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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与死灵法师圣器 04 中【北方战争第1年】 (sp)

驻足在林间小道上,身穿便服裙,踩着短靴的薇薇安呼了口气,在微风间用手套轻捋着自己的银色发辫,俯瞰着不远处山脚下,一座石墙砌成的宏伟美观城市——艾克林登城。艾瑞克公国本就多山,这座行省首府更是在溪谷之中建成,每天都能听见流水和风吹过树梢的声响。除了风景优美外,这座城市的别样活力也让薇薇安陶醉。位于精灵、伊泰和人类三个不同种族势力范围的交汇点,商队、佣兵、学者、异族人,怀着各种目的汇聚在此,但艾瑞克公爵和立法会却能治理得井井有条。即使是城市外围的道路与林地,也时有巡逻队出没。薇薇安造访这里魔药学协会的下属学院仅仅三个月,见识到和掌握到的知识,比过往十五年人生都多。 平心而论,在阳光明媚的广场边上,点一杯来自伊泰的茶点,一边翻看书本,一边感受着周围人流各有目的的繁忙来去,听着各个魔法协会招募新人、推销产品的吆喝——这也算是非常舒适的体验。不过比起感受繁华,薇薇安还是更喜欢独自一人在这条阴凉林间小路漫步,借着从树叶缝隙间洒下的温暖阳光,识别采摘偶遇的稀有药草。 反正,远离家人、没有交到任何朋友、每天下课后不参加任何聚会,她不觉得日复一日过着这样单调而离群索居的生活有何不妥。此刻漫步在林地中,她只感到轻松自在,放松地呼了口气,享受着周围的自然气息.. ...或许自然过头了,分辨出来不远处传来某种野兽的轻轻脚步声,薇薇安脸上闪过一丝警觉,伸手摸向怀里的魔导火枪——这把极为昂贵的武器,光是一次击发所需的魔弹,就要花掉她一周的伙食费,但在这种时候刚好用得上....屏息等待了一会,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后续声音,是自己的错觉?...不敢大意的少女无法分辨刚才声音的位置,只能指尖扣住扳机,弯下身子,往一棵树木慢慢靠去。只要能够背靠树干,自己就没有被从背后偷袭的危险.... “...!” 几乎最后一刻,才反应过来攻击来自于侧后,一头长着巨角的动物朝她高速猛撞而来。常年的骑马练习让她最后一刻猛力侧身躲过,手中的武器却因慌乱掉落在草丛中。暗叫不好的薇薇安冷着脸瞪着面前转过身的敌人——一头被称为“影翼鹿”的雄性魔兽,得名于其漆黑垂地双翼的长长毛发。强壮的筋肉四足暴躁地猛力蹬地冲来,尖锐而坚固的鹿角轻松顶断了沿途的小树枝。薇薇安脸色阴沉地半俯下身,决定再冒险一次,等到最后一刻再侧身躲过,找一棵树赶紧爬上...但她很怀疑,自己已经紧张到发硬的四肢能否做到... “那位小姐!!闪开然后闭上眼!!!” 从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脆响亮的少女呼喝,立刻反应过来是来了救援,来不及细想的薇薇安强迫自己遵照指示,用力眯上眼后朝一侧扑到。她无法看清自己倒地后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面前爆发出一阵极为耀眼的闪光,隔着眼睑也刺激得生疼流泪;随后是一阵高热,似乎一把烧红的铁剑从自己面前几寸略过;最后是重物倒地的声响,接下来是一阵寂静。隔着泪眼薇薇安只能勉强辨别某个物体正在朝自己靠近,但很快安下心来:靠到身前的不是鹿角,而是一条温软而有力的臂膀,动作柔和地将她的身体稳稳扶起。 “已经解决了...您没受伤吧,小姐?” “啊...还好?” 随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手帕,惊魂未定的薇薇安注意力全在倒在地上的魔兽上:从脖颈处被斩断,血液喷洒了一地,雄壮的躯体毫无生气地没有了动静,毫无疑问已经死去。切口已经完全烧焦,散发出阵阵鹿肉香气——看起来很像是附着火焰魔剑挥出的一击。慢慢冷静下来的薇薇安心想,虽然双脚还是阵阵发软,但还是强迫自己重新站稳,轻轻挣脱开对方的怀抱,露出感激的神色朝自己的救命恩人转过身。 “喔。” 看到对方样貌的薇薇安稍稍吃了一惊,一时之间微张着嘴说不出话。