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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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枭雄

94年哈尔滨的冬天很冷,王铁上的是普通高中,他拥有哈尔滨小伙的所有优点:个子高,身材壮实,粗腿、宽胸、厚肩、黝黑,浓眉大眼,寸头硬朗,王铁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他很要强。


高三的时候他和几个哥们去一家本市很大的歌厅去唱歌,可是唱到半道进来一伙人,带头的是一个光头男子,大家都叫他水哥,水哥拿了个皮箱。


“小兄弟,我看上你了,直接说,2000陪哥哥一次。”


“我还是个学生,我不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情的,让我出去。”王铁说着就和另外的几个小伙要出去。


“出去?我水哥想要的汉子还没有不行的,你问问哈尔滨谁不知道我水哥。”光头说着挡住了王铁的出路,并用一只大手去抓王铁的胸肌,掌心粗糙地摩挲着那块饱满的胸膛,布料下的肌肉微微鼓起,像铁板一样硬实,却在指缝间透出热意。


“5000,就算你是处男,也就值这个价了。”光头说道,另外的几个男的给了每个小伙二百元让他们出去,几个小子拿了钱走了。


200对于他们来说在94年时就是一个大数了,而且他们也怕,有一个也是把自己的第一次卖给了酒吧,只是他只卖了几百。


“脱衣服吧,汉子还不都是一样,什么东西钱都可以买到的,小兄弟包括你的命,以后挨欺负就提水哥。”光头放下皮箱,在兜里拿出了5000元扔到了沙发上,开始脱衣服,露出他那膀大腰圆的躯干,胸毛稀疏却粗硬,腹部微微隆起一道道浅浅的轮廓线条,从肚脐往下隐约延伸出更浓密的毛发,像是预示着下身的野性。


王铁虽然很怕,但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150元,通过和朋友的了解他也不是太在乎自己的第一次,那股热血劲儿让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肩膀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长,投下硬朗的阴影。


脱去上衣,那对结实的胸肌一下就暴露在空气中,乳头颗粒状的,凸在深色的乳晕上面,周围的胸毛零星分布,像散落的铁屑,触感粗粝却带着体温的余热。


“不错,好壮啊!小兄弟练得真结实。”光头已经脱完衣服,看到王铁的胸膛眼睛放光地说着,然后用大手开始抚摸,掌心覆盖住那块饱满的胸肌,拇指有意无意地碾压乳头,王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肌肉紧绷成一道道沟壑,腹部那片浅浅的腹毛在指尖下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着这股陌生的触碰。他帮王铁脱去了剩下的衣服,粗指顺着腰线往下探,勾住裤腰时,王铁的腹肌鲜明地收缩,露出更深的V形线条,直通内裤边缘。


“啊……”一声闷哼,王铁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粗壮的腿部肌肉绷紧,脚掌踩在沙发边缘,青筋毕露,但他很快就有了一种陌生的快感涌上,那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而上,让他的阳具不由自主地胀大,顶在内裤前端,形成一个沉甸甸的弧度,布料被拉扯得紧绷,隐约透出热气。


“啪……啪……”胸肌起伏,喘息粗重,王铁的喉结滚动着,汗珠顺着宽阔的肩膀滑落,滴在沙发上,混着空气中那股雄性的汗味。


“好爽,小子你真是极品啊!哈哈,以后就跟水哥混吧,水哥照着你。啊,好爽……”水哥一边说着,一边加重力道,王铁的臀部被大手扣住,肌肉饱满的臀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出热乎乎的触感,那根粗壮的阳具在摩擦中完全勃起,顶端的液体渗出,湿润了布料,散发出淡淡的咸腥味。


王铁更是早已沉浸在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中,双眼迷离,脸颊泛起粗犷的红潮,厚唇微张,喘息如牛,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腹肌紧绷,阳具一跳一跳地摩擦着水哥的躯体,顶端胀得发紫,隐隐有喷薄的冲动。


两人换了很多姿势,足足玩了一个小时,王铁的腿部肌肉在各种角度下拉伸,汗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粗毛流淌,混着那股热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阳具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猛地喷射,热流溅在水哥的腹部,粘稠地拉丝,胸肌随之痉挛般颤动。


自此之后王铁就成了水哥的汉子,两人来往紧密,几乎形影不离,王铁不上学了,因为其比较聪明,开始帮水哥打点生意,那身壮实的体魄在街头巷尾走动时,总能引来侧目,宽肩窄臀的轮廓在风衣下隐现,步伐大步流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头。


水哥是弄白粉起家的,打打杀杀中慢慢成了哈尔滨的大哥级人物,可是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在和王铁认识第二年,水哥想结婚了,但是却被一个他不知道的哪个仇人的弟弟一枪爆了头。


王铁接管水哥生意,因为出手狠辣,做事果断很快从一哥变成了哈尔滨地区的一哥,后来成了整个东北地区有名的大佬。


因为事业的原因,王铁把生意做到了厦门,很快王铁在厦门立住脚跟,一转眼到了97年,这一年王铁才19岁,但是他已经是道上有名的人物了,寸头下那张刚毅的脸庞,总带着目光如炬的锐利,宽厚的胸膛在T恤下鼓起,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


争执


97夏,厦门东朝路上一家冰饮店很是出名,王铁每天都会到这里来吃碗冰粥,他很低调,但是还是带了两个保镖。


保镖穿的也很随便,一件灰色短袖T恤裹着壮实的臂膀,下面是宽松的工装裤,脚踩一双耐磨的布鞋,所以大家一般都不怎么注意这个黑道年轻的枭雄,王铁边吃冰粥边听着音乐,是邓丽君的歌,他很喜欢,那旋律让他宽阔的肩膀微微放松,胸前的肌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这时候进来一个十八九的小伙,头发剪得干净利落,很白,皮肤很嫩,可以清楚的看见每一根血管,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工装短裤,灰色棉袜,运动鞋,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但是却很容易看出一股官气,那双修长的腿在棉袜包裹下线条硬朗,站姿笔直如松。


他看到店里没有地方,只有王铁前边有个位置,没说话直接坐到了王铁前边,跟在这个小伙后边的还有一个男的就站到了小伙身后,没有坐下,站在他的身后,那男的体格魁梧,臂膀上的肌肉在袖口处鼓起,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个位置靠窗,窗外是一片竹林,王铁很喜欢这个位置,就包下了这个位置,那里能让他大口喘息时,凉风拂过脖颈的粗毛,带来一丝舒缓。


“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我已经包下了。”王铁放下手中的半碗冰粥说道,声音低沉有力,喉结滚动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老板,给我来杯草莓味的。”工装小伙看也没看王铁一眼就和店里人说道,他的坐姿随意却带着股傲气,腿部肌肉在短裤下微微绷紧,棉袜边缘的汗渍隐约可见。


王铁的保镖就想说话,王铁一举手拦下了,他虽然年轻,但也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来头,那小伙的眼神虽嫩,却藏着股锐利,像刀锋般扫过桌面。


