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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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

我感觉浑身清爽得要命。


这感觉怪得很,爽得让人有点上头。


好几个月了,我一直在那个该死的工厂里累死累活,每天晚上回家洗澡,身上却总觉得还粘着斑斑血迹,洗不干净。


今天不一样,今天老子整个人都干净得像刚从流水线上下来的新货。


整整一天,我仔仔细细地擦洗身上每一寸皮肤,肌肉鼓胀的胸膛,虬结的手臂,连腹肌的沟壑都没放过。


我还把全身的毛刮了个干净,包括下身的浓密毛发,刮得一干二净,露出紧实光滑的皮肤。


窗外吹来一阵凉风,拂过那地方,感觉有点怪,凉飕飕的,像是被轻轻撩了一下。


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板寸短发,自从来了处理中心,原本留了半年的长发被一剪子咔嚓掉,成了这副硬汉模样。


不过现在感觉爽得不行,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我往床上一倒,双臂枕在脑后,又一次打开那封信。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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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儿子:


情况看起来不妙。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


违约金比我预计的要高得多,车子、房子,还有能从朋友那儿借来的钱,全算上都不够。


我跑遍了城里每家银行,没一个肯再给我贷款。


我给公平交易委员会写了信,求他们把违约金降下来。


律师说我们胜算不小,但得等一个月。可法官压根儿不等公平交易委员会的结论。


我想我也不会再去争了,到那时候什么都晚了,律师费也贵得要命。


我老板已经尽力了,没法再预支工资。


你老板也没能把你弄成核心员工,你才去了几个月,没戏。


你妈这几天一直在屋里哭,阿强一直问你的事儿,每天跑来问我进展怎么样。


她说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后悔让你去城里打拼。她现在还在四处借钱,天天为你的事儿跑断腿。


这可能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了,除非有奇迹发生。


你知道我最疼你了,我恨透了这操蛋的世界要把我儿子带走。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知道你是个硬汉,总是自己扛自己的事儿。现在也一样,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你就不用操心任何破事儿了。


我写不下去了,我不知道还能跟你说啥。我只希望能让你好受点,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爱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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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两天前收到这封信的。


第一次读的时候,我他妈哭了半个钟头,嗓子都哑了。


第五次读的时候,我只掉了五分钟的眼泪。


第十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了,没啥感觉了。


现在,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这信里的名字好像都成了陌生人,模糊得像哪个武侠小说里的角色。


这对我来说倒也不坏,至少不会因为失去这些而疼得撕心裂肺。


我把信塞回信封,扔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那改变我一生的操蛋时刻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天我本来不想开车,技术烂得要死,况且现在交通法规严得跟铁律似的。


一旦犯了规,想逃过被送处理中心的命,难如登天。


除非你有钱,交得起天文数字的罚金,可对普通家庭来说,那是痴人说梦。对我们家更是想都别想。


可那天我起晚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出门。我知道这他妈太冒险了,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过了几个路口,一直注意着别超速。再过一条街就出了市区,没啥问题了。


可就在这时候,一辆警车拦下了我。我他妈完全懵了,不知道自己哪出了岔子。


“兄弟,麻烦出示你的驾照。”警官语气硬邦邦,但还算客气。


“好的,警官,啥问题?”我小心翼翼地问,心跳得像擂鼓。


“兄弟,你超速了。这儿限速40公里,你刚才至少55。”


“可这街不是限速60吗?”我急了,忙争辩。


“不,早上八点到九点半是上学时间,限速40公里,路牌写得清清楚楚。”


我操,上学时间。我好久没开车,把这茬儿给忘了。我低头看表,八点零五,刚过几分钟。


“兄弟,你违反了条例,这是罚单。按时去管理局处理。”


“警官,能不能通融一次?就超了几分钟而已!”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都带了点颤。


“兄弟,违法就是违法,公平得很。要是有人举报我放你走,我这饭碗就砸了。”


我没法反驳,确实公平。只好接过警官手里的罚单,手抖着在记录上签了字。


警官走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呆呆地站在街上,脑子一片空白。


之后的日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上班变得跟行尸走肉一样。


同事怎么劝都没用,我整天魂不守舍,像个没魂的空壳。


这一个月,我就像在等死一样等着命运的审判。


直到今天,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幻想都他妈碎了。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我知道自己肯定睡不着。


清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像死神在朝我走来。


我脑子一片混沌,想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一切都会他妈的结束。

我很清楚,自己就要彻底完蛋了。


剩下的只是这身肉,或者说,我的肌肉和骨头。


它们会被按等级和部位拆分,包装好,运到各地的超市,摆上货架,供形形色色的人挑选,买回家做成各种硬菜。


我的肉会在超市货架上躺多久?