对方出乎意料的年轻,准确来说就是和自己年龄相仿,不过高了一个头的少女。高挑的身躯被护身的轻装皮甲点缀得武勇而利索,扎成马尾金发下的英气双眼关切地盯着自己,让薇薇安不由得脸颊微红地移开目光。大概是对方的仪态与身姿太过耀眼了吧,她发觉自己很难和这样一位威风凛凛的强大骑士目光相接,转而盯着少女骑士腰间入鞘的长剑。似乎是很普通的武器,没有附着符文或是秘银,很难相信刚才它居然能发挥出那么强大的威力。幸好,多年的贵族礼仪教育让薇薇安即使心神荡漾,也能做到合乎礼仪的低头一鞠躬,语气轻柔地开口道谢道: “...非常感谢您的救助。没有您的出现,恐怕我早已身受重伤了。” “啊,您没事就好。” 少女骑士微微摆手还礼,仪态也同样随和而得体,薇薇安认定对方肯定也有一个高贵的出身。此外她还敏锐地发觉,对方眉眼间带着些许苦涩,就像是...惹下了什么祸一样。一般情况下逃避社交的薇薇安会装作不知地尽早离开,不过她对这位少女颇具好感,所以主动挑明道: “虽然这么说,您的表情却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或许我能够帮助您?” “嗯...没什么,我只是....” 对方故作轻松地做了几个手势,但她就像看起来那样不善撒谎,沉默许久后叹了口气,苦笑解释道:“好吧,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不劳您费心了。是这样的...简单来说,这只魔兽,我本来应该活捉回去。” “啊...” “您不必自责。”发觉薇薇安神色微变,对方立刻补充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事已至此,我只能带着它的尸体回去复命了。” “既然如此,那我应该尽量补偿您的损失。”薇薇安靠前了一步,语气坚决地道。无论是金钱,还是人际关系,她都有能够拿出来使用的自信。“您是一位佣兵?还是受某个公会的委托?无论是哪一种,请容许我和您一同面见委托人,” “呃...” “您是无法拒绝我的。”将对方的迟疑认定为不希望自己被卷入,但薇薇安决心已下,走到魔兽尸体边上站定,语气轻松地半开玩笑道,没有注意到少女脸上闪过的慌乱和不安。“我会一路跟着您的。” “哈...那好吧...” “?所以您是需要支付很高的违约金吗?对了,我叫薇薇安,请问您是...?” “叫我扎尔维娅就好。也不是违约金,只是...呃....先不说这个了。我先尽量回收一些有用的素材。” “好啊,我来帮忙......” 几刻钟后,薇薇安跟随着扎尔维娅回到艾克林登,进入到一间阔气的宅邸中。这一带都是漂亮而简洁的单间别墅,四周环绕着人工挖掘出的清澈溪流,以及别出心裁组合种植出的各种不同高度绿荫。薇薇安曾经认真考虑未来在这里买上一套,因此了解过这里的价格。能付得起钱的住客,身份只可能是权贵、富商或者强大的法师其中之一。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打量着姿态优雅端坐在软凳上,放下茶杯后,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宅邸主人,薇薇安认为她应该属于第三种。及肩褐色直发下的五官成熟而柔媚,一件露肩黑色居家裙勾勒着丰满的身材曲线。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圆润大腿轻巧地交叠起,底下双足套着两只暖和的毛绒拖鞋。四周墙壁上挂着来自伊泰的丝绸编织品,各种大小的衣柜没什么章法地排列,角落的衣架挂着法袍和尖顶魔女帽。 对方身上散发的慵懒与知性,只可能来源于法师——和扎尔维娅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嘛,薇薇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好奇地看着身旁那位,低着头一副拘谨不安模样的骑士少女,感到非常惊讶。自从靠近宅邸,到打开房门问好,再到讲述完整个事件的过程中,刚才还那样英武的扎尔维娅,表现得几乎和犯了错误的孩子那样畏缩。 “....委托人那边,我会去解释。