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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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火锅

我看坐大沙发上,看着对面坐着的汉子,长长的寸头,身穿黑色的卫衣,一条工装裤下是一双黑色的工地胶鞋。


我发现我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于是我慢慢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要知道让这个汉子来我的住处,已经让我很紧张了,平时我的原则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即使肉再壮,也不会对熟人下手。


不过,今天不一样,我很饿,饿极了,在遇上他之前,我已经在大街上整整逛了6个小时,但是一无所获。


正当我极度沮丧,感觉快饿晕了过去时,他出现了。


吕猛,一个很有魅力的汉子,我的同事,当我知道他因为跟女友分手而一人在街上闲逛时,我便迅速的帮他决定了命运。


一切都很平常而自然,邀请坏心情并无聊的他来我家做客,而他也很愉快的答应了。


我在他的眼睛里分明是看到了一点火花,我想他许他在接受我的邀请时,也许是想到了跟我喝酒,畢竟一个寂寞且无处发泄的壮汉遇上一个长的还算可以,也不讨厌的男人,并受到对方的邀请,都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不过,遗憾的是,我今天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情,即使是我最喜欢干的,最能给我带来快感的玩弄,也没有什么心情,因为我今天只想吃肉,我实在是太饿了。


“你想喝点什么?”我问他。


“随便,什么都行。”他笑着回答,他的笑的确很豪爽,嘴角拉开时露出整齐的牙齿,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啤酒如何?”我问道,待得到他的肯定后,我起身向厨房走去。


我在壁橱中找到了乙醚,在手帕上浸倒了一些。把手背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了绳子后走进了大屋。


吕猛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我缓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右手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左手拿起了手帕紧紧的罩在他的嘴上。


吕猛似乎一惊,猛然间身体向上直冲起来,我右手用力的勒住他向后拖了过去。


他的喉咙忍不住的咳了起来。但这样是没有用的。只会加大他的痛苦和麻醉的速度。


他的肢体在缓慢的倒下,无力在挣扎。倒在了沙发上。


我把手帕放到了口袋里。看着眼前昏迷的吕猛。舔了舔舌头。


我把“木马”抬进了房间,放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我们很快就可以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你放心,不会很疼的。”


我把盆从厨房里拿了出来,把木驴架了上去,然后把吕猛架了上去,用绳索固定了他的手和脚在木驴的四腿下。顺手从桌子上面拿起了剪刀,开始给他去衣。


我用剪刀剪开了他的卫衣,工装裤。


还不错,比我刚认识他的时候略壮,肚子微微鼓起一点,不过总体很结实,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臀部,饱满的胸肌,英武的脸庞与弹性十足略麦色的肌肤让人感觉很舒服,那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表面一层薄薄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我小心的剪开了他的平角内裤,他的裆部没有太多的阴毛,肉棒粗壮地垂挂着,龟头微微外露,包皮下隐约可见青筋的纹路。


我用双手轻轻的揉搓了一会,便见那根粗长的肉棍慢慢充血胀大,表面皮肤绷紧,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顶出,颜色转为深红,冠状沟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木马上,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咸腥的味道。他的睾丸紧缩着,表面光滑,沉甸甸地晃荡,像两颗饱满的核桃,随着揉搓微微上提。


两侧的耻毛,湿润黑,整齐的贴在麦肤上。


再看他的双足,一双粗糙结实的汉脚,脚掌宽厚,脚趾短壮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齐,一切都让我感到更饿了,那脚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踩在木马上时微微用力,脚跟压出浅浅的印痕。


我转身回到了厨房,接了一大盆冷水倒在他的身上。


在他的身上倒了一些清洗液,开始给他清洗起来。


给吕猛清洗还是满轻松的。他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工地尘土的粗犷气息。


又从厨房里接了一根水管。仔细的给他冲了干净,水流冲刷过他的胸肌时,溅起细小的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汇聚到裆部,冲刷着那根半硬的肉棒,让它微微颤动。


我把电磁炉摆好,插上电。放上了最简单的清汤锅底,毕竟最简单的,才是最好的,调好酱后便坐着等他醒来。


本来现在是可以吃的,但这样的肉会没有味道,我也会觉得不刺激,所以一定要在他清醒的时候下刀才是最理想的。


过了一会,吕猛慢慢的睁开了眼。麻醉剂的药效还有一些残留在他的身上,他惶惶然的睁开了眼。看见了我。


“哦,我忘了把你的嘴给闭上了。来乖,把嘴张开啊,”我看着火锅已经沸腾,想起了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好。


