学,至少这次她失败了,短期内不会再动手,我会找个好机会,消失在她视野里,你也可以一样,继续把妈妈的事情查清楚,等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新仇旧恨跟她一起算。”

“孩子!你别犯傻,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看到你!”

“我不会犯傻的!相信我文叔!一定要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我拿这条命发誓!梦露,喂!梦露!”那边挂断,文胜不死心继续拨打电话,这一次,不到天亮。于梦露真的不会再回复他了。

还好,一切都还没有失控,还有操作的余地,于梦露蜷缩在车子后面,堵在心口的那股浊气终于一扫而空,想着从今天出门开始到遇见这个少年,然后又逃亡,现在又在人家车库里,等待第二天的太阳,肾上腺素爆表又归于平淡,真是令人难忘,趁着手机屏幕还没有暗淡下去,她又用鼻尖接触屏幕打开了那个app,那上面还是她回复路至诚来不了的消息。尽管不太方便,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对Mr.Honest发送了一条消息。[今天玩的开心吗?]手机那边迟迟没有回应,“也是,都这么晚了。恐怕已经不甘不愿睡着了。”她翻了个身,车库里可以看到路至诚家的二楼依然闪着光,“他怎么还没睡啊……是我不好,把他真的是吓坏了。不过看起来,他好像不是一个人住啊,这车里明明有另一个人女人使用过的痕迹,至少就这个香水味而言,是的,男孩子不喜欢开爸爸的车吗?”她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四周,只有一个车库,也只有一辆车,她也没再多想。“真的要好好谢谢他……要不……跟他约一次好好交流玩玩吧。不过,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呢。现在一个人,在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的车子后座里,不知道自己在哪,离家很远,而且还被捆绑着,哈,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吗。”想到这里,她突然笑出了声。不过有些口干舌燥的她,很快还是为了节省体力,趴在车上打起了盹。

回到家里的路至诚,同样只觉得脑子里很乱,晚上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他根本摸不到头绪,更要命的是他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他决定绝对不会透露一点今天发生的事情,打开房门,母亲果然已经赤身裸体,在透明牢笼里睡去,他调暗灯光,希望不会亮醒她,可敏感的岳菲琳眼皮微动,已经知晓了她的归来,有些睡眼惺忪的她,只是语气中有些慵懒和不满,她说道:“玩的好像有些过于久了吧?你买回来的东西呢?”路至诚第一次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短暂地嗯了一声,看着门口的大包小包,还有沉默不语的路至诚,她心下似乎有些想法,但不知为何她选择不想言语,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她压抑着被独自一人监禁许久的些许苦闷,平淡地说道:“累了就休息吧,我也没指望今天你……”路至诚不等他说完,默默答了一句好,就去浴室洗漱了,岳菲琳将手贴在窗户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身上的穿环,看着房间浴室门敞开,水雾中路至诚模糊的肉体,心神躁动,忍不住开始自慰起来,其实在路至诚不在的时间里,她在他出门前就请求路至诚打开她的贞操带,毕竟白天时候在左邻右舍面前的应对实在是过于刺激,她原以为路至诚会拒绝,可他还是答应了,而结果就是它自己在牢笼里高潮了好几次,而现在自己的小主人回到家,她现在更是饥渴难耐,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路至诚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头也不回往床上一躺,背对着她关上了灯,她一时间欲言又止,也不好再强求些什么,只好有些遗憾地靠着玻璃,缓缓躺下。

