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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受虐狂老师19交换生阿曼达(三)

柳云音别墅的调教室内,鹿子行复刻了阿曼达在寝室对柳云音的绑法,只不过更狠,绳索将阿曼达修长的双腿紧紧捆在一起,高高吊起的同时只能用脚趾头尖踮在地上,西班牙小妞脸上早已没了俏皮和傲气,眼睛红红的,带着些许惧意,鹿子行握着戒尺,站在她的身后,柳云音则牵着珊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音音,她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鹿子行问道。柳云音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点点头,啪的一声,鹿子行狠狠地将戒尺抽在了阿曼达的屁股上。


“呜呜呜呜呜呜!”阿曼达的鼻子里发出凄惨哼叫,这一下可挨的结结实实,没有情趣,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不像话……要不是音音没这个爱好,我倒是很愿意让她亲自动手的。你知道什么叫做 分寸吗。”鹿子行走到阿曼达面前质问道。阿曼达摇摇头,鹿子行将戒尺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下。“分寸,就是长度单位,这个词来自于尺子上的刻度,意思就是呃……说话做事要有规矩程度,柳老师我说的对吗。”鹿子行说着俏皮话,转头逗得柳云音破涕为笑,看着阿曼达有些迷茫的眼神,他冷着脸说:“算了,中文太深奥了,与其理解不如好好感受吧!”鹿子行来到她身后,阿曼达呜呜叫着,劈啪劈啪,戒尺一下又一下重重打在阿曼达的屁股上,她越躲鹿子行就打的越狠,更何况被这种姿势吊缚着,每一次挣扎和躲闪下她终于也切身感受到了柳云音当时那分筋错骨的剧痛。“Puta...这中国人下手好重。”屁股上火辣辣的钝痛让阿曼达流出了眼泪,脚尖无助地撑着地面,都快失去知觉了。打了几十下,看阿曼达颤抖着连闷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鹿子行叫柳云音解开珊珊的头套,小姑娘头发乱糟糟的,小脸绯红,看样子状态还不错,柳云音解开珊珊的口塞,看到她的小嘴还是满满当当的,连忙抠出一双白色运动袜,还有头套狗嘴处那几双带着阿曼达汗味的袜子。珊珊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咳嗽了几声。“有没有想我们啊珊珊。”鹿子行笑吟吟的问道,随手就抬起了阿曼达的下肢,过半的体重压在交叉紧贴后背的双臂和双肩上,阿曼达仰起头哭嚎出声。“阿曼达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鹿子行问道。


看到阿曼达的惨状,珊珊和柳云音都不自觉动了恻隐之心:“鹿哥哥,Amanda姐姐对我……没有太过分,就是……”珊珊迟疑着,鹿子行见她收了话尾,以为她害怕,有什么难言之隐,一下子加重了抬脚的高度,阿曼达一边惨叫一边眯着眼看着珊珊。“没事,我给你撑腰!”鹿子行打气道。“没有没有,只是这几天阿曼达姐姐都没有好好奖励我……”珊珊难为情地笑了笑,鹿子行放下阿曼达的双腿。阿曼达哭着一边对着珊珊嘴下留情露出感激的神情。“算你走运。”鹿子行对着阿曼达屁股又是一下,打的她小声哼着低下了头。“消气了吗。”鹿子行走到她俩跟前,握着柳云音的手,抚摸着珊珊的小脑瓜。柳云音点点头道:“不生气了,鹿,你准备怎么安置她。”


“没想好,不过让她当了几天主人,又欺负了珊珊,怎么样都得还呢,你说是吧。”鹿子行得意道。“我还没消气呢。”


“分寸,ok?下手别太狠了。”柳云音提醒着他。“那我先带珊珊洗澡休息去咯。”