谁会对这身壮实的肌肉感兴趣?


他们会喜欢这结实的口感吗?


会有人在乎这身肉背后的故事吗?


会有人关心一个硬汉怎么变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这辈子,我也在超市货架前挑过不少次昂贵的牛排,啧啧称赞肉质的紧实。


可我从没想过那些肉从哪儿来,为什么会躺在那儿。


现在轮到自己,却开始操心别人会不会在意我的命运。


这处境真是讽刺,逼得我去想事情的真相。


我现在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有多麻木。


可惜一切都晚了。很快,就会有跟我一样麻木的家伙,在货架前挑我的肉块,啧啧称赞这肌肉的纹理,比较哪块更厚实。


他们绝不会去想这肉块曾经是个活生生的硬汉。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各种画面,家人,兄弟,即将完蛋的这辈子。


终于,第一缕晨光从窗外洒到地板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天色渐亮,我的心揪得越来越紧,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等着我去赴死。


八点整,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把我从噩梦般的思绪里拽出来。门没等我应声就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灰色工装的壮汉,年纪比我大点,短寸头,脸庞刚毅,眼神透着干练。


我明白,这不是什么旅馆,那敲门只是走个形式。


他是我的“助手”,负责把我送到处理线上收拾妥当。


啥也不用说,我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向电梯。


我真想对眼前的一切吼一声“再见”。


这是一段我再也不会重来的路。


电梯里还有三个穿一样工装的家伙,每人领着一个跟我一样命的壮汉。


几个“助手”轻松地聊着天,我们几个则一声不吭。


电梯慢慢下到地下二层,这里是准备车间。


我的助手没打算跟我废话,只是按部就班地给我里里外外清洗身体。开始清理内部时,感觉有点怪,像被硬生生掏空,不过很快就完事儿了。


接下来的流程轻松不少。他脱了外套,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带我走进一个温热的大水池。无需我动手,他用粗糙的海绵仔仔细细地刷洗我身上每一寸皮肤,从宽阔的肩膀到鼓胀的胸肌,再到腹肌的沟壑,动作利落却不失温柔。


洗完后是烘干箱,热风吹过我紧实的皮肤,汗毛根根分明。接着,我趴在按摩床上,他给我来了一场结实的按摩,力道正好,捏得我肌肉放松,骨头都舒展开了。


一切完美得要命,除了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有点扫兴,他的技术真是没得挑。


他递给我一双黑色胶底鞋,带我走进检查室。里面是个政府派来的肉质检查员,态度还算和气,咧嘴笑着,一边跟我助手闲扯,一边有条不紊地检查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


这过程不算太难受,直到他的手指开始在我身上戳来戳去,探查肌肉的弹性,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臀部,力道重得让我有点绷不住。


检查完,他从助手那儿接过我的体检表,核对各项指标。


一切正常。


他冲我咧嘴一笑,开始夸我这身肉的品质,肌肉紧实,线条分明,连带着夸了助手的清理工作。


这些话听起来该是好事,可我只觉得一阵不自在,像是被当成一块待宰的牛肉。


检查结束,他在我的臀部上盖了个冰冷的蓝色肉质检验章。


那图章压在皮肤上的瞬间,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肉。


一切准备就绪,助手把我带到等候室,第一次给了我一个职业化的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声“祝你好运”,然后转身走了。


我忐忑地坐在等候室的长凳上,前面还有七八个壮汉等着。


我比他们还紧张,因为我太熟悉这地方了。几个月前,我还在这儿干活。


我认识那扇黑色大门后面的几乎所有人。


每隔十分钟,就有个壮汉被叫进去。也就是说,一个多小时后,就轮到我了。


所有人都静静地坐着,偶尔有人想打破沉默,搭几句话,可很快又陷入死寂。


我尽量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脑子不听使唤,恐惧和绝望像毒液一样在体内堆积,时不时顺着脊椎蹿上来一阵寒意。


