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杀回忆录
Added 2025-09-29 14:34:41 +0000 UTC刚刚处理完我的第五个受害者刘鑫志的尸体,心中却如死水一般,没有一丝波澜。然而我知道,我已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下一次不可逆转的爆发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
抬头望去,一轮明月挂在天际,恍惚间,化作了王海峰那刚毅的面容。
王海峰,我的第一个受害者,一个如山般沉稳的汉子。一次意外的相遇,一次失手的冲动,竟让他永远离开了这个他深爱的尘世,也让我尘封多年的冰恋与雄性肉欲如决堤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大学刚毕业不久,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我认识了王海峰。那天他显得有些疲惫,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意,在热闹的氛围中略显格格不入。
聚会接近尾声时,涛把他介绍给我,说:“王海峰,这是强,我大学同学,一个沉稳的家伙,绝对是值得信赖。”
我没理会涛对我沉默寡言的调侃,对王海峰说:“认识你很高兴,我确实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想聊聊吗?”
我和王海峰相视一笑,他没有拒绝我的邀请。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仿佛游离于众人之外,虽然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王海峰眼底那抹淡淡的忧郁,以及对我逐渐流露的好感。他的胸膛宽阔,穿着紧绷的黑色棉质T恤,隐约勾勒出胸肌的轮廓,短发利落,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阳刚之气。
王海峰是个文字高手,或许是因为沉浸在文字中的缘故,他的目光深邃而多情,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力量。我格外喜欢他那年仅二十岁的健硕身躯,肌肉虬结,散发着原始的雄性魅力。
但在接下来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始终与我保持着距离,半步未曾靠近。
秋天来了,地上铺满银杏的落叶,我徘徊其中,心痛而无奈。
后来,我给他寄去一片银杏叶,附了一张纸条:“别再用冷漠掩饰你的心动,送你一片银杏叶,也送你一份真诚的期待……”
回复很快到来,简单却坚定:“我有对象了,但希望我们能做朋友。”
一切似乎就此结束,我和王海峰几乎断了联系。
半年后的一天,王海峰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他看着我惊讶的眼神,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粗犷的嗓音低沉:“可以进去吗?”
“快,快进来!”我有些手忙脚乱,“屋里有点乱,别介意。”
那天,我听王海峰说了很多事——他父母早年的离异,同学间的误会,还有他与恋人之间的纠葛,以及最终的分手。他的肩膀宽阔,穿着深灰色工装夹克,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青筋凸显,透着一股干练的男人味。
我的劝解似乎没什么效果,他只是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最后,我试探着说:“我真的比他差很多吗?我除了把自己交给你,已经别无他法。”
不想,王海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低声说:“爱无法重来。不能和我爱的人共生死,倒宁愿死在爱我的人手里。”
他的话如惊雷,击中了我心底那不可告人的欲望,点燃了我对雄性肉体的渴望。
我迅速瞥了一眼他粗壮的脖颈和包裹在黑色工靴里的脚,脚踝处露出白棉袜的边缘,隐隐透出汗湿的痕迹。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胯下已然硬得发疼。
“怎么了,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
“没事,别乱想。”我努力掩饰自己的异样。
“我想过死,但没那个胆量。”王海峰径自说下去,像是没注意到我的反应,“也许明天会好,也许更糟……你会帮我吗?我想死得干净点,你说哪种死法好?”
