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部落
Added 2025-09-30 14:37:52 +0000 UTC我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处空地。
空地中央燃着一团篝火,火光映照下,十多米外支着几顶帐篷,帐篷旁是一张粗糙的大木桌,桌面纹理粗犷,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
帐篷里钻出四个赤身裸体的壮汉,肌肉虬结,肤色黝黑。其中三个手握长矛,步伐沉稳,第四个则打扮得格外醒目。
这个壮汉头上戴着用藤蔓和兽骨编成的头冠,脖颈上挂着一串用兽牙串成的项链,肩上披着一件深蓝色条纹的粗布披风,披风拖到地面,衬得他膀大腰圆,气势威猛。
披着披风的壮汉朝我挥手,声音低沉如鼓:“酋长大人,您好!俺是这小部落的巫师,兼管伙食,弟兄们都叫俺老赵。”
我今天扮演食人部落的酋长,身上涂满了黑色油彩,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更显刚毅。
正说着,两个同样手持长矛、赤身裸体的彪形大汉,押着五个白人青年走了过来。他们背着背包,脖子上挂着相机和DV,像是误入丛林的游客,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
一个白人青年朝我走了两步,声音沙哑:“先生,我们和旅游团走散了,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给我们点吃的?”
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没问题,俺可以让你们吃个饱。不过,俺们拿出粮食,你们也得贡献点啥。”
那青年皱眉:“我们要有吃的,还会饿两天?”
我哈哈一笑,目光扫过他宽厚的肩膀和汗湿的衬衫:“你们的旅游手册没写清楚?俺们这可是正宗的食人部落,俺说的食物,就是你们自己。”
五个白人青年一听,脸色大变,转身想往林子里跑,可我的部落兄弟早已围成一圈,虎视眈眈,他们插翅难逃。
我沉声道:“两条路:一是被俺们宰了,当粮食;二是交出一个人,当俺们的客人。选吧。”
青年颤声问:“有啥区别?”
我冷笑:“当然有。粮食直接被吃,客人嘛,在被吃之前,可以先坐下,跟俺们一起尝尝刚宰的兄弟。”
五个青年对视一眼,眼神惊恐,最终咬牙决定交出一个人,留下做客。
最先开口的青年自愿当今天的“早餐”,我也从部落里挑了个壮汉,叫阿虎,肌肉饱满,胸毛浓密。今天早上,俺们要先把这俩人“处理”了。
那白人青年脱下汗湿的T恤和工装裤,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我的族人将他绑在一个木架上,绳子勒进他肌肉里,崩出紧实的弧度。阿虎本就赤身裸体,黝黑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光,腹肌棱角分明,腰侧的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凌厉。
几个部落兄弟用树叶蘸着滚烫的热水,擦洗架子上两人的身体。水汽蒸腾,他们的肌肉在热水中微微颤动,汗水混着水流淌,勾勒出雄壮的体魄。
巫师老赵低声说:“酋长大人,俺在做两面战鼓,皮子不够,能不能从他们身上剥点?”
我点头同意。老赵抄起一把锋利的小刀,绕到白人青年背后,横着划了一刀,刀口从左腋下直连到右腋下,血珠渗出,沿着他宽阔的背部流下。他再顺着刀口两端,往下切到胯骨,左手捏住皮肤,右手小心翼翼地将皮下的肌肉分离。
老赵的动作干净利落,刀尖划过大腿根部,绕过两腿间那沉甸甸的性器,避开阴囊,向上切到肚脐。一块完整的皮肤被剥下,带着些许毛发,泛着湿润的光泽。白人青年的阴茎因疼痛而微微勃起,青筋凸显,汗水和血水混杂,滴落在地。
老赵把刀递给我,让我照着他的样子剥阿虎的皮。我握刀的手有些生疏,刀尖划过阿虎的后背,皮肤裂开,露出鲜红的肌肉。阿虎的肉因剧痛而微微抽动,粗壮的背肌一跳一跳,像是活物。我学着老赵,从胯部切向两腿间,避开他粗大的阴茎和沉重的阴囊,刀锋划过时,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腹毛流下,湿透了地面。
我的动作慢而笨拙,刀口断断续续,阿虎的后背被我割得血肉模糊。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胸肌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浓密的胸毛。相比之下,老赵三分钟就剥好了一张皮,我却足足用了十五分钟,刀刀入肉,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剥皮时,几个部落兄弟已经开始切白人青年身上的肉。他们从他肩膀上割下厚实的肌肉,血水顺着刀口流淌,肌肉纤维清晰可见。接着是大腿上的肉,切下的肉块被扔到铁板上滋滋作响,烤肉的香气混合着血腥味,刺激得人喉咙发紧。
