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稿
Added 2023-01-24 07:46:33 +0000 UTC寫完才想到更好的敘事方式,長篇永遠就是這麼痛(吐。 總之01也會改一下。 02 好大的街道、好大的豪宅、好大的大門。 按下門鈴後,我踩著不安的步伐,對著附近的道路反射鏡再次整理起了一身衣裝,讓看上去精緻實際上卻破綻百出的穿搭暴露出我是剛出社會的新鮮人的殘酷事實,逞強地告訴我的學妹不要害怕。學妹害羞地躲在我身後,一身標準的麻花辮與不合身的禮服,過長的瀏海與黑框眼鏡下面容都有些看不清,畏畏縮縮地連大門都不敢直視。 「喀擦。」從大門的隙縫中探出頭的是這時代少見的管家。 「兩位是?」他露出專業又溫和的笑容。 「我、我是來採訪綺羅霎小姐的!」我趕緊上前鞠躬,遞出了手上的名片,用著不合常理的嗓門喊道:「這是我的名片,還有菈凡小姐的推薦信!」 只聽到前面那句時,管家打算要拒絕的意圖在那抽動的手指一覽無遺,但一聽到此事與目前消失無蹤人間蒸發各方面都是當紅炸子雞的菈凡小姐有關,他立刻慎重了起來,推開大門,恭敬地接下了我的文件:「請稍等我一下。」他退到旁邊,在我無法聽見了距離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這才回來。 「薛丁格是吧。」 「是的!」 「您旁邊的那位是?」 「咕嗚!」學妹驚跳了一下:「你…你好,我叫葉小花。」 管家的眼皮跳了一下,一副要不是女主人吩咐我早就把你們這兩個用假名的轟出去的嘴角在毫秒間轉逝而過,切換成了敬業的態度打開了大門:「進來吧。」 學妹與我跟在管家後方走了進去,經過了誇張的生態池、小竹林、簡易溫泉之後,才來到了一處全由透明玻璃造成的新奇涼亭。我不知所措地站立著不知該往何處坐下,直到管家的偷笑結束時才胡亂挑個位置。 「請稍等一下。」管家幫我們砌了兩杯茶,就先行離開了。 閒來無事,只有遠處生態池的流水聲與我作伴。我再次確認起了手上的筆稿沒有問題後,才玩弄起小花的手掌心。那軟綿綿的觸感簡直跟棉花糖一樣令人不忍放手,文靜的小花那是一點兒都不敢反抗,只能被我將整隻細掌都摸了個遍。 「兩位久等了。」 人還未到,那如鋼琴般清脆而撫媚的聲音就為其鋪上了一層神祕色彩,我趕緊將手抽了回來。從遠處緩步而來的大膽黑色禮服與她的主人一樣一點都不吝嗇展現她的美麗,高跟鞋與木製小道所奏成的小夜曲只是那媚容的前奏,其回眸一笑居然讓人有股鮮花為其而盛開的錯覺。 再加上嘴角的小痣,便是被稱為夜明珠的影壇佳人綺羅霎。 與扮成甚麼像甚麼的菈凡不同,綺羅霎的魅力就在於她無論出演任何故事,都永遠是那個風情動人的她,甚至還會有為其量身打造的劇本。從影二十多年來,她從少女一路演到美女,觀眾彷彿就在看著一位角色成長般無法從她的魅力中逃脫,對於那些說她沒有突破與演技的批評,綺羅霎也只是用不停創新高的話題與熱度回應。 而我則擁有天才女演員菈凡的第一手評價,據她所說,綺羅霎的肢體與對鏡頭的掌握簡直是爐火純青,她懂得如何在任何角度下展現出最美的樣子,想要演出其他類型的角色對她而言肯定是易如反掌,只是她並不想演罷了。 夜明珠的入座,就如落葉般悄聲無息卻令人流轉難忘。 「兩位,知道我跟菈凡的關係吧?」她挑了挑眉。 「是、是的!」我趕緊說。 「那虧你們還有那個膽量上門阿。」她摀住紅唇,呵呵地笑了起來。 菈凡自然是有跟綺羅霎對過戲的,而那齣戲也如預期般恐怖如斯,作為一部雙主演的戲碼,所有配角的風采都被兩人搶盡風頭,簡直是一場災難。據傳聞,菈凡不停地提醒綺羅霎要克制一點,但綺羅霎卻依舊固執地不停將難度提高,彷彿想要測試菈凡能跟上她到何種地步一樣,想當然耳,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哈哈。」我趕緊打個圓場:「為了工作嘛,不寒磣。」 「既然這樣,就把那拙劣的演技給我放下!」 她杏眼一圓,霸道的氣勢立刻讓我的冷汗流滿了全身上下。身後的小花學妹更是完全受不了這恐怖的凝視,抱著頭躲到了桌子底下,隱隱約約發出了陣陣的抽泣聲。我想要陪笑化解這尷尬的場面,卻發現自己嘴角怎麼樣都提不起來。 果然演技不是我的專長阿。 「對不起。」我掙扎了半天,最終只能吐出這句話。 