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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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床

这是一个X俱乐部又一个狂野的夜晚。


一踏进俱乐部的大门,世界仿佛被彻底颠覆。


这里是一个完全放纵的领域,一切皆有可能。


环顾四周,健硕的汉子们正被肆意地摆弄,肌肉紧绷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的汗味。


这可能是他们中的许多人最后一夜。


一想到这,我的阳具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一阵胀痛。


「喂,阿猛!」有人粗声喊道:「快过来瞧瞧!咱们的锯床终于搞定了!」


阿猛带着我大步流星走到锯床旁。


他之前跟我提过这台锯床,果然气势不凡,是从Black and Decker特别定制的。


漆黑的台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深蓝色的底座配上沉稳的墨绿脚架,透着一股硬朗的工业气息。


与众不同的是,锯床的台面被设计成微微隆起的弧形,完美贴合壮硕男性的体型。


台面正中刻着两条深蓝色的线,线间是一道狭长的缝隙。


缝隙尽头,圆盘状的锯片闪着寒光,锯齿狰狞,仿佛随时要吞噬一切。


阿猛看得两眼放光,吹了声口哨:「嚯,这家伙真他妈带劲!今晚就开用?」


「那是当然。」他的兄弟拍了拍台面:「再过半小时开始抽选,看看哪个爷们儿有种试试这玩意儿!」


「够劲!晓强,咱走!」阿猛豪气地一挥手。


我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赤裸的胸膛里砰砰乱跳,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呃,阿猛,咱这是去哪儿?」


「当然是去抽选!」阿猛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啥?哦,行吧……」我大腿根部突然一阵燥热,裤裆里的家伙硬得更厉害,隐隐有液体渗出,腿都有些发软。今晚,兴许真是我的最后一夜。


阿猛带我到服务台找到小林。他是这儿的管理员,负责主持些刺激的节目和抽选活动。


小林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痞气:「晓强,你也想试试锯床的抽选?」


「嗯,貌似是这么回事。」我声音有点发紧,壮硕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现在有多少人报了?」


「抱歉,目前就俩人。不过还有半小时,估计还会有猛男加入。阿猛,你真想让他上?要是没别人,晓强可就是头号种子了。」


「让他上!」阿猛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定了我的命。妈的,我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是自愿加入X俱乐部的。


如果我被抽中,那锯床就是我的归宿,没得抱怨,这就是规矩。


阿猛一直是个够意思的主人。


半年前他带我来这儿,极少让我参加这种要命的抽选。


我几乎是这儿资历最老的汉子了。


这六个月是我这辈子最爽的日子,玩遍了各种刺激的游戏,尝过俱乐部里用其他兄弟们调制的“猛男大餐”。


就算这次轮到我,我也他妈知足了。


无论如何,不能给阿猛丢脸。不管发生啥,老子得保持爷们儿的尊严。


「晓强,要是今晚你没被抽中,咱就在边上看好戏。」阿猛拍了拍我的肩膀,肌肉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回家再好好爽一整夜。参加这种三选一的刺激游戏,保管你硬到天亮!」


「行,好的。」我深吸一口气,腹肌绷得更紧:「那……要是老子被抽中了呢?」


「那更带劲!」阿猛两眼放光,咧嘴笑道:「我估计他们会让我来操机。晓强,想想看,无数锯齿从你胯下切进去,把你这身腱子肉劈成两半,够不够刺激?」


我心头一震,虽有点怵,但不得不承认,这画面他妈的真够劲。


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粗壮的大腿上。


旁边几个兄弟瞥见我这模样,都心照不宣地咧嘴笑。


俱乐部里不许男人穿太多,内裤一湿,啥反应都藏不住。


我凑近阿猛,低声喊他:「阿猛。」


「咋了,兄弟?」


「我他妈挺爽你让我参加这抽选,太刺激了。你觉得会是我不?」


「我有种预感,这次就是你。」阿猛目光如炬,拍了拍我的胸肌。


「可要是真是老子,就没人陪你玩了。」我有点不甘地嘀咕,腹毛下汗水滑过,痒得要命。


「我来陪你,阿猛。」旁边一个年轻兄弟插话。


他看着挺嫩,估计刚成年,身板却结实得像头小牛,胸肌鼓胀,短发透着股野性。


他的胸牌上写着“游客”。这说明他还不是正式会员,正在等着有人引荐加入。


「想让我当你的主人?」阿猛豪迈地问道,声音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对!」那年轻汉子目光炯炯,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知道你是这儿的顶尖人物,对兄弟们够意思,总能让手下的人爽到飞起!」


