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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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子 2

“哦,甲教官。”我低头看名片,干巴巴地吐出四个字。


甲子昂笑得肩膀直抖,喉结上下滚动,黑色背心下的胸肌跟着起伏:“啥教官的,我复姓甲子,单名一个昂。”


这下轮到我尴尬,还好他没深究,直接把话题岔开:“孙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弄死一个人?想弄就别忘了找我。”


我刚张嘴,他抬手按住我肩膀,手掌厚实滚烫,虎口全是老茧:“今天不方便了,回头联系我,我还有事,先撤。”


说完大步走向林叔,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背肌把布料绷得笔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叔站起身,拍拍桌子:“公司临时有事,我先走一步,大家继续吃继续喝。”


几句客套后,林叔也走了。


剩下的人又疯到半夜,灯火通明才散场。


这就是我儿子初猛的成年礼,成年,还是彻底告别成年?


要说我最恨谁,肯定是林叔。


没他,我儿子能被活活拆了吃光?


还有那个甲子昂,他话里那句“最恨的人”指的到底是谁?


可我看他跟林叔亲热得像穿一条裤子,这让我更想挖出他到底什么来路。


总之,我得再见他一面。


失眠了,一点睡意都没有。


躺在床上,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床头闹钟“嘎哒、嘎哒”一下一下敲。


初猛没了,每晚都睡不着,闭眼就是那天的一幕幕,像高清录像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厨师抡起剔骨刀,咔嚓咔嚓卸他四肢,腹肌被整片撬起,肠子热腾腾地往外淌。


初猛从头到尾咬着牙闷吼,看着自己被切成块扔上铁板滋滋冒油,还硬挤出笑。


有人拿他胳膊上的肉问他:“猛哥,哪块还想贡献?”


他让俊哥剜他胯下那根硬到发紫的家伙,剜下来那一刻,他疼得整片腹肌抽搐,却射得满铁板都是。


不能再想了。


我猛地翻身坐起,拧亮台灯,昏黄灯光下胸口还是堵得慌。


掏出手机,打给亮子。


铃声响了半天,终于有人接:“喂,老孙,大半夜的干啥?”


“出来喝点?”


酒吧,我不常来。


不喜欢那晃得人眼花的灯,不喜欢震得耳膜疼的低音炮,更不喜欢一群脱了上衣满身汗的男人挤在一起发疯。


可今晚我偏要来。


我叫了五个老哥们,故意把自己往死里灌。


卡座里,灯光一闪一闪,照得人脸上的汗珠像油。


我们六个大老爷们,想说话得贴着耳朵吼。


舞池两边高台上,两个领舞的小子光着膀子,腹肌八块油亮发光,腰胯扭得像打桩机。


DJ戴着耳机,脑袋跟抽风似的晃。


亮子在这儿混得熟,凑到我耳边吼:“要不要来点狠的?”


我已经醉得够呛,耸耸肩表示随便。


他冲一个男服务生招手。


这儿的男服务生穿得随便,黑T恤、破洞牛仔,肌肉线条绷得布料快炸线。


亮子说了几句,那服务生笑着点头走了。


不一会儿,领进来一排硬汉,全是短寸、宽肩、胸肌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个个像刚从健身房出来。


亮子让我先挑。


我扫了一圈,最后指了最角落那个。


那小子穿着最普通的白T,袖口勒在大臂上,胸口两点明显,没化妆,脸上还有点青涩,眉骨高,眼窝深,看人时眼神有点怂。


旁边几个哥们全“切”出声。


老俞凑过来:“孙哥,这几个看不上?换一批?”


“不用,就他了。”


“行,你玩得开心就好。”


我冲其他人扬下巴:“你们随便点,今晚都放开玩。”


说完这句,我自己都愣了下,好像白天在饭桌上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还好没人注意。


哄闹中又叫了六个肌肉男,把卡座挤得满满当当。


我点的那个“土小子”被领班一脚踹过来,领班低声骂了句什么,才把他推到我身边坐下。


我上下打量他,年纪不大,顶多十七八,短发有点毛躁,肩膀已经很宽,T恤下隐约能看见胸肌轮廓。


他刚哭过,眼圈红,鼻尖还挂着水,脸上被泪冲出一道一道。


我抽张纸递过去:“擦擦。”


他没接,双手抱在一起抵着下巴,眼泪又“噗噗”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


我把手搭到他肩上,肌肉紧绷,像块石头。


本以为他会甩开,或者骂人,结果没有,只是抖得更厉害,像吓坏了。


这一幕被领班看见,气势汹汹冲过来,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耳光。


“啪!”清脆一声,那小子被扇得在沙发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我们一桌子人全炸了。


我“腾”地站起:“操!你他妈有病吧!”


几个哥们也拍桌子站起来:“干啥?找死?”


周围瞬间安静一圈,全往这边看热闹。


穿黑西装的保安、假警服的领队全围过来:“怎么回事?都别动手!”

我抬头盯着那人:“你是这儿经理?”


没等他开口,我直接怼:“这领班你管得了吗?跑我跟前打人,脑子进水了?”


领班有点懵:“不是,经理,这肉整天哭丧着脸,太晦气了……先生,我也是为你们好。”


“为我好就动手打人?我让你了?现在他是我的人,听不懂?”


经理二话不说,抬手就给领班一耳光,声音脆得震杯子。


“老总都不知道的事你在这瞎操心?前期没调教好还敢跑客人面前撒野,滚你妈的!”说着照着领班屁股又是一脚,踹得那小子一个踉跄扑地,爬起来灰头土脸钻进员工通道。


经理转过身,陪着笑脸:“几位老板,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小子确实欠收拾,光哭不干活,扫兴。我们这好货多得很,要不给你们换几个?”


我抬手:“等等,你们刚才叫他什么?”


“叫什么?”


“叫肉?”