“去吧。”鹿子行吻了吻柳云音的嘴唇,也亲了亲珊珊的额头,等到她们俩走出调教室。一回头,他拿着棒球棍,威胁地来到一脸惧意的阿曼达面前。“咱们还没完呢。”说完他松开阿曼达脸上的胶布,解开她的口塞。“听着,鹿,能不能先暂停呜呜呜呜哦哦……”还没来得及说完求饶的话,鹿子行拾起珊珊吐出来的还有头套里的袜子,将阿曼达的嘴巴塞得严严实实,浓重的汗味通过口腔进入到鼻腔,熏得阿曼达直摇头。“这就叫[自食恶果],这样你就不会吵到她们了。对了,你需要安全词吗,那你记好,就是西班牙语的[万花筒],一定要说清楚哦,不然我不会停手的,应该是个不好发音的词吧,曹智怡告诉我的。”阿曼达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Caleidoscopio……???嘴巴被塞成这样怎么能……呜呜呜呜呜呜!!!!!”含糊的咕哝后,棒球棒和臀肉来了一次猛烈的亲密接触,吃痛的阿曼达仰着头,眼泪流经鼻腔后的液体吭赤一下喷出,她后来真的在试着发出这个单词的声音,可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把头埋进枕头里朗诵,根本听不清楚。看似鹿子行给了她机会,不过是对她的嘲弄罢了。就像是一个人形沙袋,一下又一下的钝击后,阿曼达连弱弱的哭声都没力气发出来了。“知道分寸了吗?”鹿子行揪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脑袋问道,她眨了眨哭肿的双眼皮,果然是切身的体会和理解,算是让她屈服了。


来到中国后阿曼达第一次没有睡好觉,被狠狠教训后的屁股让她只能趴着,根本不敢翻身,更不用说她的上半身被皮革拘束衣牢牢束缚着,双臂乖乖地交错在胸前。当时穿上拘束衣的时候,鹿子行还拉开了上面胸口处设计的拉链开口,同时还拉开了阿曼达胶衣上双乳处的拉链。充满想象力的他,将阿曼达头上两根蜈蚣辫的辫梢系在了她的两个乳环上,阿曼达起初不仅有些难为情,还以为是他的恶趣味,直到深夜里活动脑袋的时候才发现了给她带来多大麻烦,她不能随意的抬头转头,这样会牵扯到乳环,不仅会很痛,而且她有些硬的发质,成了天然刺激乳头的刑具,瘙痒且扎人,让她整晚都被乳头传来的快感撩拨得睡不着。窄小的笼子尽管铺着软垫,她也只能蜷缩在里面,还有戴着马具型口塞的嘴,时间一长下巴就酸痛难忍,口水流的满脸都是。周身的折磨让她用家乡最脏的脏话在心里骂了鹿子行一万遍,但是想到他对待柳云音那宛如恋人的方式,还有珊珊那一脸崇拜的表情,还有曹智怡跟她描述过的各种有意思的日常,让她又对这个给了她下马威的中国男子充满了好奇。“除了长得有点帅以外,现在看来就是个下手没轻没重的hijo de puta(son of bitch)罢了。不过逮我那一下,算是挺有意思……”阿曼达胡乱想着,一整宿都半睡半醒。


颇有些羞辱的意味,晌午的时候,阿曼达的鼻环穿着细铁链,被鹿子行牵着带出了笼子。“音音,我是说曹智怡那个大母牛身上总缺点东西,原来就是这个呀。”阿曼达没有听懂,只知道应该是在嘲讽她,她也不生气,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处境,要不是她一半一半的受虐倾向,昨晚怎么着也要跟鹿子行分个大小王出来,鹿子行柳云音此时正在和曹智怡视讯,曹智怡看到她的网友因为屁股疼而一脸为难地坐在椅子上,露出一脸窘迫,Amanda低头看了看被皮带捆绑在胸前的双手,冲着手机翻了翻白眼算是回应了她的打招呼。“这样啊……你也没逃出他的魔爪啊阿曼达……那只能欢迎你来我们这里做客咯……”曹智怡尴尬地笑道。“客人?!我告诉你,她现在只能算是囚犯,连珊珊的地位都比不了!你,听懂了吗!”说完鹿子行像是还没有消气似的对着阿曼达一指,扯了扯鼻环上的铁链,阿曼达吓得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不敢忤逆。“昨天只是算了音音的账,她跟珊珊的我还没跟她算呢。”鹿子行对着手机里的曹智怡做了个鬼脸。“算账……calculate?counting?……”阿曼达不太懂,柳云音帮她取下了口塞,她啊呜着活动着酸痛的下巴,看到披散着头发裹着睡袍的柳云音,就好像刚刚苏醒的睡美人,给她一种不自觉想要亲近的感觉。“吃吧吃吧,别客气,鹿一直在学着做,哦……你现在也没法自己吃……鹿!”柳云音娇声唤道,鹿子行还在跟曹智怡打着嘴仗,头也没回地说道:“不行,你喂她吧亲爱的。”柳云音哼了一声,看样子是没法解开束缚了,不过她倒也没有不情愿,用刀叉切着培根和煎蛋,动作温柔地慢慢喂给阿曼达。“Gracias……”阿曼达小声说着谢谢,小心地将食物吃到嘴里。