「看来老子不愁没人陪了。」阿猛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肌肉碰撞发出低沉的闷响,对我说。


「哼,老子还没被锯成两半呢!」我没好气地回他一句,腹肌绷紧,汗水顺着腹毛滑下。


「对,对,回头见!」阿猛冲那年轻汉子摆摆手,语气随意。


「好,祝你好运,兄弟!」那汉子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短发下的脸庞透着股野性。


阿猛带着我大步流星走向抽选台,他一屁股坐上前排的椅子,宽肩窄臀的身形在黑色工装裤和紧身背心里显得格外硬朗。


我心跳加速,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台,粗壮的大腿在灰色运动短裤里绷得紧紧的。


台上已经站着另外两个壮汉,个个肌肉虬结,眼神里透着紧张,汗水在他们的胸肌上闪着光。


「就咱们仨?」我低声问,喉咙有些发干,裤裆里的家伙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得内裤鼓出一大团。


「对。」旁边一个短发壮汉瓮声瓮气地答,宽厚的背部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各位爷们儿!」小林扯开嗓子喊道,声音洪亮,带着股痞气,「今晚的抽选现在开始!今天的游戏是我们新搞来的锯床,三个猛男参加。咱们看看,这三位硬汉里,谁会成为今晚被锯成两半的那个倒霉蛋!被选中的是……」


小林把手伸进票箱,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膛里砰砰乱跳。紧张和兴奋让我血脉贲张,从没见过这么刺激的抽选,只有三个男人!


我们仨有一个注定走不出这地方。


突然,我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被锯成两半。


妈的,阿猛,我该咋办?


我甚至没听见小林喊出我的名字。


但我知道,准是我。


紧接着,阿猛大步流星走上台,在众人震天的欢呼声中把我拽到锯床边,粗糙的大手拍在我结实的臀部上,震得我胯下一紧。


小林咧嘴笑着跟过来:「晓强,没想到真是你,祝你好运,兄弟!」


他和阿猛一左一右扶我躺上锯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我滚烫的背肌,激得我浑身一颤。


小林熟练地分开我粗壮的双腿,用锯床上的皮带扣住我的脚踝和大腿根,勒得肌肉微微凹陷。接着,他又把我的上臂牢牢固定在台面上,肌肉被皮带挤压,凸显出更硬朗的线条。


不过我的手还能动,足够摸到自己胯下那团硬邦邦的家伙。


「好了,我来宣布游戏规则。」小林站在一旁,语气冷静却带着股戏谑,「锯床启动后,会自动把你的身子推向刀片,从开始到刀片切到你胯下,刚好一分钟。


如果你能在一分钟内让自己射出来,锯床就退回原位,重新开始。你就又有六十秒爽一把。


依此类推,射得越多,你就能多享受这游戏的快感。看你能喷几次!」


听到这规则,我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裤裆里的阳具硬得发疼,渗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灰色棉质内裤,黏在粗壮的大腿上。


阿猛这时凑过来,给了我一个粗野的吻,胡茬扎在脸上,带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我知道自己的命,到了这时候,不能让阿猛丢脸。这几个月,多少兄弟在我的叫好声中被玩得一命呜呼?


现在轮到我了,没理由怂。


我盯着不远处的刀片,锯齿冷酷地闪着寒光。


胯下那块最脆弱的地方正对着它,想想刀片切进去的画面,我心底既害怕又兴奋。无助地面对自己的终点,在兄弟的陪伴和众人的吼声中走向终结,这不正是我他妈一直想要的?


