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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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一日

半梦半醒间,脑袋有些迷雾蒙蒙,仿佛有人在不停地晃动我。

大清早的,好好一觉被打扰,心情多少有点不爽。

我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干啥?”

眼前站着一个壮硕的青年,短发利落,脸庞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刚毅的英气。他身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像是常年健身的硬汉。裤子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裆部鼓起的轮廓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粗犷气息。

“主人,有、你的电话。”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紧张,像是被我冷淡的语气吓到,壮硕的身躯微微一缩,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我的身体。

“操,大清早谁啊?算了,接进来。”我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还是不耐烦。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听就是我那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外号肥戳的家伙。

“喂喂喂,起来了没?睡啥死觉啊!有节目,搞不搞?整天宅家里干啥?当死宅啊?”他嗓门大得震耳,带着一股子兴奋劲。

头疼,就知道是这货,平时这时候也没别人找我。

“节目?啥节目?你又想搞啥?”我脑子还迷糊,随口应付几句,压根没注意自己说了啥。

“丞羽,听说三亚新开了个六星级酒店,牛逼得很,走不走?”肥戳的语气里满是激动,像是真有啥好玩的。

“酒店?不就那回事儿,有啥好玩的。”我还是想继续睡,对他的提议提不起劲。

“得得得,你快爬起来,我马上到!不说了,挂了!”这狗东西,根本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挂了电话。

操,睡意全被搅没了,懒得再躺,我瞥了眼旁边的青年,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肌肉硬邦邦的,透着股力量感。

“阿龙,去把振力叫来。”

“嗯!”青年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宽阔的背影透着股阳刚的霸气。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沉稳的敲门声。

“进。”

门开了,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简洁的白色棉质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虬结的小臂肌肉。裤子是深蓝色的工装裤,腰间系着宽厚的皮带,衬得他腰身挺拔,臀部紧实。一头短发乌黑,脸庞刚毅,目光如炬,透着一股沉稳的男人味。

“主人,有啥吩咐?”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说完就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像在等待命令。

他的衬衫紧贴着胸膛,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工装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裆部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出雄性性器的厚实轮廓,散发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过来。”我坐到床边,拍了拍床沿。

他大步走来,蹲在我面前,壮硕的身躯微微俯下,肌肉线条在动作间更显分明。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皮肤紧实,带着点胡茬的粗糙感,手感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刚起床,晨勃让下身胀得难受,裤裆里的阳具硬得发疼,顶出一道明显的弧线。

“帮我弄一下。”我低声命令,眼神扫过他健硕的胸膛。

他没有犹豫,粗大的手掌解开我的睡裤拉链,露出我粗壮的阴茎,青筋虬结,勃起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低头,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温热的触感让我下身一紧。他开始沿着棒身舔舐,动作熟练而有力,舌尖在龟头的棱角间游走,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阴茎不算长,约莫二十多厘米,但粗得惊人,硬起来像根铁棒。他试着将它含进嘴里,可他的嘴再大也显得有些吃力,龟头撑满口腔,挤得他嘴角微微变形。他双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指节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刺激。

我有些不满足,抓住他短硬的头发,缓慢但用力地往他喉咙深处顶去。他喉头一紧,发出低沉的闷哼,壮硕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敢反抗,只能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无辜和隐忍。

“操,就这点能耐?装什么可怜?”我不耐烦地低吼,胯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直插进他喉咙,龟头突破喉管,带来一阵紧致的包裹感,爽得我低喘一声。

他开始挣扎,喉咙收缩,发出低低的咳嗽声,但还是强忍着,双手撑在我大腿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我不管不顾,抱着他的头开始猛烈抽插,粗壮的阴茎在喉咙里进出,带出一阵湿滑的声响。他的脸憋得通红,喉头不断痉挛,嘴角溢出唾液,沿着下巴滴到他结实的胸肌上。

“爽!”我低吼一声,抽插了几十下后,感到一股热流在下身聚集。我不再抽动,而是将阴茎插到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进他胃里。他喉咙一缩,像是被呛到,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

射完精,我意犹未尽,索性放松膀胱,一股热流顺着阴茎喷出,直接灌进他喉咙。他愣了一下,喉头涌上尿液的味道,挣扎得更厉害,双手抓紧我的大腿,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爽完,我抽出阴茎,看着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肌肉抽搐,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无奈,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衬得那块胸肌更显雄壮。