不过在此之前,按照惯例,扎尔维娅小姐,做好受罚准备吧~” “是,贝尔斯塔小姐...” “呃,等一等...” 发觉扎尔维娅完全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虽然不清楚这位贝尔斯塔小姐究竟可怕在哪方面,薇薇安也不得不小声插嘴道:“扎尔维娅小姐是为了救我,所以才....呃?!” 由于是低着头开口,等到发觉时,贝尔斯塔已经来到了面前。薇薇安这时才发觉,自己几乎才到对方的饱满胸口。身高和身材上的双重优势,使得贝尔斯塔即使微笑着和缓地开口,也依旧相当有压迫感: “薇薇安小姐的情况,刚才在听取扎尔维娅小姐的反省时,已经一并考虑在内了。既然有缘分相识,薇薇安小姐不妨先到隔壁房间稍后,我之后会好好招待,如何?” “....” 对方随意就把自己安排开,感受到这一点的薇薇安反而稍稍被激怒,摇头表示拒绝,对上目光后低声但坚定地道:“我不清楚您的规矩,但既然得知扎尔维娅小姐是为我而受罚,我绝不可能就这样离去。” “哦?” 对视了一会,发觉薇薇安呼吸平稳地没有退缩,贝尔斯塔笑了一声后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既然薇薇安小姐放心不下,那就在坐在这张椅子上监督好了...扎尔维娅小姐,开始准备吧。” “...?” 似乎自己得到了留下的权利,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薇薇安选择坐上那张椅子,朝扎尔维娅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请问,贝尔斯塔小姐这是要...?” “....” 没有给出回答,甚至不敢看向薇薇安的方向,骑士少女露出窘迫神色,慢慢开始脱起了自己的铠甲,露出底下紧身衣裤包裹的匀称身段。被惊呆的薇薇安一下子被吸引住,无法移开目光,微微张嘴地看着扎尔维娅继续除下鞋袜,随后脸颊微红地低着头,无言爬上一张小桌。光裸的双足悬空在外,慢慢俯下身,腰臀翘起在最高点。处在侧面角度,薇薇安呆看着扎尔极具魅力的躯体曲线。这个奇妙的姿势,让她一下子想到了某个可能,而心跳猛地加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性正在催促自己,尽快起身离开,至少走出这个房间;但同时,某种更强大的力量——事后薇薇安回忆起,自己灵魂中某种阴暗的部分,翻卷着欲望与渴求——却诱惑着她留下来,并且最终占据了上风。薇薇安需要很小心地不让自己紧张的喘息声太过明显。幸运的是,红着脸的扎尔也同样心神不宁,没有察觉到同伴的异样。 “嗯,看来扎尔维娅小姐并没有忘记规矩,我很满意。” 很快贝尔斯塔从房间出现,手中拿着的一根教鞭几乎让薇薇安心跳停了一拍,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握起;而桌子上的扎尔维娅则露出一丝惧怕地微微夹紧了屁股,紧身裤包裹下这个动作非常明显。注意到两人难以掩饰的紧张,她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快步走到扎尔维娅身后,伸手解开少女骑士的皮带,随后动作熟练,将皮裤一把剥落。 虽然仅仅是从侧面旁观,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的薇薇安几乎能感受到,显露在自己面前的白皙臀肉是那样的圆滚,弹性,紧实...搭配少女久经锻炼的匀称腰腿,紧张而微微缩起的足趾,以及脸上那和刚才飒爽开朗模样极具反差的羞耻与苦闷神色..脸上闪过一丝热切的欲望,此时薇薇安已经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惊讶地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想离开。更准确地说....自己已经不想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个瞬间,紧盯着贝尔斯塔微微侧身,举起了手中的教鞭。 “嗖——啪!!” “唔!!” 