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的秘密
Added 2025-10-13 15:07:13 +0000 UTC我叫栓子,今年18岁。
我爹和娘是近亲结婚,虽然我的智商被医生判定永远停留在10岁的水平,但这也让我能长久保持童年天真烂漫的心。只是受先天缺陷的影响,我外形显得木讷迟钝,眼神总透着几分呆滞。
我娘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妇,身体瘦弱,十天九病,干不了重活。家里生计全靠我爹,他在村里是个屠户,养猪、杀猪的手艺远近闻名,还有一手腌制咸肉火腿的绝活,平日里活计忙得很,家境倒也过得去。他不常在家,总是出去卖肉,回来时多半醉醺醺的,摔碗砸桌,对着我和娘就是一顿打骂,骂我是个不争气的笨东西,将来接不了他的手艺,连媳妇都找不到,说我太像我娘,两个傻子在家碍眼,看了就窝火。
娘这时候只会哭。我知道爹不喜欢我,也不想看娘掉泪,所以比起跟爹在家待着,我更爱跑出去和村里的小崽子们混在一块。
这天,我爹一大早就去集市卖肉,我趁机跟一群比我矮一大截的“伙伴”跑到村后山凹里玩捉迷藏。玩这游戏我总是当鬼找他们,偏偏还不能不玩,怕他们以后不带我。
从中午玩到天色渐晚,最后一次当鬼,我数完一百个数,怎么也找不到人。眼看天黑,我不服气,想爬上山坡站高点看看。我钻进山坡的树林子,隐约听到不远处有些怪声,凑近一看,瞧见了让我脑子一懵的景象。
一个壮汉被悬吊在一棵树下,赤条条一丝不挂,胸膛朝下平挂在半空,手脚被麻绳反绑在背后,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嘴里塞了块布,发出含糊的低哼。另一个大个子男人站在他身后,腰微微弓着,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粗壮的大腿和虬结的臀部。他两手紧扣着壮汉的腰,胯部贴着那人的臀肉,猛力挺动,撞得壮汉的身子一下下往前耸,每撞一下,壮汉嘴里就挤出更响的闷哼,声儿只能传到我这地方。
我看着看着,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慌乱,赶紧躲到树后。不知咋的,我想起了爹杀猪时,那些猪被捅喉咙时发出的惨嚎。可这壮汉嘴里塞着布,漏出的声音却比猪嚎低沉粗重,带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我意识到这不是啥好事,可又挪不开眼,只能藏在树后偷瞄。
那黑影般的男人挺腰的动作更猛了,壮汉的哼声几乎要裂开嗓子,伴随着每一下撞击,吭哧吭哧地喘着,听着像是憋着股劲儿,身子却越发迎合着那节奏,晃得更快。没多久,那男人一只手掐上壮汉的脖子,壮汉的哼声突然被掐断,喉咙里只剩低低的咕哝。
男人继续猛挺,壮汉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地往上弓起,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猛地一挺,又松下去,再挺,再松,间隔越来越短,弓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到后来,他每弓起一次,身子还会抽搐几下,胸肌和腹肌鼓胀得像要炸开,嘴里冒出“咯…咯…”的怪声,像是热水翻滚时爆开的气泡。
那男人似乎更兴奋了,壮汉腰身弓到最高时,他胯部撞得更狠,粗重的喘息声几乎盖过林子的风声。壮汉的臀肉被撞得颤动,汗水顺着脊背滑到臀缝,泛着油光。不一会儿,壮汉在一次格外持久的弓腰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软了下来,肌肉松弛,吊着的绳子晃得更厉害。
几乎同时,那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挺了几下,像是憋足了劲儿喷发出来,胯下阳具一跳一跳,汗水混着黏液顺着大腿淌下。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趴在壮汉背上,压得吊绳上的树枝“簌簌”作响,树叶簌簌落下。