「你有三秒鐘的時間說出你真正的來意,三、二……。」 「請告訴我綺羅霎小姐所知道關於天淵先生的一切。」 綺羅霎沒有任何反應,除了手指輕輕互相觸碰了一下。 「嗯,雖然在記者會上我蒙面了,但被會被人瞧出來我還是有心理準備的。」綺羅霎輕輕地閉起雙眼:「但這就奇怪了,菈凡她身為女兒不自己去跟父親談談就好,居然要先從我這邊打探下手,看來天淵跟我說的是真的阿。」 我精神都來了,沒想到那麼快就能聽到關於天淵的消息。 「請問是關於甚麼事呢?」我趕緊追問道。 「天淵早在很久以前就跟我說,他的女兒對他恨之入骨,不要去介入她的生活就是他做為父親該做的事情。」綺羅霎為自己倒了杯茶,那姿勢優雅地如殘花落水般:「只是沒想到菈凡就是她的女兒阿,這麼一想,很多事都兜得上。」 「什麼?那個天淵這樣說?」我驚訝地嘴巴都闔不上。 「你再這樣演下去我真的會把你轟出去。」綺羅霎冷眼瞧著我。 「對、對不起。」我是真的快被逼哭了。 「這就讓我好奇了,一看便是假名的薛丁格先生。」她瞇起眼睛:「筆跡我已經確認過是真的了,那用詞也對得上只有我與她之間知道的秘密,能夠拿到菈凡的推薦信,可否請問一下,你與她之間是什麼關係呢?」 我的呼吸頓時凝結。 「嗯。」我兩眼望天:「性奴?」 「噗!」高貴的綺羅霎大人將茶毫無形象的噴了出來,在她的腦海裡可能從未想像過有人能如此面不改色地在他人面前說出如此言語,她的動搖在雙手的顫抖上清晰可見:「給我看看場合阿!說個男朋友或是情人都過得去!不要把私下的Play拿到檯面上來說阿!」 管家連忙從遠處趕來幫忙收拾殘局,那充滿問號的眼神肯定也不了解向來冷靜理性的女主人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 很好,又成功地讓人成為吐槽役了呢。 「呼、呼。」綺羅霎冷靜了下來:「你認真的?」 「我開玩笑的話妳一定看得出來吧。」我聳聳肩。 「那個看上去就要與演技結婚的菈凡居然會養性奴。」綺羅霎那皺起的眉頭彷彿都能打了個結:「我還以為她對這方面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那女人的需求可比妳想像中的恐怖啊。」我的小兄弟抽動了一下表示同意。 「所以你和菈凡之間沒有感情?只是肉體關係?」綺羅霎那是更好奇了。 「我愛著她。」我立馬回答:「至於她愛不愛著我,不知道,八成是吧。」 「哈?」綺羅霎用著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那你管這叫性奴?」 「對阿。」 這次她並沒有反駁我。 她知道我是認真的。 「好吧,我懶得思考了,總之就當你們是情侶也可以吧?」 「當然可以。」 對話的節奏已經被打亂了,我也沒有必要堅持下去。 茶香靜靜地飄著,為彼此帶來了思考的時間。 「我是可以告訴你我跟天淵的事情,畢竟也沒甚麼好隱瞞的,這關係早在好幾年前就曝光了,而且我也希望天淵能跟他的女兒重歸於好,但就這麼告訴你這個才認識不到幾分鐘的怪人,好像也挺奇怪的。」 「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努力做到的。」我忽略那怪人二字直接給出承諾。 「你想要我對你這普通人提甚麼要求?」她莞爾一笑:「我只是覺得這些話應該對當事者,也就是我的好對手菈凡直接說。」綺羅霎用那漂亮的美甲敲了敲桌子:「妳說是吧,小花小姐。」 我幾乎都要為綺羅霎鼓掌,菈凡消除存在感的演技可不是蓋的,不愧是能掌控舞台的夜明珠,到現在都沒有忘記。小花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默默地摘下了眼鏡並將瀏海用髮夾別好,這才揭露出了……一位清純的懵懂少女。 「呃。」正當綺羅霎尷尬地以為自己猜錯時,小花卻將手伸到自己的臉上,撕下了兩枚膚色膠帶,原本圓滾的臉形立刻變為瓜子臉,她又從眼皮上取下了兩枚貼布,細細的小眼睛成了炯炯有神的美目,從鼻子內取下墊高的鼻架,嘴巴裡取出增胖的海綿以及假牙,最後摘下兩片美瞳露出那深淵般的魅惑雙瞳。對臉部處理完畢後,她又從身體內取出幾塊棉布,回復了那姣好的身材。這一連串的操作讓綺羅霎目瞪口呆,轉眼間,原本懦弱膽小的小花瞬間化為吞噬人間的魅魔,一舉一止彷彿都在勾引世間全人類,好一會兒,綺羅霎才喃喃說道。 