等我剥完阿虎的皮,木桌上已摆满了几盘烤肉,焦香四溢。剩下的四个白人青年坐在桌边,眼神呆滞,盯着盘子里的肉,手指微微颤抖。
老赵和两个兄弟还在忙着烤肉,另外两个部落壮汉坐在我身旁,用粗糙的大手抓起烤肉,蘸着酱汁喂我吃。他们的手指粗大,关节突出,指甲里带着泥土的气息。我嚼着肉,目光扫过他们的胸膛,胸肌饱满,乳头凸起,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光。
四个白人青年也开始抓起烤肉,机械地往嘴里塞,眼神空洞,像是在麻痹自己。我一把搂住身边的两个部落壮汉,手掌抚过他们坚硬的腹肌,揉捏他们结实的胸肌,指尖划过乳头,惹得他们肌肉一颤,喉咙里发出低吼。
我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割开他们腰间缠着的粗布腰带,露出紧绷的黑色棉质内裤。内裤被汗水浸透,裆部鼓起一团,隐约可见粗壮的阴茎轮廓,已经半硬,顶得布料绷紧。我伸手一捏,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软肉在指间变形,又迅速回弹。他们低哼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前列腺液渗出,内裤上晕开一抹湿痕。
我一手抓着烤肉啃,一手探进他们的内裤,握住那粗大的肉棍,缓缓撸动。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肌肉紧绷,汗水从腹肌流到腰间,汇成小溪。肉棍在手中越发坚硬,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白人青年的肉和阿虎的肉被分开装盘,但烤熟后模样无差,色泽金黄,油脂滋滋冒泡。我吃了几口,觉得滋味一般,便吩咐老赵:“去割他们的舌头,俺爱吃烤舌头。整个部落,只有俺有这特权。”
老赵点头,抄起刀,利落地割下两人的舌头,血水喷涌,滴在铁板上发出嗤嗤声。烤舌头被端上桌,焦香扑鼻,我咬了一口,韧性十足,嚼得满嘴生香。
“再割他们的里脊肉。”我又吩咐。老赵继续动手,刀锋划开两人后背,切下外脊肉,最后是里脊。刀口深入胸腔和腹腔,内脏暴露在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呛人。两人早已因失血过多而气息微弱,里脊肉割下时,他们终于断了气。
吃了一阵,桌上堆满了烤肉。老赵让四个白人青年用树叶擦净嘴,又漱了口。他把喂我吃肉的两个壮汉叫去吃肉,让那四个白人青年坐到我身边服侍。
四个青年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汗水在肌肉间流淌,泛着光泽。他们喂我吃肉时,我的手在他们身上游走,揉捏他们紧实的臀部,抚过他们腹部的毛发,指尖划过硬挺的阴茎,惹得他们呼吸急促,胯部微微抽动。
两个部落壮汉钻到桌下,粗糙的胡茬蹭着我的大腿,湿热的嘴含住我的阴茎,舌头灵活地舔弄。我咬着烤肉,享受着他们的服侍,胯下越发硬挺,热血上涌,欲望在体内翻腾。
早餐吃完,四个白人青年说肚子饱了,求我放他们走。我冷笑:“想走?没那么容易。咱们来场比赛。你们赢了,俺放你们走,还给水、地图和指南针。俺们赢了,你们留下,乖乖听俺的命令。”
我们把架子上那两个被割得血肉模糊的青年解下来。他们的肉没吃完,只取了最好的部分——肩膀、臀部、大腿的肉,还有舌头和里脊。剥皮后,他们的肩膀肉最先被切下,接着是臀部和大腿,血水流了一地。舌头割下时,他们还活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
老赵继续割他们的外脊肉,最后是里脊。胸腔和腹腔被剖开,内脏流淌,触目惊心。两人的大腿只剩骨头,嘴大张着,舌头已空,胸腹被剖开,只为那一点里脊肉。
这两人死得太惨,尤其是阿虎,还是个没开荤的愣头青。我们将一个服侍我吃肉的白人青年绑在木架上,绳子勒进他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大腿,肌肉在束缚下微微凸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剩下的三个白人青年各拿一把弓箭,被命令退到离活靶子三十米的位置。
我沉声对他们说:“射死你们的兄弟,俺就放你们走。”
被绑的青年名叫杰克,胸肌饱满,目光如炬。他朝三个同伴吼道:“没啥好怕的!朝俺要害射!至少让一个活下去,总比全死在这强!”