林子里一下安静了许多,我吓得大气不敢出。那男人趴着歇了一会儿,缓过劲儿后,又站直了身,手掌在壮汉汗湿的臀肉上揉捏了几下,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接着,他双手顺着壮汉的腰侧滑到胸前,捏住那饱满的胸肌,拇指故意碾过凸起的乳头,壮汉的身子微微一颤,嘴里挤出低哼。男人似乎意犹未尽,手掌下滑,抚过壮汉腹肌上汗湿的腹毛,探到胯下,隔着空气都能看出那根粗壮的阳具半硬不软,被汗水浸得发亮,前端渗出几滴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天色已暗,漆黑的林子里只有几缕月光洒下,我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看到他又绕到壮汉身后,胯下那根阳具再次硬挺,翘得老高,青筋虬结。他一手抓住壮汉一条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的腿肚被他掐得微微变形,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壮汉臀缝间那隐秘的部位,猛地一挺,腰身贴上去,臀肉被挤得变形。他一手攥住壮汉被绑的脚踝,往自己胯下压,壮汉的身子被拉得更开,男人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挺动,撞击声在林子里回荡。
我蹲在树影里,缩着身子已经累得不行,见他们又开始折腾,我又急又饿,想起晚饭还没吃。要是他们弄上一整夜,我不敢走,也不敢惊动他们,可怎么办?靠在树干上,倦意渐渐涌上来,眼皮一沉,眼前就模糊了……
仿佛刚合上眼,我猛地惊醒,一个黑影从我眼前掠过。我揉揉眼看清,那是大个子男人匆匆走过的背影,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是谁。他已经消失在林子里,我等四周一点声音都没了,才敢站起来,朝那地方走去。
那个壮汉还孤零零地吊在那儿,晃晃悠悠。月光洒在他身上,照得他一身肌肉泛着冷光,手脚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结结实实捆得像个粽子。他的脸高高仰着,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嘴里塞着个大麻核桃,勒得嘴角溢出白沫,绳子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固定得死死的。嘴角边黏稠的口水混着白沫,顺着下巴滴落。我一眼认出他是我村里郭家的人——郭东雷!
东雷和我同村,今年比我大三岁,连我这傻子都看得出他长得俊朗,浓眉大眼,肩宽腰窄,村里人都说他身板结实,肌肉虬结,走路大步流星,带着山里汉子少有的豪迈气势。都说他将来肯定有出息,家里的媒人带着各种姑娘的照片早把门槛踩破了。前阵子听说他家里给他定了门亲事,对象是邻村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等那家人同意就成亲。我还为此懊恼了好一阵,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以这副模样吊在我面前。
可他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人心跳加速又透着股诡异。刚毅的脸在月光下黯淡无光,双眼瞪得凸出,眉头紧锁,凝固着痛苦又混杂着困惑的表情,脸皮泛着青紫。高挺的鼻梁下,白沫顺着嘴角淌下,嘴里塞着的麻核桃把那张硬朗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周围黏着口水,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
我从没见过东雷这副模样,看得浑身发烫,汗水直冒,伸手一探,他脸上已经没了温度。我定了定神,再看他的身子,脖子上勒着一圈黑布条,就是村里汉子常围在脖子上的那种,可现在这布条死死箍住他的脖颈,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原来刚才他就是被这样活活勒死的,怪不得叫不出声!