光裸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发出一声闷哼,露出痛苦神色的扎尔维娅用力吸了口气。臀腿也本能地一缩紧,但最终还是稳稳维持住了身形。旁观的薇薇安呆呆微张着嘴,听着耳畔不断响起的教鞭着肉声,胸口一阵悸动地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她的想法是正确的,扎尔维娅,这位在外人眼中想必极尽完美的骑士少女,私底下却会因为犯错而光着屁股遭受师傅体罚——而且就在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端庄与从容,在新朋友面前跪趴着裸臀受罚的羞耻,和遭受身后教鞭连续不断抽打的痛感,在扎尔维娅通红的脸庞上交替出现。现在轮到骑士少女处在了绝对弱势,甚至不敢转头对上眼神。初次品尝到地位关系颠倒带来的强烈反差,薇薇安慢慢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反复确认后不得不承认,对面前的这副少女受罚的场景,自己心中既心疼,但又满溢着好比发现了新品种珍稀魔药般的激动与愉快。 “啊!!...嘶!!....喔!!....” “唉呀,今天扎尔屁股的忍耐力,好像格外的弱呀... “对,对不起...啊!!” “难道是因为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受罚,所以紧张了?各种各样的部位都缩紧了呢...” “是,是的...啊!!” 并不是什么严肃正经的类型,贝尔斯塔一边挥舞教鞭,一边半调笑地问询着;被问得更加露出窘迫神色,但扎尔维娅还是老老实实地不断回答。两人间的亲密,让薇薇安脸上闪过一抹阴郁,内心凭空生出来一丝嫉妒——如果这样的对话能够发生在自己和扎尔之间,那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薇薇安强行压抑下来。不,虽然表面上既轻浮又柔媚,但贝尔斯塔依旧是扎尔维娅的恩师,有权用自己的方式施加体罚;而自己仅仅是刚认识一天的朋友,而且少女骑士是自己的恩人,不应该有这样贪图欲望的想法.... ...至少现在不应该... “啪!!——” “呃啊!!!——” 教鞭落下的间隔很长,但是挥落的速度极快,力道也相当沉重,没过多久就已经让少女眼角泛起泪花地哀叫出声。即使只能从侧面旁观,薇薇安也能想象到,面积仅有手指大、又划着凌厉的破空声鞭梢,会怎样重重抽入臀肉,击打出此刻响彻房间的着肉声。仅仅挨一记,也足以让那一处屁股肉慢慢浮现出刺眼的通红肿痕。此外薇薇安还敏锐地注意到,贝尔斯塔显然是惩罚的老手,好几次都能让教鞭连续落在同一寸臀肉上。这种重叠伤痕迸发出的剧烈痛感,每次都能疼得扎尔维娅全身一颤,从表情和动作看得出来,她花了很大的意志,才克制住了惨叫着捂着屁股猛地跳起的本能。 “考虑到扎尔小姐新朋友的求情...这次的体罚,就只打通常程度的一半吧。” “谢,谢谢师傅...啊!!” 原本分散在各处臀肉的小块肿痕,随着击打次数的增加而逐渐连接成片,到几乎整个屁股都通红地微微肿大了一圈。薇薇安并不知道“通常程度”是多少,但至少现在贝尔斯塔没有停手的意思,动作依旧沉稳而有力,继续将教鞭甩落到臀肉的肿块上。 “呃!!...哈啊...唔!!” 已经疼得冷汗直冒,用力咬牙地喘着粗气,即使对扎尔这样坚韧的骑士而言,这个过程也绝对难熬。和刚开始忸怩羞耻地努力维持姿势不同,现在她已经被迫专注于忍耐,为了发泄痛感而不停地做着各种小动作。臀腿的肌肉曲线紧绷地鼓起,两只手掌也紧握成拳。但最吸引薇薇安的,还是那两只交替着互相搓揉的秀气足掌。十根圆润的足趾来回用力地张开又缩回,灵巧的屈伸让她不禁联想到刚才扎尔维娅击杀魔兽时的灵巧腾挪躲闪,原来剥去鞋袜后是这样一副让人怜惜的可爱模样...衣衫也已经被汗水打湿,紧贴着展露出薇薇安自愧不如的完美身材。即使如此狼狈,直到最后,少女都始终维持着臀部向后翘起,整片屁股肉舒展着任凭责打的标准受罚姿势。几乎全身上下每一处部位,都那样优雅、诱惑而美丽。薇薇安甚至不知道目光应该停留在哪一处,只顾得上细细观看,决心将这一幕深深刻入到记忆中。 “嗯,臀部就到这里。接下来...” 没有给休息的时间,教鞭紧接着往下移动,轻点了两下红润的足底。