“没有哪种死法是好的,别瞎说。”我试图打断他。
“你怕了?”王海峰看着我,语气轻松了些,“我很痛苦,强。也许短暂的‘死亡’能让我忘了过去,让我们有个新的开始。”
我清楚地听见他说“我们”,心跳猛地加速。我笑了笑,大胆地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坚实的大腿,肌肉在我的掌下紧实而温热。
“好吧,我给你一次短暂的‘死亡’,然后是我们新的开始。躺下吧。”
“干啥?”王海峰皱眉,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要短暂的‘死亡’吗?”我从床头拿起一条黑色腰带,粗糙的质感在手中沉甸甸的。
王海峰咧嘴一笑,推开床上的杂物,脱下工靴,露出白棉袜包裹的大脚,脚底汗湿的痕迹在袜子上晕开一圈。他直直地躺下,双臂自然垂放,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说:“来吧,给我个痛快的。”
我低头时,注意到他脚型宽大,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凸起,散发着淡淡的男人味。
我将腰带折成一寸宽的带子,轻轻缠上他粗壮的脖颈,肌肉在我的指尖下紧实而有力。我一点点收紧腰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紧绷的工装裤,裆部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一道雄性的弧线。
“快点,再使点劲!”王海峰低吼,声音中带着急切。
我看着他的脸渐渐涨红,嘴唇微张,目光如炬却透着一丝痛苦。他的胸肌在T恤下剧烈起伏,腹部肌肉紧绷,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他的腹部,指尖触碰到他腹毛浓密的肌肤,粗糙而温热。
刹那间,我的理智崩塌,猛地拉紧腰带,听见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咯咯声。他的双手紧抓衣襟,腿部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棉袜里蜷曲,却没有丝毫反抗。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明显勃起,顶出一道硬朗的弧线,前端渗出一抹湿痕,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我完全被欲望吞噬,只想多看一眼他窒息时的模样。然而,就在我沉迷的那一刻,王海峰的表情突然平静下来,身体不再挣扎。
我猛地惊醒,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无论我怎么晃动他的身体,王海峰只是毫无知觉地任由摆动,脸上漠然的神情让我几乎发狂。
我瘫坐在地上,眼前的一切模糊,只剩意识里一缕残念:“真的结束了?我明明是爱他的……”
(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惊醒,心慌得不知所措。
“强,电话!”还好,是邻居熟悉的声音。我迅速恢复冷静,抓起被子盖住王海峰的尸体,尽量平静地走出门。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住在这个筒子楼里,大家挤在一条楼道里做饭、洗衣服,共用一个厕所。我在楼道尽头接起电话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电话那头是涛的声音:“王海峰失踪了,去你那儿了吗?”
“啥?半年多没见他了。”我故作惊讶。
“唉,我再问问别人吧。”
“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吧,我晚上六点去你那儿。”涛匆匆挂了电话。
我回到屋里,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线。王海峰静静地躺在被子下,宽大的脚掌将盖布微微顶起。
我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凝视他粗壮的脚,脚底的棉袜已被汗水浸透,隐隐散发着男人特有的气味。我伸手摸了摸,余温尚存,肌肉依旧紧实。
理智很快压倒了欲望,我开始思索处理尸体的办法。想到大木,他父亲有车,我拿到驾照也快一年,应该没问题。去山里,深埋了吧。
我将王海峰的尸体藏到床下,简单伪装好,然后开始实施计划。
六点前,我开着大木父亲的车停到楼下,买了一把军用折叠铲、一支手电筒、一卷绳子和一个大麻袋。
一会儿,涛来了,显得有些焦急,告诉我王海峰给他的对象留下一封信,大意是要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回来,不必找他,最后一句是:“今生无爱,也无需爱。”
我认真听着,少有搭话,也并不急躁。
涛察觉到我的冷漠,说:“我知道你喜欢他,他太痴情了,虽然那不是幸福,但你不会介意吧?”
出门时,涛又叮嘱:“有他消息,赶紧告诉我。”
“他家人呢?”我明知故问。
涛愣了一下,无奈地说:“他哪有家?”随后摇着头走了。
一切重归平静。我从床下拖出王海峰的尸体,平放在床上,身体已有些僵硬。
我用湿毛巾擦去他身上的尘土,擦净那张刚毅的脸。奇怪的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血斑,脖颈上的淤痕也淡得几乎看不见。我想,我确实没用全力,他怎么就这么死了?或许是迷走神经的缘故?