三个白人青年犹豫地举起弓箭,手臂肌肉紧绷,却因臂力不足,弓弦拉得不够满,箭头晃悠悠地不稳。其中一个叫汤姆的青年射出一箭,箭却划着抛物线,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三人继续瞄准,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弓弦拉响,可准头太差,七十多支箭射光,只有五支擦中杰克的脚踝和小腿,血丝渗出,染红了他的白棉袜,其余的箭全扎进了泥土。
轮到巫师老赵上场。他站在五十米外,姿态沉稳如山,宽肩窄臀的身形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左臂伸直,肌肉线条硬朗,右手扣住弓弦,胸肌鼓起,汗水顺着浓密的胸毛滑落,目光专注得像一头猎豹。
他一箭射出,正中杰克的小腹,箭尾颤动,血水顺着腹肌流下。他又连射两箭,箭箭精准,扎进杰克小腹,肌肉因疼痛而抽搐,阴茎不自觉地半勃,顶起内裤一角。我走到离靶子几米处,近距离欣赏老赵的技艺。
老赵转向杰克的胸膛,交替射向左右胸肌,每箭入肉,血花四溅。杰克的胸肌很快被射成刺猬,肌肉纤维被箭头撕裂,汗水混着血水淌下,胸毛湿成一团。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吼,胯下越发硬挺,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前列腺液渗出,晕开湿痕。
胸膛中了二十多箭,杰克气息渐弱。老赵又一箭射穿他的脖子,血从伤口和嘴里喷涌而出,肌肉剧烈颤抖,生命以秒计数。最后一箭,老赵精准射穿杰克的心脏,血花绽放,他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我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咧嘴道:“干得漂亮,兄弟!”
三个白人青年手里的弓箭滑落,汤姆低声道:“我们输了,要杀要剐随你,我们配合。”
老赵开始处理从杰克和阿虎身上剥下的皮。他用刀刮净皮下残肉,动作利落,肌肉在火光下微微反光。再用碱水去掉表皮,皮子泡进石灰水,渐渐变硬,成了一块生革。若要做鼓皮,这就够了;若要做衣物,还得再鞣制。
我随手点了两个白人青年——汤姆和迈克,还有两个部落壮汉——大牛和铁柱,带他们进了帐篷。帐篷里铺了十几层粗毯,软硬适中,躺上去像陷进一块结实的肉垫。
我冷冷道:“中午前你们都得死,趁活着,给我卖力点。”
汤姆脱下汗湿的工装裤和T恤,露出宽阔的背肌和粗壮的手臂。迈克在之前服侍我时已脱光,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紧绷地裹着浑圆的臀部和鼓胀的裆部。大牛和铁柱本就赤身裸体,肌肉虬结,腹毛从肚脐蔓延到内裤边缘,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躺在毯子上,阴茎硬挺如铁,顶得内裤绷紧。大牛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的乳头和阴囊,汗水打湿了浓密的阴毛。他对准我的肉棒,缓缓坐下,粗大的阴茎破开他的处男穴,血丝混着汗水流下。他咬牙忍痛,胸肌起伏,双手揉着自己的腹肌,腰部上下摆动,让我的肉棒在他紧窄的穴里进出,肌肉摩擦间发出低沉的声响。
我一泄如注后,将大牛推开,把铁柱拽过来,压在身下。我的舌头在他嘴里乱舔,牙齿咬破他的舌尖,血腥味刺激得我更加兴奋。双手抓住他的胸肌,狠狠捏弄,乳头被我咬得渗血,硬如石子。我抱住他一条粗壮的大腿,劈开双腿,让他自己掰开穴口,将我的肉棒塞进去。