“对啊,这是肉畜,不叫肉叫啥。”经理一把薅起旁边那小子的胳膊,肌肉绷得老紧,“您摸摸,这弹性,绝对不是牧场一年催出来的货。这都是家养十五六年、实打实跑出来的腱子肉,烤着吃才够劲儿。这小子还上过学,不哭的时候跟他说啥都懂。”


我指了指另外几个穿得紧绷绷的壮汉:“那几个也是?”


“可不,全是二十出头的熟肉,一年出栏的哪会这骚劲儿。”


我回头看亮子:“这他妈什么情况?”


亮子嘿嘿笑:“孙哥,你不常来不知道,现在酒吧都玩肉畜了。你看后面那排单间,全是烤炉。”他努努嘴,我回头,果然看见隔断里厨师晃着刀。


“大动静就去全包间,工具齐全,想剁想烤随便。”


我摆手:“行了,知道了。”


转头看那小子,他不哭了,缩在沙发角,肩膀还是一抽一抽。


我叹口气,这小崽子真像待宰的牛犊。


“经理,我问个事儿。”


“您说。”


“刚才踹人的那个领班,叫什么?”


“他啊……”经理脸一苦,以为我要秋后算账。


“说,没事。”


“叫安锋,刚提的领班,没啥经验。”


“他也是肉畜?我觉得他不错,让他来陪哥几个。”


“他现在是领班……”


“就这德行还能当领班?除了砸场子还会啥?”我让旁边哥们掏支票本,刷刷写一串数,“这一桌都买了,我只要他一个,够意思吧?”


经理一看数字,眼睛都亮了:“没问题没问题!”


“那个爱哭的小子就当你送的,省得你头疼。”


“行!这小子您随便玩,我这就叫安锋过来。”


“等等,”我摆手,“剩下那几个都带走吧,今晚这兴致被搞没了。”


经理乐呵呵把人带走。


哥几个不干了:“孙哥,你把好货都打发了,我们喝西北风?”


“急什么,安锋那身板比他们带劲儿,先喝着。”


我坐到那小子旁边,低声:“没事了,都走了,坐直了。”


他慢慢坐起来,嗓子还堵着:“你要吃我吗?”


“有我在,谁敢动你。”这话一出口,我自己喉咙一紧,好像白天也对初猛说过。


没想到他猛地扑过来,胳膊死死箍住我腰,把脸埋我胸口,嚎啕大哭,肩膀抖得胸肌都跟着颤。


我拍他后背:“行了行了,别哭了。对了,你叫什么?”


“顾廷迭。”


“名字挺硬。今年多大?”


“十六。”


我抬他下巴看看,这小子五官硬朗,眉骨高,鼻梁直,嘴唇厚,皮肤晒得微黑,短寸下头皮青青,脖子上还带着少年练举重留下的粗筋。


“安锋老欺负你?”


他眼圈还红,却咬牙:“谢谢孙哥……孙哥,你带我走吧,你让我干啥都行,别吃我。”


“你不想看看你领班最后怎么收场?”


他摇头,声音发抖:“不想……我看太多了,早晚都一个下场。安锋打我我不恨他,反正都得进锅……可我怕,我他妈真的怕,孙哥,你别杀我,我给你当牛当马,啥活都干!”


我摸他后脑勺,寸头扎手:“你这小子真怪,别人抢着上铁板,你倒怕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农村来的,从没见过这阵仗……”


“其实没啥可怕的,等你试过就知道,挺爽的。”


他不说话,又开始抖。


“好,人各有志。不过你领班最后一晚,总得陪陪他吧?”


他点头。


我递给他酒:“先喝两口压惊,我不吃你,但你得陪我喝。”


他又点头,我抽张纸:“把脸擦了,去给哥几个倒酒。”


他站起来,T恤下摆因为弯腰卷上去,露出一截窄腰,腹肌四块隐约可见,裤腰低,胯骨鼓得老高。


他给每人倒酒时,屁股绷得牛仔裤快炸线,臀肌厚实圆润,腿长且直,膝盖往下小腿肌肉鼓得像石头。


我直接把手放他大腿上,掌心贴着牛仔布滑,隔着布料都能摸到股四头肌的硬度,热乎乎往外冒汗。


他僵了一下,没躲,只低头继续倒酒,手有点抖,酒液晃出一圈圈涟漪。


他只是肩膀猛地一抖,没躲,我的手顺着牛仔裤往上滑,掌心整个贴在他屁股上,隔着布也能摸到臀肌鼓得有多硬,像两块热铁。


哥几个眼睛都直了,盯着他大腿根那条粗缝,色得要命。


我心里骂一句操,这世道,练得一身腱子肉就是原罪。


要不是长成这样,谁会把他往铁板上送?可偏偏这身板太他妈勾人,怪不了谁。


我直接从他裤腰伸进去,两指一勾,把那条白色平角裤褪到大腿根,他“嘶”地抽气,双腿死死夹紧,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求饶。


我眼神没松,他盯了两秒,认命似的松开腿,内裤顺着膝盖滑下去,掉到脚踝。


“坐沙发上,把腿分开。”我声音低得像命令。


小黑咧嘴笑:“听见没,孙哥发话了,腿张开。”


顾廷迭咬牙,眼睛里全是挣扎,可还是坐下去,两条粗腿慢慢往两边分,牛仔裤绷得死紧,裆里那包鼓得老高,布料勒出一道深沟,隐约能看见龟头的轮廓。


我伸手摸上去,毛厚,腹毛从肚脐一直往下,黑压压一片倒三角,手指拨过去,能感觉到那根家伙在布底下慢慢充血,顶得布料一点点抬起来。


他死死闭着眼,手抓着沙发边,指节发白,胸肌起伏得厉害,乳头硬得顶出T恤两个小点,吓得完全放不开。


这时音乐炸得更响,经理踩着节拍晃过来,旁边跟着安锋。


安锋换了身衣服,黑绸短褂,领口开到胸肌一半,腰里束着条宽皮带,肌肉把布料绷得像要炸线,短褂下摆刚好盖住胯,下面光着腿,腿毛黑亮,脚上一双军靴,活像个要上刑场的壮新郎。