我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凝视着他。
也是,后来几个受害者,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死得那么快,那么安详。
当然,那是后话了。
我计划后半夜再动手,还有整整一个晚上,我可以和王海峰好好地待在一起。
此时,我又陷入痴迷的状态,搂着王海峰的尸体,感受着他那坚实的肌肉和粗糙的皮肤。我费了好大劲,脱下他的深灰色工装夹克和黑色T恤,只留下一双汗湿的白棉袜裹在他宽大的脚掌上,袜子边缘被汗水晕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擦去额头的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视一个男人的健硕胴体。他以我最喜欢的姿势展现在我眼前,宽肩窄臀,腹肌线条分明,胸膛饱满,汗毛从胸口蔓延至小腹,隐没在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我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肌,感受那硬实的触感,掌心贴着他的腹部,腹毛粗糙,带着一丝温热。我捧起他的脚,棉袜下的脚趾微微凸起,散发着汗水的咸腥味。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胯下早已硬得发烫,但一种莫名的情绪让我反复告诫自己:“我是爱他的,但他并不爱我。”
直到最后,我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冲动。这也是唯一一次我没有彻底放纵。
王海峰的身体任我摆弄,我将他抱起、放下、翻身,疯狂地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感受他肌肉的紧实。我捧起他宽大的脚掌,脸埋进那汗湿的棉袜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雄性的气息直冲脑门,让我几乎失控。
夜深时,我拉开窗帘,皎洁的月光洒在床上,王海峰的尸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刚毅,肌肉线条在光影中更显立体,宛如一尊雕塑。
我跪在床边,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那冰冷的坚实,脑海中回荡着他的话:“今生无爱,也无需爱。”
天亮时,我被自己的疏忽吓出一身冷汗。“今天还要上班,不能请假,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幸好我向大木借了两天的车。
迫不得已,我再次藏起王海峰的尸体,心事重重地上了一天班。那夜,我处理完一切,出奇顺利。
回来的路上,我在一条运河边停下车,尽管身体极度疲惫,脑海却像放电影般闪现着与王海峰的每一刻。我知道,那道闸门已经打开,我甚至坚信,未来的某一天,我还能再次感受那逝去的雄性之美。我的心理素质足以让我一辈子沉浸在这种癖好中。
那夜,我彻夜未眠。王海峰的失踪在一年后才真正引起关注,涛告诉我,他母亲从国外回来报了案,但毫无线索。警察也找过我,只是简单问了些情况,问题虽刁钻,但我一边装作回忆,一边平静应对。
其实,那时,我的第二个受害者张思明也已被埋在西山。
(三)
王海峰死后几个月,我对他的思念——更确切地说,是对他那健硕尸体的眷恋——与日俱增。我甚至常在梦中与他粗壮的身体缠绵,胸肌的硬实、腹毛的粗糙、汗湿的内裤轮廓,无一不让我心动。
我强烈期待下一次机会,但理智告诉我必须耐心。这个目标必须与我毫无关联,还得能被带到我的小房子。我坚信,无动机杀人是最难侦破的。
我常背着画夹去西山公园写生,自从王海峰死后,那里几乎成了我唯一的写生地。强烈的情感驱动下,我的画作美得惊艳,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那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西山的枫叶染红了山峦。
我支起画具,坐在地上,沉浸在描绘心绪的工作中。时而有路人驻足,或静静观看,或小声议论,我却只顾沉溺在自己的遐想中。
突然,有人蹲在我身旁,我闻到一股清新的汗味,夹杂着运动后的雄性气息。我转头一看,一双明亮自信的眼睛闪过一丝羞涩,随即化为豪爽的笑意。
“你是画家?画得真他妈棒!”那汉子的嗓音低沉,带着点粗犷的磁性。
“过奖了,业余爱好罢了。”我笑着回应,心中却涌起一阵强烈的骚动。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画着,一边与他聊了起来,盘算着能否实现我的计划。他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深蓝色运动短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白色运动袜裹着脚踝,汗水浸湿的袜边紧贴皮肤。
他突然说:“这画能给我吗?”见我犹豫,他咧嘴一笑,“我可以掏钱买,别宰我啊!”
“为啥想要?我的画不值钱,但也不随便送人。”
“我想送给一个兄弟,答应过他,回来时给他带份特别的礼物。”
“对象?”