吃饱喝足以后,阿曼达被鹿子行牵着来到了调教室,看着地上早就准备好的k9套装,阿曼达有些不情愿地跪在了地上,让鹿子行先把她的双腿折叠拘束在狗腿皮革拘束套里,接着鹿子行解开了她的拘束衣,把她的双手也如法炮制束缚起来。这是阿曼达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被拘束起来,又兴奋又好奇,看着自己被缩短的四肢,还有关节那里厚厚的衬垫,接下来她就只能趴在地上用这种姿势活动了。“喝点水吧,我跟柳要去你住的地方把你的东西拿过来。”鹿子行拧开一瓶矿泉水,阿曼达有些戒备,还是乖乖喝了几口。“喝完喝完。”鹿子行命令道,阿曼达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瓶,第二瓶也拧开了。“免得你口渴,再喝一瓶。”阿曼达有些抵触,鹿子行不客气地把她拽过来,强迫她喝完了。肚子有些涨涨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来不及抱怨,鹿子行就用口塞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紧接着他拉开阿曼达裆部的拉链,看到她阴唇上的两对穿环,鹿子行笑了一下,不过,他接下来要做的,是给阿曼达塞入肛塞。“呜呜呜?!”后庭被戴着手套涂满润滑油的手指塞入的感觉很不好受,菊穴那里,鹿子行小心地一点扩张放松那里的肌肉,将一枚不算太大的肛塞缓慢旋转地往里推入,阿曼达一边呜咽一边抗议,胀痛的便意感极尽羞辱,红着眼睛还是被堵上了菊穴。她的下半身随之被鹿子行用金属贞操带死死封住,没有钥匙,她的排泄高潮权利都被剥夺了。


脱下手套,鹿子行将珊珊牵了出来,接下来他的做法让阿曼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条长长的细铁链穿过她的鼻环,和珊珊贞操带后面露出的肛塞尾巴的末端相连,这样她想去哪,得珊珊配合,而珊珊去哪的话,她就必须跟着,这也算是对应了鹿子行餐桌上说的她现在的地位比珊珊还要低。珊珊也破天荒的没有戴上口塞和头套,昨天梳洗一新的她扎着可爱的双马尾,正冲着鹿子行摇着尾巴,忘记了阿曼达鼻环上的牵引链,此刻晃得阿曼达的鼻子痒痒得,让她不满意地直哼哼。“珊珊,要好好教这条新母狗哦,今天你也有个玩伴了,开不开心啊。”珊珊嗯嗯地点着头,鹿子行为阿曼达全身上锁之后,将钥匙挂在了珊珊的项圈上。“要听话!知道吗!”鹿子行狠狠地在阿曼达屁股上拍了几巴掌,阿曼达吃痛间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别把屋子弄脏了,不然我会惩罚你的。”鹿子行笑着看了一眼阿曼达,和柳云音出门了。


珊珊开始往门外爬去,她有些天真地说道:“我可以带你到屋子里转转。”阿曼达刚想婉拒珊珊的“好意”,可一想到自己塞着口塞,说不出话来,正发愣间鼻子传来拉力,再不跟上就要被拽出血了。她叹了口气只能跟在珊珊身后在屋子里转悠,珊珊早就习惯了自己女犬的生活,用关节爬行比阿曼达熟练的多。“慢一点呜呜呜……跟不上了……鼻子很痛……”阿曼达在后面呜呜地叫唤着,还没爬多久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四脚朝天躺在地上不想再动了。珊珊倒也不恼,跪坐在阿曼达身旁,看到阿曼达乳环上系着两条辫子,顺势将脑袋趴在阿曼达的胸口,阿曼达无奈地动了动双臂,只能被珊珊欺负着压在身下,还被她伸出舌头舔舐乳头刺激得不住呻吟起来。“这个样子真是太羞耻了……”被舔的面红耳赤的她挣扎着想要起身,用力顶起小腹,把珊珊从身上顶开,喘着气学她的样子跪坐在地上,刚刚被撩拨得有些发情的她,裆部有些发热潮湿,她看到珊珊正屁股对着自己,两条腿的肌肉在收紧,伴随着她发出愉悦的哼哼声,她发现珊珊固定在大腿上的蓄尿袋里,流进了不少浅黄的金水,原来是排泄了。