我瞥了眼旁边的壮汉们。以前在这儿上班时,我从没在意过他们的感受。即便现在,我们面对一样的命运,我也只是想找点心理安慰。


他们明显比我还崩溃,有人低声抽泣,还有两个家伙脸色白得像要昏过去了。


几分钟后,那扇黑色大门开了。


一个系着白色围裙的壮汉走出来。


操,偏偏是他。


他是我在这儿最不想撞见的人。

他叫阿康,我们曾经在一个组里干过几天活。


我不喜欢这家伙。他嘴贱,爱挖苦人,还总爱占兄弟们的便宜。


他还约过我出去,搞得跟老子是他的人似的,当然被我一口回绝了。


我赶紧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张脸。


阿康扯着嗓子喊了个名字。


跟往常一样,没人应声。


他一个个检查壮汉们的标签,最后拽起一个瘦小的家伙,肩膀单薄得像根竹竿,差点被他拖着摔进那扇门。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不断有壮汉被带进那扇门,好几个是被直接扛进去的,肌肉紧绷的腿在空中乱蹬。


我前面的兄弟越来越少,同时又有新的面孔被带进来。


我又扫了眼四周,想找点安慰,可情况已经变了。周围的壮汉比我镇定得多,胸膛起伏平稳,眼神硬朗。


没错,他们的命至少比我多一两个小时,而我离死期越来越近。


当阿康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反倒松了口气。


不是我多想被处理,而是这漫长的等待让我学到了一件事:被处理可能不怎么痛苦,痛苦的是等死。


阿康看见我,咧嘴一笑,粗壮的手臂揽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大步流星走进处理室。


我没反抗,可心里空得像被掏了五脏六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气。


阿康把我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得像在捆牲口:“真他妈高兴能再见到你,强子。”


我只是苦笑了一下,没吭声。


“在这儿稍等。”他说着走向斩首机。


排在我前面的壮汉正跪在那儿,名叫大刚,双手跟我一样被绑得死死的,肌肉鼓胀的背脊紧绷着。


处理组的另一个家伙,阿健,正在忙着把大刚的双脚捆在一起,绳子勒进他结实的脚踝,青筋都凸了出来。


阿康扶着大刚,让他壮硕的身子平躺下去,脖子卡进斩首机的半月形槽里。当另一块半月板合上时,大刚脸上崩出极度的恐惧,喉结剧烈滚动,像要吼出什么却没来得及。


阿健在他脚腕上系了根长绳,准备就绪。


但阿康没急着按按钮,反而把大刚晾在那儿,转过身对我咧嘴:“强子,你知道吗?我一直惦记着能亲手处理你这身腱子肉。真他妈爽,你今天还特意带来了这副好身板。”


“得了,阿康,我没心情跟你扯淡。赶紧的吧,老子不想在这耗着。”我硬邦邦地回道,尽量压住心里的慌。


“急啥?待会儿还有啥约会?”阿康戏谑地挑眉,大手拍了拍我的胸肌:“要不咱俩先乐呵乐呵?”


这时,斩首机上的大刚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在抗议我和阿康在这儿闲扯。


“哟,差点把你忘了。不过我还想跟老兄弟多聊两句,你先忍着。”阿康没好气地冲大刚吼了句。


他走过来,粗壮的手臂揽住我的腰,肌肉紧贴着我的后背,热得像块烙铁:“四处看看吧,故地重游,感觉咋样?跟以前没啥两样吧?”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横梁上吊成一排的壮汉身体,脚踝间的绳子挂在钩子上,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最外头那个,我认出是排在大刚前面的一个年轻小伙。虽然没了脑袋,他那身板还是结实得让人挪不开眼,宽肩窄臀,腹肌线条分明,血珠还时不时从断颈处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再往里,是个矮壮的汉子,名字我记不清了,正被执行我最熟悉的步骤:清理内脏。


一个新来的家伙,脸色慌得像见了鬼,手里拿把刀,颤颤巍巍地划开那汉子的肚子,从胸骨一路划到耻骨。内脏一股脑涌出来,血腥味扑鼻,那家伙满脸嫌弃,小心翼翼地掏出肠子,像是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这是小林,技术比你差远了。”阿康在一旁介绍,语气里带着点嘲笑:“笨手笨脚的,老把好肉给糟蹋了。”


“嘿。”小林冲我点点头,眼神躲闪:“你以前在这儿干过?”