王铁没出声自己吃自己的冰粥,很快老板把工装小伙的冰粥拿了上来,那碗粥端上来时,热气升腾,映照着他白净的脸庞,血管在额角微微跳动。


“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土包子在我眼前,你换地方吧。”工装小伙说道,声音清脆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他的肩膀微微耸起,衬衫下的胸肌隐约轮廓分明。


“有点过了吧。”王铁虽然不想惹事,但是别人欺负到头上他还是会反抗的,他的拳头在桌下微微握紧,指节发白,臂膀上的肌肉线条随之拉长。


“过了?哈哈。”


“哗啦”一杯冰粥倒到了王铁脸上,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浸湿了脖颈的短毛,两个保镖自然不能看着,就要上前动手,可是工装小伙后边的男人却掏出了一把手枪,那枪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映出他魁梧身躯的阴影。


王铁不是没有枪,但是在闹市区还是不敢太张扬,他的胸膛在湿衣下起伏,腹肌的轮廓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带着一股被激怒的热意。


“我知道你是王铁,我叫秦磊,以后记住了,见到我夹着尾巴滚远点。”


王铁想起来了,市长身边的人都说新来的副市长是个年轻小生,和上边有关系,原来就是这个秦磊,但是这个秦磊为什么找自己麻烦自己就不知道了,那小伙的棉袜在桌下微微摩擦,腿部肌肉绷紧的弧度,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走。”既然知道是政客,王铁如何也得忍了,还敢在闹市区拿枪的一定是不简单了,他大步起身,宽肩晃动间带起一阵风,胸前的湿痕拉扯着布料,隐约透出乳头的颗粒状凸起。


“喂,就这么走了?我的冰粥可是浪费在你的身上怎么办?”


“老板,再给这位先生上一碗冰粥,算我的账上。”


王铁说道:“还要道个歉吧。”


王铁走出了冰饮店。


“贱男人,这只是个开始。”看着王铁的背影秦磊说道,他的目光如炬,盯着那宽厚的背影,腿部在椅子上微微调整,棉袜下的脚踝青筋毕露。


“王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弄了那个王八蛋,我们什么时候在厦门吃过这么大的亏。”


“厦门谁最大?”听着自己保镖说话王铁说道,自己的保镖可以为自己卖命,但是他不会这么鲁莽。

“自然是木市长了啊。”


“刚才的男人是副市长,你去给我查查这个男人的路子。越细越好。”


“好的王哥。”


虽然王铁年龄很小,但是道上的人还是会叫他一声王哥,所以今天的事情很奇怪,虽然木市长和他的关系不算铁,但是好处已经送上去了,不会出太大的差错,这个秦磊明显冲着他来的,那小子在冰饮店里倒粥时,腿部肌肉绷得像弓弦,棉袜下的脚踝青筋暴起,眼神里藏着股狠劲儿。


一个星期过去了,王铁没有出自己的居所,所有生意也停了,最后终于等到了来信。


原来这个秦磊是京里一个秦姓女高官和木市长的一个私生子,为了避嫌,随的母姓。多年前木市长去那考察,两人酒后发情,有了云雨之事,女高官在广西那边给他弄了个副县长的职务干了两年,但总不甘自己的“儿子做小官”,于是木市长发动关系把这个小子弄到了本市做个副市长,秦磊也染着点爱搞男人的癖好。


而这个小子秦磊的男友就是从广西往厦门运货的毒虫之一,只是他自己也吸毒,做事又不讲究,被王铁剁去了三个手指,秦磊虽然和木市长发生关系,其实也只是为了巴结,暗地里还是和这个瘾君子来往密切,谁都知道木市长有钱,有权,在床上被玩时,总会想起那晚酒后,木市长的粗手扣住他的腰,腹肌被按压得凹陷,阳具在摩擦中不由胀大,顶端渗出热液,混着酒气和汗味,让他喉结滚动,喘息粗重,却又带着股被征服的热意。


“原来如此,一个私生子,我们避开他,明天收拾所有货,让所有兄弟回哈尔滨。”王铁果断的说道,不能留则走,毕竟自己是黑道,他站起身时,宽肩晃动,胸膛在T恤下鼓起一道道轮廓,拳头握紧,指节发白,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拉长,像蓄势的铁臂。


可是就在这时……


“王……王哥,不好了,我们西元的场子让人挑了,死了三个兄弟,所有货都被人清了。”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跑了进来喊道,那家伙的胳膊上缠着布条,血迹渗出,胸口起伏间露出一片汗湿的胸毛,粗硬的毛发贴在皮肤上,带着股铁锈般的咸味。


“什么?!”王铁一下站了起来,屋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西元的货可是他们大部分的家当,他的大腿肌肉在裤管下绷紧,脚掌踩地时,布鞋底发出闷响,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谁干的?”


“那个吊死鬼!妈的上次剁了他的三个手指剁错了,就应该剁去他的脑袋,这个混蛋,老王他们都死了,呜呜。”满脸是血的男人哭了起来,肩膀耸动,泪水混着血迹滑过脸颊,滴在胸前那块饱满的胸肌上,乳头在湿痕中微微凸起,颗粒状的触感仿佛能透过空气感受到。


“秦磊……这里不是你的小县城,我王铁也不是你眼中的那些良民。哭什么,换窝,给我查查那个吊死鬼的地方。”王铁的声音低沉有力,喉结滚动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他转头时,寸头下的脖颈粗毛微微颤动,汗珠顺着滑落,浸湿了衣领。


狂欢会


秦磊从小就在别人的白眼中长大,爸爸告诉他这很光荣,男人长大好看,有钱就可以了,于是每次秦磊被人欺负他爸都会拿钱找人揍对方一顿,慢慢的秦磊身边有了保镖,只要他看不顺眼的就会被揍,那时候他还小,第一次被保镖护着时,就觉得那壮实的臂膀扣住肩膀的力道,像铁钳般热乎,胸肌被挤压得变形,让他下腹一热,阳具在裤子里微微胀起,顶着布料的弧度隐约可见,从那以后他就爱上了这种被掌控的快感。


记得上学的时候有个学习好的看不上他,还和他抢男朋友,最后被他找人群殴之后扒了光,轮番玩弄那小子壮实的躯体,先是按住宽肩,让他跪地时腿部肌肉绷成一道道沟壑,然后粗手探进裤腰,捏住那根半软的阳具,慢慢揉搓直到它胀大变形,顶端渗出液体,溅在地板上拉丝,那小子喘息粗重,腹肌收缩间露出一片浓密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预示着阴毛的茂密,最后在高潮中喷射,热流四溅,胸膛痉挛般起伏,事后还被开膛喂了狗,还不是不了了之,那场景让秦磊回想时,总会不由自主地伸手按压自己的裆部,感受那股熟悉的胀热。


他是男的,又有高官母亲做后盾,一路顺风,很快从贵族学校毕业进了县委,然后就成了副县长。


他从来不去上班,他管的是计划生育,可是他连计划生育几个字都不会写,会写的就是,做爱、同意、秦磊、靠、钱等几个字吧,那字迹歪扭,像他玩汉子时抓挠皮肤留下的痕迹,粗糙却带着股野性。