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爷们儿。这游戏把我心底最深的渴望变成了现实。


阿猛说得没错,这玩意儿太他妈刺激了。想象着飞速旋转的锯齿无情地切进我结实的胴体,我胯下的家伙越发硬得发烫,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锯床上,黏糊糊一片。


我有点尴尬,祈祷没人看见。


但小林显然注意到了,他凑近我,低声坏笑:「兄弟,我要是你,现在就该开始撸了,至少让第一次射得痛快点。不过悠着点,后面还得留点货。」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喉咙发紧。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小林,这电锯不会连我脑袋一块儿劈了吧?」


「当然不会!」阿猛在一旁插话,粗声粗气,「老子怎么舍得把你这张俊脸劈成两半?锯到你胸肌那儿,我们会用这个。」


说着,他和小林一起推过来一个架子,架在我头顶上方。


原来是个斩首机。


「这玩意儿也是特意定做的,最后一刻,斩首机会先砍下你的脑袋,然后电锯才把你这身腱子肉劈开。准备好了吗,晓强?」阿猛咧嘴笑着,目光如炬,粗壮的手臂拍了拍我的肩膀,震得我胸肌一颤。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硬挤出一个爷们儿的笑容:「嗯,好了。」


阿猛低声吼道:「放开点,兄弟,好好爽一把!」


「老子会的。阿猛,我他妈敬你是条汉子!」我咬牙,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顺着腹毛滑下。


「老子也敬你!」阿猛目光炽热,拍了拍我的胸膛。


说完,他猛地按下锯床的开关。


刀片嗡嗡作响,瞬间加速旋转。


我盯着那片锯齿,飞速转动下它们模糊成一道刺眼的光环,像是地狱里召唤我去的使者。


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锯床震动了一下,震得我胯下那团硬邦邦的家伙顶着内裤一跳。


操,这真他妈开始了。


我的身体开始缓缓向刀片移去,金属台面冰冷地贴着我滚烫的背肌,刺激得我浑身汗毛直立。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灰色棉质内裤已经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透,鼓胀的阳具硬得像根铁棍,顶出一道粗野的弧线。


尽管众目睽睽,我还是肆无忌惮地开始撸起来,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液体顺着大腿根流淌,黏在锯床上。


一方面,命悬一线全看我能不能射出来;另一方面,这刺激让我血脉贲张,胯下的家伙胀得发疼,迫切渴望着喷发。


尽管身体一步步逼近那致命的刀片,我还是不紧不慢地撸着,故意放慢节奏,享受这生死边缘的快感。我知道第一次肯定没问题,但老子就是想挑战极限,拖到最后一刻再射,感受那股冲天的刺激。


终于,当我胯下能感觉到锯齿带起的微风时,第一次高潮来了。


那感觉像他妈火山爆发,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肌肉绷得像要炸开,喷出的液体溅在锯床上,腥味弥漫。我死死咬牙,没让自己爽晕过去。


我知道这时候晕了就完了。


努力没白费,锯床带着我的身体缓缓退回起点。


我喘着粗气,享受这短暂的喘息,胸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撸。


第二次高潮可能要花点时间,但我一点不慌。


我太他妈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我开始稍稍用力地揉搓阳具根部,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盯着那飞旋的刀片,想象它切进我结实胴体的画面。这次我没拖到最后,顺其自然地让高潮来了。


这波快感依然猛烈,像电流从胯下窜到全身,爽得我低吼一声。


几次之后,高潮还是那么强烈,但我发现胯下那块肉有些麻木了,不得不开始刺激顶端,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液体渗得更多,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还能让这根家伙及时躲开死亡的吻,但精神已经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啥。


老子想尽情享受这游戏的快感。


可那旋转的刀片也在勾引我,心底深处好像在渴望着它切进我的身体,体验被劈开的极致快感。


又过了两次,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肌肉酸胀得像灌了铅,每次高潮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小林,他举着个大牌子绕着锯床走,牌子上写着数字7,胸肌在紧身背心里鼓得像座小山。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我他妈绝不想在恐惧中完蛋。就算要被劈成两半,老子也要在最后一次高潮里爽死!