左右足掌立刻很有默契地并拢着,微微伸展开,做好了挨罚的准备。这一回的受击声更加清脆响亮,不知道是因为足底更加敏感,还是忍耐力被前一轮惩罚消耗的原因,扎尔维娅表情要痛苦得多,哀叫着流下两行清晰的眼泪,沿着脸颊慢慢滚落 。 “啊!!....呜,呜呜....啊!!” 和前一轮双脚疼得乱动的情形完全相反,这回少女挨打中的两只脚掌,拼命想要维持平伸的静止不动,因而展露出柔美有力的足底曲线;而已经受罚完毕、准许活动的腰臀,则在不停地左右扭动着,不时用力地一夹紧。对骑士少女来说,这是仅有的发泄方式;而在薇薇安眼中,则是另一种更具引诱的挑逗——她不得不再一次悄悄地做着深呼吸,避免自己做出为了看得更清楚,而侧着伸直脖子之类的无礼举动。 “违反规矩了,这是第三次。” “啪!!” “啊!!是!!” 不过比起饱满的屁股,薄嫩的足底可供责打的面积更小,教鞭更多是瞄准了不会伤及骨骼的脚底心,但迸发出的混杂着剧烈痒感的痛感也因此更加难熬。双脚无法维持刚才双臀那样的纪律,足趾本能地慢慢向后攥紧,脚尖勾起,渐渐收拢起了脚掌。但每当蜷缩到了一定限度,就会迎来抽落臀部的一鞭,和贝尔斯塔语气平静的指出;而少女则会啜泣着大声回应,再次用力将脚掌伸展开,直到左右足心也像屁股那样,被抽打出隆起深红发硬的肿块。 这一处部位的受罚次数并不多,但还是因为违反规矩而多挨了十几下屁股鞭子,到最后扎尔维娅已经嘴角抽动着几乎要大哭出声——薇薇安并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实际上她已经决定,如果到了这种程度,自己就会起身严肃劝阻。或许贝尔斯塔猜到了她的想法,教鞭非常及时的停下,被轻巧地放回到桌面上。 “呃....” 以为体罚已经结束,薇薇安刚想起身开口,发觉贝尔斯塔再次快步走回房间,随后响起一片切割蔬果的沙沙声响。她以为对方下次出现时会啃着手里的一个苹果,或者别的什么水果。但很快,看见贝尔斯塔走出时手中的托盘,上面摆着一块刚削好的新鲜生姜,薇薇安再次恍然大悟,同时感到一阵欣喜的战栗,看着骑士少女满脸通红地微微咬唇,露出一副至今为止最羞耻胆怯的模样。 “......” “...扎尔?” 将削成粗短条状的生姜拿在手中,贝尔斯塔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肿臀。整个惩罚过程中,骑士少女第一次露出犹豫抗拒的表情,身体也并没有任何行动。因此被开口提醒时,贝尔斯塔和缓的语气里已经多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 出于极度的羞耻,扎尔维娅忍不住用力闭上了眼,才服从师傅的指令,伏下上半身到几乎贴着桌面,让自己深红发胀的屁股高高挺起,双腿也微微打开。感觉一股热流从脖子蔓延到脸上,薇薇安再次涌起一股强烈冲动,想要猛地起身,走到这两团瑟缩屁股肉的正后方,去看个清楚...她很怀疑自己还能忍耐住几次。肿起的臀肉把姜块的动作完全遮掩,但她依旧可以从贝尔斯塔手臂的发力,和扎尔维娅表情的抽动,感受到那一圈后庭穴口的紧致有力,不断缩紧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但最终还是被一点点撑开,慢慢被姜块填入。直到最后仅余一小个把柄,其余部分完全被吞没。 “好了,扎尔维娅小姐,按照规矩,把这个夹好...至于薇薇安小姐,既然有缘相识,我们何不到隔壁房间,喝几杯伊泰的茶水?” “...感谢您的邀请,我很乐意。” 姜块的推入持续了意料之外长的时间,使得薇薇安得以从先前的激动中稍稍冷静下来,至少在表面上,恢复回最开始的沉稳。当她起身跟着伸着拦腰的贝尔斯塔走出房间时,不自禁地转过头,瞥了一眼仍旧跪趴在桌面上、努力用大腿夹紧教鞭的扎尔维娅。这个动作是贝尔斯塔的要求,薇薇安清楚,它会挤压出相当多的姜汁。少女被刺激得浑身颤抖、但依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头顶,啜泣着不敢有丝毫动作的模样,再次加深了薇薇安心中的遗憾——她最后,还是没能看到背面的景象。 ---------------------------------------------Dove Wennie 2024年6月9日 仅将此文上传至pixiv “啊...” “早...