后来认识了余辉,就是别人说的吊死鬼,因为余辉是个瘾君子,而且高而瘦,那小子瘦归瘦,但下身那根东西却意外粗长,秦磊喜欢给余辉下猛药,药发作时,余辉的眼睛赤红,瘦长的身躯压上来,双手扣住秦磊的胸肌,拇指碾压乳头,颗粒状的凸起在指尖下变形,秦磊的腹部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腹毛稀疏却硬直,从肚脐往下隐没在内裤里,他喘息着,任由那根热棍顶住大腿内侧,摩擦间胀得发烫,顶端湿润的触感像烙铁般烫人。


余辉知道这个小子有钱,又俊朗,所以床上对秦磊关照无比,双手环过腰身,把玩那块饱满的胸膛,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探,捏住阳具时总会加重力道,让它在掌心回弹,秦磊的腿部肌肉随之绷紧,棉袜下的脚趾蜷曲,于是两人就走的很近,那种被玩弄的反差,让他每次结束后都腿软,裆部残留的湿痕拉扯着布料,散发出淡淡的咸腥。


因为他所在的县城小,所以一直没人敢惹他,余辉更是狗仗人势,也顺风顺水,想偏谁就骗谁,想弄谁就弄谁,普通百姓就不说了,就是一般的三流男星想来他们县演出都要和他过夜,秦磊不吃醋,反而喜欢和别人玩3P,那次和一个壮实的男星,余辉从后扣住他的臀肉,肌肉饱满的弧度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前面的男星则低头含住秦磊的胸肌,舌尖舔舐乳头,颗粒状的触感湿滑发烫,秦磊的阳具在两人间摩擦,胀大到极限,顶端喷射时热流溅在腹毛上,粘稠地顺着V形线条流淌,三人喘息交织,汗水混着体液的味道充斥空气。


可是没想到余辉刚和秦磊刚来到厦门就被王铁剁去了三个手指,那手指断口处血肉模糊,余辉疼得弯腰时,瘦躯蜷缩,裆部隐约顶起一个包,秦磊当时还笑着揉了揉,隔着裤子捏住那根软肉,安慰道“没事,哥哥帮你玩玩就硬了”,果然没几下它就回弹胀大,顶端渗出液体,缓解了些痛意。


一座高档别墅里


“那个叫王铁的贱人跑了,真是跑的快。”


听着手下的报告,秦磊生气的说道,但是也没在意,在他的县城,连县长都怕他,在厦门他觉得有木市长和他的高官母亲撑腰自然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怕他了,他靠在沙发上,腿部随意搭起,工装短裤下的棉袜边缘卷起,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血管隐约跳动,带着股懒散的霸气。


“没想到,刚到厦门就发了一笔,按余辉说的货的量,至少值几千万,这个叫王铁的男人果然是有钱,只是他跑了,要不在弄他两次我不就是发了。”秦磊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的拳头在沙发扶手上敲击,臂膀肌肉微微鼓起,衬衫袖口拉紧,隐约可见青筋的纹路。


“铃铃”电话响了。


“余辉,什么事。”


“没,没什么,货出手了,我在郊区给你买了个你喜欢的欧版的别墅,带温泉的,1000多坪,你过来吧,我……我等你。”


“妈的,一个破别墅有什么激动,不过1000多坪也很好,带温泉的?等我。”


听着余辉有些颤抖的声音他没在意,余辉为了讨好他经常跟他玩新花样,虽然1000多坪别墅在厦门也值很多钱,但是对他不算什么,那颤抖的语气,让他想起余辉手指断了后,在床上喘息时,瘦躯压上来,阳具虽瘦长却硬邦邦地顶住他的腹肌,摩擦间热液渗出,混着痛哼的低吼,让他下腹一紧。


秦磊带了保镖到了余辉说的地方,那保镖体格魁梧,灰色短袖裹着粗臂,工装裤下的布鞋踩地沉稳,腰间隐约鼓起枪包的轮廓。


“这别墅确实不错,比我现在的那個好多了,呵呵,这个鸟人还会办点事,余辉?开门。”秦磊进院子就开始喊道,他大步流星走着,运动鞋底碾过石子,腿部肌肉在短裤下拉长弧度,棉袜吸着汗渍,隐约透出热气。


门没关,秦磊和保镖进了客厅,可是就在他想喊余辉的时候。


“砰”门关上来了。


一样东西扔到了他的前边。


“啊”一声惊叫,这是余辉的脑袋。秦磊背地里也害过不少人,但是人头直接飞过来他还是吓了一跳,那脑袋滚落时,瘦脸扭曲,眼睛还睁着,额角的青筋残留着最后的抽搐,脖颈断口处血肉翻卷,隐约可见喉结的碎骨,带着股死后的僵硬雄劲,让秦磊胃里一翻,却又莫名想起余辉活着时,那瘦躯在温泉里泡着,阳具半浮水面,顶端微微颤动。


保镖刚要掏枪却被别人爆了头。


两个人上来控制住了秦磊,那两个壮汉臂膀粗如树干,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肩膀,肌肉饱满的臂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秦磊的衬衫袖口被拉扯得紧绷,隐约露出臂膀上青筋的纹路。


“你……你想怎么样?你知道我是谁,做事最好小心点。”看着走出来的王铁,秦磊虽然害怕,但是毕竟是政府官员,他试图挺起胸膛,那块饱满的胸肌在衬衫下微微鼓起,喉结滚动间带着股硬气的颤动。


“啪啪啪”王铁上去就是三个嘴巴,掌心扇在脸颊上时,秦磊的头猛地偏转,嘴角渗出血丝,滴落时拉成细线,溅在脖颈的粗毛上。


“你敢打我?!”


“啪啪啪……啪……”一脸七八个嘴巴,左右开攻,打得秦磊眼冒金星,脸庞肿胀起来,皮肤下的血管隐约跳动,混着血迹的汗珠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衣领。


“别,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不就是钱嘛。”


“啪啪啪”


“别打,别打,你想怎么样?”


“脱衣服。”王铁根本就不和他废话,声音低沉有力,像锤子砸在铁砧上。


“别打我脱就是。”秦磊被王铁打得满脸是血,嘴都肿了起来,那肿胀的唇瓣微微颤动,血迹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前布料上,晕开暗红的斑点。


秦磊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过衣服,但是他也要脱,衬衫脱掉,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紧紧裹着他的胸肌,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凸显,乳头颗粒状的,隐约透出深色的影,嘴里的血还往外渗,流到白色背心上如同铁锈斑驳的痕迹。


“背心脱掉。”


背心啪的一声脱掉了,那对结实的胸肌一下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周围的胸毛稀疏却硬直,乳晕边缘微微隆起,带着股未经太多风霜的紧致,王铁的目光扫过时,秦磊的身体不由一僵,腹部那片浅浅的腹毛从肚脐下方开始,往下延伸成一道模糊的弧线,预示着下身的茂密。


在王铁的要求下秦磊又脱去了短裤和内裤,几乎所有男的都咽了口口水,别说这个秦磊的身材简直了,没得说,那根半软的阳具垂在腿间,囊袋沉甸甸的,皮肤白净却透着股嫩劲儿,顶端包皮微微后缩,露出一抹粉红的冠状沟,周围的阴毛卷曲浓密,像野草般缠绕根部。