我不管他破处的疼痛,按自己的节奏猛烈抽插,肉棒在紧窄的穴里摩擦,热流涌动。铁柱低吼着,胯下硬得发烫,阴茎一跳一跳,顶端渗出黏液,汗水顺着腹毛流淌,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
我觉得,男人的第一次只有一回,尽情享受他们的初次才算尊重,要是太顾及感受,等于浪费了这宝贵的第一次。
接着,我让大牛和铁柱躺在两侧,手指探进他们刚破处的穴,湿热紧窄,引得他们低哼连连。汤姆和迈克跪在我身前,舌头舔弄我的肉棒,粗糙的胡茬蹭着我的大腿。他们用结实的胸肌摩擦我的阴茎,汗水和黏液混杂,散发着浓烈的气味。迈克趴在我身上,让我舔他的胸肌,乳头硬挺,带着汗味。汤姆则骑在我身上,臀部肌肉紧实,上下起伏,穴口紧咬着我的肉棒,爽得我头皮发麻。
尽兴后,我搂着四个壮汉小睡片刻,汗水和体温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雄性的腥味。
快到中午,我领着四人走出帐篷。老赵还在清洗石灰水泡过的生革,手被泡得发白,肌肉却依然硬朗。
我将四个青年分成两组,让大牛和汤姆去清洗身体,准备做晚餐。迈克和铁柱则被按在木桌上,准备穿刺。
我拿起一根五米长的穿刺杆,缓缓刺进迈克的穴口,尖端顶进深处,血水顺着大腿流下。我小心地让杆子穿过直肠,刺进腹部,尽量不伤内脏,只为满足我的虐待欲。杆子从他嘴里刺出,留出三米长,阴部剩一米。
接着,我将铁柱对准杆子另一端,穴口对准尖头。我慢慢抽出迈克体内的杆子,刺进铁柱的穴,血水和汗水混杂,他咬牙闷哼,胸肌剧烈起伏,阴茎硬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液。
现在两人臀部相对,穿刺杆从他们嘴里各伸出一米。我剖开他们的腹部,检查杆子完美穿过直肠,未伤及要害,颇为得意。清理掉内脏后,我绑好他们的腿,让脚贴着对方的大腿,手臂固定在杆子两端。
用清水稍作清洗后,我将他们搬上烤架。拍了拍他们的脸,他们挥动绑着的手,示意还活着。
我们在架下点火,装上把手。汤姆均匀转动把手,大牛用刷子给两人刷上酱汁,汗水从他粗壮的手臂滴落。肉香渐浓,表面烤得金黄,油脂滋滋冒泡。
大牛割下他们身上的肉,装盘。这顿午餐只有五人,包括我在内。我们只切了少量肉,吃饱后盘子里还剩不少。
我瞥了眼烤架上的两人,腹部和大腿表面烤得焦黄,胸膛和背部略带烤痕,手臂未被火触及。他们竟还活着,气息微弱,眼神空洞。这得益于我清理内脏的技术,腹腔烤过后不易失血,切下的肉也不多。
我将他们从烤架上搬下,抽出穿刺杆,放在椅子上。他们离死不远,我端起盘子,让他们尝自己的肉。他们艰难地嚼了几口,肉从食道掉进空荡的腹腔,随即咽气。
老赵继续清洗人皮,洗净后钉在木板上风干。晚餐要整人炖煮,剩下的两个青年得现在下锅。
巫师老赵让两个清洗干净的壮汉——汤姆和铁柱趴在木桌上,肌肉紧绷的臀部高高翘起,汗水顺着宽阔的背脊流淌,火光映照下泛着油光。我和老赵各自分工,他缓缓扩张汤姆的肛门,手指探入,肌肉紧缩间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我则动手扩张铁柱的穴,粗糙的手指挤进紧窄的肉壁,惹得他低吼一声,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抽动,阴茎半勃,顶着灰色棉质内裤,晕开一抹湿痕。
我们将他们的肛门扩张到能容纳整只手,血丝混着汗水淌下。我探进铁柱的穴,手臂深入,摸到肠道,刀锋利落地割断,缓缓抽出肠子,血腥味弥漫,铁柱的腹肌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闷哼。汤姆那边,老赵动作更娴熟,肠子被拽出时,他的胸肌颤抖,汗水从浓密的胸毛滴落,阴囊紧缩,阴茎硬得青筋暴起。