“咋?爷赏你点圣水还不乐意?”我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硬朗的脸庞,掌下还有点红印,是刚才用力过猛留下的。

他喘着气,低声说:“不,谢主人赐下圣水。”声音低沉,带着点无奈,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像是在讨好。

我懒洋洋地摸了摸他的脸,胡茬扎手,带着股男人味。“乖乖听话不就好了?看,脸上一块红印,白挨了。爷打你也心疼啊。来,清理干净。”

他低头,重新用嘴帮我清理阴茎,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动作温柔却透着股阳刚的沉稳。

“操,肥戳那混蛋,不是说马上来吗?这都多久了!”我骂了一句,看振力清理得差不多了,打了个响指。

“草,不等了,打游戏算了。”

一个壮汉应声推门进来,身穿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衣服下清晰可见,裤子是军绿色工装裤,脚踩一双黑色军靴,透着股硬朗的军人气质。

“主人,有啥吩咐?”他声音洪亮,站得笔直,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

“把阿龙叫来。”

“得令!”他转身大步离开,步伐铿锵有力。

不一会儿,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阿龙探进半个身子,短发利落,眼神带着点拘谨,壮硕的肩膀微微缩着,像个刚入伍的新兵。

“磨叽啥?快过来!”我没好气地喊。

“哦。”他不敢多话,快步走过来,壮硕的身躯在我面前一站,胸肌在背心里鼓得满满当当。

“来,先亲一个。”我勾了勾手指。

他愣了下,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在我嘴上碰了一下,然后试探着伸出舌头,带着点男人特有的汗味和热度。我张嘴含住他的舌头,一股粗犷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刺激得我下身又是一紧。

我抱着他坐上大班椅,瞥见振力还站在旁边发呆,胸肌在衬衫下起伏,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伺候”中缓过来。

“愣着干啥?过来继续!”我皱眉喊道。

振力回过神,跪在我面前,粗大的手掌握住我半硬的阴茎,低头开始舔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带起一阵阵酥麻。他壮硕的身躯蹲在地上,工装裤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透着股力量感。

“操,你是没训练还是忘了?爷打游戏时你得伺候着,没人教过你?”我骂了一句,戴上全息模拟头盔,准备开始二战坦克之旅。

振力不敢吭声,只是更卖力地舔弄,粗糙的舌头裹着我的阴茎,发出低低的声响。阿龙坐在我怀里,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胸肌压着我的肩膀,带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真是,一个木头疙瘩,一个愣头青,反应跟个傻子似的。算了,打游戏。”我嘀咕一句,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耳边是振力的喘息和阿龙低沉的呼吸声,混杂着男人特有的汗味和热气。“操,你们这群傻逼?重型虎王你他妈去爬山?”

“大哥,新装的顶级发动机,想试试虎王的机动性呗!”队友的声音带着点辩解的语气。

“草,你拿中型坦克去跟重型正面刚?”我盯着屏幕,火气直冒。

“你懂啥,城管无敌!”另一个队友嚷嚷,语气里满是嚣张。

看着这群傻逼的脑残打法,我心想还得靠自己。终于一番血战,我一人干翻对面十四辆,只剩一辆轻型坦克不知缩在哪个角落。

“懒得找了,占旗吧。”我操作坦克冲向旗点。

占到一半,屏幕突然一花,一个猥琐的脸猛地凑到我面前。

“猥琐你妹!你才猥琐,你全家猥琐!”我骂道。

“啥?读心术?”肥戳咧嘴笑,露出满脸贱相。

“读你妹!你他妈都喊出来了!”我没好气地回怼。

“行了,到底啥搞头?”我摘下头盔,揉了揉眼睛。

“不是说了?三亚新开那六星级酒店,牛逼得很!”肥戳一脸火急火燎。

“是吗?我没听清……”我挠了挠头,脑子还有点迷雾。

“操,现在总该知道了?”他瞪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行行行,知道了,你想咋去?”我摆摆手,懒得跟他扯。