“双手拉住自己的耳朵,围着客厅蹲三圈。”王铁平静的说道,声音中带着股不容抗拒的硬朗。


“我给你钱给你吗?我有很多钱的。”


“啪”王铁一个嘴巴直接把秦磊打到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时,大腿肌肉绷成一道道沟壑,臀部饱满的弧度随之紧缩。


“蹲不蹲。”


“蹲,我蹲。”秦磊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做蹲起,胸肌随着动作不断起伏,汗珠顺着腹肌的V形线条滑落,滴在阳具上时,那软肉微微一颤,囊袋晃荡间拉出热乎的触感,王铁多围着在大厅四周的人使了个眼神,为首的大汉抽取自己的裤带,对着蹲到近前的秦磊就是三下,后背上马上出现三条红色的血印,皮肤裂开时,肌肉纤维隐约可见,带着股被撕扯的热意。


“啊!!!”秦磊吃痛惨叫地站了起来,王铁早有准备上去对着秦磊平滑结实的肚皮就是一脚,腹肌被踢得凹陷进去,肚脐周围的毛发随之颤动,秦磊一下趴在地上就不能动弹了,一把刀子放在了他的肚皮上,刀尖抵住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皮肤下的热血隐约脉动。


“听着,蹲三圈,听说你以前给别人开过膛,我不介意现在就剖开你这个肚皮,蹲去。”王铁在秦磊的肚皮上比划着,锋利的刀尖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血痕,血珠渗出时,顺着腹毛的纹路往下流,混着汗水拉成粘稠的细线。


“别,别,我蹲,我蹲。”秦磊自然知道人被活活开膛是什么样的惨状,他开始继续蹲起,每走到一个人前边都会挨上三皮带,秦磊也会发出三声惨叫,那皮带抽在背上时,肌肉痉挛般回弹,汗水溅起,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热气。


当他蹲到一个带着伤的汉子前边的时候,那汉子上去先是一脚踢翻秦磊,膝盖砸在大腿上,粗壮的腿肉变形挤压,然后就是没头没脑的一顿皮带,别人都是皮带头在手中,这汉子是皮带头在前边,几下秦磊就晕了过去,胸膛剧烈起伏,乳头在冷空气中硬起颗粒状的凸点,腹部那道血痕缓缓渗血,染红了稀疏的毛发。


“打死你个臭小子,你让那个吊死鬼杀了老王,日你娘的!!!”大汉边打边骂,还好王铁和边上人及时拦住,那汉子的臂膀上肌肉虬结,挥动间汗珠飞溅,带着股野蛮的力道。


大家用凉水弄醒,让他休息会儿,可是这次没蹲到半圈,又是昏迷,王铁让他喝了点水,总算蹲了一圈,第二圈开始王铁没让大家拿腰带抽,所有人开始朝着这个副市长撒尿,那热乎乎的液体溅在胸肌上,顺着沟壑流淌,浸湿阳具时,那软肉不由胀起半硬的弧度,囊袋被尿液包裹,湿漉漉地晃荡,秦磊在惨叫中也晕了一次,最后还是满身是尿的蹲完一圈,王铁总算让人给他洗了洗,给他洗澡的也是两个老爷们,自然不会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粗手顺着大腿内侧的粗毛往下探,捏住阳具揉搓几下,直到它完全勃起,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尿渍的咸味,拉成丝状。


“王哥,这小子晚上不会自杀吧,不如现在就开始算了。”一直跟着王铁的一个保镖说道,那保镖的工装裤裆部隐约鼓起,目光扫过秦磊时,喉结滚动。


“放心,这种人是最不可能自杀的,他还没活够呢。”王铁笑笑说道,宽肩晃动间,胸膛起伏,带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


“秦市长,早点休息,明天有好事。”王铁看了下正在洗澡的秦磊说道,两个给他洗澡的大汉自然是怕这个小子跑了,他们的手在秦磊的臀肉上扣紧,肌肉饱满的弧度在指缝间变形,阳具被随意拨弄,胀大回弹的触感热乎乎的。


“明天能放我了,放心,我会把我大部分钱都给你,也会在厦门保着你的。”秦磊一听马上精神起来,心理却想,花多少钱我也要出去,死王八蛋,看我出去不拨了你的贱皮,他挺起腰时,腹肌鲜明地收缩,V形线条拉长,直通裆部的湿痕。


王铁不置可否的笑了下,然后就离开了。


秦磊晚上住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王铁让两个大汉轮流看护,买了些上好的药给秦磊上了伤口,又弄了好吃的给他吃,两个大汉就是睡觉前各干了秦磊一次,那瘦长的身躯被压在床上,腿部肌肉绷紧成弓,阳具在摩擦中胀到极限,顶端喷射时热流溅在腹毛上,粘稠地顺着肚脐流淌,然后就轮流坐在床边看护这秦磊。


第二天王铁来看了下秦磊,说事情有变,让他好好养伤,过几天再说。


因为药吃得也好,秦磊一周身上的伤就都好了,那道血痕愈合时,皮肤下隐约留下一道浅粉的疤,腹肌的轮廓更显鲜明。


这天一早,王铁把秦磊又弄到了开始的大厅。


“秦副市长,你要走了,你这么好的身材,就好好陪陪我这些兄弟吧,我这些兄弟可是没和这么大的领导干过,兄弟们上。”


“王大哥,这多了点吧。”秦磊看着上百号体壮如牛的自然害怕,可是王铁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四个大汉早已经把秦磊弄到了一个大桌子上,四仰八叉的按在上上边,一个男的脱了衣服,掏出已经硬了的肉棒,对着秦磊的嫩穴就是一挺,那根粗壮的棍子顶入时,秦磊的臀肉紧缩,肌肉饱满地包裹住入侵者,囊袋撞击间发出闷响。


“啊。”一声闷哼。


“啪啪,啪啪。”


喘息粗重。


秦磊毕竟很久没做爱,很快和大汉一起高潮了,阳具无人触碰却胀大喷射,热流溅在自己的腹部,拉丝般粘在腹毛上,胸肌随之痉挛颤动。


然后第二个,在第三个的时候又高潮了一次,秦磊的胸肌几乎被抓得变形,抓痕红肿间凸起青筋,大家不停地上,有的开始让他口交,秦磊不得不配合,其实他心理也想过和上百个人干,可自己毕竟是副市长,没想到有了这个机会,他也想讨好这些人让自己快点离开这里,那根阳具在口中被吞吐时,顶端湿滑的触感滑过舌根,让他喉结滚动,自己的下身随之胀起,囊袋紧缩。


“这鸡巴市长和普通小子一样啊,就是白点,嫩点呗,我操,叫的浪点,要不我捏碎你的胸肌,我操。”


“啊,啊,用力,用力。”秦磊的腿部在桌上拉伸,粗壮的大腿肌肉绷成一道道硬线,汗水顺着内侧流淌,混着体液的热气。


“你的屁眼不错啊,屁股翘一点,我就喜欢干大白屁股小子的屁眼,哈哈,外边小子的屁眼都太松,你的紧实。”大汉扣住他的腰,腹肌被按压得凹陷,V形线条变形时,阳具一跳,渗出液体。