再看东雷全身,粗麻绳横七竖八地绑着,肌肉紧绷,胸膛被反绑的姿势挤得更显饱满,腹肌块块分明,汗水顺着腹毛流到胯下。他的大腿根敞开着,可能是被那男人折腾久了,赤条条的,臀部肌肉紧实得像两块磨盘,被绳子勒出红痕。
我头一回这么近看男人的下身,哪还有平日的威武?胯下那根阳具软塌塌地垂着,周围稀疏的毛发被汗水和黏液糊住,隐约可见青筋盘绕。股间还有些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臀缝淌下,糊了一片。我脑子一片迷雾,想起刚才那男人对着他推来推去的模样,还有那痛快的嘶吼,实在搞不懂咋回事,可下身却热得发胀,硬得隐隐作痛。
看着东雷一动不动的样子,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臀肉,紧实得像石头,却凉得让人心慌。总觉得得做点啥才能压下这股躁动,想起刚才那男人摸他胸膛的画面,我心一横,蹲下身,钻到他身下,仰面躺着,仔细打量。
他的胸肌被绳子勒得鼓胀,像两块硬邦邦的铁板,乳头凸在暗红的乳晕上,被汗水浸得发亮。我伸手一握,掌心满满当当,触感硬中带韧,带着成年男人的雄浑气息。绳子在他腹部缠成网格状,腹肌被挤得更显棱角,汗水顺着腹毛流淌,月光下泛着油光。我注意到他胸肌上有几道抓痕,像是被大力揉捏过,还有一圈牙印,渗着血珠。掌心摩挲着那硬挺的乳头,粗糙的触感撩得我热血直往脑门冲。
我越发用力地揉捏东雷的胸肌,他被我弄得身子微微晃动。想起刚才他和那男人纠缠时的狂野劲儿,我下身胀得像要炸开。一骨碌爬起来,绕到他面前,见他还是那副痛苦茫然的表情,双眼空洞地瞪着黑暗,竟像是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我胆子大了,学着那男人的样子,解下裤腰带,裤子滑到脚边,胯下那话儿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我抓住东雷一条粗壮的大腿,肌肉紧实得像铁,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他臀缝间的部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管猛地一挺,挤了进去。刹那间,一股透脑的快感从根部炸开,紧实的肉壁裹着我,热得像要融化。
我下意识地挺动起来,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根本停不下来。东雷的身子被我撞得前后晃荡,肌肉绷紧,汗水混着黏液从臀缝淌下。没多久,我憋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喷发出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他汗湿的背上,脸贴着他宽厚的背脊,喘得像头牛。
缓了会儿,我直起身,低头一看,阳具还插在里面,周围黏液混着汗水淌了一片。我抽出来,觉得不过瘾,瞄到他臀缝间那紧实的穴口,湿漉漉的,像是刚被灌满。我咬咬牙,扶着阳具再次顶进去。这回更紧,滑润中带着股吸力,挤得我头皮发麻。我放慢节奏,细细感受,每一下都像被吮吸着,舒服得骨头都酥了。
东雷的身子似乎在迎合我,每当我推出去,他晃回来的弧度总恰到好处,臀肉紧紧夹住我,肌肉收缩间像是故意挑逗。我抓着他的臀部,狠狠揉捏,掌心感受着那股紧实的力量。没撑多久,我又一次被吸得射了出来,阳具软下去,退出时,臀缝间淌出一股黄白色的黏液,滴在地上。
看看天色,已是深夜,山里风凉,吹得我身上发寒。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我瞅了眼东雷,他还是那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吊在树下微微晃荡。我有些心疼,拍拍他的脸喊他,没反应。想到他嘴里塞着东西,我费力解开脑后的绳结,掏出麻核桃。谁知他还是没声,嘴里淌出不少白黏液,舌头耷拉着,下巴像是脱臼了,合不上嘴,表情像是要喊什么。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麻核桃塞回去,系紧绳子。四下看看,地上连件他的衣服都没。我解下他脖子上那条勒死他的黑布条,揣进兜里,一个人下了山,心想明天再来解他。