她心下一动,“糟糕……鹿没有给我插蓄尿袋。”她突然想起鹿子行喂她喝了大量的水,还有临走前告诫她不要弄脏屋子,这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他的陷阱。她有些慌乱地跟珊珊撞了个满怀,支支吾吾用手肘指着珊珊的脖子。珊珊猜测道:“你是说钥匙吗,抱歉,我也弄不下来,你看我们的双手,都锁在拳套里呢。”阿曼达瞪大眼睛哼唧着看向珊珊身上的尿袋。珊珊琢磨了一会,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哦,对,主人忘了给你用上这个……他有时候是爱搞点恶作剧!”阿曼达摇摇头翻着白眼,心想:“这不是恶作剧!他就是故意的……”没几分钟,阿曼达已经有了便意,膀胱那里的胀痛感开始让她紧迫起来。“你是要上厕所吗?”看着眼前不安的阿曼达,珊珊问道,阿曼达连连点头,“我带你去吧!房子很大厕所很多的。”阿曼达被珊珊牵着,首先来到了鹿子行柳云音的卧室。“可不能在房子里解决,那样就……”平日里再简单不过开门的动作,此时对于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奢望,抬头看向门锁的高度,居然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阿曼达像小狗一样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妄图总手肘压下门把手,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角度压下去,其实阿曼达不知道,心机的鹿子行早就反锁了所有的厕所。珊珊看着阿曼达几次徒劳无功,心善的她连忙说道:“要不换一间?说不定高度会低一点!”阿曼达累的满头大汗,连忙呜呜哀求珊珊带她继续寻找。


一连试了三处,每一次都徒劳无功,时间越来越久,暴涨的便意让阿曼达步履蹒跚,每爬一步都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把手,她涨红着脸满头大汗,情急之下,她像狗狗交合一样趴在珊珊背上,一来二去,珊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踩着我的背上去吗?”阿曼达连连点头,已经被便意憋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珊珊趴在门下,阿曼达踩着她的背努力向上够着,珊珊被压的很难受,咬着牙努力忍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阿曼达绷直了身体,用手肘狠狠压下门锁,啪嗒一声,那个程度门绝对应该打开了!可已经力竭的两个女犬砰通一声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呜呜呜呜呜呜……”阿曼达哭出了声,挣扎着趴在地上,她再也憋不住了,哗啦啦的尿液从贞操带和胶衣的缝隙里流满了整个客厅,珊珊小心地躲避四处流动的尿液,排空的阿曼达爬出几步,抽泣着瘫倒在地上,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鹿子行和柳云音带着阿曼达的行李推门而入,柳云音捂着口鼻,有些不知所措,鹿子行倒是心中有数,看着满地狼藉,对着阿曼达羞辱道:“这么没有教养?在别人家的客厅随处小便吗?”面对鹿子行的指责,阿曼达委屈地痛哭出声,鹿子行命令珊珊将阿曼达先带到房间,他和柳云音小心翼翼地迈过那一大片水洼,只能先将客厅收拾干净。


后面阿曼达也迎来了惩罚,马桶里是鹿子行柳云音珊珊他们的尿液,阿曼达被单手套拘束着跪坐在马桶面前,项圈上的铁链固定在马桶上,她只能保持低头的姿势,被迫闻着面前腥骚的味道,熏得眼泪直流。柳云音绝对不可能去那里,倒是鹿子行时而大大咧咧地就在阿曼达身边宽衣解带,一泻千里,丝毫不顾及她在马桶旁,一脸委屈眼泪汪汪。她眼巴巴地看着鹿子行,但是他根本没有按下冲洗按钮的意思。


“差不多就行了。也是女孩子好不好?”柳云音嫌弃道,“味道很大的哎!”鹿子行满不在乎的说:“好吧,再关一个小时,OK?你呀,就是心软,所以才被曹智怡和她欺负。”


“你就没欺负过我?”哼了一声,柳云音轻轻打了他一下。


“我?只能我欺负你,欺负你一辈子,嘻嘻。”鹿子行一把抱起柳云音,使坏地挠着她的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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