“贱小子,你还市长,给我叫。”


“快给老子口交,舌头,好好舔。”那汉子的囊袋压在秦磊脸上,粗毛刮过皮肤,热乎的触感带着咸味。


“快给老子舔屁眼,舔蛋,好爽,你他妈的舌头真滑溜。”秦磊的舌尖探入时,自己的阳具被旁人随意捏住,揉搓间胀大回弹,顶端喷射的冲动隐隐涌来。


一天时间,大家用不同方法弄着秦磊,也给他灌了点春药,秦磊也很卖力,在太阳下山的时候,他的身躯布满抓痕和汗渍,胸肌起伏间乳头红肿凸起,腹部那片毛发湿漉漉地贴服,阳具疲软却残留胀痕,囊袋微微颤动。


“王哥,我可以走吗?我出去好给你弄钱。”秦磊期盼的看着王铁,声音沙哑,喉结滚动间带着股虚弱的热意。


“再住一晚上,明天一定送你走,呵呵。”王铁笑笑离开了。


秦磊很激动,毕竟这个魔头放了话,他好好洗了个澡,甜甜的睡了一觉,梦里还梦见自己亲手给这个贱男人开了膛,那场景中,王铁的腹肌被剖开,热血涌出时,肌肉纤维抽搐,带着股死后的雄劲。


第二天有人给他拿了件带着白的夹克,灰色的棉袜,秦磊也穿上了,那棉袜裹住脚踝,隐约透出青筋的影。


到了大厅,所有人都到了,大厅里边放着昨天的大桌子,桌子边上放着一个大木盆,而边上是一个户外烧烤用的烤炉,还有一口大锅。


“来,送秦市长上路。”王铁说道。


“上路?!你要干什么,不,你不能这样,我有很多钱的。”


秦磊知道不对劲了,但是四个人又如昨天一样把他四仰八叉的弄到了桌子上,一个人不知给他打了什么针。


“不,我是副市长!不,别杀我。”秦磊杀猪般地吼叫,声音沙哑中带着股硬气的颤动,喉结猛地滚动,脖颈上的粗毛随之抖动。


一个人已经拿着把牛角尖刀到了他的胯部,下边两个人用力把他的大腿张开,那粗壮的腿肉在臂膀的挤压下绷成一道道硬线,青筋毕露,汗珠顺着内侧的粗毛滑落,有人迅速撕去秦磊的衣服,秦磊又变白条条,那白净却结实的躯体暴露时,胸肌微微起伏,腹部那片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裆部的茂密阴毛里,阳具半软地垂着,囊袋沉甸甸的,皮肤下隐约脉动着热意。


“真费劲,要死的人还穿什么衣服。”拿刀子的人嘟囔道,用一个医用的涨口钳子伸进秦磊的肛门,慢慢地把括约肌撑开,那紧实的肌肉环在钳口下变形,内壁红嫩的褶皱一点点展开,带着股未经太多开发的紧致。


秦磊感觉肛门一凉,知道什么东西伸了进去,他有种莫名的恐慌,下腹不由一紧,阳具竟在恐惧中微微胀起,顶端包皮后缩,露出一抹冠状沟的粉红,囊袋随之紧缩,像在回应这股入侵的热意。


“别杀我,求求你们了,我是市长,我是高干,你们要怎么干我都行,我都让你们干了一天了,呜呜。”秦磊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威严,他一直相信王铁不敢怎么样他,自己上边有那么多关系,还有钱,王铁报复下就算了,那晚群汉玩他时,他的胸肌被抓得红肿,腹肌在撞击下凹陷起伏,阳具无人触碰却胀大喷射,热流溅在自己腿上,拉丝般粘稠,让他回想时喉结滚动。


可是……


“啊!!!!啊!!!我的蛋啊!!!!”秦磊撕破喉咙的吼叫,原来那人放下尖刀,又从身上拿出一把手术刀,开始慢慢切秦磊的囊袋壁,红红嫩嫩的皮肤一切就被划开,鲜红的血液慢慢流出来,流到地上,那囊袋在刀尖下颤动,里面的软肉隐约鼓起,带着股被撕扯的热胀。


秦磊痛苦地叫着,浑身颤抖,很快他的囊袋和会阴分开了,阳具根部暴露时,那根东西竟在痛意中完全勃起,顶端胀得发紫,渗出前列腺液,混着血丝拉成细线,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雄性味。


这时候的秦磊叫出的已经不是人声了,血顺着他的下身流到桌子上,又哗哗地流到了地上,可这一切不过是开始罢了,他的腿部肌肉在抽搐中拉长,粗壮的弧度像铁铸般硬实,却透出被凌辱的脆弱反差。


那人拿出一个男人阳具一样的铁东西,上边满是倒钩,一下塞进了秦磊的肛门,倒钩钩住内壁,然后往外一拉!


半截男性肠子就被拉了出来,红红的,嫩嫩的,带着淋漓的鲜血,阳具还残留半硬的弧度,囊袋撕裂时里面的软肉翻卷,秦磊身体一挺就晕了过去,胸膛剧烈起伏,乳头颗粒状的凸起在冷空气中硬起。


“他不会死了吧。”王铁问道。他还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折磨汉子,甚至感到自己下身也隐隐胀热,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很讨厌这个秦磊,总觉得他死的越惨自己才越痛快,这人可是他手下有名的会折磨人的家伙,那家伙的臂膀肌肉虬结,挥刀时汗珠顺着宽肩滑落,带着股野蛮的雄劲。


秦磊慢慢醒来,看着那人把他的阳具切成小条放在囊袋一起带着根部放在炉子上边烤,那铁棍般的肉条在火上滋滋作响,表面焦黄时,隐约透出汁水的热气,空气中混着烤肉的香和淡淡的咸腥。


王铁也慢慢走到了他的近前,目光如炬扫过秦磊那白净却已布满血痕的躯体,胸肌起伏间轮廓鲜明,腹毛稀疏的纹路沾着血珠。


“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求求你。”秦磊痛苦的说道,他从进了这个门,被人抽皮带,往身上尿尿,被上百个人干,他都忍了,他一直相信自己能出去,能重新过他市长的生活,可是现在他被剜了那里,他只想快点死,那晚被灌春药时,他的阳具胀到极限,喷射时热流四溅,胸肌痉挛般颤动,现在回想却只剩空虚的痛意。


“说了会送你上路,你急什么。”王铁握住秦磊的胸肌,掌心覆盖那块饱满的肉,拇指碾压乳头,颗粒状的凸起在指尖下变形,然后拿出一个长长钢锥子,对着秦磊的乳头慢慢扎了下去,那硬实的胸肉在锥尖下凹陷,皮肤撕裂时血珠渗出,顺着乳晕的边缘流淌。


“啊,操你妈,王铁,你不得好死,啊!!!杀了我吧,求求你了啊,啊!我的妈呀。”