他一点不怵场,大步往卡座中间一坐,胳膊往沙发背一搭,胸肌鼓得纽扣都绷开一条缝,冲我们扬下巴:“来,哥几个,今晚我陪到底。”


经理打完哈哈就溜了。


哥几个跟饿狼似的扑上去,七八只手直接往安锋身上招呼,短褂扣子“崩崩崩”全飞了,露出黑红的胸肌,乳晕大得像铜钱,乳头硬得发紫。


安锋假装推:“轻点,这褂子是我十八岁那年老子给我做的,最后一天穿,撕坏了可惜。”


亮子一把扯住他皮带:“一会儿你都没了,还管褂子?干脆连人带褂子一起撕了,省得它孤单。”


“操,你讨厌!”安锋笑着抬手作势要打。


小黑嘿嘿笑:“想不撕坏也行,自己脱。”


“去你的,一群饿狼。”安锋骂归骂,还是自己把短褂往上一撸,脱了扔沙发上,里面没穿内衣,腹肌八块油得发亮,人鱼线直接扎进裤腰,胯骨鼓得吓人。


亮子一把抓住他左胸那块厚肉揉:“叫什么?”


“安锋,二十四。”他眯着眼,喉结滚动,胸肌被捏得变形。


“二十四就练成这骚样?”小黑照他屁股狠狠掐一把,留五个紫印。


老俞问:“你们这号肉畜不是都得产奶吗?”


安锋低笑,双手托起自己胸肌往中间挤,乳头被挤得更硬,果然渗出两滴白汁,顺着胸肌沟往下淌:“有,烤之前先榨干净,别浪费。”


一句话把哥几个血都点着了。


老俞裤子一褪,鸡巴早硬得发紫,直接把安锋按到桌上,扯下他皮带,裤子褪到膝盖,屁股整个露出来,两瓣臀肌又圆又厚,股沟深得能夹死人。


老俞吐口唾沫抹龟头,对准那条黑毛围着的屁眼,一挺腰,整根尽根没入。


“操——!”安锋猛地一声吼,背肌瞬间绷成铁板,屁股夹得死紧。


“不是说好了吗,爽着呢?”老俞掐着他腰,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狂干,每一下都撞得安锋臀肉乱颤,前列腺被顶得直喷水,鸡巴甩着精砸在桌面上。


安锋先头还咬牙,十几下后彻底破防,嗓子都哑了:“操……用力!干死我!再深点!老子是骚货,操烂我!”


我这边看着胯下直发胀,可顾廷迭死活硬不起来,腿抖得跟筛糠,鸡巴软塌塌贴在大腿根,龟头缩得只剩一条缝。


我终于松手:“顾廷迭,把裤子穿上。”


他猛地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穿上,我带你回家。”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眼泪刷地下来,嘴角却疯狂上扬,手抖得连内裤都提不稳,膝盖跪地上给我磕头,哭得胸肌直抽。


那边老俞干到高潮,低吼一声死死顶进去,睾丸一缩一缩,把精全射进安锋肠子深处,拔出来时屁眼还合不上,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


安锋趴桌上喘粗气,回头冲顾廷迭笑:“小迭……过来……啊……”


老俞照他屁股又是一巴掌,五指印叠着五指印:“叫个屁,继续叫!”


安锋吃痛大叫,马上又浪得没边:“啊啊啊……射进来……全射进来……”


亮子已经接棒,把安锋屁股抬高,弯鸡巴对准那红肿的洞口一捅到底,撞得“啪啪”水声响亮,臀肉被撞得一圈圈荡开,鸡巴在肠道里搅得精液和肠液一起喷。


“操……你鸡巴要顶穿我了……爽死老子了……啊啊啊……”

可安锋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顾廷迭。


“啊啊……小迭,小迭!”他被亮子顶得胸肌直抖,嗓子都破了。


顾廷迭站在原地没动,攥紧我袖子。


安锋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和精:“小迭……啊……你是个好小子……呀……别恨我……”


亮子故意猛撞几下,把他话全顶碎。


小黑和文天一人一边,拿两个大碗搁在安锋胸肌下面,双手抓住那两块厚得夸张的胸肉往中间挤,乳头被捏得发紫,奶水“滋滋”往碗里喷,溅得满桌都是。


“操……奶头要被你们捏爆了……肠子……啊……插穿我了……”


安锋眼泪混着汗往下淌,冲顾廷迭吼:“小迭……好好活下去……老子以前打你……也是没办法……啊啊……我们都是被这地方逼的……”


文天直接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抓住他短寸狠命往喉咙捅,黑亮的龟头每次拔出来都拖出一条银丝。


安锋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闷哼,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走到老俞跟前:“老俞,我先带这小子回家,一会儿回来。”


老俞正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安锋屁眼里抽搐:“咋了老孙,怜香惜玉了?”


“这小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你儿子?”


我笑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老俞嘿嘿一笑:“快去快回,别一会儿烤上了你没份。”


我拍他肩膀:“花了这么多钱,不吃回来我亏大了。”


说完拉着顾廷迭往外走。


身后突然炸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小迭——!!!”


声音瞬间被重低音吞没。


我没回头,拽着顾廷迭出了酒吧。


深夜的街冷得刺骨,路灯和霓虹把马路染成一块块彩色玻璃。


偶尔有车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风。


远处有个男人走着,工装裤,夹克,背微驼,脚步却沉稳,屁股绷得裤子鼓鼓囊囊。


男人永远是夜里最亮的刀。


我看着他背影,突然想:他是要去操人,还是准备被操?普通人,还是肉畜?吃,还是被吃?