一晚上,恐怕有三个人都要失眠,路至诚忍不住回味着展会上还有车里,与于梦露的暧昧和亲密,似乎总差那么一点点,一方面是自己,一方面是各种接踵而至的意外,她的面容,有感染力的笑,还有绝望之时那种依恋感,他第一次有了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和被监禁的母亲对她的需要不同,母亲至少还有一些妥协的意味,而那时如果自己不帮助于梦露的话,她一定会绝望的,而自己也会后悔一辈子,被皮革拘束的身体,还有那眼含热泪的期望,在他的脑海里无限穿插,使得他心烦意乱,不断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我多半是喜欢上她了,真蠢!”他纠结着,身后母亲轻轻的叹息声更是让他无所适从,一切的一切都汇聚成欲望开始在下体膨胀,路至诚再也忍受不住,起身打开了岳菲琳的牢门,岳菲琳好像是算准了一样,本想高高在上的揶揄他几句,却发现儿子一头栽进了自己的怀里,那种无助和渴求,变作对他乳沟的疯狂嗅闻和亲吻,她抬起想要抚摸他脑袋的手,却又因为乳环被路至诚叼在口中而刺激得下体开始湿润,无所谓自己没有得到拥抱,路至诚有自己的方式。他环住母亲被束腰强制束缚着的蜂腰,让她背对着自己,岳菲琳只是轻笑了一声,她等了很久了。展会上新买的束臂套还是派上了用场,岳菲琳的双手以一种受缚的姿势折叠背在身后,精心裁剪的皮革拘束衣覆盖住岳菲琳除了暴露的双乳之外所有的上半身,连带着两条大腿,后庭和前面私处的拉链早早拉开,路至诚仔细地将锁骨下方的皮带勒到最紧,还有背后罩住岳菲琳双臂的皮革束套上的皮带以及大腿根部的皮带,肉体被禁锢和勒住的触感让岳菲琳哈出一口热气,身子冷不丁的瑟缩了一下,路至诚轻轻咬噬着她滚烫的耳垂,手指已经抠进乳环,肆意挑逗着她那一对敏感的乳头。“嗯……哈……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呜呜……”她的话语终止于马具型口塞的口球塞入她嘴里的一瞬间,路至诚似乎铁了心的不要她发出任何声音,又在上面缠满了一圈圈的胶带,沉重的鼻息声里,她的耳朵被塞进了隔音海绵塞,全包的黑色乳胶头套,近似乎于有些粗暴地套在了她的脑袋上,光滑黑亮,面无表情的乳胶头颅只有鼻孔还留有她呼吸的余地,她的双腿被套上了过膝的皮革芭蕾高跟长靴,而路至诚也没有让她站起来的意思,只是让她上半身垂直地跪在地上,她的双腿分别被锁上了一对和大腿小腿呈三角形的短皮铐,为的就是让她保持着这样的双腿只能跪地无法伸直的姿势。“好爽……只能跪着是吗。”乳胶头套上还加上一副金属的马具型禁锢具,头顶的钢环穿过锁链,尾端挂着金属肛勾,经过路至诚的润滑,脑袋被强行扳后仰着,直到肛勾在她的闷哼声中完全没入到她的后庭之中,冰凉的钢勾让她括约肌猛的一收缩,这样仰着脑袋的痛苦姿势让她无法活动自己的头颅,不然后庭里就会传来剧烈的拉扯感,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她在路至诚完成这样的拘束过程时,就已经快要高潮,路至诚将她移除牢笼,面对窗户就这样跪着,岳菲琳仿佛一个虔诚的被皮革层层拘束的肉奴,跪在地上仰视着,祭拜着月亮,细微的呻吟声中,路至诚走到她的面前,抚摸着她紧张且因为拘束而失去活动能力的肉体,他的手拂过头套,那里只有眼窝的凹陷和鼻梁的曲线,只需要轻轻捏住鼻尖,封闭的呼吸孔带来的窒息感就会让岳菲琳气血翻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闪闪发亮的乳环在月色下闪闪发亮,他俯身隔着头套亲吻着发出嗯嗯声的嘴唇的位置,膨胀的下体早已按捺不住,跪下去后深深插进了岳菲琳早已泛滥的蜜穴中,他忘我地抽插着,聆听着岳菲琳沉重的呼吸和真真呻吟,油亮的头套上反射着自己有些变形的脸庞,他享受着和母亲的交欢,没有表情的乳胶束缚着的脑袋上却疯狂浮现着于梦露的脸,他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下的岳菲琳享用着他的躁动,手指隔着头套在她脸上划过的那种未知感觉,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双乳就会被抓在手中亲吻,揉捏。鞋跟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自己却只能跪着,什么也听不见,这样挺好,她可以专心享受着阵阵高潮和快感。

第一次的射精来的有些猛烈,路至诚喘息着,跪在雕塑一般的岳菲琳面前,紧紧拥抱着她,却好像还是差了点意思,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他失神一般地左顾右盼,岳菲琳双腿之间已经积起一滩爱液,他拨弄着她阴唇上的穿环,金属碰撞声和爱液喷涌而出的声音交织着,却对他的大脑并没有什么帮助,岳菲琳只是被撩拨得欲仙欲死,闷声娇叫着。路至诚卧室的墙上固定着一根向外延伸向上翘起的金属制假阳具,看起来就像是突兀的水龙头一样,他拿出绳索,熟练地捆扎起岳菲琳的双乳的乳根,勒得像皮球一样吐出,紧接着将绳索穿过墙上金属阳具上方固定的挂环,就这样岳菲琳背对着墙壁,脚尖抵着墙,跨坐在那根金属阳具上,被绳索固定住的双乳不至于让她东倒西歪,更可况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被自己的双乳承受着,路至诚的艺术天赋毫无保留地也发挥在他性虐之路上。爱液开始缓缓滴落,仰着头,双乳捆绑突出,固定在墙上,就像欧洲的风景胜地上那有年代感的墙头的喷水柱上的雕塑一样。路至诚坐在床头,反而有些颓然,迷茫中的他,从门口的那堆购买物里,发现了于梦露的粉色假发,他的脸上浮现出孩童一般的微笑,并将假发放置在了岳菲琳的脑袋上。

“这样……好像还说的过去……”他呢喃着,将震动棒固定在金属阳具上,打开开关,强烈的震动传来,被固定在墙壁上的岳菲琳浑身发颤,不一会儿,金属阳具就真的像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淅淅沥沥地,开始滴水,那是岳菲琳分泌的爱液淫水,为以自身做成的雕塑,平添了一丝栩栩如生。