“我他妈悬浮游艇都开来了!不然我折腾半天干嘛?”肥戳拍了拍胸脯,壮硕的胸肌在紧身T恤下鼓得满满。

“得得得,别磨叽,走吧!”我回头瞥了眼阿龙,那壮硕的青年站在后面,穿着灰色运动背心,肌肉线条硬朗,目光低垂,像个听话的兵。

我朝他伸出手,他大步走过来,宽肩窄臀的身形透着股阳刚的压迫感。我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肌肉紧实,手感扎实,带着点汗水的温度。

“走吧。”我一挥手,带着他上了悬浮游艇。

“你个死基佬,走到哪都带这小子。”肥戳斜眼瞅着我,语气里带着揶揄。

“关你屁事!”我瞪他一眼,抱着阿龙坐上宽大的座椅,往下俯瞰风景。

无聊间,我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果,在阿龙面前晃了晃。他的眼神瞬间亮起,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喉头滚动,像是馋得不行。

我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糖果在指间转了转,阿龙的目光死死锁在上面,喉咙吞咽的动作更明显了。我故意把糖果凑到他嘴边,晃了晃。

“张嘴,啊~”我低声逗他。

他立刻张开嘴,露出结实的牙齿,舌头蠢蠢欲动。我却突然转头,装模作样地看向窗外。

“奇怪,大白天咋有月亮?”我皱眉嘀咕。

阿龙跟着扭头去看,趁这空档,我把糖果丢进自己嘴里。他转头时,眼角瞥到我的动作,顿时眼神暗了下去,壮硕的肩膀微微一垮,像是受了打击。

我含着糖果,含糊不清地挑逗:“阿龙,还要吃不?爷可含过了啊~”

他猛点头,眼神里透着股急切。我咧嘴一笑,舌头卷着糖果凑到他面前。他想都没想,张嘴含住我的舌头,粗糙的舌面刮过糖果,带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和热度。

“不许吞,我也要舔!”我低吼一句。

他只能仰着头,舌头小心翼翼地卷着糖果,伸在我面前,壮硕的胸膛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我每舔一下糖果,他眼里的肉痛就多一分,肌肉紧绷的脸上带着点委屈。

就这样,我们在去三亚的路上玩起了舔糖果的游戏,空气里弥漫着糖果的甜味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操,糖果真甜!”我咧嘴一笑。

蓝天白云,碧海澄空,海风轻拂,浪花在阳光下泛着银光。沙滩细腻如银,椰树摇曳生姿,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服,清风拂过,带着海的咸味。

一路逗弄,阿龙终于扛不住困意,壮硕的身躯靠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在背心下若隐若现。

我把他轻轻放倒在躺椅上,起身走到肥戳的房门前,敲了敲。

“肥戳,到了,滚出来!”

“急啥?老子正爽着呢!”房间里传来激烈的啪啪声,夹杂着一个男人的低吼。

我直接推门进去,果然,肥戳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正搂着一个壮硕的男仆猛干。男仆穿着紧身的黑色工装裤,臀部被撑得紧绷,汗水打湿了腰身,露出精壮的腹肌,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从口袋掏出一把光剑,感应启动,一米长的光刃嗡嗡作响。我拿着光剑在肥戳的胯下比划了一下,似笑非笑。

“走不走?再不走我给你切了!反正再生个玩意儿也就几天。”我挑眉,语气里带着威胁。

肥戳的动作一僵,下身明显软了下去,像是想起啥不好的回忆,骂骂咧咧:“操,半路搞这招!老子要是阳痿了,搞你一辈子!”

“得得得,快点!”我催促。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光着膀子跟我出了门,壮硕的背影透着股不爽。

站在悬浮游艇门前,我用手指在旁边的光幕上一点,舱门无声滑开。脚往虚空一踩,幻光台阶自动浮现。

眼前是一座不算宏伟的酒店,融入东南亚风情,透着股和谐的美感。从游艇到酒店大门,铺着精致的深蓝地毯,两旁站着一群身材健硕的男服务生,穿着统一的黑色衬衫和工装裤,肌肉线条在紧身衣物下清晰可见,透着股阳刚的职业气质。

“咋样?这酒店还行吧?”肥戳得意地挑眉。

我扫了眼两旁的服务生,个个膀大腰圆,腹肌隐现,确实是上等货色。“嗯,看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服务咋样。”

我们从幻光台阶走下,踏上地毯时,两列服务生齐刷刷弯腰,九十度鞠躬,洪亮的声音喊道:“欢迎光临!”