现在这世道,强奸早没人管了。只要不砍手不抢钱,警察都懒得动。


我要是现在冲上去把那男人按墙上爆肛,他八成还会塞我张名片,约下次再操。


停车小哥把我的保时捷开过来,这车本来是给初猛的成年礼,可他没开上。


已经凌晨两点。


顾廷迭缩在我身后,抱着胳膊打哆嗦,春夏交接的夜风一吹,他那件薄T恤根本挡不住,胸肌和手臂全是鸡皮疙瘩,牙齿咯咯响。


我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副驾。


车子轰鸣着冲上正东大道,身后那块“天堂酒吧”的巨型霓虹越来越小。


我踩着油门,顾廷迭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对他来说,离开那地方跟死里逃生没区别。


“哪的人?”我先开口。


“河南绥安。”他声音低得像蚊子。


“廷迭,放松点,跟着我没人敢动你。”


“孙哥……谢谢。”说完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又哭?”


他抹了把脸,硬挤出个笑:“我以为今晚肯定得进烤炉……”


我瞥他一眼,笑:“我可没说不吃你。”


他僵住,脸刷白。


我懒得解释,扔给他一张纸巾。


他低头擦脸,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


“怎么变成肉畜的?肉畜不都自愿?”


“被我表哥卖了……我认字少……”


“签合同的时候都不知道?”


他点头,喉结滚了滚。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也是……我儿子签了肉畜合同,我到他被端上桌才知道。”


他猛地抬头:“初猛哥……也是肉畜?”


我点头:“三天前,一场大宴会。”


“对不起……”


“没事,人各有志。也许他比你开心。”


他不说话了。


车里安静得只剩胎噪。


提到初猛,我胸口又开始堵,眼前全是那天血淋淋的画面。


方向盘是初猛的遗物,本该载着他周末去爬山,现在却坐着顾廷迭,深夜,寒风。


我眼眶发热,路灯在视网膜上拖成一条条光带。


手开始抖,车子歪了一下,我猛踩刹车停在路边。


顾廷迭吓坏了,抓住我胳膊:“孙哥?!”


我没出声,眼泪没掉下来,但视线已经模糊。


顾廷迭的脸在泪眼里晃,短寸,宽肩,胸肌鼓得T恤绷紧,喉结突出,带着少年还没褪干净的青涩,却硬得让人心疼。


我一把抓住他胳膊,猛地把他拽进怀里,抱得死紧。


他整个人僵住,胸肌贴着我胸口,硬得像两块热铁,心跳隔着衣服砸我身上。


占有,是男人的本能。顾廷迭是极好的,我要占有他。


我低头狠狠吻下去,胡茬扎着他下巴,舌头直接撬开他牙关,卷着他舌根搅得他喘不过气。


他胸肌剧烈起伏,喉结在我唇下滚动,体温烫得像块铁,烧得我脑子发昏。


这次他没躲,反而猛地回抱住我,手臂硬得跟钢筋似的箍住我腰,吻得越来越狠,牙齿磕得我嘴唇发麻。


我一把拉下中控锁,把副驾座椅“咔哒”放平,整个人压上去,膝盖顶开他大腿,牛仔裤绷得股四头肌鼓出一条条硬线。


我抓着他胸肌狠狠揉,肌肉在掌心弹跳,乳头硬得像石子,我一口咬住,牙齿碾过去,他闷哼一声,背肌瞬间绷紧。


我在他耳边哑着嗓子:“廷迭,你是老子的人了。”


他喘得胸口直撞我:“孙哥……我一辈子是你的人……”


声音粗得发颤,却像把火直接浇进我胯下。


我三两下扯掉他T恤,胸肌、腹肌全露出来,汗珠顺着沟往下淌。我手滑到他裤腰,一把扯开皮带,“哗啦”一声,牛仔裤连着内裤褪到膝盖,那根家伙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亮水,在车顶灯下闪得晃眼。


我手指顺着他腹毛一路往下,摸到那丛浓密的阴毛,再握住滚烫的鸡巴撸了两下,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哑着嗓子喊:“孙哥……操我吧……”


我脑子轰地一声,哪还管那是初猛还是顾廷迭,只知道眼前这具壮得要命的身体是我的。


我喘着粗气:“叫爸爸。”


他愣了一秒,眼里水光一闪,喉结猛滚:“爸……爸爸……”


我低吼一声,吐口唾沫抹在龟头,对准他腿间那条紧绷的股沟,直接顶进去。


他咬牙闷哼,屁股肌肉死死夹住我,肠壁热得像火,裹得我头皮发麻。


我掐着他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得他臀肉“啪啪”直响,睾丸拍在他屁股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彻底放开,嗓子都喊哑了:“啊……爸……操我……再深点……啊……”


我越干越猛,鸡巴像要捅穿他,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他整条脊背就弓成一道硬桥,腹肌绷得像铁板。


“啊……爸……要射了……啊……”


他鸡巴无人碰,却猛地喷射,一股股浓精射到自己胸肌上,顺着乳沟往下淌,腥味瞬间灌满车厢。


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死死顶进去,睾丸一缩一缩,把精液全射进他肠子深处,烫得他又是一阵抽搐。


我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喘粗气,整个人虚脱。


他抱着我,声音沙哑却清晰:“爸……我爱你。”


那一瞬间,初猛的脸和他的重叠又分开。


我爬起来,发动车子,光着下半身一脚油门往家冲。


顾廷迭拿纸巾胡乱擦着大腿内侧和腹肌上的精液,我鸡巴还半硬着甩来甩去。


亮子电话打进来:“孙哥,快点,肉要凉了!”


“二十分钟到,你们先玩。”


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还回去吃人?”