“对,就在你之前。”我答道,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刀。


“真他妈服了,你咋干下来的?”小林指了指空中吊着的身体,声音有点抖:“这太吓人了。”


“总比被挂在那儿强。”我又苦笑了一声。


这念头让我心头一紧,想到自己的内脏待会儿可能被这家伙弄得一团糟,胃里翻腾了一下。


阿康这时又走到大刚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急了吧?准备好了没?”


“嗯……不,不,我他妈不知道……”大刚的声音断断续续,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


“抱歉,兄弟,时间紧。”阿康说着,手指按下按钮。


斩首机的铡刀“嗖”地冲下来,大刚的脑袋瞬间被切掉,沿着滑道滚进下面的铁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专门有人会处理这些头颅。


就在脑袋落箱的瞬间,阿健猛地一拉绳子,大刚的躯体被吊到空中,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他的身体跟那个矮壮汉子并排挂着,等着小林去清理。


鲜血从大刚的断颈汩汩流出,我见过这场景无数次,可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塞了沙子。


我转身走向斩首机,跪下去,脖子对准半月形槽,肌肉绷得发紧。


阿康却笑着把我拉起来,粗糙的大手拍在我结实的胸膛上:“别急,兄弟。”他咧嘴,眼神里透着坏笑:“不想最后爽一把?”


他低下头,嘴唇猛地含住我的乳头,舌头粗暴地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带出一阵刺痛。我的胸肌不由自主地绷紧,腹部肌肉收缩,胯下一阵热流涌动,裤裆里的家伙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紧绷的裤子,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这他妈违反卫生条例。”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能吧,可老子舍不得就这么放你走。”阿康笑得更贱了,猛地把我扛上肩,肌肉结实的大手扣住我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我臀肌一紧:“你不会去跟头儿打小报告吧?嘿,阿健,咱歇十分钟!”


我被阿康扛着走向休息室,壮硕的身体像块货物挂在他肩上,完全使不上劲。


我知道,就算我想享受这最后的十分钟,也他妈没那心情。


有人说过,生命最后时刻,人很难有那股子欲火。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话一点不假。


阿康扛着我走进休息室,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头处理车间里低沉的机器轰鸣和血腥味儿。我被他随手扔在一张硬邦邦的铁床上,床板冷得像块冰,硌得我后背的肌肉一紧。他的动作粗野,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早就计划好要在这最后十分钟里好好“玩”一把。


“强子,兄弟,别绷着脸。”阿康咧嘴笑着,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猎人在审视猎物。他脱下白色围裙,露出紧绷的背心,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汗水在短寸发根闪着光。他大步流星走过来,粗壮的手臂撑在我两侧,压得床板吱吱作响。


我没吭声,心跳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发苦。胯下的那股热流还没散,裤子被顶得紧绷,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偏偏这时候身体还起了反应,硬得有些发疼。我咬紧牙关,试图压住这股不受控制的冲动,可阿康的目光早就锁定了那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哟,瞧瞧这家伙,硬成这样了。”他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隔着裤子按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布料下的肉被他揉捏了几下,半软不硬的触感被挤得变形,像是熟透的水果,在他指缝间溢出几分弹性。我试图扭开身子,可双手被绑在身后,壮硕的身体只能在床上蹭出点无力的挣扎。


“别他妈闹了,阿康。”我低吼,声音里夹着点恼火和无奈,“赶紧干你的活,别在这浪费时间。”


“浪费?老子这是在给你送行。”阿康笑得更肆无忌惮,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裤子扣,金属扣“叮”地一声弹开,裤腰一松,露出我紧实的小腹。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浓密地没入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他没急着往下扒,而是用指腹缓缓划过我的腹肌,沿着沟壑摩挲,像是品鉴一块上好的牛肉。


“你这身板,啧啧,练得真他妈带劲。”他低声嘀咕,眼神里透着股贪婪,手掌顺着腹肌滑到胸膛,捏住我一侧的乳头,粗暴地搓揉。乳头被他揉得发红,凸在结实的胸肌上,带来一阵刺痛混杂着怪异的快感。我咬紧牙,肌肉绷得更紧,胯下的家伙却不争气地跳了跳,内裤前端渗出一小块湿痕,带着股淡淡的腥味。


“操,你他妈够了!”我忍不住骂出声,试图用愤怒掩盖身体的反应,可阿康根本不理,低下头,舌头猛地舔上我的胸肌,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震。他牙齿轻轻啃咬,嘴唇裹住乳头吮吸,力道大得像要吞下去。我的呼吸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胯下的硬物顶得内裤几乎要裂开。