“操,不行了!我刚瞅见沙滩那边好多肌肉男,我先去爽一把!你可别又来捣乱!”肥戳眼睛一亮,朝沙滩冲去,逮住一个正在打排球的壮汉,粗暴地扯下他的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臀部和鼓胀的内裤,胯下一挺,粗大的阳具直插进去,带出一阵低沉的闷哼。

“操,这货是操不到会死星人?”我摇头,懒得管他。

前方的服务生还在鞠躬,直到我走过才直起身,动作整齐划一,透着股纪律感。

穿过大门,大堂人来人往,生意火爆。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穿制服的壮汉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紧身衬衫,胸肌和肩背的肌肉将衣服撑得满满,腰间系着宽厚的皮带,配着深色工装裤,裤腿包裹着粗壮的大腿,步伐沉稳有力。脸庞刚毅,短发乌黑,目光如炬,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下往上看,先入眼的是他粗壮的小腿,肌肉线条在工装裤下清晰可见,散发着力量感。裤裆处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出雄性性器的轮廓,沉甸甸的,带着股原始的野性。腰身挺拔,腹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胸膛宽阔,衬衫扣子像是随时要崩开。

他站定在我面前,低沉的声音响起:“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语气沉稳,带着股职业化的冷静,却又隐隐透着股阳刚的压迫感。胸膛宽阔,胸肌在紧身黑色衬衫下鼓得满满,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透着股雄性的力量感。

没有穿背心,衬衫直接贴合着皮肤,凸显出结实的胸部轮廓,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带着点粗犷的性感。

脸庞刚毅,棱角分明,薄唇紧抿,透着一股阳刚的英武气息,胡茬点缀在下巴上,增添了几分成熟的男人味。

他步伐沉稳,大步流星,脚上的黑色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前倾时,宽肩窄臀的体型散发着无尽的压迫感。

走近时,我注意到他胸前挂着一块金边黑底的胸牌,镀金字体熠熠生辉。胸牌的回针直接穿过左胸的乳头,金属在肌肉上微微闪光,透着股硬朗的挑逗意味。

胸牌上写着:大堂经理 林志强。

尽管在场的顾客见多识广,这样的极品壮汉还是引来不少窃窃私语,目光在他虬结的肌肉和紧绷的工装裤上游走。

“您好,欢迎光临。我是大堂经理,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透着股职业化的冷静,却又隐隐勾人。

“操,你这是在撩火吗?搞得老子心痒痒。”我盯着他结实的胸膛,裤裆里的阳具已经开始硬挺,顶出一道明显的弧线。

“为尊贵的客人服务是我们的职责。”他嘴角微扬,目光如炬,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我伸出食指,微微前倾。

林志强单膝跪地,壮硕的身躯微微俯下,粗糙的舌头从薄唇间探出,轻轻舔上我的食指。舌面带着点胡茬的粗糙感,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刺激得我下身一紧。

他扭着头,舌头横扫指尖,动作有力却不失节奏,舔弄间透着股阳刚的野性。几次轻触后,他换了个角度,嘴唇裹住食指,缓缓吸吮,舌头在指尖打转,带来双重的快感。

吸吮几下后,他另一条腿也跪下,整根食指被他含进嘴里,粗大的手掌扶着我的手腕,舌头裹着唾液涂满指尖,带着股淡淡的汗味和雄性气息。

“客人,服务还满意吗?”他抬起头,声音低沉,目光里带着点挑逗和激将的意味,壮硕的肩膀微微起伏,衬衫下的胸肌随着呼吸鼓动。

看着这壮汉跪在我面前,结实的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征服的快感混杂着指尖传来的刺激,我火气蹭蹭上涨。我伸手抚上他粗糙的脸庞,胡茬扎手,带着股硬朗的质感。我抽出食指,带出一声轻响,含进自己嘴里,品尝着他唾液里夹杂的淡淡雄性味道,火气再也压不住。

我朝他使了个眼色,林志强会意,目光一闪,却突然扫了眼四周。我才想起这是在酒店大堂,周围的顾客已经开始围观,窃窃私语。

“操,火气一上来,老子管不了那么多!当众搞又咋样?”我骂道,刚才还笑肥戳是操不到会死星人,结果自己也憋不住了。

等不及他动手,我直接扯下裤子和内裤,粗壮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啪地一声甩在他脸上,结实的脸颊顿时浮现一道红痕,肌肉微微抽动。