“先睡你的,我去去就回。”我摸他后脑勺,寸头还带着汗,扎得我掌心发痒。


他没再说话。


车子开进院子,管家老张出来接应,四十多岁的老佣了,初猛那两个小佣人早辞了一个,就剩他常住。


我让他先安顿顾廷迭,自己调头冲回天堂酒吧。


亮子在门口抽烟等我。


酒吧里跟疯了一样,重低音震得胸口发麻,射灯乱闪,一群光膀子的男人挤在舞池里,汗味、酒味、精液味混在一起,热得要命。


我们挤回卡座,桌上又多了五个壮汉,加上安锋正好六个。


老俞怀里左拥右抱,两个壮汉被他搂得满身汗。


亮子给我介绍:安锋不用说,其余的叫威儿、阿力、小竞、若宇、天天。


老俞把最嫩的那个推过来:“给孙哥留的。”


那小子顶着一头蘑菇短寸,脸圆,眼大,嘴唇厚,还有点婴儿肥,胸肌鼓得卫衣绷得老紧。


我笑出声:“把我顾廷迭带走,你们当我好这口?”


“多大?”


“十四。”他嘟着嘴,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


“十四就来这?”


“我乐意啊,十四小吗?”他不服气地挺胸,卫衣下的胸肌抖了抖。


我乐了:“行,陪我干三杯,我就认你成年。”


他直接抓酒瓶,三杯下肚,脖子都红了。


我把他搂过来,手顺着卫衣下摆伸进去,摸到一块热乎乎的腹肌:“叫啥?”


“天天。”


“甜不甜?让我尝尝。”我一把掀他衣服,低头咬住乳头,牙齿碾过去,他“嘶”地抽气,胸肌瞬间绷硬。


“讨厌……哎呀……别咬啊……会硬的……”


“那就硬给我看。”我又去咬另一边,卫衣直接撸到脖子,露出两块粉红乳晕,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呀……都看见了……丢死人了……”他嘴上喊,手却把我脑袋按得更紧。


我哈哈一笑:“那得试试才知道。”


三两下把天天卫衣掀到脖子,胸肌粉得发亮,乳头还带着少年没褪干净的嫩红,我低头一口含住,牙齿碾过去,他“嘶”地抽气,胸肌猛地绷紧,手却把我脑袋按得更死。


他很配合,自己把运动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半硬着弹出来,龟头粉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水珠。


我握住那根热得发烫的家伙撸了两下,瞬间硬得像铁棍,青筋在掌心一跳一跳。


旁边几桌已经彻底乱了套。


小黑搂着阿力,那小子白得晃眼,胸肌在灯光下像抹了油,被小黑掐得满是红印,还主动用胸肌蹭小黑的鸡巴。


文天跟若宇拼酒,若宇腿长得吓人,被灌得脸红脖子粗,胳膊肌肉鼓得衣服袖口快炸线,酒瓶一放就趴桌上撅屁股让文天干。


老俞跟老梁一左一右,老俞又在操安锋,老梁干着威儿,两个壮汉抱在一起被前后夹击,嗓子喊哑了还死死箍着对方,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


亮子把小竞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得正猛,小竞回头跟我接吻,被我捏着胸肌揉得奶水直喷,亮子在后面撞得肠液四溅。


音乐突然炸得更狠,震得耳膜发麻。


我冲亮子吼:“这他妈要干啥?!”


亮子在我耳边喊:“选秀!”


我们一边干一边看台上的选秀。


我把天天按进沙发,鸡巴在他屁眼口蹭了几下,他自己伸手掰开臀瓣,肠口一张一合全是亮水,我对准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操!哥……好粗……爽死我了……啊啊啊……”


台上六个领舞壮汉全脱光,只剩运动短裤和球鞋,肌肉在射灯下油得发亮,汗顺着腹肌沟往下淌。


离我最近的是个金发混血,身材炸裂,胸肌厚得像两块铁板,腹肌深得能夹死人。


他早就把短裤脱了扔台下,现在光着屁股扭,胯下那根白鸡巴半硬着甩来甩去,龟头粉得发亮。


他猛地转身,双手掰开自己屁股,露出粉红的肠口,臀肌绷得沟深得吓人,台下瞬间炸了。


其他几个也纷纷把衣服甩进舞池,鸡巴硬的硬,半硬的半硬,全他妈在台上晃。


我一边看那金发混血的屁眼,一边操天天,鸡巴在肠子里翻江倒海,撞得他睾丸拍我大腿,啪啪直响。


干了一会儿拔出来,让天天给我乳交,他胸肌不大,却硬得跟石头似的,用力挤出乳沟,奶水滋滋往外喷,裹着我鸡巴滑得要命。


没几下我就射了,浓精喷了他一脸,顺着下巴滴到胸肌上。


他用手指刮起来塞嘴里,舌头卷着精液拉出长丝,眼睛亮得像狼。


“真他妈骚。”


他舔干净我鸡巴,又把奶水挤到碗里递给我。


旁边几桌也全射了,一群人喘着粗气看台上。


音乐骤停。


DJ直接吼:“一号!张建,十七,本市一中篮球队,支持的敲响板!”


那小子瘦高,肌肉线条干净,咧嘴一笑,虎牙闪亮,台下响板砸得震天响。


“二号!大壮,二十二,健身教练!”


“三号,瑞子,研究生!”


“四号,刘凯!”


“五号,钱猛!”


“六号!克里斯!二十岁,新西兰体育大学!想留中国!支持吗?!”


金发混血猛地蹦起来,鸡巴甩得啪啪响,冲台下飞吻,胸肌抖得奶水都溅出来。


台下彻底疯了,喊声像炸药。


“冠军!克里斯!今晚主角就是你!”