「我總算明白妳一直以來是怎麼躲掉所有偵探與記者了。」 「說得好像妳平常沒有這樣做一樣呢。」菈凡整理了一下她的秀髮,撫媚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我就戴個口罩與墨鏡而已,誰像妳那麼誇張阿。不過知道了妳是他的女兒之後這似乎也並不奇怪就是了。」 「廢話少說,把我爸的情報交出來,臭老太婆。」菈凡那是一個毫不留情。 「看來妳的幼稚是無法用十年的差距來填平的阿。」綺羅霎那是一個鄙視。 「隨隨便便將被那人渣拐走的笨蛋還談甚麼成熟。」 「注意點啊小鬼頭,妳口中的人渣可是我的愛人。」 「請更正為炮友之一,你們的關係才沒那麼純潔。」 「如此先進想法果然小屁孩是不會懂的呢,一夫一妻早就是時代的敗者了。」 「呵呵,所謂自由性關係只不過是彼此不夠優秀需要找替代品的藉口罷了。」 「妳一個把男友當性奴的還敢高談闊論?」 「公車女和自走砲渣男!」 「好啊,要對罵是吧?我這就讓妳瞧瞧老娘的實力!」 「等等等等。」我趕緊介入:「綺羅霎還沒說她與天淵的故事對吧?」 兩人都同時盯著我,劍拔弩張的氛圍搞得我心臟一抖一抖的。 「不管如何,都應先聽完吧?」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空中畫著圈圈。 要不是流水聲與茶杯上的熱氣沒有停止,我還以為時間都暫停了。 「你說的對。」菈凡坐了下來。綺羅霎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菈凡被我給說服了,我趁此機會,趕緊對她說:「話說回來,琦羅霎小姐您是怎麼與天淵先生認識的呢?又是在什麼時候?」 綺羅霎哼了一聲,卻接著閉上眼睛,露出少女般的笑容隨著眼前的玫瑰茶香開始敘述著她與天淵的物語,出身於貴族的她是如何被逼迫著放棄演藝事業強迫接受婚事,天淵是如何用機智與謊言幫助了她擺脫束縛,即使這讓天淵背上了不忠的標籤,原本只是做為朋友的兩人發現了對彼此的渴望,從此維持著情人關係,卻又不干預的自由。 綺羅霎的口條與邏輯都相當不錯,將故事的高潮與低潮都完美地表現了出來,但最令人動容的還是她那誠摯又不浮誇的表情,若要說菈凡的演技令人目不轉睛,那麼綺羅霎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她感情的宣染能力,就像前面喝斥我時一樣,她毫不吝嗇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與他人分享,任誰在如此猛烈情感的攻勢前都無法逃避,當她說到難過處時,我的喉嚨居然也跟著一同收緊乾燥,當她說到開心處時,我的心跳也隨著她的笑顏一同顫抖,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對天淵的愛是有多麼真切。 「我想說的是,天淵也是逼不得已的。」綺羅霎如此做了結論:「而且在我看來,除了菈凡是無辜的以外,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無論是欺騙天淵的魅魔、或是過於渴望人類的天淵、又或是無視規範的我,都是這關係的共犯。」 我點點頭。但我認不認同並不重要,我看著身旁低著頭聆聽的菈凡,她不情願地說:「好吧,你們起碼沒那麼不堪。」 「我也不是要妳馬上就接受這些。」綺羅霎雖然努力維持著淡定的語氣,但任何人都能從那喜上眉俏的雀躍看出她的開心:「或許有一天當我們彼此都能放下之後,四個人能夠重聚在這裡以另一種方式認識彼此。」她又對著我說:「你怎麼看?」 「嗯。」我認真思索了一下:「做不到。」 「這樣啊。」她笑了。 「因為妳在騙人。」 「我不否認裡面參雜了主觀情感,但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綺羅霎舉起五指:「我以綺羅霎三個字在此發誓。」 「唉呦,我不是說那種東西啦,妳對天淵的愛,以及妳們的故事我是半點都沒有懷疑。」我趕緊補充:「我是說,妳在欺騙自己。妳剛剛提到,妳跟天淵的關係沒有半點負擔,兩人隨時想分開就分開,沒有任何的佔有欲,是所謂只有付出,沒有義務的輕鬆關係對吧?」 