我拿起了一把小刀。用手一抓掐住了吕猛的腮帮子,把刀伸到了他的嘴中,刺,割,旋,三个动作后他的舌头便被我割掉了。


我从吕猛的嘴中抽出了刀。用开口器将他的嘴固定住,然后拿筷子捡出了还在他嘴里残留的舌头碎片。放到了火锅里,轻轻的来回涮着。


血从吕猛的嘴里流出,很快的,浓浓的,连带着唾液和红色的血沫喷泻着出来。


他睁着慌张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那双原本刚毅的眉毛拧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


我没理他,其实也没有必要理。只是从锅里夹起了舌头,放到了嘴边,轻轻的舔着。


“味道不错啊,你的舌头。”然后一口咬了下去,吃了一半他的舌头。


舌头的味道是滑软的,而且一点都不腻口,感觉就像是牛筋。我很喜欢吃壮汉的舌头,粗韧的嫩的。


饥饿的胃一下子得到了充实,虽然很少。但是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这是我最喜欢的。


我把剩下的半块舌头放到了嘴里慢慢品味。


我抚摩着吕猛的肉体,白白的有些耀眼,那胸肌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表面一层细密的汗珠渗出,乳头硬起成颗粒状,颜色深褐,周围乳晕宽阔而粗糙。


他惊恐的看着我。血一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我的盆里。


我微笑的望着他,把筷子放到了盛调料的碗上。


从桌子上拿起了刀,用刀锋在他的身体上轻轻的划来划去。


不伤肌肤,他的皮肤明显的在泛起红点来,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在他的右大腿上非常缓慢的割下了第一刀。


刀顺着我的食物的肌肉纹理轻轻的割了下去,很薄的一片肉滑落下来,我用手轻轻的接住,看着上面的一丝血迹,我能感觉到心中的兴奋。我顾不上把那片肉放到锅里去涮,一口吞了下去。


这熟悉的味道,嚼着,那丝血腥强烈的刺激着我的胃,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扑了上去,对着吕猛大腿上的伤口,咬了下去。


吕猛似乎想挣扎一下,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绑的很结实,那粗壮的腿部肌肉在绳索下微微鼓起,表面一层薄薄的汗毛随着呼吸颤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哽咽,可能是血沫有些嗆着了,喉结上下滚动时,颈侧的青筋隐约凸出,像一条条埋在麦色皮肤下的粗绳。


他的肌肉纹理非常利于下口,叱的一声,我从食物的腿上撕下来一条肉。长长的扁扁的一片肉,我用手接住,仰起了头,张开嘴。一丝丝的咀嚼着,那肉片表面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油光,咬下去时,纤维在牙齿间拉扯,释放出温热的汁水。


吕猛此时肌肉紧绷,全身冒着冷汗。巨大的疼痛已经使他忘了挣扎,两个大脚绷成了直线,脚掌宽厚,脚趾用力蜷曲,脚背上的筋络清晰可见,像一张张紧绷的弓弦。


我知道,必须珍惜的吃掉他。这样下去的话我还没有吃完他,他就已经被玩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疼痛中竟然微微抬了头,龟头从包皮边缘挤出,表面青筋盘绕,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木马上,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和咸腥的味道。


我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在仔细的品味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能感觉到我的喉咙在下咽着肉沫,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胃里翻腾着满足的暖意。


我缓慢的站了起来,抚摩着食物的伤口。握住了手中的刀,很快的又割下了一片他的肉,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


吕猛的眼神已经黯淡下去了,眼睛似乎有些泪水,那双原本目光如炬的眸子现在雾蒙蒙的,睫毛上挂着汗珠。


“今天谢谢你啊,要不然我非饿死不行,你知道吗?我已经找了一夜的粮食,最后都没有办法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只能去啃那些畜生肉了。”我坐起来,用手指来回的玩弄着他的寸头,猛然的狠狠揪起了他的头发,吕猛无力的挣扎一下,便晕了过去,那宽阔的胸膛随之剧烈起伏,胸肌饱满地鼓起,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成深褐色的颗粒,周围乳晕宽阔,表面微微凹凸不平。


火锅已经完全的沸腾起来,我拿起筷子,从盘子裡夹起一片刚刚旋下来的肉,放到了火锅里,来回的翻腾着……


我喝着酒,吃着火锅里面新鲜的人肉。


毕竟我的手艺还不是很好的,有些厚有些薄。也许我应该去买一个切肉机回来,这样下次吃起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费劲了,那肉片在锅里翻滚时,表面渐渐卷曲,露出里面粉红的纤维,热气腾腾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焦香。


“吕猛,你不要动啊,乖乖的,我要给你松绑。”吃完肉后,我把吕猛从木驴上解开,他已经清醒了过来,但也完全的丧失了活动的能耐,他发软,脸色苍白。他的大腿还在流着血,那伤口边缘的肌肉微微抽搐,鲜血顺着腿根流下,染湿了耻毛丛生的裆部,让那根半软的肉棒看起来更显粗野。