其他五个灰溜溜下台,所有射灯打到克里斯身上,白得发光的肌肉在黑暗里像自己会发光,活像战神下凡。


舞台中央“嗡”一声升起一根钢棍,顶端尖得吓人,往下逐渐变粗,茶杯口那么粗,像根倒置的铁矛。


克里斯走过去,跪下,双手握住钢棍撸,胸肌蹭着棍身,奶水顺着铁棍往下淌。


有人递上一桶黄油,他挖了一大把往棍上抹,又低头用舌头舔匀,舌尖刚碰到尖端就“嘶”地抽气,划出一条血丝。


抹好油,钢棍闪着昏黄的光。


他深吸两口气,胯跨到棍子上,屁眼对准尖端,慢慢往下坐。


棍尖很细,又有油,轻松就吞进去一截。


突然钢棍“嗡”地往上一顶,他“操”一声吓得弹开,一屁股坐舞台上,鸡巴甩出一串水。


台下哄笑。


他拍着胸肌喘气,爬回去重新对准,这次棍子慢慢上升,他咬着牙往下坐,肠子一点点吞进钢棍,腹肌绷得死紧,青筋暴起。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钢棍猛地没入大半,血顺着棍身往下淌,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鸡巴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一股股精液喷到自己胸肌上。


克里斯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半空,双腿绷得笔直,肌肉抖成一团,腹肌鼓得青筋暴起,汗顺着胸肌沟往下淌,混着血滴到台上。


他大口喘气,脖子青筋快要炸开,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喉结滚动得像要撕裂。


可他没停,越疼越硬,那根白鸡巴翘得老高,马眼直往外喷精。


他稍微调整姿势,腰猛地一沉,钢棍“噗嗤”又吞进去一截。


“操——!!!”一声撕裂的吼,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腹肌,指节发白,汗珠顺着鼻梁、胸肌、腹肌一路滚到胯下,滴在钢棍上滋啦作响。


现在他基本蹲到底,钢棍尖端已经捅穿肠子,顶到腹腔最上端。


血从屁眼涌出来,顺着钢棍往下淌,把棍身染成暗红,滴进台下圆洞,一滴没浪费。


钢棍“嗡”地又往上抬,带着他整个人拔起,双腿被拉直,肌肉绷得像要崩断,鸡巴甩出一串精液砸在自己胸肌上。


他已经没力气自己下沉了,只能靠体重一点点往下滑,血越流越多,屁眼外翻成一朵红花。


克里斯死死抱住自己脖子,胸肌鼓得快炸,嘴里“咕咕”冒血泡,血带着白沫往下淌,染红了胸肌、腹肌、胯骨。


他猛地仰头,脖子瞬间粗了一圈,钢棍尖端“噗”地从他嘴里顶出来,带着血和碎肉。


他就这么昂着头,眼睛瞪得通红,眼泪混着血往下掉,身体一点点坐到底,钢棍整根没入。


克里斯,被彻底穿透了。


音乐炸响,台下掌声跟疯了一样,酒瓶砸桌子,口哨震天。


钢棍再次上升,“嗡嗡”作响,把克里斯整个人吊起来,下端有铁堵卡在屁眼,防止再往下掉。


工作人员上台,两刀割断他腿筋,血喷得老高,又一刀划开腹肌,肠子热腾腾流进下面塑料箱,手伸进去掏得肠液四溅,掏干净后冲水,再刷一层油。


圆柱玻璃烤箱从天而降,正好罩住他身体,头留在外面。


灯管全亮,烤箱瞬间红得刺眼,克里斯猛地抽搐,肌肉绷得像要裂开,还他妈活着。


他随着钢棍转圈,皮肉滋啦冒油,转了六圈才僵住,皮肤变成焦黄,油脂滴滴答答。


“操,真他妈漂亮的穿刺!”老俞舔着嘴唇说。


“咱们也开干吧。”我拍桌子。


“烤谁?总不能六个全上?”


“光吃胸肌行不?剩下的领回家慢慢玩。”


“烤十二块?”


“吃不完。”


“先烤三个得了。”


旁边几个壮汉不干了,威儿直接撸着自己鸡巴:“别啊哥,剩我们咋办?”


安锋笑得浪:“就是,哥哥们舍得我吗?”


“行,都烤。”我一挥手。


要了单间,我们六个加六个壮汉全挤进去。


单间在二楼,落地窗正对舞池,克里斯还在下面转圈烤,油滋滋往下滴。


服务生推来三个半人高铁箱,桌面两个圆洞,正好卡胸肌。


“咋才三个?”


“先烤三个,剩下三个当厨师。”亮子说。


安锋拍拍胸肌:“烤我吧,奶都被你们榨干了,省事。”


阿力低头:“我也没奶了……”


天天还嘟嘴:“我也不会做厨师……”


“行,就你们仨。”我敲定,“若宇烤阿力,威儿烤安锋,小竞烤天天。”


安锋冲威儿眨眼:“下手轻点啊哥。”


天天抱着小竞胳膊:“小竞哥,火小点行不?”


“火小时间就长。”我吓他。


他立马怂:“那还是快点吧!”


阿力一句话没吭,脸白得像纸。


若宇拍他肩膀:“怕啥,先烤我得了。”


“滚蛋,刚操完我还想吃我?”若宇笑骂。


烤箱简单得很,侧面面板一堆选项:胸肌、胳膊、大腿、屁股、鸡巴、背部,火力、时间全自动。


三个壮汉站到烤箱后,趴下去,把胸肌塞进两个圆洞,屁股撅得老高,肠口还往外滴精。


观察窗正对胸肌,他们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两块胸肌被烤得滋滋冒油。


安锋最浪,还故意扭屁股:“哥几个,看好了,老子这胸肌烤出来绝对一流。”


火力一开,灯管红得刺眼,三块胸肌瞬间鼓起,皮肤紧绷,油脂渗出来,香味冲鼻子。


天天最先叫:“操……烫……奶头要炸了……”


阿力咬牙闷哼,背肌绷成铁板,汗顺着脊沟往下淌。


安锋反而硬了,鸡巴翘得拍肚子:“再大点火!老子要外焦里嫩!”