「你是說,我其實想要把天淵綁在身旁?」她啞然失笑:「我跟你說,這絕……」 「是天淵想要將妳綁在身邊。」 我舉起手指,嘴帶輕笑,彷彿這是不可違抗的天理。 「他只是遷就著妳想要的自由戀愛,表面上喜歡這樣的關係罷了。」 從未……應該說,一直以來都被深埋在綺羅霎心底,她一直都希望忘掉的一根倒刺,直接貫穿了她適才的一片從容,彷彿停掉了她的血液供應般,讓她的臉色陷入了死灰般的色彩,而我只是繼續說著戲言。 「妳剛剛說四人對吧?」我攤開手:「為什麼人數不再多一點呢?」 「……」 「開放式關係,結果到頭來妳都只說著天淵的事?」 「一派胡言……。」 「承認吧,讓菈凡用女兒的身分幫妳,讓天淵面對他的真心。」 「夠了……。」 「我的結論是,天淵只想要妳一個人,綺羅霎小姐。」 其實任何人只要稍微了解天淵的風流事蹟,都知道這絕不可能。 但這並不重要,所謂的事實,只是人類想相信的謊言罷了。 而眼前這個糖衣毒藥,是綺羅霎絕對無法拒絕的。 因為她對天淵的愛絕無虛假、而且也太過沉重。 「不可能……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那是他親口對我說的。」她唇色慘白。 「難道那不是遷就自己愛人喜好的說詞嗎?」 「不會的,我們還彼此分享遇到的體驗……」她瞳孔渙散。 「妳不也時常在他身上看到只有妳能看到的孤獨嗎?」 「我一點都沒想過要綁住他……」她氣如殘絲。 「問題是他想被妳綁住呢。」 「你根本不了解我們!」她聲嘶力竭。 「對阿,我的話妳一點都不需要在意。」 綺羅霎原本還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臉上如夜明珠般的淚水滾滾而出,遠處的管家疾奔而來,遞上了手巾後怒瞪了我們一眼正要發作,卻被綺羅霎拉住了衣角制止了,她堅定地說:「我沒事。」 「可是……。」 「謝謝你,斯卡,去旁邊待命吧。」不過花了幾秒的功夫擦了擦眼眶,綺羅霎便回復了平常的樣子,對管家優雅地點了點頭。管家一愣,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再次瞪了我一眼下馬威,害我差點把杯子掉到地上。 「呼。」綺羅霎深吸了口氣,盯著我:「那麼,我該怎麼做?」 好耶,再騙女孩子阿,受死吧怪物! ※ 「呼。」我在很大的門前伸了個懶腰:「總算完成第一步了呢。」 「沒想到能拿到這麼多東西。」在我身旁,回復成葉小花樣貌的菈凡看著手裡的文件夾:「天淵這幾年來的動態、其他愛人的身分與動向、綺羅霎與天淵的合照,看來她是真的很愛那個人渣呢,甚至莫名其妙連偽造的證件都幫我們弄了,真是方便。」 嗚喔,低頭數著文件的菈凡有夠可愛的。 「捏捏,薛丁格先生。」 「嗯?」 「為什麼綺羅霎這麼容易就相信你了啊?」菈凡好奇地在我手掌心上敲著:「仔細一想,你甚至連跟我父親真實見上一面都沒有。」 「她並沒有相信我喔。」我搖搖頭:「就連到我們走出大門的那刻,她的信任大概也只有一成左右吧。」 「那她還願意給我們這麼多東西?」 「彩券中頭獎的機率也不高吧?」我燦爛地笑著:「不是也很多人去買嗎?」 「你是說……」菈凡恍然大悟。 「她所相信的,就只是可能性而已。」我舉起了一根手指:「任何一位看看過相關雜誌的都能知道她跟天淵的關係,畢竟她是那種演員對吧?但沒人去思考過如果天淵只愛她的話會是怎樣的未來,甚至連她本人都刻意不去想,也因此,這是她無法拒絕的可能性。」 一個我愛的人只愛我的未來。 就是這麼平凡的答案而已。 「哼哼,聽起來你對她很了解呢。」菈凡瞇起了雙眼。 「我、我對魅魔一心一意!」 「是嗎是嗎?」菈凡,不,葉小花卻勾搭上了我的手臂,在我的耳邊輕柔地細語:「可是其貌不凡的小花學妹,已經忍不住想要幫最喜歡的丁格學長做人生第一次羞澀而尷尬的口交,還偶爾不小心會用牙齒碰到雞兒棒棒,最後痛苦地將從未品嘗過的惡臭精液吞下去呢。」 我聽不到我聽不到。 「表面清純,私底下色色的小花學妹還打算用那被玩具弄破的處女小穴主動進攻,卻在插入後只能含著眼淚對丁格學長的大棒棒求情,最後卻沉迷於性愛中無法自拔,被殘酷的內射呢。」 我找找附近的旅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