在秦磊的惨叫声中整个锥子从他的乳头插进了秦磊的胸肌,直到碰到肋骨才停下,那锥身嵌入时,肌肉纤维抽搐般回弹,周围的胸毛沾血颤动,带着股被贯穿的热胀。


当插第二个胸肌的时候秦磊又一次晕了过去,但是马上被弄醒,凉水泼在腹部时,那V形线条拉长,残留的血痕隐约脉动。


“杀了吧,求求你们,我是贱小子。杀了我。”秦磊彻底崩溃了,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快点死去,腿部无力地摊开,粗壮的大腿肉微微颤动,内侧的粗毛湿漉漉地贴服。


那拿尖刀的人把尖刀刀刃向上,刀尖对着他的腹毛上边一点点,然后一下捅了进去。


“哦~”秦磊没有惨叫,捅小肚子,比剜阳具,串胸肌轻松多了,他的腹肌在刀尖下凹陷,肚脐周围的毛发随之抖动,热血涌出时,顺着那片浅浅的弧度流淌。


秦磊心里想着:要开膛了吗?这下我应该快死了吧,那药效还在,痛意中竟混着股诡异的热流,下腹残留的部位隐隐胀起。


血流顺着刀口流到他的肚皮上,那人把刀子向上抬一点,然后向着心口的方向推,刀子正好不伤及内脏还会慢慢切开肚皮。


就如同切豆腐一样切开了秦磊的肚皮,发出吱吱的声音,花花绿绿的肠子和黄色的脂肪一下展现在大家面前,那腹腔内壁光滑结实,肌肉层隐约可见,带着股壮硕汉子的雄厚。


“哇这小子的肚子裡好多粗肠啊。”


“是啊,还有好多脂肪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有的拿出相机要拍照,被王铁阻止了,他再胆大也不想这些人留下什么这个明显的证据。


秦磊只是轻轻的呻吟着,肚皮剖开他感觉到了阵阵凉气进入自己的腹腔,四个大汉已经不按着他了,他的胸膛起伏,残留的锥子在肌肉中颤动,血迹顺着侧腰的线条滑落。


开膛的先是摘下黄色的网膜,放进大盆,那层薄膜拉扯时,隐约带出热气的湿滑,然后切开秦磊的肛门,慢慢地把大肠拉出来,单独切断绑好切口,不让粪便出来,那粗壮的肠管表面光滑,带着股内里的紧实,拽出时腹腔空荡,露出更多黄胖的脂肪层。


“啊,啊,好痛啊,王,王哥,你,你也是男人,你就给我个痛快吧,好痛。”


秦磊很痛苦,肠子被拉扯的痛苦往往比穿刺切割更厉害百倍,但是肚子被剖开,看着自己粗头粗脑的肠子被掏出来,自己居然不死,他杀过的三个和自己不对盘的汉子,一个扒皮,另外两个剖开肚子就鬼叫的死去了啊,自己为什么?难道那个药,那药让他在痛中下身残留的热意未消,阳具切下后,腹部竟隐隐抽搐,像在回忆被玩时的胀大。


没了腹压,他叫不出来,只能啊啊的叫,满嘴是血沫的恳求王铁,可是王铁开始拉他的小肠和胃,那滑腻的肠管在掌心回弹,表面裹着薄薄的脂肪,拽出时秦磊的腰身拱起,残存的腹肌沟壑拉长。


“我还是第一次拿人的肠子呢,好滑啊。”王铁也说道,粗指顺着肠管的纹路摩挲,感受那热乎的脉动。


“我看看,我看看。”


“这是膀胱吧,裡边全是尿,哈哈,这小子尿真多。”那膀胱鼓起时,像个饱满的囊袋,挤压间尿液溅出,混着血的咸湿。


“啊,这是腰子。”说着大家争先恐后地过来瞧,过来摸,有人去把秦磊的内脏收拾干净,王铁握住插在秦磊胸肌上的锥子切下了两个胸块,那饱满的肉在刀下分离,乳头残留的颗粒状凸起沾血颤动,切口处肌肉纤维抽搐,热血涌出时带着股雄性的鲜嫩。


秦磊痛晕过去,又自己醒来,已经没人理会他,他的腿部摊开,大腿肉的弧度还保持着壮实的轮廓,膝盖弯曲间青筋隐现。


有人开始剁下他的脚掌。脚掌很壮,就如同白净的铁锭,五根脚趾痛苦地蜷在一起,没了血丝的脚掌更有一番韵味,那脚背的筋络凸起,脚底的粗茧带着股硬汉的痕迹,大家传看、欣赏着,有人砍下他的手,结实大手自然的弯曲着,指节粗大,掌心残留抓痕。


有的开始剁他粗壮的大腿,大腿笔直饱满,白裡带红,衬托那完美的大屁股更是让无数汉子流尽口水,现在砍了下来也是非常完美,那腿肉切开时,纤维层层绽开,脂肪层黄白相间,带着股被肢解的雄壮,就这样秦磊被肢解了,连大屁股都被切了两半扔进锅裡,臀肉饱满的弧度在刀下分离,表面光滑却紧实,切口处热气腾腾。


大厅裡飘满了肉香,秦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咽了气,那不甘的眼睛也被挖了出来烤了,舌头被掏了出来,就连脑子也没被放过,那脑浆挖出时,灰白的物质裹着血丝,隐约透出最后的抽搐。


最后这个最年轻的副市长只剩下一堆白骨被人用粉碎机粉碎扔进了下水道。


而这时候有两个人已经急的两眼发直,这一个是秦磊的亲老舅秦强,一个是秦磊的表弟夏健,被秦磊安排在区警察局做副局长。


秦磊失踪一周多了,可是警察局那边还是动作缓慢,一点消息都没有。很简单,警察局在一次宴会上被秦磊骂过,现在自然不会卖力了。


更主要的是上边,木市长话里话外就让市局长区局长少管这事,大家自然很高兴的干别的事去了。


可是夏健和秦强不一样,还要靠着这表哥往上爬呢,那天夏健在局里听到风声,秦磊可能和贩毒集团有关,他拳头砸在桌上,臂膀肌肉虬结,拉长一道青筋的纹路,胸膛起伏间T恤紧绷,隐约透出饱满的轮廓。


“舅,秦磊那边还没回信吗?我让人去查了,好像和一个贩毒集团有关,可是局长那边根本不管。”夏健的声音低沉有力,喉结滚动时带着股硬气的颤动,他找到了秦家那边的关系。


“你姨妈出国考察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风流呢,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我的外甥怎么样了!”秦磊的舅舅叫秦强,秦磊跟他妈那边姓,秦强19岁时候,秦磊就出生了,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现在38岁的秦强看起来像30出头,别有一番成熟汉子的味道,那张刚毅的脸庞在灯光下拉出硬朗的阴影,宽肩窄臀的躯干在衬衫下隐现,预示着下身的粗壮。


“我明天去找找看,你别着急舅舅。”夏健说道。他刚毕业就被表哥弄到了厦门,也算认识几个人,有人放给他消息说秦磊可能被绑架在厦门边上一个叫三清村的地方,那消息来源是个老线人,夏健回想时,下意识地按了按裤腰,工装裤下的裆部微微鼓起,棉袜裹着的脚踝青筋毕露。