五分钟后,胸肌变成金黄,表面起泡,奶水和油脂混在一起滴进下面托盘。


“熟了!”亮子一拍按钮,烤箱盖弹开,三块焦香的胸肌还带着温度端上来。


安锋那两块最大,乳头烤得发黑,切开里面粉得流汁。


我拿刀先切安锋一块,咬下去外皮“咔嚓”脆,里面嫩得像爆浆,腥香冲脑门。


“操,真他妈香。”


剩下的三个当厨师的已经硬得不行,若宇直接把阿力按桌上开干,威儿和小竞一边切烤好的胸肌一边互相撸鸡巴。


单间里肉香、精腥味、烤焦味混在一起,落地窗外克里斯还在转圈烤,头颅仰着,钢棍从嘴里穿出,像一尊活的战神雕像。


我嚼着安锋的胸肌,鸡巴又硬了。


于是,阿力、小竞、威儿给若宇、天天、安锋的胸肌上抹油,厚厚一层,黄亮亮的油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腹肌都染得发光。


抹完油,天天、若宇、安锋分别趴上三个烤炉,屁股撅得老高,调整好位置,把两块鼓胀的胸肌塞进圆洞。


“我看见自己胸肌了!”若宇从观察窗低头看,嗓子发紧,“操……真他妈紧张,再过会儿就成烤肉了。”


天天又开始嘟囔:“我胸肌小,怕烤不透。”


小竞拍他屁股:“小的才好熟,一会儿连肋骨都给你烤香了。”


天天一咧嘴:“别啊……”


大家笑喷,“放心,这玩意儿只认胸肌。”威儿说。


三个壮汉胸肌放好,手被反铐在烤炉四角,腰上又抽出一条粗牛皮带横着勒紧,卡在对面吊钩上,现在想扭腰都动不了。


最后阿力、小竞、威儿一人一把扳手往下一压,天天、若宇、安锋同时“操!”一声吼。


天天叫:“胸肌勒得太紧了,能不能松点?”


安锋喘着气:“固定用的,还他妈隔热,谁想把整片背都烤熟?都忍着!”


若宇咬牙:“再过会儿这点疼算个屁。”


天天还哼唧:“皮带勒得喘不过气……”


安锋扭头冲几个厨师:“开烤吧,再憋下去老子先憋死。”


三个厨师按下开关。


三台烤胸机“呼”地启动,底下风扇狂转。


“啊啊啊!!烤了烤了!胸肌要炸了!”天天第一个鬼叫。


“叫个屁,还没预热呢!”安锋骂。


“操……已经有点热了。”若宇闷哼。


小竞盯着观察窗:“烤箱里红了,真热。”


“嗯……难受……”安锋咬牙,胸肌在洞里鼓得更狠。


天天又嚎:“有东西扎我!呜呜呜,乳头要被扎穿了!疼死了!”


若宇只闷吼,背肌绷得像铁板。


安锋硬撑:“刚开始都疼,忍忍就过去了。”


若宇已经一身汗,汗顺着腰窝流到屁股沟:“烫……像几千根针往胸肌里扎……要穿透了……”


天天直接哭:“不玩了!我胸肌变形了!疼死老子了!”


安锋懒得废话,咬着牙扛,胸肌最大,观察窗里看得最清楚:白肉先变粉,再变紫,血管爆开,最后慢慢焦黄,油滋滋往外冒。


烤箱里飘出浓烈的肉香,我们坐在真皮沙发里,服务生送上果盘和红酒,哥几个高脚杯一碰,一饮而尽。


三个被烤的壮汉正对着我们,胸肌在灯下越来越诱人。


三个厨师也跑过来陪酒。


威儿把最后一点奶水挤进红酒,晃了晃,先自己抿一口,再嘴对嘴喂我,奶香混着酒精,腥得冲脑。


老俞和老梁把小竞夹在中间,托着他两块厚胸肌狂吸奶,小竞闭着眼吼得嗓子都哑。


阿力更猛,同时给三根鸡巴舔,舌头卷得飞快。


天天喊:“喂!熟了没?我他妈要热晕了!”


安锋喘得粗:“快了……再坚持……”


若宇头仰着,一句话不说。


我起身:“别光看,过去帮帮忙。”


“咋帮?”


“分散注意力,从后面干。”


我走到若宇后面,他腿型最硬,股四头肌鼓得吓人,我吐口唾沫抹龟头,对准屁眼一挺到底。


若宇猛地一声闷吼:“操……爽……用力!干我!啊啊啊!!”


他全身汗如雨下,汗顺着烤炉流到地上,屁眼热得像火炉,肠壁裹得我头皮发麻。


我拔出来一看,肠口大开,精液混着肠液直往外喷,这小子一直在高潮。


我改插他菊花,入口紧得要命,括约肌死死咬住,里面却松得吓人,爽得我鸡巴直跳。


我拍他屁股:“睁眼,看你胸肌。”


他猛地睁眼。


“什么颜色?”


“我胸肌……啊啊啊!!”


我猛撞几十下,每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他臀肉直颤。


“啊啊!用力!疼……胸肌要撞掉了!啊……爽……”


“颜色!”


“黄……啊……焦黄了……快熟了……”


“感觉呢?”


“爽……他妈太爽了……胸口像裂开……全身要被掏空……啊啊……”


其他几桌也开干,屋里全是叫床声和肉体撞击声。


老俞让烤着的三个给他口交:“别把老子鸡巴咬掉啊?”


小竞舔着嘴唇:“来吧,训练过的,咬不断。”


安锋一边被小黑从后面干,一边含住老俞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吸得啧啧响。


率先熟的是天天,胸肌最小。


“叮”一声,烤箱报警,天天正给老俞深喉,老俞吼着:“射了射了!”死死按住他脑袋,精液全灌进喉咙。


天天被呛得直咳,可屁眼被小竞舔得高潮,鸡巴无人碰却猛地喷射,精液射到烤炉上滋啦作响。


“操,小骚货,喷我一脸。”小竞抹了把脸上的精液,笑着给天天解开粗牛皮带。


天天把老俞那股腥精全吞下去,喘得胸肌直抖:“嘿嘿,哥,你舔得我太爽了,从来没这么猛过。”


小竞“咔”地把扳手扳回,烤箱盖一弹,热浪裹着浓烈的烤胸香冲出来,熏得人鸡巴又硬一圈。


天天手腕解开,勒痕红得发紫。


“胳膊都麻了……”他晃着手腕,刚想起身就“嘶”地倒抽冷气,“操!胸口要裂了!”