午安,扎尔维娅小姐...” “啊,午安..” 几天后,刚结束了和新结识的贝尔斯塔的攀谈,薇薇安一走出宅邸,正巧遇见了从新任务中归来的扎尔维娅。似乎那一次的体验,给双方缔结了某种特殊的关系,唯独彼此相处时,两人才会展露出外人绝无可能见到的柔和与羞怯,躲闪着目光互相打着招呼。 即使如此,薇薇安还是气馁地发觉,自己为了更加接触扎尔维娅,而与贝尔斯塔所发展关系的进展,要比和扎尔维娅本人缓慢得多。她鼓起勇气和贝尔斯塔聊起了很多话题,从帝国解体的历史,魔药学,艾克林登的兴起与未来它可能扮演的角色这样的大事,到留学体验,附近哪一间面包店最好吃这样的小事,薇薇安越来越认为,自己虽然对法术毫不理解,却很有和法师攀谈的天赋。但和扎尔维娅,和这位穿戴整齐后,就恢复回了自信、耀眼骑士形象的少女,薇薇安每次遇见,都只能心跳加速地蹦出几句生硬的问候。除了惩罚刚结束的第二天,被拜托保守秘密之外,两人间的对话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让她满意的新进展。 “啊,扎尔,好漂亮的房子呀,这就是你师傅居住的地方?” “呃,算是吧...” “早就想见她一面了!...喔,还有这位是?唔...也是你的朋友?” “是,是的...” 正当薇薇安思索着该怎样挑起新话题,一群叽叽喳喳的热情少女从扎尔维娅身后出现,围在后者周围欢快地吵闹着。看服饰估计是扎尔维娅的佣兵伙伴,感觉到无法融入的薇薇安聊了几句后就匆忙逃离,直到绿荫道的拐角才敢悄悄回头。簇拥着那位最耀眼的骑士,每位少女脸上都显露着仰慕和喜爱,而且能够利用战友的身份直白地表达出。脸上闪过一丝阴郁,薇薇安转过身快步离去,将这不快的场景抛在身后,喃喃自语道: “...我一定会站到背面去的...一定会。” -------------------------------------- “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梅勒妮小姐这语气,还挺惹人生气的。” “是吗?” 在软凳上安静地听完了整个故事,表情从一开始的正经,到最后的饶有兴味。懒散地打了个呵欠,梅勒妮站起身,盯着薇薇安的眼神里满是欢快: “我早就猜到薇薇安小姐对折磨他人的喜好事出有因,一直想弄清是怎么回事呢。” “那梅勒妮小姐为何不早问呢?”已经入夜许久,舒舒服服裹着被毯的薇薇安双手抱着还有余温的茶杯。总感觉自己情感真挚的故事多少被当作了喜剧素材,但回想起自己初次听到梅勒妮的故事时也是同样的态度,因此她并不感到生气,只是表面上装作不满地问。 “喔,我还以为会是那种...贵族小姐被黑魔法师抓走调教,身心沦陷时被勇敢骑士救出...之类的。” “这风格也太阴暗了。” “应该说,这风格太斯班克教会了。哈,这种人在教会里可不少...当然我不算在内。” “是...吗?” “当然了~我的故事,早就和薇薇安小姐讲过了。” “没有任何虚假?” “我们约定过的,彼此间不说任何假话,不是吗?”知道薇薇安是在耍脾气,梅勒妮笑嘻嘻地半认真回应。“‘你帮助我,我也帮助你’。” “教区之鞭和地方贵族出于利益交换结成的政治联盟,魔法力量和世俗权力的结合,真可怕...特别是对首都教会而言。”薇薇安喃喃自语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会成为未来的一种风向。” “希望如此...梅勒妮小姐还有别的问题吗?” “嗯,我想想...” 收敛起脸上的欢快,梅勒妮一边在帐篷中慢慢踱步,一边认真询问了更多关于扎尔维娅和贝尔斯塔的性格、经历、印象等等问题。而薇薇安也搜索着自己的回忆,逐一耐心解答。直到最后,游击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我都清楚了。总结来说,扎尔维娅小姐年轻时就不喜欢斯班克教会的作风,认定这是对人性的压迫。因此她在离开艾克林登后,主动前往威尔丽皇女——当时这位贵族已经被公认为对抗教会的领袖——组织的骑士大赛里一战成名,谋取到了皇女的信任与军事授权。是这样吗?” “是的。” “而这位贝尔斯塔小姐,她所在的法术流派,被教会几近摧毁,本该属于支系的她反而成为唯一的正统。