他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挠了挠短发:“不是,就一好兄弟。”
“行吧,这幅不是最好的。”我顺势应下。
后来,我以向导的身份带他在公园转了转,请他吃了午饭。得知他叫张思明,是个独自来这座城市旅行的运动爱好者,想挑战自己。他的肩膀宽阔,胸肌在背心下鼓起,汗水从脖颈滑落,滴在锁骨上,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
看着张思明豪爽而单纯的神情,我强烈感到,机会来了。
果不其然,张思明毫无防备地跟我回了家,挑选画作。他沉浸在画中时,我从背后用一根麻绳勒住他粗壮的脖颈。
张思明惊恐的低吼被卡在喉咙里,粗重的喘息变成嘶哑的闷哼。我将他摔倒在地,用膝盖和肘部压制他的反抗。他的力量让我吃惊,肌肉虬结的手臂奋力挣扎,足足一分半钟,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运动裤里的阴茎因挣扎而勃起,顶出一道明显的弧线。最终,他身体一僵,瘫软在地。
我喘着粗气坐起,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我看着张思明瞪大的眼睛,瞳孔已然涣散,脑海中闪过他来之前那豪爽的笑:“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我联系了大木,两天后才能拿到车。我一边计划着每一步,一边回到屋里。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张思明居然在地上蠕动,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哼。我慌乱中再次用麻绳勒住他,这一次他只是皱紧眉头,身体无力地扭动几下,便彻底平静,眼睛缓缓闭上。
我发现他粗壮的脖颈上血迹斑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将张思明抱到床上,用温水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和脖颈的血痕,脱下他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汗毛浓密,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气。我闻着他汗湿的白色运动袜,气味浓烈而刺激,给他换上一双藏了许久的黑色长筒军袜,紧裹着他粗壮的小腿。
张思明的身材让我心醉,肌肉饱满,皮肤紧实,充满力量。我俯身亲吻他坚硬的胸肌,捧起他宽大的脚掌,摩擦着我的下体。最终,我在颤抖中扑倒在他冰冷却仍具弹性的尸体上,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疯狂的释放,喷涌的快感让我几乎晕厥。
完事后,我出去洗澡、吃饭。为防万一,我用一条黑色军袜紧紧系在他脖颈上,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尸体推到床下。
晚上回来,张思明依然僵直地躺在床下,宽大的脚掌直直立起。我再次按捺不住激动,将他拖出,在地上继续摆弄。我给他换上白色平角内裤,拖着他在屋里来回移动,欣赏他无力的健硕身躯,抚摸他冰冷却紧实的肌肉。最后,我抱着他那双穿着黑色军袜的大脚,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推开张思明冰冷的双脚,翻身坐起,饥渴地凝视着他。阳光洒在床上,白色内裤在他青灰色的尸体映衬下格外醒目。那张曾豪爽俊朗的脸如今布满暗色血点,双目紧闭,嘴唇微微肿胀,透着一股恐怖。
我叹了口气,心满意足后,竟莫名对自己的残酷感到一丝愧疚。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那个等着张思明礼物的兄弟在做什么?
我将僵硬如木的尸体藏到床下,开始新的一天。那天,我总忍不住想起:多美好的秋天,可对那两个生命来说,却什么都看不到了。造化弄人,为何上天给了我这种嗜好,我的终极幸福竟建立在如此残酷的基础上……
后来,我按处理王海峰的办法,将张思明埋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让他们做伴。
之后,我又去了运河边,坐了很久。
再后来,公安来询问王海峰的情况,虽一切顺利,但我收敛了许多,也不再去西山画画。此后两年,我没有任何动作,但发生了一件对我一生至关重要的事——我“嫁”给了一个富婆,因为这确实不是“娶”。
这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叫惠,她面容清俊,做事果断,性情却古怪,像是油盐不进。
我和惠在一起后,离开了她的公司。
说白了,我们没有真正的婚姻。我本没打算结婚,只是她寂寞怪异,需要一个年轻硬朗的男人,而我看中了她郊区的大宅子,那真是个藏尸的好地方。
惠和我在一起,从不让我进入她,而是让我吻遍她的全身,最后用舌头送她上高潮。她也用嘴帮我解决,每次完事后,我拼命刷牙,差点把嘴刷掉一层皮。
但我从不动惠的主意,而是充分利用她的大宅子和她长期外出的时间。她只给我一个忠告:“强,你可以有别的人,但别带到我家里来。”
然而,没多久,我就把第三个受害者吴宁带来了。
吴宁是我在街边一个非正规劳务市场找到的。来自小城镇的他身材健硕,眼神好奇而朴实。进了惠的别墅,他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兴奋,穿着灰色工装裤和白色汗衫,肌肉在汗衫下若隐若现,黑色布鞋包裹着宽大的脚,汗湿的袜边隐约可见。
我递过一杯水,说:“先歇会儿,待会儿去看看你住的房间。”
吴宁接过水杯,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说:“谢了,大哥。”
我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想象着十几分钟后,这双眼睛会变成什么样子……
过了一会儿,我带吴宁来到一楼角落的一个房间,那是惠用来招待客人的卧室,许久未用,屋内整洁明亮。吴宁睁大眼睛打量着那张双人床,粗犷的嗓音带着一丝好奇:“我就睡这儿?”