我把他反绑在木驴上,肚皮朝上,那腹肌鲜明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小腹上的一小片腹毛从肚脐下方散开,往下延伸隐没在裆部,推测他平时健身不多,但工地劳作让这身材结实有力。


我从桌子上拿起弯嘴刺,在吕猛的肚脐眼处轻轻的刺了下去,这是一个慢活,因为我要拉出他的肠子,然后慢慢的嚼烂吃掉。


肠子的味道很好。非常的有嚼头。


跟舌头是两种不同的风味。


舌头有点腻口但是很香甜。正如我所说的,像牛筋一样。


而肠子则是另外的一种风味。先有一阵浓香,再就是那种嚼不碎咬不烂的感觉,生吃的时候经开水那么一滚,用剪子剔一剔里面的腐菜,那肠壁表面光滑,内里却层层叠叠,咬下去时会爆出温热的汁液。


弯嘴刺已经扎进了吕猛的肚皮。


肚脐眼周围的肉有些内陷,我感觉到我已经钩到了一根肠子,轻轻的拉了出来,肠子有些顽皮的从肚脐眼的缝中挑出,那段肠子温热而柔韧,表面一层薄薄的黏膜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用左手按住吕猛的肚皮,那中指钩住他的肠子,右手拿起一根筷子,放在他的肠子中间打起折来,这样可以把肠子裡没有吃尽的腐菜先过滤一遍,按压时,肚皮下的肌肉微微抵抗,腹毛随之竖起。


吕猛又无力的挣扎了一下,那动作让他的裆部晃动,肉棒在疼痛和刺激下突然胀大,柱身笔直地翘起,龟头胀成深紫,冠状沟处积聚的液体终于忍不住喷射而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弧线般溅出,落在木马上,热气腾腾中带着浓烈的麝香味。


我夹起了吕猛的肠子,拿起了剪刀在肠子中间轻轻的剪了下去。


吕猛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吃肠子不会很疼的,但是很香甜,是腻口的香甜,那精液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弥漫,与血腥混杂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我的剪刀沿着肠线一点点慢慢的剪下去。


左手按住吕猛有些发胖的肚皮,手感很好,还很温暖,那肚皮下隐约传来余热的脉动,表面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我已经剪开了吕猛的肠子,拿着小巧的牙刷在上面刷着,还有一些粪便和腐菜浑夹在肠壁上,那肠壁肥厚,刷动时微微变形,露出里面粉红的纹理。


我吸了一口马上就要溜出的口水,肠子是整个食物最香的一部分,有点漫不经心的臭。


但是这样的臭味就像“臭豆腐”和“榴莲”一样,喜欢吃的人,一旦迷上,就不再觉的那是臭了,扑鼻而来的全是香甜的感受,那臭中带着一丝野性的雄性气息,让人联想到工地汉子们汗湿的更衣室。


我轻轻的咬起了肠子的一端,用手拉着慢慢的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嘴里已经全部是肠子味道的。


我用牙齿用力的咬断了肠子的一端。闭上了眼睛,陶醉在肠子那诱人的香味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吃一盘意大利的空心粉。


肠子在嘴里的酥软的,甚至有些不听话的在牙齿上打结缠绕,那缠绕的触感像极了吕猛那粗壮的肉棒在勃起时的弯曲。


我用牙齿仔细的咬着一点。慢慢的咀嚼。


肥腻的肠壁很有劲道,咬起来也非常有口感,那劲道中带着一丝韧性,咀嚼时汁水四溢,填满口腔。


我一边从吕猛的肚脐眼处抽出肠子,剪开,刷,放到嘴里。


我今天的胃口好的惊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吃过饱饭了,那饱胀感从胃里蔓延开来,混着兴奋的热流。


吕猛已经停止了挣扎,他已经停止了呼吸,我略有一点点遗憾,就这样让他死去了,让我根本就没有成就感,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我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口感了。所以,我的一切工作可能都要加快了,那具壮硕的身体现在瘫软下来,胸肌微微塌陷,裆部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将吕猛从木马上解下,扔到卫生间的地上,然后开始支解。我将吕猛从木马上解下,扔到卫生间的地上,然后开始支解。那具壮硕的身体瘫软在地,胸膛宽阔地摊开,腹肌的轮廓在瓷砖的冷光下微微隆起,小腹上的腹毛散乱着,往下延伸到裆部,那里残留的精液痕迹干涸成斑点,混着血渍,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麝香和铁锈味。