“刚才不疼,现在疼了?”


“可不,刚才没动,现在一扯,感觉肋骨都散架了!”眼泪直接飙出来。


老俞跟小竞一人架他一边胳膊,把他人从烤炉上抬下来。


天天“啊啊啊”惨叫,眼泪鼻涕一起下。


那两块熟透的胸肌终于逃出烤箱,焦香混着奶味瞬间灌满屋子,油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滴到大腿根跟精液混成一片。


我们全围回沙发,等着开吃。


阿力摆好碗筷,小竞和威儿架着天天坐到高脚凳上。


那两块胸肌彻底没了弹性,烤得外焦里嫩,乳头硬得像两颗黑炭,笔直往前戳,像两座小山包扣在胸口。


以前胸肌根部白得晃眼,现在全他妈焦黄,油脂从裂开的皮下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亮。


天天脸红得像要滴血,不知是疼的还是热的。


小竞和威儿一人一把薄片刀,在他胸肌上轻轻一划,就削下一片薄得透光的肉,带着焦香“啪”地落盘。


“疼不疼?”威儿问。


“早麻了……”天天咬牙,脸更红。


他盯着自己胸肌一片片离体,被阿力夹到我们碗里。


我们蘸点酱汁,送进嘴里,外皮“咔嚓”脆,里面嫩得爆汁,奶香混着肉香直冲脑门。


“叮”一声,若宇的也熟了。


天天左胸已经露出粉红生肉,威儿手更快,最后一片削完,和小竞一起去抬若宇。


“疼不疼?”我问天天。


他低头看看空荡荡的胸口,肋骨轮廓清晰,点头:“挺疼。”


我笑,伸手捏他大腿根,油混着精液黏得一手:“可下面又硬了。”


“操……你们让我射了十几次……”他翻白眼。


“还想不想再被干?”


“想……趁我还没凉,多干几炮。”他又咧嘴笑,露出虎牙。


我夹一片他自己胸肌:“张嘴。”


他“啊”地张大嘴,我塞进去。


他嚼得满嘴肉汁:“怎么样?我胸肌味道正吧?”


“绝了。”


若宇自己走过来,胸肌也烤成两个焦黄大饼,乳头硬邦邦往前戳。


薇儿和小竞已经趴上烤炉,皮带勒得背肌绷成铁板,屁股撅得老高,胸肌塞进洞里。


安锋的胸肌最大,已经烤得滋滋冒油,薇儿和小竞那两对还白得发亮。


高温下,薇儿和小竞汗跟油一起往下淌,胸肌先起密密麻麻的水泡,再慢慢变紫、变黄。


他们俩没后面被填,空虚得直哼哼,屁眼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安锋的熟了,阿力的胸肌接着塞进去,白得晃眼,烤箱都亮堂了。


我们开始吃安锋的。


我懒得用刀:“安锋,过来。”


他走过来,胸肌被烤出一道道褶,油脂从裂缝里往外冒,乳头黑得发亮。


我一把抱住他放腿上,脸离他胸肌不到一厘米,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安锋,你这胸肌真他妈香。”


“操……”他笑,胸肌抖了抖。


我低头含住一块,牙齿一撕,“刺啦”一声,连乳头带肉扯下一大块,油爆了我满嘴。


“啊……”安锋闭眼吼,背肌绷紧,鸡巴直接硬得拍我肚子。


我嚼碎咽下,又是一大口。


安锋死死抱住我脖子,嗓子哑得不成调,像被操到高潮。


我吃掉他大半个胸肌,另一边还完好,这边已经被我咬得稀烂,肉丝翻出来,牙印清晰,血混着油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鸡巴在我腿上蹭得全是水:“孙哥……再吃一口……老子要射了……”



“看你把我胸肌咬成啥样了。”

安锋低头瞅瞅自己被我啃得七零八落的左胸,肉丝翻出来,血和油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舔舔嘴唇:“挺有艺术感。”


“操,吃人的艺术?”


“吃你的艺术。”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又狠狠亲下去,舌头卷着他满嘴的肉香和血腥味。


分开时,他舔着嘴唇,哑着嗓子:“你这张嘴,又能操我,又能吃我,老子真不知道该硬还是该怂。”


“你该硬。”我低头又咬一口,牙齿“咔嚓”撕下一大块连皮带肉的胸肌,奶香混着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我叼着肉吻他,把那块属于他自己的胸肌塞进他嘴里:“尝尝自己吃自己的滋味。”


安锋闭眼慢慢嚼,嚼得极慢,像要把这一刻嚼一辈子,喉结滚动,鸡巴却猛地一跳,一股浓精直接射到我肚子上,烫得吓人。


他潮吹了。


等安锋另一个胸肌也被我们分光,威儿和小竞的也熟了,端上来金黄焦香,油滋滋往下滴。


最后阿力的胸肌出炉时,我们早吃得肚子滚圆,就把两块雪白焦香的胸肌扔给六个被烤过的壮汉自己分。


与此同时,服务生推着精雕玉琢的托盘上来,托盘是个肌肉男浮雕形状,胸肌、腹肌、人鱼线全他妈是肉雕的。


浮雕里摆着克里斯的肉:烤得焦黄的胸肌、切得薄如蝉翼的腹肌、整块烤臀、腿肉卷成玫瑰花,鸡巴烤得笔直插在正中央当装饰,龟头还滴着油。


窗外,克里斯已经从钢棍上卸下来,平躺在案板,厨师三下五除二把剩下那点肉拆得干干净净,只剩一颗完整脑袋和一副白骨架子。


灯光打在每个人脸上,个个眼睛血红,嘴角油亮,鸡巴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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