那晚回家,娘急得给了我一耳光,打完又抱着我哭,催我吃饭。爹比我早几小时回来,这会儿喷着酒气在自己屋里打呼。他早就跟娘分开睡,近年更是把睡房搬到原来当仓库的屋子,和我们彻底隔开。娘管不了他,我倒乐得他不在,没人问我这么晚去哪儿。当晚躺在炕上,满脑子都是东雷在山里的模样,浑身又热起来,下身硬得发疼。我掏出那条黑布条,裹着阳具揉弄半天,才勉强睡着。
谁知早上我被爹一记爆栗打醒,抬头见他铁青着脸,举着那条黏着斑痕的黑布条,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我知道那布条肯定是我昨晚弄完随手丢在炕边的。我虽不聪明,也知道这事传出去不好,更不敢提东雷的事,只咬定布条是我捡来玩的。爹问不出啥,收了布条,提着做生意的褡裢和大筐子,恨恨地走了。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早上,等爹出门,我背上家里的草筐,说是去割猪草,从后山绕路到那片树林,直奔东雷吊着的地方。
他还是老样子,吊在树下,罩在树影里,仰着脸对着不远处的一片阳光,像在想啥,又像在盼啥,正对着我。我放下草筐,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他还是那副痛苦茫然的表情,瞪着我,脖子上一道黑紫的勒痕。想到爹知道的秘密,我心想,还是把他埋了吧,不然让人发现,爹还不打死我。
我正要拿筐里的镰刀,一回头,地上拖出一道高大的影子。抬头一看,爹已经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我已经记不清怎么背着装东雷尸体的沉重麻袋,在爹的“押送”下回到家。之后,他把东雷的尸体扔进库房的水缸里,把我锁在他睡房里,没叫任何人来。白天他也没进来,还让娘送了顿饭。吃完饭,我想着晚上会不会挨打,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还没睁眼,就觉得有人在用力揉弄我的那话儿。昏暗中,我爹侧坐在炕边,一手油腻腻地还在摆弄。见我睁眼看他,他露出古怪的狞笑。我吓得想叫,却发现嘴里塞了块毛巾,脚也被绑着,浑身赤条条的。爹松开手,我的阳具已经硬挺起来。他起身出去,外面是他的库房间,灯已点亮,昏黄的光透进屋里,照得朦胧。看来已是深夜。爹又回来了,双手捧着个半人高的东西,昏暗中看不清。
等我适应了光线,爹已走到炕前。他怀里抱着的,竟是郭东雷!
东雷赤身裸体,肌肉紧绷,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他不再是昨天那副手脚倒攒的模样,但仍被粗麻绳死死捆着。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高抬至胸前,脚踝交叠吊在脖子下方,绳子拉到背后系紧,整个人像是盘腿而坐,头被绳子拽得高昂,嘴里塞着麻核桃。爹“咚”一声把他墩在炕上,我吓得一哆嗦,直往后缩。爹狠狠一笑,一手推倒东雷,让他侧翻,臀部高抬,跪趴在炕上,脸正对着我,吓得我“唔唔”叫唤。
爹扶正东雷的臀部,自己脱下粗布裤,露出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胯部。他摆弄着自己的阳具,待它硬挺起来,一手抓住东雷结实的臀肉,当着我的面,猛地捅了进去!
东雷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我,趴着的壮硕身躯在爹的推送下一下下耸动,臀肌被撞得颤动,汗水顺着脊背淌到臀缝,被爹的大手攥得紧实,挤成一团。身后传来“咕滋……咕滋”的抽动声,我瞪直了眼,看着爹的动作,心跳如擂鼓。
爹瞥见我胯下硬得发烫的阳具,咧嘴一笑,笑得狰狞。他挺动一阵,从炕席下抽出一条黑布条,上面还粘着干涸的污渍。他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把它系在东雷脖子上,勒紧的位置正是昨晚要了他命的地方。
爹抱起东雷,粗壮的阳具在他体内抽插的动作暴露在我眼前。东雷宽肩窄臀的身躯在爹怀中上下颠簸,肌肉绷紧,胸肌随着节奏抖动,像是被挤压的铁块。爹的阳具撑得他臀缝大开,汗水混着黏液从股间淌下,脖子上的黑布条在晃动中格外刺眼。我脑子一片混乱!