我们继续深入,刀尖切断胃的贲门,连通胃脏和胆囊,将所有肠子拽出。最后切除肾脏和膀胱,从肛门拉出,血水顺着大腿流淌,染红了他们的白棉袜。从外表看,两人依然壮硕,肌肉线条分明,但体内已空了一半,腹部微微凹陷,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光。
我们递给两人各一桶水,命令他们喝下。水流进腹腔,混着残血,从空荡的腹部溢出,淌了一地。他们的括约肌还在,水不会轻易漏出。我让他们放松肌肉,水哗哗流出,再喝再放,几个循环后,腹腔血迹几乎洗净,两人的脸失去血色,嘴唇发白,胸膛起伏渐弱。
我抓起一把香料,塞进他们的腹腔,香气混着血腥味,刺激得人喉咙发紧。两人用最后的力气,爬进一口灌满热水的大锅,肌肉在热水中微微颤抖,汗水和水汽交织。他们的短发被绳子绑在一起,挂在锅边,免得脸部泡水变形。
热水渐渐烧开,两人因失血早已无力挣扎,肌肉松弛,胸膛不再起伏。水沸腾后,他们停止呼吸,锅里翻滚的泡沫裹着他们的身躯,再炖五小时,肉香四溢,准备开餐。
为打发时间,我把剩下的白人青年迈克、部落壮汉大牛,还有巫师老赵叫进帐篷。大牛和老赵的穴口被粗线缝合,证明他们未经人事。我用剪刀割开缝线,露出紧窄的穴口,汗水混着体温,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迈克脱下工装裤,露出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裆部,阴茎半硬,内裤被撑出一个弧度,证明他也是未经开垦的处男。
两小时后,帐篷里已无处男。我让迈克骑在我身上,粗大的阴茎挤进他的穴,血水和汗水混杂,他咬牙低吼,腹肌紧绷,胸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我用木棒轻敲老赵的穴口,刺激得他胯部一颤,前列腺液渗出,晕湿了内裤。我变换各种姿势,猛烈抽插,帐篷里充满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汗水和黏液在毯子上留下一片湿痕。尽兴后,我们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醒来时,锅里的肉还在炖,火苗未灭。老赵睡梦中还不忘往锅下添柴,粗壮的手臂满是汗水,肌肉线条硬朗。木板上的皮子已干透,汤姆的黑皮和杰克的白皮带着原色,一深一浅。老赵按鼓的尺寸裁成圆形,鼓面连着一根皮带,带子上清晰可见阴囊和阴茎的轮廓,粗糙的纹理透着原始的野性。
鼓皮四周打上孔,用绳子紧紧蒙在鼓上,两面人皮鼓就此完工,敲击时发出低沉的轰鸣,带着血腥的回响。
大牛拿来一堆带火星的木炭,围着石柱撒成六米宽的圆圈。他和迈克各锁上一条四米长的铁链,一端系在自己脖子,另一端锁在对方脖子上。大牛说要表演蹈火舞,猛地拽着锁链冲进炭圈,迈克被拖进去,脚掌踩上炽热的木炭,发出滋滋声。
大牛将锁链中央扣在石柱的铁环上,扔掉钥匙。火苗舔舐他们的脚底,两人赤裸的双脚在炭上狂跳,肌肉紧绷,汗水从大腿流到脚踝,阴茎因疼痛和刺激硬挺,顶得内裤绷紧。老赵和另一个部落壮汉拍着新做的人皮鼓,节奏急促,火焰中的两人不由自主随鼓点起舞,胸肌和腹肌剧烈起伏,汗水滴落在炭上,化作白烟。
他们跳了二十分钟,体力耗尽。迈克膝盖一软,跪在火炭上,皮肤被烧得焦黑。大牛也放弃挣扎,跪倒在地,火苗舔上他们的裆部,两人急忙用手护住阴茎和阴囊,粗糙的手掌被烫得发红。他们在火中坚持了几分钟,腿部烧伤严重,最终倒在炭堆里。我为他们的表演鼓掌,可他们已听不见。
锅里的肉熟了。我拽住汤姆的短发,和老赵用钩子将他捞出,装盘,再捞出铁柱。两人肌肉酥软,皮肤完好,毫无伤痕,肉香扑鼻。轻轻一撕,肉块便从骨头上滑落,油脂滴在盘子里,泛着金光。大牛和迈克帮我盛好肉汤,在他们的陪伴下,我饱餐一顿,肉质嫩滑,汤汁浓郁。
老赵指着脖子上的兽牙项链,沉声道:“俺这链子是用指骨做的,想给酋长也做一条,收下不?”