“客人,让您试试我的拿手绝活。”他低吼一声,目光里透着股野性的魅惑,嘴唇在我的马眼处重重一吻。粗大的手掌揉捏着我的龟头,动作有力,指节间的摩擦让马眼缓缓张开,渗出一丝前列腺液。

他眼神炽热,舌尖试探着探进马眼,轻轻一刺,强烈的刺激让我胯下一颤,阳具硬得像铁棒。“操,胆子不小啊!老子还没搞你,你倒先插我了?”我低骂,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客人说笑了。”他抽回舌头,低沉地回了一句,开始沿着棒身横舔,舌面粗糙地刮过青筋,像是吹起了一管横笛。嘴唇半裹着棒身,吸吮间发出低低的声响,舌头在里面不停挑逗,带起一阵阵酥麻。

他一只手在棒身上揉捏,动作熟练,像在把玩一根粗壮的器具。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到我身后,试探着探进臀缝,指尖轻轻一刺,刺激得我差点没站稳。

“嘶!”三重刺激来得太猛,我咬牙忍住,阳具猛地一跳,差点喷射。他看我硬撑,嘴角微扬,像是早有预料。

“不错,差点没忍住。不过想让我射,还差了点。”我喘着粗气,挑衅地盯着他。

他低笑一声,目光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那就让您见识下真本事。”他先揉了揉粗壮的脖颈,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鼓动,然后双手按住下颌,喉咙一松,缓缓张嘴,将我的龟头整个含入。

他没停下,舌头舔弄间,粗壮的阳具被他一点点吞入,直到整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没入他嘴里。如此粗大的家伙,他竟然毫不费力地深喉到底,喉咙的肌肉紧裹着龟头,带来一阵紧致的快感。

“操,不就是深喉?有啥稀奇?”我咬牙,试图掩饰下身的颤抖。

他没动,只是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收缩,像是有节奏的挤压,整根阳具被包裹在湿热的紧致中,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一看,他粗壮的脖颈下,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颤动,像是在用喉咙的肌肉按摩我的阳具。舌头还在棒身下不断舔弄,配合着喉咙的挤压,节奏感极强。

“操,这是啥独门绝技?”我低吼,第一次遇到这种玩法,刺激感直冲脑门。

他喉咙的肌肉越收越紧,吸吮的力度逐渐加大,舌头在龟头下疯狂打转。我感觉自己到了喷发的边缘,阳具剧烈颤动,青筋暴起。

他瞥见我硬撑不射,眼神一狠,双手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上下用力揉动,像是隔着喉咙帮我撸管,力道之大让他的脖颈肌肉鼓得更明显。

“操,你他妈玩这么狠?”我咬牙,刺激感像潮水般涌来。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按住他的头,阳具狠狠一顶,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进他喉咙深处。他喉头一缩,壮硕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肌肉仍在挤压,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门大开,浓稠的精液在长久的压抑后喷涌而出,带着雄性的热力直冲林志强的喉咙深处。

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阳具,龟头带出一丝粘液,最后几滴余精溅在他刚毅的脸庞上,沿着胡茬滴落在结实的下巴。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目光炽热,缓缓舔过嘴角的精液,动作带着股阳刚的挑逗意味,壮硕的胸膛微微起伏,衬衫下的肌肉线条更显分明。

“客人,我的伺候可还满意?”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眼神里透着征服后的满足。

“操,确实牛逼,这手法老子头一回见。”我喘着粗气,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肌肉硬实,手感扎实。“我要买下你,愿意不?”