心灰意冷之下去往艾克林登,受威尔丽皇女委托,为不少有天分的反教会联盟军成员教授法术。对吗?” “没错。” “我已经有结论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梅勒妮用肯定的语气道。“好消息是,这位贝尔斯塔小姐,应该不会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和我们交战。” “我相信梅勒妮小姐的判断。”薇薇安轻点了点头。此前她也有所预料,这位逃遁异国的法师优雅而慵懒,不太像会为了报仇而重燃热血的类型。既然游击者和自己意见一致,那就把她从注意事项中划去。“坏消息呢?” “当然是这位扎尔维娅小姐。我可以断定,她是很喜欢冲锋在前的类型...薇薇安小姐清楚,这在战场中相当危险。” “...” 对上梅勒妮认真起来的目光,喉咙发埂的薇薇安只能点了点头,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既虚弱,又凌乱,费了好大劲才开口。“说下去。” “我会尽一切努力,找准时机,尽可能完好无损地将她抓住。”梅勒妮的语气温和而认真,慢慢给自己的友人注入力量。“别担心,那两位歼灭者也收到了同样的指令,有足足三位教区之鞭会为这个目标而努力...但薇薇安小姐必须保证所有下属佣兵法师和射手,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我建议,至少散播消息,告诉她们扎尔维娅小姐身上有重要的秘密,必须活捉。” “好...普通士兵们呢?” “理论上没有必要。以她的实力,普通武器几乎不可能伤到她...总之,最后的一击必然是我来完成。我的力量比这一带教会军任何人都更强,所以可以在更早的时机、在扎尔维娅小姐状态更好时出手,而且坚决地执行薇薇安小姐的指令。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 “....嗯。” 发觉梅勒妮来到了身后,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肩膀上。薇薇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感激,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颤声开口道。“谢,谢谢...我...” “啊呀,没必要这么客气。”愣了一瞬后哈哈笑出声打断,梅勒妮有力地将手回握,恢复回过往的轻佻语调。“还是那句话‘你帮助我,我帮助你’。” “我知道,但是...”薇薇安整理了一会词句,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本心脱口而出。“这是一场战争,我明明知道梅勒妮小姐,还有斯莱塔、特蕾西亚她们,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战斗,但我还在往上增加难度...”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用欢快的语气驱散了空气中的沉重,梅勒妮坚定地打断道,耐心等待薇薇安恢复了些许冷静后慢慢松开手。“好好休息吧,薇薇安小姐,这有什么问题呢?拉奥卡伯爵阁下想要积累名望成为公爵,所以必须约束部下尽可能少劫掠;而我想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所以必须时时约束自己的欲望...每个凡人为了达成目的,总会受这样,或者那样的束缚的。这当然会增加工作的难度,但我们长年累月所付出的种种努力,不就是为此而准备的吗?而且...” 撩开营帐的门帘,梅勒妮微笑地挥了挥手,一边走入夜色中,一边轻快地告别: “....我一直觉得,我们两所受的束缚,已经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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