“我也去,绑匪不就是要钱吗,一定是这小子财迷不给人家钱,我去,我们给他们钱。”秦强马上说道,他站起身时,大步流星,胸肌在衬衫下微微鼓动,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夏健也同意舅舅的说法,那晚他开车时,方向盘被粗手握紧,指节发白,脑海中闪过秦磊那俊朗的脸和壮实的体魄,被绑时该是怎样的反差,让他喉结一紧。


第二天夏健开着新买的路虎,带着秦强后备箱放着300万现金就出发了,这是一个夏健很信任的人给他的信息,说绑架秦磊一方想和他们谈谈,那线人还低声补充,村子四周竹林密布,进去后别乱动,夏健点头时,腿部肌肉在驾驶座上绷紧,短裤边缘的汗渍隐约可见。


这是一个四周全是竹林的民舍,民舍很大,夏健和秦强下了车,一个身材匀称长的很标准的汉子坐在屋子前边喝茶,后边两个大汉,那汉子寸头硬朗,目光如炬扫过两人,宽厚的胸膛在T恤下起伏,隐约可见腹毛的浅浅弧度。


“来吧,坐下,喝茶。”这人自然是王铁。


“少废话,我表哥呢,你要多少钱说话,我表哥呢。”夏健直接走了过去把枪拿了出来对着王铁说道,他的站姿笔直,运动鞋底踩地沉稳,灰色棉袜下的小腿肌肉拉长。


“你带了多少钱。”


“200万。”


“哦,行,带够了就可以。”


王铁淡淡的说道,然后猛地抓住夏健的枪,一转抢到了手中,夏健怎么见过这阵势,秦强也想掏枪,可是却被大汉上前制住,这时候另外一个大汉也按住了夏健,那大汉的臂膀如铁钳,扣住夏健的肩膀时,肌肉饱满的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夏健的胸肌随之紧绷,衬衫袖口拉扯得青筋毕露。


“你想做什么,我是来给你送钱的,价钱好说。”秦强比较冷静的说道,他的拳头在身后微微握紧,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拉长,像蓄势的弓弦。


“没什么,斩草除根罢了,怪就怪你们总是刨根问底。”王铁说道,两个大汉没用吩咐把两个汉子带到屋后,那拖拽时,秦强的腿部粗壮有力,布裤下的膝盖弯曲间发出闷响,夏健则试图挣脱,腰身拱起,腹肌鲜明地收缩,线条拉长直通裆部。


“别别,我只是开车的,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个普通警察。”夏健显然害怕了,声音中带着股硬汉的颤动。


两人反抗着被拖到后院,后院也是一片高大的竹林,风过时竹叶沙沙,映照着夏健白净的脸庞,血管隐约跳动。


十多个男的在这里。


“带来了,王哥让我们解决他们。”一个大汉说道,他的工装裤裆部隐约鼓起,目光扫过两人时喉结滚动。


“先干了再说,哈哈这小的不用说,这大的是那个骚市长的舅舅吧,像他外甥似的果然有点韵味,那胸肌饱满得像铁板。”一个黑黑的男的邪邪的笑道,他上前时,臂膀肌肉虬结,挥手间汗珠飞溅。


“不,我是警察。”夏健哭道,可是被人一个嘴巴子打的眼冒金星,就只剩下喘息了,那掌心扇在脸颊上时,他的头偏转,嘴角渗出血丝,滴落时拉成细线,溅在脖颈的粗毛上。


很快夏健被撕去了全身的警服,最后内裤也被撕掉,露出匀称却结实的躯体,那白净的皮肤下,胸肌微微起伏,乳头颗粒状的凸起在空气中硬起,腹部平坦中带着微微的弧度,腹毛从肚脐下方浅浅延伸,往下隐没在浓密的阴毛里,阳具半软地垂着,囊袋沉甸甸的,带着股未经太多开发的紧致。


“粉嫩的家伙啊,哈哈,我先来。”那黑汉子低吼着,粗手扣住夏健的腰,腹肌被按压得凹陷,V形线条变形时,夏健的下身一痛,就被破了身,那根粗棍顶入肛门时,括约肌紧缩包裹,内壁红嫩的褶皱展开,夏健的阳具竟在痛意中胀起,顶端渗出液体,然后就是痛苦的轮奸,汉子们换姿势时,他的腿部拉伸成弓,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汗水顺着内侧粗毛流淌,混着体液的热气,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胸肌起伏,阳具无人触碰却一跳一跳,顶端喷射时热流溅在自己腹毛上,拉丝般粘稠。


不一会儿又来了三十多人,大家欢快的干着,夏健被干晕几次,秦强自然也不会被放过,成熟汉子的味道也深受好评,那黑汉子压在他身上时,秦强的宽肩被扣紧,胸肌饱满的肉在指缝间挤压,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被摩擦得热乎,阳具在粗手揉搓下胀大回弹,囊袋紧缩间渗出咸湿的液体,秦强喘息粗重,喉结滚动,腿部肌肉在各种角度下拉长,粗毛湿漉漉地贴服,喷射时热流四溅,混着汗珠的雄性味充斥竹林。


这时候有个人弄来一个木墩。


“都干完了吧,王哥说了,我上次立功了,老的归我,给我把他的脑袋放在木墩上,我最喜欢看电视里剁汉子脑袋的片段了,今天老子亲自剁。”那人又拿个大斧子说道,他的臂膀上肌肉虬结,挥斧时汗珠顺着宽肩滑落,带着股野蛮的热意。


“舅……舅舅……你们别杀舅舅,别杀我,我是警察。”夏健哭着说道,声音沙哑,胸膛起伏间乳头红肿凸起。


“不用哭了小健,剁脑袋很快的,看样子你表哥也死了,他们不会放了我们的。”秦强平静的说道,然后把脖子放到了木墩上,那粗壮的脖颈青筋毕露,短毛沾着汗渍微微颤动。


“不愧是官哈,有点头脑,伸脖子。”那人把斧子举起,对着秦强的脖子比划一下,秦强开始颤抖,他也很害怕,那成熟的躯体在木墩边拱起


“砰!”一颗成熟的汉子头飞了出去,血喷出老远,这汉子头瞪着大大眼睛,嘴巴微张,落到地上满脸都是泥水和血水,那刚毅的脸庞扭曲时,喉结残留最后的抽搐,带着股死后的硬朗。


身体一挺,躺在了地上,手脚乱蹬一气,饱满的胸肌还一抖一抖的,腹部微微隆起,腹毛湿漉漉地贴服,阳具疲软却残留胀痕,囊袋微微颤动。


有人又把这身体放到木墩上,砰砰砰一会儿功夫就给秦强肢解完毕,结实的躯体变成一块一块硬实的肉,那大腿切开时,肌肉纤维层层绽开,脂肪层黄白相间,胸块分离时乳头颗粒状的凸起沾血颤动,热血涌出带着股雄性的鲜嫩。