“能伺候主人是我的荣幸。”他低头,语气恭敬,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透着股服从的意味。

“你叫林志强?以后就叫你强奴。”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谢主人赐名。”他沉声回应,目光如炬,带着点隐忍的野性。

“你的个人编码是多少?”我问。

“psg91453576452459756。”他答得干脆。

我脑波连上天网,不到两分钟,他的所有权已经划到我名下。

“既然你是这的大堂经理,继续带我逛逛。刚搞得那么猛,肚子饿了,有啥吃的?”我拍了拍他的臀部,肌肉紧实,工装裤下的曲线透着股雄性的力量感。

“主人,请跟我来,餐厅在这边。”他起身,大步流星,步伐铿锵,衬衫紧贴着背肌,勾勒出宽肩窄臀的硬朗身形。

在强奴的带领下,我走进一间两三百平米的小餐厅。门口站着一群身材健硕的男服务生,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工装衬衫和黑色长裤,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透着股职业化的阳刚气质,安静地站着,没发出一丝声响。

“主人,他们是您的专属服务员。”强奴跟在我身侧,低声介绍。

我走进餐厅,服务生们紧随其后,步伐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餐厅一侧是开放式厨房,厨具一应俱全,另一侧空荡荡,只摆着一张宽大的皮椅,少了靠背。

我坐下,正纳闷怎么没靠背,一个服务生站到我身后,粗大的手掌开始揉捏我的肩膀,力道适中,透着股沉稳的力量。

“客人,我来当您的靠背,请放心靠着。”他声音低沉,胸膛宽阔,肌肉紧实,像是块人形靠垫。

我往后一靠,后脑枕上他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触感带着股汗水的温度,舒服得让人不想动。显然,他们提前扫描了我的喜好,胸膛的高度刚好契合我的后脑,贴合得天衣无缝。

皮椅宽大,两侧各坐着一个服务生,穿着紧身工装裤,粗壮的大腿充当扶手,肌肉线条在裤子下清晰可见。我把手搭上去,掌下是结实的肌肉,带着股粗糙的质感,摩擦间透着雄性的热力。

两双大手开始在我手臂上按摩,力道沉稳,指节粗糙,带着点胡茬的触感。脚前跪着的服务生则轻揉我的双脚,动作熟练,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袜传上来,舒服得让人眯眼。

“先来点喝的,渴死了。”我懒洋洋地开口。

片刻后,一个壮硕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穿着敞胸的黑色背心,胸肌饱满,乳头在汗水的浸润下微微凸起,带着股原始的野性。他低头,嘴唇凑近自己的乳头,轻轻一挤,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淡淡的咸味,直落我嘴里。

“操,随便一个服务生都是A级货色,不错!”我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点点头。

“主人,想吃点啥?”强奴站在一旁,目光沉稳,胸膛起伏间透着股阳刚的压迫感。

“来你们这的招牌菜。”我挥手。

“好的,请稍候。”他颔首,转身安排。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白色厨师装的壮汉走了进来,短发利落,脸庞刚毅,胸前的肌肉将制服撑得紧绷,腰间系着黑色皮带,配着工装裤,步伐沉稳有力。

“先生,我是您的专属特级厨师。”他声音洪亮,透着股职业化的自信。

“别废话,赶紧弄吃的,饿死了!”我催促。

“马上就好。”他转身走向厨房。

很快,一个长条形的矮锅被推了进来,热气腾腾,锅上方悬浮着一个壮硕的男人。他肌肉虬结,腹肌线条分明,臀部紧实,穿着一条紧身黑色内裤,裆部鼓胀,隐约可见雄性性器的轮廓。目光惊恐,身体被浮空器固定,却仍在有限范围内挣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肌肉随着挣扎微微抽动。

“不错,这臀部和腿,绝对A级标准!”我盯着他紧实的臀部,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透着股雄性的力量感。

我用意念操控浮空器,将他的身体翻转,臀部高高翘起,背对我,肌肉线条更显分明,内裤紧绷,勾勒出浑圆的臀缝。

我伸手抓上那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掌下微微变形,弹性十足,手感硬实却不失柔韧。“操,这身板,果然是极品货色。”我低笑,拍了拍他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道菜是活浇雄肉,经过严格检疫,绝对卫生。材料事先已去除体毛,仅保留头部毛发,经过多次清洗,确保清洁。做法简单,客人想吃哪块,就先剥皮,再用锅里的老汤浇上去,最大程度保留肉的鲜味。”厨师沉声介绍,语气冷静,像是描述一道寻常菜品。

“行,就先吃这臀部。”我点头,盯着那紧实的臀部,咽了口唾沫。

“好的,请稍候。”厨师动作利落,拿起食用脱皮液涂抹在男人的臀部,液体渗入皮肤,泛起微光。他拿起粒子震荡刀,轻轻一划,刀锋精准,只切皮不伤肉。壮汉的臀部肌肉微微一颤,皮肤被整块剥下,露出鲜红的血肉,肌肉抽动间透着股原始的野性。