我的身体再次向刀片移去。


我集中全部注意力,绷紧每一块肌肉,腹肌凸显出一道道硬朗的线条,积蓄着快感。


汗水浸透全身,沿着宽厚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流淌。我用尽全力撸着胯下,粗大的阳具在手掌里跳动,青筋暴起。


终于,当我的手能感觉到锯齿带起的微风时,我知道自己就在高潮的边缘。只要再轻轻一撸,喷发就会像洪水般涌来。


我还能再争取片刻喘息。


但我也清楚,这他妈是我最后一次高潮。虚弱的身体和麻木的阳具再也撑不下一次。


我停下手,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僵住身体。


等着刀片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渴望着它的到来。


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亢奋。


我赤裸的胯下能感觉到刀片带起的微风,它越来越近了。


我知道自己他妈的准备好了。


接着,一阵刺耳的金属声响起,紧跟着是撕裂般的剧痛,爽得我全身肌肉猛地一颤。


四周的兄弟们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我知道那飞速旋转的刀片,像个狂野的情人,狠狠切进了我的身体。


一道鲜红的血柱在我眼前喷涌,锯齿已经咬碎了我的胯下,把那根粗壮的阳具和沉甸甸的阴囊整齐劈成两半。


没关系,老子已经不需要它们了。


紧接着,高潮来了。


我最后的高潮,猛得像他妈火山喷发,爽得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这股快感一波接一波,席卷全身,是我这辈子最猛的一次。这不是什么狗屁“小死亡”,这次是真他妈的要命。


疯狂的刀片继续撕裂我的身体。


我感觉到它已经劈开了我的骨盆,切进我结实的腹肌,血肉模糊间,腹毛被染得猩红。


操!没想到会这么疼!


这六个月,阿猛用各种狠招折腾过我,可老子从没尝过这种滋味。


但我他妈爱死这感觉了。我知道,这让我成了X俱乐部里一个够格的硬汉。


在这里,这可是种荣耀,哪怕老子再也感受不到了。


阿猛说得没错。


让刀片把这身腱子肉劈成两半,爽得要命。


我能感觉到刀片在旋转,在震动,无情地吞噬着我身体里的一切,肌肉被撕裂的声响仿佛在耳边炸开。


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完美劈开的身体,血肉分明的切口露出硬朗的线条,我他妈满足了。


我知道,这台锯床以后还会劈开无数汉子的身体,但第一次染红它的血是老子的,谁也抢不走。


这感觉比任何幻想都他妈带劲。唯一的遗憾,是这爽到骨子里的快感很快就要结束了。


刀片继续往上,缓缓切进我的上身,血液四处飞溅,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流下,黑暗开始笼罩我的视线。


但老子一点不在乎,实际上,我他妈高兴自己能真真切切地体验这一切。


这时,我听见小林扯着嗓子喊:「这台锯床叫‘晓强床’怎么样?」


「好!好!」四周的兄弟们吼得震天响。


「大家注意,今晚我们会烤晓强这身肉的一半,另一半留到明天的断头台宴会,兄弟们别错过!」小林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股痞气。


我突然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周围全是我的兄弟,等着享用我这身壮实的肉。


刀片已经切进我的胸腔,胸肌被撕开,马上就要碰到我的心脏。


我瞥了阿猛一眼,他朝我咧嘴一笑,目光里带着股爷们儿的默契。


我他妈爱死了带着这股幸福和快感奔向终点的感觉。


突然,啥东西落下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瞬间的事,斩首机的刀刃“铿”地一声落下,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我的脖子。头颅滚落,世界在我眼中翻转,血雾弥漫,但我竟然还能感觉到身体的震颤,胸腔里最后一丝余温在消散。操,这感觉太他妈怪了,像灵魂被硬生生扯出肉体,却还带着点爽劲。


台下,兄弟们的吼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像是群饿狼在嚎。阿猛站在锯床边,目光炽热,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紧身背心下的胸肌鼓得像要炸开。他低头看着我被劈成两半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像是欣赏一件刚完工的杰作。