“急啥,兄弟,咱还有八分钟。”阿康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笑得像个恶棍。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毫不客气地握住,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力道重得让我闷哼一声。肉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热浪,我咬着牙,试图抗拒这股快感,可身体却背叛了我,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臀部不自觉地抬了抬。


“瞧瞧这货,硬得跟铁棍似的。”阿康低笑,手指在顶端打转,抹开那点湿液,动作慢得让人抓狂。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脑子一片混沌,恐惧、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沸腾的油。


他突然俯身,嘴唇凑近我的胯下,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全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头已经舔了上去,湿热地包裹住顶端。我猛地吸气,肌肉紧绷到极点,腹部一阵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似的。阿康的动作毫不温柔,吮吸得啧啧作响,手掌同时揉捏着沉甸甸的阴囊,力道大得让我有点吃痛。


“操……阿康,你他妈……”我咬着牙,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别废话,强子,爽就行。”他抬起头,咧嘴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节奏越来越快。我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得像风箱,肌肉绷得发烫,胯下的热流越聚越多,像是要炸开。我试图挣扎,可绑在身后的双手让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感觉身体在失控的边缘,肌肉抽搐,热血在血管里乱窜。阿康的手突然加重力道,猛地一撸,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断了弦,胯下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洒在他的手上,带着股浓烈的气息。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余韵在颤抖。


“啧,浪费了。”阿康低笑,擦了擦手,站起身,重新穿上围裙,“时间差不多了,兄弟,走吧。”


我躺在床上,喘息未平,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热,脑子却一片空荡。阿康解开我手上的绳子,粗暴地拉我起来,推着我往外走。我的双腿有些发软,裤子半挂在胯上,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黏得难受。


回到处理室,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大刚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挂在横梁上,内脏被掏得一干二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小林还在笨拙地处理另一具身体,手上的刀抖得像筛子。


阿康推着我走向斩首机,咧嘴一笑:“强子,准备好了?”


我没说话,喉咙干得像塞了棉花,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的快感像一场荒唐的梦,此刻却被冰冷的现实拽了回来。我跪下去,脖子卡进半月形槽,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激起一阵寒意。阿康站在我身后,粗壮的手掌按住我的肩膀,力道沉稳得像座山。


“兄弟,放心,不会疼。”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但也有一丝难得的温柔。


我闭上眼,耳边是机器低沉的嗡鸣,鼻子里全是血腥味。我知道,接下来的一秒,一切都会结束。


我跪在斩首机前,脖子卡在冰冷的半月形槽里,金属的寒意像刀锋般刺入皮肤,直钻进骨头缝里。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鼓胀的胸肌滑下,滴在槽边,泛起微小的水花。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块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裤子还松垮地挂在胯上,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皮肤,胯下的家伙尚未完全软下去,带着残余的热量,顶出一道粗壮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刺激得我喉咙发干。我的视线落在斩首机光滑的金属表面上,映出我紧绷的脸庞,刚毅的轮廓因汗水而闪着光,短寸发根湿透,贴在头皮上。心跳在耳边轰鸣,像战鼓般急促,血液在血管里狂奔,像是知道时间所剩无几。


半月板合拢的瞬间,金属“咔”地一声扣紧,卡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压力让我的喉结猛地一跳。我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粗糙的绳子勒进手腕,肌肉鼓胀却无处用力,只能感受绳索摩擦皮肤的刺痛。胸膛的起伏渐渐放缓,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肺部胀满,肋骨撑开,像是想把这最后一刻的空气都吞进去。


斩首机的嗡鸣声骤然加剧,像野兽低吼。我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肌肉本能地绷到极致,腹部收紧,臀肌不自觉地收缩,胯下的热流又涌动了一下,像是身体在做最后的抗争。铡刀落下的那一秒,时间仿佛被拉成一条细线,我能感觉到空气被撕裂的尖啸,金属的寒光一闪而过。


刀锋切入脖子的瞬间,像是被雷劈中,身体猛地一震,肌肉痉挛,胸膛和腹部同时抽紧,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我的视线骤然变暗,意识像被吸进一个黑洞,只剩最后一片模糊的光影在眼前晃动。血腥味冲进鼻腔,热流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带着我残存的体温,淌过仍旧紧绷的胸肌,沿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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