我点点头:“条件一般,还能凑合吧。”
“挺好,挺好。”吴宁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汗衫下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话音未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过身盯着我,俊朗的脸上满是茫然:“大哥……”话没说完,他身体一晃,重重栽倒在地。
惠的药起了作用。我暗自庆幸,感谢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她神经衰弱,失眠严重,常从不知哪儿弄些药吃,没想到这次派上用场,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将吴宁抱到床上,脱下他的灰色工装裤和白色汗衫,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扑鼻而来,夹杂着劳作后的热气。“这家伙还挺干净,不过我得再洗一遍。”我自言自语。
我把他抱进浴室,轻轻放入早已蓄满水的浴缸。吴宁的身体缓缓沉入水中,短发在水面微微漂浮,肌肉虬结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我摩挲着他的胸膛,掌心滑过他坚硬的腹肌和粗糙的腹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认真清洗后,我用大浴巾裹住他,回到房间,仔细擦干他身上的每一滴水,用吹风机吹干他湿漉漉的短发。从一堆未开封的袜子里挑出一双黑色长筒军袜,紧裹在他粗壮的小腿和宽大的脚掌上,衬托出他皮肤的紧实。我将他摆成“大”字形,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立体,胯下鼓起的轮廓已然勃起,内裤前端渗出一抹湿痕。我再也按捺不住,疯狂地扑了上去。
吴宁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脸颊竟泛起一丝红晕。更让我兴奋的是,他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完事后,我将吴宁的双手翻到身后,用绳子紧紧捆住,拿出厚实的透明塑料袋,袋口有绳子,耐心地等着他醒来。
我仔细端详吴宁,这来自小城镇的汉子身材健硕,膀大腰圆,目光朴实却透着一股野性。他的胸膛宽阔,汗毛从锁骨蔓延到小腹,内裤紧裹着浑圆的臀部,散发着原始的雄性魅力。
吴宁醒了,看到我时,他惊恐地大吼,奋力想挣脱。我轻轻按住他,低声说:“没用的,没人会来救你。听话,很快就结束了。”
吴宁安静下来,目光转为哀求:“大哥,放了我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眼神有些闪烁,但几秒后,我清醒过来: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猛地将塑料袋套在他头上,迅速系紧袋口。
吴宁再次挣扎,吼声在袋子里闷成低沉的哼哼。他翻滚着摔下床,身体如野兽般扭动,塑料袋被急促的呼吸撑得一鼓一缩,很快蒙上一层雾气。他的腿部肌肉紧绷,黑色军袜裹着的脚尖繃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清晰可见。我静静地看着,胯下又硬得发烫。
渐渐地,吴宁的动作缓了下来,腿部不住地抽搐,喉间发出咽气的低鸣。透过雾气朦胧的塑料袋,我看到他嘴巴大张,双眼满是恐惧。
又一个生命结束了。我已不知愧疚、残酷或罪恶为何物,只剩下满足。
按惯例与尸体共度一夜后,我将吴宁埋在地下室的一个深坑里。
便利的条件让我的欲望恶性膨胀。两个月后,我的第四个受害者李磊又死在这座大宅子里。
这次我犯了个足以致命的错误,虽未酿成大祸,却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年不敢轻举妄动。
李磊从小学到高中都是我的同学,后来我上了大学,他却落了榜。
落榜的原因显而易见,过早的恋情让他无心学业。他对我的好感我心知肚明,面对我时,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热情。他的身材健硕,肌肉饱满,穿着紧身运动背心时,胸肌和腹肌线条一览无余,深蓝色工装裤勾勒出粗壮的大腿。只是我不喜欢他的脚型,脚掌过于宽大,线条略显粗糙。
大学时,我曾委婉拒绝他,原因却无法启齿。他以为是身份差距拉开了我们,信誓旦旦要考上大学。
我说:“没用的,我不想跟任何人结婚。”
“那好,你不结婚,我也不。”李磊的语气坚定得让我不安。