我先蹲下来,双手按住他的大腿根部,那肌肉还带着余温,表面一层薄薄的汗毛在指尖下微微刺手。刀刃从耻骨上方切入,缓慢地划开皮肤,露出下面的脂肪层,黄白的油脂在切口处微微颤动,像一层保护着粗壮柱身的屏障。我用手指拨开切口,里面的肉棒软软地垂挂着,柱身粗长,表面青筋隐约可见,龟头包裹在包皮里,冠状沟处残留一丝黏液。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中,表面光滑而紧绷,我捏了捏,那软肉温驯地凹陷,又弹回原状。刀尖顺着柱身根部绕了一圈,切断海绵体,肉棒整个分离下来,断口处渗出暗红的血丝,我握在手里,感受那重量和余热的脉动,像握着一根刚从热水中捞出的粗香肠。肛门处,我用刀柄顶开臀缝,那括约肌还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臀肉厚实饱满,切下时刀刃嵌入纤维中,拉扯出一丝韧劲。我把阴部和肛门整个剜出,作为纪念品,放在一边的小盆里,那块组织温热而沉重,表面耻毛湿润地贴着,推测这汉子平时工地劳作,让这里也练得结实有力。


接下来是脚掌和手掌,那些是极品食物。他的双脚摊开在地,脚掌宽厚,脚跟圆润,脚趾短壮有力,脚背上的青筋在切入时缓缓凸起。我从踝关节处下刀,绕着骨头剔开筋膜,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层层叠叠的肌肉纤维,切下右脚掌时,刀刃刮过足底的纹路,露出粉红的肉垫,温热的汁水顺着切口滴落,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咸味。左手掌同样处理,那掌心粗糙,布满老茧,指节宽大,我用刀尖挑开掌筋,感受那韧带的阻力,掌肉分离时微微颤动,像一块被揉捏过的牛筋。


我翻转他的身体,让他趴着,背部宽阔的肌肉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肩胛骨突出,像两块磨砺过的岩石。刀从肩头切入,顺着脊柱往下,剥开背阔肌,那层肉厚实而有弹性,纤维在刀刃下层层分离,露出下面的脂肪,油光闪闪。我一片片剔下,动作不急,每切一刀都停顿片刻,观察切口处的纹理,那肌肉的颜色从外层的深红渐变到内里的粉嫩,推测这身材是长期扛重物练出来的,饱满却不赘余。


转到正面,胸肌饱满地鼓起,我用刀尖从锁骨下划开,剥离胸大肌,那表面一层细密的汗毛随之竖起,乳头深褐色,颗粒状凸在宽阔的乳晕上,切下时乳晕边缘微微卷曲,像一张被拉扯的皮革。腹部处理时,我按压小腹,那里微微鼓起,肚脐眼周围的腹毛散开,我刀刃绕着肚脐切入,挖出肝、心、肾,那些器官温热而沉重,肝脏表面光滑,暗红的色泽在盆中颤动,心脏拳头大小,表面筋络清晰,肾脏一对,包裹在脂肪中,推测他平时吃得粗糙,让这些内脏也壮实有力。其余没用的内脏,如胃和脾,我直接销毁,扔进垃圾袋,那软塌塌的组织在刀下轻易碎裂,汁水四溅,却没多大兴致。


头部最后处理,我握住他的寸头,刀从耳后切入,绕着颅骨分离皮肤,那脸庞英武,眉骨突出,下巴方正,切开时喉结处的筋肉还微微抽动,像在无声抗议。我剜出眼球,那双原本目光如炬的眸子现在黯淡,瞳孔扩散,表面一层薄膜在指尖滑腻。舌头残根已无,但牙齿整齐有力,我把头部整个保留,放好,以后可以慢慢欣赏,那张脸在盆中侧倾,嘴角残留血迹,联想到他平时豪爽大笑的模样,现在却安静如雕塑。


至于其余部位,我继续剔骨,胳膊上的二头肌鼓起如丘陵,刀刃嵌入时纤维拉扯出丝丝声响,大腿的股四头肌最厚实,切下片片时,表面油脂渗出,热气腾腾。小腿腓肠肌紧绷,我用手按压,感受那弹力,然后一刀切断,肉块落在盆中堆积,像一堆新鲜的牛排。手臂和腿骨上的最后一点肉剔下来时,骨头光秃秃地露出来,表面还沾着碎肉丝,我用布擦拭,那骨架壮硕,肋骨宽阔,脊柱粗直,推测这汉子生前扛得动千斤重物。


当最后一点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后,我的工作完成了,我将食物放入冰箱,然后拿着垃圾袋便出了门。


深夜,我将车停在河边,然后将那包垃圾扔入了河中,我知道人们迟早会发现这袋子,但人们在其中只会发现一副无头并无肉的骨架而已,因此,我无需为这些事担心。


倒是我对公司里的男同事们有了兴趣,毕竟还有几个非常不错的食物啊。


“还有一个姓孙的汉子,壮,长的英武,也很豪爽,下次可以试着选他,也许还可以乐呵一下。”


我边想,边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吃饱了的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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