小林大步流星走过来,拍了拍锯床的金属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他扯着嗓子喊:「晓强床,首秀成功!这家伙真他妈够种!」台下又是一阵狂热的欢呼,几个壮汉甚至开始拍手跺脚,汗水和兴奋在空气中混杂成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但还能看到阿猛蹲下来,粗糙的大手在我被劈开的腹肌上抹了一把,沾满血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猩红的光。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我那摊开的胴体,肌肉的纹理被锯齿撕得清晰可见,腹毛混着血水黏在皮肤上。他低声嘀咕:「兄弟,你这身肉,烤出来肯定他妈香。」


我心底一震,操,这算啥?老子都成两半了,还能觉得这话有点带劲?也许这就是X俱乐部的魅力,爽到死的那一刻,爷们儿的尊严和快感都他妈拉满。


小林这时从旁边拖过来一个铁架,上面挂着几个粗大的铁钩,像是屠宰场里用的那种。他和另一个壮汉熟练地把我被劈开的身体挂上去,肌肉被钩子扯得微微变形,血水顺着大腿的线条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铁钩穿过我结实的肩胛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痛感早就没了,只剩一种诡异的麻木。


「今晚的烧烤,晓强的肉是主菜!」小林举起一只手,像是宣布胜利的将军,「右半边先烤,左半边留着明天断头台宴会,兄弟们,准备好开整!」


台下的汉子们已经开始点火,巨大的烧烤架被推到场地中央,炭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们汗津津的胸膛上,肌肉在跳动的光影里显得更硬朗。有人从旁边搬来一桶调料,浓烈的辣椒和孜然味混着炭火的烟,刺激得人鼻腔发痒。


阿猛亲自操刀,抄起一把长柄铁铲,把我右半边的身体从铁钩上取下,肌肉被拉扯时发出沉闷的撕裂声。他动作粗野但精准,像是干这活儿干了无数次。右半边的腹肌和胸肌在火光下泛着油光,血水被炭火一燎,滋滋作响,冒出一股带着腥味的浓烟。


我头颅被小林拎着,挂在烧烤架旁边的一个铁杆上,视野刚好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被烤得吱吱冒油。操,这画面太他妈离谱了,但心底却有种满足感,像是老子用这身腱子肉给兄弟们献上了最后一场盛宴。


一个年轻汉子,估计就是之前那个胸牌写着“游客”的小伙,凑到烧烤架前,盯着我被烤得金黄的肌肉,咽了口唾沫。他的灰色运动裤裆部鼓起一块,明显硬了,汗水顺着短发滴到结实的胸肌上。他低声对阿猛说:「猛哥,这肉看着真他妈香,能不能先切一块尝尝?」


阿猛哈哈一笑,抄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从我右半边的髋部割下一块肌肉,刀锋划过时,肉块带着血丝被切得整整齐齐。他随手扔给那小伙,小伙接过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他自己的汗,透着股野蛮的满足。


「操,晓强的肉真他妈带劲!」小伙嚼得满嘴油,冲阿猛竖了个大拇指,裤裆里的家伙顶得更明显了。


小林在旁边看着,咧嘴笑:「明天断头台宴会还有左半边,兄弟们悠着点,别今晚吃太猛!」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肌,紧身工装裤被汗水打湿,勾勒出粗壮的大腿线条。


火光跳跃,炭火的热浪混着肉香弥漫整个场地。我的意识越来越淡,但还能感觉到兄弟们的兴奋,他们围着烧烤架,个个赤着上身,肌肉在火光下闪着汗光,像是群嗜血的野兽在分享猎物。阿猛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铁铲,目光偶尔扫向我挂着的头颅,带着股说不清的意味。


操,老子这辈子值了。这台“晓强床”染了我的血,烤了我的肉,兄弟们吃得爽,老子也他妈爽到骨子里了。


意识彻底消散前,我最后一次感受到了那股热浪,混着肉香和兄弟们的吼声,像是送我去另一个世界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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