我不知他为何如此执着,但很快我们便断了联系。然而,世界太小,李磊真的考上了大学,还读了研究生。当博士毕业的他来我们公司报到时,我简直惊呆了。他的模样更加刚毅,短发利落,穿着黑色西装,皮带紧扣在腰间,衬衫下的胸膛鼓起,步伐如风,目光如炬,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说实话,初见李磊时,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那段时间,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我始终克制,没有流露半分。李磊也保持着一种沉稳的距离感,仿佛过去的情愫从未存在。
就在这时,疏远已久的涛再次出现。从他踏进门的那一刻,我便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果不其然,不久后他开始劝我结束与惠那场不正常的“婚姻”,并透露出李磊一直在通过他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我听着他的话,先前那股激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重的压力。
涛以为我变得世俗,只希望我能变回从前那个淡泊、无争、才华横溢的强。最后,我只是笑了笑:“不可能了,我会毁了李磊的。”
在李磊的执着和我的冷漠中,涛渐渐退出,而李磊却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
我说:“我结婚了。”
李磊盯着我,目光如炬:“不!你那根本不是婚姻!你不是那种人,你不是异性恋!你在逃避!”
我知道李磊为心中的目标付出了太多,这份执着让他迷失了自己。他的固执世上罕见,而我无法像普通男人那样给他想要的生活。
不久后的一天,惠出国了,李磊突然出现在我和惠的别墅前。我让他进了客厅,他大步流星地坐下,宽阔的肩膀撑满黑色西装,皮带紧扣在工装裤上,衬衫下的胸肌隐约可见。
“这里挺气派啊。”李磊环视四周,语气带着一丝揶揄,“这就是你的追求?”
“我会毁了你的。”我发自内心地说,“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相信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李磊的眼神坚定,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我心甘情愿让你毁了我,哪怕让我死。”
我的心猛地一震,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和紧绷的工装裤,裤裆处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我开始走神:他死后会是什么样子?一股强烈的欲望冲上脑门,让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我冷冷地说:“死?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李磊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紧咬下唇。突然,他从茶几上抓起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粗壮的手腕上,目光死死锁定我。
“我不想看到血。”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那你说怎么死?”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跟我来。”我的内心出奇平静,没有了以往的颤抖。
我从卧室拿出一双崭新的黑色长筒军袜,对李磊说:“在屋里找个地方吊死吧。”
我拆开包装,双手拉抻袜子,厚实而有弹性,继续说:“很结实,不会太痛苦。”
李磊迟疑着接过袜子,也拉了拉,低声说:“确实挺结实,你来选地方吧。”
我默默接过袜子,将它系在楼梯栏杆上,搬来一张方凳,摆好后说:“可以了。”
李磊抬头看着我做的绞索,眼泪夺眶而出。突然,他眼中的悲伤化为愤怒,转身瞪着我,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在我愕然中大步走向门口。
十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李磊站在那儿,泪流满面:“强,我不该打你。”说完,他扑进我怀里,抽噎着说:“你真恨我吗?你真希望我死?”