我不爱这风格,但碍于面子点头。他右手握刀,毫不犹豫地切下左手四根手指,血水喷涌,肌肉抽动。迈克刮掉指骨上的肉,用药水洗成纯白,再打上孔。老赵用拇指和手掌捏着刀,继续切右手手指,动作缓慢却坚定,汗水从额头滑到胸膛,胸毛湿成一团。
指骨按顺序串好:左手小指第二节、第一节,无名指第二节、第一节,食指、中指,右手反序排列,粗大的中指骨居中,两端渐细,串成一条粗犷的项链。
作为答谢,我抱起老赵,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咬破他的舌尖,血腥味刺激得我胯下硬挺。我抽插他红肿的穴,汗水和血水混杂,他配合着我的节奏晃动腰部,臀部肌肉紧绷,发出低沉的闷哼。我拿起他的小刀,征得同意后,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划了几刀,血珠渗出,沿着胸毛流淌。他毫不在意疼痛,胯部迎合着我的动作,穴口紧缩,爽得我一泄如注,精液喷进他的肛门,黏稠地淌下。
最后的高潮表演开始。空地角落摆着两面巨鼓,直径两米,鼓面相距一米,中间悬着滑轮,下面垂着两条绞索。大牛和迈克爬上高台,迈克将绞索套在老赵脖子上,自己套上另一条,粗壮的脖颈被勒出红痕。他们拉紧滑轮另一端的绳子,绑在把手上。
迈克猛地跳下高台,两人身体悬在鼓间,腿在空中乱踢,肌肉紧绷,阴茎因窒息而勃起,顶得内裤湿透,尿液失禁淌下,滴在鼓面上。他们的脚使劲踢打巨鼓,发出震耳的轰鸣。我站在下方,敲着人皮鼓,鼓声交织,节奏狂野,汗水和尿液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随着两人的生命终结,鼓声渐息。我从帐篷里翻出对讲机,联系公园的工作人员。
我沉声对他们说:“游戏结束了,叫人来接我。”片刻后,一辆吉普车轰鸣着驶进空地,尘土飞扬。开车的是公园的经理,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穿着一件深绿色工装外套,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粗壮的小臂,肌肉线条硬朗,汗水在短发下闪着光。
经理的目光扫过空地,落在两面人皮鼓上,咧嘴道:“这两面鼓,酋长您打算带走吗?献出皮的兄弟肯定希望您留个念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粗犷,胸膛微微起伏,工装裤的裆部隐约鼓起,汗湿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勾勒出雄壮的轮廓。
我点头,示意将鼓装上车。鼓面上的皮带垂下,汤姆和杰克的阴囊和阴茎轮廓清晰可见,粗糙的纹理在火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像是无声的战利品,展示在最显眼的位置。我的手指滑过鼓面,感受着皮革的韧性,脑海中浮现他们被剥皮时肌肉抽动的画面,胯下不由得一紧。
我抬头看向半空中悬挂的老赵,目光如炬的他已没了气息,壮硕的身躯在绞索下微微晃动,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胸毛流淌,腹肌依旧棱角分明。我摸了摸胸前的指骨项链,骨头冰凉,带着些许粗糙的质感。虽不起眼,但这串项链的主人——老赵,手艺精湛,能灵巧地剥下人皮,箭术精准,还能敲出震天的鼓声。这串指骨,在我眼中多了几分特别的意味。
我和经理聊起老赵的过往。经理靠在吉普车旁,粗糙的大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结实的胸肌,工装外套敞开,汗湿的背心紧贴着身体,隐约可见腹毛从肚脐蔓延向下。他沉声道:“演巫师的老赵,以前连弓箭都没摸过,手劲儿也不大,连弓弦都拉不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赵悬挂的身躯,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光,阴茎因窒息而硬挺,内裤湿透,黏液和尿液混杂,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自从接了这角色,他拼了命练了一个月箭术,硬是练成了五十米内百发百中的神射手。剥皮的手艺也没费多少劲儿,他的手本来就稳,刀法利落,肌肉线条绷紧时,活像个天生的猎人。”
经理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胸肌鼓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背心,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臂膀。我瞥见他工装裤的裆部越发鼓胀,汗水打湿布料,隐约可见阴茎的轮廓,硬得顶起一个弧度。我咧嘴一笑,手指滑过指骨项链,脑海中浮现老赵剥皮时手臂肌肉的起伏,刀锋划过皮肤的利落声,还有他射箭时胸膛紧绷的模样,欲望在体内翻腾。
我从帐篷里翻出一部对讲机,用对讲机联系公园的工作人员:”我还想再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