男人发出低沉的嘶吼,喉咙被静声器压制,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壮硕的身躯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滴在内裤边缘。

厨师不为所动,舀起一勺滚烫的老汤,缓缓浇在血肉上,汤汁顺着肌肉纹理流淌,发出滋滋的声响。血肉迅速泛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男人的嘶吼更加剧烈,肌肉紧绷,臀部抽搐得更加明显。

厨师手起刀落,粒子刀划过,切下几片薄薄的臀肉,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血色。强奴端来盘子,动作沉稳,胸膛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鼓动。

“主人,要蘸什么酱?”他低声问,目光如炬。

“先不蘸,尝尝原味。”我摆手。

强奴拿起一片臀肉,轻轻吹凉,喂到我嘴里。肉一入口,鲜香四溢,口感细嫩,带着股雄性的野性味道,在舌尖化开,刺激得我食欲大增。

“现切现吃,果然鲜!”我点头,“再来个乳头试试。”

厨师熟练地浇上一勺老汤,粒子刀一划,带着乳晕的乳头落入盘中,粉嫩中透着点雄性的粗糙。强奴夹起喂到我嘴里,我嚼了两口,乳头带着淡淡的咸香,弹性十足,口感独特。

我抬头,男人直愣愣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肌肉紧绷,汗水顺着短发滴落,透着股被凌辱的脆弱感。

“把他的嘴唇和舌头也浇了,看起来挺带劲。”我舔了舔嘴唇。

片刻后,男人的脸上少了嘴唇和舌头,血肉模糊,眼神更加绝望。强奴喂来的嘴唇和舌头柔嫩中带着韧性,味道独特,带着股雄性的气息。

不过,看着眼前残缺的男人,食欲渐渐淡了。“这道菜吃腻了,换下一个。”我挥手。

残料被撤下,又一个壮汉被推了上来。这家伙肚子格外鼓胀,腹肌却依然分明,像个常年健身却被刻意填肥的硬汉。眼神无神,身体被固定,喉咙微微鼓动,像是被灌了什么。

“这道菜是法式煎雄肝。材料从一年前开始准备,固定身体,通过喉管直达胃部,每天灌入高脂肪食物,确保肝脏和胃部膨胀。其他部位则通过消脂处理,保持身形,除了腹部依旧健硕。”厨师冷静地介绍。

他走到男人面前,粒子刀在腹部竖着一划,内脏暴露,五脏萎缩,只有肝脏和胃部异常肿大,泛着油光,透着股病态的壮硕。

“这块异常肿大的脂肪肝就是今晚法式煎雄肝的主料,通过这种方法能让肝脏比正常大上六到十倍。”厨师沉声说道,语气冷静,像是讲解一道寻常菜品。

他动作利落,将肝脏切成薄片,撒上黑胡椒和盐,裹上面粉。铁锅烧得滚烫,油滋滋作响,他将肝片放入,中火煎至两面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肝片约莫零点八厘米厚,煎了五分钟,色泽金黄,边缘微微焦脆。

接着,他去皮去核的苹果切片,裹上面粉,同样煎至金黄。胡萝卜和土豆泥炸成金黄色,搭配苹果片,解腻又添香。最后,他将精心调制的酱汁浇在肝片和苹果上,配以胡萝卜片和茄子片,色彩斑斓,令人食指大动。

“法式煎雄肝,完成了。”厨师退后一步,壮硕的胸膛在厨师装下微微起伏,目光如炬。

强奴叉起一块肝片,喂到我嘴里。入口即化,松软细腻,带着股雄性的浓郁香气,唇齿间余味悠长,味蕾仿佛在云端飞舞。牙齿轻触肝片,柔嫩得几乎不忍嚼碎,只想让它在舌尖慢慢融化,感受那层出不穷的细滑口感。