“这些够我们那些藏獒吃一阵子了,这老汉子肉真壮。”那人最后把秦强的肠子也掏了出来放进一个袋子里,那粗壮的肠管表面光滑,拽出时热气腾腾,混着内里的紧实。


夏健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瘫软在地上,他的腿部摊开,粗壮的弧度还保持着壮实的轮廓,膝盖弯曲间青筋隐现,裆部残留的湿痕拉扯着皮肤。


“嘿嘿,小兄弟,不要怕啊,你是我的,我们不玩剁脑袋。”一个瘦瘦的男子走到夏健面前摸着他的胸肌说道,掌心覆盖那块饱满的肉,拇指碾压乳头,颗粒状的凸起在指尖下变形,夏健的身体不由一颤,腹部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腹毛稀疏却硬直。


“啊,哥,哥,你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钱。”


“哈哈,不怕,来哥哥抱。”那瘦子说着把夏健抱了起来,然后顺着个梯子上了这民宅的房顶。

“来几个人帮忙,混蛋。”


“来喽。”


夏健很害怕,不明白为什么把自己抱上屋顶,那瘦子的臂膀瘦长却有力,扣住他的腰时,夏健的阳具在恐惧中微微胀起,顶端包皮后缩露出一抹冠状沟的粉红。


“给我个衣服穿好吗?”夏健小心的问道,声音中带着股硬汉的颤动,胸膛起伏间乳头颗粒状的凸起硬起。


“不用呵呵,一会儿我们玩个很爽的游戏,我可是刚从网上学的。”瘦子说道,他的目光如炬扫过夏健那匀称却结实的躯体,喉结滚动时带着股野性的热意。


来到房顶边上一个手臂粗的竹子前边,竹子上边已经被砍去,露出斜斜的锐尖,边上的枝叶也被弄光,那竹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隐约预示着撕裂的触感。


“来扶住这个竹子。”瘦子说道,然后抱着夏健分开双腿把那已经被干得红肿的肛门对准竹子的锐尖,那紧实的括约肌在拉扯下变形,内壁红嫩的褶皱隐约可见,夏健的阳具垂在腿间,囊袋沉甸甸的,随着姿势拉伸而微微晃荡。


“不要啊!”夏健当然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奋力的挣扎着,他的腿部肌肉绷成一道道硬线,大腿内侧的粗毛摩擦间热乎乎的,胸肌饱满地起伏,汗珠顺着腹毛的浅浅弧度滑落,滴在竹尖上拉成细丝。


“来帮忙这小子好大力气。”瘦子有些抱不住了,这时候夏健回过头对着瘦子肩头就是一口,牙齿嵌入肉中时,瘦子的肌肉纤维抽搐,血珠渗出带着股咸腥。


“哎呀,小王八蛋好狠。”瘦子吃痛把夏健扔到地上,但是马上有几个人上来把他按住,那几个壮汉的膝盖压在大腿上,粗壮的腿肉变形挤压,夏健的裆部随之紧缩,阳具在压迫中胀大半硬,顶端渗出液体混着汗水。


“哈哈,瘦猴真是没用。”大家笑着,笑声中带着股粗犷的回荡。


“妈的分开他的双腿。”瘦子说着,拿出一个男人阳具一样的铁东西,上边满身倒钩,倒钩上还有些血迹甚至有点碎肉,这自然是勾出秦磊生殖器的东西,不知道怎么被这瘦子要来,那铁棍表面斑驳,隐约残留热血的粘稠。


瘦子拿了一条白布,用秦强流到地上的血写了“贱警畜”几个字绑在了阳具后边,最后上了房子把阳具对着夏健的肛门,那布条在风中微微颤动,血字模糊间透出股诡异的热意。


“不要啊!!!我不是故意的,哥哥,别,啊!!!!!”铁棍捅进肛门,钩子钩进肉中,血一下流了出来,夏健凄惨的叫着,那内壁被撕扯时,括约肌痉挛般回弹,阳具在痛意中完全勃起,胀得发紫,囊袋紧缩间热流喷射,溅在自己的腹毛上,拉丝般粘稠,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雄性味。


瘦子再次抱起夏健,这次是阳具残根对准那竹子的尖,也许是夏健只顾下身的痛苦,也许是瘦子来了牛劲,那锐尖抵住时,夏健的腹部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腹毛稀疏却硬直,从肚脐往下延伸成模糊的纹路。


“噗哧!”


“啊!!!”


竹子尖直接插进了夏健的肛门,小小的括约肌直接被撕开,直肠也被捅破,夏健发出鬼一样的嚎叫,他的腿部狂蹬,大腿肌肉拉长成弓,青筋毕露,汗水顺着内侧粗毛流淌,混着血和体液的热气,每一次抽搐都让胸肌起伏,乳头红肿凸起。


他双腿狂蹬,但是越挣扎竹子插的越深,那种绞碎肝肠的痛苦,让夏健感觉如同下了地狱,血带着黄色的东西顺着竹子流到地上,竹子很快就穿过腹腔进入了胸腔,捅破了他的胃,那腹肌在贯穿时凹陷变形。


血染红了那个布条,“贱警畜”几个字也慢慢模糊,那字迹在血中晕开,像夏健腹毛上的湿痕般粘稠。


夏健的身体还在颤抖着,显然还没死,他感觉到这个硬硬的冰冷的竹子插到了自己的心口了,他想呕吐,但是却不能,他好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被剁脑袋,那晚被轮时,他的阳具胀到极限,喷射的热流四溅,现在回想却只剩空虚的痛胀,胸膛痉挛般起伏,残留的抓痕隐约抽搐。


“来,快把这小王八蛋穿透,我们晚上还要烤着吃呢。”瘦子说着拉着夏健的一条腿往下拉,也有人帮助他拉另外一条腿,夏健结实的躯体慢慢向下沉着,那腿肉在拉扯中绷紧,膝盖弯曲间粗茧摩擦竹身,发出闷响。


夏健感觉嗓子一紧竹子尖穿过他的身体从他的嘴里带着鲜血和不知道哪里的碎肉穿了出来,那尖端从唇间刺出时,舌头被压扁变形,血沫混着碎块拉成丝,喉结最后的滚动带着股硬气的颤动。


大家砍了竹子把夏健穿着放在一堆篝火上,有人生了火慢慢烤了起来,夏健意识渐渐模糊,他知道有人剃了他身上的毛,剜了他的肠子,火好热,身体起了泡,慢慢变成了金黄色,那胸肌在火光下鼓起饱满的轮廓,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焦黄时,隐约透出汁水的热气,阳具残根在高温中萎缩,却残留胀痕的形状。


王铁手下也有会烤全羊的,弄了一些食料大家慢慢的烤起来,小刀慢慢片着喷香的肉,喝着啤酒,玩的不亦乐乎,那肉片切下时,纤维层层绽开,带着股雄性的鲜嫩,空气中混着烤肉的香和淡淡的咸腥,最后夏健也跟表哥一样的命运,成为白骨粉被倒掉。


王铁慢慢的吃着肉,很美味,做毒品买卖很危险,也许有一天惨死的就是自己了,他喝着啤酒,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分食吧。


王铁又在厦门干了一年,后来木市长被查下了台,换人后王铁组织被查,他带着兄弟回了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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