我漠然推开他,目光落在栏杆上垂下的黑色军袜,冷冷道:“为什么回来?回来只有一条路。”那一刻,我真不希望他再回来。
李磊默默走向栏杆,脱下黑色皮鞋,露出汗湿的白色棉袜,踩上方凳,将军袜套在粗壮的脖颈上系好,转头看着我说:“我爱你。”
我没想到,李磊真的踢开了凳子。
由于袜子有弹性,他整个人猛地落在地上,但绞索紧紧缠住他的脖子。他试图抬起手拉开勒住他的袜子,却只举到一半便无力垂下。目光渐渐涣散,脸涨得通红,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他的工装裤里,阴茎因窒息而勃起,顶出一道硬朗的弧线,汗水和前列腺液在裤子上晕开一抹湿痕。
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又往下一沉,几乎跪在地上,併拢的双脚沿墙边滑下,棉袜包裹的脚尖不住颤抖,肌肉紧绷的腿部线条在裤子里清晰可见。最后,他身体侧倒,双腿伸直,缓缓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我猛地惊醒,冲向茶几抄起水果刀,想割断那已被抻成细线的军袜。然而,走到李磊面前,我犹豫了。内心的魔性让我站着不动,看着他时而抽动的健硕身躯,始终没有救他。
我走进浴室,打开喷头,任冰冷的水浇透我的衣服。我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无法自拔的痛苦。我知道,李磊在踢开凳子的瞬间,一定以为我会救他,可我没有。他用生命对我进行了最彻底的了解。
李磊固执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相信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我为李磊擦洗身体,整理他的短发,找出一双薄薄的灰色长筒棉袜给他穿上,袜子与他紧实的皮肤浑然一体。我亲吻他的胸膛,感受那冰冷却仍具弹性的肌肉,与他那从未被触碰的健硕身躯交合,喷涌的快感让我几乎晕厥。
那晚,我抱着李磊冰冷的尸体,反复呢喃:“傻兄弟,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爱你,只能这样,残酷。”不知不觉中睡去。
第二天,我将李磊埋进地下室,开着惠的车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天。晚上,我又来到那条久违的运河边,意识到麻烦可能要来了。
李磊的失踪引起了广泛关注。涛第一个找上门,眼中已无朋友的影子,带着深深的怀疑。我承认李磊来过,但说他是愤然离去。
涛盯着我无辜的表情,突然问:“王海峰呢?”
我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奇怪,淡淡回道:“你不信我没关系,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随后,警察也来找我谈话,用怀疑的目光审视我,观察别墅里的一切。但他们没将此事与王海峰联系起来。我猜,涛或许没完全出卖我,对我还存着一丝信任,尽管已所剩无几。
我与警察周旋数月,他们甚至搜查了这座大宅子。然而,我的沉稳、细致和一贯的外在表现救了我。从警察的逻辑看,我似乎没有杀人的动机和必要。
之后,我和惠的关系一度陷入危机。她因我在她家与别人约会而大发雷霆,始终认为这宅子是她的家,而非我们的家。在我们即将离婚那天,惠却改变了主意:“强,我离不开你。我是霸道了些,但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肯定会死在你前面。”
她突然伤感地说:“我很累,也许哪天我写好遗嘱,就去死。所有东西都是你的,我只希望你在我活着时陪着我。”
我倒真希望这个女人死,因为更重要的是这座大宅子。
于是,我们继续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
五年后,我遇到了刘鑫志,也是迄今为止我的最后一个受害者。我在银行认识了刘鑫志。那天人不多,大家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
我注意到身旁一个汉子正忙碌地翻看一叠资料,下意识转头看去,竟发现一张刚毅的脸庞,短发利落,汗水从额角滑下,衬出他粗犷的气质。他穿着深灰色工装衬衫,袖口卷起,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青筋凸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时,他抬起头,冲我咧嘴一笑:“你好!”
我正诧异,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刘鑫志,一个硬朗的名字,一个健硕的男人。
我看着名片,随口说:“哦,你是保险公司的。”
刘鑫志立刻接话,滔滔不绝地介绍他们公司的险种。我对保险推销不感兴趣,被他说得晕乎乎的,便敷衍道:“我再想想吧。”
“行。”刘鑫志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耐,换了个话题,“兄弟,有名片吗?或者留个电话?”
“有你的名片就够了,想好了我给你打电话。”我随口应付。
我低头时,目光落在他宽大的脚上,黑色布鞋包裹着脚踝,露出汗湿的白色棉袜边缘。我心想:这脚型得有多硬实?胯下一阵悸动,隐隐觉得机会来了。沉默不到十秒,我抬头说:“其实,这些事我一般不管,有空你可以给我家那位介绍介绍。”
“好啊!”刘鑫志眼睛一亮,重新来了精神,“你老婆啥时候有空?”
“今天是周末,她在家。”我不动声色。
“在家?远吗?”他有些迟疑,“她会欢迎我上门吗?”