“上最后一道菜。”我闭着眼,回味无穷。这里的美食果然名不虚传,活浇雄肉和法式煎雄肝各有千秋,下一道不知又是什么极品。

最后一道主菜终于隆重登场。一个方形铁箱被推了进来,盖着深蓝色的幕布。厨师掀开幕布,打开铁箱,露出一个年轻壮汉,模样带着点青涩的英武。

他短发乌黑,修剪得干净利落,脸上棱角分明,眼神迷茫,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壮硕的胸膛微微起伏,穿着紧身黑色运动背心,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工装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裆部鼓胀,隐约可见雄性性器的轮廓。双臂肌肉虬结,被悬浮器固定,身体微微挣扎,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汗水顺着短发滴落。

“这谁啊?”我伸手捏了捏他结实的脸颊,皮肤紧实,带着点胡茬的粗糙感。

“壮小伙,你叫啥?”我挑眉,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肌肉硬邦邦的,透着股力量感。

“我叫小远!”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拘谨,眼神里透着迷雾,像是还没搞清状况。

我忍不住伸手拨了拨他短发,硬挺的发丝带着股汗水的温度。“小远,哥饿了,让哥吃你咋样?”

“啥?为啥要让你吃我?”他皱眉,壮硕的身躯微微一缩,眼神里带着点抗拒。

“因为哥饿了啊,行不行?”我故意逗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他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胸膛起伏,肌肉在背心下微微鼓动。我想了想,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果,撕开包装,甜腻的香气散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远眼神一亮,喉头滚动,明显吞了口唾沫。这特制的糖果对这种壮小伙果然无解。我咧嘴一笑:“小远,想吃不?”

他猛点头,壮硕的肩膀微微前倾:“想吃,哥!”

“那咱做个交易,哥给你糖吃,你让哥吃,咋样?”我晃着糖果,香气更浓。

他眼神挣扎,理智和诱惑在拉锯,但糖果的香气显然占了上风。他低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肌肉紧绷的脸上带着点无奈。

“被哥吃会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透着点青涩的紧张。

“哪会疼,爽得很!”我挑眉,把糖果凑到他嘴边。他张嘴一口吞下,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壮硕的身躯微微放松,背心下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客人,可以开始烹调了吗?”厨师站在一旁,语气沉稳,白色厨师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我点头,厨师大步走到小远身后,拿起粒子震荡刀,在他天灵盖划了一圈,动作精准,像是雕刻一件工艺品。他抓住短发,轻轻一拉,天灵盖被掀开,露出脑部,泛着微光。

小远依旧一脸满足,舔着糖果的嘴唇,丝毫没察觉头顶的变化,壮硕的肩膀微微晃动,汗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透着股雄性的野性。

“本酒店的招牌菜,生滚雄脑。无需任何烹调,保留壮汉脑部的天然味道。”厨师冷静介绍,像是描述一件艺术品。

他掀开脑膜,舀起一勺滚烫的热油,对着小远的脑部缓缓浇下。热油滋滋作响,接触脑部时冒出白烟。小远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嘶吼:“操!好疼!哥你骗……”话没说完,身体剧烈抽搐,肌肉紧绷,工装裤下的臀部猛地收缩,裆部鼓胀的轮廓更显清晰,像是被刺激得起了反应。

悬浮器固定住他的身躯,防止他倒下。我伸手托住他结实的脸颊,汗水混合着雄性的气息扑鼻而来。我伸出舌头,在他脑部轻舔,舌尖触到温热的脑组织,带着股独特的咸香,刺激得我下身一紧。

捧着他的头轻舔,怪异感混杂着征服的快感,脑部的柔软质地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不忍用力破坏。我忍不住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入口即化,香味在舌尖炸开,难以言喻的鲜美让我眯起眼。

小远的头不算大,几勺下去就见了底,脑部泛着油光,肌肉仍在轻微抽搐,眼神迷离,透着股被凌辱的脆弱。

“太他妈好吃了,能再来一份吗?”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大脑是人体最神秘的构造,每份雄脑的味道都独一无二。生滚雄脑全靠素材的天然风味,无法二次烹调。”厨师沉声回答,目光冷静。

“操,也就是说再吃也吃不到一样的了?”我皱眉。

“是的,客人,很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他低头,壮硕的胸膛微微起伏。

“把剩下的防腐保存起来吧,就算以后吃不到,也得留个念想。”我摆手。

“您还有什么吩咐?”强奴站在一旁,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鼓动,目光如炬。

“送我去客房休息,老子累了,今天暂时就玩到这里。”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臀部,肌肉紧实,带着股雄性的弹性,不知道干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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