坐在床尾,端详着自己的艺术品,路至诚突然想到裤兜里,好像还有今天使用过的遥控器。“隔着几堵墙,应该不会有事吧?”他自嘲着,对准母亲按动了遥控器,遥控器闪烁了一下,不再亮起。“是没电了吗?反正……明天她也要走了,无所谓了。”他叹息了一声,不再理会,起身靠在正在被拘束高潮着的岳菲琳身上,若有所思地望着天花板。

懵懂少年的怀春总是那么浪漫,却又不计后果,就像是在画布上尽情泼洒颜料,却哪怕自己并没有动笔的思绪,就好像非要用五光十色的绚烂,玷污纯白的画布一样,只为了挥洒那迷幻斑驳的诗意,搅动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宣示着自己的绝对占有。明明已经迷迷糊糊睡去的于梦露,下体的玩具一瞬间被猛然打开,就好像被噩梦惊醒了一样,她迷茫地环顾四周,却被快感颠簸得在车子后座上躁动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启动了……呜……停下……好爽……”她紧紧夹住双腿,贞操带里玩具的嗡鸣声不断传来,她挣扎着趴着窗户,看向楼上,可明明没有灯光。“小哥……你怎么还没睡……只有你才可能……好吧随便你了……售后服务……售后服务……”她安慰着自己,反正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叫出声的,她只能翻着白眼,享受着束手无策的侵犯和高潮。“别怪我,把你的车弄脏,就行……肉偿……这就是肉偿吧……”持续而猛烈的震动一波又一波袭来,“坚持……出厂没有多少电的……”,深夜的车库里传来一阵少女的喘息和娇叫,她徒劳地用手肘往那里探去,像是在自我欺骗一样以为可以用手停止下身的刺激,裹着她身体的毯子已经被打湿了几处,只希望天亮时自己不要太难堪。

楼上,岳菲琳终于心满意足地被路至诚放了下来,她身上的拘束并没有被解开,相反,她的脑袋上还套上了一副防毒面具,呼吸管连接的负压瓶里装有路至诚新鲜注入的尿液,每一次的呼吸都有着极其上头的味道,而她能发出的声音,只有负压瓶里尿液咕咚咕咚的水声,被仰面放置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束腰禁锢着的小腹上,躺着路至诚的脑袋,他像是撒娇一般,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枕头,路至诚轻轻呼叫了她几声,确保她什么也听不见。“妈妈,我今天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像猫一样,有些东西来不及给她,只能留在你身体里了,你明白吗……”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有序的,瓶子里被呼吸激荡起的水声。

第二天,路至诚挂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车库,打开车门,于梦露险些栽倒在地上,他连忙把她扶起来,于梦露迷迷糊糊的说道:“没电了啊……”路至诚没听明白,只是笑了笑说:“是啊,天亮了。”说着用小刀划开胶带,松开狗奴套装,四肢有些青紫的她,活动着被拘束了一整夜的四肢,路至诚就这么看着赤身裸体,仅仅只有下体的贞操带的她,在后座上缓着。有气无力的于梦露,一转头,看见路至诚还在车外坐着,抬了抬手指示意他进来。两人就这么看向各自的窗外并排坐着,毯子上爱液的痕迹还没有干,路至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看向于梦露的后脑,于梦露只是说道:“不要解释,这没什么。”

“对不起……”

“谢谢你。”

又是一阵沉默,太阳的影子在地上缓慢地爬行着。

“我要走了。”

“嗯……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能给我弄些吃的吗,喝的也行。”

“好,马上,等我一下!”

“喂!还记得吗!1874!”于梦露在车内冲着路至诚喊了一声,贞操带隐秘的号码,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他。

“我记得,但为什么是1874!”路至诚一边向家门口倒退着,一边看着于梦露。

于梦露笑着摇摇头,解开贞操带,轻轻拔出折磨了她一整晚的玩具,放在了毯子上,她缓缓将衣服一点点穿上,别墅里已经飘出食物的香味,她看了眼手机,已经没有多少电了,走出车,阳光有些刺眼,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想要把它记在脑袋里。“再见!对不起啦,我要不辞而别了。”最后,她将自己的猫耳朵发卡,挂在了后视镜上。“如果还能再见的话,我告诉你的,不止还有1874。”走出小区,她跳上了一辆出租车,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会,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位置,她下车拨通了电话。

“文叔,来接我吧,我在……”

那一边,端着餐盘的少年,看到了后视镜上的发卡,一切不言自喻,默默将它拿起后,独自一人坐在车里,吃起了手中的早餐,一只流浪猫蹲在车外,冲他叫了两声,他将剩下的食物放在了地上,轻轻摸了摸饿坏了的猫咪的脑袋,猫咪吃完了,打了几声呼噜,在他腿边转了几圈,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了绿化带中。

“再见了,小猫。”他在原地挥了挥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母亲还在等着他呢。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