恍惚中,爹抛下东雷,把他举起,套在我硬得发烫的阳具上。东雷背靠着我,爹引导着我的阳具进入他刚被插过的紧实腔体。他的后脑勺枕在我肩上,臀肌夹着我的阳具,紧得像要吸干我。爹提着他的肩窝,让他在我身上“自动”抽插。我的双手被松开,立马捧住他盘起的粗壮腿肚,肌肉硬得像石头。我用力抬放,抽插得越发猛烈,肉腔里空气被挤出的“咕滋”声密集响起,快感让我像飘上了云端。
爹引导着我们狂乱的交合持续到半夜。东雷被绳子绑成一团,被我抱着猛干,肌肉紧绷,汗水淋漓。直到脑子麻木,疲惫不堪,我才停下。爹拎起东雷出了房,外面传来一阵水声,不知在干什么。
我缓过神,拖着发软的腿出来。库房里,爹杀猪和加工肉的案板上,东雷被拖出水缸,湿漉漉地“嗵”一声摔在案板上。
东雷已被解开绳子,手脚伸展,平摊在长条案板上,肌肉上淌着水珠,泛着冷光。爹光着身子,套上杀猪的皮褂,脚蹬大胶靴,一手按住东雷的头,一手举起剁肉的板扇刀,猛地砍向他的脖子。壮硕的躯体猛地一弹,跳了一下,又落回案板。头颅被短发包裹,滑出弧形,“咕咚”掉在我脚边。我一屁股坐地上,正对上东雷瞪大的双眼,吓得我尿都撒了出来。
爹放下刀,踢了我一脚,把我踹到墙角。他拾起东雷的头,撩开湿透的短发,端详那张死脸。一手掀开皮褂,把头按到胯下,嘴对准粗壮的阳具套了进去。爹攥着他的头前后滑动几下,断颈处露出龟头,头颅在阳具上跳动。爹把短发在腰后打结,固定住,继续肢解东雷的身体。
我瘫坐在那,注意力全在爹的动作上。刀光翻飞,东雷的躯体从大块被剁成碎片,肌肉和骨头被切得不足一寸,堆成一垛零碎的肉堆。胸肌被割成两块,乳头朝上,扣在肉堆旁。四肢被剁去手脚,串在肉钩上,赤裸裸倒挂着晃荡。爹用利刀剜下东雷胯下的阳具和阴囊,整片套在自己戳出的阳具上,抽动起来。东雷的头在爹胯间滑动得越来越快,爹绕着案板打圈,猛挺腰身,抓起一块胸肌嗅闻、揉捏。
最后,爹站在案板前,低腰猛挤东雷的头,几道浓稠的汁液从断颈喷出,溅在肉堆上。爹直起身,捧着头让汁液滴进肉堆,解开短发,把头抽出。墙角有三口小号陶缸,爹挪开一缸的青石盖,把头扔进去,盖好。
随后,爹把肉堆拢进几条蛇皮袋,扎好口,搁在筐里。四肢被劈成段,浸进大号腌缸。案板上只剩两块胸肌。爹把我拽起,轰进房,逼我上床,“啪”地反锁了门。
之后,爹好像出了几趟门。第二天我出来,筐里的蛇皮袋没了,三口缸也不见了。案板洗得干干净净,上面放着两扇新猪肉,昨晚的恐怖场景仿佛从未发生。
二十一岁的郭东雷永远消失了。村里来了好些戴圆帽的陌生人,挨家挨户问话。我家也被查,我爹娘一问三不知。我一被问,脑子里就浮现爹在案板前挥刀的狰狞模样,吓得什么话都堵在嘴里。
这事闹了好一阵。据说之前好几个村的壮汉和青年接连失踪,几年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东雷是我们村第一个出事的,算上他,刚好十个。
爹从那晚起让我搬去他屋住,天天教我养猪,但不教杀猪。两年后,他在山上被蛇咬中毒死了。巧的是,被咬的地方就在吊杀东雷的树下不远。据说他蹲下要大便时被蛇咬了那话儿,死的时阳具肿得像棒槌,高高挺着。他就带着这玩意儿,埋进了山上的黄土里。
后来整理爹的遗物时,我翻出一条黑布条,就是那条我永忘不了的黑布条,里面裹着块风干的腊肉,是郭东雷的阳具。
后来,我靠着爹教我的养猪手段,养活了家里娘俩。因为不会杀猪,村里人有时还为没了爹这样的好屠户而惋惜。可我的猪养得格外好,总是比别家的猪膘肥体壮,筋骨结实,精神抖擞。有人好奇,凑过来问我有什么诀窍。每逢这时,我只是憨憨一笑,照着爹教的法子说:要紧的是每隔一阵,就喂它们些掺了骨渣的肉食。
至于得用什么动物的肉才效果好?我死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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