“不远,至于欢迎不欢迎,应该没啥问题。”我语气轻松。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时惠从外地打来电话,说事情不顺,要晚三四天回来。我顺势提到有人要上门推销保险,惠有些不耐烦,我敷衍道:“行,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我对刘鑫志说:“待会儿有空吗?我老婆在家。”
“看样子你在家是三把手啊?”刘鑫志调侃,露出豪爽的笑。
“二把手,还没孩子。”我笑着回应。
办完事,刘鑫志跟着我走出银行。我注意到他步伐稳健,工装裤紧裹着粗壮的大腿,衬衫下胸肌鼓起,汗水在脖颈处闪着光。他毫无戒心地上了我的车。
路上,我得知刘鑫志曾是游泳教练。我暗想:怪不得身材这么硬朗,得认真对付,不能大意。
我直接把车开进车库,带他从侧门进入客厅。他环视四周,粗声问:“你老婆呢?”
“刚说去买点菜,附近,马上回来。”我随口答。
“这么大的房子,不请个保姆?”他坐下,工装裤绷紧,勾勒出胯下鼓起的轮廓。
“我老婆不上班,闲不住。”我递过一杯“准备好”的水,“先坐,喝口水。”
“谢了,还真有点渴。”刘鑫志一口喝下大半杯,喉结上下滚动。
没一会儿,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眼神一变,射出锐利的光芒:“你……”他猛地站起,冲向门口,但离门几步时,身体一晃,重重摔倒,发出闷响,双臂向前伸,布鞋从脚跟滑落,露出汗湿的棉袜。
我长出一口气,刚才还真怕他跑出去,脚下却像生了根。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上前,将刘鑫志翻过来。他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布鞋彻底脱落,露出一双比我想象中更宽大的脚掌,棉袜紧裹,脚趾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浓烈的汗味。
我抓起他的双脚,拖到浴室,脱下他的工装衬衫和裤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汗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内裤紧贴着浑圆的臀部。我将他放入浴缸,水面泛起涟漪,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我摩挲他的肌肉,掌心滑过他紧实的胸肌和粗糙的腹毛,胯下早已硬得发烫。清洗后,我用浴巾裹住他,回到房间,擦干他身上的水滴,吹干他的短发。我找出一双灰色长筒运动袜,中间带开口,套在他粗壮的小腿上,衬出他皮肤的紧实。我将他摆成“大”字形,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立体,内裤前端因勃起顶出一道弧线,湿痕缓缓晕开。我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去疯狂释放,喷涌的快感让我几乎失神。
我坐在刘鑫志身旁,抚弄他的脸,他的头毫无知觉地随我的手摆动。如何处置他?不能让他醒来。拖动他时,我感受到他的份量和潜在的反抗力,没必要节外生枝。
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古时用湿纸窒息的法子,心中一阵狂喜。
我捆好他的手脚,端来一盘水,拿出几包湿巾,用水浸湿,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贴几张,他开始有反应,身体微微抖动,喉间发出低沉的“嗯、嗯”声,眼睛闭着,眼球却在转动。
随着湿巾越贴越多,他的反应越发剧烈,身体剧烈抖动,脚背绷直,棉袜里的脚趾不住抽搐,喉咙里的咕噜声越来越大。他的工装裤已被脱下,内裤紧裹着勃起的阴茎,前端湿痕更明显,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最后,他身体猛地一挺,伴着沉重的咽气声,软了下来,双脚放松,脚尖缓缓指向两侧,一股尿液涌出,浸湿了运动袜和床单。
我回首看去,刘鑫志扬着下巴,短发散乱,双眼半合,失神的目光望向雪白的天花板。
我再次为他净身,拖到另一个房间,换上一双白色长筒棉袜,紧裹着他宽大的脚掌和粗壮的小腿。
与他的尸体缠绵一夜后,我将刘鑫志深深埋在地下室。
我又来到那条久违的运河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疯狂后的平静让我心如止水。王海峰的刚毅、张思明的纯真、吴宁的朴实、李磊的纯粹、刘鑫志的雄壮,在我眼前一一浮现。我已没有丝毫罪恶感,只有满足后的舒畅与平静。
我无法预知下一次将在何时爆发,但我知道,欲望的脚步已无法阻止。
微风拂过河面,轻轻吹在我的脸上,我凝视河水,月亮在水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